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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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司機什麽樣的人沒見過，況且耍酒瘋的話聽聽就行了，不能往心裏去。司機也只是透過車鏡看賈鐸一眼，聽他嘴裏不停叨念著“李圻沿”。
車開到地方的時候賈鐸意識都飄了，還是司機提醒他付錢，賈鐸才摸出來手機去掃付款碼。下了車以後他沒回工作室，而是站在李圻沿店門口用額頭抵著堅硬的雙開門。
“開門……”賈鐸沒敲門，他說話的聲音也不大。可是他連續說了好多次，好像多說幾次就能讓李圻沿聽見似的不斷重覆這兩個字。
後來實在沒招了，賈鐸摸出來手機給李圻沿發條語音，他聲音很啞，很難過地問：“寶寶，你怎麽不給我開門？”
賈鐸清醒的時候從沒叫過李圻沿“寶寶”，叫過的那幾次除了半睡半醒，要麽就是喝多了，稀裏糊塗叫出來的。
微信傳到李圻沿手機那會兒他忙著做衣服一直沒睡，看到發消息的人是賈鐸，他很用力地眨眨眼，生怕自己看錯了。播放賈鐸發的那條語音，李圻沿聽到賈鐸叫他“寶寶”的那一刻心都快被賈鐸給捏碎了。
趕緊跑到樓下去給賈鐸開門，門才開個縫，賈鐸的右手便順著縫隙伸進來。李圻沿只覺得腰上一緊，下一秒就被賈鐸攬進懷裏。
賈鐸抱得太緊了，他一只手按著李圻沿的背，另一只手扣著李圻沿的脖子用拇指在上面輕輕刮著，問著李圻沿：“怎麽才給我開門？”
說話帶出來的呼吸全都撲在李圻沿的耳廓上，喝完酒的聲音也難免沙啞。李圻沿受不了賈鐸這樣，只覺得耳朵又熱又麻，像被電流穿透個徹底。
被賈鐸壓得微微曲著腿，李圻沿擡手扶著他肩膀問：“怎麽喝這麽多？”
“不多……”賈鐸松開李圻沿掐了掐他的臉，力道不重，溫柔得很，“這才哪兒到哪兒。”
明顯的醉話讓李圻沿搖了搖頭，他架著賈鐸走向衛生間，又是幫忙洗臉，又是準備牙刷讓賈鐸刷牙。
“想吐嗎？”李圻沿把牙刷遞給賈鐸之前問了一嘴，見賈鐸搖頭才把牙刷放他手裏。
賈鐸真喝飄了，他站都站不穩，全程倚著李圻沿才把牙刷完。之後又摟著李圻沿說頭疼，整個人用胸膛貼著李圻沿的後背推著他往閣樓走。
李圻沿扭頭看賈鐸一眼。
賈鐸含含糊糊地說聲“上樓睡覺”便把下巴墊在李圻沿的肩膀上。
這架勢很像撒嬌的大狗，讓人心底軟成一片。李圻沿順著背上的推力和賈鐸一起上樓，和他一同倒在床上。
賈鐸幾乎沾床就睡，他一手擋著眼睛遮住燈光，另一只手不忘摟著李圻沿的肩頭。
都說酒後吐真言，酒後的行為同樣騙不了人。賈鐸估計也想不到一次醉酒能把自己出賣得這麽徹底，平日抗拒和李圻沿接觸的行為像個笑話似的被他踩得稀碎。
等賈鐸睡熟以後李圻沿才動動身子坐了起來，借著燈光能把賈鐸手臂內側的紋身看得很清楚。那串密密麻麻的文字好像是藏文，他一個字都看不懂。
薛崇說的那道傷疤也得很仔細很仔細地看才能發現傷在哪兒，疤痕從肘窩到手腕那麽長，顏色很淺，應該傷得不重。
李圻沿又看看自己手腕上的疤，覺得這幾年不僅僅是自己，賈鐸過得也不好。他伸手把燈關掉，再次躺下時抱著賈鐸的腰，頭窩在賈鐸頸間輕輕地蹭蹭。
關燈後房間安靜得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賈鐸的呼吸更重一些，讓李圻沿忍不住用手摸摸他的鼻尖。
