凡煙小說

第一章打過醬油了,不知道你們發現沒,這章算是真正的出場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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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熟練,手忙腳亂的。

兩葷一素,何姨幫忙裝進保溫盒裏,感嘆道:“能讓濛濛這麽用心,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簡濛看了眼受傷的手指,笑著點點頭。

陸易錚學校遠得很,簡濛轉了兩趟地鐵。星期六人多,一路上她都護著那個保溫盒。

簡濛前一天已經和陸易錚說了要來看他,怕他拿不到手機不好聯系,就約了十一點一十在校門口等他。

等她緊趕慢趕地跑過去,都快二十三了。

陸易錚站在門崗亭下,不停地看手表。

簡濛趕緊跑過去,叫陸易錚的名字。

陸易錚原本要發火,又見簡濛臉頰微紅,鼻尖上還在冒汗,心頓時軟得一塌糊塗,還擺著臉色教訓她:“昨天說了讓你別過來,這麽遠,你非要來。”

簡濛扁嘴,委屈極了:“我想你啊,這麽遠跑來了,你還罵我!”

她說著,把保溫盒從門的縫隙裏塞進去,又撲哧一聲笑出來。

陸易錚面色不豫,道:“你笑什麽?”

簡濛笑道:“我覺得我像探監的。”

陸易錚微微一怔,接過飯盒,佯裝要走,簡濛急了,扒著欄桿可憐兮兮的:“我炒了胡蘿蔔,你要吃,不許扔了。”

陸易錚不愛吃胡蘿蔔,但他學軍事,視力肯定要保護好。

陸易錚腳步頓了頓,於心不忍,走到門衛大爺那邊說了幾句話,門衛大爺拿著鑰匙笑瞇瞇地給他開了門。

他剛走出來,簡濛就跑過去跳到他身上,牢牢地抱著他脖子。

陸易錚手裏拿著保溫飯盒,只能單手握著她腰上,不讓她摔下去。

陸易錚無奈道:“門衛大爺看著呢。”

簡濛從他肩上看過去,果然見門衛大爺看著他倆,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從他身上下來。

陸易錚身上還穿著軍裝,簡濛摸了摸,罵他一句:“臭德行。”

陸易錚不悅,伸手就把她頭發揉亂了,簡濛氣的跳腳。

兩人鬧了一會兒,陸易錚就要回去了。

簡濛再次叮囑:“一定要吃胡蘿蔔。”她舉起貼著創可貼的左手晃了晃:“吃到我的肉也不能吐掉。”

“疼不疼?”陸易錚捉著她的手看了看,語氣微沈:“下次別胡鬧了,學校的飯菜挺好的。你把自己照顧好,我才能放心。”

他凝著簡濛,簡濛又要哭了。

她趕他:“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趕緊回去吧。”等他轉身進了學校,簡濛才撇了撇嘴,把眼淚憋回去。

回去的路上,簡濛收到一個陌生號碼的短信:註意安全。

簡濛握著手機,心滿意足地笑了。

陸易錚,他永遠沈默寡言,卻永遠用著自己的方式,默默對她好。

陸易錚拿著保溫盒到食堂找邢何舟、莫南他們。

邢何舟酸的不行:“看看,小女朋友來送飯了。哎,單身狗受到了深深的傷害。”

飯盒打開,色香倒是俱全,陸易錚咧嘴微微笑了一下。

邢何舟繼續:“看著不錯,味道估計也就一般。”

陸易錚夾了塊牛肉放進嘴裏,享受似地咀嚼了兩口。

邢何舟:“呵呵,裝的。”

兄弟幾個都替他高興,又替他憂愁。

“意願申請書發下來了,你打算怎麽辦?”莫南問他。

下半年大四,要到各地方部隊掛職培訓,相當於實習。

陸易錚的意思是去內蒙那邊,但以他的家庭背景,應該會要他留在B市的,更何況現在他還有個女朋友。

陸易錚垂眸,淡淡的:“我還是想去內蒙。”

邢何舟冷哼:“那簡濛不得跟你要死要活啊?”

