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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不能偏心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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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說著,“老爺子,若您泉下有知,一定要保佑我們阮氏集團度過這一劫難,您應該知道,這些恩怨不是空穴來風,只怕敵人早就蓄謀已久了,而阮氏集團繁榮昌盛了那麽久,很多人都很眼紅,現在已經無可避免地在走下坡路了,但只要我尚有一口氣在,就不會讓這種悲劇發生的。”

說到這裏,阮沐天重重地朝著祖宗靈位磕了個響頭。

他站了起來,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天之藍的包房裏。

麗婭身著一襲夢幻的短裙,染色的頭發青春時尚,胸前的深溝若隱若現,非常惹火。

“瀚宇哥,你不相信我嗎?”她美目流動著盈盈暗波,汪起一彎清泉,嬌嬌弱弱地望著阮瀚宇。

阮瀚宇嘴角斜勾,劍眉一掀,扭頭望著她,邪魅的一笑:“怎麽說?今天你約我出來,就是為了說這句話的?”

麗婭臉上的紅暈一閃,卻又顯得委屈。

“瀚宇哥,我知道你去雲霽的辦公室裏找陷害木清竹的罪證了,不是說好了嗎,由我去幫你找的,看來瀚宇哥這是不相信我了。”麗婭說到這兒眼圈都紅了,這麽明顯的道理,她麗婭怎麽會不懂,如果阮瀚宇真的找到了雲霽陷害木清竹的罪證,那她麗婭立即就會被阮瀚宇趕出阮氏公館,當然,他也不可能會娶她的,然後,那就是什麽都沒有了。

“你怎麽會知道這些的?”阮瀚宇眸光裏閃著厲光,嘴角處是森冷的寒意。

“瀚宇哥,你的手下翻遍了雲霽的辦公室,雲霽那麽精明的人肯定猜到是你的行為了,當即就告訴我了。”麗婭滿臉的委屈,很不甘心,吐氣如蘭,“瀚宇哥,難道我就這麽讓你厭惡嗎?我長得不美嗎?你就一點也不動心嗎?”

她這樣說著,眼眸哀傷地望著阮瀚宇。

阮瀚宇握緊的拳頭松開了,坐正了身子,眼睛盯著她,用手輕擡起她的下巴,“麗婭,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被人要挾了,尤其是女人,你若聰明,就應該懂的,我們阮氏集團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什麽?誠信,正義,道德,她雲霽一個女人能推翻得了我嗎?現在她卑鄙的握住了我的軟脅,我才會讓她得到這些盈頭小利,若你能聰明點,識時務,就應該主動替我辦到,我們阮氏集團從來都不是忘恩負義的小人。”

麗婭當然聽明白了,媚眼如絲。

笑話,她若不是看到了這個前景,犯得著要去背叛雲霽嗎?現在是阮瀚宇愛著木清竹,不願意讓她受到傷害,反過來,如果他不愛木清竹了,或者木清竹真的願意承擔罪名坐牢了,那阮瀚宇只要稍微還擊,雲霽就會被他像踩死一只螞蟻那麽簡單。

這二者孰輕孰重,麗婭早就看出了前景。

當然,她很識時務的選擇了阮瀚宇。

也更因為,阮瀚宇很man,他的霸氣,成熟,英氣逼人,正是她深深仰慕的,這就好比一個美好的珠寶,如果得到它,她的人生整個都會改變,包括一切,因此她用盡所能地想去擁有它。

“瀚宇哥,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要挾你,我只是愛著你,崇拜你,真的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可是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她急切地辯解道,又深情的表白:“瀚宇哥,你也要給我時間,陷害姐姐罪證的證據只有我知道放在哪裏,別人都是不可能找到的,只是我現在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但會很快的,相信我。”

“好,我相信你。”阮瀚宇瞇起了眼睛,大手撫摸上了她的臉,修長的指尖劃過她的紅唇。

“那你到底什麽時候能拿到證據?”他似笑非笑地問道。

“放心,快了,我也想快的,這樣我就能與你永遠呆在一起了。”她把臉靠在了他的手臂上面,身子緊緊貼著他。

阮瀚宇的手慢慢溜到了她的腰上,然後握緊了她的細腰,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有白光閃了一下,阮瀚宇目光沈沈的,他知道又被媒體拍到了!