這種輕輕的觸碰讓賈鐸覺得癢，他不自覺地握住李圻沿的手，另一只手又胡亂拽下領口，覺得穿著衣服睡覺不太舒服。
“熱？”李圻沿問了一聲，話音才剛剛落下就見賈鐸一股腦地脫掉上衣。
身邊的人光著膀子，渾身的熱氣縈繞在李圻沿身邊。他在想要不要下床沖個澡，偏偏賈鐸又抱他抱得緊。
就這樣呆了會，李圻沿還是決定去洗澡。他動動身子要下床，耳朵卻冷不丁的被嘬了口，賈鐸還在他下緬摸一把，聲音有些含糊卻又帶點笑意地說：“別動，鐸哥給你柔柔。”
這種嗓音讓李圻沿繃著後背頭皮發麻，他清楚地感受到賈鐸的手正緊緊地包著他 ，也感覺到賈鐸怕弄疼他似的只是輕輕逗他幾下。
後來架不住李圻沿難受，賈鐸不玩了，才使了使勁兒。他在低低地笑著，唇就貼著李圻沿的耳朵，偶爾會用牙尖在上面輕輕磨下。
李圻沿發出的動靜很小，可是賈鐸聽出來他這是舒坦了。最上頭那會兒李圻沿忍不住要推開賈鐸的手，賈鐸只好狠狠地壓制住李圻沿不讓他躲。
李圻沿真快被賈鐸弄哭了，他怕把賈鐸的手弄臟，小聲求賈鐸停手。
賈鐸聽不見似的閉著眼睛去咬李圻沿的脖子，他總咬李圻沿，不管過去多少年，他這點兒癖好就沒變過。
“想身寸嗎？”賈鐸頭貼著李圻沿的肩膀問了句。
李圻沿抓著賈鐸手臂點點頭。
賈鐸只是“嗯”了一聲，之後也沒想著去拿紙巾，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摸著李圻沿。李圻沿額頭有汗，他還沒平覆呼吸，有一下沒一下的喘。
賈鐸用鼻尖去蹭李圻沿頭上的汗都覺得心動，更別提聽見李圻沿起伏很大的呼吸聲了。可是這會兒酒勁上來也是真的暈，他只好照李圻沿腰上拍一下，唇磨著李圻沿耳廓說：“別喘了，別在這兒勾我。”
李圻沿起身拽紙給賈鐸擦手，說：“我沒勾你。”
賈鐸手上幹凈了便摟著李圻沿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一口。
他親人那刻睜開了眼睛，在透過黑暗看到李圻沿的身影時緩緩說：“你跟我說句話我都受不了，看你眼睛也不行。”
“寶寶，”賈鐸把聲音壓得很輕，李圻沿卻清清楚楚地聽見他說，“我怎麽這麽愛你。”
李圻沿的眼睛一下就酸了，他窩在賈鐸懷裏抱住了賈鐸的腰。他心裏特難受，看著賈鐸睡著的那張臉也總是想哭。他眼睛都哭腫了，後來睡著了又總是一會兒一醒，總怕賈鐸忽然從他身邊消失不見。
第二天睡到早上九點，李圻沿醒來後先是看了眼賈鐸，見他還在睡才動了動發麻的肩膀，輕手輕腳地下床。
洗漱回來見賈鐸仍然沒有要醒的跡象，李圻沿便坐在床沿摸了摸賈鐸的頭。又硬又短的發茬兒刺得指腹有些癢，李圻沿多摸了幾下，很享受這樣的觸感。
這摸也摸夠了，又實在沒別的事兒幹，李圻沿找來皮尺想把賈鐸的腰圍量得準確點兒，省得給他做的衣服不合身。
掀開被子，李圻沿的手在賈鐸的腰上比量來比量去的，指尖幾次擦過賈鐸腹上的肌肉。他量得很認真，以至於沒有發現賈鐸緊皺的眉頭。
量好後想把皮尺收好，李圻沿卻腕上一緊，被用力拽住。重心不穩的那一刻他倒在賈鐸的胸膛上，還沒等擡頭看看他，就聽見賈鐸的聲音又變得和往常一樣冰冷。好像昨晚的溫柔，像個不覆存在的夢。
