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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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
他從昨夜起就亢奮到現在了，再聯系他回來時滿身的傷和血想想……
謝印雪猜測：步九照說不準真有一位“至親好兄弟”死了。
不然沒法解釋他是怎麽在謝印雪離開鎮鎖千秋圖後，自己也跟著出來了。
而且那位“好兄弟”還有極大概率是步九照搞死的。
證據就是他身上那些傷——普通凡人哪有本事弄傷步九照啊？
謝印雪初進鎖長生正值巔峰時期，出劍時對步九照還沒手下留情，都才只在他脖頸上弄出一小道口子，更罔提其他人了。
思及此處，謝印雪又將目光調轉落向步九照。
男人身上的傷還沒愈合好，從顴骨割到耳後的一道撕裂傷此刻甚至仍有血跡滲出，深紅色的皮肉肌理外翻著，光是看著都會覺得痛。
謝印雪想去瞧瞧他的傷，誰知步九照看見他邁步上前，竟也警惕地跨出一步，攔在烤肉架面前。
謝印雪：“……”
他雖然曾在赫邇之夢號上打翻過步九照烤肉架三次，但也就才三次嘛，能給人留下這麽深的心理陰影嗎？
謝印雪無奈：“我不踹你烤肉架。”
步九照愛謝印雪終究勝過愛過烤肉架，所以他說：“今天別踹了。”
言外之意，其他時候想踹還是可以踹的。
謝印雪為自己辟謠：“我以前不是故意踹的，以後也不會踹，我沒這種癖好，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傷。”
“會自己好的。”步九照對身上的傷毫不在意，貌似也沒信謝印雪的話。
他放下調料碗來牽謝印雪的手，將青年帶到圓桌旁遠離烤肉架的位置上，按肩示意他坐下：“阿雪，請坐。”
謝印雪：“……”
“阿雪”算是他小名，可眼下聽見步九照這麽叫自己，謝印雪只覺頭皮發麻，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步九照卻像是沒察覺到謝印雪的不自在，一邊為青年擦手，一邊朝著柳不花頷首：“坐吧。”
然後蒼眸再睨向沈秋戟，言簡意賅：“坐。”
——關系親疏，區別對待一目了然。
謝印雪：“……”
他問柳不花和沈秋戟：“他出畫以後，你們是不是給他看什麽奇怪的視頻了？”
沈秋戟反問：“我哪有智能機給他看視頻？”
柳不花說：“幹爹，小幹媽他玩的是你的手機。”
謝印雪無話可說，不過他也沒用手機刷過什麽奇怪的視頻啊，步九照怎麽回事？
步師傅今天一門心思全用來下廚做菜了，他把三人安排坐好，轉身又去接著弄烤肉，將制好的調料醬均勻地塗抹在一旁已切好成長條狀的肉塊上。
你別說，大廚步師傅的手藝還真不是吹出來的——他有真本事在。
饒是經多見廣，品嘗過不少山珍海味的柳不花和謝印雪，在嘗到步九照端上的烤肉時，也都一致認為：他調的烤肉醬是真好吃，烤肉也是真難吃。
這並非指步九照廚藝不好，相反，他廚藝很好，只是使用的食材有點問題。
——他用來做烤肉的這個肉，肉質柴就算了，還發酸發澀，再美味的調味醬都挽救不了它的難吃。
柳不花和謝印雪為了給步九照面子，硬是咽下了這口肉，沈秋戟不給步九照面子，嚼了兩口就把肉吐了，如實說：“太難吃了。”
步九照聞言當即皺起眉頭：“難吃嗎？”
要不沈秋戟怎麽會說柳不花愚孝呢？
他時刻牢記著步九照贈他能夠幻化成花的修行之書恩情，見狀馬上又夾了一塊肉進嘴咀嚼：“不會啊，我覺得很好……噦！”
柳不花打了個幹嘔，臉都綠了，還堅強地對步九照豎起大拇指：“好吃！很好吃！非常好吃！”
步九照：“……”
