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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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對吳庸說:“我們先行告辭了,閣下盡興!”

吳庸微笑搖了搖頭,說:“罷了,玄機門的陣法也不過爾耳,我也沒什麽興趣了,便與你們一起下山吧。”

“如此也好,那我們走吧!”明宇點點頭,當先順著‘通天梯’往山下走。

不多久,一個金丹修士出現在明宇三人適才站的位置,但見他望了眼明宇三人漸漸消失的背影,冷冷的笑了笑,便跟了下來。

此人無疑就是那個從宣華城一路追蹤明宇二人到此的那個金丹修士了。

“還有兩個人麽,幸得老夫放你回去,否則豈不留下漏網之魚,哼,如此甚好,老夫就一並解決了你們!”穆森端坐在主席臺上,靈識感應到明宇和兩個人聯袂離開,心中不由陰狠的說。

下坡路總要比上坡路難走些,明宇低著頭,一步一階,聚精會神的走了三個多時辰,才走出‘通天梯’。

“‘通天梯’,走的是煉心路,名不虛傳啊。”明宇站在玄機門山門外,望著無垠的‘通天梯’,心中感嘆。

“走吧,孤竹兄,小弟與你是相見恨晚,今日小弟做東,你我去千安城千香樓,不醉不歸。”吳庸跟著下來,拉著明宇的手說道。

聽到吳庸的話,明宇笑容滿面,只是見得‘通天梯’上那跟蹤他的金丹修士也正慢奄奄的走了下來,肅殺之氣油然而生,神色也變得凜然無比。

“該死的,還真是陰魂不散。”望了那金丹修士一眼,明宇心中暗暗罵道。

“吳庸,我還有事要辦,就不與你去了,你我在此告別吧,莫要跟來。”明宇沖吳庸抱了抱拳,當即帶著胖子疾奔而去。

“哎,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

吳庸見明宇甩下一句話便頭也不回的跑了,登時大急,吆喝著跟了上去。

“你莫要跟來,我這有事,回頭連累了你可不好!”明宇見他跟來,頓時氣急。

“有事,有什麽事?”吳庸莫名其妙的問。

“後面有個金丹修士,跟蹤我多日了,似乎有所圖謀,你跟來,兇多吉少啊!”事已至此,明宇也不想與他糾纏,直截了當的跟他說。

吳庸聞言,怔了怔,旋即神秘的笑了笑,說道:“如此甚好,我帶你們去個地方,我們聯手把他做了!”

“啊?!”明宇愕然,心想這吳庸還真是個怪胎,竟然如此膽大妄為,對金丹修士也渾然不懼。

只是明宇不知道的是,吳庸心中卻是這麽想的:“我原本還在想,該找什麽借口引你到那兒去的,現在有人送上門,就再好不過了。那修士也活該命絕於此,誰叫他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偏闖進來。”

“不瞞孤竹兄,我和家祖就隱居在前面不遠處,那裏有我們布置的陣法,只要把這金丹修士引到那裏,他就必死無疑了。”吳庸見明宇驚愕,旋即低聲的解釋道。

明宇聞言,恍然大悟,不由心想:“吳庸小小年紀,在陣法一道見識就已如此之深,那他的祖父豈不是更加的厲害?如此世外高人,有緣相見那是求之不得了。”

念及此,明宇沒有拒絕,旋即點點頭說:“那就有勞吳庸兄弟帶路了。”

“好說,好說,我們走吧。”

吳庸說完,當先加速急掠而去,明宇和胖子緊隨其後在官道飛奔,不多久,吳庸帶著二人竄入官道左邊的一條小道。

那金丹修士也追了上來,看了看那小道,一時間想不明白三人為何走這裏,他思慮了半晌,敢情自持修為,渾然不懼有什麽陷阱,繼續追了下去。

吳庸領著明宇、胖子,沿著小道,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來到一座大湖邊,大湖浩瀚無垠,碧波蕩漾,曲折蜿蜒的湖岸一行垂柳依依,風景怡人。

