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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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謝斯理第二天早起，給全家人做了早餐，之後出門，順暢無阻。
舒畫過幾天就要正式上班了，在這之前，謝斯理和她一起去了市裏，跟蘇玉介紹的那個朋友詹顏見了個面，雙方就具體後續具體合作方式，就進貨方式、產品要求、定價方法、付款形式，等具體細節進行商議推敲，最後落到紙面，簽了合同。
之後謝斯理又帶著村裏最早成熟的一批玉米毛豆去了白城農大，借用那兒的儀器，做了檢測，拿到報告，回來後又馬不停蹄去見了上次跟舒畫表露過合作意向的兩家超市經理。
等到一切辦完，開車回到家時，已是月上中天，夜半時分了。
第二天就是舒畫他們第一天上班，謝斯理休息好了之後起來，先休整了胡子，又洗了把熱水澡，之後挑了件黑底彩繡的襯衫，將襯衫下擺掖進西裝褲腰，對著落地鏡照了又照，方才不慌不慢地出了門。
這時恰好到了中午下班時間。
同樣是第一天上班的舒畫和周顯，自然而然地並肩往外走去。
“原來你之前是在西橋二中讀書的，真巧，我後來覆讀班有個同學就是西橋二中的，說起來他好像跟你還是一屆，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是麽？他叫什麽名字？”
“具體什麽名字我也記不清了，好像是陳非，還是陸飛的吧？”
“那我沒有印象，你知道的，我人長的不算好看，在學校裏也不算有名。”
“哪有？”
舒畫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周顯，說實話，周顯不屬於那種一見就讓人覺得很舒心的男生，相反，他長相有些兇猛，一米九的個子，比大多數人都高上一截，加上膚色黝黑，眉毛粗濃，一雙吊睛目狹長犀利，不笑時很容易讓人心生畏懼。
舒畫第一次見他時，就有些害怕，直到後來相處久了，才漸漸好些了，知道他是個外表兇猛內心實則單純的人，就像哈士奇，蠢萌蠢萌的。
“我覺得你這種長相挺有魅力的，看著就讓人有安全感。”
舒畫這句話真沒瞎說，至少上次被那個姓朱的欺負後，在肯德基裏見到周顯時，她是真的覺得很安心。
“是麽？”周顯驚喜地摸摸後腦勺，“你還是第一個誇我有魅力的女生呢？就憑你這句話，我就得請你吃個飯，對了，我記得村子裏是不是有家小飯館？要不我請你去那兒吃午飯？”
舒畫張嘴，剛想回話，就被突然的聲音打斷了。
“好巧啊，你們正好下班嗎？”
周顯舒畫扭頭看去，正好看見一身黑色站在不遠處的謝斯理。
見他們發現了自己，謝斯理笑笑，朝二人走了過來。
“你怎麽到這兒來了？”舒畫驚喜又疑惑，“不是說出門去白城了嗎？”
“是去了，但是辦完事昨晚就回來了，因為回來的時候，已經夜裏三點多了，怕打擾你睡覺，就沒聯系你。”
謝斯理看著舒畫，溫柔解釋，然後目光又轉向一旁的周顯，“這位是......”
“哦，差點忘了給你們介紹，這位就是周顯，我的新同事，這位是謝斯理，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周顯朝謝斯理伸手，“謝先生你好。”
“別叫我謝先生，就叫我斯理吧，”謝斯理伸手跟他握了握，朝旁邊舒畫瞥了一眼，“既然你是舒畫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了，說起來，我們去年還有過一面之緣呢。”
“就是就是，去年還是你去他家做的登記表呢，周顯，你別跟他客氣，都是哥們。”
舒畫朝周顯擡擡下巴。
周顯看看熱情的舒畫，又看看一臉含笑看著自己的謝斯理，從善如流點點頭，“好，斯理。”
謝斯理笑著眨眨眼，又扭頭看向舒畫：“你上次說，要幫人找房子，就是幫他吧？正好，我這也不用再去找人了，直接當面交鑰匙就行了。”
“你找到房子啦？”舒畫驚喜地扯住他的手腕晃了晃。
“嗯......”謝斯理拖著語音看她一眼，又對周顯道，“我找的是我朋友的房子，他小時候父親早亡，母親帶他改嫁去了市裏。現在家裏三間屋子，只有爺爺住著，他父母的房間以及自己的房間都空著，你要是不介意，可以住他的屋子。”
舒畫聽著謝斯理的介紹，琢磨著摸摸下巴，“你說的是陳振家嗎？”
