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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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早上，施道鈞是被電話吵醒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縮在自己懷裏，睡得香甜的江念，關了手機振動，輕輕將胳膊從江念脖頸下抽出來，出了臥室關上房門。
電話是霍子平打來的，一接通霍子平生無可戀的聲音便傳來過來，“老板，祖宗，你已經整整一個月沒來公司了！你是決定拋棄秦唐，要美人不要江山了嗎？”
“你要歸隱山林的話也要告訴我一聲啊，我也一起走啊！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不在城裏找個靈力充沛的地方說不定我的修行還更順暢點，至少不用被這一堆無窮無盡的事情折磨得心力憔悴！”
霍子平素來冷靜話不多，能讓他一口氣情緒激動的說出這麽多話，估計是真的要崩潰了。
施道鈞輕咳了一聲，“我不在公司，也一樣在處理工作。”
“能一樣嗎？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能一樣嗎？”
施道鈞：“……”
良心是什麽，他不需要。
霍子平抱怨一通後，還是恢覆了冷靜，和施道鈞交代了現在必須由他親自處理的事項。
施道鈞掛斷電話回臥室的時候，江念已經醒了，不知是不是被他吵醒的，小朋友臉上還帶著些許起床氣。
“床上空了，沒人抱我。”江念嘟著臉，顛三倒四道。
“接了個電話。”施道鈞揉了揉江念的頭發，上床摟過江念，讓他枕在自己肩膀上，“時間還早，接著睡會兒。”
這幾天，小朋友該累著了。
江念趴在他的胸口沈沈睡去，再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
施道鈞靠在床頭，正在處理工作。
江念沒有做聲，偷偷欣賞了片刻施道鈞的側顏，以及敲擊著鍵盤的修長手指。
以萬年大妖的敏銳，在江念醒來的第一時間，施道鈞便有所察覺。只是江念沒有出聲，他便也不動聲色，沒想到江念反倒上了癮一般。
“小朋友，偷看是要收費的。”施道鈞停下敲擊鍵盤的手指，將目光從電腦屏幕，移到了江念身上。
被發現的江念目光躲閃了一瞬，又強撐起底氣嘴硬道：“沒有偷看，我是光明正大看的。”
“我看你是腰不疼了。”施道鈞在江念腰間輕捏了一把，合上筆記本電腦道，“我下午要去趟公司，下星期要去南市出個差。”
“出差？”江念一聽到這兩個字，就滿心不情願，“去幾天呀？”
“一周左右。”
江念剛才還紅撲撲的臉蛋頓時有些垮了，下意識便脫口而出：“不行。”
“不行？”
施道鈞眼中浮現了興味，這還是江念第一次和他說“不”——在床上那些欲拒還迎除外。
江念話一出口便後悔了，不會讓施道鈞覺得不懂事、太粘人吧？
可是，可是……
“我……我發情期還沒過呢。”江念紅著臉小聲道。
作為一個合格的伴侶，不能，不能在這個時候丟下他一個人的……
“嗯，有道理。可是我已經一個多月沒去秦唐，再不去的話恐怕不太好。”
看著江念委屈巴巴的模樣，施道鈞眼底笑意加深，布下了“陷阱”的最後一環：“霍子平去閉關渡劫了，我身邊正好還缺個助理，江小念，有沒有興趣試一下？”
江念一楞，眼睛亮了起來，“可以每天跟著施先生嗎？”
“當然。”施道鈞點頭。
“要！”
“……”施道鈞失笑。看著毫不猶豫一頭鉆進籠子的小狐貍，兩小時前還反問霍子平“良心為何物”的施老板居然良心大發，笑問，“你都不問問工作性質、工作內容、工作時間、薪資多少嗎？”
從未經歷過這些“城裏套路”的江念“啊”了一聲，茫然地看向施道鈞，“施先生不會，不會害我的。”
施道鈞扶額，他可能要愧對自家小朋友這分信任了。
笑過之後，施道鈞擺出了老板的姿態，嚴肅道：“江念，作為我的私人助理，你的工作7*24全年無休，工作內容就是滿足我的一切要求，包括工作上的和生活上的。至於薪資，”施道鈞看向江念，“這個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
江念已經完全被繞暈了，弱弱道：“薪資是錢嗎？我不需要錢。”
“那好。你的薪資不固定，日常所有花銷由我承擔，錢款從我個人賬戶上劃，有額外需要時可以隨時向我開口。”
