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你早該離開我

關燈
剛將工藤新一塞進浴室,門鈴響了。

宮野志保揪著工藤新一襯衣的領子,一時間沒有進一步動作。

工藤新一昏睡著,而她凝著他青白不接的臉,聽著那門鈴聲由緩入急,一聲一聲仿佛是按鈴人逐漸焦躁不安的心。

屋子裏沒有開燈,是主人家已經入睡的安靜。

宮野志保本想著,半夜過來的人不應該是白馬探,但是她在這一片又並沒有什麽相識的人,深夜到訪,難不成是賊?

不然會是毛利蘭還是有希子?

開門一剎,宮野志保明顯看見了白馬探從驚慌中松了一口氣的模樣,他頭發有些亂,大衣也沒有攏緊,宮野志保好笑地打量他,視線下移,哭笑不得地發現這男人居然趿拉著一雙拖鞋就過來了。發上沾了點水汽,是消融的雪。

而白馬探眼睛裏的宮野志保頭發是濕的,隨意地披著一條毯子,而鎖骨處露出的白襯衣也是濕淋淋的,隱約有股藥香。

他看著她,開口道:“我做了一個夢,你死了。”

宮野志保的神情一瞬松懈,逐漸如花般萎蔫。

門內門外,一冷一熱,男人女人對視著,百感交集。

隱約又下起了雪,天色卻漸漸變青,那是快天亮的征兆。

宮野志保緩緩地現出一抹淡淡的笑。

宮野志保的笑從來都淺嘗輒止,但飄渺一線,卻剎那驚鴻。

白馬探倏地伸手將措手不及的宮野志保攬進懷裏,毯子滑落到地上,她瘦瘦小小的身子被他的氣息,他的溫度盡數包圍。

白馬探的聲音有股子脆弱,如同失而覆得後的小心翼翼,他埋在她的頸窩,急促的喘息,貪婪地汲取那股逐漸消失的藥香。

縈繞鼻端的味道逐漸變成似有似無的血腥味,以及錯覺式的刺鼻的味道。

他卻突然被什麽驚住,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沒有……洗藥浴。”

她低下頭,猶自笑著,果真瞞不了他。

她在中國嘗試用中藥料理自己的身子,嘗試了用中草藥泡水洗藥浴。這一點,白馬探是知道的。

她在開門前,將未來得及倒掉的藥湯草草地沾濕了頭發和脖子,匆忙趕去開門。

她不敢假裝不在家。如果是白馬探,要是沒人開門,她怕他會直接踹門。如果是別人,想必一定有什麽要緊事,倘若讓他們錯以為沒人在家,反而引起他們的註意,報警了,一切又都覆雜了。

她想的是,不能讓人知道工藤新一在這兒。

他的身份太敏感,而他的身體狀況尚未弄清楚,一個弄巧成拙說不定會讓他的聲譽受損,嚴重點,怕是會引起恐慌。

這股中藥味,至少能暫時掩蓋住她身上沾上的他的血腥氣和工廠裏的特有的腐臭味道。

若是白馬探不管他有什麽事,必會以她的身體為先,以這股藥味說不準能混淆視聽,而若是別人,也定會覺得打擾了她,而告辭離開。

只是這個人偏是與工藤新一有著不相上下的頭腦的白馬探,即便在情緒激動的情況下,仍舊無法堵塞他敏銳的洞察力。

“你找到他了。”他眼神微凝,有些淩厲和篤定。

宮野志保看著他,沒有回答。似是默認。

白馬探討厭她這樣理所當然沒什麽大不了的良善臉孔,索性仰著頭,咬牙,呼出一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他受傷了,你要照顧他,你不能讓他自生自滅,或者,你不能讓他在遭到什麽人的暗害,又或者,只有你能救得了他,再或者,你欠他的……”

“是!Gin死了,貝爾摩德沒死,她要報覆的是我,工藤新一是受我牽連。”

她答得坦然。

“Gin想毀掉他,而她是想看他毀掉我,她很有把握不是麽?”她輕笑,“卻是,我也覺得她能毀掉我,不過,反正都要死,讓她稱心如意了,說不定這個世界就能安穩兩天了。”

他猛地扳住她的肩膀,惡狠狠道:“你不準死,你有什麽資格死,你只記得你欠他,你難道一點沒覺得虧欠了我!”

“你自找的不是麽?”她毫不猶豫地反問,近乎漠然。

白馬探僵硬了表情,良久,輕輕地笑了,放開了她:“是啊,我怎麽就給忘了,什麽都是我自找的,你宮野志保什麽時候虧欠過我,是我!是我欠了你!我活該,我活該被你耍!”

他的吼聲似乎還回蕩在半亮的天色中,空蕩蕩的院子裏。

宮野志保卻已轉身進了門。

早該斷掉的,白馬,我不會再遷就你了。

你早就應該認清楚我這樣的女人,不會哭,不會為不相幹的人悲傷。

或許你覺得我欠了你,但是,我沒有這樣良好的自覺。

所以,早點離開我……

作者有話要說:

少,因為奴卡文了,對不起,哇嗚嗚嗚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