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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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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7

嚴醉地衣扣被撥開,側身半躺,手肘撐著床墊,支著腦袋看看媳婦兒下一步是想幹什麽。

下一步,齊尋解開自己的,唇角含笑,撞進嚴醉懷裏,和他灼熱的胸膛相貼,讓他沈穩結實的心跳,顫著自己軟薄白嫩的皮膚。

嚴醉眸光凝著齊尋擡起瘦白的手臂,往前挪了挪,緊摟住自己的脖頸,齊尋笑容溫軟:“老公,你愛不愛我呀?”

嚴醉總是滿眼寵溺,輕輕點頭:“愛。”

“我也愛你,嘻嘻。”齊尋不摟著嚴醉的脖頸了,指尖在他臉頰上揉捏,還湊上去嘬吻他溫熱的唇瓣,吻了幾下,正想抽身之際,後頸和背讓嚴醉牢牢托住,動彈不得,走不了了。

齊尋翹唇,手扶著嚴醉的腰:“你耍賴。”

“就耍賴,快讓我親親漂亮媳婦兒。”嚴醉被齊尋釣得六神無主,抱著美人放肆地親吻,軟糯的舌頭探進他口中,熟練地攪纏,之後在他舌尖上舔舐,唇瓣抿在嘴裏。

嚴醉好想吃掉齊尋,眼裏裹滿了欲望,他的唇實在是漂亮,又溫糯,身體熱熱軟軟的,嚴醉摸著他白膩嫩滑的手臂,心裏裝不下別的,只想讓他融進自己懷裏。

“唔。”齊尋吻得喘不上氣了,舌頭被交纏又說不出話,手抵在嚴醉心口,輕輕往後推。

嚴醉意識到吻得太兇了,慌忙松開齊尋,揉揉他的背,幫他順一順這口氣,緩聲認錯:“對不起媳婦兒,我,又沒克制住。”

齊尋輕輕搖頭:“沒事的。”

嚴醉和齊尋的胸膛挨得很緊,感受他軟薄的胸腹慢慢起伏,保護好他紮了滯留針的手臂,指尖在厚軟溫熱的卷發裏穿梭:“媳婦兒,累著了吧?”

齊尋枕著嚴醉的的手臂,捏捏他的臉頰,軟聲含糊:“還好。”

“再睡一會,”嚴醉湊近了,唇瓣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輕輕磨蹭,氣息灼熱,掃著齊尋微微顫動的長睫毛,“我這樣抱著你,好不好?”

齊尋“嗯”了聲:“好呀。”

這家醫院用的是中央空調,室內恒溫的,但空調溫度比家裏要低一些,齊尋不想蓋被子,又把衣服解開了,在嚴醉懷裏剛待了一會,胃著了涼,痙攣時輕時重,冷硬得很難受,齊尋皺著眉,弱聲開口:“老公。”

嚴醉半睡不睡的,有點困倦,但聽齊尋聲音不對勁,立刻清醒大半,睜開眼看看他:“媳婦兒怎麽了?”

齊尋攥著嚴醉心口的衣襟,唇間囁嚅:“胃疼。”

“胃疼?我摸摸。”

嚴醉搓搓手,這回沒了襯衣的隔擋,掌心貼在齊尋柔軟滑嫩的腹部,嚴醉的手灼熱,揉的很慢,力道特別適中,安撫齊尋陣陣抽動的胃,“嘖”了聲:“是不是著涼了?先把醫院給的衣服換上,蓋上被子揉好不好?”

