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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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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古寒就和慕容琳一起到了一間咖啡廳,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等著公孫靚的到來。

“這個公孫靚,真以為自己是什麽人了嗎,又讓我等!”

明明是自己對玉面的事兒好奇而積極早到的慕容琳,在公孫靚還沒有到的時候又憤憤不滿地說道,但是事實上現在還沒有到她和公孫靚約定的時間。

古寒對上慕容琳隱晦的求認可的眼神有些哭笑不得,他倒是不知道怎麽去接慕容琳的話,在這事兒上公孫靚也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相處的這段時間古寒也發現了,慕容琳對人事的評價可能的確是基於客觀事實,但是很多時候都帶著她的主觀色彩。

比如之前慕容琳說公孫家是如何的囂張,公孫靚是如何的可惡,但是在昨晚那短暫的相處中,古寒對公孫靚的印象並沒有很差,甚至可以說,因為公孫靚給他的一些莫名熟悉感,他心裏對公孫靚還有些親近。

當然這點親近古寒並沒有表現出來,若是表現出來慕容琳指不定會怎麽鬧,公孫靚可能也會認為他是一個趨炎附勢的人。

對上慕容琳的眼神,古寒只能笑道,安撫道:“約定的時間還沒到,再等一會兒吧。”

見古寒不以為意,並沒有對她露出同仇敵愾的表情,慕容琳撅撅嘴,用勺子攪著咖啡,沒有再多說。

果然,並沒有多久,在約定的時間到來之前,公孫靚拿著一個文件袋到了。

她坐下之後直接將文件袋打開,取出文件給兩人看,說道:“玉面在三年前生過一場怪病,渾身沒有緣由地疼痛,後來去了聶氏聖手醫療康覆中心,似乎他的病就好了,之後每三個月會去覆診一次。”

聶氏聖手康覆中心......聽到玉面在聶氏接受過治療,古寒覺得這件事八九不離十和聶氏有關。

“能知道是哪位醫師給玉面治療的嗎?”

“這個我的人沒有調查出來。”

公孫靚搖搖頭,說起來她自己也有些奇怪,按理說這種誰是主治醫師並不是什麽需要保密的事情,但是昨晚一晚的時間,她的人一時半會兒也沒有調查出來。

“小小的聶氏對上公孫家怎麽可能瞞得住事情,這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事情,我們去讓聶氏將那醫師交出來!”慕容琳激動地說,她現在迫不及待想要去一探究竟。

“不要打草驚蛇,”古寒對慕容琳說:“聶氏有些手段,貿然前往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如果沒有第一時間調查出什麽東西,聶氏可能就會把線索摧毀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畏手畏腳的我們什麽都查不出來!”慕容琳有些暴躁地埋怨道。

古寒也不管慕容琳,望向公孫靚說道:“不知公孫小姐怎麽打算的?”

“我們在玉面的屋子裏發現了一些東西,”靜靜看著慕容琳吵鬧的公孫靚說道:“玉面和一個神秘人約了明天在皇庭見面。”

皇庭是以保密性強著稱的娛樂會所,如果有什麽秘密交易在這裏就很容易進行。玉面經常出入這裏,約在皇庭對玉面來說就很正常了

古寒和公孫靚約定了明天先一步在皇庭埋伏,而公孫靚這邊已經將玉面身死的消息給封鎖起來了。

玉面和神秘人約的時間是晚上九點,古寒、慕容琳和公孫靚三人提前到了他們約定的包間。

雖然皇庭以保密性著稱,但是皇庭也不敢得罪慕容家和公孫家這兩個龐然大物,在他們找上門時也只有大開方便之門。

再加上古寒等人告訴皇庭玉面已死,這個預定了包間的人已經死了,皇庭讓古寒等人進入也說不上失職了。

雖然玉面愛財,但是在吃穿用度衣食住行上從不苛待自己,他生前在皇庭訂的包間就是一個高級包間。

這個高級包間面積很大,有著K歌的前廳,還有談事的後廳,茶具插花一應俱全。前後廳之間有一道日式的玻璃門,還有遮擋的窗簾,這也就方便了古寒等人在神秘人來之前躲藏。

等到了晚上九點整,包間的門分毫不差地準時被人從外面推開。來人在關門時有些停頓,似乎對包間裏沒人這件事感到驚訝。

感到包間裏沒了動靜,古寒推測出來人應該已經坐下,此時是最沒有防備的時刻。他迅速拉開玻璃門沖了出去,同時公孫靚也緊隨其後。

神秘人在反應過來事情有變想要逃出包間時已經來不及了,他還沒有跑到包間門口便被古寒給制住。那神秘人還不死心,手握銀針,面露兇光,一把向古寒的死穴紮去。

還好在古寒之前便覺得這人可能與聶家有關系早有防備,在那銀針紮向他時便一把握住了神秘人的手腕,使勁一扭,將其手腕弄得脫臼。手心一轉,他自己也拿出一根銀針紮進了神秘人的身體,讓他動彈不得。

見神秘人眼珠不停轉動,古寒提醒道:“勸你不要動什麽歪心思,若是銀針移動了位置,你就可以體驗一下玉面的死法了。”

那神秘人聞言表情呆滯了一瞬間,隨後急切地問道:“你說什麽?你說,你說玉面死了?”

他眼睛透著焦急,似乎玉面的生死對他很重要,眼中又有一些希冀,希望古寒能夠給他否認的答案。

可惜,古寒的答案並不是他想聽到的。

“對,玉面死了,”沒有去管公孫靚望向他奇怪的眼神,古寒接著說道:“玉面死於體內的銀針錯位,壓迫了經脈的急性猝死。”

那神秘人的身子一下子軟了下去,眼睛變得暗淡無光,似乎他的希望隨著玉面的死亡也跟著破滅了。口中喃喃自語道:“死了......他們一定是發現了........一定是!”

見神秘人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說著他們聽不懂的話,公孫靚出聲了,她對神秘人說:“你是什麽身份?他們是誰?玉面是被誰害死的?”

她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但是神秘人充耳不聞,依舊一副受了極大的打擊的樣子。反正他進退都是一條死路,他現在就處於一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狀態。

“問這麽多幹嘛,”慕容琳急了,白了一眼神秘人和公孫靚,對著古寒說道:“古寒,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讓他說真話?”

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慕容琳心中的古寒會的東西很多,知道的東西也不少,頗有些無所不能的意味,於是慕容琳才如是問古寒。

古寒還沒有回答,那邊神秘人聽了慕容琳的話身子一震,一下子恢覆了活力,擡頭看向古寒,越是觀察眼中的光芒便越盛:“古寒?你是古寒?”

古寒感到有些奇怪,神秘人似乎認識他,看向他的眼神炙熱而友善,似乎他是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但他確信自己沒有見過這個人。

於是反問道:“我是古寒,你是誰?”

那人聞言松了一口氣,不禁在三人奇怪的眼神中哈哈大笑了起來,回答道:“你應該聽過我,說起來我還是你的師叔。”

師叔?

古寒一下子便想起了那個師父口中背叛了方氏的許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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