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零四章 不能偏心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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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她暈過去。

這是整個晚上,給予麗婭的最可怕感覺。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男人會有如此可怕的,而這一切活生生的發生在她的身上。

讓她所有的夢瞬間破滅了。

又像被扔進了冰窯裏,冷得她全身發抖。

“還沒有醒來嗎?”冰冷可怕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麗婭費力的掙開了眼睛。

一只手正在頭頂上拿著冰凍的礦泉水朝她的臉上淋過來。

睜開的眼睛被濺出來水嗆得立即閉上了,在閉眼的瞬間,看到了一張獰笑精致的臉。

她顧不得身體劇烈的疼痛。

掙紮著坐了起來。

冰冷的礦泉水刺激著她,讓她的大腦瞬間清醒,額頭上,頭上都在滴著水珠。

“雲霽,你好歹毒,竟然設計了我?”她雙眼冒火,指著前面的女人厲聲問道。

雲霽正站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冷冷地望著她,滿臉寒霜,嘴角處是鄙夷不屑的笑。

“哼,你想得到阮瀚宇?你也配嗎?”她略微彎腰,低頭,眼裏的光冷得讓麗婭發寒顫,冰冷的話裏更是夾刀帶霜,直接刺向她。

麗婭一時驚恐地睜大了眼睛望著她,她忘記了身上的痛,甚至連憤怒都被壓下去了。

此時的她看到的一雙毫無任何溫度的,可怕的眼睛。

那眼睛與她平日看到的判若二人。

原來那是她的偽裝。

“什麽意思?”她嘶啞著嗓音問道,“不是你給我指的路嗎?”

“指路?”,雲霽忽然就冷笑了起來,“你還真當你是千金小姐嗎?告訴你,就算是你跟阮瀚宇提鞋子都不配,更別說你還想反骨,想背叛我了,今天的下場就是告訴你,得罪背叛我的下場,就是這樣,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這話讓麗婭的渾身都發起了抖,她抖索成了一團,可如此悲慘的下場讓她惱羞成怒。

“雲霽,你好毒,枉我把你當成了好姐姐。”她突然用手指著雲霽痛罵出聲來,“今天你毀了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她掙紮著爬起來就要朝雲霽撲去,剛坐起來就看到自已全身不著寸縷,遍體鱗傷,整個身上布滿了鞭痕,咬痕,下身更是像撕裂般灼痛。

她再沒有了力氣,跌坐在床上,用床單包住了自己的身子,簌簌發抖,慘痛地哭了起來。

心裏的那個恨無從發洩。

“夠了。”雲霽的眼角處是森冷的寒意,“這一切不過是才剛剛開始而已。”

剛剛開始?麗婭擡起了驚恐的眼睛。

雲霽慢慢走近一步,伸出一只手來摸上她的臉。

明明是夏天,她的手指卻冷得可怕,就連冰凍礦泉水都沒有那麽冷。

麗婭的眼裏凝聚起越來越多的驚懼。

“記住,從今晚起,你就隨時伺侯加鴻才,滿足他的獸欲,不要讓我失望。”她臉上的表情僵冷,是命令的口吻,一字一句地緩緩說道。

麗婭聽著那聲音像魔鬼,臉色瞬間蒼白。

這不是結束,而是惡夢的開始嗎?

“不。”她尖叫出聲來,讓她這樣伺侯加鴻才,還不如直接殺了她算了,她拼命反抗,眼裏充滿了憤怒。

“那可是由不得你了。”雲霽冷笑,聲音毫無溫度。

“我要告你,你這是犯罪的。”麗婭終於清醒了,她嚴辭厲色。

“告我?那好啊。”雲霽臉上揚起了兇惡的笑,慢慢走到沙發前,拿起了遙控器,輕輕一按,掛在墻壁上面的電視打開了,裏面很快就出現了汙穢不堪的一幕。

赤身裸體的男女出現在鏡頭前,她被加鴻才玩弄的場景一點點回放,畫面真是不堪入目,她身體的每個器官都暴露在電視鏡頭前,還有各種惡心的交合姿勢,甚至在她暈過去時,被綁著時,逼著做的各種刺激動作。

