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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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不知何時混戰就開始了。
在餘夢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虞星河已經把人揍得七零八落，雖然是四對一，但這幾個只會虛張聲勢的小混混完全不是虞星河的對手。
他顯然學過格鬥技巧，出手利落帶著狠戾。每天大量規律的運動量不僅讓他擁有好看的肌肉線條，也使他充滿力量，爆發力驚人。
虞星河說到做到，對炳哥重點關照，餘夢周眼睜睜看著他慘叫一聲，那條手臂多半是脫臼了。
餘夢周在原地楞了一會兒。
試圖起身制止：“別打了！”
並非憐憫那幾個混混，他們平時沒少欺淩無辜學生，不值得同情，只是學生打架鬧大了會得處分，影響很不好。
註意到餘夢周的動作，虞星河怕他摔倒，不自覺緩下手上的動作想來接他，結果一分心被對面偷襲，拳頭險險擦過臉上掛了彩。
比起對面這傷顯然說不上嚴重，卻讓餘夢周一下內疚得不行。
好巧不巧的是，餘夢周之前說的治安巡邏恰有其事。
兵荒馬亂後，一群人被打包帶走。
一行七人分開坐在調解室兩側，相顧無言。
警察叔叔板著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們：“你說你們，小小年紀，不好好學習，在外面打架鬥毆，像話嗎？啊？”
“你們幾個，來這不止一回了吧？上回的保證書還記得怎麽寫的？再這樣下去就不是保證書的事，我告訴你們，你們圍毆別人，這是違法行為，要被拘留，以後要進檔案的!”語氣嚴厲。
“是他先動手的！他發神經沖上來就打我們！”其中一名混混不服氣地指著虞星河。
被點到名的虞星河坦然承認：“是，他們欺負我朋友，一時沒忍住。”
光從外表看，小混混四人鼻青臉腫，有個手還脫臼了剛接上，而虞星河身上除了一處臉上一點擦傷，幾乎沒什麽損失，加上他氣質正談吐佳，完全看不出是打架鬥毆當事人，還是先動手且下手那麽狠的存在。
警察叔叔正想苦口婆心勸說年輕人要控制好情緒。
“我欺負什麽了？你他媽的有病是不是？我好好和人聊天你上來就打人，好學生了不起？家裏有錢了不起啦？！”
警官雖然知道這幾人前科累累，但基於職業操守，並沒有直接蓋棺定論，示意其他人還有沒有什麽要補充的，並讓人調來監控。
聽到監控餘夢周抿唇，眼神閃過一絲難堪。
監控顯示得很清楚，包括虞星河沒來之前，幾人在巷子裏搗鼓些什麽，後來又怎麽和餘夢周攀談。
越看警官眉頭皺得越緊，事實確實和混混們說得差不多，這個白白凈凈很安靜的男孩子和他們關系似乎不錯，虞星河完全沒道理突然動手打人。
正想再問，就見原本情緒穩定的高大男孩子看著視頻面色陰雲密布，看他的架勢險些以為又要暴起對人動手。
“小夥子別沖動啊！”老警官勸道。
虞星河深吸了口氣，穩下情緒。
視頻裏餘夢周一直在笑，面對對方動手動腳，躲閃的動作他看得一清二楚。視頻裏餘夢周的笑容越燦爛無害，虞星河的面色就越難看。
但在警官的視角，餘夢周的行為很自然，就是面對熟人的模樣，尤其是他臉上的笑容，看不出任何勉強之色：“從視頻看他們關系很好，沒有你說的欺淩行為。”雖然他也覺得餘夢周怎麽都不像能和混混扯上關系的樣子。
“他不情願。”虞星河抿唇。
但更多的他卻無法解釋。
發生過那麽多事，餘夢周一次都沒有辯解，顯而易見，他不希望別人知道自己身上的怪病。
“他不情願”這四個字讓餘夢周忍不住看向他。
虞星河註意到他的視線，安撫道：“這事和你沒關系，別擔心。”
餘夢周抿唇。怎麽和他沒關系。
虞星河態度很堅決。
年紀不大，卻很從容，隱隱帶著一絲強硬。
見從他這實在問不出什麽，警官看向餘夢周和另一個從頭至尾沒發聲的人。
餘夢周還沒說什麽，那人忽然說：“他們把我推進巷子裏，想打我，這個同學發現了，想要搭救我，才主動和他們攀談給我創造逃跑的機會。”
話一出口，他被炳哥狠狠瞪住，他顯然有些畏懼，目光躲閃，但並沒有改口。
聽到有霸淩事件，警官神情凝重，仔細盤問求證。
他說的情況確實存在。雖然監控沒有拍到巷子裏的事，但他們來的一路上，監控顯示得很清楚，存在推搡恐嚇的情況。
把人逼進巷子顯然沒打算幹什麽好事。
只剩下最後的疑點，警官看向餘夢周。
在眾人或緊張或期待或審視的目光中，餘夢周說：“我看見他們在巷子裏欺負人，就想轉移註意力幫他逃脫。”
