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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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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華雲宗和玄機宗兩宗上萬弟子和前來觀禮的上千修士,匯聚在通天廣場,氣氛熱烈,那場面蔚為壯觀。

明宇坐在嘉賓席後面,靜靜的等待著大典的開幕,對於主席臺上的那些元嬰地仙的侃侃而談,明宇沒有表現出多大的興趣,左耳進右耳出。

此外,讓明宇有些惆悵的是,他今早接到古央的傳音,告知紫漩丹的其它輔料已然備齊,遺憾的是尋來的十數位煉丹師無一例外的推拒,不敢接單煉制四品的紫漩丹。

有了九葉紫靈芝,卻少了個能煉制紫漩丹的煉丹師,明宇坐在席上,默默的惆悵著,忽然他輕松的笑了笑,自己還真是舍近求遠了,這玄機門不是就以陣法、煉器、煉丹馳名東勝神洲的嗎?尋個能煉制四品紫漩丹的煉丹師想必不是難事。

想明白這點,明宇算是放寬了心,現在就等競技大典結束後,托一良祖父幫忙在玄機門尋個煉丹師,他是大典執事,想必能幫著介紹個煉丹師。

百無聊賴,明宇掃了眼四周,赫然發現了那跟蹤他的金丹修士此時正坐在另一邊的嘉賓席上瞄著他。

那金丹修士發現明宇正看著他,有些慌亂的躲過了明宇的眼光,只是明宇沒有躲閃,沖他微笑著點了點頭,心中卻想道:“看來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留你不得!”

明宇轉過頭若無其事的望著主席臺方向,心中卻已對那金丹修士下了必殺之心。

兩宗高層的講話,持續了一個多時辰終於結束了,大典主事玄機門的一個金丹高階修士接著公布了四十九個競技擂臺的基本情況。

競技大典設四十九座擂臺,依往年慣例,玄機門主場負責其中二十九座擂臺。玄機門精於陣法,明宇認真的聽了下,發現玄機門的二十九座擂臺,便有十七座陣法擂臺,涉及的陣法涵蓋了太極、三才、五行、七星、九宮五系陣法,明宇不由心中大動,當即定下主意要去挑戰一二。

上萬人很快散開,聚攏到各個擂臺,明宇跟著一良等人來到玄機門的一個擂臺,看華雲宗的修士打擂。

競技大典對於打擂並沒有什麽硬性規定,只是,一般情況兩宗弟子都是互相挑戰對方負責的擂臺。

七星陣是五系陣法中最為絢麗的,玄機門門下女修大都研習這一系陣法。明宇幾人現在所看的擂臺布置的便是七星陣,而擂主還是一個煉氣七重天的美艷女修。

一良怔怔的望著那美艷女修,不一會兒,便被身旁的一誠等人推搡著面紅耳赤的上了擂臺。

明宇笑了笑,一良雖然是煉氣九重天的修士,卻也未必是有七星陣為依仗的美艷女修對手。

果不其然,美艷女修剛剛激發陣法,一良便被那漫天的星光逼得手腳忙亂,目不暇接,很快便敗下陣來。

接下來,一誠、一方等十數個華雲宗的煉氣境弟子前仆後繼的上臺打擂,當然,也毫無疑問的前仆後繼的敗下陣來。

明宇搖了搖頭,這個級別的打擂,他實在是沒興趣看下去了,於是和胖子招呼一聲,當即獨自離開,朝玄機門的幾個築基境擂臺走去。

太極、三才、五行、七星、九宮五系陣法,明宇主修五行,自然而然便站到一座五行陣擂臺外觀戰。

“哎呀,你這人怎麽搞的,一波流陣法有你這麽破的嗎?你把它當百詭流了?”

