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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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5
紅燈時間還長，嚴醉稍稍遲疑了下，側頭問齊尋：“媳婦兒，怎麽了嗎？”
齊尋皺眉：“說不上來，就是覺得今天不想從這裏走，感覺.....不太好。”
“行，”嚴醉不多問了，正好變燈，隨手推了下擋位，“那咱今天繞匝道。”
現在是下午兩點，按理說應該是個午高峰，這路口平時也很繁華，上班的人開車到酒樓一條街吃午飯，今天真的是反常，整條馬路特別安靜。
嚴醉往左轉了一下方向盤，看著車頭順利轉到匝道上，唇間才“嘖”了聲：“今天路上怎麽沒車呢。”
齊尋往後倚著，深陷在不軟不硬的真皮靠背，心裏想了幾種可能，但都覺得不太現實，嗓音慵懶：“誰知道，沒準這條路......”
齊尋話說一半，後方突然一聲巨響炸開，連嚴醉都嚇了一跳，幸而手上的方向盤捏緊了，驚嚇之下，方向盤轉動幅度不大，車身只是輕微地晃動。
“我草，怎麽了？”嚴醉穩住方向盤，開到臨時停車道，湊過去看看齊尋身側的後視鏡，一輛黑色凱迪拉克斜撞在紅綠燈桿上，沖擊力實在太大，車頭被燈柱劈開，嵌在裏面，警報嗡鳴不止。
齊尋按了手邊的按鈕，看著窗戶緩緩降下，頭探出窗外看了眼，下一秒渾身汗毛直立，仔細看看撞車的位置，心臟都漏跳一拍。
被撞的路燈桿是面向城際高速入口的，出口在另一側，也就是嚴醉駕駛的梅賽德斯剛才停下等紅燈的位置。
所以，這輛凱迪拉克是逆行疾馳過來，且目標很明確，就是要齊尋和嚴醉的命。
“媳婦兒......”嚴醉慌忙抱緊了齊尋，很用力地摟住他瘦弱的身體，知道逃過一劫，應該慶幸，但太過於驚慌失措，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剛才好險啊，”齊尋深呼吸幾下，心悸逐漸平息，擡起手摸摸嚴醉緊貼在身上的小臂，緩慢地撫著，很有些劫後餘生的意味，“幸好臨時改了路線。”
齊尋又往後看了看，剛才空蕩蕩的車禍現場，現在附近有零星幾個人圍觀，大概已經給警察打了電話，其中幾個男人指著凱迪拉克的主駕駛位交頭接耳。
齊尋不用猜也知道，他們肯定是說這司機完了，人都撞碎了。
一想到過一會這變形破碎的車底就會滲出鮮血，齊尋急忙撤回身體，坐正了，努力驅散聯想到血腥場面而引發的恐懼。
嚴醉穩定了心神，揚起下巴親吻齊尋時，唇瓣還有些顫抖：“謝謝媳婦兒，要不是你想著繞路，今天出事的就是咱倆。”
齊尋唇角微微勾起，輕柔地拍拍嚴醉的手背，沒有開口。
嚴醉沒有看到齊尋似笑非笑的樣子，只是抱著他安撫，不斷地說著：“媳婦兒不怕，我在呢，咱不怕。”
齊尋沒有害怕，冷靜得令人生畏，卻沒有把心裏想的事挑明，攥了攥嚴醉溫熱的手，示意自己在聽他說話。
嚴醉長出一口氣，揉著齊尋厚軟的發絲，皓齒狠咬，強忍許久怒火，堪堪鎮定了，才緩聲開口：“媳婦兒，車禍是沖著咱倆來的，這是要謀殺。”
齊尋想起勝哥剛才說的事，合理懷疑：“老公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韓離？”
“有可能，但也說不準，他有病啊，剛被爸罵完就要撞咱倆，這不是頂風作案嗎？”
嚴醉往後看看，車禍現場圍觀的人越聚越多，幾乎成了個圈，依稀看到有些路人腳邊有血跡，忙和齊尋說，“媳婦兒，別往後看，有血。”
齊尋點頭：“好。”
警車來了，一連停下三輛，身穿制服的交警剛從車上下來，齊尋擱在擋桿後凹槽裏的手機就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程警官打來的，按了接聽鍵，手機聽筒貼在耳骨上：“餵，程哥。”
“齊尋，”電話那頭的聲音有點低沈，像是故意壓低了的，“交警大隊監控室的C3號攝像頭被入侵了，數據倒沒出什麽事，也沒損失，就是監控畫面被其他設備共享了。”