在四個混混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餘夢周堅定地說：“我和他們不是朋友。”
炳哥語無倫次，說餘夢周騙人，還試圖列舉過去兩人的交情來佐證，然而搜腸刮肚，也找不到多少有力證據。
他這才發現，僅有的幾次碰面，餘夢周從沒主動對他們打招呼，都是他一頭熱湊上去，因為餘夢周永遠只是笑著，不曾像其他人一樣要麽遠遠躲開要麽口吐惡言，所以就默認了餘夢周不討厭自己，甚至很欣賞他們。
再用有限的腦容量一想，今天在商場門口，餘夢周最開始說的就是警察來了，也並不是他以為的在提醒他們，和他們鬧著玩，而是為了嚇退他們搭救那個廢物點心。
事情塵埃落定，警官教育一番後，進行調節，讓小混混們道歉並保證不再犯，表示這次是因為沒有造成實際傷害才勉強放他們一馬，再有下次將依法拘留。
同時也對虞星河進行了警告，勸告他年輕人不能這麽沖動，萬一造成嚴重傷害，毀了自己前程害人害己雲雲。
最後再對受害人安撫，表示下次遇到這種事直接報警。
完事後他們被送出派出所。
外面天全黑了，餘夢周趴在虞星河的背上，至今還有種不真實感。
無論是鬧進派出所，還是虞星河那時沖上來打人。
在那時，餘夢周設想過千萬種展開，唯獨沒想到虞星河會那麽做。
他甚至想過虞星河會不會似笑非笑問他：“這些是你朋友？”又或者轉身就走。
璀璨的天上星河怎麽會願意與臭水溝的老鼠為伍。
然而他來了，從天而降，毋庸置疑地將他與周圍一切他不想面對的人和事分隔開來。
有那麽一刻，餘夢周覺得餘暉確實落在了他的身上，發光發熱。
兩人坐在外面長椅上等楊伯過來。
燈光外的陰影處，有個身影一直沒走，見他們坐定，腳步緩慢地往這邊來。
路燈照亮他的臉，是那個險些被圍毆的男生。
餘夢周從看見他正臉時就一直覺得很眼熟，只是思緒混亂，虞星河和那幾人的糾紛已經完全占據了他的大腦，導致他並沒有餘力探究這點。
直到此刻，他才認出這人是誰。
“鄭霖？”
見餘夢周認出自己，鄭霖面上一閃而過驚喜，隨即又低下頭：“今天謝謝你。”
餘夢周頓了下才搖頭：“沒什麽。”
兩人是初中同學，近兩年沒見，無論曾經關系如何，現如今總是生疏，徒增尷尬，道謝過後，無話可說的鄭霖向他告別。
餘夢周沒有挽留。
虞星河從鄭霖眼中看出一絲失落，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顯得不太高興。
在兩人的沈默中，鄭霖轉身打算離開，然而在走前他忽然頓住，突然轉身對餘夢周說了一句：“那個時候，對不起。”鄭重其事地道歉後，不等餘夢周反應，就逃也似得消失在黑暗中。
“他是誰？”
夜晚涼風習習，餘夢周還沈浸在猝不及防遇見鄭霖的情緒中，就聽虞星河突然問他。
“初中同學。”
沒有下文，似乎兩人只是交情一般的初中同學，然而鄭霖那句對不起，昭示著他們的關系非同一般，起碼曾經是。
虞星河本就繃直的嘴角越發有向下的趨勢。
“你朋友怎麽這麽多？”心裏不爽，不自覺脫口而出。
餘夢周抿唇看他：“我沒有朋友。”若能正常表達，他的語氣一定是詫異的。
說了句蠢話，虞星河撇開臉，耳垂微紅。
兩人一時無言。
餘夢周還想著今天發生的事。雖然最後結果不算糟，沒有造成嚴重後果，可一想到倘若他解釋不清楚，又或者鄭霖沒有鼓起勇氣指控那三人，虞星河這事就解釋不清，成了肇事者，到時候免不了被教育甚至被處罰，嚴重些還會影響到他的聲譽和前途。
“下次不要這麽沖動了。”餘夢周小聲說。不知道站在什麽立場勸說，因此說得不是很有底氣。
一提這事虞星河面色又變臭。這麽沖動確實不像平時的虞星河，拜他母親所賜，虞星河雖然脾氣算不得好，行事卻通常不會被拿住錯處。
可一想到當時的情況，分明很抗拒卻被人摟著動手動腳的餘夢周，虞星河就控制不住戾氣。
見餘夢周看他，收斂陰沈的神色，虞星河只是嗯了一聲。
心裏的真實想法不得而知。
餘夢周不知他聽進去沒有。
那幾個人不是教育一兩頓就知錯能改的人，虞星河把他們打得這麽慘，依他們百無禁忌的行事手段，之後免不得會有意想不到的麻煩。
而且今天打架的時候，也有很多路過的學生看到，少不得流言蜚語，尤其是虞星河平時形象這麽好。
也不知道明後幾天會傳出些什麽來。
楊伯來了，回去的路上餘夢周明顯不在狀態，幾次對話都心不在焉。
虞星河將他的反應收入眼底，以為他是在想那個鄭霖，後知後覺想到餘夢周是為了救這人才被那幾個混混纏上，更不爽了。
楊伯從後視鏡看到虞星河嘴角繃緊，很不高興的樣子，心裏也納了悶了，這一個兩個都怎麽了。
虞星河（酸液版）：朋友朋友，又是朋友，他怎麽這麽多朋友