“那好,我也等著你的好消息。”他低聲溫婉地說道,極盡誘惑。

“好的,瀚宇哥。”她嬌嗔嗔的答,滿臉的嬌羞嫵媚。

“瀚宇哥,今晚陪我好不好,我不想回家。”她癡迷的望著他的側臉。

阮瀚宇穿著法式的白色T恤,時下流行的牛仔褲,名牌的波鞋,沈穩地坐著,高貴的氣息讓她著迷,她真的不願意回去了,每天回到家,她爸爸都會逼著她去與那個所謂的有錢中年男人約會,而那個腆著大肚子的男人,據她的察探,已經有好幾個情人了,說是娶她當老婆,其實在海外,他是有老婆的,而且這個男人的家產都抓在老婆的手上,根本都不可能給她太多。

更讓她反感的是,他的爸爸可能聽到了她與阮瀚宇的傳聞,每天都逼著她要錢,而她為了得到阮瀚宇的歡心,根本不敢向阮瀚宇要更多的錢,因此她是一刻也不願意回家了。

再者說,她跟了阮瀚宇這麽久,雖然他有時會對她親昵有加,也會牽她的手,摟她的腰,摸摸她的臉,但這些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大哥哥對妹妹的寵愛,根本就沒有任何男女之間的逾越,更別說男女之情了。

她不滿足於這樣的狀況,想要與阮瀚宇發展更深的關系,因此她今天主動約了他,想借著這個事,把阮瀚宇搞掂了。

她明白,只要阮瀚宇一旦要了她,那麽她嫁給他的事就會板上盯釘釘了。

“胡鬧,你還是個女孩子,怎麽能隨便跟男人過夜呢?”阮瀚宇收起臉上的笑容,話語有些嚴厲。

“可是瀚宇哥,我是跟你在一起,又不是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再說了,我們不是很快就要結婚了麽?”麗婭撅著嘴解釋著。

“結婚”這二個字讓阮瀚宇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下,他雙眸瞇了瞇,嘴角處有絲寒意。

臉色更加暗沈。

“麗婭,我們阮氏公館的規矩很多,在沒有結婚前,是絕不能與女人同居的,這是責任與擔當,你要是不能遵守,那就請自便。”他的聲音很冷。

麗婭聽到這兒,滿肚子酸水,話根本不是這麽說的嘛!

他與木清竹可是有了一個孩子後才結的婚,而且以前的傳聞裏他們早就不清不楚了,否則那孩子從哪裏來的?這分明就是推托之詞了。

可是看到阮瀚宇明顯不悅的臉,她不敢多說了,心裏卻是打定了主意。

第 五百零七章色誘

“瀚宇哥,那就陪我喝多幾杯吧。”她不再說話了,挽著她的手,溫溫軟軟地哀求著。

“好。”阮瀚宇微微一笑,端起了桌上的紅酒杯。

他修長的五指夾著紅酒杯腳,轉動著,看著那猩紅的液體,眼角的餘光朝著一邊瞅去,嘴角浮起點點莫測的笑意。

“來,幹杯。”麗婭也拿起了酒杯與他輕輕碰了碰。

“好,幹杯。”阮瀚宇含笑望著麗婭,麗婭豪不猶豫的拿起酒杯一飲而盡了。

“瀚宇哥,快喝呀。”她杏眼含春,媚眼如絲,輕輕地催著他。

阮瀚宇輕笑了聲,揚起脖子喝下了紅酒杯裏的酒。

天之藍二樓走廊的黑暗處,雲霽穿了件黑色的長衣長袖把自已全身都包裹了起來。

加鴻才連續幾晚對她的摧殘,讓她的意志面臨崩潰,痛不欲生。

這個惡心的男人每晚都會把他們做的時候各種姿勢錄制下來,以此更挾她就範,雲霽害怕這些錄像帶流出去,只得被迫與他做著各種下流的動作姿勢,以滿足他的淫浴,那場景簡直是汙穢不堪。

