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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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林越睜開眼睛時，四周漆黑一片，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人蒙住了眼睛。思緒一下回到腦海，猛地想起昏迷前的那一幕——桑采青，月香墳前的話，還有那背後的一棒……
林越試探性地動了一下，果然聽見有輕微的腳步聲由不遠處緩緩踱了過來，在自己面前停下，接著是一陣衣料摩挲發出的細微聲響。林越猜想是不是她蹲下身來。
果然，耳邊傳來桑采青的聲音，“林先生，我知道，事到如今不管我說什麽，你都不會再相信我了，但是我真的只想告訴你，我所做的一切，都只不過是拿回我應得的，為我娘報仇而已。”
林越想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嘴被一張布給緊緊勒住，只得不動聲色地繼續聆聽，被反捆在背後的雙手在地上輕輕尋找有沒有可以隔開繩子的利器。
桑采青又道，“當年是深淵背信棄義玩弄了我娘的感情後將她拋棄，是玉茹不擇手段的要趕我娘出門，如果不是他們夫妻二人，我娘也不會嫁給我爹，最後被判絞刑。這一切都是沈淵夫婦造成的。沈家大小姐的位置本來就該是我的，我伺候了沈流雲這麽多年，現在扳回一局算什麽？”
頓了頓，見林越沒有反應，接著又道，“其實如果能嫁給蕭清羽，不管是不是沈家小姐，這點我也不去計較了。可沒想到蕭清羽根本也是個勢利小人，看中的也不過是‘沈家小姐’這個頭銜……哼！門當戶對，門當戶對很了不起嗎？我不也一樣嫁給了沈流年嗎？”
林越摸到一塊硬物，也不知道是什麽，更不確定是否能割開繩子，但此時也只能搏一搏了，便裝作在聽桑采青說話，一邊暗下拿那硬物去摩挲手腕上的繩子。
桑采青絲毫未有察覺，又跟林越說了半天，才笑道，“林先生，我得回去沈家了，就不能在這裏陪你了，你一個人呆在這裏不要怕，我會時常過來看你的。等哪天我大事可成，就馬上來放你出去。”
說完，努力抓住林越的肩膀往墻角挪了一下，過大幅度的動作使得林越手中的硬物沒有抓穩一下掉落在地，好在桑采青也沒有註意，將林越稍微挪動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後，便起身出門了。
離開了郊外的小木屋，桑采青先找了處溪水整理了一下妝容，把自己收拾妥當後才回到家。
一夜未歸，沈流年十分焦急，派了不少下人出去尋找，如今見桑采青平安無事回來，大喜之餘也不忘追問，“采青你昨晚去哪裏了？不回來也不讓個人來帶口信，我一整晚都擔心你，你到底去哪裏了啊？”
桑采青只覺被沈流年問得極其心煩，又不好發作，只得道，“昨晚去以前一個姐妹家裏了，多年沒見聊了很久，後來見太晚了就留我在那裏過夜了。”邊說邊幫沈流年整了整衣領，道，“讓你擔心了。聽爹說今兒有筆生意要談，你怎麽都沒去呢？”
沈流年握住桑采青的手，柔聲道，“我一整晚就想著你的事，哪裏還有什麽心思談生意啊！
采青，以後你再也不能這樣悄無聲息的就走了，不然我會擔心的。沒有你，我什麽事都不想做。”
桑采青頓覺眼前這男人沒用到了極致，但又不能直接訓斥他，只得好言相勸道，“快去店裏吧，以後這個家總歸是要靠你當家做主的，你可不能讓大家失望啊！”
沈流年點了點頭，顯得格外高興，握緊桑采青的手道，“恩！采青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桑采青目送沈流年走出家門後，回頭正巧看見玉茹站在身後，不禁嚇了一跳，忙笑著問好。
玉茹只淡淡瞥了桑采青一記，隨即轉身離開。
桑采青站在原地看著玉茹走遠，手指緊握成拳，指尖深深掐入掌心之中。
那些曾經對不起我的人，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隨著蕭清羽的店面生意擴大，北平的戰事也逐漸打響，方少陵在接到父親發來的電報時，一直都在考慮是否應該親身前往支援這個問題。
坐在蕭清羽的書房內，方少陵將電報給旁邊的男人過目後，問道，“過段時間我肯定是要去支援戰事的，軍閥很快就會打過來，不久的將來這青城也不再是安全的地方，趁著現在鳳儀樓生意紅火，咱們把店面盤出去。”