沒想到吧，我竟然又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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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混戰就開始了。
在餘夢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虞星河已經把人揍得七零八落，雖然是四對一，但這幾個只會虛張聲勢的小混混完全不是虞星河的對手。
他顯然學過格鬥技巧，出手利落帶著狠戾。每天大量規律的運動量不僅讓他擁有好看的肌肉線條，也使他充滿力量，爆發力驚人。
虞星河說到做到，對炳哥重點關照，餘夢周眼睜睜看著他慘叫一聲，那條手臂多半是脫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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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的是，餘夢周之前說的治安巡邏恰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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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叔叔正想苦口婆心勸說年輕人要控制好情緒。
“我欺負什麽了？你他媽的有病是不是？我好好和人聊天你上來就打人，好學生了不起？家裏有錢了不起啦？！”
警官雖然知道這幾人前科累累，但基於職業操守，並沒有直接蓋棺定論，示意其他人還有沒有什麽要補充的，並讓人調來監控。
聽到監控餘夢周抿唇，眼神閃過一絲難堪。
監控顯示得很清楚，包括虞星河沒來之前，幾人在巷子裏搗鼓些什麽，後來又怎麽和餘夢周攀談。
越看警官眉頭皺得越緊，事實確實和混混們說得差不多，這個白白凈凈很安靜的男孩子和他們關系似乎不錯，虞星河完全沒道理突然動手打人。
正想再問，就見原本情緒穩定的高大男孩子看著視頻面色陰雲密布，看他的架勢險些以為又要暴起對人動手。
“小夥子別沖動啊！”老警官勸道。
虞星河深吸了口氣，穩下情緒。
視頻裏餘夢周一直在笑，面對對方動手動腳，躲閃的動作他看得一清二楚。視頻裏餘夢周的笑容越燦爛無害，虞星河的面色就越難看。
但在警官的視角，餘夢周的行為很自然，就是面對熟人的模樣，尤其是他臉上的笑容，看不出任何勉強之色：“從視頻看他們關系很好，沒有你說的欺淩行為。”雖然他也覺得餘夢周怎麽都不像能和混混扯上關系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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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過那麽多事，餘夢周一次都沒有辯解，顯而易見，他不希望別人知道自己身上的怪病。
“他不情願”這四個字讓餘夢周忍不住看向他。
虞星河註意到他的視線，安撫道：“這事和你沒關系，別擔心。”
餘夢周抿唇。怎麽和他沒關系。
虞星河態度很堅決。
年紀不大，卻很從容，隱隱帶著一絲強硬。
見從他這實在問不出什麽，警官看向餘夢周和另一個從頭至尾沒發聲的人。
餘夢周還沒說什麽，那人忽然說：“他們把我推進巷子裏，想打我，這個同學發現了，想要搭救我，才主動和他們攀談給我創造逃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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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情況確實存在。雖然監控沒有拍到巷子裏的事，但他們來的一路上，監控顯示得很清楚，存在推搡恐嚇的情況。
把人逼進巷子顯然沒打算幹什麽好事。
只剩下最後的疑點，警官看向餘夢周。
在眾人或緊張或期待或審視的目光中，餘夢周說：“我看見他們在巷子裏欺負人，就想轉移註意力幫他逃脫。”
在四個混混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餘夢周堅定地說：“我和他們不是朋友。”
炳哥語無倫次，說餘夢周騙人，還試圖列舉過去兩人的交情來佐證，然而搜腸刮肚，也找不到多少有力證據。