陸易錚扒了幾口胡蘿蔔絲:“簡濛那邊我找個機會跟她說,她能懂。”

話是這麽說,但他心裏還是悶得慌,似乎能感覺到簡濛的難過和失望。

然而這一切,簡濛還一無所知。

☆、Chapter17

時光平靜的向前滑去,日子一成不變。

程月亮忙著談戀愛,孟夕露在上海參加比賽,簡濛每天抱著手機,向那頭的陸易錚訴說心事。

這學期,簡濛突然發現,賀梓青和楊真都交了外寢的朋友,孫露身邊的人換了又換。

很久之前,因為孫露的針對,簡濛有時候也會懷疑是不是自己也有問題,但現在看來也許並不是她想的那樣。

三月底發生了一件大事。

那天陸易錚放假,按照之前約定的那樣來簡濛學校等她放學。

因為是星期五,所以說好要請程月亮她們吃飯。吳子萱、吳子苓下班過來看見和簡濛坐在一起的陸易錚,略微吃驚。

事後兩人才跟簡濛說,這麽優秀的男朋友居然藏著掖著,有什麽不敢拿出來秀的。

然而簡濛無意秀恩愛,她和陸易錚的照片卻有意被頂到了學校貼吧最上端。

那天晚上簡濛沒回大院,而是跟著陸易錚去了四環的公寓,那天晚上她另有企圖。

兩人自確定關系,相處的時間本就不多,更別提待在同一個小空間了。

陸易錚同、志有點尷尬,去廚房給簡濛搗鼓喝的。

簡濛在沙發坐著,拿出手機想跟孟夕露討教一下,卻發現自己手機快爆炸了,一條接一條的消息。

簡濛點開和程月亮的聊天界面,程月亮給她發了一張截圖,題目是學校驚現軍訓教官女友,求科普。

簡濛放大那張圖,底下有一張照片,是簡濛抱著陸易錚的胳膊,走在請程月亮她們吃飯的餐廳的路上。

那張照片,兩人都只是背面,因為當時陸易錚微微側身在聽簡濛說話,才被拍到了臉。而簡濛頭上戴著外套的帽子。

盡管如此,熟悉的人一眼就能根據身材、穿衣風格和那個背影,看出是簡濛。

一些群裏也有艾特她的消息。

簡濛閉眼,這就是她不願看到的。

她不想將自己的戀愛擴大後放在眾人面前被指指點點。

重重地吐出那口氣後,簡濛點開貼吧搜索“S大”,進入頂樓的帖子。

評論已經超過兩三百回覆。

簡濛粗粗看了一眼,有人爆出了她的專業。

有的人說軍訓的時候就看見陸易錚跟她講話,有的人扒她平時不是很好接近,還有人提起她跟室友的關系不太好。

最讓簡濛覺得好笑的是,有人通過那張偷拍的照片揣測簡濛是硬貼上去的。

還性格難以接近,裝什麽白蓮花。

看,了解她的人又有幾個?大家都一副正氣凜然地樣子。

陸易錚端了杯橙汁出來,簡濛眼神瞥到他,趕緊關了手機坐好。

陸易錚把橙汁遞給她,簡濛接過來抿了一口,然後放回了桌子上。

陸易錚敏銳地發現了她的情緒低落,在她旁邊坐下,在她唇邊啄了一下,問道:“怎麽了?”

簡濛埋在他頸邊,搖了搖頭,懊惱道:“下午你去學校接我,被人看到了,還拍了照片放到了貼吧上。”

陸易錚不甚在意地打趣:“看就看到了唄,我就這麽見不得人?”

簡濛瞪他:“你怎麽不懂我的意思啊,我是說他們把照片放到了貼吧上!我不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陸易錚笑了一聲:“那你這是跟我告狀?讓我查ip然後再把貼子刪了?”

