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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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秦唐大廈是一整片商業園區，施道鈞所在的總部大樓與江念常去的娛樂大廈相隔有一段距離，沒什麽遇到熟人的風險。
由於是工作時間，施道鈞乘的又是專用電梯，直達頂層，兩人一路上連個人都沒遇到，只有監控記錄下了這一切。
接下來一連幾天，江念都盡職盡責地扮演好了一個“私人助理”的角色，從家裏到公司，幾乎24小時跟在施道鈞身邊。
娛樂圈一向是忙的忙死閑的閑死，江念拍攝的作品都還在制作期間，一個毫無存在感的小透明自然接不到什麽活兒。於是，自從《問劍學堂》拍完之後，江念就心滿意足地進入了待業期。接到陳慧的工作通知時，心裏還有點小小的抵觸情緒。
今天陳慧叫了他和吳昊去面聊了接下來的工作，《問劍學堂》暫定暑期前後播出，為了跟上宣傳，陳慧給他爭取了一部戶外真人秀的綜藝，每周拍攝一期，半個月後開拍，播出時間和《問劍學堂》基本是前後腳。另外，還有一大堆零零碎碎的通告，離開會議室的時候，江念已然生無可戀。
他能退圈去專心做施道鈞的助理嗎？
“念念，你不去停車場嗎？”
聽到吳昊的聲音，江念猛然回神，發現自己不自覺朝主樓走了過去。忙停下腳步，道：“不去了，我沒開車。”
“我送你回去啊。”吳昊道，“剛剛慧姐不是說了，要我們有明星的意識，你一個明日之星，怎麽能去擠地鐵？”
江念搖了搖頭，不甚熟練地撒謊道：“我還有些事情要辦，先，先不回家。”
吳昊拉長尾音“哦”了一聲，一副了然於心的模樣擠眉弄眼道：“去找小女朋友吧？去吧去吧，那我就不打擾了。放心，我會幫你保密，不會告訴慧姐的。”
雖然“小女朋友”這個稱呼不太對，但總體好像沒什麽大問題。
吳昊和江念道了別，去了停車場。按照記憶在偌大的停車場中找到自己停車的位置，剛準備拉開駕駛座車門，卻被不遠處一輛車吸引了目光。
流暢的車身線條，低調卻昂貴的車型，以及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噴漆……
吳昊腦中靈光一閃。對了，他那天在劇組停車場碰到，覺得眼熟的車，不就和這個一樣嗎？！
不過那天吳昊並沒有看清那輛車的車牌，只能確定兩輛車是同一款，不能確定是不是同一輛。
現在面前的這輛車是停在專用停車位上，可惜他一個被壓榨的底層勞動人民，認不出這到底是哪位老板的停車位。
但是……
吳昊的眼裏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他直覺，自己似乎逼近了什麽“真相”。
與此同時，作為被八卦的對象本人，江念目送吳昊進了停車場，確認四下無人後，做賊一般悄悄溜回了主樓。
和陳慧聊了一上午，江念回來的時候已經過了12點，施道鈞仍舊坐在辦公桌前，會客的茶幾上已經擺好了午飯。
“怎麽去了這麽久？”見江念回來，施道鈞將視線從電腦屏幕投到門口，朝他招了招手。
江念乖乖走過去，被施道鈞抱著坐在了大腿上。
“擅自離崗，是要扣績效的。”
雖然不是很明白績效有什麽用處，但江念隱約覺得自己有些冤枉，抗議道：“我請過假了的。”
“我只是允許你離開一下，可沒批準你整個上午的假期。”施道鈞似笑非笑道，“你知道你上午不在，耽誤了我多少工作進度嗎？”
“不，不會吧。”江念小聲道。
他平常在這裏，也沒見能幫上施道鈞什麽忙。
施道鈞對他其實毫不避諱，機密文件都隨手擺在桌上，由著他翻看。
最開始時，江念也抱著自己說不定能做些什麽的心情翻開了一份文件，五分鐘後，頭暈眼花地將文件放回了遠處，從此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些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圖表，他再也不想看見第二次。
因此，兩人在辦公室的日常便是，施道鈞坐在辦公桌前處理工作，江念坐在沙發上吃吃喝喝，偶爾興致大發時，會研究一下菜譜。
辦公室隔壁有一間休息室，和辦公室有門相連，供施道鈞中午或者晚上休憩。
休息室是酒店公寓式的，裏面設施齊全，還有一個小廚房。江念偶爾會去裏面煲個湯，或者做些甜品。
事實上，他留在這裏，對施道鈞的打擾比較大一些才對吧？
施道鈞卻不這麽覺得，他理所當然道：“保持心情愉悅會提升我的效率，但是你不在，影響到了我一整個上午的心情。為此延誤的工作進度，是不是該由你賠償？”