“想不到這荒郊野地的竟然有此等美景勝地,真是讓人意外。”明宇望著眼前的迷人景致,忍不住讚道。

“孤竹兄要是喜歡,以後可常來這裏。”吳庸點點頭,說道。

“那金丹修士估計便要過來了,不知令祖人現在何處?”明宇望了眼身後空曠曠的小道,問道。

“家祖行蹤漂浮,小弟也不知道,不過孤竹兄放心,竟然來了這裏,就是絕對安全了。我們在這裏等著就好,他要是敢追過來,那就必死無疑。”吳庸笑了笑,無所謂的說道。

“這裏有陣法?”明宇驚愕,當即放出靈識,同時游目四顧,良久過去,明宇絲毫沒有發現這附近有任何元氣波動,也就是說這裏不像是布置了陣法或者埋伏了什麽人。

當然,如果埋伏的人或布置的陣法足夠強,強到足以完全瞞過他的靈識,那另當別論。

吳庸微微笑了笑,二話不說,當先走到湖邊一塊光滑的巨石上閉目盤膝而坐。

明宇心中駭然,胖子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是一楞一楞的望著明宇和吳庸,不知所以。

良久,明宇灑然一笑,便也走到那巨石上盤膝坐下。

一日來,這吳庸帶給他太多震撼了,陣法怪才,煉氣修士面對金丹修士有恃無恐,這般妖孽,姑且信之也不無不可。

胖子依然不明所以,只是看二人都坐到巨石上,也跟了過去,盤膝坐下。

大湖邊,巨石上,三個人就這麽靜靜的盤膝在上,閉目養神。

一炷香過去,尾隨明宇的那個金丹修士也跟到了湖邊。

明宇和胖子大驚,豁然起身,齊齊亮出了兵器,一副要大戰一場的樣子。

只是,接下來的一幕,明宇和胖子就目瞪口呆了。

只見,那金丹修士,鬼鬼祟祟的走到湖邊,東張西望,一副沒看見近在咫尺的三人的樣子。

“奇怪,人呢?明明看見他們進來的啊!”那金丹修士喃喃自語。

“該死,跟了這麽多日,難道就這麽讓他給走了,哼,煮熟的鴨子都給飛了!”金丹修士張望了一會,依然沒瞧見明宇三人,登時憤憤的說道。

明宇楞住了,他看著一副若無其事的吳庸,暗暗心驚。

“在這裏,家祖布置了座陣法,叫‘七星遮天換日陣’,屬於百詭流。”吳庸起身,笑瞇瞇的跳下巨石,站到那金丹修士的身後說。

吳庸話音未落,但見他轉過身,伸手在那金丹修士頭頂敲了一記。

“誰?誰在這裏?”

那金丹修士忽然大叫,猛的轉過身,驚慌失措的東張西望,似乎在尋找什麽。

明宇和胖子登時傻眼了。

“咫尺天涯,天涯咫尺!怎麽可能!這‘七星遮天換日陣’竟能折射出咫尺空間!”看到這一幕,明宇的心被徹底的震撼了。

所謂咫尺空間,就是空間陣法以實體空間折射出的一個介乎於虛實之間的空間,它游離於實體空間之外。

實體空間對於咫尺空間來說只是近在咫尺,神奇的是,咫尺空間對於實在空間來說,卻是遠在天涯,這便是咫尺天涯,天涯咫尺!

