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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第 2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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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第 264 章

段淵與楚寧的婚事在楚寧的朋友這邊已經成了定局,縱使他們曾經再如何的不滿,再如何的介意和反抗都沒有了任何的意義,當段淵自爆身份的那一刻,他們的意見便不重要了,又或者說,他們的意見本就不重要。段淵是尊上,尊上想要什麽,想做什麽,沒有人能攔得住。

楚寧到底還是顧忌自己的那些朋友,怕他們與段淵之間的矛盾升級,將段淵帶回去了,他倒是不擔憂段淵會被他們如何,畢竟段淵到底是尊上,這身份不是什麽送他的,他只是怕段淵對雲嵐他們做什麽。

離開雲嵐等人的視線後,段淵的替身便消失了,楚寧知道他回到自己的身體裏去了,段淵似乎真的只是出來找楚寧的,撞見他們夜聊只是個意外般,楚寧還是回到了房間裏,段淵並沒有醒來,他有些無奈,也有些疑惑,不明白段淵這種沈睡到底是什麽情況。

他沒有再出去,他現在已經知道段淵所謂的睡覺其實在某種程度上是可以清醒過來的,他怕自己走開後,段淵又會再跑出來找他。

楚寧在床邊坐了半宿,最後還是爬上了床,或許是他的動作有些大,一直安靜不曾動彈一下的段淵好似小幅度地向他那邊挪了挪,楚寧直接將他抱住,那一瞬間,他感覺內心無比踏實,他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段淵的姿勢,雖然這是他第一次和段淵這麽親密地躺在一起,但他卻覺得這種場景自己已經經歷了無數次。

天光大白,段淵悠悠轉醒,他睜眼便看到將他摟在懷裏的楚寧的臉,他們靠得極近,他沒有任何動靜,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這世上已經沒有比清晨醒來看到愛人就在枕邊與他同眠更幸福快樂的事了。

似乎他的呼吸發生了變化,楚寧也並沒有真的如他一般沈睡,很快他便有了蘇醒的跡象,段淵連忙閉上眼睛,下一秒,耳邊傳來楚寧的聲音,腰間搭著的手也摟了他一下:“你還要睡嗎?”

“……”段淵睜開眼,捧住楚寧的臉,吻了上去,與楚寧接吻不影響他說話,他說:“楚寧,你快些來提親好不好,我想快點和你成婚,我會讓姜林準備,當天就可以拜堂,就在我的行宮,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道侶。”

楚寧忍不住笑意,學段淵的方式說話,邊深入了這個吻:“你這麽急著嫁給我嗎?咱們算的日子已經很近了。”

“急啊,我怕夜長夢多。”段淵推開楚寧,手卻摸進了他的衣服裏,他親了親楚寧的眉眼,說:“你不知道有多少人覬覦你,你不知道我多害怕,我失去過你太多次了,我以為我永遠見不到你了,我以為我們不可能有善果。”

楚寧被他撩得渾身燥熱,但看段淵的眼睛,卻發現裏頭一片清明,他頓時惱羞成怒,一掀被子,翻身坐在了段淵身上,他手撐在段淵兩側,臉頰緋紅,他說:“成親到底只是一個儀式,我們不成親也能成為道侶。”

“嗯,你是我的。”段淵想起楚寧曾經總喜歡做的事,於是也學著挑起楚寧的一縷頭發,吻了一下,道:“我也是你的。”

“但婚禮還是要成的。”

楚寧衣衫淩亂,他一咬牙直接剝了段淵的睡衣,段淵也配合他,他撫摸著白皙的肌膚,感受對方逐漸急促起來的呼吸,從起伏的胸膛一點點向下移,心中總算浮現一種滿足感和一種幼稚的勝負欲。

段淵目似桃花,面白如玉,卻不顯女氣,他初見段淵便見他自個一人躲在檐下貪涼,一身青衣,發白如雪,透過樹葉落在他身上的陽光零碎斑駁,清清冷冷超凡脫俗,他恍然以為負傷生了幻象,見到了什麽仙人,卻還是一見傾心,每每想起那一幕都心跳加速,不能忘懷,如今,他那妄戀的仙人染上欲色,眼尾點紅如妝,雙眼迷離,美不可言,而這情為他而起,欲因他而生,所有的一切美好,皆與他有關。

他們坦誠相見,氣息交織難分彼此,黑發白發散落糾纏結成了結。

楚寧顧著段淵的身體,起落間一直小心翼翼,哪想段淵卻不滿意,不知足的翻身將楚寧按在了下面,猝不及防地深入,楚寧刺激得頭皮發麻,喉間的輕吟驟然加重,他擡手攬住段淵的肩膀,一口咬在了段淵的肩膀上,耳邊同時傳來段淵的輕哼聲,他立刻松了牙,怕是痛了,舔了舔被他咬出來的牙印子。

段淵小心眼,被楚寧咬了一口,立刻便要報覆回來,也咬了一下,還不滿足,又留下了無數深深淺淺的牙印,楚寧被他逗笑,說道:“我只咬一口換來這麽多口,我是不是虧了?”