施道鈞打了個響指，一張羅列好剛剛所說各項條款的協議便出現在指間。
“鑒於你在此之前已經口頭答應了我，即便你現在對合同條款有異議，我也不接受反悔。” 他將紙筆遞到江念面前，“簽字吧。”
半分鐘後，施道鈞這個“黑心老板”拿著這份簽過字的“不平等條款”，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自家小狐貍實在是太單純了，好騙的讓他都有些於心不忍。
施道鈞當著江念的面，將協議放進了床頭櫃的抽屜裏。
他當然知道這份不公平到堪稱壓榨的協議沒有任何法律效力，之所以要江念簽字，只是給今天的事情留個檔。
另外他也存了個心思，萬一哪天小朋友不肯滿足他的需求，還可以拿出來糊弄一番。
對著江念，施道鈞總是能被輕易激發出那些“惡劣”的小心思。
毫無涉世經驗的江念，就這麽將自己打包賣了出去，甚至心裏還美滋滋的。
看著自家被人賣了還在替人數錢的小朋友，施道鈞心底軟成一片，擡起江念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霍子平閉關渡劫的事，並不是施道鈞胡謅的。
事無巨細地和施道鈞交代完“後事”之後，當牛做馬一個多月的霍子平提出了休假申請。
只不過做事一向妥帖的霍子平在離開之前便安排好了接替自己工作的人，至於“私人助理”一職，就純粹是施老板以權謀私了。
“霍先生也是妖怪嗎？”江念想起施道鈞說的渡劫一事，問道。
施道鈞淡淡地“嗯”了一聲，披上襯衫朝江念勾了勾手指，指使自己的新任小助理道：“幫我系扣子。”
江念乖乖過來，系著扣子繼續問道：“那他也是經歷過三次雷劫的大妖嗎？”
他同樣從來沒有在霍子平身上感受到過妖氣。
施道鈞嘶了一聲，兩根手指捏住江念的下巴，“員工守則第一條，不要在你老板面前提其他男人。”
“什，什麽呀。”江念楞了楞，“我是想問，已經達到飛升境界的大妖，也還會繼續經歷雷劫嗎？”
他只是在關心施道鈞而已！
施道鈞回過味兒來，笑了，低頭在江念柔軟的嘴唇上輕啄了一口，“當然，世上從沒有一勞永逸的事。”
這世間從沒有達成了一件事，便可餘生無憂的道理。人生如此，妖怪修煉亦是如此。
妖怪歷劫三次可飛升，但不意味著他就可以高枕無憂。恰恰相反，一只妖只要存於世間，便會不斷經歷雷劫，且雷劫的威力也會隨著時間和次數愈發強大。
優勝劣汰，強者生存。如若不然，這世間飛升的妖怪豈不越來越多？
“那施先生……”
施道鈞低頭，便迎上江念緊張的眼神，不由輕笑，低聲道：“我們第一次見面那天，我剛結束閉關回燕都。”
萬年的大妖從來不信命不信天，但是這一次，卻有種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奇妙感。
施道鈞屈指輕彈了下江念的額頭，道：“小朋友還是先擔心自己吧，我的雷劫不會比你早到。”
江念皮嫩，被輕輕一彈，便留下了一個紅痕，在額頭正中央明晃晃的掛著。
江念吃痛地揉了揉，沒把紅痕揉掉，反倒把旁邊也弄紅了，不由不滿地瞪了施道鈞一眼。
施道鈞倒是挺滿意自己的手筆，欣賞藝術品一般打量了一圈江念的臉蛋，直到兩人下樓，才終於手指輕撫，消了那抹紅痕。
第一次和施道鈞去公司，江念心裏還有些緊張，看著車窗玻璃上倒映出來的自己的模樣，忐忑地問道：“我這樣穿，可以嗎？”
白襯衣，牛仔褲，外搭一件米色短風衣，妥妥清純大學生的衣著。
施老板表示很滿意。
江念雖然沒見過城裏的套路，但並不是一只傻狐貍。公司有公司的制度，他也有自己的工作，兩人之間不可能真的簽訂正式的雇傭協議。
那所謂的“合同”其實是施道鈞給他的一個許諾，讓他可以名正言順地跟在自己身邊，隨時隨地自由出入秦唐。
只是他畢竟要跟在施道鈞身邊，他不想因為自己哪裏的不得體影響到施道鈞，所以才格外謹慎些。
施道鈞卻全然沒有這般顧慮，在停車場泊好車後，素來以冷漠疏離、高不可攀著稱的秦唐當家人、江念的老板，自然而然地繞到了副駕駛位子，幫自己上班第一天的小助理拉開了車門。
“這，這樣好嗎？”江念覺得哪裏有些不對。
施道鈞似笑非笑，“你要拒絕‘老板’的‘邀請’嗎？”
江念咽了口口水，擡腿下了車。
施道鈞都不怕，他怕什麽。更何況現在是工作時間，停車場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江念紅著臉，由著施道鈞攬著他的腰，除了停車場。
