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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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6
程警官習慣性重覆一句：“齊尋，你確定？”
齊尋點頭：“我確定。”
“小張，”程警官掏出對講機，皺著眉，“C3號監控入侵設備地點找著了，請示隊長，是否立即實施抓捕，收到請回答。”
對講機那頭沈默了兩秒，嘶嘶啦啦的一陣噪音之後，傳出說話聲：“收到，收到。”
嚴醉看兩個人忙完了，順勢擡起手摟住齊尋，讓他倚在懷裏，看著程警官說：“小程，C3號攝像頭對著的是哪個路口？”
程警官回頭看了看地形，隨口說：“應該是城際高速入口的監控。”
嚴醉和齊尋面面相覷：“？”
“小程，你把C3號監控的時間往前倒一點。”
嚴醉摟著齊尋往前走了點，站在監控大屏前：“就今天下午兩點到兩點十分。”
程警官俯身，調了一下時間節點，一邊問：“怎麽了？”
監控畫面顯示，一輛牌照為“臺A·××××9”的黑色梅賽德斯正對著攝像頭停下，等待紅燈，嚴醉看到這，伸手指著車牌號：“記住這輛車啊。”
程警官一頭霧水，但還是答應了：“嗯。”
半分鐘之後，這輛奔馳起步，撥左轉向燈，順利駛入左側匝道，三十秒鐘後，一輛凱迪拉克超速行駛，從高速入口逆行下來，猛地撞在剛才奔馳所在位置旁邊的信號燈桿上，相撞的一刻，外殼變形嚴重，主駕駛一側以一個不可思議地角度徹底凹陷，被燈柱分成兩段，底盤碎裂，這種情況下，司機的心肺重度損傷出血，幾乎沒有生還的概率。
程警官眼睛睜圓了，腦袋裏一片空白，暫停監控畫面，楞楞地看著齊尋和嚴醉。
現在的齊尋無比平靜，握著嚴醉灼熱的手，輕輕攥了攥，才望向程警官：“這輛奔馳是嚴董的車，當時只有我們倆在車上。”
“我草，”程警官失聲罵出口，一臉不可置信，“這個監控被入侵，是因為有人想殺你們？”
嚴醉俊眉輕挑，眼神和心情都很覆雜，唇角抽了抽：“除了這個結論，我實在想不出來，為什麽這輛車會逆行下來，不偏不倚撞在我們停過的地方。”
凱迪拉克的司機以將近二百邁的時速逆行下來，這一刻，他已經做好了用自己換齊尋和嚴醉必死的準備。
齊尋倚在嚴醉懷裏，嚴醉和程警官聊天的時候，他一直在沈默，現在撩起眼皮，問程警官：“程哥，從我們開車左轉之後，多長時間之後出的車禍？”
程警官看了眼進度條上的時間節點：“三十三秒。”
“三十三秒。”
齊尋勾唇輕笑，幽幽開口：“那就是說，有人故意讓監控畫面延遲了三十三秒，救了我和嚴董一命。”
嚴醉側頭，垂眸凝視齊尋，唇緊閉著，他的眼珠不急不緩地滾動兩下，好像有話要說，但又什麽都沒說。
齊尋微揚下巴，扯著唇角沖他甜軟一笑，露出漂亮瑩白的牙。
程警官久久沒收到同事的回信，其實也不算久，傳達期間不到兩分鐘，但程警官實在擔心齊尋和嚴醉的安全，也覺得這案子沒那麽簡單，又掏出對講機，催促同事：“小張，監控被入侵這事，可能牽扯一樁買Xiong殺人案，快點詢問隊長，是否立刻對嫌疑人實施抓捕，收到請回答。”
這次對講機那頭沒有遲疑：“收到收到，立即抓捕。”
程警官點頭：“好。”
“第五支隊，”程警官再次舉起對講機，邊說著，三步並兩步往外小跑，“交警大隊正門集合。”
嚴醉低頭，臉頰貼著齊尋溫熱的額頭，把他抱得很緊：“寶寶，我們回家吧。”
齊尋擡起手，指腹撫著他下頜處的胡茬，“嗯”了聲：“回家。”
返程還是嚴醉開車，交警大隊的位置相較於天宸和勝哥的酒樓都有點遠了，在三臺疾控附近，不算短的車程，兩個人大多時間在沈默，丸子鉆進齊尋懷裏，覺察到氣氛不對，以為他和嚴醉吵架了，等紅燈的時候，丸子的爪子就伸到嚴醉那，讓嚴醉摸摸。