明宇剛站定,便聽得身邊一個斯文秀氣的煉氣境六重天的小修士沖著擂臺上破陣的華雲宗弟子嚷嚷道。

明宇聞言,當即仔細的觀察擂臺陣法的變化,良久,他才看出是一波流,不由詫異的看了一眼那煉氣境修士,如此修為便能看破築基修士的布陣手法,委實不簡單。

在東勝神洲,修士布陣手法多有不同,隨著發展逐漸的有了流派之分,其中一波流、百詭流、千幻流、萬重流、無限流五個流派最為有名,明宇只是野路子出身,沒有養成固定的布陣手法,自然沒有流派。

一波流,講究兇猛霸道,一往無前,以威能著稱。

百詭流,註重詭異布置,叫人防不勝防。

千幻流,擅長千變萬化,不拘一格。

萬重流,顧名思義,便是著力於疊加陣法,陣中有陣。

無限流,那是天馬行空,神鬼莫測的手法,鮮有人會。

不多久,那個打擂的華雲宗築基高階修士便被擠下了擂臺。

那小修士見狀,當即搖頭晃腦的低聲說:“哎,孺子不可教,不行就是不行。”

這小修士當真有趣,明宇微微笑了笑,當即施了一禮向他謙虛的討教,說:“小兄弟,請了,敢問這一波流的陣法該如何破?”

“我靠,你這男人怎麽可以這麽漂亮,還讓不讓人家女人活了。”那小修士聽得明宇的話,當即好奇的別過頭來,剛看到明宇的面容,他當即大叫著遠遠的跳了開去,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

明宇無奈的搖搖頭,對他的話不置可否,又問:“小兄弟,不知可否指點一二呢?”

那小修士左右四顧,見他誇張的舉動並沒能引起什麽轟動,登時訕訕的走了回來,說道:“公子,也知一波流?”

明宇聞言,點點頭,又說:“一波流,百詭流、千幻流、萬重流、無限流,這是布陣手法的五大流派,不知可對。”

“呃,沒想到你這公子還有點見識,看來你也是懂陣法的人。”那小修士好奇的上下打量了下明宇,點點頭,誇道。

“呵呵,我叫孤竹,不知小兄弟名諱?”

“在下吳庸。”

二人寒暄了一番,明宇當即向他請教破陣之法。

不得不說,這吳庸絕對是個怪才,他雖然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修為也只是煉氣六重天的修為,但說起陣法來,卻侃侃而談,對陣法之道的見解之精辟、造詣之深,讓自認是陣法天才的明宇也自愧不如。

明宇聽得坐如春風,不由嘆道:“聽君一席言,勝讀十年書啊。”

“我看你對陣法也有些認識,不如你上去打擂?”吳庸講解完,見明宇似乎懂了不少,當即提議道。

“我?先看上一會兒再說吧。”明宇聞言,搖搖頭。

“怕什麽,有我指點,別說這個一波流的五行擂臺,即便是其它幾個築基擂臺,乃至金丹擂臺,以你築基初階的修為,都能打下來。”

吳庸不以為然的說道。

語不驚人死不休,明宇聞言,暗暗咋舌,築基擂臺他或許能拿下,但是金丹擂臺,他想都不敢想,東勝神洲陣法第一宗金丹修士布置的擂臺豈是他一個野路子出身的築基修士說破就破的。

“你行的,我看得出來,你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吳庸上前,毫不在意的拍了拍明宇的肩膀,那語氣像是長輩關拂晚輩,聽得明宇目瞪口呆。

這吳庸,還真是怪才啊。

明宇無奈的點點頭,反正他是要上去試一試的,就姑且聽他一次吧。

不多久,又一個華雲宗的修士敗下陣來,明宇等了一會,見沒人上臺,當即走了上去。

只是,明宇剛上臺,登時驚艷全場,在擂臺四周觀戰的女修望著明宇忘情的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至於那些男修,卻是唏噓一片,

“天啊!這還是男人嗎?”

“我的神啊!你勒死我算了!”

“好漂亮的帥哥哥!”

“漂亮帥哥哥,我愛你!”