“這是什麽肉啊？”沈秋戟用筷子夾著肉，拎到面前仔細端詳嗅聞，表情嫌棄，“它是餿了嗎？”
“混沌肉。”步九照說，“沒有餿，現宰的，很新鮮。”
柳不花恍然：“哦，原來是混沌肉啊，我還以為是餿了的豬肉……等等？什麽肉？”
步九照以為柳不花不記得了，提醒他：“上古四大兇獸，混沌的肉。”
謝印雪：“……”
知道步九照也是上古四大兇獸之一的柳不花傻眼了。
還不清楚步九照身份的沈秋戟則沈思：“這種異獸我只在古籍記載裏見過，吃了能延年益壽嗎？”
步九照說：“不能，只會折壽。”
沈秋戟：“？”
他也傻眼了，看看碗裏的烤肉又看看步九照：“那你還給我們吃？！”
步九照振振有詞：“你七叔又吃不死。”
陪吃的柳不花和沈秋戟折點壽就折點吧，反正他們倆遲早是會死的，早死晚死沒差別。
沈秋戟扔了筷子去拽謝印雪袖子朝青年告狀：“師父！”
然而青年清了清嗓子，卻趁機教育起小徒弟：“阿戟，你看明白了嗎？有些東西雖好吃，卻能害人性命；有些東西再難吃，吃了卻能救人性命。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學習為師教你的那招保命之法，日後定用得上。”
沈秋戟指著烤肉道：“問題這玩意它也不好吃啊！”
“不應該啊……”
步九照聞言眉心皺得更深，神情困惑，語氣不解的說：“我三位哥哥裏，三哥肥，二哥鮮，大哥又肥又鮮，所以我才決定先吃大哥的，還得趁熱吃，不然就不新鮮了。二哥三哥可以再養養，等長得更肥美些再吃。”
謝印雪：“……”
柳不花：“……”
沈秋戟徹底震撼：“……這還是你大哥的肉？”
古籍中記載：窮奇，其狀如虎，音如嗥狗，有翼能飛，便剿食人，亦食諸禽獸也。
大致意思是窮奇這種兇獸，長得像虎，叫得像狗，有翅膀能飛，喜歡剿食人類，也食眾走禽飛獸。
所以步九照這家夥是真他媽吃人啊？！
而步九照見三個人都沈默地望著自己，更納悶了：“怎麽？我大哥不能吃嗎？”
柳不花小心翼翼道：“小幹媽……誰的大哥都不能吃。”
何況你這大哥的肉吃了還折壽！
“他又不是人。”步九照卻說，“他還吃了好多人，你們應該多吃他幾口，為你們的同胞報仇。”
謝印雪閉目摁摁額角，頭疼道：“野味也不能吃。”
步九照又說：“不算野味啊，他們三個是我放養的可食用家畜，只不過我放養的時間有點久。”
——約莫放養了三千年左右吧。
說罷，步九照用筷子夾了塊烤肉塞進自己嘴裏，嚼了兩下後他咽了肉，卻也沈默了，半晌才張口道：“要不你們嘗嘗別的菜吧。”
沈秋戟惜命，提前打探：“你還用你大哥做了哪些菜？”
步九照告訴他：“混沌蛋羹、混沌生腌、混沌餛飩……”
柳不花面無表情，人都聽麻了：“我都快不認識‘混沌’這倆字了。”
幸好步九照沒做一桌全混沌宴，有其他菜他是拿正常食材做的，能吃，不折壽，且非常美味，有資格做迷魂湯的那種美味，沒辜負他步大廚之名。
至於他那“肥美”的大哥，柳不花、謝印雪和沈秋戟三人都表示無福消受，避開步九照報出的菜譜沒再吃了，於是那些“大哥菜”最終全進了步九照肚子。
一塊肉都沒剩。
吃完飯後，謝印雪沒回鎮鎖千秋圖裏，但也沒再繼續晾著步九照。
他把人帶到了自己的臥室內，撥開床上被築成個小巢的衣物在邊沿處坐下，又對著步九照拍拍腿面，示意男人躺過來。
步九照目前各種意義上都“吃飽喝足”了，故整個人都懶洋洋的，神色慵倦，枕著謝印雪的腿面躺好後又去箍青年的腰，用臉蹭他小腹，像是想將自己完全埋入青年身體裏般眷戀，悶著聲音道：“……你香香的。”
窮奇這種兇獸，會覺得好人惡臭難聞，壞人則清清爽爽，故謝印雪每回聽聞步九照這麽說自己，就會有種被罵壞人的錯覺，聞言便輕哼一聲。
步九照聽到青年這一聲冷哼，仰面去看謝印雪的表情，問他：“還生氣啊？”