他不說簡濛還沒想起來,他是學信息工程專業的,刪貼子這種事對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簡濛思考了一下,說:“不刪,刪了明天還是有人發。”

陸易錚哼一句:“那不得了。”

簡濛撅著嘴,有點委屈:“那他們說我是軍訓的時候勾、引你的,還倒貼你,我生氣。”

陸易錚這下明白了,好笑地貼著她耳朵,低聲喃道:“你可不就是勾、引我的嗎?”

他這擺明了是在曲解她的意思,簡濛擡頭就要咬他的嘴,又想起上次他說不能咬嘴,咬傷了都不好意思出去見人,於是扒開他的衣領,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下。

陸易錚“嘶”地一聲,擡手摸了摸,指尖上沾著些血絲。

“你來真的啊。”陸易錚眉一挑,捏著簡濛的臉頰,迫使她嘴微微張開,他湊近看了看,嘆道:“你屬老虎嗎?”

簡濛順勢抱住他的頭,粲然一笑:“我屬白骨精的,專吸你的血。”說著,嘴唇狠狠貼上去,兩人吻在一起,漸漸的,氣息都有些亂了。

這是簡濛今晚的目的,她想睡了陸易錚。

她有點緊張,身下忍不住地發軟,手卻伸進了他的襯衣。

陸易錚一個激靈清醒過來,按住了她亂動的手。

“簡濛,我有話跟你說。”陸易錚頭抵著她,微微地喘。

簡濛閉著眼尋找他的唇,輕聲道:“你說,我聽著呢。”

她稍微用勁掙開了按著她的手,繼續向下。

陸易錚喉頭不自覺滾動了一下,緩了片刻,終於低聲開口:“七月我要去內蒙,當地掛職培訓一年,如果你……承受不了,你可以去找更好的人。”

簡濛睜開眼,眼底氤氳著朦朧的水汽,她動作沒停,一點點解著他的衣扣,有點冷淡地笑。

“陸易錚,你瞧不起我?一年算什麽。”她聲音陡地提高:“你自以為是地認為我可以找到更好的,那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感受?比你好的人很多,但簡濛需要的,只是那個叫陸易錚的人。”

她又笑又哭,頭腦發熱,拼了命地吻他。

陸易錚推不開她,又怕蠻力弄傷了她,她的手緩緩下滑,落在了他的勃,發處。

他呼吸一頓。

簡濛揚起眉眼,冷冷笑道:“陸易錚,老娘這輩子跟定你了,你不要我,就沒別人了。”

陸易錚再也忍不住,攔腰扛起她,扔在臥室黑白相間的床上。

她的眼角仿佛開著桃花,蠱惑著他。

陸易錚低下頭,吻上去,如蟬翼般的睫毛微微顫動。

簡濛伸手勾住他脖子,感受著他的嘴唇,在她身上烙下痕跡。

他說的不錯,明明是她勾、引他的,她卻先一步投了降,情不自禁地化成一灘水,弓起身子,虔誠地送上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我克制不住自己了,想開,車!好怕會鎖起來啊,瑟瑟發抖……

☆、傻作者的胡言亂語

一些啰裏八嗦的感想

看了後臺顯示,11月9號開了《你不會想起我》,到目前為止將近兩個月,42000多個字,這個故事差不多快結束了。

最近有點卡文,又碼了一章更新,實在沒有思路了,所以停下來回憶這兩個月。

我特別喜歡這個故事,簡濛的暗戀與少女心事,陸易錚的糾結和肩上承擔的責任。但是因為陸易錚的這個身份,我其實很難拿捏到。我想把他寫得坦蕩磊落,沒有弱點,但後來故事的發展有點不受控制,陸易錚也脫離了那個完美的軀殼,因為他愛簡濛,一個人就有愛人,就有了弱點。但他也有他的理想,他不會因為愛的姑娘就放棄自己的信仰,更不想因為自己所追求的理想而傷害了愛自己的姑娘。

