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畫地為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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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開啟第三卷,然後更完我就去看雞條了

每次我說自己寫的不好,總是有小天使安慰我

真是謝謝了

暫定還有第三卷畫地為牢,第四卷如畫江山,第五卷與爾偕老,前兩卷主要寫書院的事情,最後一卷是婚後的事情,大概是些溫馨的小劇場什麽的。

距離小蕙與馬文才的爭執已經有三四天了。小蕙自那日後足不出戶,她也不是什麽耀眼的人物,所以她的消失也沒有很起眼。

祝英臺與梁山伯還是日日到醫舍幫忙,有些時候看到小蕙舒舒服服地在躺椅上看書,祝英臺也會開玩笑道:“你這幅樣子跟那些老年人沒有什麽兩樣,我們怎麽放心把自己交給你治療呢?”

小蕙懶洋洋地擺擺手,說道:“我巴不得你們不來。我和姐姐落個輕松。”

梁山伯一本正經地正言道:“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級,有受傷是很正常的。山伯還望小蕙姑娘早做些準備。”

小蕙聞言勾起唇角:“山伯倒真是個書呆子,一板一眼的。”

祝英臺拾起曬好的草藥,堆積在胸前,擋住視線偷笑。

大概只有梁山伯會以為小蕙說的都是真的,還這般嚴肅地教育她。但梁山伯不說這樣的話,她還會奇怪呢。

她將那堆草藥扔給小蕙:“蘭姑娘要的。”

小蕙挑眉:“你好像挺護著他的。”是打趣的語氣,但小蕙的聲音清亮,卻覺得滿是嚴肅認真,“這樣護著,不太好吧。”

祝英臺覺得自己照顧梁山伯是天經地義的,這個傻子若是她不護著,怕是一會兒就被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呢。

小蕙姑娘見過的人不少,一下子就看出祝英臺的不在意。

等到以後才有的後悔呢,畢竟梁山伯的木訥也是異於常人的。

她低低笑了起來,說不清的愜意。

蘭姑娘也有些看不慣她的清閑,推了推她,示意她起來:“還有些藥要炮制,小蕙你來幫我。”

小蕙也確實覺得梁山伯與祝英臺這一對要懂得適可而止,若是太過了,免不得出什麽意外。

因此也笑道:“就來。”

反正現今蘭姑娘似乎比較操心她的事情,也沒對梁山伯芳心暗許。這就是個好消息了。

梁山伯與祝英臺相伴回學堂,兩個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倒是很和諧,快到學堂門口的時候,梁山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有些疑惑地開口:“好像小蕙姑娘最近心情不錯。”

祝英臺想了想,隨口說道:“她從前天開始就很愉快了,之前回書院的時候我們一路看風景,說不出的愜意,但她回書院了之後就感覺壓抑了一下,但沒想到這幾日她又好了。”

前天正是小蕙與馬文才起爭執的時候。

馬文才這個時候剛好從外面回來,他臉上有著細密的汗珠,一看就是剛運動過。

他本不想理會這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卻聽到祝英臺的話,面色不禁冷了幾分。

偏偏祝英臺背對著沒發現,她又接著說:“要我說,這馬文才就是那個讓小蕙心神不寧的人,我還記得小蕙那麽冷靜的人在第一眼遇見他的時候還楞神了呢。這個人,就不該出現在小蕙面前。”在她眼裏,這些都是小蕙對馬文才上心的表現。但是,馬文才不適合她,完完全全的不適合。小蕙適合一個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而不是馬文才這種偏執霸道的人。

梁山伯看到馬文才的時候本來就打算提醒祝英臺,他輕輕扯了她的衣袖,可能是梁山伯的動作太小,祝英臺並沒有察覺到,依舊說著:“若是馬文才不是這樣一個性子,但他註定成不了英雄。”雖然馬文才看上去是個武藝高強的人,但說真的,他太過個人主義,太過自我。而小蕙,則是更喜歡智謀過人的男子吧。

梁山伯看見馬文才的黑臉,輕輕嘆了口氣:“馬公子,英臺不是故意的。還望馬公子不要跟他計較。”

祝英臺這才發現馬文才,她飛速地轉頭,一臉警惕:“你想幹嘛?”她也不去提“你全聽到了”這樣無趣而有明顯答案的問題,“我罵也罵了,你想幹嘛?”

馬文才起先到真的不想做什麽,但看見祝英臺這樣的表現,便覺得自己不做些什麽簡直對不起她,便勾唇冷笑:“不知祝公子能否與我較量較量?”他倒是許久沒有被人這般貶低了,旁人都是將他捧得高高的。乍一聽,倒是新鮮。

“比什麽?”倒不是祝英臺自信,而是覺得書院裏的項目其實都是男子占優勢,“我只接受文鬥。”倒不如先限定好範圍,也省的到時糾結痛苦。

馬文才說:“文鬥武鬥自然都要,但是我看你這小胳膊小腿的,也算了,只要你對我道歉就行。”他一臉笑意地看著她,似乎是善意的提醒。

祝英臺這樣傲氣的人自然不會低頭:“都來就都來,我還怕你不成?”

梁山伯低頭思索了一會兒,勉強扯出一個微笑:“既然要武鬥,不如先去換衣服。”

等到祝英臺走後,梁山伯上前一步:“我知道英臺是比不上馬公子的,不如我來替他。”

馬文才雖然平素沒去關註梁山伯,但是他也知道梁山伯是個文弱的,但學識這塊祝英臺與梁山伯不相上下,還比什麽。

梁山伯一咬牙,他說:“我願意挨你五球,希望馬公子以後不要為難英臺。”

馬文才看著梁山伯,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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