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狂暴的雨,淩亂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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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未送她回家,沒有經過她同意強行將她帶回了自己家,覆古雕花木門不經意間被大力踹開,伴隨著一陣風雨的狂亂拍打,可見來人火氣不小,有希子擦著手從廚房出來,到是想看看這個擅闖民宅的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家夥,剛進客廳便斂了聲息,捂住唇,睜大一雙美目是……驚訝亦是驚喜。

工藤新一站在門口,將門再一腳踢上,兩聲巨響震得懷中女子有些不安,她將臉埋在工藤新一的肩膀上,聞聲,卻也不得不擡起頭,快速地掃視,陌生的地方,卻依稀有著昔日工藤家大宅的影子,直到有希子的出現她才確定,這果真是工藤新一的家。

她不由得攥緊了工藤新一濕透的風衣,瞪著他,神色覆雜,聲音微寒道:“你什麽意思?”

工藤新一淡淡撇了他一眼,沒回答。

反而是有希子一臉意外的驚喜。

第一反應是兒子帶女人回來了!

第二反應是,坐實那狗血緋聞了!

第□□應是,“新一,你倒是終於肯出現了,又消失了兩天,你覺得我很閑得想幫你收拾這個爛攤子麽?你說你……”

還沒想住口,卻被工藤新一打斷:“媽媽!”他看了一眼懷中正緊緊揪住他肩頭襯衣的女人,那份用力是她不安的外化。他澀了眼睛,用力將她抱緊,看向有希子。

而此刻,有希子溫柔地笑著,嫵媚的韻致裏,那是理解,她搖了搖頭:“趕緊上去,洗個澡,換件衣服。小哀的衣服我馬上拿過來。”

“媽媽,我……”工藤新一欲言又止,眼裏一抹沈痛。

有希子小跑過來,推著工藤新一往樓梯口走去,“優作晚飯的時候就回來,到時候再好好談談。”

將宮野志保塞進了浴室。

不一會兒,有希子開門進來,手上捧著一套絲質睡裙以及內衣,輕輕關門。

將衣服放在床上,調皮地笑了一笑,“你代勞吧。”

霧氣浸湧,繚亂灰黑大理石相間的浴室,冰涼的手指緩緩擦拭鏡上的水霧,逐漸,映出她蒼白得嚇人的臉。這些年愈發清減,下巴尖尖的,肩胛、鎖骨深深映出了白皙的皮膚,卻也不醜,時下正流行骨感美女。

打開花灑,似江南溫和細雨舒緩飄落。

有輕微的開門聲,宮野以為是有希子。

傳來輕微的關門聲響,但進來的人卻未再出去。

呈現在工藤面前的便是女子鬢發微濕,形銷骨立的模樣,清冷中生出一絲沾了溫水暖意的嫵媚。

活色活香的畫面卻牽出了工藤酸酸的痛意。

突然貼上身的觸感,滾燙熾熱,驚得志保一陣戰栗,欲掙脫,卻被工藤扣住手腕,反抱在懷,緊緊地,直至他的體溫終於灼痛了她的心,卻發不出聲。

她明明想問他:工藤,你到底想幹什麽?

想問他:你這樣待我,又代表了什麽?

想告訴他,她要不得,要不起。

她咬緊牙關,微閉眼,再睜開,卻是一派冷然。

“啪”地一聲,清亮地回蕩在略微生冷的單間,掌心刺痛更盛,而工藤的左臉霎時紅了起來,沾著零星不屬於他的血跡。

欲收回的手被猛地攥住,似能感覺到掌心的血流得更快了,一滴,兩滴,淌落至兩人交握的縫隙中,而他始終一臉陰沈地鎖住她平靜地過分的臉。

她說:“別對我這兒發情。”

回答她的卻是壓抑不住噴薄而出的情動,順勢將她扯進懷裏,一掌粗暴地撫上纖細的頸項,吻,如雨而下。

狠厲的,重重的,吸吮著索要她口中所有的氣息。花灑下的水註似乎流得快了,濕了他的發,他的心,黑色,茶色淩亂地交織,分不清彼此,直至她用力推搡著抗拒,他方才停下,將她重攬進懷裏,低低的說道:“我在發情,對象是你。”

灼熱的吐息噴灑在耳後,纏綿的碎吻不斷流連在頸後,終於,將她轉過來,迫不及待地吻上她柔嫩的唇瓣,啃嚙,嘶咬,懷中女子未著寸縷,膚色白皙,水霧重蒸上,臉色酡紅,纖瘦的身子掛在他身上,止不住地輕顫,柔軟的豐盈激烈地起伏,不斷地摩擦著他精瘦的胸膛,他眸光中暗潮湧動,喉口陣陣發緊,下腹竄起的熱流容不得他君子,將她抵上白瓷墻面,背後驟至的涼意令志保一縮,工藤轉將一條手臂橫亙在墻面,她的背抵著他的手臂,畫地為牢,將她困在這一方狹小的天地。

宮野志保無法尋得一字半語去阻止失去了冷靜的工藤新一,而這一刻的神識早已不覆剛才的清明,她亂了方寸,身體劇烈地顫抖,唯有一點點力氣只夠她撐住他的胸膛,想推開,卻無力,他的氣息,溫度滲進她的膚,她被動地承接,卻沒了反抗的力。

