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壞死的工藤新一

關燈
一張純白的賀卡,一句話鮮紅,寫在上面:“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沒有落款,沒有署名,只有這一句話,簡潔地——令人不寒而栗。

一張白色長椅,始終放在院子裏,宮野志保拿著賀卡,坐在長椅上,身上擁著一團絨被,垂著眼睫,神情淡漠,無悲無喜的臉上隱隱地卻……冰霜漸濃。

指尖細微的顫動,她倏然將卡片放到鼻端,湊近,輕輕地嗅。

毋庸置疑,是血的味道,幹涸的血。

是誰的血呢?

貝爾摩德……

不會有人給她寄賀卡的,所以她從不會去看門口擺設般的信箱,然而,這賀卡卻是擱在這張椅子上的。

一陣冷風毫無預兆地拂過,帶出了絨毛般飄飛的白雪。

賀卡脫手,被風刮到了地上,似乎是臉頰感受到些微的涼意,擡頭,滿天的雪花紛紛揚揚,宮野志保一臉淡然地欣賞著冬日的最美的景色。

與此同時,酒店頂層的房間裏,那能夠縱觀城市全景的落地窗前,一席黑裙,□□的女子,也在觀賞這證人一般的一場雪,眼波流轉,盛滿笑意,纖巧的下巴勾出魅惑的弧度。

她舉著一杯苦艾酒,液體晶瑩:“他讓人嫉妒羨慕恨的腦子,Gin最想毀掉的東西。Sherry,我和他送你最後的驚喜。”

酒香纏繞,她嗅著這毫無誘惑力的香味,眼眸微瞇,一抹深思,一抹興味。

“Gin的遺願!我怎麽舍得讓他抱憾!你說——是麽?Sherry。”

喃喃自語,聲音輕緩,卻好似魔音穿耳,游蕩不絕。

最後一句話:“祝你幸福,宮野志保。”蝶翼般的眼睫撲閃,眼底略過覆雜的光,一閃而沒。

她華麗的轉身,坐進柔軟的沙發,宛如肆意放縱卻難以掩飾其優雅尊貴的女子,游戲人間一般過著華麗牢籠的生活。

工藤新一失蹤三天,事情的不同尋常終於初現端倪。

在全城轟動全力搜索的時候,宮野志保正在關門。

她裹著一件黑色大衣,戴著一頂白色絨帽,圍巾遮住大半張臉,看了看天色。

不錯,半夜。

貝爾摩德第二張賀卡,寫了Gin的遺言。

貝爾摩德的第三賀卡,寫了工藤新一的所在地。

纖細蒼白的手指觸到銹跡斑斑的把手,指下粗糙的觸感瞬間蝕盡她所有的氣力,她咬住下唇,卻抑制不住指尖的顫抖和掌心不斷滲出的汗,穿堂而過的風裹挾著空氣中陳年的積灰,掠過掌心,帶起一手的冰涼。

她倏然閉上了眼,像是悲傷,又像是逃避,然而其實,她早已無處可逃。

廢棄的工廠,空闊的悲涼,似乎一推就開的鐵門,以及門內外一墻之隔的兩人。

手指漸漸收緊,直至將那粗糲的硬物染上掌心溫熱的汗,輕輕吐出一口氣,微擡下顎,“喀”金屬摩擦之聲,刺耳至極,門縫逐漸變寬,自那漸漸展露的黑暗中望去,每深一寸,那籠罩在眼前的黑暗便深一寸。

正對著門靠墻而坐的男人,逐漸從黑暗中脫出,左腿伸平,右膝曲起,右手無力地搭在右膝上,他垂著頭,劉海蔽目,發絲淩亂。

她一步步走近,他毫無動靜,若不是剛才初接觸外部光線時因不適而反射性地低頭這一動作,他簡直毫無活人的聲息。

宮野志保在他面前蹲下,工藤新一穿著一件已經臟汙不堪毛衣,外套破破爛爛地蜷在旁邊,那樣扭曲的褶皺仿佛是被大力撕扯啃嚙過後的痕跡。

宮野志保一驚,別過頭。

她的手緩緩伸至工藤新一臉,觸到的是他磨手的胡茬,他終於感覺到到有人接近,卻沒有一絲原有的警覺表現出來。遲鈍地擡起頭,宮野志保看向他的眼睛時,心臟一陣絞痛,宛如片刻之後她就要成一具屍體了。