“啊!”太恐怖了,麗婭捂著眼睛痛苦地尖叫出聲來,再也不敢看下去了。

雲霽冷冷地看了畫面一眼,臉上都是得意的嘲笑,嘴角處是森冷的笑意。

她慢慢按掉了搖控器開關。

轉過身來。

“如果你不聽話,我就會把這張專輯散發到網上去,後果你是可以想象的。”她一字一句的威脅道,“當然了,如果你能聽話,我會成全你的心願,讓你成為阮瀚宇的小妾的,你會過上人上人的生活的。”

麗婭渾身抖動得厲害。

被加鴻才如此玩弄,還怎麽可能成為阮瀚宇的妾!

這要是讓他知道,怎麽可能還會娶她?

“放心,只要你聽話,這張專輯是不會流出去的,你還是那個麗婭,阮瀚宇也是不會知道的,這樣你就可以繼續做你的阮太太夢了。”雲霽的眼睛盯著自已伸出來的一只手,另一只手輕輕的撫摸著那只手背,嘴裏朝著指尖上塗得血紅的指甲吹了吹氣,笑了,“放心,像你這樣的貨色阮瀚宇是不屑碰你一下的,就算你成了他的妾,他也不會知道你身體的不清白的。”

“不,不要這樣,雲姐。”麗婭眼神呆滯地坐了片刻後,終於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徹底慌神了,忙亂穿好衣服後,爬到雲霽的腳下,摟著她的雙腿,哀求著:“雲姐,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過這樣的日子,我不能伺侯那個男人,這樣我會死去的。”

“哼。”雲霽冷笑一聲,一腳踢開了她,不耐煩地說道,“你不伺侯他,難道要我去伺侯?告訴你,這事沒得選,你必須服從,有本事,你就讓他早點厭棄你。”

雲霽說到這兒,不再看她,揚長而去。

麗婭癱倒在地上,臉色灰白。

第 五百一十章玉扇

夏日的陽光從窗外濃密的綠樹中灑進來,落在吳秀萍的臉上,身上,坐在輪椅上的她落寞傷心難過。

木清竹不聽她的勸告,執意跟著阮瀚宇回來了,現在才過了多久,阮瀚宇就緋聞纏身,報紙上他要娶妾的事實塵囂日上。

阮瀚宇面對著她的指責更是直言不諱。

吳秀萍感到了深切的悲哀與痛心。

到目前為止,阮沐天與季旋都沒有給過她一個準話,而她除了等待真的毫無辦法,更重要的是,就是女兒,現在也是沒有什麽動靜了,似乎已經接受現實了,自從上次回娘家住了幾天後,甚至都沒有聽到她打電話來說起這件事了。

兩鬢已是染上風霜,臉上的皺紋越來越深了。

她的人生,自從木錦慈出事後,就是一個大大的轉折點。

她所有的堅強與隱忍都是相對於木錦慈的,但對於女兒的幸福卻是非常的脆弱,甚至不能承受一點點挫敗。

她的白發都是為女兒操心的。

搖著輪椅到了書房的角落,一個精致的木盒正擺放在書格上面。

她顫抖著伸出手來拿起了木盒。

眼圈濕潤起來。

輕輕撫摸著這個木盒,盡管木盒很精美,但一看就是上了年頭的古物,那文案與張飾都是古樸而華美,與時尚潮流格格不入。

慢慢打開了盒蓋。

一柄精致發黃的玉扇正躺在木盒裏。

吳秀萍緩緩拿了出來,神情悲戚。

眼神空洞而迷離。

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玉扇。

這是一把民國時期的玉扇,頁面已經發黃,上面繡了一只栩栩如生的鳳,玉扇上面的柄卻鑲嵌著一粒稀有的珠寶,上面則是一首題詞:“物事人非事事休,再回首,舊夢已無痕;只恐滿腹相思情,從此後,天涯自飄零。”