段淵沈默了一下,停了下來,他看著楚寧的眼睛,道:“你咬回來。”

楚寧張嘴,挑了一個好位置,當真要咬下去的時候,卻註意到段淵眼底的狡黠之色一閃而過,他立刻躺了回去:“下次……”

但段淵卻沒有打算就這麽放過他,要留下更多印記,楚寧到後頭開始後悔自己沒有舍得去咬下的那一口,他什麽都沒做,不還是沒少遭這些嗎?最終,段淵在他隱蔽的位置留下了最後一個印子,這是最深的,將來好的時候,也是好的最慢的那個。●

楚寧被燥得說不出話,段淵卻說:“我知道你的傷好得慢,身上的這些痕跡怕是要到你來提親的時候才會徹底消下去。”

楚寧無話可說,他看著段淵,忽然不甘心,將段淵扯回來,道:“我要補回那一口。”

段淵笑著傾身過去,興致勃勃道:“好啊,你要咬在哪裏?和你一樣的位置嗎?別咬出血就行。”

“脖子。”楚寧說著抱住段淵,他沒有去咬,要是用牙廝磨吮xī,直到留下一個暧昧清晰的紅印子,任誰看了都知道那是什麽。

段淵摸了摸那個印子,隱隱有針紮般的刺痛,但他卻笑得更加明媚,對此格外的滿意,他說:“今日我就要回去的,你要不要多咬幾個,我怕消得太快。”

“……一個就夠了。”楚寧將衣服披在他身上,問:“你是要回山莊嗎?”

“回行宮,有些事要處理,婚房和禮堂都布置在那,我在那裏等你。”段淵說完最後親了一下楚寧的雙唇,道:“我走了。”

“……”楚寧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坐在淩亂的床上,段淵說走便走了,他忽然有一種段淵是那種睡了就走的渣男的既視感,他被這種想法弄得忍俊不禁。

出了房門,段琴和雲嵐等人都不在,他在宅內的房間找了個遍,也沒有看到他們的身影,他們從未與自己不告而別過,心中忐忑不已,怕他們因為自己選擇了段淵而生氣離開,又怕出了什麽事,當即便折了一只千紙鶴送了出去。

然而千紙鶴剛飛出宅院便落下了,楚寧立刻跟了上去,發現雲嵐他們四個或站或坐,但都守在門外,見他們不是不告而別,也沒有出事的樣子,松了一口氣,他問:“你們在這裏幹什麽?我以為你們走了。”

“我們能走去哪?尊上都知道我們的存在了。”雲嵐白了他一眼,道:“我們是大早上被扔出來的。”

“扔?誰扔你們……”楚寧一下明白了過來,他有些心虛,他說:“抱歉,是我考慮不周全。”

“挺好的。”段琴從地上坐起來,他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說道:“我也想明白了,如果對方是尊上,你無論是自願還是不願都不重要,我們怕是沒有什麽好的辦法救你,好在你是心甘情願的,而尊上想要與你成婚也不算一件壞事,至少看得出他對你上心,尊上成婚定然是一件大事,我們被人調查是早晚的事,你將他直接帶來認識我們也好,省得調查出來更多的。”

允夏行此時說道:“尊上有一件神器,只要是人知道的事,

他都能知道,我們的事可能早就被他看在了眼裏了。”

眾人沈默了一瞬,然後看向了楚寧,雲嵐問楚寧:“你對尊上有多少了解?”

楚寧尷尬的搖頭,雖然他已經在與段淵談婚論嫁了,但是他確實是對段淵一無所知,就連允夏行說的那件神器他都不知道。

“你這是盲婚啞嫁啊。”段琴都忍不住翻他一個白眼,什麽都不了解就把自己交代出去了,實在讓人不知說些什麽才好。

允夏行心思細膩,向來比在場的其他人更容易發現重點,他說:“昨夜我琢磨了尊上說的那些話一晚上,實在沒有明白,他的意思是,他成為尊上,將修凡界一分為二是不得已而為之?即使他不這麽做,也會有別人這麽做?為什麽?”

“這天地下還有誰是尊上的對手?改天換日的能耐你們都是見識過的,那只吃人的黑熊都只聽命於尊上,各大宗門的大能一夕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大宗大派哪一個都沒放過,什麽事能讓他都迫不得已?”

“什麽事沒了他還會有別人?”允夏行說完,無人回答的上他的話。

而此時雲嵐忽然想到了什麽,他說:“天道!”

“轟!”一道金色的天雷劈下,將他們最近的一棵樹劈成了粉塵,沒有焦黑,沒有碎屑,那個樹被憑空消失了……

五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許久,楚寧最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晃神說:“方才那是天雷?你們可曾見過這樣的天雷。”

那是金色的,從未有人經歷過的天雷,而允夏行卻臉色蒼白,他說:“雷只是一個警示,但這意味著什麽你們沒意識到嗎?”

“什麽?”

允夏行張了張嘴,一個字還未說出來,便心有餘悸地擡頭看了一眼天,說道:“祂在看我們!祂是有意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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