而最讓她無法忍受的是,這個男人在性方面的變態,他每天都會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用各種變態的手段,聽著她痛苦的尖叫,他會興奮得雙眼放光,直到把她折磨到奄奄一息後,才會放過她。

她的身上每天都是遍體鱗傷,傷痕累累。

事後,她總會拼命的涮冼著身子,直到全身脫成層皮後才能放棄,這樣下去的後果,就是她渾身的肌膚沒有一處是好的。

這樣的日子讓她如在煉獄中煎熬,恨不得死去。

她曾經讓親信去搜他住的地方,甚至威脅他,但這個變態的男人早就把錄相帶藏在了多處方,根本無法讓她找到,而且事後被他知道後,更加是變相的折磨她。

眼下除了把他殺了毀屍滅絕外再沒有任何辦法,雲霽的人生第一次感覺到了無可奈何。

眼下除了加快計劃,她真的想不到有任何辦法來擺脫他。

“雲總,你看那個女人,現在一心想當阮少奶奶,手段也是無所不用極其了。”小夭站在黑暗處望著麗婭給阮瀚宇灌酒,不無嘲諷地說道。

雲霽的眸眼裏全是陰唳的光,她面無表情,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樓下正在喝著紅酒的男女,看上去,確是美好的一對。

她攏了攏衣服,摸了摸嘴角被加鴻才咬破的傷疤,全身每處地方都是火辣辣的痛,一陣陣的傳過來,讓她的臉都扭曲了。

她雲霽失算了,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栽在這個又醜又傻的變態男人手上,還被他捏住了痛處,不能動彈。

她太大意了!

“小夭,等下,當麗婭把帶有催情藥的紅酒設法讓阮瀚宇喝了後,你想辦法讓麗婭來見我。”雲霽面無表情地吩咐道。

“好。”小夭臉上浮起絲陰陰的笑。

麗婭連著與阮瀚宇喝了幾杯後,酒精進到了體風,滿臉潮紅,笑得更加迷人了。

“瀚宇哥,時間不早了,我再敬你一杯,喝完後,我們就回家了。”她嬌聲軟語,目光有些迷離。

“好。”幾杯紅酒下肚後,阮瀚宇的精神似乎也有些亢奮。

“來,瀚宇哥,幹杯。”麗婭把手中的紅酒遞到了阮瀚宇的嘴邊,阮瀚宇張開嘴咬住了紅酒杯,眼裏含著笑意。

“瀚宇哥,我先幹為敬。”麗婭端起了酒杯,嬌聲軟語說完,一飲而盡。

阮瀚宇端著酒杯,眸光卻看向了樓上。

“快喝呀,瀚宇哥,喝完後,就吃點菜吧。”麗婭喝完酒,就看到阮瀚宇只是拿著紅酒杯發楞,遂甜美的一笑,夾起了面前的一塊麻辣海帶塊送到了阮瀚宇的唇邊,阮瀚宇唇角意味深長的一笑,一仰頭,紅酒杯裏的酒液滑進了嘴中。

“阿嚏”紅酒溜進嘴裏後,阮瀚宇猛地打個“噴嚏”。

他臉朝著一邊,打完噴嚏後,立即用手捂住了嘴唇。

這形象確實不太雅致,惹得鄰座都朝他看來。

“麗婭,你不知道我不喜歡麻辣的菜嗎?”很快,阮瀚宇就拿起紙巾擦幹凈了嘴,這才轉過頭來朝著麗婭面有慍色的質問道。

“對不起,對不起,瀚宇哥,我一時忘了。”麗婭心慌,連著道歉,又拿起紙巾朝他的唇角輕柔地擦著。

“算了,下次記得了。”阮瀚宇扶開了她的手,臉色緩和了些。

“好的,我會記得的。”麗婭點頭附和著。

阮瀚宇懶懶地打了個呵欠,臉有倦容地說道:“真的是太晚了,回去吧。”