這是一首根據李清照詞集改編的詩句。

吳秀萍默念著這句詩,流下了晦澀的淚水。

她從沒有看到過媽媽,似乎自她記事起,就沒有媽媽這個概念,後來,從爸爸的口中才知道她的娘生下她只有一歲時就與爸爸離異了,從此後再也沒有回來過。

而她的爸爸在她十歲那年郁抑成積,不久後就病死了。

臨死時交給了她這個木盒。

告訴她,這是她媽媽留下的東西,讓她拿著留個念想。

對於媽媽,她是沒有任何感覺的,從小這個每個人都感到親切的詞語於她而言卻是冰冷空洞的,甚至連點點好感都不曾有過。

爸爸死後,一直都是李姨伴著她長大的,直到她嫁給木錦慈,才有了幸福,後來生下了女兒,她就把自已畢生的愛都給了女兒,只希望她能幸福快樂。

只是這樣的幸福於她來說來得太快,也去得太快了。

一切都像是命,即便是這樣,她也不抱怨生活,唯一的願望就是女兒能幸福。

“夫人,該要吃藥了。“李姨走進來,看到吳秀萍又望著那個木盒發呆,滿臉哀傷,不由嘆了口氣,心疼地說道。

最近夫人更加喜歡拿著這個木盒發呆了,往往一拿就是幾個小時,往往這時,她就會全身心地沈浸進去,忘了周圍的一切。

李姨了解她的心思,她太孤獨了,太想念媽媽的滋味了,如果不是這樣,她也不會把全部的關註放到木清竹身上去了。

自從知道阮瀚宇要納妾後,她就更加憂慮了,不是拿著這個木盒,就是抱著木錦慈的遺像發呆。

直到李姨說了幾聲後,吳秀萍的神思才回過神來。

接過李姨遞過來的藥,她默然吃了下去。

“夫人,我推您到樓下去走走吧。”李姨真擔心吳秀萍會郁悶成疾,畢竟她的腎病才剛好,這樣的狀況很不適合養病,待她吃完藥後,就笑著提了出來。

“不用了,李姐,有時間讓清竹回來一趟吧,我有話要跟她說。”吳秀萍搖搖頭。

“好的。”李姨點頭答應了。

看著她去掛電話,忙碌著,吳秀萍又進入了自已的世界裏。

茂密的叢林裏,幾條黑影漸漸向一座低矮的房子靠近。

為首的男人,身手轎健的一腳踢開了房門。

“不許動。”連城低聲喝道。

一股黴味迎面撲鼻而來,酸腐的氣味讓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裏面沒有任何動靜。

連城拿著槍慢慢走進去。

“阮總,這裏沒人了。”連城進去一眼就掃遍了這個狹小潮濕的空間,裏面沒有一個人影。

阮瀚宇身著防彈服,緊跟在後,濃密的劍眉下是一雙清冷銳利的眼。

“你確定是在這裏嗎?”阮瀚宇擡眉表示疑問。

“沒錯,應該就是。”湯簡在身後看了下屋子後,肯定地答道。

這幾天他一直在這附近追蹤,確定那夥人就在這裏,應該錯不了。

阮瀚宇劍眉鎖了下,整張臉上飄過絲暗光。

據他得到的消息,阮沐民現在雖然落入了恐怖分子手中,但還在安瑞的掌控中,但這個時間不會很久了,他要爭取主動權。

“阮總,有人來了。”連城很警覺,輕聲開口,立即豎起了耳朵,。

所有人的神經瞬間都繃緊了,凝神聽去。

有腳步聲朝著這邊走來,聲音很重,是個男人,嘴裏還哼著歌兒。

阮瀚宇朝著連城他們使了個眼色,瞬即閃身貼著墻壁站著,連城與湯簡他們會意,點點頭,也迅速朝著一邊閃開來,隱藏了起來。