……

“我就知道是這樣。”吳庸站在臺下,聽著此起彼伏的尖叫和唏噓,無可奈何的聳聳肩。

感受到擂臺下的瘋狂,明宇心中不由生出陣陣寒意,暗暗決定以後再也不戴這狐皮面具出門了。

明宇抱拳朝站在臺中間的中年修士施禮道:“在下孤竹,還請玄機門的道友多多指教。”

那中年修士便是這個擂臺的擂主黃晏,築基中階的修為。

黃晏接連擊敗幾個華雲宗築基修士,心情大好,見明宇如此客氣,當即笑呵呵的抱拳還禮,說:“孤竹道友,請了。”

黃晏說完,當即取出控旗,激發布置在擂臺上的陣法。

不多時,明宇四周的景致霎時大變。

“一波流的‘五行雲母長石陣’,就試試以強制強吧!”明宇想到吳庸的建議,當即催動真元,揮劍沖向陣眼的位置。

‘五行雲母長石陣’,他是知道的,不多時便沖到了接近陣眼的位置。

那黃晏見狀,神色微微一變,隨即微笑著點點頭,等了這麽久,終於有個懂得陣法的來破陣啦,他隱隱有些興奮。

就在這時,陣法內兩塊尖尖的長條雲母石憑空而現,朝明宇當頭砸來。

明宇二話不說,也不閃躲,徑直沖了上去,揮劍斬向雲母石,那兩塊雲母石只是天地元氣所化,哪經得起明宇的混沌真元一擊,一劍便被斬得粉碎,重新化為元氣消散開去。

元氣所化的雲母石竟然不堪一擊,黃晏見狀大驚,當即揮動著控旗,‘五行雲母長石陣’內頓時黃沙滾滾,十數塊巨大的雲母石呼嘯著朝明宇砸來。

巨石氣勢洶洶,明宇不退反進,仗劍劈斬,劍罡翻飛,一塊接一塊的雲母石被斬碎,在黃沙中消散。

十餘塊雲母石被劈得粉碎,明宇長驅直入,直撲陣眼。

那黃晏見狀,當即收起控旗,也撲入陣中,他身影一晃,正好站在陣眼的位置。

‘五行雲母長石陣’陣眼外,黃晏靜靜的候在那,等著待明宇的到來。不一會兒,明宇也突進到了陣眼外,黃晏見他過來,當即抱拳施禮,說道:“想不到孤竹道友,竟然也精通陣法,失敬失敬。”

“道友過獎了,在於對於陣法之道只是略知一二,蠻打蠻沖到了這裏,純屬僥幸。”明宇見他客氣,當即停下抱拳回禮。

“如此,在下身與陣合,道友可要當心了。”

“好說,道友請。”

兩人客套一番,黃晏頓時取出一根金黃色的長棍,高高舉起朝明宇當頭砸下,與此同時,一股天地元氣擬化成的雲母石沙粒也隨著黃晏的長棍朝明宇席卷而來。

“身與陣合?玄機門果然不愧是東勝神洲陣法第一宗,區區築基修士便能掌握這等控陣之法。”明宇心中這麽想,乍見長棍和雲母石沙粒齊齊襲來,也不敢大意,揮劍斬出數道劍罡,迎了過去,斬出劍罡,他旋即雙腳一瞪,淩空而上,就要越過黃晏沖向陣眼。

這是陣法擂臺,一旦陣眼被破,‘五行雲母長石陣’崩解,便算明宇打擂成功。

只是那黃晏好歹是築基中階修士,可不是輕易就能打發的,只見他長棍舞動,漫天的棍影壓向明宇,封住了他的去勢。

明宇躲不過,只好落了下來,揮劍格擋。

在擂臺,大庭廣眾之下,明宇可不敢太過張揚,體內的混沌真元只催動了少許,裝著一副很吃力的樣子與那黃晏游鬥,伺機突進到他身後方破壞陣眼。兩人如此一來一往,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