“人間不是有個詞叫‘七年之癢’？我們分離七日，你現在見了我不該心癢難耐嗎？我還給你做了好吃的。”
七年之癢是這個解釋嗎？
謝印雪挑眉：“我心癢難耐什麽？你也說了那叫‘七年之癢’，我們這是七天，不是七年，你想我見了你心癢難耐，那我們首先得分開七年。”
“那還是算了。”步九照瞬間放棄，又把頭埋進謝印雪小腹，開始高情商哄人，“別生氣了，我下次不那樣弄你了。”
謝印雪摸著他的頭發問：“所以你這七天，其實是去殺你的‘好大哥’了？”
“不是我殺的，我就順手幫了點小忙。”步九照辯駁道，“再順手帶點新鮮肉回家做飯。”
說的好像他離開這七天是去菜市場裏的肉鋪買肉了一樣。
謝印雪繼續問：“肉確實挺新鮮的，不過好吃嗎？”
這次步九照默然許久，才低聲緩緩說：“……不好吃。”
謝印雪把他的腦袋撥正，指尖輕撫他側臉，望著那雙蒼色獸瞳道：“既然不好吃，那為什麽還要全部吃完？”
步九照也回望謝印雪，但他的眼神沒有聚焦，反而有些泛散，瞳孔也不再窄細似針，雖依舊是豎直的一道，卻放大占據了大半部分虹膜，仿佛小貓在光線昏暗處滿月狀的圓瞳孔，讓他看上去有些可憐。
謝印雪便伸手摸了摸他眼尾。
“……我以為會好吃的。”
步九照垂下眼睫，嗓音澀啞，詢問謝印雪：“兇獸都這麽難吃嗎？”
步狗子：今天我要抓一個好兄弟來煲湯，到底是哪位兄弟這麽幸運呢？
窮沈用保命之法吃了什麽東西看過《覆活》的人應該都懂哈哈哈哈哈哈哈，至於步狗子為什麽一定要吃他大哥的肉emmm猜不到的話等我寫，不過我覺得應該很好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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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印雪猜測：步九照說不準真有一位“至親好兄弟”死了。
不然沒法解釋他是怎麽在謝印雪離開鎮鎖千秋圖後，自己也跟著出來了。
而且那位“好兄弟”還有極大概率是步九照搞死的。
證據就是他身上那些傷——普通凡人哪有本事弄傷步九照啊？
謝印雪初進鎖長生正值巔峰時期，出劍時對步九照還沒手下留情，都才只在他脖頸上弄出一小道口子，更罔提其他人了。
思及此處，謝印雪又將目光調轉落向步九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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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印雪想去瞧瞧他的傷，誰知步九照看見他邁步上前，竟也警惕地跨出一步，攔在烤肉架面前。
謝印雪：“……”
他雖然曾在赫邇之夢號上打翻過步九照烤肉架三次，但也就才三次嘛，能給人留下這麽深的心理陰影嗎？
謝印雪無奈：“我不踹你烤肉架。”
步九照愛謝印雪終究勝過愛過烤肉架，所以他說：“今天別踹了。”
言外之意，其他時候想踹還是可以踹的。
謝印雪為自己辟謠：“我以前不是故意踹的，以後也不會踹，我沒這種癖好，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傷。”
“會自己好的。”步九照對身上的傷毫不在意，貌似也沒信謝印雪的話。
他放下調料碗來牽謝印雪的手，將青年帶到圓桌旁遠離烤肉架的位置上，按肩示意他坐下：“阿雪，請坐。”
謝印雪：“……”
