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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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方老夫人。”桑采青忙起身朝方母微微掬身行禮。
“娘，”方心怡笑嘻嘻地上前扶著方母，問道，“娘啊！您怎麽來了？剛才丫頭還說您在念佛，所以女兒不敢打擾您呢！”
方母拍了拍方心怡的手背，笑道，“剛剛念完，出來透透氣，丫鬟說沈二少奶奶來了，我就過來瞧瞧。”說完，順勢招手讓桑采青坐下。
桑采青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深光，臉上卻堆起燦爛笑意道，“原來老夫人還愛念佛，這個采青倒是沒有料到呢！”
方母笑著走到首座坐下，“什麽念不念佛的，不就是心煩時靠這來平靜平靜罷了。對了，你們剛剛在說什麽？”
方心怡搶先道，“哦娘，是沈二少奶奶想問有關鳳……”
“沒有，我是太久沒見流雲姐姐了，心裏著實想念，”桑采青打斷方心怡的話，道，“所以過來瞧瞧姐姐。可想不到這麽不湊巧，姐姐正好不在。”
方母點了點頭，“是這樣。確實不太湊巧啊，流雲跟少陵一早就出去了。如今北平戰事吃緊，我看少陵過不了多久也要過去的。這方家在青城沒有什麽產業，將來少陵不在了，我還是想帶著心怡和流雲回南方過日子了。不然我們孤兒寡母的，也過不下去啊！”
桑采青又豈能聽不出她話中含意，當下也不知該說什麽，只得跟著陪笑，又說了些閑話才起身。方母讓方心怡送桑采青出門，等女兒回來後才道，“看來這桑采青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心怡啊，以後要提防她明著暗裏跟你打聽消息，知道嗎？”
方心怡楞楞道，“她跟我打聽什麽消息啊？她不是說來嫂子的嗎？”
方母微笑搖頭，輕輕拍著方心怡的手背道，“你還太年輕了，不懂這些。你只要記住，以後不管她問你什麽，你都說不知道，就成了。”
方心怡乖巧點頭，“我知道了娘。娘啊！我想去找清羽哥，行不行啊？”
方母眼瞧著蕭清羽倒真是一派溫文儒雅，比起那些不學無術或是驕傲自大的少爺們，這蕭清羽不知好了多少倍。若是方心怡能嫁給他，倒也真是上上之選。
雖然方母有心撮合這樁婚事，但總歸自己這邊還是女方，叫心怡一個女兒家的總是往他們蕭家跑也不好。
在心裏好一陣盤算思索後，晚上等方少陵回來，方母喚了他道，“你這個做哥哥的總算是成家立業了，如今你妹妹的事，你也總該放心上了吧？”
方少陵忙笑道，“娘，只要是你說的，我還能不聽著嗎？妹妹是喜歡上誰了，您先告訴我，讓我瞧瞧這親事是否可行。”
方母道，“我瞧準行。這青城啊，也再找不到第二個能比得上他的人了。”
方少陵臉色微微一凝，停了片刻後道，“娘說的這個人，可是蕭清羽？”
方母未想方少陵一口道出那人名字，不禁點頭微笑，“看來，少陵也認同為娘的話啊！那蕭清羽俊俏儒雅，又是青城第一才子，配我家心怡絕對沒問題的。”
方少陵蹙了一下眉，下意識道，“娘，他不行。”
“為什麽？”方母疑惑道。
方少陵一時語噎。總不能告訴娘，這蕭清羽是他方少陵看上的人吧？
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方少陵也不好直言駁回方母的話，只得含糊道，“等回頭去探探蕭清羽的口風再說吧！這事人家不願意，咱們方家也不能太勉強不是。”
過了幾日，方少陵果真尋了個時間去到蕭家。
蕭清羽倒是顯得格外意外。自從方少陵成親後，他二人就極少碰面，這次他來蕭家，想必多半也是為了店裏的事。
蕭清羽招呼方少陵到書房，等下人上了茶後才道，“店裏近來挺好的。”
方少陵喝了一口茶，道，“你近段時間也不常出去。好幾次我去店裏，也碰不上你。”