江念睜大了眼睛。這明顯就是詭辯！
可是聽到“賠償”兩個字，江念又不爭氣地開始心跳加速，甚至有些隱隱的期待。
“怎麽，怎麽賠？”
施道鈞低笑，輕拍了下江念的屁股，“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江念紅了臉，心神不定地吃了一頓午飯後，便被施道鈞拉去了休息室。
五分鐘後，江念站在小廚房，看著面前冰糖雪梨湯的菜譜，再次紅了臉。
這一次，是被氣的。
說好的賠償，就是讓他下午熬湯？
這算什麽賠償！
虧他還以為，還以為……
等等！他在亂想些什麽啊？他為什麽會理所應當地以為到那種事情上去？
這種期待落空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他是怎麽了？！！！
“先來休息，午休後再做來得及。”施道鈞換好了睡衣，靠在床頭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江念放下菜譜，換衣服上床，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施道鈞的眼底滿是笑意，聲音卻還保持平靜，“怎麽，罰你做點事，還不開心了？”
“沒有。”江念悶聲道。
“那你現在是怎麽回事？”
“沒怎麽呀。”江念不明所以。
施道鈞攤開手臂，提醒道：“平時你和我是這麽睡的嗎？”
江念看了看兩人之間放一碗水都灑不了的距離，心道平時你和我也很少正經睡覺，而後慢騰騰地挪進了施道鈞的懷裏，胳膊搭在施道鈞的腰上。
施道鈞收起手臂，將人徹底圈進了懷裏，看自家小朋友一副氣鼓鼓的模樣，忍俊不禁地捏了捏江念的耳垂。
施道鈞從前並沒有午睡的習慣，這間休息室本已經落灰了許多年，直到江念過來。
江念雖然瘦，但皮膚又軟又滑，手感極好。
施道鈞十分自然地將手伸進了江念的睡衣裏，閉目養神。可被他抱在懷裏的江念，就沒那麽容易睡著了。
“待業”的這小半個月，江念每天的生活就是吃睡玩，辦公室裏那張會客用的沙發都快成為他的第二張床了，算是徹底補足了他在拍《問劍學堂》時欠下的睡眠，還是連本帶利的那種。
因此，江念現在並不困。
而且……江念輕手輕腳地擡起頭，施道鈞的睡顏近在咫尺，他甚至能感受到施道鈞呼吸帶來的空氣流動。
這種微妙的氛圍，他怎麽能靜下心來睡得著啊！
江念憋悶地有種想撓墻的沖動。如果現在給他一面鏡子，或許江念可以發現自己現在的表現與某個成語是多麽貼合——
欲求不滿。
欲求不滿的江念翻來覆去了許久，直到午休時間臨近結束才沈沈睡了過去，醒來時施道鈞已經不在身邊。
江念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時間，扶著腰從床上爬起來。
現在開始煮湯，差不多晚飯時候剛剛好，江念便沒去辦公室，直接去了廚房。
施道鈞準備的倒是齊全，冰糖和雪梨都在冰箱和櫥櫃裏擺好了，直接拿出來用就行。
一碗冰糖雪梨湯的步驟並不算覆雜，只是要等的時間比較久，江念把前期步驟做完，臨出鍋前去洗了個澡。
下了廚，身上難免沾上油煙。作為一只愛幹凈的小狐貍，江念拒絕自己這樣見人。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冰糖和雪梨香甜的氣味已經充斥了廚房，聞起來十分令人愉悅。
江念關了火，用湯碗盛了一碗梨汁，又撈了一塊梨子，推開休息室通往辦公室的門。沒料想，辦公室裏不止有施道鈞一人。
“苗，苗苗姐。”
劉苗苗現在是施道鈞的代理首席秘書，也就是霍子平臨走前安排的暫代自己工作的人。
在施道鈞辦公室待了這麽多天，江念自然和劉苗苗見過面。雖然平時他也是坐在沙發上不務正業，但好歹面前也攤著幾分文件看起來像那麽回事，可是他現在……
江念剛洗完澡，著急趁熱給施道鈞送雪梨湯，連頭發都沒來得及吹幹，又是從休息室裏出來……
讓人不想入非非都難！
作為霍子平指定的代理人，劉苗苗自然也擔得上冷靜幹練的形容，但她畢竟不似霍子平般，與施道鈞有數千年的交情，和施道鈞之間是純粹的上司下屬關系。
現在她一個下屬，撞破了上司的……
“好的，我這就按您的要求去擬文件。”劉苗苗語速飛快，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