“安哥,安哥。”外面響起了男人的聲音。

屋子裏沒有動靜。

男人伸手推開了門,一腳踏了進去。

“不許動。”黑壓壓的槍口對準了他。

“饒命啊。”男人驚呆了,很快就明白了什麽,慌忙舉起了雙手恐慌地連聲叫道。

“蹲下。”連城的聲音很冷厲。

男人雙手抱頭蹲了下來,渾身都在哆嗦著。

“安瑞在哪裏?”阮瀚宇沈厲喝問。

確認看清了,只來了一個中年男人,這男人頭上戴著頭巾,身上穿著花襯衫,短褲,很像泰國人。

“不,不知道。”男人發抖的聲音。

原來是個中國人。

阮瀚宇松了口氣。

“少耍花樣,快說實話,安瑞在哪裏?”湯簡冷冷一笑,一腳朝他狠狠踢去,“說不出來,今天就結果了你。”

“大爺,真不知道啊。”湯簡一腳正好踢中他的腰,男人痛得殺豬似的嚎叫了起來。

連城不耐煩了,伸手攢過他的頭發,黑沈的槍口對準了他的太陽穴,扳動了開關。

只要扳機一動,這家夥立馬就要上西天了。

男人嚇得面如土色。

“怎麽樣?快點老實交待,否則立即要了你的狗命。”阮瀚宇雙臂環胸,冷眼望著他。

“爺啊,我只是跟著安哥賺點零花錢的,平時真不知道他們在哪兒?”

“那你今天怎麽會到這裏來?”阮瀚宇斷然喝問。

“爺,今天安哥說是要去送一批貨,讓我過來幫手的,可我過來一看,就遇上了你們。”男人不敢隱瞞,只得老實的交待。

“什麽貨?”阮瀚宇擰眉問道。

“快說。”湯簡一腳朝他胸口跌去。

男人被踢,痛苦地啊了聲,“爺,最近安哥的手下抓了個有用的人,說是A城有名的阮氏集團的主人,能換好多的錢,那邊已經有人開價了,今天本來是要護送他去另一個地方的,就囑托了我過來,酬勞很高,我也只想討點飯吃,但現在看來,可能是安哥改變了主意,又或者是今天風頭不好,不送了。”

“那人呢?要護送到哪裏去?”

阮瀚宇一聽,已經靠譜了,立馬厲聲喝問。

“爺,我的大爺,我真不知道,今天我來時就遇到了你們,求大爺饒饒我,我真的只是個蝦兵蟹將,完全是奉命行事,賺點錢財而已,其它的全都不知道,大爺,我家中上有老,下有小的,求大爺們放過我吧。”男人滿臉煞白,一個勁地討著饒。

難道安瑞已經改變主意了?

還是已經把阮沐民移到中東國家換取錢財去了?

這樣一想,阮瀚宇瞬間就有種不好的感覺。

“你若能提供一些有價值的消息,我或許會考慮放了你,否則的話,我只能立即押你回去交給警方。”阮瀚宇不甘心就這樣白白來一趟,他收到的消息,今天安瑞將要轉移阮沐民去中東國家一個基地組織,如果一旦去到了那裏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那些戰火紛飛的國家,不要說去救人了,就是生人去了,也不一定能回得來,更何況還是那些覆雜的教派之爭,那些泯滅人性的恐怖分子了。

他要趕在這之前救出阮沐民,這是當務之急,至少要爭取時間。

阮沐民現在還在安瑞的掌控中,這就是個很好的機會了,無論如何不能失去這個能救他的機會。

“爺,我想起來了,安哥很喜歡去城裏一個賭城,如果他們取消了計劃,那就一定會去那個賭城,安哥最好的就是賭。”男人聽到阮瀚宇提的條件後,為了活命,想了想,把自己僅知道的一些零星消息說了出來。