開頭是因為某天的一個夢,糾結了很久還是下筆寫了,一直到前八章其實都還蠻順的,到後頭簡濛和陸易錚的對手戲,尤其是他們在一起後,就很難寫了。他們倆是有感情基礎的,所以圍繞感情繼續展開其實已經沒有必要了,我也沒有談過戀愛,母胎單身二十年,每天都甜甜甜撒糖也不現實,我自己都沒辦法接受。

也許是一開始開坑太草率,在刻畫這個故事的過程中,發現還是有很多問題和困難的。身邊有認識的人當兵,朋友也有相熟的國防生,但這兩個的概念都好像和軍校生不太一樣,很多相關的知識和環境描寫都靠百度,肯定會有漏洞。甚至為了情節需要,我把軍校生實習的時間從畢業後提前到大四,這裏道個歉,專業素養不夠。

從開坑到現在的將近兩個月時間,平均兩天一更,中間還因為考試停更了十幾天,那些天就寫了幾百個字,考完試連靈感都沒了,索性扔在那兒,打算再開一篇。某天爬上去,看到有個小可愛求更新,當天晚上就逼自己寫了一章出來,後來又連續存了三四章稿,得瑟了好幾天。斷斷續續更新到現在,加上我今天碼完的一章,還有兩章存稿了,心裏有點忐忑。

昨晚無意進後臺,看到又有一個小可愛求更新,還有一瓶灌溉,當時覺得又感動又難受,覺得自己最近為了趕兩天一更的進度,質量都下降了,而且大多時候,我只想把我想表達的東西寫出來,而忽略了那些推動故事發展的小細節,我返過來看這個故事的時候,猛然發現有些地方處理的是太過草率。

我大概算了算,《你不會想起我》差不多五六萬字就結束了,最多不會超過七萬字。這個字數也許還不夠完整地描述一個故事,但對我而言也是一次挑戰了,畢竟我是一個常年只挖坑開頭,後面就坑了的人啊……捂臉!

這是我的一次成長,我也希望簡濛能在這個故事裏成長,百度的時候經常能看到那些軍婚、軍戀的當事人的自述,真心覺得不容易,不是每個人都能獨自度過那些漫長的異地時光。

簡濛的性格裏有我的影子,內向不愛說話、外冷內熱窩裏橫、害怕一個人。但和陸易錚在一起後,反而更多時候都是她獨自一個人去面對一些事情。也許在我們的生活中,開始獨立起來並不是因為異地戀,但每個人都會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次蛻變吧。我希望簡濛和我,都能更堅定地往前走。

這個故事算是讓我吸取了經驗吧,太在乎後臺刷出來的數據了,明明知道自己是個新人沒什麽流量,還是會因為一個收藏或者一句留言開心很久。

新文的文案已經掛出來了,點“作者專欄”可以看到,叫《不馴》,桀驁不馴。喜歡的可以加個收藏。還有一篇古言,以我現在的文筆和生活經驗來寫,實在是力不從心,所以暫且鎖文了。《不馴》不會再草率地開坑了,至少等我把大綱、思路、故事走向、各種梗整理好了才會發出來。謝謝各位讓我懷疑是不是真人的小可愛。逛貼吧有時候會看到一些新作者抱怨,說會挨罵,但我比較慶幸文底下都是催更的。最近心態也有點炸,因為電腦老是藍屏自動升級,東西寫著寫著就沒了,所以後面的幾章幾乎都是我用手機在JJ後臺打出來的。

如果未來我文筆足夠好,更有把握給簡濛和陸易錚一個好的相識、相愛的過程,我再把這個故事拿出來重新打散、擴充,就讓他們先稍微留下點遺憾。

最後許個遲到的新年願望:不抄襲、不抱團,只踏踏實實地走自己的路,努力完善自己,然後變成一個能靠寫字養活自己、能坦蕩地說自己是寫小說的人。

2018.1.4

烏望

☆、Chapter19

為愛情鼓掌是一件體力活,淩晨兩點,簡濛就被餓醒了。

昨天折騰到半夜,完事後陸易錚簡單地給兩人清理了一下,就摟著簡濛睡了。這會兒醒了,肚子空空的,下面也泥濘一片,不太舒服。

簡濛動了動,坐起身。沒有開燈,她在黑暗中摸索著去找手機,手不小心撞到床頭櫃上,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陸易錚被這動靜弄醒,迷迷糊糊地問她:“怎麽了?難受?”他說著,按亮臺燈。

