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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濟州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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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曇走了幾步之後,見武烈還楞在原地,不明所以,呼喊到:“武兄,武兄,武兄?”直到雲曇叫了三五聲後,武烈才緩過神來,急忙追了上來。

二人走回山道,張大勇一家早就趕著馬車等在路旁。

見二人走了過來,張大勇向前迎了幾步,急急問道:“怎麽走的這麽急,怎麽不多住幾日?全村正商量著要好好謝謝你們呢!”

武烈嘿嘿一笑:“不了,還要護送譚弟去府城,耽擱時間太長了。事情解決了,我們也該走了。”

張大嫂遞過手中的包袱,說到:“這是我做的幹糧,留著你們路上吃。你們走的急,做得不好,你們別嫌棄!還有一些銀兩,留你們做盤纏,不多,別嫌少!”

雲曇聽聞裏面有銀兩,忙打開包袱,取出銀兩,又塞回了張大嫂手中:“幹糧我們收著,銀子我們不要,之所以連夜出村,就是不想打擾大家,你太客氣了!”

張大嫂又把手中的銀子塞了回來:“收著吧,你們沒把他交官,又幫了我們全村人,你們的大恩是錢財報答不了的,銀子不多,是我們的一片心意!”

武烈見雲曇和張大嫂推來推去,接過銀袋,說到:“你們不要我要,我拿著!”

雲曇滿臉不解地看了一眼武烈,武烈不是愛財之人,這不是他的作風!

張大嫂見武烈接過銀袋,滿意地笑了笑,關切地對雲曇說:“譚小……譚小先生,無論什麽時候都別太苦了自己,好好過日子!”言有深意。

雲曇知道她的用意,點了點頭,答道:“我知道了,謝謝大嫂!”

“傻孩子,謝什麽,該說謝的是我們!”張大嫂眼眶發紅,語帶哽咽。

張大勇見大家情緒低落,轉移話題說:“那人今早自盡了,事情都結束了!”

聽到此話,雲曇反倒有些欲言又止,張大勇見她如此,以為還有什麽事情,忙問道:“譚兄弟,還有什麽事情嗎?”

雲曇思索了一下,說到:“有些話我姑且一說,你們姑且一聽!雖說那人已經死了,但你們大錯已犯,你為首犯罪責要加重。人心叵測,日久難免疏漏,只要你居住在此地,本縣捉拿你是輕而易舉之事,你最好早做打算。平安聰明好學,如有機會,送他進學堂吧!我言盡於此,你們仔細考慮考慮。時候不早了,我們走了。”

雲曇摸了摸平安的小腦袋,轉身上了馬車。

雲曇和武烈走出十幾丈遠時回望時,三口還在路旁揮手呢。

武烈拿過銀袋,喊道:“還給你們,後會有期!”站在車轅上用力向後一拋,銀袋就被拋到了三口人腳前不遠處。

看到三口揮著的手突然一滯,武烈哈哈大笑。

雲曇也笑了,這個武烈,總讓人吃驚!

接下來的路程再沒出什麽意外,白天趕路,夜宿驛館。武烈雖然還是喋喋不休,但這回說的是武林傳奇、江湖見聞,就是把東家長西家短擴大到了江湖,把主人公從公子小姐變成了杜大俠蕭美人。內容的變更也釣起了雲曇的興趣,她竟也聽得津津有味。

五天之後,雲曇猶有些意猶未盡時,二人來到濟州府城。

濟州府城明顯要繁華的多,街道兩旁商鋪林立,客人絡繹不絕;街面上車水馬龍,熙熙攘攘。

雲曇和武烈置身於車流和人流之中,緩緩而行。

雲曇見武烈東張西望、目不暇接的樣子,說到:“武兄沒來過濟州府城嗎?”

武烈聽見她的話,轉過頭說道:“沒有,我剛行走江湖不久,還沒到過府城呢!”

剛行走江湖就盤纏用盡,不是敗家就是偷跑出來的,雲曇如是想。

雲曇對武烈說到:“武兄,你已安全護送我到府城了,當初的承諾業已兌現,我看我們就此別……”

雲曇的就此別過還沒說完,就見武烈沖著自己身後一陣揮手,口中喊著:“鏢頭、鏢頭,我們在這兒!在這兒!”

雲曇轉頭一看,兩人不遠處一家客棧門口果真站著李鏢頭。武烈牽著馬就往那邊走,雲曇無法,只好也跟了過去。

把車馬交給客棧小二,三人到客棧大堂中坐定。武烈再也忍不住好奇:“鏢頭,你怎麽在這兒,離分手都有半個月了,你不應該回縣城了嗎?”

鏢頭愁眉不展,一肚子苦水。

原來,分手之後,鏢頭帶著其他鏢師一路緊趕,終於把那位梁大小姐送進了府城的吳府。不想,梁大小姐進了吳府就病倒了,說是受了驚嚇,昏睡不醒。

吳府老夫人又急又氣,直說鏢局護送不力,不分緣由就把這一群人給扣了。鏢頭無論如何解釋,老夫人只是不信,非要等她家外孫女醒來親口說了才信。就這樣扣了鏢隊一日一夜。那位梁大小姐終於醒了,事情也解釋清楚了,吳老夫人又非要鏢局護送她外孫女回去,將功折罪!

梁大小姐是來參加她舅舅的生辰的,吳府大老爺的生辰在前日就過了,梁大小姐卻無回轉的意向。鏢局一行就這樣被耽擱在客棧裏,又不敢擅自回去。吳府頗具勢力,小小一個鏢局,得罪不起!

當日托鏢時未言說護送回程,說明回程自有吳府安排。吳老夫人明顯是遷怒,有些無理取鬧了。

武烈氣憤不已,一頓編排:“原來那位大小姐的壞脾氣是有淵源的!”說完,也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總不能找老太太打一架吧!

武烈見不得不平事,何況不平到自己人頭上,自己腦子不好使,有好使的呀!他轉頭問向雲曇:“譚弟,你給想想辦法吧,太可氣了!”

雲曇看了武烈一眼,看到他充滿信任的眼神,拒絕的話就悄悄咽了回去。思索了一會兒,問道:“不知吳家大老爺其人品如何?”

鏢頭看了看雲曇,不明所以她怎麽會有如此一問,仍耐心答道:“吳家大老爺人沒見過,也沒聽到過什麽不好的傳聞,應該不錯吧!”

雲曇繼續說到:“你們去找大老爺身邊說得上話的管事,給點好處,讓他替你們說說此事。只要吳大老爺通情達理,應該不會為難你們!”

“怎知哪位管事說得上話?吳府的規矩甚大,每次有事去問,都只能在門房等著傳話回來,進不得院內!”鏢頭愁眉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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