賭城?阮瀚宇腦中閃過一道白光,略一沈吟,朝著連城點了點頭。

“今天先放了你,趕緊金盆冼手,若下次被我撞見,直接結果了你。”連城朝他斷喝一聲,飛起一腳把他踢翻在地。

“走。”阮瀚宇沈聲喝道,一行人護著阮瀚宇朝著森林外面的越野車走去。

很快越野車就發動了直朝著城中飛去。

第 五百一十一章無恥的要求

A城一棟豪華的公寓裏面。

燥熱的空氣裏挾裹著煙味,汗臭味,逼仄的過道盡頭,一道嚴實的屏風擋著後面五六米長的賭桌,液晶屏風正在播報著賭局的走勢。

荷手們正在微笑著發著牌,身著超短裙的女子穿棱在其中為賭客們端茶遞水。

阮瀚宇帶著連城,湯簡他們趕到時,這裏正是熱火朝天的時候。

他厲目沈掃了下,這裏真有不少男人在賭場上汗流浹背的豪賭著,他的眼睛尋找著安瑞。

此時的賭桌上面,鈔票,房產證,或者金銀珠寶堆得比比皆是。

賭徒們咒罵著牌運差,押錯局,罵聲此起彼伏。

“阮總,要不要報警?正中那個中年男人,光頭,穿著花綢衣的就是。”連城靠近阮瀚宇低聲問道。

報警?這是斷然不可以的。

這些地下賭莊早就安插了眼線了,如果報警,只怕是警方還沒有來就提前溜跑了,他們可是打著賭客的名義混進來的。

此時的阮瀚宇戴著鴨舌帽,穿著黑道的汗衫,實在看不出是一個集團公司的老總,只有半個臉露在外面。

此時的他無意於惹上別的事非。

他慢慢地靠近了安瑞。

恍若有感知般,安瑞感到了一股不安的氣息,擡起了頭,瞬間就對上了阮瀚宇鴨舌帽下的那雙沈厲的雙眼,楞了下,臉上立即變色,欲要逃跑。

“別動。”阮瀚宇迅速扣緊了他手臂的穴位,安瑞動彈不得。

“跟我走。”一柄黑沈沈的槍口抵在了他的腰間,連城的聲音沈悶低沈。

安瑞臉色發白,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但很快就神情篤定了,若無其事地跟著他們走去。

旁邊的賭徒們還全神貫註地沈浸在賭場中,根本沒有註意到旁邊發生的事。

一旁的儲物間裏,阮瀚宇深鎖的劍眉和被利刃削過般的毫無表情的臉上,寒霜密布,劍眉下的眸眼銳利如刀。

安瑞卻是氣定神閑地站著,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姿態。

“外甥女婿,你就是這樣對待你舅舅的麽?”安瑞的小眼睛一眨一眨的,陰陽怪氣地問道。

“少耍花樣。”連城的槍桿又挺進了一步,朝著他厲喝。

阮瀚宇一雙眼眸如冰球,射出冷冷的光,他沈吸了口氣,朝著連城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過於激動。

“阮沐民在哪裏?”阮瀚宇看著安瑞長滿麻子的臉,斂聲問道。

“哈哈。”安瑞豎眉瞪眼的,滿是兇神惡煞的表情,嘴角卻掀起了一層得意的笑,“他嘛,放心,現在還沒有死,正被我關押著呢。”

他很得意安詳,對處於眼前的劣勢一點也不擔心,似乎此時被綁架的不是他而是阮瀚宇般。

“把他放出來,你要多少錢,我給你。”阮瀚宇瞪著他,面無表情地說道。

安瑞卻呵呵一笑。

“阮大少,這錢嘛我還真不稀罕,要知道現在他的價值已經不是能用錢來衡量得了的了。”

“怎麽說?”阮瀚宇心中驚跳了下。

“實話告訴你吧,阮沐民不僅害死了我的姐姐,這筆舊帳先且不說,他現在還得罪了一個重要人物,而且中東國家的基地組織已經指明了要他,我們組織也只是個小組織,上面若要他,我也是無可奈何的,你應該知道現在不光是我想要他的命了,還有更大的人物想要利用他呢,小外甥女婿,你說這錢能解決這事麽?”安瑞微擡著頭,一臉的傲色

這事確是真的,阮瀚宇也是打聽到了!