“好的,我扶你。”阮瀚宇打了個呵欠後,渾身有些綿軟無力,趴在了桌子上。

麗婭的眼裏露出了喜色,費力地扶著他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瀚宇哥,來,我們走吧。”她扶著他並沒有朝著外面走去,而是向二樓的包間走去,她溫柔似水,邊走邊說道。

阮瀚宇的頭腦有點暈,腳步虛浮,任她扶著,毫無意識地走著。

麗婭看到他滿臉通紅,鼻息間都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好聞的薄河香味,想到接下來的事,心裏沈醉得滿滿的。

打開包房的門,扶著他躺在床上。

“瀚宇哥,我想跟你永遠在一起,你要了我吧。”她伏在他剛健的胸膛上,雙眼迷離,喃啁自語著,動手就要脫他的衣服。

包房的門忽然開了。

“哼。”有冷哼聲從不遠處傳來,一心只沈醉在阮瀚宇身上的麗婭被聲音驚醒了,擡起了頭。

“誰?”她不悅的大聲問道。

“我。”小夭的聲音冷冷地傳來。

“小夭?”麗婭驚得彈跳起來,“你怎麽會到了這裏?”

“你都能給阮總喝催情藥,我當然也能來了。”小夭滿臉不屑,嘲諷地說道。

很快麗婭就明白了,她的詭計被她看出來了。

“小夭,你來有什麽事情麽?”她眼眸一轉,弄不清她的來意,只得揚起一臉的笑,討好的問道。

“當然,雲總就在隔壁的包間等你,快去吧。”她幹脆,冷冷地答。

“小夭姐姐,雲總找我有事麽?”麗婭聽說此時雲霽在找她,嚇出了一聲冷汗,心裏惴惴不安的。

“雲總找你當然是好事了,什麽時候雲總對你不好嗎?”小夭笑了笑,“你先去吧,阮總這時已經醉得迷迷糊糊的了,藥效暫時不會退去的。”

小夭說完不再理她,率先走了出去。

麗婭看了眼正躺在床上滿臉泛紅,呼呼大睡的阮瀚宇,想了想低頭走了出去。

她只是給他喝了一杯催情藥而已,怎麽會醉得這麽深呢。

她皺起了眉來,有些想不明白。

想了想,等下回來,他身上的藥效退了點,說不定,就會浴火焚身了,那樣,才會更好呢,這樣想著,腳步就朝著外面急急走了出去。

昏暗暖昧的燈光下,雲霽端坐在沙發上,喝著上好的紅茶。

“雲姐,你找我嗎?”麗婭進到包房後,眼睛很快就看到了正拿著茶杯坐著喝茶的雲霽,心裏驚驚的,這個女人,在這個時候找她,會有什麽好事?

“麗婭啊。”雲霽的笑容柔和,非常親熱,語氣裏卻夾雜著令人不安的氣息:“看來你現在長進了嗎,還知道給阮瀚宇喝藥了!”

她不淡不鹹地說著,一雙眼睛泛著清冷的光望著她,那光與她臉上的笑完全不搭。

麗婭臉上一陣難堪。

“雲姐,我是受了您的調教,當初可是您鼓勵我去接近他的,也希望我能修成正果,對不對?”麗婭回避著她的眼神,非常乖巧地答道。

“嗯,看來我們的麗婭果然冰雪聰明,一點就通。”雲霽笑瞇瞇的,“你果然很聰明,才這麽短的時間,阮瀚宇就打算要娶你了。看來飛上枝頭做鳳凰的日子很快了,到時可別忘了我這個攝和人喲。”

雲霽臉上都是笑,嘴裏表揚著麗婭。

“放心,雲姐,只要我如願以償了,一定不會忘了雲姐的。”麗婭笑了笑,嘴比蜜還甜。

“好,我也只是碰巧路過這裏,想到有點事要找你,這樣吧,你先去梅花包房找小夭,她有東西要給你的。”雲霽還是笑瞇瞇地說道。

“什麽東西?”麗婭不解,臉上有困惑。

“去吧,是你想要的東西了。”雲霽笑笑,不動聲色地朝著她說道,“再不去,到時阮瀚宇的藥力失效了,就沒有用了。”