“對，”謝斯理扭頭看她一眼點點頭，“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當然是沒有什麽的，他家屋子大，家裏情況又簡單，只有一個爺爺，聽說人也很好，而且跟你關系又不錯，很多事情應該都很好協商，住他家，倒很是不賴。”
不過，陳振家住在東邊，跟自己家完全是兩個方向，距離還挺遠，自己也很少去那邊，其實算不得多麽了解。
但既然是謝斯理介紹的，那肯定錯不了，所以舒畫也就沒多說什麽了。
周顯見舒畫都說好，心底也沒什麽猶豫了。
“我當然不介意，那就多謝斯理了，不過，這房租該怎麽算？”
“不用房租，就是他爺爺年紀大了，近些日子查出了有老年癡呆的傾向，你要是有空閑，就順手幫忙多照顧一下老人好了。”
謝斯理從口袋裏掏出鑰匙，遞給他，“我昨天去市裏，順道找他要了家裏鑰匙，你拿了鑰匙可以隨時搬進去住。他之前逢年過節會偶爾會回來住兩晚，家裏爺爺也經常打掃，應該比較幹凈。”
周顯接過鑰匙，很是感激。
“這住別人房子不付錢怎麽行，要不......我先請你們吃個飯吧，”周顯看看舒畫，又看看謝斯理，“反正剛剛我也準備要請舒畫吃飯的，不如斯理一起來？”
“不用了，”謝斯理捏捏喉嚨，歉意笑道：“我昨天一天都是在外面吃的，外面飯館的調味料放的太重，嗓子已經有些受不了了。”
舒畫擡頭瞄一眼謝斯理捏著的脖頸，也對周顯搖搖頭，“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你姑姑肯定也在家等你吃飯，你還是回去吃吧。”
周顯見他們都反對，也就不強求了。
“那我以後找機會，再請你們。”
謝斯理頷首，看向舒畫，“對了，昨天我從白城回來後，又去見了你上次說的那兩家經理，你想不想聽聽後續結果？”
“當然想啊，”舒畫來了精神，“你快給我說說。”
“嗯，那就邊走邊說吧。”
謝斯理擡腳，帶頭往西邊家的方向走。
“宜雲超市的經理很看重商品的質量，我把我們產品做的報告拿給他看，他當時就同意，要跟我們簽合約.....”
謝斯理說著突然停下來，扭頭看向亦步亦趨跟在自己和舒畫身後的周顯。
“對了，差點忘記告訴周顯兄弟了，我那個兄弟叫陳振，家就住在村東邊，你順著這條馬路一直往東走，看見門口有棵石榴樹的那家，就是了。”
“你要是不認識，就問問人，陳振家怎麽走，或者問問你姑父，他肯定也知道。”
幾乎謝斯理每說一句，周顯就點一下頭，雙腳不動，依舊站在原地。
謝斯理抿抿唇，似隨意地往後面看了眼，正好看見江子弘，“巧了，你姑父出來了，你既然已經找好房子打算搬了，是不是要先去跟他打個招呼？”
這話說的有理，周顯想了想，朝二人點點頭，“那我就去找我姑父了，等回頭再見。”
謝斯理頷首，目送著周顯轉身回去，才對旁邊的舒畫開口，“走吧。”
舒畫看看轉身往回走的周顯，又看看繼續往前走的謝斯理，不解地問，“謝叔叔估計也快出來了，你不等等他一起嗎？”
謝斯理腳下步子停了下，隨後又繼續往前走，連個頭都沒回。
“不用，就這幾步路我爸走了至少也有幾千遍了，根本不需要人陪，而且他說不定還有事要忙呢，就別打擾他工作了。”
既然他這個親兒子都這麽說了，舒畫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麽，聳了聳肩，擡腳跟上謝斯理。
胡常德上了個廁所回來後，看見謝志還在埋頭算賬，不由開口勸道。
“老謝，別算了，你家斯理來接你了，早點回去吃飯吧，剩下的下午再來算吧。”
“我家斯理來啦？”謝志從賬本中擡頭，有些驚訝。
“是啊，我剛去上廁所看見了，”胡常德說著往外面掃了兩圈，奇怪地咦了聲“真奇怪了，剛剛還見著人的，現在怎麽一轉眼就不見了。”
謝志聽見這話，想到了什麽似的，扭頭看了眼右後方舒畫空空如也的工位，剛剛離開椅子的屁股，又再次坐了回去。
胡常德回頭看見他還在座位上，奇道，“老謝你怎麽又坐回去了？不回去嗎，再說你兒子都來接你了。”
謝志繼續啪嗒啪嗒按著計算器，頭都沒擡。
“沒事，我就剩下一點沒算了，算完了再下班，你先走吧。”
胡常德看看依舊低頭做事的謝志，不明所以地挑了下眉，跟他打個招呼，從兜裏掏出車鑰匙，下班了。
聽見外面傳來胡常德騎著電動車走遠的動靜，謝志才擡起頭。
“說著是來接人，也不知道是接誰？”
