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163

關燈
Chapter163

嚴醉勾唇輕笑,掌心托著美人瘦白的後頸,含住他濕軟的唇狠狠地舔吻,滿眼執迷,儼然欲壑難填,鼻息灼熱,與美人相互繾綣。

齊尋閉著眼睛,很配合嚴醉,也喜歡被嚴醉健碩的手臂別住肩側,鎖在懷裏,趁著他吻得出神,齊尋會偷偷咬一下他軟糯的唇瓣和舌頭,抿在口中嘗一嘗。

不過,齊尋不會像上次一樣,咬得嚴醉滿嘴是血,齊尋學會克制情緒了,對他的一舉一動都很溫柔。

“走,”嚴醉抱著齊尋站起來,攬緊他溫軟雪白的身體,嗓音低沈,“那就回臥室懲罰一下寶寶,以後要記得穿襪子。”

齊尋窩在他臂彎裏,睜圓了漂亮的桃花眼,瞳仁水汪汪的,軟聲嘟囔:“不喜歡穿襪子,我不要。”

嚴醉沒說什麽,走到客廳盡頭,快要到餐廳的時候,他大聲說:“爸,你先吃,我和齊尋等一會再吃。”

勝哥擡眸,看著懷抱齊尋的嚴醉走得越來越近,有點疑惑:“那你們去幹什麽啊?”

嚴醉勾唇笑了笑,低頭用力在齊尋臉頰上親了一口:“小孩不聽話,我得教育教育他。”

勝哥聽明白了,臉上浮起薄紅,隱約發熱,低頭咳嗽幾聲掩飾:“好,其實我也不餓,再等等你們。”

嚴醉“嗯”了聲,抱著齊尋進了主臥,帶上大門,順手上了鎖,還按下把手推了幾下,推不開,嚴醉才完全放心。

“寶貝媳婦兒,”嚴醉把美人放在床上,手撐在他瘦削的肩兩側,低頭看著他的時候表情很微妙,似笑非笑的,“故意氣我是不是?”

齊尋皺眉,委屈巴巴地看著嚴醉:“沒有。”

“還沒有?”嚴醉低頭,唇間輕哼一聲,拽起被子蓋在兩個人身上,俯身,心口和美人溫熱的胸膛貼著,腹部碰得不急不緩。

齊尋半閉著眼,濕軟的唇翕張,氣喘之餘發覺有點看不清嚴醉的臉,眼前忽明忽暗,心臟也跳得很快,在胸腔裏撞著,耳際都有輕微的響聲。

嚴醉沒有發現美人不對勁,只是感覺他今天身上的汗格外多,額前棕色的卷發都洇透了。

齊尋唇瓣徒勞地囁嚅,發不出什麽聲音,越來越看不清嚴醉,只好全力擡起手握住他的胳膊,直往心口上扯,想讓他摸摸心臟。

平時在這種時候,齊尋從來不會抱住嚴醉的手臂,阻攔他的動作,實在反常,他皺著眉仔細看齊尋,註意到齊尋臉色比剛才還要蒼白。

順著齊尋手上的力氣,嚴醉的掌心貼在他軟薄皮膚包裹著的胸骨上,觸碰到綿軟但急促的心跳,霎時間變了臉色:“媳婦兒,你心臟又不舒服了?怎麽跳得這麽快。”

齊尋很虛弱,眼皮闔著大半,只露一道瞳仁,微微沖嚴醉點點頭,沒有力氣說話。

嚴醉慌忙抱著齊尋坐起來,掌根抵著他的後心推揉,手臂肌膚蹭過他的背,一片濕涼,嚴醉嚇壞了:“媳婦兒,你怎麽出了一身冷汗啊?咱現在去醫院看看吧。”

齊尋嗓子啞著,唇瓣抵在嚴醉耳骨處,輕聲開口:“沒事寶貝,我休息一會就好了,以前也這樣過。”

齊尋聲息發顫,因為後心讓嚴醉揉得很疼,身體松軟,陷進他懷裏,頭側著,枕在他結實的肩膀上。

嚴醉大氣都不敢喘,也不敢逼齊尋去醫院,怕他的情況更失控,坐的筆直,時刻留意著他的狀態。

“媳婦兒,對不起。”

嚴醉給他揉後心,不停地道歉:“媳婦兒我真錯了,都怪我,都怪我。”

齊尋喉間還有餘喘,輕輕搖頭:“我不怪你。”

齊尋脾氣越好,越說不怪嚴醉,嚴醉就越愧疚,再也不敢隨便折騰齊尋了。

就算齊尋願意,嚴醉也不敢,現在他徹底老實了,所有的脾氣全部收斂起來。

嚴醉陪著齊尋休息了很久,忽然感覺他涼軟的手攀到自己背上,緩緩地撫著,指腹輕柔地觸碰嚴醉脖頸細膩的皮膚,齊尋弱聲開口:“老公。”

“我在呢,”嚴醉特別自責,下巴抵在美人肩上,很用力地摟住他,“媳婦兒,身體好點了嗎?”