她不失時機地提醒著。

麗婭聽到這兒也不再猶豫了,答應了聲,款款走了出去。

梅花包房在走廊的最裏頭,那是頭等的vip房,環境清幽,非常華麗。

麗婭越接近梅花包房,心就會莫名的跳了起來。

空氣中似乎流淌著不安的氣息,讓她莫名的緊張。

可雲霽的話讓她充滿了誘惑,小夭會有什麽東西要給她嗎?事實上,此時的她也不敢違抗了雲霽,就算不想去,也不得不去,心裏想著阮瀚宇,腳步加快了,只想拿了東西趕緊回到包房去與他風流一夜。

包房的門虛掩著,她推開了門。

“小夭姐姐。“她輕聲叫著。

“呯“的一聲,背後的門自動關上了。

麗婭心中一沈,不祥的預感立即向她迎面撲來。

包房裏很暈暗,她沒有看到小夭的身影。

“美人,你終於來了。”一個急不可耐的,飽含色情的男人聲音,聽得麗婭的心都發抖了。

她順著聲音很快就看到了一個五短三粗的肥胖的男人,眼裏閃著餓狼一般的綠光,滿臉的淫意罪惡正朝著她走來,聲音正是從他的嘴裏發出的。

麗婭立即意識到了什麽,轉身就想逃。

可門已經被反鎖上了,任她用力都不可能打開。

第 五百零八章被算計

“你是誰?”麗婭緊張極了,警惕地問道。

“不要害怕,小美人,今晚我來陪你玩玩,保準讓你快活似神仙。”男人五短的身材迅速向她靠近,說話聲帶著喘息,伸出五指朝她抓來。

“不要過來。”她渾身都涼了下來,聲音開始發抖。

男人嘿嘿一笑,整個人像老鷹捉小雞似的撲向了她。

“啊,救命啊。”麗婭到此時已經完全意識過來了,她被雲霽陷害了。

今天已經落入狼窩了。

“瀚宇哥,救我,救救我呀。”她恐怖地喊,扭身躲過了男人的手。

男人似乎對她的反抗非常有趣,她越是叫得大聲淒厲,他就越是興奮。

麗婭在昏暗的燈光下,看到這男人渾身上下只穿了條短褲,肥胖的肌膚上泛著紅色,赤紅著雙眼,就像一頭餓狼正在盯著一頭瑟瑟發抖的小羔羊。

可他並不急著吃掉她,只是追逐著她,欣賞著她的無助與恐慌。

麗婭感到了無比的恐慌,拼盡力氣在房內躲閃著這個男人。

這樣貓捉老鼠的游戲,玩了幾圈後,男人顯然失去了興趣,有點不耐煩了,伸手拿起了桌邊的一條皮鞭。

“不。”麗婭恐慌地望著男人手中揚起的皮鞭朝她身上狠狠地抽來,發出了淒厲的叫聲。

男人聽著她的慘叫著,興奮到了極點,皮鞭更加用力,狠狠朝她身上抽去。

“啊,不要。”鉆心的痛朝著麗婭的五肢百駭襲來,她慘厲的叫著,拼命的躲閃著。

漸漸的,麗婭再也跑不動了,癱軟在地上,身上的衣服都被血染紅了。

男人放下皮鞭,嘿嘿地笑了。

“小美人,這才乖嘛,放心,我馬上就會讓你欲生欲死的。”他張著血盆大口,大手指腹摸著她嘴角的血跡,放到嘴邊舔了舔,嘿嘿笑著。

“你若動我,我告訴瀚宇哥,他不會放過你的。”麗婭心如死灰,只得把阮瀚宇搬了過來,期望他能放過她。

很快,她就知道這只是在說夢話了,莫要說阮瀚宇已經被她下了催情藥,就算是沒有,他也不可能找得到她的,她這是被雲霽陷害的,怎麽可能會有人知道呢,今天既使死在了這裏,也是不會有人知道的,她的心徹底涼了!