蕭清羽咳嗽了一聲，道，“家裏事多，有時去時，你已經走了。碰不碰得上，不礙事的。”
話音剛落，只見方少陵放了杯子走過來，步步逼近，直到蕭清羽退無可退時，才伸手撐住書桌邊緣將他包圍在自己的懷中，“清羽，許久不見，你好像一點也不想念我啊！”
蕭清羽笑笑，推開了方少陵的手，“方少爺你這頑笑是越來越離譜了。要是為店裏的事而來，就請直接切入正題。如若不然，就請回吧！”
方少陵勾唇輕笑，攝人心魄的眸子亮得驚人。
“還真是有事，不過不是為了店裏的事。”方少陵道，“清羽，你早已弱冠，怎麽遲遲不娶？是沒有中意的姑娘，還是別的什麽原因？”
蕭清羽聽他的話就已猜中了一半他今天來蕭家的目地，便道，“看來，方少爺是要為哪家姑娘說媒來了。”
方少陵那句已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話鋒一轉，起身走近蕭清羽身邊，一手摟住他的腰身，一手捏著他下巴低聲道，“那你就想多了。有我方少陵在，別人怎麽還敢打你的主意？”
若是換在從前，蕭清羽還會發怒的跟他對打兩拳、怒喝他幾句，可經過這麽長的時間，知道方少陵這性子，蕭清羽也就不怒了。
雖然身為男人著實討厭被人當女人一般調笑，但蕭清羽也明白要方少陵改了這點的可能性幾乎為零，而自己也確實沒必要為了這點事去跟他正面沖突，便淡淡撥開他的手道，“頑笑也要有個度，你現在已經娶了妻子，就要好好對你妻子。”
方少陵也不再勉強蕭清羽，收回手坐在椅子上許久後才道，“放心。”
蕭清羽很想問他，那句“放心”到底是什麽意思，但左右思忖一番後，還是選擇了放棄。
方少陵依舊一如既往的往蕭家跑。
而隨著鳳儀樓生意越做越紅火，這個招牌名字也在青城名聲大噪。青城的人只知道，鳳儀樓是三家合並為一的，其中一家的前任老板就是蕭三少爺蕭清羽，可如今它幕後老板是誰，卻沒有人知道。
沈淵因為這店面的事一直心煩，又加上沈流年無心生意，只不過是礙於桑采青的面子才每天去店裏報個道晃一晃，不覺更加頭疼。
這日，沈流年因為粗心大意而丟失了一筆生意，沈淵心中氣惱，將沈流年叫到書房好好訓了一頓，並警告道，“你這樣下去，要真的不願意插手生意的事，以後這沈家的事我也不交給你打理了。不然，你就好好學好好做。”
沈流年也是個直性子，只覺自己沒有做錯什麽，忍不住跟沈淵頂了幾句嘴，沈淵氣得就要拿棍子打他，並喝道，“不孝子！給我跪到祠堂閉門思過，沒有我的話，誰也不能給他送飯放他出門！”
桑采青到底心疼丈夫，半夜時分忍不住去看了沈流年兩次，偷偷送了些食物和水進去，卻不想這一幕偏偏就被沈淵看見，沈淵次日清晨當著一眾丫鬟老婆子的面訓斥了桑采青，道，“既然嫁進了沈家，那就是我們沈家的人。我知道你是心疼流年，不忍心看他受罰吃苦，但是不這樣，他怎麽能成長呢？采青啊，你這樣不是幫他，是在害他，你懂嗎？”
當著丫鬟下人的面，桑采青只覺臉上無光，眉眼低垂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飯後，桑采青去到書房，想詢問沈淵，明日月香忌日是否要一同前去，沈淵直言生意上有事走不開，拒絕了桑采青。
次日，桑采青只得提了蠟燭、元寶自己往城外郊區走去。
跪在月香的墳前，桑采青一點點燒著紙錢，一邊輕聲說道，“娘，我已經嫁給沈流年了，雖然這個男人很沒用，但是他夠愛我。只要他愛我，我就有信心，終究有一天，會鬥誇他們方、沈、蕭三家。沈淵拋棄您，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如果不是他把我留在沈家做了十八年的丫鬟，蕭清羽也不會因為我這個丫鬟身份而嫌棄我，不肯娶我。娘，您說得沒錯，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不值得我為他們付出真心。我不會再喜歡他們任何一個人了，我要讓那些傷害過我的人，一個個的付出他們應有的代價！”