現在之所以對他還會有這個態度,完全就是這個原因,實則此時,只能從他身上打開突破口了。

“他得罪了誰?基地組織要他幹什麽?”阮瀚宇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問道。

“得罪了誰?那可不關我的事,反正是大人物,基地組織要他當然是做人質了嘍。”安瑞嘿嘿笑著。

“那好,我問你,你究竟想要怎樣才能放了阮沐民?”阮瀚宇的心開始焦慮不安,阮沐民必須要在安瑞移交給基地組織前救出來,否則的話那就是再無希望了。

“外甥女婿,不要著急嘛。”安瑞用手摸著下巴的胡須,氣定神閑地扶開了頂在他腰間的槍支,嘿嘿奸笑著,“你這樣子拿槍抵著我,這算什麽呢,一點禮貌也沒有,好歹我還是麗婭的舅舅,你們不是馬上就要結婚了麽?”

這話像刺紮了下阮瀚宇的心臟,他臉上暗了下。

“你認為我真會娶麗婭?”他臉上是不屑地嘲笑。

“阮瀚宇,我不是認為你會娶,而是一定要娶。”安瑞的臉上陰了下來,“實話告訴你,當我捉到阮沐民的時候就差點結果了他,他對我姐姐始亂終棄,讓她命喪黃泉,我就是殺了他都不為過,但是誰叫你們阮家的男人好命呢,偏偏我那癡心的外甥女竟然會看上了你,想要嫁給你,沒辦法,我只好吞下了這口惡氣,阮瀚宇,這一輩子我誰都不在乎,就在乎我的外甥女,她是我姐的孩子,我很在乎她,很想看到她幸福,我是為了她才留下了阮沐民的狗命的,也是拖延了時間才沒有把他交出去,要知道今天我本來就是要把他送走的,因此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該要娶我的外甥女呢,這道理已經很清楚了。”

安瑞這樣說著,眼裏迸出陰狠的光。

“這麽說,阮沐民還是會有希望回來的了,對麽?”阮瀚宇盯緊他,眼圈收緊,眸裏的光恁是看不出一點點變化。

安瑞滿臉陰陰的笑,看上去胸有成竹的樣子,阮瀚宇要的就是他這個態度。

這樣至少說明,阮沐民還能有救出來的希望。

“那麽,你真認為你的外甥女嫁給我就會幸福嗎?”他再度沈聲問道,“我已經有了心愛的女人了。”

安瑞微微楞了下,很快明白過來,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阮瀚宇,我的外甥女一定會幸福,她嫁給了你,就會是阮太太,我要她活得光鮮亮麗,做人上人,如果你敢對她不好,我自有辦法讓你對他好的,而且,我覺得這樣她會很幸福的。”他嘿嘿一笑,毫不知恥地宣告。

阮瀚宇臉部緊繃,嘴角處森冷的笑。

“安瑞,你也知道,阮沐民是我的叔叔不錯,但豪門家族,親叔叔又怎麽樣,我照樣可以當作不知道,可你也要知道,麗婭現在就已經住進了阮氏公館,等於說她就在我的手裏,你能控制住阮沐民,我也能控制住麗婭,如果你一定要撕臉,那我也不會放過麗婭。”阮瀚宇此時倒是擺出了一付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誰知安瑞卻輕輕笑了