顯然現在明宇三人所處的空間正是那咫尺空間,所以他們能看到那個金丹修士,也能碰到他,但那身處於實體空間的金丹修士,卻看不到他們,更遑說攻擊他們了。

“怪不得吳庸小小年紀,在陣法之道上竟然有這般造詣,敢情他的祖父竟是陣法大宗師。”明宇心中駭然,怔怔的望著吳庸,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咫尺空間,精通陣法一道的人都知道,它意味著什麽。能在陣法中折射出咫尺空間的,無一不是在陣法一道中有著超絕造詣的大修士,這已是陣法大宗師的標準,普天之下,偌大的東勝神洲,有資格為陣法大宗師的可是屈指可數。

吳庸飛起一腳,將那驚慌莫名的金丹修士踹飛了出去,然後沖明宇點點頭,含笑道:“孤竹兄想必也看出來了,這‘七星遮天換日陣’折射出了咫尺空間,你我現在便在這咫尺空間裏。”

“東勝神洲數十萬年來,能折出咫尺空間的屈指可數,據我所知,玄機門創派以來也就玄機子和第四代宗主能夠做到。”明宇頓了頓接著說,“想不到今日竟能在此見識到咫尺空間,真是三生有幸!”

“公子,看剛才的樣子,是不是意味著那家夥我們可以隨便打,隨便欺負了?”胖子傻乎乎的問道。

明宇點點頭,說:“當然,隨便怎麽都行!”

想法得到確認,胖子當即跳起來,沖了過去,一拳將那剛剛爬起來的金丹修士打飛。

可憐那金丹修士雖然釋放了真元甲禦,但是面對咫尺空間,也絲毫不起作用,胖子的那一拳,雖然傷不到他,卻是再一次把他打蒙了。

“哪個混賬在裝神弄鬼,有種給我出來,偷偷摸摸的算什麽英雄好漢!”

莫名其妙的被敲一記,踹一腳,現在又被打一拳,萬分憋屈的金丹修士怒目圓睜,沖著空蕩蕩的四周憤怒的吼叫著。

“你給我出來,那三個小混蛋,老子就知道是你們,都給我滾出來,老子要撕碎你們!”

金丹修士怒氣沖天,洶湧的真元席卷而出,頓時四周狂風驟起,飛沙走石。

駭人的景象登時把兀自興奮的胖子嚇一大跳,只見他嗷嗷叫著當即轉身就跑,只是還沒跑出多遠,他忽然停下來,奇怪的東張西望了一會,發現明宇和吳庸站在那兒一動也不動,狂風卷過他們身邊,他們連眼皮也不見眨一下,更詭異的是,二人的長發、衣衫竟然也紋絲不動。

胖子頓時目瞪口呆的望著那個金丹修士,一副還是想不明白的樣子問道:“公子,這……是不是我們能打他,他卻打不到我們,連他釋放的真元之力之類的也影響不到我們?”

“嗯,隨便你怎麽玩,只要把他玩死就行。”明宇點點頭,望著那個跟蹤他數日,意圖不軌的金丹修士冷冷的說道。

“好,公子你就好好看著吧,看我怎麽玩死他丫的。”

胖子挽起衣袖,拎著他的大刀,就要朝那金丹修士沖去。

明宇掃了一眼那大刀,看出只是件中品靈器,當即從乾坤戒中取出一柄極品靈器級的大刀扔給胖子,戲謔道:“拿去,就你那破刀,砍半天都不見得能砍死他。”

胖子大喜,接過大刀,當即看出是件好寶貝,比他的不知道好了多少,當即大喜的沖明宇點頭哈腰的說:“謝公子,謝公子。”

靈寶、仙器,都有修為限制,修為達不到的,根本禦使不了,強行使用反而可能受到反噬,但是靈器不同,只要有點修為,哪怕是煉氣境的小修士,都能禦使最頂階的靈器—極品靈器,而不會有任何的負面影響。

胖子拎著極品靈器級的大刀興奮的舞了一陣,便嗷嗷叫著沖向還在驚慌失措、四處亂竄企圖逃離這鬼地方的金丹修士。

只是,‘七星遮天蔽日陣’豈是他區區金丹修士想進就進,想走就走的地方。

胖子沖了過去,挽起大刀橫橫削向那金丹修士,兀自在那亂竄的金丹修士當即被大刀砍飛,身上的真元甲禦也被砍得一陣顫動。

“哈哈,極品靈器啊,想不到我胖子也能用上這樣的好寶貝。”

“哈哈,金丹人仙又怎麽樣,胖子我大刀一揮,照樣把你砍得四腳朝天。”

“哈哈,好爽!”