齊尋淡眉輕挑：“你是說，交警大隊的內網被攻了？”
程警官“嗯”了聲：“我想請你來幫個忙，追蹤一下攻擊源，我只查到了攻擊對象的IP在三臺本地，不能確定詳細方位。”
齊尋答應得爽快：“好，我和嚴董一會就到。”
齊尋的手機聲音不大，也沒外放，嚴醉在旁邊聽了個大概，指尖捏住車鑰匙一擰，導航定位在交警大隊，掛擋時問齊尋：“公安局內網被攻了？”
齊尋點頭：“對，程哥只能溯源到IP，是三臺本地的，但是具體在哪裏查不到，地址後綴被抹掉了。”
前方綠燈還有三十秒，嚴醉踩了油門，邊問齊尋：“媳婦兒，現在顯示的IP地址還能抹掉？”
“嗯，”齊尋皺著眉，回想在星原理工大實驗室裏學的東西，課程明細在腦海裏過了一遍，才很篤定地說，“可以抹掉，需要某個執行環境的插件，警局那邊應該沒有，等到了那我重新寫一個。”
插件？
齊尋說時無心，回憶這個程序怎麽寫的時候，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想要隱匿行蹤的插件有，公網上就可以找到，對於懂計算機科學的人來說，套用不難，但那種小伎倆是沒辦法完全隱匿IP的，程警官可以輕而易舉的破獲。
這種完全加密的手段，齊尋有點熟悉。
嚴醉雖然不太懂計科的專業知識，但很感興趣，纏著齊尋問東問西：“有了插件就能溯源了嗎？”
齊尋輕笑，難得耿直：“不能，但我已經確定是誰了。”
嚴醉瞪大了眼睛：“？”
“老公，你想呀，”齊尋神情稍顯淩厲，嗓音還像往常似的溫軟，“會寫這個插件的人，在三臺可太少了，少到只有我和胡育，我就坐在你身邊，你猜是誰寫的？”
嚴醉唇角撇了撇，為齊尋給胡育的錢不值，震怒之餘破口大罵：“他嗎的這個見貨，給臉給多了，真該死。”
齊尋縝密構思的計劃還沒實施，心裏特別不甘：“老公，如果真是他，就這麽讓他被抓嗎？”
嚴醉點頭，說得鄭重：“媳婦兒，我知道你還有計劃，但是事到了這個份上，你手裏攥著關鍵證據不告訴警察，不管因為什麽，這就是包庇，咱犯不著為這麽個人渣把自己搭進去。”
齊尋輕輕“嗯”了聲，垂眸盯著襯衣上的褶皺，細密的睫毛忽閃兩下：“我知道了。”
嚴醉和齊尋聊著天，開車往交警大隊趕，同時刻，龍騰董事長秦元對著胡育吹胡子瞪眼，見不到他的人，那就在電話裏把他罵成殘廢。
“虧你還是韓董介紹來的人，不是標榜著你學的是星原理工大的王牌專業嗎，這他嗎事都到眼前了，”秦元沖著電話聽筒破口大罵，“你怎麽就能出岔子？”
胡育戰戰兢兢，手臂上的斷口還沒完全長好，動一下就牽扯到，疼得呲牙咧嘴，一邊又覺得自己大難臨頭，跟秦元說話都帶了哭腔：“秦董，我都說了我不想做這件事，齊尋給了我好多錢，我不想害他啊。他們承諾了讓我回天宸上班的，要是我提前知道你要殺人，我一定.......”
秦元眼皮張到極限，眼球上爬了絲縷紅血絲，手裏攥著的茶杯往下一擲，陶瓷應聲炸碎，滾燙的水濺到他腿上，順著考究的布料滲下去，燙了秦元一個措手不及。
這麽一燙，秦元更加暴跳如雷，沖著電話聲嘶力竭地吼叫，唾沫橫飛：“哦，你不想讓齊尋死，所以故意讓監控畫面延遲幾秒是吧，那我的人就白死了？你知道我這回攤上多大的損失嗎，知道嗎？！”
秦元攥著拳頭，奮力砸著實木桌面：“你這個敗類，所有的責任都得你給我背！”
胡育聽到這，也想開了，恍惚間回憶起從前，當年逼著齊尋自殺，僥幸沒被公安局制裁，也是得益於齊尋的心軟。
該來的總會來，欠別人的，不管遲多久都終究會落在身上，逃不掉。
胡育的歉意不是很多，因為始終沒能和齊尋感同身受，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有今天是應該的，報應而已。
況且，唯唯諾諾並不會帶來一線生機。
胡育突然性情大變，一改剛才的畏懼，笑聲陰森：“可是秦董，錯是在你，打電話的時候並沒有告訴我，獲得警局的監控權限是要撞死齊尋和嚴醉啊，現在咱倆誰都跑不了。”
“你.......”