桑采青剛說完這番話，只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腳跟踩中樹葉發出的響聲，趕忙回頭喝道，“誰？”
只見一道身影從林中一晃而過往後奔去，桑采青定睛一看，可不是沈淵的好友林越是誰？
且不論他為什麽會在這裏，就憑他慌慌張張跑走的動作來看，剛才那番話他是一定聽見了。
想到這裏，桑采青心中大急，起身就追了去，不時喊道，“林先生，林先生你等一等啊！聽我說啊林先生！”
林越原本也不過是路經此地，不小心聽見了桑采青那番話，如今見她追上來，一時心慌意亂走錯了路不說，袍子的一擺還掛上了樹枝怎麽也扯不動。好容易撕開衣角時，桑采青也已經追了上來。
“林先生，”桑采青微微喘氣，神情裏遮掩不住一絲慌張，“林先生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好了，”林越擡手攔道，“你不必說了，你剛才的話我聽的很清楚，我真想不到原來你一直都是抱了這個目地留在沈家。我要回去將這個事告訴沈兄，沈家不能留下你這個禍害。”
林越說著就要轉身，桑采青一個箭步沖上前，眼淚奪眶而出攔住林越道，“林先生，我真的是有苦衷的，您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林越豈肯聽桑采青的解釋，甩開她的手就要邁步，猛地頭上傳來一記重響，隨即眼前一黑，整個人失去意識倒在了地上。身後，桑采青舉著一段木棒站在原地，臉上表情格外猙獰。
完結進入倒計時了……
我努力一把，爭取盡快完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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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夫人。”桑采青忙起身朝方母微微掬身行禮。
“娘，”方心怡笑嘻嘻地上前扶著方母，問道，“娘啊！您怎麽來了？剛才丫頭還說您在念佛，所以女兒不敢打擾您呢！”
方母拍了拍方心怡的手背，笑道，“剛剛念完，出來透透氣，丫鬟說沈二少奶奶來了，我就過來瞧瞧。”說完，順勢招手讓桑采青坐下。
桑采青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深光，臉上卻堆起燦爛笑意道，“原來老夫人還愛念佛，這個采青倒是沒有料到呢！”
方母笑著走到首座坐下，“什麽念不念佛的，不就是心煩時靠這來平靜平靜罷了。對了，你們剛剛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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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是太久沒見流雲姐姐了，心裏著實想念，”桑采青打斷方心怡的話，道，“所以過來瞧瞧姐姐。可想不到這麽不湊巧，姐姐正好不在。”
方母點了點頭，“是這樣。確實不太湊巧啊，流雲跟少陵一早就出去了。如今北平戰事吃緊，我看少陵過不了多久也要過去的。這方家在青城沒有什麽產業，將來少陵不在了，我還是想帶著心怡和流雲回南方過日子了。不然我們孤兒寡母的，也過不下去啊！”
桑采青又豈能聽不出她話中含意，當下也不知該說什麽，只得跟著陪笑，又說了些閑話才起身。方母讓方心怡送桑采青出門，等女兒回來後才道，“看來這桑采青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心怡啊，以後要提防她明著暗裏跟你打聽消息，知道嗎？”