簡濛閉眼適應了一下,轉頭問他:“你家裏有吃的嗎,我好餓。”

陸易錚套了條長褲下床去找拖鞋,簡濛撈起地板上的毛衣穿上,跟在陸易錚身後。

三月份,暖氣已經停了,空氣裏有點涼。

她穿著床尾找到的陸易錚的睡褲,褲腿很長,在地面上掃過,拖鞋也不是她的碼,很大,走起路來踉踉蹌蹌。

陸易錚回頭無奈地看著她:“你去床上等著,我給你找。”

簡濛有點傲嬌:“你找的東西我不愛吃怎麽辦。”

陸易錚嘆氣,轉身把她抱起來,安置在廚房的一角。

拉開冰箱找了找,新鮮蔬菜幾乎沒有了,下面冰凍層有餃子、海鮮。陸易錚拎出一瓶牛奶,問她:“我先給你熱一下?”簡濛點頭。

奶鍋裏咕咕冒著泡,電飯煲裏熬著紅棗枸杞粥,簡濛抱膝坐在椅子上,看陸易錚忙前忙後。

牛奶熱好,陸易錚遞給她,囑咐道:“小心點,有點燙。”

簡濛咬著吸管,看著他,認真道:“陸易錚,以後替我做決定前先問問我的意見,異地也許我會難受,但如果我們分開,那我肯定想死。”

陸易錚默了默,說:“好。”

廚房暖黃色的燈光落在他肩上,簡濛突然有點感慨,他們這樣,就像一對新婚的夫妻。

她從椅子上下來,從後面抱住陸易錚的腰,靠在他背上,嘆道:“和你在一起我覺得好幸福,你趕緊畢業,把我娶了。”

陸易錚拿著勺,攪動著鍋裏的粥,聞言側過頭來,有點好笑:“那我畢業了你也沒有畢業不是,怎麽娶你?”

簡濛撅嘴:“那我也得趕緊畢業才行。”

陸易錚覺得她有點孩子氣,含著笑合上電飯煲的蓋子,將勺子放在一邊,把簡濛抱起來和他平視。

“等你畢業了,我就穩定下來了,到時候一定娶你。”

簡濛摟住他脖子,蹭著他的臉,止不住地笑,又說:“陸易錚,你知道我一直都很怕一個人的,可是和你在一起後,我反而更多時候都是一個人處理一些事情。”

陸易錚垂下眼,有點心疼。

簡濛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笑嘻嘻的:“但是我很開心,你這麽好,我也要變得更好,才能配得上你啊。”

她環視著廚房,問陸易錚:“你知道上次來你家,我在想什麽嗎?”

陸易錚看著她,沒說話。

“這就是陸易錚的家啊,什麽時候我才能成為這個家的女主人?”簡濛笑了笑:“沒想到這個願望這麽快就實現了。”

“那天晚上,你還偷親了我。”陸易錚突然開口。

簡濛一楞,抱怨道:“你怎麽這樣啊,那天裝醉?”

陸易錚嘴角咧開一抹壞笑。

簡濛氣死了,從他身上下來,氣呼呼地坐到餐桌前。

她鼓著嘴,眼角眉梢還帶著情潮過後的餘韻,就這麽瞪著他。

他的小姑娘啊,現在終於只被他擁有了。

他心裏一軟,摟著她胡亂哄著,汲取她嘴裏的甜牛奶味。

簡濛站在凳子上,摳著他的後背微微喘氣:“粥……紅棗粥煮好了!”