嚴醉沒有推開小狗，摸它毛茸茸的大爪子時也默不作聲。
丸子很著急，不知道兩個人是怎麽了，踩著齊尋的腿，沖著嚴醉嗚嗚嚶嚶。
嚴醉很想和齊尋說話，齊尋也想和嚴醉聊天，但才經歷生死之間，很多事想不清楚，反應不過來，也無從開口。
車疾馳過城際高速，繞過車輛稀少的匝道，途徑齊尋曾經租房子，嚴醉開大排檔的街道。
那晚齊尋青澀，點燃了一支廉價的煙，夾在雪白細長的食指和中指間，嚴醉喝得滿臉通紅，笑眼瞇成彎月，和齊尋談笑風生。
這些畫面像電影似的，一幀幀定格，又極流暢地播放。
那個晚上，齊尋和嚴醉到現在都特別懷念。
純粹的雙向欣賞，兩個人視線相碰時心臟倏地怦然，像小鹿亂撞，這種感覺，一輩子就只有一次。
嚴醉專註地開著車，已經駛離和齊尋初遇的老舊城區，無暇顧及窗外風景，處心積慮想和齊尋說句話，沈默半天，終於柔聲開口：“媳婦兒。”
齊尋側頭望著他：“嗯？”
嚴醉盯著路面，說得鄭重：“我愛你。”
“我也愛你，老公。”
齊尋輕扯唇角，笑得甜，面容映到反光鏡上，嚴醉瞥了一眼，就知道他其實疲憊極了，齊尋很溫柔：“專心開車，乖。”
嚴醉問他：“累了？”
齊尋微微頷首，揉著丸子毛茸茸的腦袋：“有點。”
“怪我，”嚴醉很自責，“把你卷進這灘渾水裏了，要是你不拋頭露面，專心在家裏寫書，也不會跟著我擔驚受怕。”
“不怪你呀，”齊尋直視前方，但想起這段日子和嚴醉共同做的事，唇角含笑，“我想和你站在一起，我不怕。”
嚴醉柔聲和齊尋保證：“媳婦兒，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一定會的。”
齊尋點頭：“好。”
再過了二十分鐘，梅賽德斯開進萬象天城，地下車庫裏的頂燈昏暗，嚴醉拆安全帶時，無意間擡眸一瞥，視線和反光鏡上齊尋溫軟的眼眸相碰。
那雙眼睛真的漂亮，飽含深情，嚴醉楞楞地盯著齊尋那一對淺棕色的瞳仁看了會，緩緩側過頭，再次和他對視，許多話湧到唇邊，又生生咽下去。
齊尋的眸光好溫柔，對視之間，像一眼萬年。
嚴醉溫熱的手捧起齊尋的臉頰，齊尋順勢攥住他的指尖，撩起眼皮，大睜著桃花眼看他，唇瓣輕碰：“老公，我腰疼呢，抱著我回去好不好呀？”
嚴醉滿眼寵溺，捏捏齊尋雪白軟滑的臉蛋：“當然好。”
齊尋推開車門，剛往下邁了一步，嚴醉就趕忙來接，握住齊尋的手，扶著他慢慢下來。
“媳婦兒怕高就先閉上眼睛。”嚴醉囑咐完，托著齊尋溫熱細瘦的腿彎，把他橫抱在懷裏，齊尋沒往下看，不怎麽害怕，從容環住嚴醉的脖頸，深陷在他懷裏。
即使懷裏抱著齊尋，嚴醉也走得很快，丸子在兩個人屁股後面追趕，時不時嗚嗚兩聲，讓嚴醉等下它。
“肥狗，”嚴醉站在電梯裏，等著丸子跑過來，一邊和齊尋說它的風涼話，“媳婦兒，這肥狗肯定從爸那吃了不少好的，又胖了。”
齊尋沒說話，只捂著唇輕笑兩聲。
丸子不開心，軟彈的耳朵趴下去，沖著嚴醉嗷嗷叫。
“沒用，”嚴醉白它一眼，“再抗議也是胖，肥狗。”
嚴醉一秒變臉，滿眼溫柔，逗齊尋：“嘿嘿，是不是媳婦兒，丸子特別胖。”
齊尋唇角含笑，“嗯”了聲。
這段時間天氣好，也沒下雨，別墅裏開著中央空調，窗戶沒關，通風不錯的，所以一禮拜沒回家，屋子裏也沒什麽異味。
但去醫院那天兩個人出門匆忙，家裏有點亂，嚴醉把懷裏的齊尋穩穩放在床上，掌心給他墊著腰窩，柔聲哄他：“寶寶，你休息著，我去收拾一下屋子，還有冰箱裏的東西，一會就回來。”
齊尋擡眸，凝視著嚴醉蓄起來的胡茬，反覆打量他的面容，覺得這張港星臉配上青短的胡茬，他成熟男人的氣質霎時間被烘托到了極致。