推開門的時候，她想起了一個細節——怪不得施道鈞最近特意囑咐她點餐時多點些滋補的，果然很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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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唐大廈是一整片商業園區，施道鈞所在的總部大樓與江念常去的娛樂大廈相隔有一段距離，沒什麽遇到熟人的風險。
由於是工作時間，施道鈞乘的又是專用電梯，直達頂層，兩人一路上連個人都沒遇到，只有監控記錄下了這一切。
接下來一連幾天，江念都盡職盡責地扮演好了一個“私人助理”的角色，從家裏到公司，幾乎24小時跟在施道鈞身邊。
娛樂圈一向是忙的忙死閑的閑死，江念拍攝的作品都還在制作期間，一個毫無存在感的小透明自然接不到什麽活兒。於是，自從《問劍學堂》拍完之後，江念就心滿意足地進入了待業期。接到陳慧的工作通知時，心裏還有點小小的抵觸情緒。
今天陳慧叫了他和吳昊去面聊了接下來的工作，《問劍學堂》暫定暑期前後播出，為了跟上宣傳，陳慧給他爭取了一部戶外真人秀的綜藝，每周拍攝一期，半個月後開拍，播出時間和《問劍學堂》基本是前後腳。另外，還有一大堆零零碎碎的通告，離開會議室的時候，江念已然生無可戀。
他能退圈去專心做施道鈞的助理嗎？
“念念，你不去停車場嗎？”
聽到吳昊的聲音，江念猛然回神，發現自己不自覺朝主樓走了過去。忙停下腳步，道：“不去了，我沒開車。”
“我送你回去啊。”吳昊道，“剛剛慧姐不是說了，要我們有明星的意識，你一個明日之星，怎麽能去擠地鐵？”
江念搖了搖頭，不甚熟練地撒謊道：“我還有些事情要辦，先，先不回家。”
吳昊拉長尾音“哦”了一聲，一副了然於心的模樣擠眉弄眼道：“去找小女朋友吧？去吧去吧，那我就不打擾了。放心，我會幫你保密，不會告訴慧姐的。”
雖然“小女朋友”這個稱呼不太對，但總體好像沒什麽大問題。
吳昊和江念道了別，去了停車場。按照記憶在偌大的停車場中找到自己停車的位置，剛準備拉開駕駛座車門，卻被不遠處一輛車吸引了目光。
流暢的車身線條，低調卻昂貴的車型，以及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噴漆……
吳昊腦中靈光一閃。對了，他那天在劇組停車場碰到，覺得眼熟的車，不就和這個一樣嗎？！
不過那天吳昊並沒有看清那輛車的車牌，只能確定兩輛車是同一款，不能確定是不是同一輛。
現在面前的這輛車是停在專用停車位上，可惜他一個被壓榨的底層勞動人民，認不出這到底是哪位老板的停車位。
但是……
吳昊的眼裏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他直覺，自己似乎逼近了什麽“真相”。
與此同時，作為被八卦的對象本人，江念目送吳昊進了停車場，確認四下無人後，做賊一般悄悄溜回了主樓。
和陳慧聊了一上午，江念回來的時候已經過了12點，施道鈞仍舊坐在辦公桌前，會客的茶幾上已經擺好了午飯。
“怎麽去了這麽久？”見江念回來，施道鈞將視線從電腦屏幕投到門口，朝他招了招手。
江念乖乖走過去，被施道鈞抱著坐在了大腿上。
“擅自離崗，是要扣績效的。”
雖然不是很明白績效有什麽用處，但江念隱約覺得自己有些冤枉，抗議道：“我請過假了的。”
“我只是允許你離開一下，可沒批準你整個上午的假期。”施道鈞似笑非笑道，“你知道你上午不在，耽誤了我多少工作進度嗎？”
“不，不會吧。”江念小聲道。
他平常在這裏，也沒見能幫上施道鈞什麽忙。
施道鈞對他其實毫不避諱，機密文件都隨手擺在桌上，由著他翻看。
最開始時，江念也抱著自己說不定能做些什麽的心情翻開了一份文件，五分鐘後，頭暈眼花地將文件放回了遠處，從此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些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圖表，他再也不想看見第二次。
因此，兩人在辦公室的日常便是，施道鈞坐在辦公桌前處理工作，江念坐在沙發上吃吃喝喝，偶爾興致大發時，會研究一下菜譜。
辦公室隔壁有一間休息室，和辦公室有門相連，供施道鈞中午或者晚上休憩。
休息室是酒店公寓式的，裏面設施齊全，還有一個小廚房。江念偶爾會去裏面煲個湯，或者做些甜品。
事實上，他留在這裏，對施道鈞的打擾比較大一些才對吧？
施道鈞卻不這麽覺得，他理所當然道：“保持心情愉悅會提升我的效率，但是你不在，影響到了我一整個上午的心情。為此延誤的工作進度，是不是該由你賠償？”
江念睜大了眼睛。這明顯就是詭辯！
