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9章 第 189 章

關燈
第189章 第 189 章

段淵也沒有詢問過楚寧離開的原因,楚寧更是松了一口氣,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也不主動提起。

回到允式的時候,他得知昨日他的劍就已經做好,便抽空去取了回來,正想試一試這劍的手感,見著雲嵐,便邀請雲嵐比試比試。

雲嵐的藥膏效果不錯,臉上的青紫已經消下去大半了,似乎怕段淵再找他,楚寧回來後,他便一直躲著段淵,現在被楚寧抓到,慌張的他下意識去看楚寧的身後,沒有看到段淵的身影他才明顯的松了一口氣,楚寧哭笑不得,他忍不住說道:“縱使你被他封住了經脈,也不該打不過他吧?”

“……”雲嵐沈默,他搖搖頭,又看了看周圍,確定段淵不在這附近,這才悄悄地和楚寧告狀一般說道:“他有一套刀針,不知是用什麽鍛造的,能刺穿我的防具,而且那套刀針不需要靈力驅使,他卸了我能用的所有法器,才能打得過我,但能卸了我的武器,也是他的本事,我做不到先手是我的無能,不過你有沒有幫我勸勸段淵?他消氣了沒?”

楚寧震驚不已,可仔細想想,段淵與雲嵐的比試中,好不容易用自己的方式占了優勢,沒有道理再自降實力與雲嵐赤手空拳的打,但再細想,又覺得段淵的手段有些容易受人詬病,比試不是生死決鬥,點到即止便好,但段淵似乎不會這樣。

段淵用這種方式與人比試又挺符合他的身份的,他尷尬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找雲嵐試自己的劍了,說道:“我看他應該沒有什麽氣了,不會再找你打架了,就算再找你,你直接拒絕就好。”

雲嵐嘆息,委屈道:“我倒不想,他那個哨子古怪的很。”

楚寧告別了雲嵐,回到段淵的房間,發現他坐在窗邊,望著外面,他走過去看了一眼,發現這裏正對著自己和雲嵐方才說話的地方,他心頭一顫,段淵聽到了他和雲嵐的對話嗎?

段淵嘴裏含著什麽東西,臉頰微鼓,眉頭緊縮,他朝楚寧投去一眼,道:“你不約雲嵐了嗎?”

楚寧嘆了一口氣,胡亂編了一個借口道:“不約了,他的傷或許還沒好。”

“他能有什麽傷,他同你賣可憐,你還當真了,自開道門的人,哪是能被我輕松打得畏畏縮縮的?他樂意陪我玩,我也懶得拆穿他。”段淵支著腦袋,似笑非笑地看著楚寧,道:“你不想問些什麽嗎?”

楚寧沈默了一下,沒想到倒是自己天真了,且段淵這般與雲嵐還挺有默契的,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說:“你想我問你為什麽會那些奇術嗎,那只哨子和雲嵐說的刀針?”

段淵笑著點頭,似乎只要楚寧問了,他就會老老實實回答一般,楚寧卻覺得沒有那麽簡單,他說道:“你覺得我好奇嗎?希望我主動問你?你真的會告訴我嗎?”

段淵微微蹙眉,感覺楚寧這話另有所指,但他還是點點頭。

楚寧看著他真摯的眼睛,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詢問他的過去,他也會如實回答,但自己明明已經很清楚了,多問一次,就變成了試探他的意思,他想了想,隨便問了一個問題,“你那些術法是你以前接觸到的人學來的嗎?是你的師父嗎?”

“師父……”段淵皺眉,他並沒有拜過師,在泛葉宮傳授他術法的人也都是受殷非的命令,他們有多少不願意,自己看得一清二楚,有更甚者還想將他往魔道上引,不過那些人大部分已經死了,不值得再提起,他說:“是啊,但教我的那些人不是我師父,我沒有師父。”

那些人,看來教過他術法的人很多呢,楚寧有些意外,楚安並沒有同他說起過這些,但嚴格來說,段淵還是師承魔修吧,他學的那些術法不會對段淵有影響嗎?他有些擔憂,問道:“那些人是什麽人呀?都是……散修嗎?”

“不知道呀,他們都死了,可能以前是吧。”段淵無所謂地說道,加入魔教,最後死在魔教,還想有什麽人替他們記得他們的過去嗎?無論他們是什麽來頭,最後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魔教可不是什麽真正的庇護之地。

││本││作││品││由││

楚寧微楞,有些驚訝道:“都死了?”

“對哦,待人不誠,被人敵視了,就沒人救他們。”段淵回憶著曾經教導過他的那些人的下場,其實很少有人是真正死在他的手裏的,在自己發難之前,那些人就死的七七八八了,很可惜。能被殷非安排來教導他的人實力多少還是能入流的,但就是有些陽奉陰違,教的不認真,讓一些人以為他天賦不過如此,想到這些,他心情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看了一眼楚寧,神色不明,緩緩說道:“我很幸運,他們輕視我,所以沒有過分苛待我。”

楚寧將他的處境放入魔教之中,他有些難以想象,一個什麽都不會的小孩子,是怎麽在一群窮兇惡極的人群活下去,如果他所學的那些術法是從一群魔修那兒學來的,是不是他現在用起來作用會大打折扣?他思索了片刻,問道:“你現在經脈受損,靈力也不可多用,那些術法……你用起來不受影響嗎?”