紅棗粥裏放了糖,甜甜的。

簡濛端著碗,小口小口地喝。陸易錚突然失笑:“你還記得開學軍訓的時候,你跟邢何舟說了什麽嗎?”

簡濛支著下巴想了半晌,無辜地搖搖頭。

陸易錚學著她的樣子,捏著嗓子道:“謝謝教官,我不愛吃糖。”說著,輕飄飄地看她一眼:“你不愛吃糖嗎?”

簡濛被他的樣子逗樂了,咬著勺子道:“那邢教官太煩人啦,當著那麽多人批評我。”她哼哼唧唧兩聲:“你給不給我報仇?”

陸易錚故作深沈:“報仇可以,那報酬呢?”

簡濛還沒聽出來兩者之間的區別,就見陸易錚指指自己臉。她反應過來,抱著他一通亂親,糊他一臉的糖。

也許是因為有了肌膚之親,兩人之間的關系變得親密起來,回去睡覺的時候,簡濛甚至直接張開雙臂,示意陸易錚抱她回房間。

站在床邊,簡濛看著皺巴巴的床單,面露難色,委屈巴巴地問陸易錚:“還有換的床單嗎?”

陸易錚找出幹凈的鋪上,簡濛拿著換下來的床單輕車熟路地走到洗衣機旁,扔進去,加洗衣液,合上蓋子選擇時間。

做完這一切,她把手放在水龍頭下沖洗,無聲無息地笑起來。

這次,已經是完全不一樣的心境站在這裏了。

兩人難得相見,雙休自然膩在一起。

陽臺上的床單被風輕柔地揚起,簡濛窩在沙發裏,刷著手機。

貼吧裏,她和陸易錚的貼子依然掛在最頂端,程月亮進去留言說他倆早就認識,但效果不大,人們依然進行著自己的腦補。

她沒辦法,只好發消息問簡濛怎麽辦。

陸易錚在一邊看電視,心不在焉地抽煙,簡濛把腳伸進他懷裏,愜意極了,於是把手機關上扔到一邊。

愛怎麽說怎麽說吧,反正她也真管不著,可是她現在的幸福也是真的,別人說的再難聽,陸易錚也不會是她們的。

哼,╭(╯^╰)╮

她靠過去,拿走他手裏的煙把玩了一會兒,突然咬在嘴裏吸了一口,對著他挑釁地吐了個煙圈。

陸易錚抱臂淡淡地看著她,等她說話。

果然,簡濛擡著下巴睨他:“那次是不是蔣淮禮跟你告狀,你才跑過來沒收我的煙?”

陸易錚反問:“你說呢?”

簡濛惡劣一笑:“為了報覆你用‘哥哥'的身份管教我,我說以後再也不抽了是騙你的。”

“哦?”陸易錚挑眉:“你這丫頭好的不學,抽煙騙人倒是一套套的。”

他就著簡濛的手吸了口煙,猛地壓向她,嘴唇碰在一起,煙圈從陸易錚嘴裏渡到簡濛口中。她被嗆得咳起來,憤憤瞪著他。

陸易錚轉回去拿著遙控器換臺,語氣有點輕蔑:“以後還敢不敢了?”

簡濛把臉埋進膝蓋,沮喪地直嘆氣。

挽回面子的第一戰,慘敗。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開頭省略了一千字左右的車,我碼在手機備忘錄裏了,沒敢發出來,怕被鎖。要不我發微博裏你們自己去看吧……然後大概還有兩三章就結束了,感覺我每天都在尬碼字,趕緊寫完這篇我就能多騰點精力存《不馴》的稿了。