“阿雪”算是他小名，可眼下聽見步九照這麽叫自己，謝印雪只覺頭皮發麻，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步九照卻像是沒察覺到謝印雪的不自在，一邊為青年擦手，一邊朝著柳不花頷首：“坐吧。”
然後蒼眸再睨向沈秋戟，言簡意賅：“坐。”
——關系親疏，區別對待一目了然。
謝印雪：“……”
他問柳不花和沈秋戟：“他出畫以後，你們是不是給他看什麽奇怪的視頻了？”
沈秋戟反問：“我哪有智能機給他看視頻？”
柳不花說：“幹爹，小幹媽他玩的是你的手機。”
謝印雪無話可說，不過他也沒用手機刷過什麽奇怪的視頻啊，步九照怎麽回事？
步師傅今天一門心思全用來下廚做菜了，他把三人安排坐好，轉身又去接著弄烤肉，將制好的調料醬均勻地塗抹在一旁已切好成長條狀的肉塊上。
你別說，大廚步師傅的手藝還真不是吹出來的——他有真本事在。
饒是經多見廣，品嘗過不少山珍海味的柳不花和謝印雪，在嘗到步九照端上的烤肉時，也都一致認為：他調的烤肉醬是真好吃，烤肉也是真難吃。
這並非指步九照廚藝不好，相反，他廚藝很好，只是使用的食材有點問題。
——他用來做烤肉的這個肉，肉質柴就算了，還發酸發澀，再美味的調味醬都挽救不了它的難吃。
柳不花和謝印雪為了給步九照面子，硬是咽下了這口肉，沈秋戟不給步九照面子，嚼了兩口就把肉吐了，如實說：“太難吃了。”
步九照聞言當即皺起眉頭：“難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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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不花打了個幹嘔，臉都綠了，還堅強地對步九照豎起大拇指：“好吃！很好吃！非常好吃！”
步九照：“……”
“這是什麽肉啊？”沈秋戟用筷子夾著肉，拎到面前仔細端詳嗅聞，表情嫌棄，“它是餿了嗎？”
“混沌肉。”步九照說，“沒有餿，現宰的，很新鮮。”
柳不花恍然：“哦，原來是混沌肉啊，我還以為是餿了的豬肉……等等？什麽肉？”
步九照以為柳不花不記得了，提醒他：“上古四大兇獸，混沌的肉。”
謝印雪：“……”
知道步九照也是上古四大兇獸之一的柳不花傻眼了。
還不清楚步九照身份的沈秋戟則沈思：“這種異獸我只在古籍記載裏見過，吃了能延年益壽嗎？”
步九照說：“不能，只會折壽。”
沈秋戟：“？”
他也傻眼了，看看碗裏的烤肉又看看步九照：“那你還給我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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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戟扔了筷子去拽謝印雪袖子朝青年告狀：“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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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戟指著烤肉道：“問題這玩意它也不好吃啊！”
“不應該啊……”
步九照聞言眉心皺得更深，神情困惑，語氣不解的說：“我三位哥哥裏，三哥肥，二哥鮮，大哥又肥又鮮，所以我才決定先吃大哥的，還得趁熱吃，不然就不新鮮了。二哥三哥可以再養養，等長得更肥美些再吃。”
謝印雪：“……”
柳不花：“……”
沈秋戟徹底震撼：“……這還是你大哥的肉？”