秦元暴怒到失語，斷斷續續地咬著“你”字，足足緩了半晌，一著急把實話都說了：“哪來那麽多屁話，我想幹什麽要告訴你？你別把自己太當回事，你被抓了我還會找別人，要不是齊尋那個見種，我會挨嚴醉一頓打？我活這幾十年，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胡育喉間擠出一聲幹澀的笑：“嚴醉又不是瘋狗，他會無緣無故打你嗎，秦董？”
“你規規矩矩地對待齊尋，嚴醉才懶得理你，”胡育語調意味深長，“秦董，別裝清高，我是見了點，但我不傻。”
秦元暴怒，失去理智，無暇按下掛斷按鈕，把手機重重地砸在地上，崩飛了幾個碎瓷塊。
顯然，事情已經不受任何人控制了，秦元除了狂怒，也沒有別的辦法。
胡育聽著那頭刺耳的雜音，從容掛斷電話，手機扔在床上，臉上也沒什麽表情。
現在很平靜，因為胡育有預感，以前最擔心的那件事，很快就要來了。
交警大隊裏，程警官在左邊，嚴醉在右邊，看著齊尋細長漂亮的指頭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輸入一行行的英文字符和數字混合的代碼。
二十分鐘後，齊尋寫了將近兩百行的代碼，滾動鼠標滾輪整體看了一遍，覺得沒什麽大問題，食指按下“Enter”鍵，整個腳本按照齊尋的預期完美運行。
“運行沒有問題，”齊尋拿起手機，系統和插件捆綁，在公網發的消息已經完全沒了IP顯示，回過身望著嚴醉和程警官，目光如灼，“我確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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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尋皺眉：“說不上來，就是覺得今天不想從這裏走，感覺.....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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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下午兩點，按理說應該是個午高峰，這路口平時也很繁華，上班的人開車到酒樓一條街吃午飯，今天真的是反常，整條馬路特別安靜。
嚴醉往左轉了一下方向盤，看著車頭順利轉到匝道上，唇間才“嘖”了聲：“今天路上怎麽沒車呢。”
齊尋往後倚著，深陷在不軟不硬的真皮靠背，心裏想了幾種可能，但都覺得不太現實，嗓音慵懶：“誰知道，沒準這條路......”
齊尋話說一半，後方突然一聲巨響炸開，連嚴醉都嚇了一跳，幸而手上的方向盤捏緊了，驚嚇之下，方向盤轉動幅度不大，車身只是輕微地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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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尋按了手邊的按鈕，看著窗戶緩緩降下，頭探出窗外看了眼，下一秒渾身汗毛直立，仔細看看撞車的位置，心臟都漏跳一拍。
被撞的路燈桿是面向城際高速入口的，出口在另一側，也就是嚴醉駕駛的梅賽德斯剛才停下等紅燈的位置。
所以，這輛凱迪拉克是逆行疾馳過來，且目標很明確，就是要齊尋和嚴醉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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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好險啊，”齊尋深呼吸幾下，心悸逐漸平息，擡起手摸摸嚴醉緊貼在身上的小臂，緩慢地撫著，很有些劫後餘生的意味，“幸好臨時改了路線。”
齊尋又往後看了看，剛才空蕩蕩的車禍現場，現在附近有零星幾個人圍觀，大概已經給警察打了電話，其中幾個男人指著凱迪拉克的主駕駛位交頭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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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醉穩定了心神，揚起下巴親吻齊尋時，唇瓣還有些顫抖：“謝謝媳婦兒，要不是你想著繞路，今天出事的就是咱倆。”
齊尋唇角微微勾起，輕柔地拍拍嚴醉的手背，沒有開口。
嚴醉沒有看到齊尋似笑非笑的樣子，只是抱著他安撫，不斷地說著：“媳婦兒不怕，我在呢，咱不怕。”
齊尋沒有害怕，冷靜得令人生畏，卻沒有把心裏想的事挑明，攥了攥嚴醉溫熱的手，示意自己在聽他說話。
嚴醉長出一口氣，揉著齊尋厚軟的發絲，皓齒狠咬，強忍許久怒火，堪堪鎮定了，才緩聲開口：“媳婦兒，車禍是沖著咱倆來的，這是要謀殺。”
齊尋想起勝哥剛才說的事，合理懷疑：“老公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韓離？”
