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番外]論異能者與咒術師與...的相性.其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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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番外]論異能者與咒術師與...的相性.其八
每每回想起那一天發生的事，夏油傑都忍不住握緊拳頭，悲痛到無法抑制雙手的顫唞。
天元大人被太宰不講道理的從職位上拉下來之後，日本各處防止咒靈襲擊重要地點的結界自然也近乎失效。
好在說出了[要讓天元的實際價值被幹掉]這種任性話的太宰，並沒有就此放手不管的意思。反而又從其他世界拉來了幫手，說明了情況之後，讓這些人一起加入了埃爾梅羅二世的通宵加班之中。
其中的細節夏油傑不是很清楚，但聽說關鍵節點是托了一個叫蓋提亞的人（？）的福。
據說太宰說，蓋提亞是個在編織術式上的還算厲害的家夥，唯一奇怪的是，可能就是埃爾梅羅二世那仿佛突然被雷劈了一樣的震驚表情吧。
出於好奇，夏油傑問過蓋提亞幫太宰打工的理由。蓋提亞臭著臉說：[到處影響各個世界的“行進方向”，就可以憑借我本身這一與“那人”的殘留記錄，將“那人”從忘卻之中救回來。而真正意義上的在巨大差異的世界之間旅行，只有太宰這個男人做得到。]——這種讓夏油傑聽不懂的話。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銀色長發的男人——或者是女人？夏油傑實在分辨不出這位的性別，又不好失禮的詢問他（她？），只是知道對方自我介紹是亞雷斯塔·克勞利，現在正在某個地方當管理學校的理事長。
而亞雷斯塔之所以和太宰合作，理由似乎是...不讓太宰妨礙他（她？）
總而言之，是讓人搞不懂的同時，又下意識的理解了的理由。
還有一個據說在太宰家裏寄住的退休主教也被抓過來幫忙了，盡管此人的打扮和舉止非常具有歐洲貴族的氣息，但言語之間卻十分…讓人難以形容。
總之，每每看著這個叫奧托·阿波卡利斯的男人，用念誦詩句的腔調開始向周圍人介紹心中的聖女卡蓮·卡斯蘭娜的時候，夏油傑就忍不住想要退避三舍。
宗教和追星似乎也沒什麽區別——這是夏油傑在看見奧托，拿出聖女卡蓮手辦後一臉狂熱的神情時，在無言中得出的結論。
總之，在這些人的通力協助下，天元結界在失去天元大人之後就無法運行的問題，被成功的解決了。
理由很簡單，他們直接把天元結界原本的架構給爆破了、爆破了、爆破了。
順便一說，這些混賬們表面給出的理由冠冕堂皇：[天元結界的基礎架構，妨礙到了新術式的覆蓋]。
只有阻止不了的埃爾梅羅二世，抽著雪茄像是老了十歲一樣通知了他：[原本是可以直接鏈接地脈進行使用的，但那三個家夥覺得天元的結界雖然有實用性但沒有美感，所以一時興起的把它給破壞了。]
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夏油傑的心理是崩潰的。
更加崩潰的是，他還阻止不了。
而更更讓他崩潰的，還是在最後等著他的“好事”。
“夏油傑，對嗎？”自稱蓋提亞的橙發男人神情冷漠的找上門來。
剛剛上完廁所推開門，就看見宿舍裏不速之客的夏油傑：“…我們之前有見過吧…請問有什麽事嗎？”
“你是咒靈操使。”
“…是這樣沒錯。”
“你很擅長捕捉咒靈。”
看著表情仍舊沒有絲毫變化、但目光卻仿佛要將人的靈魂都解剖開來的蓋提亞，夏油傑有種不祥的預感。
夏油傑艱難的回答：
“……是這樣沒錯。”
“術式搭建完畢了，”仿佛機器一般，蓋提亞語氣不變的說道：“需要你來測試一下。”
時間回到現在。
對天元大人的哀悼已經完結，咒術界和政界的各個人士們也已經散場。他們接下來要進行的是遺體告別儀式。
這些人都不知道，他們尊重的天元大人早在幾天前，就和天內理子及其女仆到別的世界去旅行的真相。更加不知道，如今躺在棺材裏的那幾具屍體，全都是太宰隨意制作的人偶。