“阮大總裁,你是全球的知名人物,如果你對我的外甥女不好,或者我的外甥女出了什麽意外,那可是全球的人都看著呢,你們諾大的阮氏家族,為了這點小事惹上官司,那是麻煩無限,而我呢,你也知道,只是一個混混,一個恐怖組織的小頭目,人人喊打,我若殺了阮沐民,沒人能找得到我,我一個黑暗中的人與你一個明道上的人,這差別還真TM的大,你活得光鮮亮麗,我卻只能在黑暗中躲著,如果你願意撕破臉,那就做吧,我不在乎,大不了麗婭嫁不了你,但你卻不能殺了她,而我呢,就可以毫不猶豫的殺了阮沐民,這樣的差距,我想你一定是清楚的,而我,隨時準備奉陪到底。”

阮瀚宇白哲的臉龐上面布滿了青筋,拳頭收緊了,眼裏的光很可怖。

“因此,你還是乖乖的配合我,或許我還會看在麗婭的份上把阮沐民給你們送回來的,畢竟我們還是親戚嘛。”安瑞很淡定的大笑。

這樣,阮瀚宇的臉在經過一陣短暫的變色後沈澱了下來。

“安瑞,你應該知道,你姐姐在我們阮氏公館的下場,前車之鑒擺在那兒,你能捉得了阮沐民,但你的能量有多大,我想你心裏也是明白的,像你這樣的人說不定哪天就歸西了,而麗婭呢,再怎麽說也只是一個女人,就算你逼著我娶了她,那她的日子會不會好過,還是要取決於我,因此,你是聰明人,若真在意你的外甥女,想要她生活得好好的,就應該明白,這個時候,你應該是好好跟我說話,而不是借著阮沐民的事要挾我,這樣對你來說決不是好事,要知道什麽事情都是相輔相成的。”

果然,這一番話後,安瑞也是明白這其中的道理的,態度好了不少。

阮瀚宇看著安瑞態度的變化,暗暗心驚,看來,這個男人對他的姐姐安琪兒還是很有感情的。

“這樣吧,你娶我的麗婭,讓她當正太太,我就把阮沐民給你們送回來了,以後互不相欠,大家彼此做親戚可好?”他松軟了口氣,可提的要求簡直就是無恥。

還要當正太太。

阮瀚宇的牙齒咬緊了,眼裏是無法抑制的駭人的光。

第 五百一十二章被偷襲

“安瑞,你真TM的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我的太太只有木清竹一個,這是法律與我們阮氏公館祖先認可了的,誰都無法改變,你的外甥女也配麽?就算是讓她當個妾,那都是給了她天大的福分了。”阮瀚宇連連冷笑著,滿臉的嘲諷。

那眼光把安瑞的眼睛逼得暗了下來,誠然,以麗婭的身份頂多是個妾,而且都已經登報了,若要強行成為正太太,未免反差太大了,眼前阮瀚宇的臉那可是稱得上恐怖了,真要惹怒了這個男人,到時吃虧的還是麗婭。

而且麗婭嫁給阮瀚宇做妾的事是早就說好了的,現在改口也不現實。

因此,他收起了臉上的玩世不恭,臉色非常鄭重地說道:

“阮瀚宇,你要知道現在的阮沐民,可不是我一個人要他,基地組織那是指明要他,我現在若把他送給你們,就等於是冒著生命危險在替你們阮家做事,替你們救人,我外甥女同意給你做妾,我也沒有話說,但若你不能好好地對待我的外甥女,到時我是不會罷休的,也是不會放過你的,阮沐民的前車之鑒可是擺在那兒。”

阮瀚宇盯著他,他的臉色陰沈,像被霜打過的茄子又黑又紫,可他什麽話都沒有說。

“很簡單,你哪天娶我外甥女,我就哪天把阮沐民帶過來,這是交換,其它的我都不想聽了。”安瑞聳聳肩,很認真地說道,說完朝著黑頭黑面的阮瀚宇一笑,“阮大少,你帥氣又多金,也無怪乎會有這麽多女人喜歡上你了,算你有艷福,不過我可要告訴你,不要想著去找到阮沐民,那幾乎是不可能的,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但我能這樣做,也不是吃白飯的,再說一次,我只是一個社會底層的人,阮沐民的命比我尊貴得多,如果你哪天撕票了,我會立即把阮沐民送交到基地組織換取巨額的錢財,如果真到了那一步,誰都無法挽回了。”