賈鐸攥住李圻沿的力度大到恨不得把他捏碎一樣，板著張臉問：“李圻沿，我怎麽會在你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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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什麽樣的人沒見過，況且耍酒瘋的話聽聽就行了，不能往心裏去。司機也只是透過車鏡看賈鐸一眼，聽他嘴裏不停叨念著“李圻沿”。
車開到地方的時候賈鐸意識都飄了，還是司機提醒他付錢，賈鐸才摸出來手機去掃付款碼。下了車以後他沒回工作室，而是站在李圻沿店門口用額頭抵著堅硬的雙開門。
“開門……”賈鐸沒敲門，他說話的聲音也不大。可是他連續說了好多次，好像多說幾次就能讓李圻沿聽見似的不斷重覆這兩個字。
後來實在沒招了，賈鐸摸出來手機給李圻沿發條語音，他聲音很啞，很難過地問：“寶寶，你怎麽不給我開門？”
賈鐸清醒的時候從沒叫過李圻沿“寶寶”，叫過的那幾次除了半睡半醒，要麽就是喝多了，稀裏糊塗叫出來的。
微信傳到李圻沿手機那會兒他忙著做衣服一直沒睡，看到發消息的人是賈鐸，他很用力地眨眨眼，生怕自己看錯了。播放賈鐸發的那條語音，李圻沿聽到賈鐸叫他“寶寶”的那一刻心都快被賈鐸給捏碎了。
趕緊跑到樓下去給賈鐸開門，門才開個縫，賈鐸的右手便順著縫隙伸進來。李圻沿只覺得腰上一緊，下一秒就被賈鐸攬進懷裏。
賈鐸抱得太緊了，他一只手按著李圻沿的背，另一只手扣著李圻沿的脖子用拇指在上面輕輕刮著，問著李圻沿：“怎麽才給我開門？”
說話帶出來的呼吸全都撲在李圻沿的耳廓上，喝完酒的聲音也難免沙啞。李圻沿受不了賈鐸這樣，只覺得耳朵又熱又麻，像被電流穿透個徹底。
被賈鐸壓得微微曲著腿，李圻沿擡手扶著他肩膀問：“怎麽喝這麽多？”
“不多……”賈鐸松開李圻沿掐了掐他的臉，力道不重，溫柔得很，“這才哪兒到哪兒。”
明顯的醉話讓李圻沿搖了搖頭，他架著賈鐸走向衛生間，又是幫忙洗臉，又是準備牙刷讓賈鐸刷牙。
“想吐嗎？”李圻沿把牙刷遞給賈鐸之前問了一嘴，見賈鐸搖頭才把牙刷放他手裏。
賈鐸真喝飄了，他站都站不穩，全程倚著李圻沿才把牙刷完。之後又摟著李圻沿說頭疼，整個人用胸膛貼著李圻沿的後背推著他往閣樓走。
李圻沿扭頭看賈鐸一眼。
賈鐸含含糊糊地說聲“上樓睡覺”便把下巴墊在李圻沿的肩膀上。
這架勢很像撒嬌的大狗，讓人心底軟成一片。李圻沿順著背上的推力和賈鐸一起上樓，和他一同倒在床上。
賈鐸幾乎沾床就睡，他一手擋著眼睛遮住燈光，另一只手不忘摟著李圻沿的肩頭。
都說酒後吐真言，酒後的行為同樣騙不了人。賈鐸估計也想不到一次醉酒能把自己出賣得這麽徹底，平日抗拒和李圻沿接觸的行為像個笑話似的被他踩得稀碎。
等賈鐸睡熟以後李圻沿才動動身子坐了起來，借著燈光能把賈鐸手臂內側的紋身看得很清楚。那串密密麻麻的文字好像是藏文，他一個字都看不懂。
薛崇說的那道傷疤也得很仔細很仔細地看才能發現傷在哪兒，疤痕從肘窩到手腕那麽長，顏色很淺，應該傷得不重。
李圻沿又看看自己手腕上的疤，覺得這幾年不僅僅是自己，賈鐸過得也不好。他伸手把燈關掉，再次躺下時抱著賈鐸的腰，頭窩在賈鐸頸間輕輕地蹭蹭。
關燈後房間安靜得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賈鐸的呼吸更重一些，讓李圻沿忍不住用手摸摸他的鼻尖。
這種輕輕的觸碰讓賈鐸覺得癢，他不自覺地握住李圻沿的手，另一只手又胡亂拽下領口，覺得穿著衣服睡覺不太舒服。