齊尋微扯淡紅的唇,在嚴醉耳邊笑了聲:“好了,你忘啦,還有事情沒做完。”

嚴醉手臂一回,別住他瘦軟的腰身,正要起身:“不做了,咱趕緊去吃點東西,你現在心臟也不好,得多休息。”

“不行,”齊尋不讓嚴醉站起來,推著他倒在床墊上,“你怎麽可以這樣。”

嚴醉抿了抿唇,把齊尋揉進臂彎裏摟住,握著他軟嫩的腰側,腹部不輕不重地摩挲。

齊尋肚子裏暖融融的,細瘦白軟的胳膊環住嚴醉的脖頸,累得昏昏沈沈,眸子也迷蒙,枕著他的鎖骨幾度昏睡,不過片刻,又會慢慢醒過來。

齊尋特別困,沒心思出去吃飯了,只想睡覺,嚴醉則從LV行李箱裏翻出兩件睡袍,自己先穿上,再拿著另一件走向齊尋:“媳婦兒聽話,還得吃藥呢,不吃飯不行。”

齊尋閉上眼睛,素手捂住耳骨,嚴醉走到身邊了就裝著聽不見他說話,躺在床上耍賴。

嚴醉叉著腰看了美人一會,無奈地勾了勾唇角,走上前握著他的肩側,把他扶起來,嗓音柔和得不成樣子了:“媳婦兒,求求寶貝媳婦兒了,你就稍微吃幾口,我餵你好不好?”

齊尋不情不願地睜開眼睛,坐好了,看著嚴醉幫自己穿上睡袍,再穿上一雙新的白襪子,翹著唇含糊了聲:“好吧。”

勝哥在外面等了挺久,餐盒是放在保溫袋裏的,酒店裏的中央空調溫度不算低,飯菜是不會那麽快變涼的,手肘抵在實木餐桌邊緣,刷視頻解悶。

門鎖“哢噠”一聲,勝哥擡眸,看著嚴醉攬著齊尋從臥室裏出來,齊尋好像很疲憊,比進臥室之前還沒精打采,兩個人坐下,勝哥不知道是該問還是不該問,不問吧,兒媳婦看著確實不對勁,問吧,這種私密的事,怎麽開口問啊?

勝哥想了想,邊拆著保溫餐盒,撩起眼皮瞥著齊尋,佯裝隨口問:“兒子啊,兒媳婦這是怎麽了,看著那麽沒精神吶?”

嚴醉自責得不行,正考慮著怎麽回話,能把事情說清楚,齊尋挽住他的手臂,先一步開口,替嚴醉解圍:“爸,我沒什麽事,就是回家一趟氣得有點狠,我緩不過來,特別累。”

勝哥點頭:“也對,這些年你真是辛苦了,沒事,以後都是好日子,要是小嚴欺負你啊,就跟爸爸說,爸爸揍他。”

齊尋笑容溫軟,偎在嚴醉懷裏:“好呀,不過爸放心,嚴醉肯定不會欺負我的,他可疼我了。”

嚴醉愧疚難當,滿眼憐愛地揉揉齊尋有些淩亂的頭發,既然已經解了圍,他也不再多說了,認真地把齊尋那份面用瓷勺子切碎,連著湯汁一起擓起來送到他唇前:“媳婦兒,吃點。”

盡管齊尋不需要,也不在意,嚴醉還是想盡全力彌補過失,以後也時刻註意。

齊尋要從嚴醉手裏拿勺子:“不用,我自己吃就好。”

“沒事,我餵你吃。”嚴醉不給,把美人摟在臂彎裏,餵他一口口吃下煮得順滑的面,湯是鹹鮮的,很有北方的味道。

等齊尋吃過胃藥,回臥室睡熟了,已經下午五點了,嚴醉陪著勝哥收拾餐桌,和他聊聊天。

這個時間點,三臺市龍貢經濟特區公安局,程警官跟何警官在監控室看了一下午,把兩個人困壞了,眼睛根本睜不開,互相對著點頭。

“梆梆”門響兩聲:“何樞,程皓,在監控室嗎?”

隱約間聽見有人喊自己,程警官當即驚醒,拍了拍還在打盹的何警官,慌忙跑過去開門:“來了!”

程皓開門,看到外面的人是副局,心下一震,背著手站好,試探著問:“副局,您找我?”

副局皺眉:“還有一個呢?”

何樞胡亂理了一下領子,跑到程皓身側站住:“副局,我是何樞。”

“那場高速上的車禍,”副局舉著報告看了兩眼,翻著眼睛看程皓,“受傷的一共兩個人,是龍騰房地產的董事長秦元,和他的司機,剛才醫院來信了,死了一個。”

程皓問:“司機死了?”

“嗯,車上有第三個人的血,是程皓發現送檢的,偵察敏銳,你這點值得表揚,”副局話鋒一轉,“那咱這案子,定性可就不一樣了,上級非常重視,得盡早破了,這件事就交給你跟何樞,有什麽問題和需要,直接和我聯系。”

程皓跟何樞同時答應:“是,請副局放心。”

副局走了,何樞和程皓坐回剛才的位置,何樞側頭看他:“剛才副局叫你的名字,我還有點陌生,好久沒喊過你的真名了。”

“嗯,我也是。”

程皓拿起遙控器往把監控進度條拉回起始點,有一些心不在焉:“感覺好久沒人這麽叫過咱倆了。”

“哎?”程皓發現進度條回退的時候,經過某一時刻,顯示了一張挺奇怪的監控截圖,就是秦元駕駛的這輛車,停在一家洗車店裏,卷簾門完全下降到貼合地面之前,有個人躺在車底,手上握著一個金屬制的什麽東西,畫面有點模糊,程皓當即按了暫停鍵,想仔細地看一看。

“我草,”何樞也覺察到不對勁了,“這不是個洗車行嗎,又不具備修車資質,為什麽要鉆到車底啊?”

“他嗎的,這不就是希望的曙光嗎。”

程皓長出一口氣:“誰能想到線索是這樣的瞎貓碰死耗子來的,草,搬凳子過來,咱倆認真看,說不準這狗幾把案子今天晚上就能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