說完嗤地笑了聲，又低頭繼續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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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斯理第二天早起，給全家人做了早餐，之後出門，順暢無阻。
舒畫過幾天就要正式上班了，在這之前，謝斯理和她一起去了市裏，跟蘇玉介紹的那個朋友詹顏見了個面，雙方就具體後續具體合作方式，就進貨方式、產品要求、定價方法、付款形式，等具體細節進行商議推敲，最後落到紙面，簽了合同。
之後謝斯理又帶著村裏最早成熟的一批玉米毛豆去了白城農大，借用那兒的儀器，做了檢測，拿到報告，回來後又馬不停蹄去見了上次跟舒畫表露過合作意向的兩家超市經理。
等到一切辦完，開車回到家時，已是月上中天，夜半時分了。
第二天就是舒畫他們第一天上班，謝斯理休息好了之後起來，先休整了胡子，又洗了把熱水澡，之後挑了件黑底彩繡的襯衫，將襯衫下擺掖進西裝褲腰，對著落地鏡照了又照，方才不慌不慢地出了門。
這時恰好到了中午下班時間。
同樣是第一天上班的舒畫和周顯，自然而然地並肩往外走去。
“原來你之前是在西橋二中讀書的，真巧，我後來覆讀班有個同學就是西橋二中的，說起來他好像跟你還是一屆，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是麽？他叫什麽名字？”
“具體什麽名字我也記不清了，好像是陳非，還是陸飛的吧？”
“那我沒有印象，你知道的，我人長的不算好看，在學校裏也不算有名。”
“哪有？”
舒畫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周顯，說實話，周顯不屬於那種一見就讓人覺得很舒心的男生，相反，他長相有些兇猛，一米九的個子，比大多數人都高上一截，加上膚色黝黑，眉毛粗濃，一雙吊睛目狹長犀利，不笑時很容易讓人心生畏懼。
舒畫第一次見他時，就有些害怕，直到後來相處久了，才漸漸好些了，知道他是個外表兇猛內心實則單純的人，就像哈士奇，蠢萌蠢萌的。
“我覺得你這種長相挺有魅力的，看著就讓人有安全感。”
舒畫這句話真沒瞎說，至少上次被那個姓朱的欺負後，在肯德基裏見到周顯時，她是真的覺得很安心。
“是麽？”周顯驚喜地摸摸後腦勺，“你還是第一個誇我有魅力的女生呢？就憑你這句話，我就得請你吃個飯，對了，我記得村子裏是不是有家小飯館？要不我請你去那兒吃午飯？”
舒畫張嘴，剛想回話，就被突然的聲音打斷了。
“好巧啊，你們正好下班嗎？”
周顯舒畫扭頭看去，正好看見一身黑色站在不遠處的謝斯理。
見他們發現了自己，謝斯理笑笑，朝二人走了過來。
“你怎麽到這兒來了？”舒畫驚喜又疑惑，“不是說出門去白城了嗎？”
“是去了，但是辦完事昨晚就回來了，因為回來的時候，已經夜裏三點多了，怕打擾你睡覺，就沒聯系你。”
謝斯理看著舒畫，溫柔解釋，然後目光又轉向一旁的周顯，“這位是......”
“哦，差點忘了給你們介紹，這位就是周顯，我的新同事，這位是謝斯理，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周顯朝謝斯理伸手，“謝先生你好。”
“別叫我謝先生，就叫我斯理吧，”謝斯理伸手跟他握了握，朝旁邊舒畫瞥了一眼，“既然你是舒畫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了，說起來，我們去年還有過一面之緣呢。”
“就是就是，去年還是你去他家做的登記表呢，周顯，你別跟他客氣，都是哥們。”
舒畫朝周顯擡擡下巴。
周顯看看熱情的舒畫，又看看一臉含笑看著自己的謝斯理，從善如流點點頭，“好，斯理。”
謝斯理笑著眨眨眼，又扭頭看向舒畫：“你上次說，要幫人找房子，就是幫他吧？正好，我這也不用再去找人了，直接當面交鑰匙就行了。”
“你找到房子啦？”舒畫驚喜地扯住他的手腕晃了晃。
“嗯......”謝斯理拖著語音看她一眼，又對周顯道，“我找的是我朋友的房子，他小時候父親早亡，母親帶他改嫁去了市裏。現在家裏三間屋子，只有爺爺住著，他父母的房間以及自己的房間都空著，你要是不介意，可以住他的屋子。”
舒畫聽著謝斯理的介紹，琢磨著摸摸下巴，“你說的是陳振家嗎？”