今天的嚴醉，身材，長相，氣質，黑西褲白襯衣，甚至左動脈處散發的罪愛香水味，全部暴擊在齊尋的審美上。
這樣，齊尋就不想放嚴醉走了，擡起手攥住他撇開的襯衣領子，揚著白嫩的脖頸，生澀地舔吻他柔軟的唇。
齊尋不常主動，所以幾乎不會吻，嚴醉攤開手，掌心托住齊尋瘦薄的肩頸，和他慢慢往下倒，舌頭擠進他口中，和他軟糯的舌尖用力勾纏。
嚴醉對齊尋的唇有種執迷，纏一會，就停下來嘬吻他濕軟的唇瓣，很輕柔地舔舐，再抿在嘴裏，細細地嘗。
同時刻，程警官開車駛向胡育所租住的破敗小區，這路是越看越熟悉，依稀記得是齊尋曾經住的地方。
程警官帶同事上了樓，手舉著警棍，敲響胡育家的門，怕他驚慌之下跳樓，委婉地撒了謊：“你好，查一下煤氣。”
胡育本來坐在床上楞神，抱著重傷的胳膊，聽見敲門聲，自嘲似的一笑。
還是那句話，該來的總會來，一時一刻也不會耽誤。
這房子隔音非常不好，胡育說話不需要費什麽力氣，就能讓門外的人聽見。
胡育深吸一口氣，還是放開喉嚨說話，聲音稍大了點，非常鎮定：“我知道你們是警察，直接進來吧，沒鎖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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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醉看兩個人忙完了，順勢擡起手摟住齊尋，讓他倚在懷裏，看著程警官說：“小程，C3號攝像頭對著的是哪個路口？”
程警官回頭看了看地形，隨口說：“應該是城際高速入口的監控。”
嚴醉和齊尋面面相覷：“？”
“小程，你把C3號監控的時間往前倒一點。”
嚴醉摟著齊尋往前走了點，站在監控大屏前：“就今天下午兩點到兩點十分。”
程警官俯身，調了一下時間節點，一邊問：“怎麽了？”
監控畫面顯示，一輛牌照為“臺A·××××9”的黑色梅賽德斯正對著攝像頭停下，等待紅燈，嚴醉看到這，伸手指著車牌號：“記住這輛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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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鐘之後，這輛奔馳起步，撥左轉向燈，順利駛入左側匝道，三十秒鐘後，一輛凱迪拉克超速行駛，從高速入口逆行下來，猛地撞在剛才奔馳所在位置旁邊的信號燈桿上，相撞的一刻，外殼變形嚴重，主駕駛一側以一個不可思議地角度徹底凹陷，被燈柱分成兩段，底盤碎裂，這種情況下，司機的心肺重度損傷出血，幾乎沒有生還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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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齊尋無比平靜，握著嚴醉灼熱的手，輕輕攥了攥，才望向程警官：“這輛奔馳是嚴董的車，當時只有我們倆在車上。”
“我草，”程警官失聲罵出口，一臉不可置信，“這個監控被入侵，是因為有人想殺你們？”
嚴醉俊眉輕挑，眼神和心情都很覆雜，唇角抽了抽：“除了這個結論，我實在想不出來，為什麽這輛車會逆行下來，不偏不倚撞在我們停過的地方。”
