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番外]論異能者與咒術師與...的相性.其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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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番外]論異能者與咒術師與...的相性.其七
上午8點30分，東京咒術高專.薨星宮。
天空上遮擋日光的雲層密布，雨淅瀝瀝的下著，將一切喧囂取代。
眼前的景象仿佛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戰爭，底層泥土完全翻起的坑洞代替了原本古樸的建築，木質的鳥居是早已不覆光彩的朱紅，無人理會的倒塌於損毀的石質臺階上。
京都禦三家——五條家、禪院家、加茂家的三位家主、京都咒術高專校長、東京咒術高專校長、匆忙回國的特級咒術師——以及作為知情者的內閣大臣們，此時此刻，都齊聚於此。
大人物們身著黑色的衣裝，低下了以往高昂的頭顱，低垂的目光中是掩飾不住的悲傷，一個個上前，將手中白色的花卉至於廢墟之上。
他們在此齊聚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便是守護了這片土地之上的人們已逾千年的咒術師——天元的死亡。
“擁有著不死術式的天元大人居然會死，真是意料之外。”
發出這樣的感嘆，九十九由基在純白花束組成的塔堆上放下屬於自己的一朵。
短短數天內，星漿體的死亡、隱藏千年的詛咒師——羂索的伏誅，東京咒術高專忌庫的毀滅。
以及，最讓咒術師和政客們受打擊的，天元大人的死亡。
廢墟之中掩埋的那一具，已經確認是天元大人的屍體，而現下已經不再如原本一般強力、甚至已然消失的日本各處結界，更是證明了這一點的真實性。
祭奠的亂石堆上，又是兩朵白色的花被放下，只是，與周圍格格不入的是，這兩朵並非默哀的百合或白菊，而是離經叛道的薔薇。
九十九由基擡起眼簾，目光落在這兩位獻花之人身上。
吊兒郎當的白發暫且略過，黑發的紮著丸子頭，註視著廢墟的中心，眼神中藏有哀色。
這眼神作為咒術師的人都很熟悉，是[沒能保護]的眼神。
星漿體任務護送失敗，這兩人本該會受到追責，但最近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隱藏千年、企圖顛覆世界平衡的詛咒師——羂索已然伏誅，隨同而來的是如雪花般飄落而下的罪證。
咒術界內與羂索存在牽扯的各個高層，逐漸追查出的各種證據已經能把天皇的房間擠垮，甚至連政界也有不少人參與其中，有的甚至超過三個世代。
常人無法感受到的大地震正在發生，誰也無法推測，究竟會帶來毀滅還是希望。
星漿體事件似乎是一切的導火索，將名為咒術界的炸彈引爆，毀滅了原本的平靜，也將平靜下洶湧的暗潮暴露於陽光之下。
好在沒人會將罪責壓在兩個未成年人身上，身為大人的尊嚴——或者說面子不允許他們這麽做。另一方面，不管是咒術界還是政界，出於對天元大人的敬畏，那些爛橘子也無法駁斥天元大人的決定，認為是天元大人的判斷出錯。
但現在想來，這也是那位智慧深不可測的天元大人，為星漿體任務可能的失敗而留下的後手。
哢嚓一聲，九十九由基踩到了什麽。
薄片金屬發出的聲音讓她挪開腳步，撥開石塊，將視線下移。
是一個空掉的蟹肉罐頭盒。
一旁，同樣聽到這份異常、並投來目光的夏油傑呼吸一滯。
天元大人及其扈從都在薨星宮本殿過著古代人生活，這場祭奠上也沒有人帶吃的東西，而在此之前的檔案記錄上，也只有參與星漿體事件的人來過這裏。
備受關註的五條悟是眾所周知的甜食狂熱者，被監視著長大的天內理子的愛好中更是沒有這一項。
感覺有哪裏不對的九十九由基出聲詢問：“夏油君，你喜歡吃蟹肉罐頭嗎？”
收到詢問的夏油傑目光同樣停留在蟹肉罐頭盒上，顯然，這是某個混賬家夥故意留下的“驚喜”。
回憶起那張漂亮又可恨的臉，夏油傑抽[dòng]嘴角：
“一般般吧。”
總之，只要裝作不感興趣的樣子就能蒙混過去…吧。