忽然間,黃晏的一著不慎,被明宇鉆了空子,越到他身後,揮劍破掉了陣眼,‘五行雲母長石陣’瞬間瓦解。

‘五行雲母長石陣’消散,擂臺恢覆了光景。

“承讓,承讓。”明宇微笑著向兀自為自己失誤而氣惱的黃晏抱拳行了一禮,說道。

“哎,大意了,孤竹道友勝出,當之無愧。”黃晏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明宇身前,將一枚代表打擂成功的玉符遞給明宇。

明宇接過,道了聲謝,旋即離開了擂臺。

“我說你行,那你就行,呵呵。”吳庸擠了過來,拉著明宇笑嘻嘻的說道,“走,先去把那幾個築基擂臺也破掉,我們再慢慢研究金丹擂臺。”

在吳庸的鼓動下,明宇又連續打下了四個築基擂臺,最後來到內一環區的金丹擂臺。

明宇站在擂臺下,眉頭深鎖,神情惆悵。

“怎麽,不敢啊?區區金丹而已,怕什麽?”吳庸推了推明宇,不以為然的說。

“區區金丹?”明宇轉過頭,看怪物似的打量著吳庸。

這區區煉氣六重天的小修士竟然稱呼金丹人仙為區區金丹,不知道那些金丹人仙知道會作何感想。

“要不你上去試試那區區金丹,煉氣境大修士?”良久,明宇白了吳庸一眼,調侃道。

“你的魅力比我大,就應該站臺上,而我呢,性情低調,正好在這臺下,幫你運籌帷幄。”吳庸搖搖頭,繼續一副不以為然的姿態,“咱倆絕對黃金搭檔、夢幻組合。”

明宇無奈的搖搖頭,不再理會吳庸,轉而聚精會神的盯著擂臺上兩個金丹修士的鬥法。

那華雲宗的金丹修士似乎也是有備而來,竟也熟谙陣法,即便玄機門的金丹修士進入陣中,進入身陣合一的狀態,他依然能在陣中從容游走。

“百厲師兄竟然逼得玄機門的金程師兄進入身陣合一的狀態,而且還能堅持至今,委實了得,不愧是我們華雲宗的華雲十傑。”明宇身旁不遠處一個華雲宗的金丹初階修士望著擂臺,興奮的對身邊的同門說道。

他身邊的那個同樣是金丹初階的同門聞言,登時抑不住興奮之情,沖著擂臺就揮臂高呼:“百厲師兄,太給力了,堅持啊,一定要破掉這‘太極芳華流陰陣’!”

一時間,臺下群情激奮,諸如‘百厲師兄加油’的呼聲如潮水般湧來,震得明宇耳朵發熱。

“聒噪!”吳庸嘟囔著說,“就這麽一個漏洞百出的破陣,也要折騰這麽大半天,還說什麽是華雲宗‘華雲十傑’,我看是……”

“噤聲,當心被群毆!”明宇聞言,趕忙堵著吳庸的嘴,沒讓他繼續說下去。

明宇四下張望了一眼,發現並沒有人註意他們,當即拽著吳庸離開了這個金丹擂臺。

只是,明宇不知道的是,因為他輕松連下五個築基擂臺,主席臺上觀戰的幾個元嬰修士已經在註意他了。

“此子不但生得俊俏,而且實力不俗,難能可貴的是還精通陣法,只是不知道是誰家子弟。”玄機門的元嬰修士穆森望著明宇,娓娓說道。

“木道友,若是中意,不妨將他收入門墻,好生栽培一番。”華雲宗的元嬰修士萬通微微頷首,笑道。

“老夫正有此意,哈哈!”那穆森扶須大笑道。

明宇拽著吳庸來到另一個金丹擂臺,才將他放開,告誡道:“再胡言亂語,引出禍事,我可當作不認識你了。”

“好了,咱們好好看看這‘五行碧水連天陣’,等會你上去把它破了。”吳庸正了正被明宇拽亂的衣衫,一本正經的說。

聽得吳庸這麽說,明宇才稍稍安心,望向擂臺。

擂臺的擂主是個金丹初階女修,布下的陣法是‘五行碧水連天陣’,此時,一個華雲宗的金丹中階修士正被陣中的水汽浸得渾身濕透,狼狽之極。

“呵呵,好玩,真好玩!”

