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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自古邪不壓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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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不是啦,您先睡,我去李二嬸家一趟,把咱家的老母豬和公豬送她家去。”

劉淑芳搖搖頭,她可不敢和婆婆說,就她那個火爆脾氣,非找李桂珍算賬不可。

“淑芳啊!娘想都送到村長家去,公豬留著配種,老母豬都揣崽了,不想給外人。”

張三花卻不肯同意,村長太無私了,為了救她家的火,自己家著火都沒管,這恩情無以為報。

“也行,種豬養著麻煩,還要給全村人免費配種,就這麽定了吧!”

劉淑芳明白婆婆的意思,其實她是怕村長家太累,一起兩個老母豬,都下崽的話,也夠人忙活的。

“娘去找村長,晚上送過去,大白天的外人該說閑話了。”

張三花想的周全,現在人看她家日子好過了,都眼紅著呢!白給的老母豬誰不想要?

還別說有個種豬了,加上之前送給村長的那頭,可就三頭了,七八百塊錢,在當時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也對,其實誰也說不出啥,我之前就說了,想做養殖戶的,就簽合同,之後就給發豬,她們不簽合同賴誰?”

劉淑芳苦笑一下,送東西還能送出錯。

其實她現在是不建議一家多養的,畢竟條件不行,想擴大規模,必須是現代化的設施,養殖場全面消毒,寬敞幹凈,這樣豬才能養的好,不生病。

只是現在是大冬天,這顯然是不現實的。

暫時先培育幼仔,等明年開村,她再投入一筆錢,扶持有能力的家庭,建起科學規範的豬舍,保證生豬的產量和質量。

娘倆連夜去的村長家,一人牽著一頭豬,村長之前是死活不收的,可聽說種豬是要免費給全村的豬配種時,方才答應。

“村長叔,明天我先帶我娘去城裏住,之後可能也不會搬回來了,我在城裏買了房子。”

劉淑芳把決定告訴村長,對他一直以來的支持幫助表示感謝。

“行吧!你家的房子,我會幫著照應的。”

村長嘆息一聲,覺得劉淑芳沒有錯,就王家接二連三的針對,誰還敢留在村裏住?

“村長叔,對王長友你要小心點,王紅霞被村裏送去精神病院了,我怕他想不開再來報覆。”

劉淑芳囑咐村長一句,王長友恨的話,第一個是自己,第二個怕就是村長了。

“沒事,我不怕他,自古邪不勝正,我就不信他還能翻起啥大浪來。”

村長大手一擺,根本就沒有當回事,要是怕得罪人,他還不當這個村長了呢!

次日清晨,劉淑芳和張三花就開始收拾東西,主要先把被褥帶走,其他的等三天後再搬。

海鳳念書的事情,劉淑芳都想好了,農村這邊的學校,教學質量也不行,還是去城裏念書的好。

這個時候在放寒假,開學直接去新學校,不過可能要花點錢,不是城裏的孩子算借讀生,要交借讀費的。

而且考中學的時候,還是要回農村的學校考,這點很麻煩。

搬家寧海鳳是最開心的了,去的是姐夫家,一家人住在一起,多好。

就只是被褥,基本上就裝了一毛驢車,這倒是不用擔心冷了,醬雞昨晚做的,這會兒都沒地方放了。

只能找東西包上,放在被褥下面,中間用板子隔開。

走出大門口,就看到村長走過來,看著像是等了一會兒了,眉毛胡子上都掛著霜。

“老嫂子,這就走了?”

“是啊!這就走了。”

張三花戀戀不舍的回頭看,家再窮,再破,那也是她住了半輩的房子,見證她和丈夫的恩愛,也見證他的離去,承載著她們一家人的喜怒哀樂,說離開,心裏揪著疼。

“別難過,還會回來的,我們大夥常去縣裏,也會去看你。”

村長眼中閃過不舍,雖然照顧寧家他受了不少累,也被人誤解過,但是他不後悔。

不管怎麽說,也對得起海濤他爹了。

“叔,我們會回來的,開村我要建立起養殖基地,您家把豬好好養著,過兩天我的設備回來了,可能你們就必須去城裏把苞米打碎了,別怕麻煩,我加工的飼料,豬吃過之後長膘,出欄快,你們也能多賺錢。”

劉淑芳和村長說的都是正事,通往縣裏的路,她其實想修一下的,這可是造福全村的好事,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要想富,先修路。

這坑坑包包的,下雨就出不去,送豬拉飼料都不方便。

“行,叔記著合同上的內容呢!”

李耀祖點點頭,對這事他沒意見,就算是沒有豬吃了長膘這事,人家免費送帶崽的老母豬,他不過就是每斤加工費多一毛五分錢,那算啥?

就這樣劉淑芳告別村長,把家裏的鑰匙交給他,帶著婆婆一起去了城裏。

到了大哥家時,他們兩口子還以為出了啥大事了,劉建國忙著收拾西屋,把被褥抱過去,寧海蘭則拉著娘說話。

“娘,這是咋拉?”

“唉,別提了,娘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張三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把昨晚著火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遍。

寧海蘭聽出一身的冷汗,抱著娘就不松手,差點就見不到她了。

“沒事了,這不是都好好的嗎?不過村裏娘是不敢回去住了,老王家陰魂不散,挨個的作妖。”

張三花嘆息著,劉淑芳確實沒時間和她們聊天,先把東西都裝上車,要準備去開門。

“幹娘,五丫餓了。”

正忙碌著,她看到五丫光著腳過來了,小臉臟兮兮的,臉上還兩道撓痕,這還不算還有一個大巴掌印。

“呀!你咋不穿鞋就來了。”

她過去把孩子抱起來,碰到她的胳膊時,眼看著五丫躲了一下,那雙明亮的大眼睛裏都是淚水,就那麽盈在眼裏,卻不敢哭出來。

“誰打你的?”

劉淑芳看了心疼,幫五丫把眼裏的淚水擦下去,看著孩子臉上都腫起來了,那麽明顯的掌印,就不怕把孩子打聾了嗎?心裏就有股火苗往上竄,這麽小的孩子,是誰那麽狠心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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