她不可置信睜大的眼睛裏映出的是他呆滯無神,如同抽去靈魂的眼神。額頭有凝固的血跡,臉上臟汙,依稀可見嘴唇半紫半青,和鼻端一樣有被擦拭過的血跡,除此以外,沒有什麽不尋常。

目光下移,她的手在他身上一寸一寸摩挲,確定他沒有骨折或外部傷害。視線落到腿上時,兩個洞眼讓她嘆了口氣。

看著任她為所欲為毫無知覺的男人,她笑了。

“看見你的狼狽的,總是我。”低下頭,從口袋裏拿出繃帶,和一些簡單處理外傷的藥物。

她猜不準貝爾摩德的想法,但是她既然說,能不能挽回工藤新一,看你本事。

她便確定,工藤新一沒死,但沒死跟完好無損是很有差別的,但恐怕皮肉傷是免不了的。所以她準備了必備的藥品,若是受傷太嚴重的話,憑她一個人是無法搬動他的。

或許救護車是個選擇,但顯然這沒可能,要是讓貝爾摩德那個喪心病狂的女人做點喪心病狂的事情,工藤新一沒死也得成具屍體了。

何況她並不知道組織有多少人活下來,是否會策劃覆仇什麽的,若是工藤新一清醒的話,他想必寧死也不願意他在乎的人牽扯進來,乃至為他而付出生命。

“被正義感所驅使,不考慮任何後果的追求事實的真相,為不讓任何人受到傷害,自己背負一切。你這種像少年一樣的天真性格,我有著刻骨之深的興趣。但你知道嗎,你這種正義的浩然之氣讓她(指毛利蘭)和我,還有你自己,帶來了這種孤獨與危險,工藤。”

“你要感謝我哦,我竟然還在這種睡美容覺的點上來救你。”她半開玩笑半苦澀地自言自語地打趣。

她手下的動作沒有停,奇怪的是這個明顯是由子彈貫穿的傷口裏卻並未殘留子彈。

她看著這個明顯簡單止血處理的傷口,失笑:“貝爾摩德,你倒還真是愛護這個男人,不得不說,某種程度上,你還真是很有人性。”嘆口氣,“不過,你又何必呢……”

貝爾摩德的槍法很準,所以工藤新一的兩條腿……

要是廢了——

她目光暗沈,看不出喜怒,眉頭輕皺,“要是沒有這兩條腿……你會想死麽。還是……你寧願廢了這兩條腿,也想保她們安全無虞。”

“這個事情難辦了……”

她咬咬牙用力一抽,將繃帶拉緊,懲罰似的挑釁:“活該,你個廢物,居然還能被綁架!這叫報應,誰讓你綁架我兒子,還圈禁。”搖搖頭,“正義的你一做壞事情,上帝看的就特別清楚,然後毫不猶豫地懲罰你。你還敢麽,你要是有意識聽見了的話,就記得把兒子還給我!他能陪我的日子比能陪你的日子少太多了……”

光景遠去,揚塵漂浮,她抱怨的聲音清冷卻帶著點嬌嗔。

多久,沒能好好跟江戶川柯南講講話了,她懷念那個演技出眾的遲鈍笨蛋了。

這樣沒有人的空間,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地方,她曾肖想過,在夢裏。

“吶,工藤,你真是個笨蛋啊。”

“不過,你個笨蛋別放棄啊,我還有時間,說不定能救救你。”

“你要是死了,日本要黑暗的。”

“你要是死了,你的蘭姐可要嫁給別人了。”

……

好不容易將這個死氣沈沈的男人搬上車,宮野志保攤在駕駛座上,激烈地喘氣。

傾身而上,幫他扣好安全帶。

“我告訴你……我駕駛證被吊銷了……”

車揚塵而去。

停在門口,宮野志保握著方向盤,似乎正在天人交戰。

“我是該直接把你送回你家的吧,這樣,你絕對死不了,貝爾摩德本就不想動你……”

“只是,你不肯冒一點風險是麽?”

一張卡片,白色,緩緩飄落,落到車前玻璃上。

見鬼的貝爾摩德!

開門,下車。

卡片上寫著:“你有ATPX——4869,你猜,我有什麽?”

宮野志保神色微變,轉頭看向靠在座椅上熟睡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哦呵呵呵呵,奴開始虐工藤了,然後開始密謀吃肉大業,快,來點掌聲,要不然拖出去斬了,上肉。人血饅頭也成啊。包治百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