古籍中記載：窮奇，其狀如虎，音如嗥狗，有翼能飛，便剿食人，亦食諸禽獸也。
大致意思是窮奇這種兇獸，長得像虎，叫得像狗，有翅膀能飛，喜歡剿食人類，也食眾走禽飛獸。
所以步九照這家夥是真他媽吃人啊？！
而步九照見三個人都沈默地望著自己，更納悶了：“怎麽？我大哥不能吃嗎？”
柳不花小心翼翼道：“小幹媽……誰的大哥都不能吃。”
何況你這大哥的肉吃了還折壽！
“他又不是人。”步九照卻說，“他還吃了好多人，你們應該多吃他幾口，為你們的同胞報仇。”
謝印雪閉目摁摁額角，頭疼道：“野味也不能吃。”
步九照又說：“不算野味啊，他們三個是我放養的可食用家畜，只不過我放養的時間有點久。”
——約莫放養了三千年左右吧。
說罷，步九照用筷子夾了塊烤肉塞進自己嘴裏，嚼了兩下後他咽了肉，卻也沈默了，半晌才張口道：“要不你們嘗嘗別的菜吧。”
沈秋戟惜命，提前打探：“你還用你大哥做了哪些菜？”
步九照告訴他：“混沌蛋羹、混沌生腌、混沌餛飩……”
柳不花面無表情，人都聽麻了：“我都快不認識‘混沌’這倆字了。”
幸好步九照沒做一桌全混沌宴，有其他菜他是拿正常食材做的，能吃，不折壽，且非常美味，有資格做迷魂湯的那種美味，沒辜負他步大廚之名。
至於他那“肥美”的大哥，柳不花、謝印雪和沈秋戟三人都表示無福消受，避開步九照報出的菜譜沒再吃了，於是那些“大哥菜”最終全進了步九照肚子。
一塊肉都沒剩。
吃完飯後，謝印雪沒回鎮鎖千秋圖裏，但也沒再繼續晾著步九照。
他把人帶到了自己的臥室內，撥開床上被築成個小巢的衣物在邊沿處坐下，又對著步九照拍拍腿面，示意男人躺過來。
步九照目前各種意義上都“吃飽喝足”了，故整個人都懶洋洋的，神色慵倦，枕著謝印雪的腿面躺好後又去箍青年的腰，用臉蹭他小腹，像是想將自己完全埋入青年身體裏般眷戀，悶著聲音道：“……你香香的。”
窮奇這種兇獸，會覺得好人惡臭難聞，壞人則清清爽爽，故謝印雪每回聽聞步九照這麽說自己，就會有種被罵壞人的錯覺，聞言便輕哼一聲。
步九照聽到青年這一聲冷哼，仰面去看謝印雪的表情，問他：“還生氣啊？”
“人間不是有個詞叫‘七年之癢’？我們分離七日，你現在見了我不該心癢難耐嗎？我還給你做了好吃的。”
七年之癢是這個解釋嗎？
謝印雪挑眉：“我心癢難耐什麽？你也說了那叫‘七年之癢’，我們這是七天，不是七年，你想我見了你心癢難耐，那我們首先得分開七年。”
“那還是算了。”步九照瞬間放棄，又把頭埋進謝印雪小腹，開始高情商哄人，“別生氣了，我下次不那樣弄你了。”
謝印雪摸著他的頭發問：“所以你這七天，其實是去殺你的‘好大哥’了？”
“不是我殺的，我就順手幫了點小忙。”步九照辯駁道，“再順手帶點新鮮肉回家做飯。”
說的好像他離開這七天是去菜市場裏的肉鋪買肉了一樣。
謝印雪繼續問：“肉確實挺新鮮的，不過好吃嗎？”
這次步九照默然許久，才低聲緩緩說：“……不好吃。”
謝印雪把他的腦袋撥正，指尖輕撫他側臉，望著那雙蒼色獸瞳道：“既然不好吃，那為什麽還要全部吃完？”
步九照也回望謝印雪，但他的眼神沒有聚焦，反而有些泛散，瞳孔也不再窄細似針，雖依舊是豎直的一道，卻放大占據了大半部分虹膜，仿佛小貓在光線昏暗處滿月狀的圓瞳孔，讓他看上去有些可憐。
謝印雪便伸手摸了摸他眼尾。
“……我以為會好吃的。”
步九照垂下眼睫，嗓音澀啞，詢問謝印雪：“兇獸都這麽難吃嗎？”
步狗子：今天我要抓一個好兄弟來煲湯，到底是哪位兄弟這麽幸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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