清純小助理上線！有事助理幹，沒事……（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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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施道鈞是被電話吵醒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縮在自己懷裏，睡得香甜的江念，關了手機振動，輕輕將胳膊從江念脖頸下抽出來，出了臥室關上房門。
電話是霍子平打來的，一接通霍子平生無可戀的聲音便傳來過來，“老板，祖宗，你已經整整一個月沒來公司了！你是決定拋棄秦唐，要美人不要江山了嗎？”
“你要歸隱山林的話也要告訴我一聲啊，我也一起走啊！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不在城裏找個靈力充沛的地方說不定我的修行還更順暢點，至少不用被這一堆無窮無盡的事情折磨得心力憔悴！”
霍子平素來冷靜話不多，能讓他一口氣情緒激動的說出這麽多話，估計是真的要崩潰了。
施道鈞輕咳了一聲，“我不在公司，也一樣在處理工作。”
“能一樣嗎？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能一樣嗎？”
施道鈞：“……”
良心是什麽，他不需要。
霍子平抱怨一通後，還是恢覆了冷靜，和施道鈞交代了現在必須由他親自處理的事項。
施道鈞掛斷電話回臥室的時候，江念已經醒了，不知是不是被他吵醒的，小朋友臉上還帶著些許起床氣。
“床上空了，沒人抱我。”江念嘟著臉，顛三倒四道。
“接了個電話。”施道鈞揉了揉江念的頭發，上床摟過江念，讓他枕在自己肩膀上，“時間還早，接著睡會兒。”
這幾天，小朋友該累著了。
江念趴在他的胸口沈沈睡去，再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
施道鈞靠在床頭，正在處理工作。
江念沒有做聲，偷偷欣賞了片刻施道鈞的側顏，以及敲擊著鍵盤的修長手指。
以萬年大妖的敏銳，在江念醒來的第一時間，施道鈞便有所察覺。只是江念沒有出聲，他便也不動聲色，沒想到江念反倒上了癮一般。
“小朋友，偷看是要收費的。”施道鈞停下敲擊鍵盤的手指，將目光從電腦屏幕，移到了江念身上。
被發現的江念目光躲閃了一瞬，又強撐起底氣嘴硬道：“沒有偷看，我是光明正大看的。”
“我看你是腰不疼了。”施道鈞在江念腰間輕捏了一把，合上筆記本電腦道，“我下午要去趟公司，下星期要去南市出個差。”
“出差？”江念一聽到這兩個字，就滿心不情願，“去幾天呀？”
“一周左右。”
江念剛才還紅撲撲的臉蛋頓時有些垮了，下意識便脫口而出：“不行。”
“不行？”
施道鈞眼中浮現了興味，這還是江念第一次和他說“不”——在床上那些欲拒還迎除外。
江念話一出口便後悔了，不會讓施道鈞覺得不懂事、太粘人吧？
可是，可是……
“我……我發情期還沒過呢。”江念紅著臉小聲道。
作為一個合格的伴侶，不能，不能在這個時候丟下他一個人的……
“嗯，有道理。可是我已經一個多月沒去秦唐，再不去的話恐怕不太好。”
看著江念委屈巴巴的模樣，施道鈞眼底笑意加深，布下了“陷阱”的最後一環：“霍子平去閉關渡劫了，我身邊正好還缺個助理，江小念，有沒有興趣試一下？”
江念一楞，眼睛亮了起來，“可以每天跟著施先生嗎？”
“當然。”施道鈞點頭。
“要！”
“……”施道鈞失笑。看著毫不猶豫一頭鉆進籠子的小狐貍，兩小時前還反問霍子平“良心為何物”的施老板居然良心大發，笑問，“你都不問問工作性質、工作內容、工作時間、薪資多少嗎？”
從未經歷過這些“城裏套路”的江念“啊”了一聲，茫然地看向施道鈞，“施先生不會，不會害我的。”
施道鈞扶額，他可能要愧對自家小朋友這分信任了。
笑過之後，施道鈞擺出了老板的姿態，嚴肅道：“江念，作為我的私人助理，你的工作7*24全年無休，工作內容就是滿足我的一切要求，包括工作上的和生活上的。至於薪資，”施道鈞看向江念，“這個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
江念已經完全被繞暈了，弱弱道：“薪資是錢嗎？我不需要錢。”
“那好。你的薪資不固定，日常所有花銷由我承擔，錢款從我個人賬戶上劃，有額外需要時可以隨時向我開口。”
施道鈞打了個響指，一張羅列好剛剛所說各項條款的協議便出現在指間。