蕭清羽點頭道，“我也正是這個意思。生意總有能做的時候，但要是家沒了，可就真的什麽都沒了。”說著，把電報遞給方少陵。
方少陵順勢握住蕭清羽的手，道，“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吃苦的。”
蕭清羽擡眼看著方少陵，神色淡然地就要抽手，“這話你應該留著去跟你的妻子沈流雲說。”
方少陵拉著蕭清羽的手走上前，微微俯身看著面前男子那張儒雅的俊臉，半晌後低頭吻上他的唇瓣，好一陣繾綣糾纏後松開，在他耳邊低聲道，“我對你的心，你是真不知道還是一直給我裝傻充楞？要不要我去告訴全青城的人，我方少陵要的是你蕭三少爺蕭清羽？”
蕭清羽微蹙了一下眉頭，撇開頭冷哼道，“你要真敢說這話，沈家的族長會要將你浸豬籠的。你現在可是有婦之夫。”
聞言，方少陵反而朗聲笑了起來，“放心，很快就不是了。我看那唐翊對流雲上心的很，只要我推波助瀾一把，這接下來也就沒我什麽事了。”
蕭清羽只覺這樣安排極不妥當，剛要說話，方少陵又從懷中套出一張房契遞給他道，“這個你收好。”
蕭清羽問道，“什麽東西？”
“是我在行政特區給你們蕭家買的房子。一共兩套，我方家一套，你蕭家一套。等我將這邊都安排妥當以後，你就帶著你的家人和我娘、妹妹一起去那邊居住，青城這個地方，呆不長久了。”
蕭清羽聽出他話中深意，忙問，“我帶你娘和你妹妹一起走？那你呢？你要去北平？戰事這麽吃緊嗎？”
方少陵沈聲嘆了一口氣，第一次緊鎖了眉頭道，“我身為少將，理當親身參與戰事，這是軍人的職責。”
方少陵很想告訴他，萬一自己不幸戰死，娘和妹妹就交托給他照顧。但轉念一想，這種消極的話就是自己聽了心裏也不好受，何況是蕭清羽這種溫良的性子，便強忍著沒有開口。
“那沈家怎麽辦？沈流雲呢？”蕭清羽未有察覺到方少陵的心思，又問。
“沈家我管不著。”方少陵一口回答，“流雲的話，只有她的去處，你放心。”
伸手拉住蕭清羽的手腕將他拽起身，順勢將他擁在懷中緊緊抱住，方少陵下巴擱在蕭清羽的肩窩，柔聲道，“清羽，你聽著，我愛你。應該是很久以前就愛了，只是到現在我才發現，原來這是愛。不管我做什麽，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而且我也永遠都不會傷害你。你一定要記住這一點。”
聽完方少陵的話，蕭清羽第一反應就是要掙脫他的懷抱，但無奈那人抱得太緊，只得作罷。隨後便是一股莫名的暖流從心澗淌過，就好像沈寂很久的心湖被人突然投下一塊巨石，激起千層波浪，令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夜間，蕭清羽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翻來覆去一直在想著白天方少陵說的那話。又想到以前跟他認識的總總經過，驚訝的發現，對他的一切，自己竟記得十分清楚，沒有一個模糊的片段。
蕭清羽不知道應該怎麽回應方少陵，以至於在他說完那番話離開時，自己都未能開口說些什麽。方少陵臉上所流露出的失望，蕭清羽不是沒有看見，可現在他連自己是怎麽想的都還不明白，所以他更沒有辦法去回應或是承諾什麽。
緩緩閉上眼睛，蕭清羽腦中異常的清晰，“方少陵”三個字一直在腦海來回懸宕，直到他入睡。
那一晚，蕭清羽第一次夢到了方少陵。
林越失蹤後的第二天，沈家便派人出外尋找。
沈淵十分擔心這個相交多年的老朋友，只因他從未有過連續兩天不在沈家出現的經歷。讓人去他的醫館找他時，小廝也說兩天沒見先生回來了。
沈淵感覺很詫異，按理來說，以林越的性格不會無緣無故突然玩消失……除非他是遇到了什麽意外。
想到這裏，沈淵再也坐立不住，跟玉茹一商量後，叫了家裏所有的下人出去尋找。
這一找，可就嚇到了桑采青。
只有桑采青才知道林越關在哪裏，而且她也知道，只要林越一出來，自己就是真真正正的完蛋了。
趁人不備之際，桑采青悄悄從後門出去，沿著小路去到郊外的小木屋，準備將林越換個地方藏起來。
而就在桑采青不在的這兩天裏，林越強忍著饑渴好不容易再次找到那塊不知掉落何處的硬物，拼盡全力割斷繩子後，剛取下遮眼的布打開門，就只見桑采青匆匆忙忙的從路的另一頭走了過來。