安瑞這樣說著,完全不看屋內人的臉色,大搖大擺地站了起來。

連城與湯簡拔出了手槍。

安瑞見此呵呵一笑,豪無懼意。

阮瀚宇的臉憋得通紅,雙眉擰成疙瘩,就連胳膊上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

可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們放開他。

“對了,那邊催得緊,你可要好生掂量著,機會我是給你們了,定下後就派人來通知我,遲了,我也沒辦法了。”安瑞走到門邊後,又回過頭來,再次叮囑道。

這樣說著,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阮瀚宇等一眾人幹瞪著眼看著他離去。

驕陽如火,炙烤著大地。

端午節過後,天氣一天比一天看著炎熱了。

張宛心今天很舒心,上班一整天也沒有看到麗婭,事情也不多,下班了心情就會很舒暢,哼著歌兒,直往阮氏公館趕去。

今天她答應了小寶,準備教他游泳的。

小寶雖然是個小小的男子漢,卻天生怕水,請了教練在家教了好久,還是沒有學會游泳,今天張宛心就想親自教他游水了。

阮氏公館的游泳池分室內恒溫與室外露天二種。

一般到了夏天就會是室外游玩了,每當這個時候,管家早就吩咐人換上了新鮮的山水,阮家公館所有的家用水都是挖管道穿過城市中心從附近一個水庫特供的,水庫附近是座大山,阮家早已買下了那座山,修建了個水庫,這裏的水質很好,沒有汙染。

當年的阮老爺子看中了那裏的水質,也對日後的城市發展感到憂慮,因此盡早就解決了阮氏公館的用水問題。

像游泳池裏的水,也全部是山泉水,清澈見底。

諾大的游泳池在張宛心帶著小寶過來後,熱鬧了起來。

游泳池裏的人不多,實阮上諾大的阮氏公館,游泳池差不多每房都配了,只是這個公立泳池特別大點,又挨著中心小島,游起來也特別盡興。

張宛心特地選在了這裏,換上泳裝後的她在水裏游了幾圈後,才解了下熱,這天實在太熱了點,簡直就是熱浪逼人呢。

“小寶,下來吧。”她游了幾圈後,站在淺水區又朝著小寶召手了,她今天要親自教他游泳。

小寶盡管很羨慕張宛心能在水中來去自如的游水,可要他下水去,就是不肯。

張宛心搖搖頭,剛準備游到岸邊把小寶抱下水來。

猛然間一只剛健有力的大手從水底伸過來攔腰抱起了她,迅速朝著深水區游去。

“啊”她剛要叫喊,唇猛地被一個炙熱的紅唇堵住了,剛健的大手抱緊著她,緊貼著男人的矯健身軀,男人的舌很快就撬開了她的唇,在她的檀口裏肆意掠奪。

她的人飄浮在水中,呼吸全部被這男人的吻奪了去,鼻息間全是男人的荷爾蒙氣息,頭轟隆隆地響著,大腦開始迷迷糊糊的。

潛意識,她知道這個男人就是阮家俊。

該死的家夥!

竟然在水底偷襲了她。

此時的他瘋狂了,抱著她吻著,激烈纏綿,霸道,他們在水中浮浮沈沈,激情無限,直把張宛心吻得連火都忘了發了。

“宛心,我愛你。”吻夠她後,阮家俊抱著她在泳池中仰泳著,她趴在他的胸上,聽到他在她的耳邊輕聲呢喃著。

張宛心一定是暈頭了。

長這麽大,其實她的初吻都是阮家俊的,她對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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