…….

胖子揮動著大刀,左突右閃,一刀接一刀的砍在那金丹修士頭頂、臉龐、脖頸、胸口、腰腹、屁股,還有幾次甚至從他□□撩起。

身處實體空間的金丹修士,對來自咫尺空間的攻擊,毫無招架之力,雖然他是金丹修士,但也經不起一次又一次的折騰。

一切都是未知,而未知又是最可怕的。

不多時,那金丹修士便被胖子逼得披頭散發、慘嚎連連、鮮血狂噴,連潑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胖子刀刀胡砍胡斬,但對於那金丹修士來說這胡砍胡斬卻是刀刀出神入化、神鬼莫測,短短半柱香的時間,他便被胖子砍了上百刀,真元甲禦也已經出現了裂縫。

“呵呵,金丹修士又如何,在博大精深的陣法面前也是不堪一擊。”吳庸望著那個被胖子折騰得非人非鬼的金丹修士,冷冷的笑道。

吳庸話音剛落,忽然一道人影從遠處禦空而來,降落在湖邊,明宇望了他一眼,赫然發現這人竟是那玄機門的穆森。

“人呢?明明感應到他來了這裏的。”穆森奇怪的望著四周,喃喃自語。

“前輩,救我!快救我!”那金丹修士見穆森從天而降,一眼看出他是元嬰修士,當即哭喊著沖了過來。

“哪來的瘋子,找死!”

穆森早就發現了這金丹修士,還沒到的時候還以為他與明宇三人在鬥法,過來卻見他一個人披頭散發,一身血淋淋的在湖邊跌來撞去,自然而然的認定他只是個瘋子而已。

見那瘋子竟然沖了過來,穆森當即大怒,一拂袖便將他遠遠的震飛了出去。

“正主兒終於來了!”吳庸望著穆森,神情冷冽,一字一頓的說。

一切都昭然若揭,吳庸之所以接近明宇,慫恿明宇去破陣,還教明宇破陣,只是為了引起穆森的註意,然後引他來這裏。

只是,吳庸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他們與穆森有什麽樣的深仇大恨,要如此謀劃,布置這‘七星遮天蔽日陣’來對付穆森。

明宇心中有很多疑問,他望著吳庸,卻沒有開口問他。

明宇直盯盯的看著,吳庸自然知道,他轉過頭看著明宇,有些遺憾的說:“接下來的事,孤竹兄看著就可以了,不會連累你的。”

“你怎麽知道穆森一定會跟來?”明宇沈吟良久,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我教你破那‘五行碧水連天陣’的是獨門手法‘六合破滅’,穆森一定認得出來,你會這獨門手法,他就一定不會放過你,在玄機門他不好下手,等你離開了他一定會追蹤過來。”吳庸沈吟半晌,一五一十的說道。

明宇心中凜然,怪不得那穆森見他破解‘五行碧水連天陣’反應會如此強烈,原來是因為他的破陣手法,難不成那霸道之極的破陣手法‘六合破滅’蘊含著什麽驚天隱秘不成?

“那這‘七星遮天蔽日陣’能困得住他嗎?”明宇有些忐忑的問,穆森是元嬰中階的地仙人物,追殺他至此,他不得不小心又謹慎。

吳庸搖搖頭,說:“不知道,穆森雖然只有元嬰中階的修為,但是以陣法之道的造詣論,他在玄機門絕對能排在前三位,‘七星遮天蔽日陣’能不能防得住他,我也不好說。”

“公子,現在怎麽辦,這老頭看樣子似乎很厲害,難道是元嬰地仙?”

這時胖子走過來,有些不安的問明宇。

現在的他,就像剛鬥敗的公雞,聳拉著腦袋,完全沒有了剛才刀砍金丹修士的豪邁風姿。

明宇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轉而看著吳庸,問:“你如此淡定,想必藏有後著,還沒到時候嗎?你祖父呢?”