“師姐/師叔加油!”

“把他沖下臺!”

臺下,數十個玄機門的女弟子紛紛喝彩,一浪高過一浪,至於其中的華雲宗修士則一個個眉頭深鎖,沈默不語。

“他很快就要敗了,等會你上,我告訴你怎麽破陣……”正在這時候,吳庸一把拉過明宇,附耳說道。

明宇聽玩,心中大駭,一臉莫名其妙的望著吳庸。

“這才半柱香不到,吳庸竟然已經想好了這‘五行碧水連天陣’的破陣之法。”

“按照五行生克之理,破陣用土行術法或者土行兵器是上上之選,可吳庸竟然背其道而行,要明宇用火行術法或者火行兵器破陣,這完全悖乎常理。”

吳庸看著明宇一臉莫名其妙的樣子,登時無奈的搖了搖頭,說:“物極必反,陽極陰生,陰極陽生,這是太極陰陽之道,你知道吧?”

明宇點點頭,心中又想:“這‘五行碧水連天陣’是五行陣法,這吳庸扯太極陣又是為何?”

吳庸見明宇還是一臉霧水,不禁搖頭嘆道:“大道至簡,萬法歸一,殊途同歸,太極陰陽之道一樣能用在五行中。五行相生相克是沒錯,但是遠水滅不了近火,大水也能沖倒龍王廟,五行可相生相克,也能反克,你可知道?”

這道理很簡單,明宇聽懂了,只是他想了半晌,還是覺得不對,問道:“我才築基初階境界,而她是金丹修士,依你的道理,那也是我小火,她大水,小火還能滅大水不成?”

“又不是叫你直接上去就放火,放火也要講技術含量的。”吳庸繼續搖頭,一臉被明宇打敗的樣子。

“那你說吧,這火怎麽放?”明宇也被他打敗了,築基初階修士打金丹修士的擂臺,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

吳庸笑了笑,當即附耳小聲說了一大通。

明宇聽完,想了半晌,無奈的點點頭說:“這破陣之法,倒是玄妙非常,我姑且試試,如若破不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放心吧,只要你照我說的去做,此陣必破,毫無懸念。”吳庸笑呵呵的說完,旋即取出一個乾坤袋交給明宇。

明宇接過,望了一眼,見得其中有六柄火紅色的長劍,旋即滿意的點點頭。

“這六柄火行靈器,只是暫且借給你用,你用完了得還我。”吳庸說道。

被淋成落湯雞的華雲宗修士終於狼狽的敗下陣來,他剛下擂臺,吳庸旋即將明宇推了上去。

“什麽,築基修士?”

“他瘋了啊,就憑他也想打擂?”

“這人好漂亮!”

“一個男人漂亮成這樣,太過份了,這讓人家怎麽活?”

“這小子擺明了只是上去吸引女修士眼球的,太無恥了!”

“好像不是喲,我剛才在築基擂臺那邊也見過他,他輕松的將那‘五行亂花水雲陣’破了。”

“我也見到了,那‘五行雲母長石陣’被他三兩下就破去了。”

“怎麽破的不是那座‘五行亂雲金刀陣’嗎?”

“好像是‘五行萬象木影陣’吧?”

“你們就瞎扯淡吧,難道他把玄機門五座築基擂臺都打下了?”