“熱？”李圻沿問了一聲，話音才剛剛落下就見賈鐸一股腦地脫掉上衣。
身邊的人光著膀子，渾身的熱氣縈繞在李圻沿身邊。他在想要不要下床沖個澡，偏偏賈鐸又抱他抱得緊。
就這樣呆了會，李圻沿還是決定去洗澡。他動動身子要下床，耳朵卻冷不丁的被嘬了口，賈鐸還在他下緬摸一把，聲音有些含糊卻又帶點笑意地說：“別動，鐸哥給你柔柔。”
這種嗓音讓李圻沿繃著後背頭皮發麻，他清楚地感受到賈鐸的手正緊緊地包著他 ，也感覺到賈鐸怕弄疼他似的只是輕輕逗他幾下。
後來架不住李圻沿難受，賈鐸不玩了，才使了使勁兒。他在低低地笑著，唇就貼著李圻沿的耳朵，偶爾會用牙尖在上面輕輕磨下。
李圻沿發出的動靜很小，可是賈鐸聽出來他這是舒坦了。最上頭那會兒李圻沿忍不住要推開賈鐸的手，賈鐸只好狠狠地壓制住李圻沿不讓他躲。
李圻沿真快被賈鐸弄哭了，他怕把賈鐸的手弄臟，小聲求賈鐸停手。
賈鐸聽不見似的閉著眼睛去咬李圻沿的脖子，他總咬李圻沿，不管過去多少年，他這點兒癖好就沒變過。
“想身寸嗎？”賈鐸頭貼著李圻沿的肩膀問了句。
李圻沿抓著賈鐸手臂點點頭。
賈鐸只是“嗯”了一聲，之後也沒想著去拿紙巾，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摸著李圻沿。李圻沿額頭有汗，他還沒平覆呼吸，有一下沒一下的喘。
賈鐸用鼻尖去蹭李圻沿頭上的汗都覺得心動，更別提聽見李圻沿起伏很大的呼吸聲了。可是這會兒酒勁上來也是真的暈，他只好照李圻沿腰上拍一下，唇磨著李圻沿耳廓說：“別喘了，別在這兒勾我。”
李圻沿起身拽紙給賈鐸擦手，說：“我沒勾你。”
賈鐸手上幹凈了便摟著李圻沿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一口。
他親人那刻睜開了眼睛，在透過黑暗看到李圻沿的身影時緩緩說：“你跟我說句話我都受不了，看你眼睛也不行。”
“寶寶，”賈鐸把聲音壓得很輕，李圻沿卻清清楚楚地聽見他說，“我怎麽這麽愛你。”
李圻沿的眼睛一下就酸了，他窩在賈鐸懷裏抱住了賈鐸的腰。他心裏特難受，看著賈鐸睡著的那張臉也總是想哭。他眼睛都哭腫了，後來睡著了又總是一會兒一醒，總怕賈鐸忽然從他身邊消失不見。
第二天睡到早上九點，李圻沿醒來後先是看了眼賈鐸，見他還在睡才動了動發麻的肩膀，輕手輕腳地下床。
洗漱回來見賈鐸仍然沒有要醒的跡象，李圻沿便坐在床沿摸了摸賈鐸的頭。又硬又短的發茬兒刺得指腹有些癢，李圻沿多摸了幾下，很享受這樣的觸感。
這摸也摸夠了，又實在沒別的事兒幹，李圻沿找來皮尺想把賈鐸的腰圍量得準確點兒，省得給他做的衣服不合身。
掀開被子，李圻沿的手在賈鐸的腰上比量來比量去的，指尖幾次擦過賈鐸腹上的肌肉。他量得很認真，以至於沒有發現賈鐸緊皺的眉頭。
量好後想把皮尺收好，李圻沿卻腕上一緊，被用力拽住。重心不穩的那一刻他倒在賈鐸的胸膛上，還沒等擡頭看看他，就聽見賈鐸的聲音又變得和往常一樣冰冷。好像昨晚的溫柔，像個不覆存在的夢。
賈鐸攥住李圻沿的力度大到恨不得把他捏碎一樣，板著張臉問：“李圻沿，我怎麽會在你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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