“鑒於你在此之前已經口頭答應了我，即便你現在對合同條款有異議，我也不接受反悔。” 他將紙筆遞到江念面前，“簽字吧。”
半分鐘後，施道鈞這個“黑心老板”拿著這份簽過字的“不平等條款”，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自家小狐貍實在是太單純了，好騙的讓他都有些於心不忍。
施道鈞當著江念的面，將協議放進了床頭櫃的抽屜裏。
他當然知道這份不公平到堪稱壓榨的協議沒有任何法律效力，之所以要江念簽字，只是給今天的事情留個檔。
另外他也存了個心思，萬一哪天小朋友不肯滿足他的需求，還可以拿出來糊弄一番。
對著江念，施道鈞總是能被輕易激發出那些“惡劣”的小心思。
毫無涉世經驗的江念，就這麽將自己打包賣了出去，甚至心裏還美滋滋的。
看著自家被人賣了還在替人數錢的小朋友，施道鈞心底軟成一片，擡起江念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霍子平閉關渡劫的事，並不是施道鈞胡謅的。
事無巨細地和施道鈞交代完“後事”之後，當牛做馬一個多月的霍子平提出了休假申請。
只不過做事一向妥帖的霍子平在離開之前便安排好了接替自己工作的人，至於“私人助理”一職，就純粹是施老板以權謀私了。
“霍先生也是妖怪嗎？”江念想起施道鈞說的渡劫一事，問道。
施道鈞淡淡地“嗯”了一聲，披上襯衫朝江念勾了勾手指，指使自己的新任小助理道：“幫我系扣子。”
江念乖乖過來，系著扣子繼續問道：“那他也是經歷過三次雷劫的大妖嗎？”
他同樣從來沒有在霍子平身上感受到過妖氣。
施道鈞嘶了一聲，兩根手指捏住江念的下巴，“員工守則第一條，不要在你老板面前提其他男人。”
“什，什麽呀。”江念楞了楞，“我是想問，已經達到飛升境界的大妖，也還會繼續經歷雷劫嗎？”
他只是在關心施道鈞而已！
施道鈞回過味兒來，笑了，低頭在江念柔軟的嘴唇上輕啄了一口，“當然，世上從沒有一勞永逸的事。”
這世間從沒有達成了一件事，便可餘生無憂的道理。人生如此，妖怪修煉亦是如此。
妖怪歷劫三次可飛升，但不意味著他就可以高枕無憂。恰恰相反，一只妖只要存於世間，便會不斷經歷雷劫，且雷劫的威力也會隨著時間和次數愈發強大。
優勝劣汰，強者生存。如若不然，這世間飛升的妖怪豈不越來越多？
“那施先生……”
施道鈞低頭，便迎上江念緊張的眼神，不由輕笑，低聲道：“我們第一次見面那天，我剛結束閉關回燕都。”
萬年的大妖從來不信命不信天，但是這一次，卻有種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奇妙感。
施道鈞屈指輕彈了下江念的額頭，道：“小朋友還是先擔心自己吧，我的雷劫不會比你早到。”
江念皮嫩，被輕輕一彈，便留下了一個紅痕，在額頭正中央明晃晃的掛著。
江念吃痛地揉了揉，沒把紅痕揉掉，反倒把旁邊也弄紅了，不由不滿地瞪了施道鈞一眼。
施道鈞倒是挺滿意自己的手筆，欣賞藝術品一般打量了一圈江念的臉蛋，直到兩人下樓，才終於手指輕撫，消了那抹紅痕。
第一次和施道鈞去公司，江念心裏還有些緊張，看著車窗玻璃上倒映出來的自己的模樣，忐忑地問道：“我這樣穿，可以嗎？”
白襯衣，牛仔褲，外搭一件米色短風衣，妥妥清純大學生的衣著。
施老板表示很滿意。
江念雖然沒見過城裏的套路，但並不是一只傻狐貍。公司有公司的制度，他也有自己的工作，兩人之間不可能真的簽訂正式的雇傭協議。
那所謂的“合同”其實是施道鈞給他的一個許諾，讓他可以名正言順地跟在自己身邊，隨時隨地自由出入秦唐。
只是他畢竟要跟在施道鈞身邊，他不想因為自己哪裏的不得體影響到施道鈞，所以才格外謹慎些。
施道鈞卻全然沒有這般顧慮，在停車場泊好車後，素來以冷漠疏離、高不可攀著稱的秦唐當家人、江念的老板，自然而然地繞到了副駕駛位子，幫自己上班第一天的小助理拉開了車門。
“這，這樣好嗎？”江念覺得哪裏有些不對。
施道鈞似笑非笑，“你要拒絕‘老板’的‘邀請’嗎？”
江念咽了口口水，擡腿下了車。
施道鈞都不怕，他怕什麽。更何況現在是工作時間，停車場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江念紅著臉，由著施道鈞攬著他的腰，除了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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