林越大驚失色。若是換在平時自己一個大男人也犯不上怕她一個小姑娘，但如今他連著餓了兩天，又饑又渴被捆得全身乏力，就連走路也有困難，更別說是去跟女人周旋了。見桑采青越走越近，眼看就要瞧見自己，林越也顧不上許多，拉開門從另一邊奪路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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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睜開眼睛時，四周漆黑一片，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人蒙住了眼睛。思緒一下回到腦海，猛地想起昏迷前的那一幕——桑采青，月香墳前的話，還有那背後的一棒……
林越試探性地動了一下，果然聽見有輕微的腳步聲由不遠處緩緩踱了過來，在自己面前停下，接著是一陣衣料摩挲發出的細微聲響。林越猜想是不是她蹲下身來。
果然，耳邊傳來桑采青的聲音，“林先生，我知道，事到如今不管我說什麽，你都不會再相信我了，但是我真的只想告訴你，我所做的一切，都只不過是拿回我應得的，為我娘報仇而已。”
林越想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嘴被一張布給緊緊勒住，只得不動聲色地繼續聆聽，被反捆在背後的雙手在地上輕輕尋找有沒有可以隔開繩子的利器。
桑采青又道，“當年是深淵背信棄義玩弄了我娘的感情後將她拋棄，是玉茹不擇手段的要趕我娘出門，如果不是他們夫妻二人，我娘也不會嫁給我爹，最後被判絞刑。這一切都是沈淵夫婦造成的。沈家大小姐的位置本來就該是我的，我伺候了沈流雲這麽多年，現在扳回一局算什麽？”
頓了頓，見林越沒有反應，接著又道，“其實如果能嫁給蕭清羽，不管是不是沈家小姐，這點我也不去計較了。可沒想到蕭清羽根本也是個勢利小人，看中的也不過是‘沈家小姐’這個頭銜……哼！門當戶對，門當戶對很了不起嗎？我不也一樣嫁給了沈流年嗎？”
林越摸到一塊硬物，也不知道是什麽，更不確定是否能割開繩子，但此時也只能搏一搏了，便裝作在聽桑采青說話，一邊暗下拿那硬物去摩挲手腕上的繩子。
桑采青絲毫未有察覺，又跟林越說了半天，才笑道，“林先生，我得回去沈家了，就不能在這裏陪你了，你一個人呆在這裏不要怕，我會時常過來看你的。等哪天我大事可成，就馬上來放你出去。”
說完，努力抓住林越的肩膀往墻角挪了一下，過大幅度的動作使得林越手中的硬物沒有抓穩一下掉落在地，好在桑采青也沒有註意，將林越稍微挪動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後，便起身出門了。
離開了郊外的小木屋，桑采青先找了處溪水整理了一下妝容，把自己收拾妥當後才回到家。
一夜未歸，沈流年十分焦急，派了不少下人出去尋找，如今見桑采青平安無事回來，大喜之餘也不忘追問，“采青你昨晚去哪裏了？不回來也不讓個人來帶口信，我一整晚都擔心你，你到底去哪裏了啊？”
桑采青只覺被沈流年問得極其心煩，又不好發作，只得道，“昨晚去以前一個姐妹家裏了，多年沒見聊了很久，後來見太晚了就留我在那裏過夜了。”邊說邊幫沈流年整了整衣領，道，“讓你擔心了。聽爹說今兒有筆生意要談，你怎麽都沒去呢？”
沈流年握住桑采青的手，柔聲道，“我一整晚就想著你的事，哪裏還有什麽心思談生意啊！
采青，以後你再也不能這樣悄無聲息的就走了，不然我會擔心的。沒有你，我什麽事都不想做。”
桑采青頓覺眼前這男人沒用到了極致，但又不能直接訓斥他，只得好言相勸道，“快去店裏吧，以後這個家總歸是要靠你當家做主的，你可不能讓大家失望啊！”
沈流年點了點頭，顯得格外高興，握緊桑采青的手道，“恩！采青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桑采青目送沈流年走出家門後，回頭正巧看見玉茹站在身後，不禁嚇了一跳，忙笑著問好。
玉茹只淡淡瞥了桑采青一記，隨即轉身離開。
桑采青站在原地看著玉茹走遠，手指緊握成拳，指尖深深掐入掌心之中。
那些曾經對不起我的人，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隨著蕭清羽的店面生意擴大，北平的戰事也逐漸打響，方少陵在接到父親發來的電報時，一直都在考慮是否應該親身前往支援這個問題。
坐在蕭清羽的書房內，方少陵將電報給旁邊的男人過目後，問道，“過段時間我肯定是要去支援戰事的，軍閥很快就會打過來，不久的將來這青城也不再是安全的地方，趁著現在鳳儀樓生意紅火，咱們把店面盤出去。”
蕭清羽點頭道，“我也正是這個意思。生意總有能做的時候，但要是家沒了，可就真的什麽都沒了。”說著，把電報遞給方少陵。