☆、Chapter20

又一個星期開始,簡濛回到學校。如她所料,打聽她和陸易錚的事情的人的確不少,甚至有些都是其他院系的、和簡濛從來沒有交集的。

這些都還好,最尷尬的是在食堂吃飯時,碰到了大一開學第一天,坐在簡濛前面、找另一個男生要陸易錚企鵝號還沒加上好友的那個女生。

當時簡濛和程月亮在窗口排隊打飯,她回頭和程月亮說話時,那個女生就站在她們後面的後面。

兩人眼神撞在一起,簡濛故作淡定,那女生有點心虛,低下頭去玩手機了。

明明只是上個學期的事,回想起來倒覺得時間有點久遠了。

四月,春暖花開,簡渺婚禮在即。

陸易錚提前請了假,簡濛問起來他只說學校管得嚴,假批不下來,其實是想給她一個驚喜。

簡渺婚禮當天下了小雨,酒店大廳的地上印著亂七八糟的汙水腳印,簡濛站在哥哥嫂子身後,替來的客人引路。

夏涵是和夏越寒一道過來的。

婚禮有兩場,一場是在B市,一場是在趙筠老家。今天這場在B市,來的自然是簡家親朋好友以及大院那些人,還有趙筠的同事。

夏越寒是簡渺發小,這婚禮肯定要來參加,怪就怪在......夏涵也來了。

說起來,夏涵和簡濛兄妹倆關系都一般,她來應該是因為夏越寒的關系,可是之前他們關系不是特別差嗎?

簡渺悄悄看了眼和簡渺正在說話的夏越寒,她皺了皺眉,有點疑惑。

收回目光時,不經意看到夏涵正含笑看著她,想畢剛才她打量夏越寒的時候也被夏涵看到了。簡濛有點窘迫地撓撓後腦勺。

夏涵主動提起話題:“最近怎麽樣,課程多不多?”

也許一開始簡濛就把她想的太優秀,所以在她面前總是自卑,完全沒有在陸易錚跟前時的狠勁,連語氣都不自覺的微弱了些。

她有點心虛:“課不多,你呢?”

“我也還好,每天就練琴啊練琴......”夏涵笑著,身子微微前傾。

簡濛這才發現她氣色很好,完全看不出前幾個月失去母親時的悲痛,連笑容都是明艷艷的。

同是女生,簡濛知道,這種笑容是屬於戀愛中的女生的,夏涵她談戀愛了?

夏越寒同簡渺說完話,側過身子叫夏涵一起走,簡濛引他們至二樓,順道回休息室把禮服外套穿上,又給趙筠帶了一件。

出了門下樓梯,老簡和簡媽媽正在樓梯口跟人說話。

簡濛定睛一看,嘴角頓時抑制不住地揚起來。

她快步走過去在父母身後站定,甜甜地叫了聲:“陸伯伯,阿錚哥哥。”

老陸聲音爽朗:“喲,濛濛啊,給你哥當伴娘呢?”

簡濛撅嘴:“他們有伴娘了,我啊,就是個帶路的。”

“看看,姑娘有意見了吧。”老陸沖老簡使眼色。

老簡咳嗽一聲:“丫頭還小,不懂事。”

陸易錚不動聲色地摸了下鼻子,張嘴無聲地重覆:“丫頭還小。”

簡濛眼尖看到了,裝腔作勢地沖他揮揮拳頭,做了個醜的要命的鬼臉。

宴席開始,觥籌交錯,簡濛在大廳裏站了一會,就回休息室躲清凈去了。

有人敲門,簡濛掃了眼時間,微微有些疑惑,這個時候都在吃飯,簡渺和趙筠應該在敬酒,怎麽還有人過來?

她走過去開了門,探頭看一眼,“咦”了一聲,問:“怎麽是你?”

門外站著的正是陸易錚。

他也不回答簡濛的問題,只自顧自地背著手走進去,往沙發上大喇喇地一坐。

簡濛看到他心裏自然雀躍,但又有點緊張,道:“現在不是都在吃飯嗎,你怎麽過來了”

陸易錚雙手抱臂,哼了一句:“給你送吃的,不歡迎”他說著,從背後拎出一個紙袋,是簡濛愛吃的那家牛奶卷。

簡濛心裏美滋滋的,坐到他身邊拿過紙袋,拈了一塊扔進嘴裏。

陸易錚打她的手:“洗手沒,臟不臟啊!”