他這才發現，僅有的幾次碰面，餘夢周從沒主動對他們打招呼，都是他一頭熱湊上去，因為餘夢周永遠只是笑著，不曾像其他人一樣要麽遠遠躲開要麽口吐惡言，所以就默認了餘夢周不討厭自己，甚至很欣賞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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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塵埃落定，警官教育一番後，進行調節，讓小混混們道歉並保證不再犯，表示這次是因為沒有造成實際傷害才勉強放他們一馬，再有下次將依法拘留。
同時也對虞星河進行了警告，勸告他年輕人不能這麽沖動，萬一造成嚴重傷害，毀了自己前程害人害己雲雲。
最後再對受害人安撫，表示下次遇到這種事直接報警。
完事後他們被送出派出所。
外面天全黑了，餘夢周趴在虞星河的背上，至今還有種不真實感。
無論是鬧進派出所，還是虞星河那時沖上來打人。
在那時，餘夢周設想過千萬種展開，唯獨沒想到虞星河會那麽做。
他甚至想過虞星河會不會似笑非笑問他：“這些是你朋友？”又或者轉身就走。
璀璨的天上星河怎麽會願意與臭水溝的老鼠為伍。
然而他來了，從天而降，毋庸置疑地將他與周圍一切他不想面對的人和事分隔開來。
有那麽一刻，餘夢周覺得餘暉確實落在了他的身上，發光發熱。
兩人坐在外面長椅上等楊伯過來。
燈光外的陰影處，有個身影一直沒走，見他們坐定，腳步緩慢地往這邊來。
路燈照亮他的臉，是那個險些被圍毆的男生。
餘夢周從看見他正臉時就一直覺得很眼熟，只是思緒混亂，虞星河和那幾人的糾紛已經完全占據了他的大腦，導致他並沒有餘力探究這點。
直到此刻，他才認出這人是誰。
“鄭霖？”
見餘夢周認出自己，鄭霖面上一閃而過驚喜，隨即又低下頭：“今天謝謝你。”
餘夢周頓了下才搖頭：“沒什麽。”
兩人是初中同學，近兩年沒見，無論曾經關系如何，現如今總是生疏，徒增尷尬，道謝過後，無話可說的鄭霖向他告別。
餘夢周沒有挽留。
虞星河從鄭霖眼中看出一絲失落，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顯得不太高興。
在兩人的沈默中，鄭霖轉身打算離開，然而在走前他忽然頓住，突然轉身對餘夢周說了一句：“那個時候，對不起。”鄭重其事地道歉後，不等餘夢周反應，就逃也似得消失在黑暗中。
“他是誰？”
夜晚涼風習習，餘夢周還沈浸在猝不及防遇見鄭霖的情緒中，就聽虞星河突然問他。
“初中同學。”
沒有下文，似乎兩人只是交情一般的初中同學，然而鄭霖那句對不起，昭示著他們的關系非同一般，起碼曾經是。
虞星河本就繃直的嘴角越發有向下的趨勢。
“你朋友怎麽這麽多？”心裏不爽，不自覺脫口而出。
餘夢周抿唇看他：“我沒有朋友。”若能正常表達，他的語氣一定是詫異的。
說了句蠢話，虞星河撇開臉，耳垂微紅。
兩人一時無言。
餘夢周還想著今天發生的事。雖然最後結果不算糟，沒有造成嚴重後果，可一想到倘若他解釋不清楚，又或者鄭霖沒有鼓起勇氣指控那三人，虞星河這事就解釋不清，成了肇事者，到時候免不了被教育甚至被處罰，嚴重些還會影響到他的聲譽和前途。
“下次不要這麽沖動了。”餘夢周小聲說。不知道站在什麽立場勸說，因此說得不是很有底氣。
一提這事虞星河面色又變臭。這麽沖動確實不像平時的虞星河，拜他母親所賜，虞星河雖然脾氣算不得好，行事卻通常不會被拿住錯處。
可一想到當時的情況，分明很抗拒卻被人摟著動手動腳的餘夢周，虞星河就控制不住戾氣。
見餘夢周看他，收斂陰沈的神色，虞星河只是嗯了一聲。
心裏的真實想法不得而知。
餘夢周不知他聽進去沒有。
那幾個人不是教育一兩頓就知錯能改的人，虞星河把他們打得這麽慘，依他們百無禁忌的行事手段，之後免不得會有意想不到的麻煩。
而且今天打架的時候，也有很多路過的學生看到，少不得流言蜚語，尤其是虞星河平時形象這麽好。
也不知道明後幾天會傳出些什麽來。
楊伯來了，回去的路上餘夢周明顯不在狀態，幾次對話都心不在焉。
虞星河將他的反應收入眼底，以為他是在想那個鄭霖，後知後覺想到餘夢周是為了救這人才被那幾個混混纏上，更不爽了。
楊伯從後視鏡看到虞星河嘴角繃緊，很不高興的樣子，心裏也納了悶了，這一個兩個都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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