“呵呵,這可不是我說了算,從現在開始,我和你們一樣,也只是個旁觀者了。”吳庸聳聳肩,繼續道,“我們坐著好好看戲吧。”

說罷,吳庸回到那光滑的巨石上盤膝坐定,靜靜的望著那穆森。

明宇和胖子面面相覷,最後也只能跳到那巨石上,胖子也坐了下來,明宇沒有繼續就這麽坐著的意思,他只是站在巨石上,註視著穆森的一舉一動。

那個金丹修士被穆森一袖震飛出去後,便龜縮在一邊,不敢輕舉妄動。

“何方高人,何不現身一見?”

穆森掃視了一眼湖畔,然後放聲長嘯,嘯聲在天地間回蕩,猶如滾滾驚雷。

話音剛落,湖水一陣翻滾,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白發老者冉冉浮出水面,老人是個殘疾,右膀和左腿位置空蕩蕩的。

“死老鬼,你果然還沒死!”穆森見到那白發老者,霎時臉色大變,旋即怒吼,“好啊,你竟然敢放出誘餌引我來此,看來你在這裏早有埋伏了!”

“孽畜,這裏便是你的葬身之地,是你欺師滅祖的下場!”

白發老者推著輪椅渡空而來,遙遙的浮在穆森的面前,怒聲斥道。

“哼,你還真舍得,竟然選擇自殘施展秘術破解我的‘七星連環隱殺陣’,不過,你現在只是個殘廢,拿什麽跟我鬥,當年我能困殺你,今日就照樣能滅殺你。”穆森望著老人,呵呵大笑,似乎完全不把老人當回事。

“他是我爺爺,是玄機門靈羅殿前任殿主,也是穆森的師傅,爺爺本命叫吳越,變成這樣子後更名為吳用。”吳庸望著吳用怔怔出神,良久才感慨的說,“穆森欺師滅祖,為了獨霸‘六合破滅’秘法,竟然布下‘七星連環隱殺陣’困殺我爺爺,要不是爺爺臨危時自殘身軀,施展秘術,逃離大陣,便要被他最信任也最倚仗的徒弟給滅殺了。”

兩人竟然是師徒?明宇望著針鋒相對的二人,不由暗暗心驚,一種秘法而已,至於背師棄義嗎?

吳用輕輕擺動了下輪椅,然後才平靜的說:“呵呵,這些年,你倒是長進了不少,想當年,你可沒膽子敢這樣與我說話。”

“哼,死老鬼,少說廢話,今時不同往日,我連你都敢殺,還有什麽不敢的!”穆森冷冷的說,眼神登時變得狠厲起來,一股噬人的殺意砰然而出。

“殺了你,我再把你那幾個徒子徒孫殺光,那天底下便只有我一人會‘六合破滅’大法了,我就能成為堪與祖師爺比肩的陣法大宗師,哈哈!”穆森忽然放聲長笑。

“狂妄,你活過今日再說吧!”吳用怒吼一聲,當即一拍輪椅扶手,頓時一撮接一撮幽光閃閃的毒針朝穆森激射而去,速度迅猛絕倫,剎那間便射到穆森近前,威能比張賢的那件‘蠍’弩強橫多了。

“說你是殘廢,你還就是殘廢,怎麽,這些個破玩意就是你今日的倚仗?”穆森狂笑著,釋放出自己的真元,澎湃的真元登時朝漫天的毒針洶湧而去,霎時便將那數以十萬計的毒針湮沒,真元湧動,天地黯然失色。