“阮瀚宇?你以為他會要你?告訴你吧,他現在自身都難保,哪會來管你?”男人獰笑了起來,“你可是雲霽送給我玩的,告訴你,以後你就乖乖地伺侯著我,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會娶你做小妾的。”

男人這樣說著,伸手一把捉起了麗婭朝著床上扔去。

麗婭被狠狠摔倒在床上,頭暈腦脹,很快就痛哭了起來。

“你要敢動我,今晚我就與你同歸於盡。”她擡起淚眼,惡狠狠地威脅著。

男人嘿嘿一笑,欣賞著她的模樣,拿起了一旁的繩索,伸出一只手來朝她抓來。

“不要。”麗婭恐怖地叫著,手舞足蹈。

男人有力的胖手很快就捉住了她的雙手,迅速捆綁起了她的雙手。

他站在床邊,似乎對這樣的玩法有些膩煩了。

一會兒後,就像拎小雞似的拎起了她,朝著房內特設的一個秋千架走去。

麗婭被他安放在了秋千架上,男人的眼裏閃著紅光,一把分開她的雙腿分別翹上去綁在了秋千的二邊繩索上,很快就脫光了她的衣服。

麗婭面如死灰,不停淒厲地叫著。

男人的眼底充血,嘿嘿一笑,拿起了桌上的一塊毛巾塞進了她的嘴裏。

麗婭驚懼地睜大了眼,眼淚洶湧而去。

她被雲霽算計了。

那個狠毒的女人算計了她,她今晚要被這個男人毀了。

男人老鷹般的眼睛細細地盯著她身上的每一處地方,胖手撫弄著她,“小美人,不要怕,馬上你就會感到舒服了。”

麗婭全身發著抖,當下身撒裂般的疼痛再三襲擊她時,她暈了過去……

“哈哈。”雲霽站在包房的電視屏幕上,望著攝像頭裏顯示出來的加鴻才玩弄摧殘著麗婭的畫面,哈哈狂笑了起來。

麗婭,你想算計阮瀚宇,想成為阮太太,還想背叛我,現在我就要讓你嘗嘗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已經跟加鴻才說好了,如果她把麗婭送給她玩,那她以後就不用天天伺侯他了,好在麗婭夠漂亮,這讓本對她垂涎三尺的加鴻才非常感興趣,當下就心滿意足地答應了。

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事。

她走了出去,朝著阮瀚宇的包間走去。

小夭正守在包廂門前。

“他怎麽樣了?”雲霽嘴角帶笑地問道。

“雲總,他的藥效醒了不少,正躺在床上呢。”小夭立即答道。

“好,你走吧。”雲霽妖嬈的一笑,對著小夭吩咐道。

小夭答應一聲,走了。

“阮瀚宇,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又見面了。”雲霽走進去時,阮瀚宇剛剛睜開了眼睛。

“又是你?”阮瀚宇的眼裏迸射出一道厲光,厲聲喝道。

“沒錯,上次在包房裏被你下了藥,讓你逃脫了,這次,我可不會放過你了。”雲霽哈哈笑著。

“你給我下藥了?”阮瀚宇咬著嘴唇,冷聲問道。

“放心,是麗婭給你下的藥,我呢,不過是剩機撿了點便宜。”雲霽嘿嘿一笑。

麗婭給她下藥?阮瀚宇這才想起今天晚上,他確實喝了不少酒,最後那一杯酒喝下去後,就有種渾身無力的感覺。

“怎麽樣?被女人算計的滋味好受嗎?”雲霽走近來,彎腰逼近來,盯著他,用手摸著他性感的唇。

“我這輩子都不會被女人要挾,告訴你,一杯酒算得了什麽!”阮瀚宇冷冷一笑,忽然翻身而起,趁勢捉住了她的手,稍一用力,雲霽就痛得臉上變色,動彈不得。

“你竟然沒有喝藥?”雲霽顧不得疼痛,滿臉驚訝。

“不,我喝了,不過恰好的是,我打了個噴嚏吐掉了不少。”阮瀚宇冷冷笑著。

這酒裏有異味,喝慣紅酒的他一下就感覺到了,當即就吐掉了不少,但還是感覺到了渾身沒有什麽力氣,但他並沒有露陷,因為他眼角的餘光看到了站在樓上的雲霽,他想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想要幹些什麽。