一時間,臺下的修士七嘴八舌、口沫橫飛,眾說紛紜。

“呵呵,木道友,此子好膽色啊,竟然敢對金丹擂臺下手。”主席臺上,那華雲宗的萬通見得明宇竟然上了金丹擂臺,頓時大笑道。

“呃,年輕人,難免年少氣盛,受點挫折也好。”玄機門的穆森呵呵笑道,似乎不以為意。

“此子輕松打下五座擂臺,想來是有些本事的,木道友不如你我對賭一番如何?”萬通說。

“這‘五行碧水連天陣’乃玄級陣法中最強的水行陣法之一,莫非萬道友認為此子以區區築基初階的修為便能破得了?”穆森詫異的問道。

“為什麽不可能?”萬通反問道。

“哈哈,如此甚好,老夫便與道友對賭,籌碼嘛,便是一件中品靈寶如何?”穆森大笑。

“好!”萬通點點頭。

明宇沒有理會臺下的議論,更不知道主席臺上,兩個元嬰修士為了他在打賭。他上臺旋即向那面若寒霜的金丹女修躬身行禮,說道:“晚輩鬥膽,想見識一下前輩的‘五行碧水連天陣’,還望前輩準允。”

“閣下膽魄倒是不小,試試可以,只是在陣中傷了可莫要怪我沒事先提醒你。”那金丹女修瞪了明宇一眼,冷冷的說,似乎對他不自量力的挑戰頗為不滿。

明宇點點頭,說:“前輩請了!”

呼……

‘五行碧水連天陣’激發,擂臺上空頓時充盈著水行元氣,只是剎那間,這些水行元氣旋即化作瓢潑大雨,傾洩而下。

雨下得很大,但讓人目瞪口呆的是明宇並沒有動,只是站在擂臺上淋著瓢潑大雨,還時不時的伸出手把玩滴落的水珠,似乎很享受的樣子。

金丹女修怔住了,臺下圍觀的修士也怔住了,就連主席臺上的萬通和穆森也怔怔的看著明宇。

此時他們心中只有一個共同的想法,那就是‘這小子不會是來玩的吧?’

只是,大家都這麽想的時候,吳庸笑了,然後,明宇動了。

只見明宇雙手連動,霎時間打出一片漫天掌影,擂臺上登時罡風四溢,漫天飛雨被齊齊吹向了‘五行碧水連天陣’的上下四方六個方位。

緊接著,明宇又發出一聲冷喝,先後打出六柄火紅色長劍,長劍夾著長長的火焰刺向了適才註過水的上下四方六個方位。

“六合破滅!”

乍見此幕,主席臺上的穆猛的站起,只見他人影一閃,登時出現在那座擂臺上空,目瞪口呆的望著明宇,喃喃的說道。

噗!恰逢此時,六柄長劍準確的刺進了那六個方位。

然後,砰的六聲齊爆,六團翻滾的火焰在那六個方位炸開,滾滾烈焰霎時席卷整個擂臺,毫不留情的將‘五行碧水連天’瓦解了。

金丹女修楞了,臺下圍觀的修士楞了,穆森楞了,萬通楞了,明宇卻笑了,只是他回頭找那吳庸,愕然發現他不見了蹤影。

“‘六合破滅’!他怎麽可能會‘六合破滅’!”穆森高高的屹立在半空,兀自不敢相信的望著明宇喃喃自語。

良久,穆森才恢覆神色,降落在擂臺上,望著明宇說道:“小友,不知可否隨老夫借一步說話?”

明宇還沈浸在吳庸消失的驚愕中,忽然見一個慈眉善目的元嬰修士出現,霎時間大驚,便要行大禮。

“俗禮就免了吧。”穆森笑了笑,當即一拂袖,一道若有若無的元罡裹起明宇,便沖天而去。

“老木,記得我的中品靈寶!”萬通見穆森心急如焚的帶著明宇離開,當即沖天笑道。

萬通話音剛落,一道流光從穆森袖中激射而出,落在萬通的手中,赫然是一塊玉符樣的中品靈寶。

穆森帶著明宇徑直來到玄機門的一處大殿,散去元罡,明宇站定一臉愕然的望著眼前的元嬰老者。

“小友,請坐,老夫穆森添為玄機門靈羅殿殿主,帶你來此並不惡意,只是有些事情想當面求證而已。”穆森端坐上首,揮手示意明宇也坐下說話。

待明宇坐定,穆森看似面色平靜的打量著明宇,心中卻已經翻江倒海,鬧騰不休。

“‘六合破滅’法,不是隨那老鬼的一起堙沒了嗎?這小子怎麽會,難道那死老鬼還沒死?”