簡濛現在才不怕他,沒心沒肺地湊過去,反問一聲:“臟?”說著在他嘴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堆糕點沫子。

陸易錚食指點著她額頭推遠了點,眼神雖然寫著嫌棄,嘴角卻忍不住的流瀉出寵溺的笑容。

簡濛哼著小曲兒又咬了一塊,用手肘搗搗他:“餵,你快回席上去吧,等會我爸媽過來看到了就完了。”

陸易錚存心要逗她,聽她這麽說,幹脆雙手往沙發背上一攤,一副大爺的語氣:“你男朋友就這麽見不得人?今兒我就不走了,跟你見家長。”

“你說真的?”簡濛含糊不清地問,見陸易錚一臉坦然,反而急了:“別啊,我還沒準備好呢!”

陸易錚聳肩:“怕什麽?拿出你當初在醫院跟我吼時的架勢啊,早點見家長,到時候我出去實習,你還能替我去陪陪老陸。”

簡濛瑟瑟發抖:“別別別......”

見他還是不挪窩,簡濛簡直要哭了,連手裏拿的牛奶卷都吃不去下去了。

陸易錚好笑,一把摟過她按在懷裏:“抱一下,抱一下我就走了。”

簡濛抱住他的腰,有點愧疚:“你晚上不回學校吧,等酒店這邊的事完了,我回大院找你。”

“晚上?”陸易錚聲音有點低沈:“你確定不去四環那邊兒?在大院不太方便吧。”

簡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等後知後覺地想明白了,頓時害臊起來,罵道:“你想什麽啊,我又沒說找你要幹什麽!”

“什麽幹什麽?”陸易錚裝傻。

簡濛要氣死了,退出他懷抱一個人跑旁邊氣鼓鼓地站著。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走了。”他說著轉身往門邊走,走到一半腳步突然拐了個彎:“我好像聽到你爸的聲音了。”

簡濛:“......”

呆滯兩秒後,簡濛驚慌失措地問;“怎麽辦?”

陸易錚望著她,也有點遲鈍。

兩人正大眼瞪小眼間,休息室的門“哢噠”輕響,老簡的聲音傳來:“老同學啊,說起來我們都快三十年沒見了,當時都是個毛頭小子,轉眼間我兒子都成家了.....”

話音戛然而止。

老簡的老同學尷尬地咳嗽一聲:“那個,你還有客人啊?”

老簡還沒明白發生了個什麽事,只知道自己女兒臉色不太好,老陸家兒子耳朵也有抹可疑的紅。

仔細一想就大概明白了,年輕人嘛,不就情情愛愛的那些事。

他撓撓後腦勺:“你們繼續聊。”又轉向他的老同學:“老劉,我們去別的地方說話。”

老劉“哎哎”應和著,轉身還體貼地準備替他們帶上門。

門合上之前,在簡濛的一臉驚恐中,陸易錚突然鄭重開口:“簡叔叔,我想跟你說個事兒。”

作者有話要說: 斷更一個月終於更新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哈哈哈

☆、尾聲

簡濛沒想到事情變成了這樣。

她和陸易錚坐在沙發左側,老簡和簡媽媽占據沙發另一側,四個人都異常凝重。

陸易錚看簡濛一眼,簡濛撇嘴:“看我幹什麽?”

老簡裝腔作勢地吭一聲,端起茶杯呷了口茶,陸易錚突然開口:“我要和簡濛結婚。”

老簡猝不及防,差點噴出來。

陸易錚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時心急居然連話都說不明白了。

簡濛鬧了個大紅臉,忍不住偷偷擰了他一把。

陸易錚正襟危坐,不自在地說:“簡叔叔我不是說現在就要和濛濛結婚,我的意思是我們倆是正兒八經的在談戀愛,以結婚為目的。”

老簡沒說話,低頭喝茶的功夫沖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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