九十九由基仿佛真的相信了：“這樣啊……”
嗤的一聲，笑意從旁觀看戲的五條悟齒縫中洩出，對於自己摯友這樣出賣自己的表現，夏油傑眉頭一跳。
察覺到不對勁的九十九由基微笑燦爛：“總感覺你們知道些我們不知道的內情呢。”
夏油傑勉強抑制住自己的心虛：“這是我和悟該說的話吧。”
“天元大人真的死了嗎？”九十九由基冷不丁的發問。
由天元大人維持的結界、加強的結界如今都失去了以往的力量，淪為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但咒術師們預料中的咒靈大總攻卻並沒有到來。
失去天元大人之後的咒術界會怎樣，幾乎是每一個咒術高層都曾經
可現在，天元大人已然逝去，咒靈卻仍然如往常一般，不會進入天元大人以往設立結界的地方——就像是被某種新的、無形的、咒術師們也無法察覺的另一種力量，禁止了它們這麽做。
面對九十九由基質問的眼神，夏油傑的心情沈寂了下去。
“雖然不想承認，但天元大人的確是被外來者幹掉了。這是我和悟親眼所見的。”
沒有得到預想中的答案，九十九由基微瞇眼眸：“夏油君，你敢發誓自己沒有說謊嗎？”
夏油傑從口袋裏抽出右手舉至眉間，掌心朝向薨星宮前殿的廢墟，朝向前方的這些百合、白菊、薔薇。
“我發誓。
“我以我的人格保證，我剛才沒有說半句假話。”
畢竟他說的，可都是真的。
想到這裏，夏油傑不禁回憶起那天發生的事，眼中的沈痛感又重了幾分。
/
上午10點36分，東京咒術高專.薨星宮。
通過中介人孔時雨的電話意外的聯絡到太宰之後，中也立刻放下了原本追查線索、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垃圾永生者的想法，直接來咒術高專找到了太宰。
簡短了說明了一下手中這個泡在玻璃瓶裏的大腦地身份和他想要做到的事、以及已經做到的事。中也不出意料之外的收獲到了除太宰之外所有人露出覆雜表情的樣子。
尤其是得知自己被這個名為羂索、只剩下一個大腦的咒術師當做下一個附身目標的夏油傑，臉色更是變得比吞下擦拭嘔吐物的抹布還要扭曲。
而作為被抓起來的罪人，對天元謀劃超過千年的羂索，卻是一副對過往事情不堪回首，痛心疾首主動悔改的真實想法和表現，更是讓姍姍來遲的五條悟都忍不住後仰。
羂索哭泣著會乖乖吐露罪行、並決定把所有協同他犯罪的人全都招供出來，絕對是有哪裏不對勁。
包括姍姍來遲的五條悟等人，眾人齊齊的把目光投向了太宰，全然無視了作為實際的精神操控使用者——中原中也先生。
任誰被莫名其妙的誤會都會生氣，不過此時此刻的太宰是個例外。
因為他現在正對幹掉天元這件事，興致盎然。
“對天元大人不軌的主謀者都已經…自首了，”在說出[自首]這個詞的時候夏油傑表情有點難看，但很快堅定了自己的心情：“太宰，你為什麽還緊咬著天元大人不放？”
太宰頓時露出了一副[我很邪惡]的表情，但很快的，是來自於中也的拆穿：
“如果情況是這樣的話，太宰想表達的應該是：[我要讓你們尊敬的這位天元大人，失去原本作用]的意思。”
“中——也——！”預想中的好戲被拆穿，太宰不滿的鼓起臉——這是他只會在極為縱容自己的重力使面前，才會經常露出的撒嬌表情。
盡管十分的可愛，但深知太宰可怖的埃爾梅羅二世和奇犽都齊齊的打了個寒顫，迅速的移開了眼神，生怕太宰之後找他們算賬。
畢竟太宰治這種生物，饋贈和報覆都是不講理的。
雖說這報覆不會讓並非他敵人的人受到損失，但就是會讓人像是看見了白色墻壁上的一個黑點、完好魔方上唯獨沒被拼好的那一格一樣難受。
而中也則是已經對這樣備受捉弄的日子習以為常，這也是奇犽最佩服他的一點。
“…讓天元大人失去作用？”夏油傑一時之間有些搞不懂他們許願機的想法，依舊保持著警惕：“難道說，你們是要阻止天元大人繼續維持日本各處結界的意思嗎？”
太宰一巴掌壓
下還想給他做解釋的中也，漂亮的臉頰上浮起兩朵興奮的紅暈：“說得沒錯，夏油君！我就是要讓你們的結界維持不下去、是想要幹掉天元這個老東西的世界破壞者！”
你有什麽資格說別人是老東西啊！——知道太宰因為想要拯救中也這份私欲，而在地下當了兩千年結界核心的埃爾梅羅二世在心裏狠狠吐槽。