她知道,她想要他。那些年裏,獨自一人寄居異國的她總是會幻想著擁她入寢的日子,她一直渴求著在她每次感覺撐不下去的時候,有他能抱一抱她,即便只是夢境,她也足矣。

可是,沒有,那些無助的日子裏,她學會了以哭泣了表現悲傷,正如遇見他以後眼淚再不受她的控制。

她悲哀地動情,啞著嗓子低喚他的名字,一瞬攫住了工藤的心底的沖動,他越發肆意,大掌,一寸寸摩挲過她回溫的肌膚,揉捏她削瘦的骨骼,直至她顫抖的□□終是輕溢出口,她的手臂攀上他的肩,她在他耳畔輕吐了四個字,咬字清晰,“工藤,要我!”

他驀地一震,想要她的欲望因這句話徹底決堤,突如其來甚至於生澀的侵襲,引起了一陣如被貫穿的痛,這樣陌生了,卻又這般熟稔。她的指尖禁不住陷進他的背,狠了勁的攥。血痕蜿蜒,她疼痛的手在他背上描摹出悲傷的形狀,一條一條,似要他與自己一樣痛,一樣傷悲。

失了度的她瘋狂的回吻,手指撩亂了他的黑發,百般糾纏,仿佛是報覆,他回應她以發狠的撞擊,擊碎了她的清醒,擊碎了她的歉疚,耳畔是低柔的聲音:“灰原……”

兩個不合時宜的人,做著不合時宜的ai。

這樣的不可思議,這樣的沒有明天……

工藤靠在窗邊抽煙,目光落向外面的滂沱大雨,混雜著電閃雷鳴,無端地讓人心生煩悶,工藤摁滅了煙,粗暴地扯落束縛他呼吸的領帶,襯衣大開,鎖骨精致,只是臉色極不好看。

他說不上來的澀悶,心口缺了一塊在流血,但另一邊卻多了一塊在排異。

宮野打理好自己走出浴室門時,他裹了一件睡袍,正屈腿坐在沙發上,看到她,沒搭理。

宮野頂著頭濕漉漉的發經過他,身上穿著的浴袍未系緊,再加上人瘦,竟松松垮垮,春光半瀉。

輕輕道:“對不起了。”越尷尬的時候,她越是有本事讓自己不尷尬。

工藤新一看著經過床邊,卻又轉了個彎走到另一張小沙發處坐下的女人,眼睛裏忽明忽暗,唇線緊繃,宮野志保坦然地看著他,等著他說話,無論什麽她都聽著。

為什麽把她弄得這裏來,為什麽……會吻她。

突然想起幾天前他幹得再一次引起滿城風雨的事情,心裏有些不安。

她失神的時候,工藤新一已經緩步走來,手上搭著一條暗紫色的毛巾:“這話,應該男人來說。”

宮野志保所驚訝的是,工藤新一將毛巾甩在她腦袋上,在她突然被擋去視線的時候,身子落空,被他抱起。

她掙紮著扯掉毛巾,人已經被輕輕放的頭發,動作有些不適應引起的粗暴,更多的是努力實現的笨拙的溫柔。在那張意大利進口的青色真皮軟床上,他貼著她的背坐下,拿過毛巾幫她擦拭濕漉漉的還在滴水

“工藤,你到底……在想什麽?”她逐漸低下去的聲音是她的遲疑和不確定。

他手下的動作未停,呼吸卻越發灼熱得燙人,宮野志保下意識地離開他一點,他卻感覺到了,無名的火氣上來,有些用力的攬回她。

宮野咬唇,道:“你離我遠點,男女授受不親的……”

還未說完,工藤新一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的視線中全是他的模樣:“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還買一送一了,你現在還說什麽?”

宮野志保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睛卻睜得大大的,眨了兩下眼道:“我道歉。還有……”“大家都是成年人,xing伴侶很正常……”她漫不經心地說著剛剛在浴室裏編好的借口。

工藤新一一笑,道:“你想當我情婦麽?”

心口一擰,宮野志保從他手中退離,漠然的看著前方,“反正我單身,反正我們連孩子都有了,如果你想……”

“你願意麽,我只問你,你願意麽?”身後男人的聲音有種意料之外的不安和隱約的憤怒。

宮野志保看了一眼天花板,裹緊浴袍,淡淡道:“虛情假意才是……應該的吧。”

“什麽,是這樣啊。”他緩緩低沈下去的聲音如意料之中那樣變得失落,變得頹唐,宮野志保心中頓頓地疼起來,卻不敢轉身看他的表情。

“但是,我不這麽認為。”如同驚雷乍響,宮野志保有些沒底。

“不願意的話,神志不清的我你為什麽沒有推開,讓我自生自滅好了。”

“你……記得。”她猛然轉身。

工藤新一笑的諷刺:“當時房間裏只有我們兩個,能讓你留下那些痕跡的人……我該認為是誰呢?”工藤新一將毛巾一扔,起身,居高臨下,“宮野志保,告訴我!你愛我!”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呀,又來了又來了,孩紙們不會都放棄了吧,奴自怨自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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