“不可能,那死老鬼怎麽可能在‘七星懸河連環隱殺陣’中活著出來,決無可能。”

“該死的,那他是怎麽會‘六合破滅’法的,死老鬼不是說過,普天之下,此法只傳我一人嗎!難道那死老鬼在騙我!該死的!”

“哼,‘六合破滅’法,普天之下,只能有我穆森一人會,不管是誰,我都要他死,死老鬼,如果你真沒死,那我就再殺你一次,哈哈!”

明宇呆呆的坐在座椅上,心中不知所以,自然不知道穆森此刻竟然在想這些。

良久,穆森才慢悠悠的問道:“敢問小友,是何門何派或何家子弟?”

“晚輩袁化,出身於宣華城一個普通的修仙家族。”聞言,明宇心念飛轉,還是隱匿了身份,甚至沒報自己在雲遙城使用的化名。

聽得明宇的回答,穆森沈默了半晌,心中不由想到:“哼,普通修仙家族?不知死活的小子,在騙誰呢!‘六合破滅’法難不成是街邊的攤貨,誰都有的?”

明宇見穆森對他的話似乎不大相信的樣子,心中有些忐忑,生怕穆森是瞧出了他的奇經八脈是用秘法虛構出來的。

只是半晌過後,那穆森忽然假裝恍然大悟的樣子,點點頭說道:“不瞞小友,你在築基擂臺打擂的時候老夫便開始註意你了,連下五座擂臺,這並非一般的築基修士能做到。”

“前輩謬讚了,晚輩自幼研習陣法之道,對陣法略懂一二,皆因玄機門的道友在擂臺上未過多留難,晚輩才僥幸打下擂臺。”明宇想了想,輕聲說道。

“哦,原來如此。”

穆森說完,微微頓了頓,又問:“不知小友師從何許人?”

“不瞞前輩,晚輩族中有位長輩,在陣法一道有些造詣,晚輩便是跟隨他老人家研習的,而教材,大部分是貴門外流出來的,晚輩對貴門可是敬仰已久。”對與這點,明宇沒有隱瞞,坦誠的說道。

“哈哈,如此甚好,不瞞小友,老夫見你天賦出眾,甚是喜歡,想收你為徒,不知你可願意?我玄機門在陣法一道可是名副其實的東勝神洲第一宗,你拜入老夫門下,能更好的更系統的研習陣法之道。”

穆森嘴裏雖是這麽說著,心中卻哼道:“哼,先收你入門墻,到時再查清你的底細,在我這裏,要殺你就如捏死一只螞蟻那麽簡單。”

明宇聽到穆森竟然要收他為徒,有些受寵若驚,不過卻楞住了。

玄機門,他的的確是向往已久的,也曾夢想過加入這個宗門,研習陣法。只是,今時不同往日,他現在修煉了‘天脈真解’,由於這法訣的特殊性,為了保密,他已經不可能加入任何宗派,即便是他向往已久的玄機門也不例外。

只是,看著穆森殷切的眼神,明宇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拒絕他為好,思慮萬千,明宇只好直截了當的說:“晚輩先行謝過前輩的賞識和厚愛,只是,晚輩才疏學淺,而且自由散漫慣了,受不來門規戒律約束,還望前輩見諒。”