“有可能，但也說不準，他有病啊，剛被爸罵完就要撞咱倆，這不是頂風作案嗎？”
嚴醉往後看看，車禍現場圍觀的人越聚越多，幾乎成了個圈，依稀看到有些路人腳邊有血跡，忙和齊尋說，“媳婦兒，別往後看，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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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尋，”電話那頭的聲音有點低沈，像是故意壓低了的，“交警大隊監控室的C3號攝像頭被入侵了，數據倒沒出什麽事，也沒損失，就是監控畫面被其他設備共享了。”
齊尋淡眉輕挑：“你是說，交警大隊的內網被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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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醉雖然不太懂計科的專業知識，但很感興趣，纏著齊尋問東問西：“有了插件就能溯源了嗎？”
齊尋輕笑，難得耿直：“不能，但我已經確定是誰了。”
嚴醉瞪大了眼睛：“？”
“老公，你想呀，”齊尋神情稍顯淩厲，嗓音還像往常似的溫軟，“會寫這個插件的人，在三臺可太少了，少到只有我和胡育，我就坐在你身邊，你猜是誰寫的？”
嚴醉唇角撇了撇，為齊尋給胡育的錢不值，震怒之餘破口大罵：“他嗎的這個見貨，給臉給多了，真該死。”
齊尋縝密構思的計劃還沒實施，心裏特別不甘：“老公，如果真是他，就這麽讓他被抓嗎？”
嚴醉點頭，說得鄭重：“媳婦兒，我知道你還有計劃，但是事到了這個份上，你手裏攥著關鍵證據不告訴警察，不管因為什麽，這就是包庇，咱犯不著為這麽個人渣把自己搭進去。”
齊尋輕輕“嗯”了聲，垂眸盯著襯衣上的褶皺，細密的睫毛忽閃兩下：“我知道了。”
嚴醉和齊尋聊著天，開車往交警大隊趕，同時刻，龍騰董事長秦元對著胡育吹胡子瞪眼，見不到他的人，那就在電話裏把他罵成殘廢。
“虧你還是韓董介紹來的人，不是標榜著你學的是星原理工大的王牌專業嗎，這他嗎事都到眼前了，”秦元沖著電話聽筒破口大罵，“你怎麽就能出岔子？”
胡育戰戰兢兢，手臂上的斷口還沒完全長好，動一下就牽扯到，疼得呲牙咧嘴，一邊又覺得自己大難臨頭，跟秦元說話都帶了哭腔：“秦董，我都說了我不想做這件事，齊尋給了我好多錢，我不想害他啊。他們承諾了讓我回天宸上班的，要是我提前知道你要殺人，我一定.......”
秦元眼皮張到極限，眼球上爬了絲縷紅血絲，手裏攥著的茶杯往下一擲，陶瓷應聲炸碎，滾燙的水濺到他腿上，順著考究的布料滲下去，燙了秦元一個措手不及。
這麽一燙，秦元更加暴跳如雷，沖著電話聲嘶力竭地吼叫，唾沫橫飛：“哦，你不想讓齊尋死，所以故意讓監控畫面延遲幾秒是吧，那我的人就白死了？你知道我這回攤上多大的損失嗎，知道嗎？！”
秦元攥著拳頭，奮力砸著實木桌面：“你這個敗類，所有的責任都得你給我背！”
胡育聽到這，也想開了，恍惚間回憶起從前，當年逼著齊尋自殺，僥幸沒被公安局制裁，也是得益於齊尋的心軟。
該來的總會來，欠別人的，不管遲多久都終究會落在身上，逃不掉。
胡育的歉意不是很多，因為始終沒能和齊尋感同身受，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有今天是應該的，報應而已。
況且，唯唯諾諾並不會帶來一線生機。
胡育突然性情大變，一改剛才的畏懼，笑聲陰森：“可是秦董，錯是在你，打電話的時候並沒有告訴我，獲得警局的監控權限是要撞死齊尋和嚴醉啊，現在咱倆誰都跑不了。”
“你.......”
秦元暴怒到失語，斷斷續續地咬著“你”字，足足緩了半晌，一著急把實話都說了：“哪來那麽多屁話，我想幹什麽要告訴你？你別把自己太當回事，你被抓了我還會找別人，要不是齊尋那個見種，我會挨嚴醉一頓打？我活這幾十年，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胡育喉間擠出一聲幹澀的笑：“嚴醉又不是瘋狗，他會無緣無故打你嗎，秦董？”
“你規規矩矩地對待齊尋，嚴醉才懶得理你，”胡育語調意味深長，“秦董，別裝清高，我是見了點，但我不傻。”
秦元暴怒，失去理智，無暇按下掛斷按鈕，把手機重重地砸在地上，崩飛了幾個碎瓷塊。
顯然，事情已經不受任何人控制了，秦元除了狂怒，也沒有別的辦法。
胡育聽著那頭刺耳的雜音，從容掛斷電話，手機扔在床上，臉上也沒什麽表情。
現在很平靜，因為胡育有預感，以前最擔心的那件事，很快就要來了。
交警大隊裏，程警官在左邊，嚴醉在右邊，看著齊尋細長漂亮的指頭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輸入一行行的英文字符和數字混合的代碼。
二十分鐘後，齊尋寫了將近兩百行的代碼，滾動鼠標滾輪整體看了一遍，覺得沒什麽大問題，食指按下“Enter”鍵，整個腳本按照齊尋的預期完美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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