太宰的表演還在繼續：“而想要最徹底的幹掉一個人，就是抹除目標的歷史和功績，替換掉目標原本的職位，徹底的把他從這個世界上消除！”
聽到太宰這麽說，五條悟倒吸了一口涼面。
沙沙的吸面聲讓本該寂靜的背景都變得滑稽起來。
氣氛變得很尷尬，壓在重力使肩膀上的太宰沈默了一會，隨即看著五條悟，語氣幽深的說道：
“五條君，你……的涼面哪裏買的？”
以為太宰會對五條悟動手的夏油傑差點腳下一滑。
五條悟語氣輕快的回答：“中華街哦~加了蟹肉的甜鹹味拉面，超讚的！”
太宰完全的恢覆了廢人模式：“中也~~~”
“好、”重力使無條件的舉手投降：“買，我都給你買。”
這是在哄小孩子嗎？！你們的關系真的是朋友，而不是總長不大的幼稚園小朋友和溺愛孩子的家長？！
“我和中也是最好的朋友哦~”仿佛真的會讀心那般，太宰心情很好的繼續說道：“順便一說，其他的關系是：頭腦聰明的智囊同僚和只會用肌肉思考的同僚、厲害的上司和很吵的下屬、偉大的拯救者和流淚蛞蝓頭的被拯救者！”
“計劃縝密但腦袋抽筋愛自殺的同僚和總是下水撈人的同僚、超一時興起的上司和收拾爛攤子的下屬、差點把自己的命搭上的拯救者和因為某人沒能如願以償的被拯救者。”中也默默的做出了充分的說明。
“所以不否認蛞蝓嗎？”
“那完全是兩碼事。”
看到這副和平的景象，埃爾梅羅二世松了口氣。
太宰這次，是好心情的饋贈啊，雖說嘴上別扭，但本意上就是要把這位天元先生，從結界核心這個跑不脫的坐牢職位裏拯救出來的意思。
千年以來，維持日本各大結界的核心就是天元的意義，而讓天元不再繼續承擔這份僅有的意義，也算是一種“幹掉”啊。
等等，埃爾梅羅二世的臉色難看起來。
對付吉爾伽美什和恩奇都根本和他的專業不對口，太宰這次居然召喚他這種專門解析各色神秘、將它們全數推理出來的理論者，該不會是——
太宰朝身上憑依著過勞宰相的埃爾梅羅二世露出微笑：
“天元結界的解析工作和地脈的調查工作就拜托你啦，韋伯君~~”
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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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此齊聚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便是守護了這片土地之上的人們已逾千年的咒術師——天元的死亡。
“擁有著不死術式的天元大人居然會死，真是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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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數天內，星漿體的死亡、隱藏千年的詛咒師——羂索的伏誅，東京咒術高專忌庫的毀滅。
以及，最讓咒術師和政客們受打擊的，天元大人的死亡。
廢墟之中掩埋的那一具，已經確認是天元大人的屍體，而現下已經不再如原本一般強力、甚至已然消失的日本各處結界，更是證明了這一點的真實性。
祭奠的亂石堆上，又是兩朵白色的花被放下，只是，與周圍格格不入的是，這兩朵並非默哀的百合或白菊，而是離經叛道的薔薇。
九十九由基擡起眼簾，目光落在這兩位獻花之人身上。
吊兒郎當的白發暫且略過，黑發的紮著丸子頭，註視著廢墟的中心，眼神中藏有哀色。
這眼神作為咒術師的人都很熟悉，是[沒能保護]的眼神。
星漿體任務護送失敗，這兩人本該會受到追責，但最近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隱藏千年、企圖顛覆世界平衡的詛咒師——羂索已然伏誅，隨同而來的是如雪花般飄落而下的罪證。
咒術界內與羂索存在牽扯的各個高層，逐漸追查出的各種證據已經能把天皇的房間擠垮，甚至連政界也有不少人參與其中，有的甚至超過三個世代。
常人無法感受到的大地震正在發生，誰也無法推測，究竟會帶來毀滅還是希望。
星漿體事件似乎是一切的導火索，將名為咒術界的炸彈引爆，毀滅了原本的平靜，也將平靜下洶湧的暗潮暴露於陽光之下。