“當然受影響啊,欺負雲嵐,攻其不備罷了,就像他說的那個哨子。”段淵取出一個哨子來,他扔到桌子上,發出一聲悶響,楚寧猜測這就是雲嵐說過的古怪的哨子,難道是從魔教帶出來的?

他拿起哨子看了看,那支哨子看起來是一節竹子削成的,顏色青翠,手感卻更像一種金屬,他想或許是某種七金木一樣的材料,他問道:“這是你從那些教導你術法的人手中帶出來的嗎?這個哨子的聲音可以封住人的經脈?”

段淵沒想到楚寧通過哨子竟然聯想到那些人,有些奇怪地看了楚寧一眼,解釋道:“不是,這只是一支普通的哨子,我曾經遇到過一些音修,他的術法很有意思,可以將第一次聽到他們聲音的人當時的狀態記下,下一次對方再次聽到這種聲音的時候,就能使對方的身體重現初次聽到聲音時的狀態。”

楚寧第一聽說這種法術,驚訝之餘不免疑惑,他問:“你從他們那裏學會了這種術法?”

“我只與他們交手過一次,還不慎中了他們的術,之後我就離開了那群人的領域,並未學會他們的術法,只是我後來在破解這個術法時,卻也受其啟發,便學著他們用聲音攻擊,之所以能二次封住雲嵐的經脈,便是將靈術的靈揉合進了聲音之中,在他被聲音吸引註意的時候,封住他的經脈。”段淵笑著彈一彈手指,一道靈光沖向楚寧手指的哨子中,一聲悅耳尖細的哨聲傳了出來,楚寧心神一震,可下一秒,這只哨子便在楚寧的手中碎裂了。

楚寧按了按自己的胸口,感覺心跳比正常情況要快很多,他問:“這個哨子真的是普通的哨子嗎?”

“是的,你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但是這種術法對能發出聲音的物品要求很高,否則用不了幾次就會和剛剛你看到的那樣壞掉了。”

楚寧沒有說話,他看著手心的碎屑,陷入了沈思,段淵說這個術法需要高品質的法器,那就意味著這個法器在協助施展術法的同時要承載強大的靈力,但剛剛段淵彈出的那一縷靈力微弱得僅僅只能使哨子發出聲音,並不足以摧毀那個哨子才對,為什麽它會碎掉?

他將哨子的碎屑放在桌子上,問段淵:“這算是哪一門術法?”

段淵說:“靈術。”

段淵在靈術一道似乎同樣擁有奇高的天賦,但是受自身條件的限制,沒辦法把他的靈術能力發揮到最大,最後他最為出色的便只有他的靈陣,他為段淵感到可惜,又想起楚安告訴他,段淵離開魔教時煉化了一個對他的實力

並無任何提升的鎮器,於是他問段淵道:“你要不要也找允式給你鍛造一件稱心的法器?他們擅長暗器機關,用很少的靈力便可驅使,應該很適合你現在的情況。”

楚寧覺得段淵現在即使是避世,也應該有不被人欺辱的實力,而且楚安現在已經可以隨意找到段淵的所在地,那是不是意味著魔教也能輕易找到他?他沒辦法時時守著段淵,而且他也很明白自己現在的實力根本沒辦法帶他對抗魔教。

但他沒想到段淵竟然拒絕了他的提議,他忍不住追問:“為什麽?你已經有合適自己的法器了嗎?”

段淵呵呵笑了一聲,道:“靈術和靈陣都無固定法器,我又不是器修,而且我有很多法器啊,雖然都用不了幾次就會壞,但是壞了我也不會心疼。”畢竟大部分都是贗品。

器修是一個很大的歸類,像楚寧無論是用劍還是用刀,都是歸類器修的,他們這類修士,便需要一件合適的法器。

段淵看出了楚寧不認可的眼神,一時想不明白為什麽楚寧會突然想要他也打造一件法器,他感覺楚寧很快就要回去了,他本就是為了楚寧來允式,可不想在楚寧離開後,自己還在這裏傻傻地等著可能用不上的法器,而且仙試大會在即,他也不想楚寧為他在這裏停留太久,誤了回程的時候,到時候影響比試。

想到仙試大會,他問:“你什麽時候回去呢?”

楚寧怔了怔,他心中惦記著段琴同他說過兩日後的流花節,險些將這件事給忘了,他思索了片刻,道:“如果你委托允式打造一件法器,我可以陪你等等,七天後吧,他們擅長做那些,無需像我的劍那般等候那麽久……。”

段淵有些心動,他不會跟著楚寧去仙試大會,又想和楚寧多相處一些時日,可算一算時間,再等七天,楚寧回程的時間就會變得倉促,他又猶豫了,想到楚寧原本是想和雲嵐切磋,試試才拿到劍的,又多多少少因為自己的原因他沒能如願,於是他便說道:“我有些法寶,可以用來陪你試劍,你要不要看看?興許看過你就不會認為我還需要允式給我鍛造的法器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