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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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他這樣多久了？”黃嘉新抱臂看著遠處忙碌的虞星河。
“從生日過後不久，一直到現在。”岳嶺目光也落在虞星河身上。
時間已經來到秋季運動會，眼下是運動會前一天，學校特地空出了半天時間用來布置場地和彩排。
大部分有項目在身的學生現在都在操場活動，而虞星河作為老師眼中的大紅人，素來會被拜托很多事，只是今年他全都拒絕了，按理來說並不需要這麽忙碌……
黃嘉新看著人群中搬器材的虞星河，又看向他不遠處正手握鉛球面無表情準備拋投的餘夢周。
“不去準備自己的項目，忙前忙後打雜，不會就是為了就近看人投鉛球吧？”
岳嶺伸手扶眼鏡：“不然你以為呢？”
得到肯定回覆黃嘉新忍不住張大嘴，從生日會後，體育課他就很少見到虞星河，平時企鵝找他也總是不理人，除了有事要他幫忙，基本沒聯系，萬萬沒想到短短一周過去，虞星河和餘夢周的關系就變成了他完全看不懂的樣子。
“所以真是誤會？”黃嘉新其實也覺得餘夢周不至於，學校論壇那個貼子他也看到了，知道後就更傾向於應該是誤會。
“不知道。”
岳嶺看向撿球的虞星河。
雖然虞星河的意圖在兩人眼中一目了然，但實際上，他和其他熱心志願者表現得沒什麽不同，隨需要走動，視線並不會長時間落在餘夢周身上，好像真的只是去幫忙的。
“我說你是不是對餘夢周有偏見啊？他爸媽的事怪不到他身上，十歲的小孩能有什麽判斷力啊。”
操場上投鉛球的餘夢周身邊沒什麽人，只是相較曾經人們對他避之不及的情況，現在雖然還是沒什麽人靠近他，卻也不像曾經對待瘟神那樣誇張。
甚至還有女孩子在附近圍觀，遠遠的邊看邊捂嘴笑著討論。
別的不說，自從童悅在論壇“澄清”後，餘夢周在女生中的風評好了很多，只是他太孤僻，不相熟的情況下，有心認識的女生也不怎麽敢靠近他。
不過大部分人依然對他有偏見，餘夢周過去給人的陰沈印象實在根深蒂固。
比如和他同樣參加鉛球項目的選手，就頻頻露出嫌惡的神情。
岳嶺鏡片下的死魚眼透著無語：“我說不知道意思是我不確定，虞星河自己都沒去求證，我怎麽知道。”
“不是吧？這點小事能難倒杯寶？”黃嘉新挑眉。
談到這岳嶺忍不住皺眉：“我不明白，他明明能直接去找金彥程求證卻不去，反而到處找餘夢周過去的傳聞求證。”
黃嘉新若有所思，看著遠處的兩人：“就像他大費周章只為了就近看人扔鉛球，搞不明白，扔鉛球有什麽好看的。”
沈思許久，黃嘉新忽然摸下巴：“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麽了？”岳嶺很艱難才克制住自己的語氣顯得不那麽急切想知道答案。
“他不敢。”
“不敢？”岳嶺皺眉，不敢這詞放在虞星河身上總覺得很別扭。
“一看你就沒和人吵過架。”黃嘉新鄙視。
“我和那誰有回吵架吵很兇你還記得吧？就和那個感覺差不多。”
岳嶺聽他說過這事，目光怔忡，隱約理解了。
黃嘉新有個青梅，兩人都酷愛運動，又都是爭強好勝的性格誰都不服輸，可以說是歡喜冤家，明明關系不錯卻總是因為各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吵的不可開交。
有回吵得特別厲害，彼此都放了很絕情的狠話，岳嶺眼睜睜看著黃嘉新內疚不安卻死活不肯去找她道歉，不肯去還天天跟他訴苦哀嚎，嚴重的時候甚至吃不下飯，最後還試圖通過他去向對方旁敲側擊。
試探來試探去，好不容易才和好。
岳嶺當時只覺得他們倆煩，如今年歲漸長，再回憶這事，倒是品出些不同來。
確實，是不敢。害怕無可挽回，害怕被徹底拒絕，於是不敢面對。
而虞星河和餘夢周這事，比這對青梅竹馬還要覆雜些。
餘夢周究竟有沒有騙虞星河還未可知，最終求證得到的結果，無論是哪種都不是虞星河想要的。無論是餘夢周騙了他，還是餘夢周沒騙他。
也難怪他根本不想去找金彥程。
岳嶺忽然笑了聲，在黃嘉新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他說：“這家夥，當初還說根本不關心餘夢周是什麽樣的人。”
黃嘉新想到這茬也樂了：“這就是杯寶啊，還不明白嗎。”
“現在明白了，行了，去幫他吧。”
“知道了知道了。”
黃嘉新撓撓頭，其實他今天是有任務在身的。
虞星河讓他找機會多註意他們班上的一個人，叫唐磊，黃嘉新雖然和這人一個班，卻並不熟絡，開始不明白虞星河想幹什麽，和岳嶺聊過才知道這人就是那個意外受傷後險些被餘夢周下毒手的人。
虞星河和王勉曾試圖找唐磊了解當時的情況，但這人對餘夢周顯然偏見頗深，用詞非常主觀，說餘夢周當時看到他倒下笑得很滲人，還走過來作勢要打他，要不是他憑借氣勢嚇退餘夢周，說不定就傷上加傷了。
而巧合的是，這人恰好和餘夢周報了同一個項目，1500米。