噗!吳用見毒針無功,當即扭動輪椅,兩條數十丈長的黝黑長索當即激射而出,朝穆森席卷而去。

“縛龍索!死老鬼,想不到你還留著此寶,今日滅殺了你,它便是我的了。”穆森見那長索破空襲來,似乎知道它的厲害,不敢大意,連番騰移試圖擺脫長索的束縛。

只是那兩條長索,似乎能感應到他的存在,穆森躲到哪,它們便竄到哪,死死咬著他不放。

長索劃過,流雲飛竄,道道驚虹,點綴霜天。

“哼,還真以為我怕了你們不成。”穆森忽然一聲怒喝,不再躲避,手握一桿金色□□,點向那條沖得最前的長索。

霎時,一道金色的元罡在那槍頭亮起,旋即激射而出,打在長索上,那長索委實頓了頓,當即被緊隨而至的□□點中,震得倒飛出去,緊隨而至的另一條長索也被□□挑飛。

“分!”穆森收回□□,一聲大喝,金色□□當即一分為六,漂浮在他的身周四方。

“神通‘影從’!”吳用見狀,驚呼。

“哈哈,死老鬼,想不到我會領悟到這種神通吧?受死吧!”穆森淩空而起。

“刺!”穆森雙手雙指並攏,搖指□□,盤旋飛舞的六桿□□,旋即咻的一聲齊齊朝兩根長索撲去。

“哼!大言不慚!”吳用輕哼一聲,當即從懷中取出一件巴掌大的物事,拋了出去。

“‘靈羅天網’,開!”吳用一聲輕喝,那網狀靈寶當即鋪了開來,瞬間籠罩了方圓數百丈的天空。

‘靈羅殿鎮殿之寶‘靈羅天網’,哼,死老鬼,你終於肯拿出來了,本殿主今日便不客氣的收回了!’穆森見那天網籠了下來,不驚反喜的哼道。

咫尺空間內,明宇站在巨石上,聚精會神的看著兩大元嬰修士鬥法,一幕又一幕,讓他心駭不已。

元嬰修士太厲害了,金丹修士也不是一合之敵,尤其是那些神通,更是威能驚人。

“鎮!”就在明宇心駭不已的時候,穆森忽然一聲大喝,三桿金色□□齊齊定在一根長索的中間和首位兩端,長索動彈不得,瞬即被三桿□□散出的如游絲般的縷縷真元捆成一團。

“收!”穆森一聲輕喝,被捆城一團的一條‘縛龍索’當即被他招了去,收進了乾坤袋。

“哼!網!”白毛老者輕哼一聲,浮在高空的‘靈羅天網’當即撒了下來,就要將穆森裹住。

“鎮!”

穆森渾然無視高空裹來的‘靈羅天網’,反倒又是一聲大喝,指揮那六桿□□齊齊將最後一條‘縛龍索’擒住,被他招了過去收進乾坤袋。與此同時,落下的‘靈羅天網’將穆森牢牢裹住。

“哼,死老鬼,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當年為你準備的另一樣東西!”被‘靈羅天網’裹住動彈不得的穆森陰冷的說道,然後,只見他猛的張開大口,呼的一聲,一團黝黑的火焰噴湧而出,頓時將那‘靈羅天網’燒得嗞嗞作響,青煙直冒。

“閻羅鬼火!”吳用大呼一聲,豁然單足站起,望著那團黝黑火焰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同時,他雙手連揮,‘靈羅天網’當即沖天而起,收縮成巴掌大飛回他的手中。

“好你個穆森,原來早就有預謀要對付我,暗中收集能克制我的東西。”吳用恨恨的說。

“哼,死老鬼,算你有見識,‘閻羅鬼火’雖位列三品,卻剛好克制你的‘靈羅天網’,當年我為了得到它,可是歷經了千辛萬苦才從夜月宮中偷出來,為的就是克制你的‘靈羅天網’。”穆森將‘閻羅鬼火’吞回腹中,陰笑著說。

“穆森,老夫自問視你如親子待你不薄,你為什麽還要陷害於我!”吳用忽然發出一聲厲喝,質問穆森。

“死老鬼,你罪該萬死,你待我不薄,只是因為你有愧於我,你要贖罪。當年,我父母親與你一道探那古墓,你為了獨吞‘六合破滅’秘法,不惜害死我父母。殺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你說我該不該殺你為我死去的父母報仇雪恨!”穆森手持□□,直指吳用,盡數吳用犯下的種種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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