齊尋滿眼委屈,望著嚴醉點點頭:“好。”

“寶寶乖,”嚴醉見不得齊尋委屈,一手攥著病服,懷裏抱著齊尋柔聲哄,“我幫你換衣服,咱不難受了。”

齊尋摟住嚴醉的脖頸,揚起下巴湊上前,咬了咬他柔軟的唇瓣。

嚴醉怔了,直著眼看了齊尋一會,反應過來,特別特別開心。

媳婦兒這麽不舒服,竟然還親了自己一口。

嚴醉很仔細地幫齊尋換好了衣服,齊尋仰躺著,盡管胃疼得待不踏實,手也不閑著,撥開襯衣,摸摸嚴醉腹部流暢的肌肉線條,勾唇輕笑:“老公的腹肌好好看。”

嚴醉正給齊尋系上扣子,隨口笑著說:“哪還有腹肌了,跟媳婦兒結婚以後,心思都不在健身上,一天到晚想著怎麽跟媳婦兒親熱。”

“嗯,老公的吻技進步好快的,”齊尋眼皮半闔著,不等嚴醉系好扣子,攥住他溫熱的指尖晃了晃,“胃難受,老公快揉揉嘛。”

“好好,”嚴醉也顧不上自己的襯衣還敞著,簡單的攏了幾下,先拽了被子蓋住齊尋脆弱的腰腹,手探進去,掌心捂著他不停抽動的胃,不急不緩地揉,“媳婦兒,這樣行不行?”

齊尋點頭:“嗯。”

嚴醉手臂伸出去給齊尋枕著,揉得特別認真,溫聲和齊尋搭話:“媳婦兒,中午想吃點什麽,我感覺你都吃了挺長時間蛋羹了,會不會吃膩了?”

“肚子不舒服,”齊尋皺眉,肩頸因為嚴醉手上揉搓的幅度微微晃動,軟聲說,“我吃不下。”

“那也得吃點,”嚴醉眉眼溫和,很溫柔地哄著齊尋,“這裏的飯菜是不是不合你口味啊,我開車回去,做點你愛吃的帶來好不好?”

齊尋搖頭:“不要你去,你一晚上都沒睡覺,我怕你路上出危險。”

嚴醉埋頭舔吻齊尋的唇,正要開口,擱在沙發上的手機響了,嚴醉唇間“嘖”了聲,手從被子裏撤出來,拿著齊尋的手隔著被子輕輕捂住,柔聲囑咐:“寶寶手涼,只能這樣摸摸肚子,等我回來給你捂著。”

齊尋很乖,沖著嚴醉笑時,露出些皓齒:“好。”

嚴醉起身下床,往遠處走著,邊系上齊尋拆開的扣子,拿起手機一看,電話是勝哥打來的,按了接聽鍵,聽筒貼在耳骨上,很自然地改口:“餵,爸。”

勝哥一楞,還有點不習慣,沈默兩秒後,才說:“哎。”

嚴醉以為勝哥是著急接小狗,就說:“爸,狗還得等會接呢,我這想補個覺,再開車回家,給齊尋做點他愛吃的帶回來,你先歇會的。”

勝哥努力習慣這個稱呼:“那個......爸不是催你啊,你們在哪個醫院,爸從酒樓拿點吃的來嘛。”

嚴醉回絕:“不用,我回家就行。”

“哎,”勝哥不樂意了,訓嚴醉,“爸的心意你也拒絕?”

嚴醉:“.......”

“啊好好好,你來你來,”嚴醉失聲輕笑,“你兒媳婦兒愛吃什麽,自己猜啊,別問我,問了也不告訴你。”

勝哥小聲念叨:“臭小子。”

“你歲數大了,”嚴醉走回床邊,站在齊尋身側,抓著他冰涼的手,攥進掌心暖著,邊說,“別折騰了,齊尋我照顧就行。”

勝哥不答應,一定要來看看齊尋,嚴醉推辭幾遍都沒用,只好告訴他這家醫院的地址,手機擱在床頭櫃上,嚴醉就感覺困得頭疼,擡起手揉了揉太陽穴,恰好讓齊尋回頭撞見。

齊尋有點著急:“老公怎麽了,頭疼嗎?”