方心怡楞楞道，“她跟我打聽什麽消息啊？她不是說來嫂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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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心怡乖巧點頭，“我知道了娘。娘啊！我想去找清羽哥，行不行啊？”
方母眼瞧著蕭清羽倒真是一派溫文儒雅，比起那些不學無術或是驕傲自大的少爺們，這蕭清羽不知好了多少倍。若是方心怡能嫁給他，倒也真是上上之選。
雖然方母有心撮合這樁婚事，但總歸自己這邊還是女方，叫心怡一個女兒家的總是往他們蕭家跑也不好。
在心裏好一陣盤算思索後，晚上等方少陵回來，方母喚了他道，“你這個做哥哥的總算是成家立業了，如今你妹妹的事，你也總該放心上了吧？”
方少陵忙笑道，“娘，只要是你說的，我還能不聽著嗎？妹妹是喜歡上誰了，您先告訴我，讓我瞧瞧這親事是否可行。”
方母道，“我瞧準行。這青城啊，也再找不到第二個能比得上他的人了。”
方少陵臉色微微一凝，停了片刻後道，“娘說的這個人，可是蕭清羽？”
方母未想方少陵一口道出那人名字，不禁點頭微笑，“看來，少陵也認同為娘的話啊！那蕭清羽俊俏儒雅，又是青城第一才子，配我家心怡絕對沒問題的。”
方少陵蹙了一下眉，下意識道，“娘，他不行。”
“為什麽？”方母疑惑道。
方少陵一時語噎。總不能告訴娘，這蕭清羽是他方少陵看上的人吧？
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方少陵也不好直言駁回方母的話，只得含糊道，“等回頭去探探蕭清羽的口風再說吧！這事人家不願意，咱們方家也不能太勉強不是。”
過了幾日，方少陵果真尋了個時間去到蕭家。
蕭清羽倒是顯得格外意外。自從方少陵成親後，他二人就極少碰面，這次他來蕭家，想必多半也是為了店裏的事。
蕭清羽招呼方少陵到書房，等下人上了茶後才道，“店裏近來挺好的。”
方少陵喝了一口茶，道，“你近段時間也不常出去。好幾次我去店裏，也碰不上你。”
蕭清羽咳嗽了一聲，道，“家裏事多，有時去時，你已經走了。碰不碰得上，不礙事的。”
話音剛落，只見方少陵放了杯子走過來，步步逼近，直到蕭清羽退無可退時，才伸手撐住書桌邊緣將他包圍在自己的懷中，“清羽，許久不見，你好像一點也不想念我啊！”
蕭清羽笑笑，推開了方少陵的手，“方少爺你這頑笑是越來越離譜了。要是為店裏的事而來，就請直接切入正題。如若不然，就請回吧！”
方少陵勾唇輕笑，攝人心魄的眸子亮得驚人。
“還真是有事，不過不是為了店裏的事。”方少陵道，“清羽，你早已弱冠，怎麽遲遲不娶？是沒有中意的姑娘，還是別的什麽原因？”
蕭清羽聽他的話就已猜中了一半他今天來蕭家的目地，便道，“看來，方少爺是要為哪家姑娘說媒來了。”
方少陵那句已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話鋒一轉，起身走近蕭清羽身邊，一手摟住他的腰身，一手捏著他下巴低聲道，“那你就想多了。有我方少陵在，別人怎麽還敢打你的主意？”
若是換在從前，蕭清羽還會發怒的跟他對打兩拳、怒喝他幾句，可經過這麽長的時間，知道方少陵這性子，蕭清羽也就不怒了。
雖然身為男人著實討厭被人當女人一般調笑，但蕭清羽也明白要方少陵改了這點的可能性幾乎為零，而自己也確實沒必要為了這點事去跟他正面沖突，便淡淡撥開他的手道，“頑笑也要有個度，你現在已經娶了妻子，就要好好對你妻子。”
方少陵也不再勉強蕭清羽，收回手坐在椅子上許久後才道，“放心。”
蕭清羽很想問他，那句“放心”到底是什麽意思，但左右思忖一番後，還是選擇了放棄。
方少陵依舊一如既往的往蕭家跑。
而隨著鳳儀樓生意越做越紅火，這個招牌名字也在青城名聲大噪。青城的人只知道，鳳儀樓是三家合並為一的，其中一家的前任老板就是蕭三少爺蕭清羽，可如今它幕後老板是誰，卻沒有人知道。