淅瀝瀝的雨早就停了，烏雲悄無聲息的散開，向大地上的人露出深邃天空上的星與月。
夏油傑坐在學校的長椅上，手裏握著根本沒打開的可樂罐，眼神呆滯的看著天空。
新的術式架構已經覆蓋了全日本，其中的原理講出來也讓人聽不懂，但大概就是分解溢散在空氣中的、一種叫精神元素的東西，可以直接讓咒靈無法繼續誕生。
這毫無疑問對這個世界的所有人來說都是件好事。
“我早該明白的…那些混賬東西，需要的根本不是我的咒術，而是我好不容易抓的咒靈這回事。”
說出來或許沒人會相信，但夏油傑此時此刻，作為一個咒靈操使，除了手上七個一級咒靈之外，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為這個世界的未來，為了人類能更加好過一點，夏油傑本來覺得自己付出的代價——從覺醒術式以來到現在抓獲的兩千多只咒靈，相比起大家的幸福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直到……
[夏油先生，多虧了你啊，]名為奧托·阿波卡利斯的男人當時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著說道：[要不是你願意拿出自己的咒靈儲備讓我們進行試驗，我們這些人就要浪費三小時的時間，把全世界的咒靈都掃一遍了。]
[多虧了你，我才能在今天還能有閑暇玩《卡蓮幻想》]
回想起這個場景，夏油傑手中的可樂罐被捏得嘎吱作響。
“噗。”——而某個白毛還在幸災樂禍。
夏油傑嘴角扭曲：“你笑了吧，悟。”
“嗯，笑了。”五條悟敢作敢當，最重要的是夏油傑現在百分之百打不過他了：“傑，你是笨蛋嗎？那三個強得離譜的怪物會找你幫忙這種事，本身就已經足夠離譜了吧~
“但你卻完全沒考慮這些，只覺得[哇！他們要我幫忙誒！]就屁顛屁顛的送上門，簡直就和美味棒把自己剝光送上門沒區別嘛~~”
“你一定要把天聊死嗎？”
“哪有？”五條悟一把搶過夏油傑完全沒心情喝的可樂：“你不喝，那歸我啦~”
“悟，等等——！”
夏油傑來不及阻止，五條悟就打開拉環喝了下去。
然後噗的一口噴了出來。
看著明顯是可口可樂的牌子，以及下方用小字標註的生姜味，五條悟瞳孔地震：“可樂居然會有生姜味？！這是哪裏來的邪道！！”
“這是太宰那家夥給的異世界特產~”
“哈？！”
看著五條悟嘴角的可樂沫和瞪大的藍色眼睛，夏油傑莫名感覺摯友像只被按進水裏的貓，一時之間也沒有了沮喪的心情，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不過這也沒什麽啦~”五條悟將手中的可樂舉向夜空，與明晰的月亮瑤瑤相對：“傑平時吃的咒靈球，味道比這要惡心百倍，對吧。”
長久以來的苦楚被摯友以了如指掌的口氣說出，夏油傑臉上的笑容褪去：“…悟，你是怎麽知道的。”
五條悟墨鏡下的蒼藍眼眸微彎：“拜托，我可是六眼誒。”
那之前，為什麽不問？——夏油傑很想這麽說，但又馬上想到了最近一系列的事。
從根本上解開詛咒的術式已經被出乎意料的援手設下。但如果沒有太宰他們，如果誰也沒有向這個世界伸出援手的話，他要繼續下去的道路，只會是不斷的調服並吞噬咒靈球吧。
如此一來，咒靈球的味道是好是壞，又能如何呢？
悟正是看穿了這一點，看穿了自己無法阻止夏油傑這個存在繼續吞下咒靈球，所以才沒有點破這件事。
五條悟像是老師那樣推了推眼鏡，一派嚴肅的樣子，卻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掩飾臉龐上的笑意：
“現在，傑，可以和我說說咒靈球到底有多難吃嗎？”
月光勾勒著他的銀發，讓這個混蛋朋友看上去閃閃發光。
夏油傑怔住了一下，然後發自內心的笑著說：
“超難吃，就像是擦過嘔吐物的抹布那樣難吃。”
“嘔~那麽難吃你還吃得下啊！幹脆早點從咒術師這個職業退休吧！”
“那可不行。”
夏油傑笑容中凈是少年意氣的驕傲：
“最強的可是我們啊，我怎麽可能只讓悟你一個人得意~”