“沒事,”嚴醉眼睛快睜不開了,還硬撐著,“就是有點困了。”

齊尋擡起手捏著嚴醉結實的肩,拽著他往床上倒:“快來休息會。”

嚴醉躺好,胳膊伸到齊尋瘦薄的頸下讓他枕著,頂著困勁,手又探進被子裏,摸摸他的胃,捂住了,才放心睡下。

嚴醉睡著以後,時間也還早,不到上午十點,這時候酒樓正忙,但勝哥很清閑。

他了卻一件心事,還有一大堆的大事小事。

最近勝哥的徒弟有幾個是很拿得出手了,當然,他的徒弟是不會比他自己強的,畢竟五十七歲還算中年,還能在餐飲界叱咤許多年。

勝哥把最聽話,也是最早學到本事的徒弟喊來,這個人叫大林,挺憨厚。

大林趕來,脖子上圍著毛巾,都濕透了,他滿是汗水的指頭捏著這個還算白凈的毛巾,邊擦著額頭,喊勝哥:“師父,您叫我。”

“大林,我看你最近做菜蠻得心應手的嘛。”

勝哥讓他坐,拿起紫砂壺,倒了半杯茶給他,笑得慈祥:“本事學得差不多啦,是不是該出去自立門戶了?”

大林這口茶將咽未咽,抿了抿嘴,又悻悻把茶杯放下,支支吾吾:“師父,您,您趕我走?”

他神情頹唐,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以為惹著師父發火了,師父才會笑著說出這樣的話。

這麽一截溫聲細氣的鈍刀,剌得人心裏怪疼。

大林垂頭喪氣,不敢看勝哥。

“你想什麽呢,”勝哥笑容不減,“師父是覺得,你的本事很到家了,給你的弟弟們留一線,再說,我這酒樓說大不大,沒什麽前途,你在這,是浪費了你的能耐。”

“我願意跟著師父,”大林憨厚得添了些執拗,“我的能耐是師父給的,不浪費,我早把您當父親看了,我想留在您這,就算不要工資也願意。”

勝哥失聲輕笑:“別小家子氣啊,留就留,別隨便管我叫爸,真是受不起。”

“再說,”勝哥掏出口袋裏的軟玉溪,磕盒底磕出來兩支,遞給大林一支,另一只塞進嘴角,牙咬住了煙把兒,點上火自顧自抽著,臉上頗有些炫耀,“我有個兒子了。”

勝哥提起嚴醉,也是一臉得意。

這麽多年,絲毫未覺察的,心裏頭缺了的一角,竟然被嚴醉輕聲喚的一聲“爸”填補了。

人生怎麽圓滿,千言萬語說盡了,也是相互成全。

要成全得恰如其分,才叫圓滿。

大林不願意走,勝哥好話說盡了,煙抽完了,也就不再勸。

既然大林這麽選,一定有他的道理,勝哥信他,把酒樓裏冗雜的事交給他去做。

勝哥要專註家事了,正在興頭上,親自到後廚挑一些新鮮的蔬菜,拿來最好的海鮮,給嚴醉和齊尋煲點合口的湯品和粥。

嚴醉睡得特別沈,打雷都驚不醒,他睡覺也不亂動,很安靜,好也好在這事,怪也怪在這事上。

嚴醉聽不見電閃雷鳴,臺風吵不醒他,按理說睡著什麽也不知道了,可他知道摟著齊尋不松手,從不翻身,但時不時擡起手把齊尋往懷裏攬了又攬,抱得很用力。

齊尋只陪著嚴醉休息了一陣,不大困,半闔著眼皮看他,也不打算叫醒他。

現在十二點半,睡得再久,也才兩個小時,齊尋不想打擾嚴醉休息,想摸摸他的臉,最後也沒有去碰一碰。

勝哥趕著十二點四十到了,他不認識夏醫生,倒是認識別的醫生,級別要比夏醫生高,沒要到磁卡,但是可以幫著刷一下。

門開了,齊尋眼看著勝哥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來,正要說話,又伸出細長的食指豎在唇前,“噓”了聲,壓低了嗓音,也順理成章改了口:“爸,嚴醉還睡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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