因此他順意裝作睡過去了,就在等著雲霽的到來。

果然,雲霽把麗婭叫走了。

“那你怎麽還會這樣?”雲霽打量著他,剛才一直看到他都是神智不太清醒的,難道這是他裝的?

“沒錯,就是我裝的。”阮瀚宇看出了她的心思般,淡淡一笑,剛剛渾身沒有力氣,經過這段時間的休息後,殘餘的藥性揮發了不少。

要對付雲霽這樣一個女人,並不難。

“你詐我?”雲霽知道又中了他的圈套,只得幹瞪著眼望著他。

“詐你只是小意思,自作孽不可活。”阮瀚宇的手漸漸收緊,雲霽臉上變色,手腕上痛感傳來。

“快說,陷害木清竹的罪證在哪裏?”阮瀚宇怒喝出聲。

雲霽望了他一眼後,忽然歇斯底裏的哈哈狂笑了起來,她笑得痛快,淋漓。

阮瀚宇則聽得心驚膽顫。

他從她狂野的笑聲裏,聽出了報覆的快感,扭曲的心裏,還有人性的罪惡與瘋狂。

這女人,心裏已經扭曲了。

這樣的女人最可怕,這讓阮瀚宇寒毛倒豎。

“阮瀚宇,你派人潛伏進我的辦公室裏,想找到陷害你女人的證據,哼,告訴你吧,這證據若能被你這麽容易找到,那我還用得著陷害她麽?”雲霽收住笑,抽回了手,滿臉寒霜地說道。

阮瀚宇心驚目跳,厲目如電。

“如果你對阮氏集團有仇那就沖著我來,木清竹自始至終都沒有得罪過你,你於心何忍?”他厲聲喝道。

“哈哈。”雲霽又放聲大笑起來,眼前閃過加鴻才對她的摧殘,眼底裏都是唳光,“阮瀚宇,你想得太天真了,只有這樣才夠刺激,才夠好玩,不是嗎?”

“雲霽,以前,你爸爸就敗在阮氏集團的手下,難道你還要重蹈覆轍?”阮瀚宇的臉很陰沈,今天他若不是被她握住了軟脅,若不是還沒有找到足夠的罪證,一定馬上就會把她交給警方的,可他很清醒,這個時候把她交給警方,那是毫無用處的,到目前為止,他並沒有證據證明她犯下了什麽罪。

這女人的手段還真的是比她爸高明了不少。

爸爸?雲霽想到了已經死去了的爸爸,臉上的肌肉更加扭曲了,指甲都陷進了肉裏。

“沒錯,我爸爸敗給了你們,他因此死了,但那並不代表我就會敗給你,那是因為我爸爸太仁慈了,才會落得這個下場的。”雲霽滿臉的傲慢,悲傷,卻執著地說道。

阮瀚宇逼近她一步,“雲霽,商場從來都是優勝劣汰,你爸爸沒有迎合市場的發展,輸了,這是商場競爭的淘汰機制,與任何人無關,至於你爸爸想不通,生病,這些帳也要算到我們阮家的頭上來嗎?這與阮氏集團有什麽關系?”