凱迪拉克的司機以將近二百邁的時速逆行下來，這一刻，他已經做好了用自己換齊尋和嚴醉必死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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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警官看了眼進度條上的時間節點：“三十三秒。”
“三十三秒。”
齊尋勾唇輕笑，幽幽開口：“那就是說，有人故意讓監控畫面延遲了三十三秒，救了我和嚴董一命。”
嚴醉側頭，垂眸凝視齊尋，唇緊閉著，他的眼珠不急不緩地滾動兩下，好像有話要說，但又什麽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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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警官久久沒收到同事的回信，其實也不算久，傳達期間不到兩分鐘，但程警官實在擔心齊尋和嚴醉的安全，也覺得這案子沒那麽簡單，又掏出對講機，催促同事：“小張，監控被入侵這事，可能牽扯一樁買Xiong殺人案，快點詢問隊長，是否立刻對嫌疑人實施抓捕，收到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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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支隊，”程警官再次舉起對講機，邊說著，三步並兩步往外小跑，“交警大隊正門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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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還是嚴醉開車，交警大隊的位置相較於天宸和勝哥的酒樓都有點遠了，在三臺疾控附近，不算短的車程，兩個人大多時間在沈默，丸子鉆進齊尋懷裏，覺察到氣氛不對，以為他和嚴醉吵架了，等紅燈的時候，丸子的爪子就伸到嚴醉那，讓嚴醉摸摸。
嚴醉沒有推開小狗，摸它毛茸茸的大爪子時也默不作聲。
丸子很著急，不知道兩個人是怎麽了，踩著齊尋的腿，沖著嚴醉嗚嗚嚶嚶。
嚴醉很想和齊尋說話，齊尋也想和嚴醉聊天，但才經歷生死之間，很多事想不清楚，反應不過來，也無從開口。
車疾馳過城際高速，繞過車輛稀少的匝道，途徑齊尋曾經租房子，嚴醉開大排檔的街道。
那晚齊尋青澀，點燃了一支廉價的煙，夾在雪白細長的食指和中指間，嚴醉喝得滿臉通紅，笑眼瞇成彎月，和齊尋談笑風生。
這些畫面像電影似的，一幀幀定格，又極流暢地播放。
那個晚上，齊尋和嚴醉到現在都特別懷念。
純粹的雙向欣賞，兩個人視線相碰時心臟倏地怦然，像小鹿亂撞，這種感覺，一輩子就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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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尋側頭望著他：“嗯？”
嚴醉盯著路面，說得鄭重：“我愛你。”
“我也愛你，老公。”
齊尋輕扯唇角，笑得甜，面容映到反光鏡上，嚴醉瞥了一眼，就知道他其實疲憊極了，齊尋很溫柔：“專心開車，乖。”