沈淵因為這店面的事一直心煩，又加上沈流年無心生意，只不過是礙於桑采青的面子才每天去店裏報個道晃一晃，不覺更加頭疼。
這日，沈流年因為粗心大意而丟失了一筆生意，沈淵心中氣惱，將沈流年叫到書房好好訓了一頓，並警告道，“你這樣下去，要真的不願意插手生意的事，以後這沈家的事我也不交給你打理了。不然，你就好好學好好做。”
沈流年也是個直性子，只覺自己沒有做錯什麽，忍不住跟沈淵頂了幾句嘴，沈淵氣得就要拿棍子打他，並喝道，“不孝子！給我跪到祠堂閉門思過，沒有我的話，誰也不能給他送飯放他出門！”
桑采青到底心疼丈夫，半夜時分忍不住去看了沈流年兩次，偷偷送了些食物和水進去，卻不想這一幕偏偏就被沈淵看見，沈淵次日清晨當著一眾丫鬟老婆子的面訓斥了桑采青，道，“既然嫁進了沈家，那就是我們沈家的人。我知道你是心疼流年，不忍心看他受罰吃苦，但是不這樣，他怎麽能成長呢？采青啊，你這樣不是幫他，是在害他，你懂嗎？”
當著丫鬟下人的面，桑采青只覺臉上無光，眉眼低垂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飯後，桑采青去到書房，想詢問沈淵，明日月香忌日是否要一同前去，沈淵直言生意上有事走不開，拒絕了桑采青。
次日，桑采青只得提了蠟燭、元寶自己往城外郊區走去。
跪在月香的墳前，桑采青一點點燒著紙錢，一邊輕聲說道，“娘，我已經嫁給沈流年了，雖然這個男人很沒用，但是他夠愛我。只要他愛我，我就有信心，終究有一天，會鬥誇他們方、沈、蕭三家。沈淵拋棄您，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如果不是他把我留在沈家做了十八年的丫鬟，蕭清羽也不會因為我這個丫鬟身份而嫌棄我，不肯娶我。娘，您說得沒錯，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不值得我為他們付出真心。我不會再喜歡他們任何一個人了，我要讓那些傷害過我的人，一個個的付出他們應有的代價！”
桑采青剛說完這番話，只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腳跟踩中樹葉發出的響聲，趕忙回頭喝道，“誰？”
只見一道身影從林中一晃而過往後奔去，桑采青定睛一看，可不是沈淵的好友林越是誰？
且不論他為什麽會在這裏，就憑他慌慌張張跑走的動作來看，剛才那番話他是一定聽見了。
想到這裏，桑采青心中大急，起身就追了去，不時喊道，“林先生，林先生你等一等啊！聽我說啊林先生！”
林越原本也不過是路經此地，不小心聽見了桑采青那番話，如今見她追上來，一時心慌意亂走錯了路不說，袍子的一擺還掛上了樹枝怎麽也扯不動。好容易撕開衣角時，桑采青也已經追了上來。
“林先生，”桑采青微微喘氣，神情裏遮掩不住一絲慌張，“林先生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好了，”林越擡手攔道，“你不必說了，你剛才的話我聽的很清楚，我真想不到原來你一直都是抱了這個目地留在沈家。我要回去將這個事告訴沈兄，沈家不能留下你這個禍害。”
林越說著就要轉身，桑采青一個箭步沖上前，眼淚奪眶而出攔住林越道，“林先生，我真的是有苦衷的，您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林越豈肯聽桑采青的解釋，甩開她的手就要邁步，猛地頭上傳來一記重響，隨即眼前一黑，整個人失去意識倒在了地上。身後，桑采青舉著一段木棒站在原地，臉上表情格外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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