雲霽眼裏的恨漸漸被一層熾烈的焰火取代,她望著面前男人俊美如斯的面孔,一瞬間是忘我的癡迷與沈醉,甚至不能自拔,她根本就沒有聽進去阮瀚宇說的話。

包房內的燈光昏暗,並不妨礙阮瀚宇看清雲霽的眼神,他劍眉緊鎖,伸手過去鎖住了她的下額:

“雲霽,我警告你,你若因此執迷不悟要把這筆帳算在我們阮氏集團的頭上,那就盡管來吧,不過我可要告訴你,惡意栽贓的後果,還有知法犯法的下場,估計你也是懂的,別怪我到時沒有提醒你。”

這女人的心思,阮瀚宇多少都能明白點,但這女人這樣的表現太過於荒謬與沒來由,他並不認為雲霽對他會有多少異樣的感情,畢竟他們從小都是在對立面的,雖然小時候,他們也算是見過幾次面的,但阮瀚宇向來都沒有正眼看過她。

因此,他認為,麗婭現在的表現更多的是誤入歧途,把她爸爸的失敗與死全都算到了他們阮氏集團的頭上。

商場的競爭,成敗論英雄,只要沒有采取非法的手段,根本不存在著恨與不對的地方,若真有本事就東山再起,一較高下,而不是采取這些非法的手段。

這女人一定是瘋了!

第 五百零九章麗婭的惡夢

“阮總。”悍馬車上,湯簡與幾個黑影匆匆趕來了,“計劃已經有效了,雲霽現在對麗婭已經產生了猜疑,估計麗婭很快就要被雲霽收拾了,至少她們會互相殘殺。”

湯簡直到此刻才明白阮瀚宇為什麽要冷落木清竹,特意在公眾媒體面前與麗婭摟摟抱抱玩暖昧了。

今晚,麗婭本來設計要睡阮瀚宇,讓這一切成為事實婚姻的,但被雲霽破壞了。

那麽,雲霽這個女人到底是一種什麽心態,為什麽要破壞?只是出於麗婭的背叛嗎?這還真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但阮瀚宇能成功利用麗婭,讓雲霽猜疑,很顯然,這步棋走對了,如果他猜得沒錯,陷害木清竹的罪證,麗婭很快就能拿到手了。

而麗婭最終的結果只會被雲霽親手弄死。

這是最好的結果,不用他們動手,這個女人就會作繭自傅了,甚至他們什麽都不用做,可見阮瀚宇這一招確實高明。

阮瀚宇則坐在駕駛位上,銳利的眼神望著窗外,臉上的表情諱謨如深。

他嘴角微微翹了下,眼前閃過雲霽瘋狂的笑容,臉上漸漸凝成了冰。

“這些天你們好好盯著麗婭,一有風吹草動,立即向我報告。”阮瀚宇沈聲吩咐道,如果按照他的計劃,麗婭很快就會去雲霽那裏偷取罪證了。

“好的。”湯簡笑了笑,濃眉大眼舒展開來。

“切記,在拿到證據前,這段時間裏要保證麗婭的人身安全。”阮瀚宇最後吩咐著,他並不懷疑雲霽那個女人什麽都能做得出來,如果麗婭惹惱了雲霽什麽事情都是有可能發生的,而在證據沒有到手前,他並不想節外生枝。

湯簡很快就明白了阮瀚宇的心思,當即點了點頭。

“那天行刺木清竹的嫌疑犯有進展了嗎?”盡管阮瀚宇幾乎就能認定那就是由雲霽派出的殺手,但到目前為止,他都沒有證據,也沒辦法把她交給警方。

“沒有找到,警方也一直都在排查。”湯簡搖頭。

警方?阮瀚宇嘴角處幾不可察地笑了笑,如若真要依靠他們,估計還要來個一年半載也沒有消息,最後可能就是不了了之了。

而現在什麽都是講證據的。

他的五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猛然發動了車子,悍馬車發出一聲低吼朝著黑暗開去。

黎明的曙光終於來臨。

罪惡被黑暗隱沒。

痛,來自全身巨大的痛,像被車輪輾過,更像被放在烈火下炙烤般,麗婭的全身都是火燒火撩的痛。

那痛鉆心的,像靈蛇一樣一點點啃噬著她的身子,再鉆進她的血液,然後在她身上一口一口地咬著,讓她痛不欲生,她想叫,想喊,卻叫喊不出聲來,直到她暈死過去,而後醒來,再看到那個醜惡的臉,一點點地換著花樣折磨她,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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