明宇還未說完,穆森已然氣得目瞪口呆,他萬萬沒想到明宇會拒絕他,只見他陰沈著臉,冷冷的說:“老夫堂堂一殿之主,主動提出收你為徒,你竟然也拒絕,你可知道,外面多少人排著隊爭做老夫的弟子而不能如願。”

“前輩,還請您體諒。”明宇起身,躬身行了一禮,懇切的說。

見明宇還在堅持,穆森登時氣得吹胡子瞪眼,連連顫聲道:“好,好,罷了,罷了。”

見穆森氣惱,明宇沒有再說話,站在那不知該如何是好,穆森將自己帶來這裏,想必不是單純為了收自己為徒那麽簡單。

“既然小友不願入老夫門下,老夫也不勉強。”穆森望著明宇好一會兒,才大為惋惜的嘆道,“老夫先送你回廣場吧!”

“就這麽簡單?”明宇聞言,當即怔住了。

還沒等明宇反應過來,穆森便放出一團元罡將他裹住,然後兩人飛出了大殿,回到了通天廣場。

“哈哈,木道友,恭喜了,又收了個高徒!”萬通見穆森帶著明宇出來,當即大笑恭賀。

“哼,高徒?老夫是想收,可人家小友不願意,可惜啊!”穆森望了眼明宇,可惜的說。

“哦?以你木道友的身份竟然還有收不到的徒弟,老夫倒是好奇了。”萬通聞言臉色微變,頓了頓,沖明宇問道:“小友,為何不拜木道友為師,你精通陣法,想必也知道玄機門的大名,這位木道友,可是玄機門靈羅殿殿主,元嬰中階修士,你能拜入他門下可是大幸,為何拒絕?”

被萬通質問,明宇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沈默不語。幸得穆森見他為難,出來為他解圍,說:“小友,你自行離去吧,此事與你無關。”

明宇如蒙大赦,當即施禮告退,匆匆忙忙的擠進廣場,消失不見。

穆森望著明宇的背影,心中冷冷的說道:“要不是萬通這老鬼,知道我帶走了你,你以為你還能活著走出靈羅殿嗎?現在也好,等你出了玄機山,與教授你‘六合破滅’法之人見面,老夫再將你們一網打盡,永除後患。呵呵,我早在你身上留下了我的真元烙印,你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的。”

明宇匯入人海,忐忑的心神才稍稍緩和了下來,只是穆森會如此爽快的就放他離開,這讓明宇詫異不已,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早點離開為好,至於煉丹師,去別的地方找罷了。”明宇想道,“只是那吳庸還真是奇怪,為何一聲不吭的就走了!”

明宇給胖子發了個傳音符,叫他到‘通天梯’等候,便朝通天梯走去。

明宇來到‘通天梯’,沒見到胖子,反倒是碰到了吳庸。

吳庸見明宇走過來,當即笑呵呵的迎上來,拉著明宇的手很是抱歉的說:“不好意思啊,人有三急,走開了下。怎麽樣,我沒說錯吧,依我的法子,破她的‘五行碧水連天陣’那是小事一樁,走我們再去把其它幾座金丹擂臺也破了,好好過把癮。”

明宇被吳庸拉著聽他說了一大通,不由苦笑,見吳庸還想拉他去打擂,當即回絕:“不去了,我有事需要馬上離開,閣下找別人去吧?”

適才連破幾個擂臺,已引得那穆森註意,自己若再破金丹擂臺,那豈不是讓整個通天廣場沸騰了,那可不是好事。

“怎麽,競技大典還沒結束呢,聽說明日還有更精彩的競技。這五十年一次的盛會,錯過了就可惜了。”吳庸聞言,當即詫異的說。

“有事,身不由己啊!”明宇無奈的感嘆。

吳庸還想勸說,這是明宇正好看到胖子氣喘籲籲的擠出人群,朝這邊跑來。

“公子,胖子回來了,呵呵。”胖子走過來,隱隱還有些興奮的說。

明宇點點頭,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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