“對，”謝斯理扭頭看她一眼點點頭，“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當然是沒有什麽的，他家屋子大，家裏情況又簡單，只有一個爺爺，聽說人也很好，而且跟你關系又不錯，很多事情應該都很好協商，住他家，倒很是不賴。”
不過，陳振家住在東邊，跟自己家完全是兩個方向，距離還挺遠，自己也很少去那邊，其實算不得多麽了解。
但既然是謝斯理介紹的，那肯定錯不了，所以舒畫也就沒多說什麽了。
周顯見舒畫都說好，心底也沒什麽猶豫了。
“我當然不介意，那就多謝斯理了，不過，這房租該怎麽算？”
“不用房租，就是他爺爺年紀大了，近些日子查出了有老年癡呆的傾向，你要是有空閑，就順手幫忙多照顧一下老人好了。”
謝斯理從口袋裏掏出鑰匙，遞給他，“我昨天去市裏，順道找他要了家裏鑰匙，你拿了鑰匙可以隨時搬進去住。他之前逢年過節會偶爾會回來住兩晚，家裏爺爺也經常打掃，應該比較幹凈。”
周顯接過鑰匙，很是感激。
“這住別人房子不付錢怎麽行，要不......我先請你們吃個飯吧，”周顯看看舒畫，又看看謝斯理，“反正剛剛我也準備要請舒畫吃飯的，不如斯理一起來？”
“不用了，”謝斯理捏捏喉嚨，歉意笑道：“我昨天一天都是在外面吃的，外面飯館的調味料放的太重，嗓子已經有些受不了了。”
舒畫擡頭瞄一眼謝斯理捏著的脖頸，也對周顯搖搖頭，“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你姑姑肯定也在家等你吃飯，你還是回去吃吧。”
周顯見他們都反對，也就不強求了。
“那我以後找機會，再請你們。”
謝斯理頷首，看向舒畫，“對了，昨天我從白城回來後，又去見了你上次說的那兩家經理，你想不想聽聽後續結果？”
“當然想啊，”舒畫來了精神，“你快給我說說。”
“嗯，那就邊走邊說吧。”
謝斯理擡腳，帶頭往西邊家的方向走。
“宜雲超市的經理很看重商品的質量，我把我們產品做的報告拿給他看，他當時就同意，要跟我們簽合約.....”
謝斯理說著突然停下來，扭頭看向亦步亦趨跟在自己和舒畫身後的周顯。
“對了，差點忘記告訴周顯兄弟了，我那個兄弟叫陳振，家就住在村東邊，你順著這條馬路一直往東走，看見門口有棵石榴樹的那家，就是了。”
“你要是不認識，就問問人，陳振家怎麽走，或者問問你姑父，他肯定也知道。”
幾乎謝斯理每說一句，周顯就點一下頭，雙腳不動，依舊站在原地。
謝斯理抿抿唇，似隨意地往後面看了眼，正好看見江子弘，“巧了，你姑父出來了，你既然已經找好房子打算搬了，是不是要先去跟他打個招呼？”
這話說的有理，周顯想了想，朝二人點點頭，“那我就去找我姑父了，等回頭再見。”
謝斯理頷首，目送著周顯轉身回去，才對旁邊的舒畫開口，“走吧。”
舒畫看看轉身往回走的周顯，又看看繼續往前走的謝斯理，不解地問，“謝叔叔估計也快出來了，你不等等他一起嗎？”
謝斯理腳下步子停了下，隨後又繼續往前走，連個頭都沒回。
“不用，就這幾步路我爸走了至少也有幾千遍了，根本不需要人陪，而且他說不定還有事要忙呢，就別打擾他工作了。”
既然他這個親兒子都這麽說了，舒畫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麽，聳了聳肩，擡腳跟上謝斯理。
胡常德上了個廁所回來後，看見謝志還在埋頭算賬，不由開口勸道。
“老謝，別算了，你家斯理來接你了，早點回去吃飯吧，剩下的下午再來算吧。”
“我家斯理來啦？”謝志從賬本中擡頭，有些驚訝。
“是啊，我剛去上廁所看見了，”胡常德說著往外面掃了兩圈，奇怪地咦了聲“真奇怪了，剛剛還見著人的，現在怎麽一轉眼就不見了。”
謝志聽見這話，想到了什麽似的，扭頭看了眼右後方舒畫空空如也的工位，剛剛離開椅子的屁股，又再次坐了回去。
胡常德回頭看見他還在座位上，奇道，“老謝你怎麽又坐回去了？不回去嗎，再說你兒子都來接你了。”
謝志繼續啪嗒啪嗒按著計算器，頭都沒擡。
“沒事，我就剩下一點沒算了，算完了再下班，你先走吧。”
胡常德看看依舊低頭做事的謝志，不明所以地挑了下眉，跟他打個招呼，從兜裏掏出車鑰匙，下班了。
聽見外面傳來胡常德騎著電動車走遠的動靜，謝志才擡起頭。
“說著是來接人，也不知道是接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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