嚴醉問他：“累了？”
齊尋微微頷首，揉著丸子毛茸茸的腦袋：“有點。”
“怪我，”嚴醉很自責，“把你卷進這灘渾水裏了，要是你不拋頭露面，專心在家裏寫書，也不會跟著我擔驚受怕。”
“不怪你呀，”齊尋直視前方，但想起這段日子和嚴醉共同做的事，唇角含笑，“我想和你站在一起，我不怕。”
嚴醉柔聲和齊尋保證：“媳婦兒，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一定會的。”
齊尋點頭：“好。”
再過了二十分鐘，梅賽德斯開進萬象天城，地下車庫裏的頂燈昏暗，嚴醉拆安全帶時，無意間擡眸一瞥，視線和反光鏡上齊尋溫軟的眼眸相碰。
那雙眼睛真的漂亮，飽含深情，嚴醉楞楞地盯著齊尋那一對淺棕色的瞳仁看了會，緩緩側過頭，再次和他對視，許多話湧到唇邊，又生生咽下去。
齊尋的眸光好溫柔，對視之間，像一眼萬年。
嚴醉溫熱的手捧起齊尋的臉頰，齊尋順勢攥住他的指尖，撩起眼皮，大睜著桃花眼看他，唇瓣輕碰：“老公，我腰疼呢，抱著我回去好不好呀？”
嚴醉滿眼寵溺，捏捏齊尋雪白軟滑的臉蛋：“當然好。”
齊尋推開車門，剛往下邁了一步，嚴醉就趕忙來接，握住齊尋的手，扶著他慢慢下來。
“媳婦兒怕高就先閉上眼睛。”嚴醉囑咐完，托著齊尋溫熱細瘦的腿彎，把他橫抱在懷裏，齊尋沒往下看，不怎麽害怕，從容環住嚴醉的脖頸，深陷在他懷裏。
即使懷裏抱著齊尋，嚴醉也走得很快，丸子在兩個人屁股後面追趕，時不時嗚嗚兩聲，讓嚴醉等下它。
“肥狗，”嚴醉站在電梯裏，等著丸子跑過來，一邊和齊尋說它的風涼話，“媳婦兒，這肥狗肯定從爸那吃了不少好的，又胖了。”
齊尋沒說話，只捂著唇輕笑兩聲。
丸子不開心，軟彈的耳朵趴下去，沖著嚴醉嗷嗷叫。
“沒用，”嚴醉白它一眼，“再抗議也是胖，肥狗。”
嚴醉一秒變臉，滿眼溫柔，逗齊尋：“嘿嘿，是不是媳婦兒，丸子特別胖。”
齊尋唇角含笑，“嗯”了聲。
這段時間天氣好，也沒下雨，別墅裏開著中央空調，窗戶沒關，通風不錯的，所以一禮拜沒回家，屋子裏也沒什麽異味。
但去醫院那天兩個人出門匆忙，家裏有點亂，嚴醉把懷裏的齊尋穩穩放在床上，掌心給他墊著腰窩，柔聲哄他：“寶寶，你休息著，我去收拾一下屋子，還有冰箱裏的東西，一會就回來。”
齊尋擡眸，凝視著嚴醉蓄起來的胡茬，反覆打量他的面容，覺得這張港星臉配上青短的胡茬，他成熟男人的氣質霎時間被烘托到了極致。
今天的嚴醉，身材，長相，氣質，黑西褲白襯衣，甚至左動脈處散發的罪愛香水味，全部暴擊在齊尋的審美上。
這樣，齊尋就不想放嚴醉走了，擡起手攥住他撇開的襯衣領子，揚著白嫩的脖頸，生澀地舔吻他柔軟的唇。
齊尋不常主動，所以幾乎不會吻，嚴醉攤開手，掌心托住齊尋瘦薄的肩頸，和他慢慢往下倒，舌頭擠進他口中，和他軟糯的舌尖用力勾纏。
嚴醉對齊尋的唇有種執迷，纏一會，就停下來嘬吻他濕軟的唇瓣，很輕柔地舔舐，再抿在嘴裏，細細地嘗。
同時刻，程警官開車駛向胡育所租住的破敗小區，這路是越看越熟悉，依稀記得是齊尋曾經住的地方。
程警官帶同事上了樓，手舉著警棍，敲響胡育家的門，怕他驚慌之下跳樓，委婉地撒了謊：“你好，查一下煤氣。”
胡育本來坐在床上楞神，抱著重傷的胳膊，聽見敲門聲，自嘲似的一笑。
還是那句話，該來的總會來，一時一刻也不會耽誤。
這房子隔音非常不好，胡育說話不需要費什麽力氣，就能讓門外的人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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