“害，為了杯寶我付出了太多。”黃嘉新在虞星河的威逼利誘下迫不得已也報了1500米。
翌日運動會正式開始。
一中對體育運動的熱情大概是全市最高的，秋運會的開幕式隆重的堪比小型文化祭。
校領導致辭後便是各班準備的開幕式節目。
餘夢周撩下頭發上的碎彩紙，看著臺上洋溢著笑容做著搞怪舞姿的同學們，也想跟著笑，可惜沒成功。
領到號碼簿時還覺得不可思議，從初中開始，餘夢周幾乎就沒再參加過運動會，習慣了站在熱鬧的人群背後當個局外人，體委來找他時餘夢周甚至沒仔細聽能報哪些項目。
等到他說哪些項目很缺人時，先是在體委推薦下報了鉛球，接著餘夢周幾乎沒什麽猶豫就報了無人問津的1500米。
體委是先前那個臨時體委，出乎意料的，並沒有因為有人主動攬下“燙手山芋”而高興，反而勸他說：“你沒跑過長跑，別勉強啊！”
最後是餘夢周堅持，才定下的。
他確實不擅長長跑，但是這是能站在賽場，參與時間最長的項目。
開幕式結束後，秋運會正式開始。還沒到他的項目，馬上開始的是百米短跑初賽。
餘夢周沒有選擇回到看臺，而是在跑道附近停下。
和長跑不同，短跑比拼的是爆發力，熱血沸騰，輕易就能引爆觀眾的熱情，因此也是大多數男生的不二選擇。
還沒開始場外就已經爆發尖叫。
餘夢周順著聲音望去，一眼就看到穿著黑色運動背心和短褲的虞星河。
他站在倒數第二條跑道，正心不在焉地做熱身運動。恰恰是這份心不在焉，讓本就優秀的體格和氣勢越發突出，也難怪觀眾會尖叫了。
餘夢周往看臺望去，甚至還有專門的加油橫幅，十班的人也開始揮舞塑料瓶和橫幅為他加油助威。
在餘夢周擡頭望看臺的時候，原本心不在焉的虞星河幾乎是瞬間收攏心神，把目光投註到他身上。
餘夢周並沒有穿運動套裝，身上依然是那套幹凈的夏季校服。盡管只是和別人一樣的校服，在他身上卻好像有了不同的氣息，輕易將他和其他人區分開來。
擡頭仰望時那種氣質更為明顯。
往常只有虞星河會這麽關註他，今天卻不止，虞星河發現了其他人若有似無的視線。
察覺到這點，虞星河忍不住抿唇。
這種莫名的不快一直持續到發令槍響起，紅色的塑膠跑道上，幾道身影疾馳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星哥牛逼！！！”破音。
領頭的虞星河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拉開第二名幾個身位。
百米賽跑就是幾個瞬間的事，餘夢周聽到喧嘩聲轉頭時，虞星河已經沖刺到終點。
毋庸置疑的第一。
覆賽虞星河保持了一如既往地水準，而決賽要在其他項目初賽結束後開始。
虞星河從跑道上下來接過其他人遞來的運動飲料，目光卻沒落在手上。
餘夢周已經在準備鉛球比賽。
跑的時候他沒有機會註意餘夢周是否在觀賽，但顯然從剛才開始餘夢周都沒有註意到他。
這個發現讓虞星河喝水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因為這個發現，虞星河決賽的時候速度更“暴力”了，在尖叫和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拿到了第一。
與此同時餘夢周的鉛球比賽也告一段落，他沒有經過訓練，沒有技巧，力量也算不上出眾，簡單一輪游了。
餘夢周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班上其他人也不意外。
倒是顧圓圓還特地過來安慰他：“沒事的，下午的比賽加油啊。”
餘夢周抑制住不自覺往下的嘴角，朝她點點頭。
得到女神特別安慰的餘夢周成功收獲一堆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這其中也有虞星河的視線，意味不明的，夾雜在眾人的視線中並沒有被餘夢周察覺，或者說他察覺了，只是不願對此作出反應。
1500米被放在下午，餘夢周看了一上午的短跑比賽，等到了下午1500決賽，站到跑道上，切身感受到賽場的氛圍，他才後知後覺感到有些緊張。
深呼吸了一口平覆心情，正打算簡單熱身，肩膀忽然被人撞了一下。
踉蹌過後，餘夢周轉頭看撞他的人，看清對方的臉後他楞了一下。
對方目光不善地瞪了他一眼，走到餘夢周旁邊的賽道就位。
餘夢周當然認出了他是誰——唐磊，他的“受害者”。
收回視線，鼻梁上的感覺不對，他才發現剛才的一撞把眼鏡撞歪了，後知後覺意識到眼鏡在跑步時會帶來不便利，畢竟不是專門的運動眼鏡。
沒什麽猶豫，餘夢周伸手摘下眼鏡。
湊近虞星河耳朵：你老婆馬上變成大家的了(惡魔低語)
虞星河：？