好在沒人會將罪責壓在兩個未成年人身上，身為大人的尊嚴——或者說面子不允許他們這麽做。另一方面，不管是咒術界還是政界，出於對天元大人的敬畏，那些爛橘子也無法駁斥天元大人的決定，認為是天元大人的判斷出錯。
但現在想來，這也是那位智慧深不可測的天元大人，為星漿體任務可能的失敗而留下的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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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片金屬發出的聲音讓她挪開腳步，撥開石塊，將視線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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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同樣聽到這份異常、並投來目光的夏油傑呼吸一滯。
天元大人及其扈從都在薨星宮本殿過著古代人生活，這場祭奠上也沒有人帶吃的東西，而在此之前的檔案記錄上，也只有參與星漿體事件的人來過這裏。
備受關註的五條悟是眾所周知的甜食狂熱者，被監視著長大的天內理子的愛好中更是沒有這一項。
感覺有哪裏不對的九十九由基出聲詢問：“夏油君，你喜歡吃蟹肉罐頭嗎？”
收到詢問的夏油傑目光同樣停留在蟹肉罐頭盒上，顯然，這是某個混賬家夥故意留下的“驚喜”。
回憶起那張漂亮又可恨的臉，夏油傑抽[dòng]嘴角：
“一般般吧。”
總之，只要裝作不感興趣的樣子就能蒙混過去…吧。
九十九由基仿佛真的相信了：“這樣啊……”
嗤的一聲，笑意從旁觀看戲的五條悟齒縫中洩出，對於自己摯友這樣出賣自己的表現，夏油傑眉頭一跳。
察覺到不對勁的九十九由基微笑燦爛：“總感覺你們知道些我們不知道的內情呢。”
夏油傑勉強抑制住自己的心虛：“這是我和悟該說的話吧。”
“天元大人真的死了嗎？”九十九由基冷不丁的發問。
由天元大人維持的結界、加強的結界如今都失去了以往的力量，淪為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但咒術師們預料中的咒靈大總攻卻並沒有到來。
失去天元大人之後的咒術界會怎樣，幾乎是每一個咒術高層都曾經
可現在，天元大人已然逝去，咒靈卻仍然如往常一般，不會進入天元大人以往設立結界的地方——就像是被某種新的、無形的、咒術師們也無法察覺的另一種力量，禁止了它們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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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想承認，但天元大人的確是被外來者幹掉了。這是我和悟親眼所見的。”
沒有得到預想中的答案，九十九由基微瞇眼眸：“夏油君，你敢發誓自己沒有說謊嗎？”
夏油傑從口袋裏抽出右手舉至眉間，掌心朝向薨星宮前殿的廢墟，朝向前方的這些百合、白菊、薔薇。
“我發誓。
“我以我的人格保證，我剛才沒有說半句假話。”
畢竟他說的，可都是真的。
想到這裏，夏油傑不禁回憶起那天發生的事，眼中的沈痛感又重了幾分。
/
上午10點36分，東京咒術高專.薨星宮。
通過中介人孔時雨的電話意外的聯絡到太宰之後，中也立刻放下了原本追查線索、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垃圾永生者的想法，直接來咒術高專找到了太宰。
簡短了說明了一下手中這個泡在玻璃瓶裏的大腦地身份和他想要做到的事、以及已經做到的事。中也不出意料之外的收獲到了除太宰之外所有人露出覆雜表情的樣子。
尤其是得知自己被這個名為羂索、只剩下一個大腦的咒術師當做下一個附身目標的夏油傑，臉色更是變得比吞下擦拭嘔吐物的抹布還要扭曲。