方少陵順勢握住蕭清羽的手，道，“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吃苦的。”
蕭清羽擡眼看著方少陵，神色淡然地就要抽手，“這話你應該留著去跟你的妻子沈流雲說。”
方少陵拉著蕭清羽的手走上前，微微俯身看著面前男子那張儒雅的俊臉，半晌後低頭吻上他的唇瓣，好一陣繾綣糾纏後松開，在他耳邊低聲道，“我對你的心，你是真不知道還是一直給我裝傻充楞？要不要我去告訴全青城的人，我方少陵要的是你蕭三少爺蕭清羽？”
蕭清羽微蹙了一下眉頭，撇開頭冷哼道，“你要真敢說這話，沈家的族長會要將你浸豬籠的。你現在可是有婦之夫。”
聞言，方少陵反而朗聲笑了起來，“放心，很快就不是了。我看那唐翊對流雲上心的很，只要我推波助瀾一把，這接下來也就沒我什麽事了。”
蕭清羽只覺這樣安排極不妥當，剛要說話，方少陵又從懷中套出一張房契遞給他道，“這個你收好。”
蕭清羽問道，“什麽東西？”
“是我在行政特區給你們蕭家買的房子。一共兩套，我方家一套，你蕭家一套。等我將這邊都安排妥當以後，你就帶著你的家人和我娘、妹妹一起去那邊居住，青城這個地方，呆不長久了。”
蕭清羽聽出他話中深意，忙問，“我帶你娘和你妹妹一起走？那你呢？你要去北平？戰事這麽吃緊嗎？”
方少陵沈聲嘆了一口氣，第一次緊鎖了眉頭道，“我身為少將，理當親身參與戰事，這是軍人的職責。”
方少陵很想告訴他，萬一自己不幸戰死，娘和妹妹就交托給他照顧。但轉念一想，這種消極的話就是自己聽了心裏也不好受，何況是蕭清羽這種溫良的性子，便強忍著沒有開口。
“那沈家怎麽辦？沈流雲呢？”蕭清羽未有察覺到方少陵的心思，又問。
“沈家我管不著。”方少陵一口回答，“流雲的話，只有她的去處，你放心。”
伸手拉住蕭清羽的手腕將他拽起身，順勢將他擁在懷中緊緊抱住，方少陵下巴擱在蕭清羽的肩窩，柔聲道，“清羽，你聽著，我愛你。應該是很久以前就愛了，只是到現在我才發現，原來這是愛。不管我做什麽，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而且我也永遠都不會傷害你。你一定要記住這一點。”
聽完方少陵的話，蕭清羽第一反應就是要掙脫他的懷抱，但無奈那人抱得太緊，只得作罷。隨後便是一股莫名的暖流從心澗淌過，就好像沈寂很久的心湖被人突然投下一塊巨石，激起千層波浪，令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夜間，蕭清羽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翻來覆去一直在想著白天方少陵說的那話。又想到以前跟他認識的總總經過，驚訝的發現，對他的一切，自己竟記得十分清楚，沒有一個模糊的片段。
蕭清羽不知道應該怎麽回應方少陵，以至於在他說完那番話離開時，自己都未能開口說些什麽。方少陵臉上所流露出的失望，蕭清羽不是沒有看見，可現在他連自己是怎麽想的都還不明白，所以他更沒有辦法去回應或是承諾什麽。
緩緩閉上眼睛，蕭清羽腦中異常的清晰，“方少陵”三個字一直在腦海來回懸宕，直到他入睡。
那一晚，蕭清羽第一次夢到了方少陵。
林越失蹤後的第二天，沈家便派人出外尋找。
沈淵十分擔心這個相交多年的老朋友，只因他從未有過連續兩天不在沈家出現的經歷。讓人去他的醫館找他時，小廝也說兩天沒見先生回來了。
沈淵感覺很詫異，按理來說，以林越的性格不會無緣無故突然玩消失……除非他是遇到了什麽意外。
想到這裏，沈淵再也坐立不住，跟玉茹一商量後，叫了家裏所有的下人出去尋找。
這一找，可就嚇到了桑采青。
只有桑采青才知道林越關在哪裏，而且她也知道，只要林越一出來，自己就是真真正正的完蛋了。
趁人不備之際，桑采青悄悄從後門出去，沿著小路去到郊外的小木屋，準備將林越換個地方藏起來。
而就在桑采青不在的這兩天裏，林越強忍著饑渴好不容易再次找到那塊不知掉落何處的硬物，拼盡全力割斷繩子後，剛取下遮眼的布打開門，就只見桑采青匆匆忙忙的從路的另一頭走了過來。
林越大驚失色。若是換在平時自己一個大男人也犯不上怕她一個小姑娘，但如今他連著餓了兩天，又饑又渴被捆得全身乏力，就連走路也有困難，更別說是去跟女人周旋了。見桑采青越走越近，眼看就要瞧見自己，林越也顧不上許多，拉開門從另一邊奪路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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