感謝毛毛糙糙的10瓶營養液，感謝權猿餓人的5瓶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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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有項目在身的學生現在都在操場活動，而虞星河作為老師眼中的大紅人，素來會被拜托很多事，只是今年他全都拒絕了，按理來說並不需要這麽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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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真是誤會？”黃嘉新其實也覺得餘夢周不至於，學校論壇那個貼子他也看到了，知道後就更傾向於應該是誤會。
“不知道。”
岳嶺看向撿球的虞星河。
雖然虞星河的意圖在兩人眼中一目了然，但實際上，他和其他熱心志願者表現得沒什麽不同，隨需要走動，視線並不會長時間落在餘夢周身上，好像真的只是去幫忙的。
“我說你是不是對餘夢周有偏見啊？他爸媽的事怪不到他身上，十歲的小孩能有什麽判斷力啊。”
操場上投鉛球的餘夢周身邊沒什麽人，只是相較曾經人們對他避之不及的情況，現在雖然還是沒什麽人靠近他，卻也不像曾經對待瘟神那樣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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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不說，自從童悅在論壇“澄清”後，餘夢周在女生中的風評好了很多，只是他太孤僻，不相熟的情況下，有心認識的女生也不怎麽敢靠近他。
不過大部分人依然對他有偏見，餘夢周過去給人的陰沈印象實在根深蒂固。
比如和他同樣參加鉛球項目的選手，就頻頻露出嫌惡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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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這岳嶺忍不住皺眉：“我不明白，他明明能直接去找金彥程求證卻不去，反而到處找餘夢周過去的傳聞求證。”
黃嘉新若有所思，看著遠處的兩人：“就像他大費周章只為了就近看人扔鉛球，搞不明白，扔鉛球有什麽好看的。”
沈思許久，黃嘉新忽然摸下巴：“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麽了？”岳嶺很艱難才克制住自己的語氣顯得不那麽急切想知道答案。
“他不敢。”
“不敢？”岳嶺皺眉，不敢這詞放在虞星河身上總覺得很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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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回吵得特別厲害，彼此都放了很絕情的狠話，岳嶺眼睜睜看著黃嘉新內疚不安卻死活不肯去找她道歉，不肯去還天天跟他訴苦哀嚎，嚴重的時候甚至吃不下飯，最後還試圖通過他去向對方旁敲側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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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虞星河和餘夢周這事，比這對青梅竹馬還要覆雜些。
餘夢周究竟有沒有騙虞星河還未可知，最終求證得到的結果，無論是哪種都不是虞星河想要的。無論是餘夢周騙了他，還是餘夢周沒騙他。
也難怪他根本不想去找金彥程。
岳嶺忽然笑了聲，在黃嘉新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他說：“這家夥，當初還說根本不關心餘夢周是什麽樣的人。”
黃嘉新想到這茬也樂了：“這就是杯寶啊，還不明白嗎。”
“現在明白了，行了，去幫他吧。”
“知道了知道了。”
黃嘉新撓撓頭，其實他今天是有任務在身的。
虞星河讓他找機會多註意他們班上的一個人，叫唐磊，黃嘉新雖然和這人一個班，卻並不熟絡，開始不明白虞星河想幹什麽，和岳嶺聊過才知道這人就是那個意外受傷後險些被餘夢周下毒手的人。
虞星河和王勉曾試圖找唐磊了解當時的情況，但這人對餘夢周顯然偏見頗深，用詞非常主觀，說餘夢周當時看到他倒下笑得很滲人，還走過來作勢要打他，要不是他憑借氣勢嚇退餘夢周，說不定就傷上加傷了。
而巧合的是，這人恰好和餘夢周報了同一個項目，1500米。
“害，為了杯寶我付出了太多。”黃嘉新在虞星河的威逼利誘下迫不得已也報了1500米。
翌日運動會正式開始。