而作為被抓起來的罪人，對天元謀劃超過千年的羂索，卻是一副對過往事情不堪回首，痛心疾首主動悔改的真實想法和表現，更是讓姍姍來遲的五條悟都忍不住後仰。
羂索哭泣著會乖乖吐露罪行、並決定把所有協同他犯罪的人全都招供出來，絕對是有哪裏不對勁。
包括姍姍來遲的五條悟等人，眾人齊齊的把目光投向了太宰，全然無視了作為實際的精神操控使用者——中原中也先生。
任誰被莫名其妙的誤會都會生氣，不過此時此刻的太宰是個例外。
因為他現在正對幹掉天元這件事，興致盎然。
“對天元大人不軌的主謀者都已經…自首了，”在說出[自首]這個詞的時候夏油傑表情有點難看，但很快堅定了自己的心情：“太宰，你為什麽還緊咬著天元大人不放？”
太宰頓時露出了一副[我很邪惡]的表情，但很快的，是來自於中也的拆穿：
“如果情況是這樣的話，太宰想表達的應該是：[我要讓你們尊敬的這位天元大人，失去原本作用]的意思。”
“中——也——！”預想中的好戲被拆穿，太宰不滿的鼓起臉——這是他只會在極為縱容自己的重力使面前，才會經常露出的撒嬌表情。
盡管十分的可愛，但深知太宰可怖的埃爾梅羅二世和奇犽都齊齊的打了個寒顫，迅速的移開了眼神，生怕太宰之後找他們算賬。
畢竟太宰治這種生物，饋贈和報覆都是不講理的。
雖說這報覆不會讓並非他敵人的人受到損失，但就是會讓人像是看見了白色墻壁上的一個黑點、完好魔方上唯獨沒被拼好的那一格一樣難受。
而中也則是已經對這樣備受捉弄的日子習以為常，這也是奇犽最佩服他的一點。
“…讓天元大人失去作用？”夏油傑一時之間有些搞不懂他們許願機的想法，依舊保持著警惕：“難道說，你們是要阻止天元大人繼續維持日本各處結界的意思嗎？”
太宰一巴掌壓
下還想給他做解釋的中也，漂亮的臉頰上浮起兩朵興奮的紅暈：“說得沒錯，夏油君！我就是要讓你們的結界維持不下去、是想要幹掉天元這個老東西的世界破壞者！”
你有什麽資格說別人是老東西啊！——知道太宰因為想要拯救中也這份私欲，而在地下當了兩千年結界核心的埃爾梅羅二世在心裏狠狠吐槽。
太宰的表演還在繼續：“而想要最徹底的幹掉一個人，就是抹除目標的歷史和功績，替換掉目標原本的職位，徹底的把他從這個世界上消除！”
聽到太宰這麽說，五條悟倒吸了一口涼面。
沙沙的吸面聲讓本該寂靜的背景都變得滑稽起來。
氣氛變得很尷尬，壓在重力使肩膀上的太宰沈默了一會，隨即看著五條悟，語氣幽深的說道：
“五條君，你……的涼面哪裏買的？”
以為太宰會對五條悟動手的夏油傑差點腳下一滑。
五條悟語氣輕快的回答：“中華街哦~加了蟹肉的甜鹹味拉面，超讚的！”
太宰完全的恢覆了廢人模式：“中也~~~”
“好、”重力使無條件的舉手投降：“買，我都給你買。”
這是在哄小孩子嗎？！你們的關系真的是朋友，而不是總長不大的幼稚園小朋友和溺愛孩子的家長？！
“我和中也是最好的朋友哦~”仿佛真的會讀心那般，太宰心情很好的繼續說道：“順便一說，其他的關系是：頭腦聰明的智囊同僚和只會用肌肉思考的同僚、厲害的上司和很吵的下屬、偉大的拯救者和流淚蛞蝓頭的被拯救者！”
“計劃縝密但腦袋抽筋愛自殺的同僚和總是下水撈人的同僚、超一時興起的上司和收拾爛攤子的下屬、差點把自己的命搭上的拯救者和因為某人沒能如願以償的被拯救者。”中也默默的做出了充分的說明。
“所以不否認蛞蝓嗎？”
“那完全是兩碼事。”
看到這副和平的景象，埃爾梅羅二世松了口氣。
太宰這次，是好心情的饋贈啊，雖說嘴上別扭，但本意上就是要把這位天元先生，從結界核心這個跑不脫的坐牢職位裏拯救出來的意思。
千年以來，維持日本各大結界的核心就是天元的意義，而讓天元不再繼續承擔這份僅有的意義，也算是一種“幹掉”啊。
等等，埃爾梅羅二世的臉色難看起來。
對付吉爾伽美什和恩奇都根本和他的專業不對口，太宰這次居然召喚他這種專門解析各色神秘、將它們全數推理出來的理論者，該不會是——
太宰朝身上憑依著過勞宰相的埃爾梅羅二世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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