可是聽到“賠償”兩個字，江念又不爭氣地開始心跳加速，甚至有些隱隱的期待。
“怎麽，怎麽賠？”
施道鈞低笑，輕拍了下江念的屁股，“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江念紅了臉，心神不定地吃了一頓午飯後，便被施道鈞拉去了休息室。
五分鐘後，江念站在小廚房，看著面前冰糖雪梨湯的菜譜，再次紅了臉。
這一次，是被氣的。
說好的賠償，就是讓他下午熬湯？
這算什麽賠償！
虧他還以為，還以為……
等等！他在亂想些什麽啊？他為什麽會理所應當地以為到那種事情上去？
這種期待落空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他是怎麽了？！！！
“先來休息，午休後再做來得及。”施道鈞換好了睡衣，靠在床頭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江念放下菜譜，換衣服上床，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施道鈞的眼底滿是笑意，聲音卻還保持平靜，“怎麽，罰你做點事，還不開心了？”
“沒有。”江念悶聲道。
“那你現在是怎麽回事？”
“沒怎麽呀。”江念不明所以。
施道鈞攤開手臂，提醒道：“平時你和我是這麽睡的嗎？”
江念看了看兩人之間放一碗水都灑不了的距離，心道平時你和我也很少正經睡覺，而後慢騰騰地挪進了施道鈞的懷裏，胳膊搭在施道鈞的腰上。
施道鈞收起手臂，將人徹底圈進了懷裏，看自家小朋友一副氣鼓鼓的模樣，忍俊不禁地捏了捏江念的耳垂。
施道鈞從前並沒有午睡的習慣，這間休息室本已經落灰了許多年，直到江念過來。
江念雖然瘦，但皮膚又軟又滑，手感極好。
施道鈞十分自然地將手伸進了江念的睡衣裏，閉目養神。可被他抱在懷裏的江念，就沒那麽容易睡著了。
“待業”的這小半個月，江念每天的生活就是吃睡玩，辦公室裏那張會客用的沙發都快成為他的第二張床了，算是徹底補足了他在拍《問劍學堂》時欠下的睡眠，還是連本帶利的那種。
因此，江念現在並不困。
而且……江念輕手輕腳地擡起頭，施道鈞的睡顏近在咫尺，他甚至能感受到施道鈞呼吸帶來的空氣流動。
這種微妙的氛圍，他怎麽能靜下心來睡得著啊！
江念憋悶地有種想撓墻的沖動。如果現在給他一面鏡子，或許江念可以發現自己現在的表現與某個成語是多麽貼合——
欲求不滿。
欲求不滿的江念翻來覆去了許久，直到午休時間臨近結束才沈沈睡了過去，醒來時施道鈞已經不在身邊。
江念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時間，扶著腰從床上爬起來。
現在開始煮湯，差不多晚飯時候剛剛好，江念便沒去辦公室，直接去了廚房。
施道鈞準備的倒是齊全，冰糖和雪梨都在冰箱和櫥櫃裏擺好了，直接拿出來用就行。
一碗冰糖雪梨湯的步驟並不算覆雜，只是要等的時間比較久，江念把前期步驟做完，臨出鍋前去洗了個澡。
下了廚，身上難免沾上油煙。作為一只愛幹凈的小狐貍，江念拒絕自己這樣見人。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冰糖和雪梨香甜的氣味已經充斥了廚房，聞起來十分令人愉悅。
江念關了火，用湯碗盛了一碗梨汁，又撈了一塊梨子，推開休息室通往辦公室的門。沒料想，辦公室裏不止有施道鈞一人。
“苗，苗苗姐。”
劉苗苗現在是施道鈞的代理首席秘書，也就是霍子平臨走前安排的暫代自己工作的人。
在施道鈞辦公室待了這麽多天，江念自然和劉苗苗見過面。雖然平時他也是坐在沙發上不務正業，但好歹面前也攤著幾分文件看起來像那麽回事，可是他現在……
江念剛洗完澡，著急趁熱給施道鈞送雪梨湯，連頭發都沒來得及吹幹，又是從休息室裏出來……
讓人不想入非非都難！
作為霍子平指定的代理人，劉苗苗自然也擔得上冷靜幹練的形容，但她畢竟不似霍子平般，與施道鈞有數千年的交情，和施道鈞之間是純粹的上司下屬關系。
現在她一個下屬，撞破了上司的……
“好的，我這就按您的要求去擬文件。”劉苗苗語速飛快，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
推開門的時候，她想起了一個細節——怪不得施道鈞最近特意囑咐她點餐時多點些滋補的，果然很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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