一中對體育運動的熱情大概是全市最高的，秋運會的開幕式隆重的堪比小型文化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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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夢周撩下頭發上的碎彩紙，看著臺上洋溢著笑容做著搞怪舞姿的同學們，也想跟著笑，可惜沒成功。
領到號碼簿時還覺得不可思議，從初中開始，餘夢周幾乎就沒再參加過運動會，習慣了站在熱鬧的人群背後當個局外人，體委來找他時餘夢周甚至沒仔細聽能報哪些項目。
等到他說哪些項目很缺人時，先是在體委推薦下報了鉛球，接著餘夢周幾乎沒什麽猶豫就報了無人問津的1500米。
體委是先前那個臨時體委，出乎意料的，並沒有因為有人主動攬下“燙手山芋”而高興，反而勸他說：“你沒跑過長跑，別勉強啊！”
最後是餘夢周堅持，才定下的。
他確實不擅長長跑，但是這是能站在賽場，參與時間最長的項目。
開幕式結束後，秋運會正式開始。還沒到他的項目，馬上開始的是百米短跑初賽。
餘夢周沒有選擇回到看臺，而是在跑道附近停下。
和長跑不同，短跑比拼的是爆發力，熱血沸騰，輕易就能引爆觀眾的熱情，因此也是大多數男生的不二選擇。
還沒開始場外就已經爆發尖叫。
餘夢周順著聲音望去，一眼就看到穿著黑色運動背心和短褲的虞星河。
他站在倒數第二條跑道，正心不在焉地做熱身運動。恰恰是這份心不在焉，讓本就優秀的體格和氣勢越發突出，也難怪觀眾會尖叫了。
餘夢周往看臺望去，甚至還有專門的加油橫幅，十班的人也開始揮舞塑料瓶和橫幅為他加油助威。
在餘夢周擡頭望看臺的時候，原本心不在焉的虞星河幾乎是瞬間收攏心神，把目光投註到他身上。
餘夢周並沒有穿運動套裝，身上依然是那套幹凈的夏季校服。盡管只是和別人一樣的校服，在他身上卻好像有了不同的氣息，輕易將他和其他人區分開來。
擡頭仰望時那種氣質更為明顯。
往常只有虞星河會這麽關註他，今天卻不止，虞星河發現了其他人若有似無的視線。
察覺到這點，虞星河忍不住抿唇。
這種莫名的不快一直持續到發令槍響起，紅色的塑膠跑道上，幾道身影疾馳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星哥牛逼！！！”破音。
領頭的虞星河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拉開第二名幾個身位。
百米賽跑就是幾個瞬間的事，餘夢周聽到喧嘩聲轉頭時，虞星河已經沖刺到終點。
毋庸置疑的第一。
覆賽虞星河保持了一如既往地水準，而決賽要在其他項目初賽結束後開始。
虞星河從跑道上下來接過其他人遞來的運動飲料，目光卻沒落在手上。
餘夢周已經在準備鉛球比賽。
跑的時候他沒有機會註意餘夢周是否在觀賽，但顯然從剛才開始餘夢周都沒有註意到他。
這個發現讓虞星河喝水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因為這個發現，虞星河決賽的時候速度更“暴力”了，在尖叫和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拿到了第一。
與此同時餘夢周的鉛球比賽也告一段落，他沒有經過訓練，沒有技巧，力量也算不上出眾，簡單一輪游了。
餘夢周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班上其他人也不意外。
倒是顧圓圓還特地過來安慰他：“沒事的，下午的比賽加油啊。”
餘夢周抑制住不自覺往下的嘴角，朝她點點頭。
得到女神特別安慰的餘夢周成功收獲一堆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這其中也有虞星河的視線，意味不明的，夾雜在眾人的視線中並沒有被餘夢周察覺，或者說他察覺了，只是不願對此作出反應。
1500米被放在下午，餘夢周看了一上午的短跑比賽，等到了下午1500決賽，站到跑道上，切身感受到賽場的氛圍，他才後知後覺感到有些緊張。
深呼吸了一口平覆心情，正打算簡單熱身，肩膀忽然被人撞了一下。
踉蹌過後，餘夢周轉頭看撞他的人，看清對方的臉後他楞了一下。
對方目光不善地瞪了他一眼，走到餘夢周旁邊的賽道就位。
餘夢周當然認出了他是誰——唐磊，他的“受害者”。
收回視線，鼻梁上的感覺不對，他才發現剛才的一撞把眼鏡撞歪了，後知後覺意識到眼鏡在跑步時會帶來不便利，畢竟不是專門的運動眼鏡。
沒什麽猶豫，餘夢周伸手摘下眼鏡。
湊近虞星河耳朵：你老婆馬上變成大家的了(惡魔低語)
虞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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