砰的一聲，在遠方，上升的煙花在夜空中綻開、盛放，金色的光輝如雨一般落下，人們紛紛擡起頭，笑鬧著見證著只有人類才能理解的這一份美麗。
“這或許也是極致的一種？”
竹林作景的樓閣上，太宰趴在窗邊遙望著煙花，涼爽的夜風從被酒熏紅的臉頰上吹過。
中也給自己倒了杯酒，清亮的液體倒映著空中的煙花，像是一份小小的驚喜。
“極致的事情還多著呢，只要還活著，相遇、離別，總是不斷發生。
“但是太宰，你不得不承認，這也不是什麽壞事，對吧？”
挪開眼神，太宰搖晃著酒杯：“啊啊~中也，我最煩你這一點啦。又開始說些超出現狀之外的怪話，這種舞臺劇臺詞一樣的念白居然隨口就說，你的臉就不會紅嗎？”
“明明是你太害羞了吧。”中也笑著說道。
“嘖。”太宰撇嘴，難得的沒有破壞氣氛的反駁。
這或許是因為，今晚的夜色實在太好？
“要幹杯嗎？”
“好啊，敬什麽？”~
“就敬…野犬吧。”
中也舉起酒杯，遙對月色：“好啊，敬掙紮於世——”
接住煙花的倒影，太宰發自內心的微笑：
“——卻始終咬牙堅持，不願放棄的野犬。”
作者有話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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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回想起那一天發生的事，夏油傑都忍不住握緊拳頭，悲痛到無法抑制雙手的顫唞。
天元大人被太宰不講道理的從職位上拉下來之後，日本各處防止咒靈襲擊重要地點的結界自然也近乎失效。
好在說出了[要讓天元的實際價值被幹掉]這種任性話的太宰，並沒有就此放手不管的意思。反而又從其他世界拉來了幫手，說明了情況之後，讓這些人一起加入了埃爾梅羅二世的通宵加班之中。
其中的細節夏油傑不是很清楚，但聽說關鍵節點是托了一個叫蓋提亞的人（？）的福。
據說太宰說，蓋提亞是個在編織術式上的還算厲害的家夥，唯一奇怪的是，可能就是埃爾梅羅二世那仿佛突然被雷劈了一樣的震驚表情吧。
出於好奇，夏油傑問過蓋提亞幫太宰打工的理由。蓋提亞臭著臉說：[到處影響各個世界的“行進方向”，就可以憑借我本身這一與“那人”的殘留記錄，將“那人”從忘卻之中救回來。而真正意義上的在巨大差異的世界之間旅行，只有太宰這個男人做得到。]——這種讓夏油傑聽不懂的話。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銀色長發的男人——或者是女人？夏油傑實在分辨不出這位的性別，又不好失禮的詢問他（她？），只是知道對方自我介紹是亞雷斯塔·克勞利，現在正在某個地方當管理學校的理事長。
而亞雷斯塔之所以和太宰合作，理由似乎是...不讓太宰妨礙他（她？）
總而言之，是讓人搞不懂的同時，又下意識的理解了的理由。
還有一個據說在太宰家裏寄住的退休主教也被抓過來幫忙了，盡管此人的打扮和舉止非常具有歐洲貴族的氣息，但言語之間卻十分…讓人難以形容。
總之，每每看著這個叫奧托·阿波卡利斯的男人，用念誦詩句的腔調開始向周圍人介紹心中的聖女卡蓮·卡斯蘭娜的時候，夏油傑就忍不住想要退避三舍。
宗教和追星似乎也沒什麽區別——這是夏油傑在看見奧托，拿出聖女卡蓮手辦後一臉狂熱的神情時，在無言中得出的結論。
總之，在這些人的通力協助下，天元結界在失去天元大人之後就無法運行的問題，被成功的解決了。
理由很簡單，他們直接把天元結界原本的架構給爆破了、爆破了、爆破了。
順便一說，這些混賬們表面給出的理由冠冕堂皇：[天元結界的基礎架構，妨礙到了新術式的覆蓋]。
只有阻止不了的埃爾梅羅二世，抽著雪茄像是老了十歲一樣通知了他：[原本是可以直接鏈接地脈進行使用的，但那三個家夥覺得天元的結界雖然有實用性但沒有美感，所以一時興起的把它給破壞了。]
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夏油傑的心理是崩潰的。
更加崩潰的是，他還阻止不了。
而更更讓他崩潰的，還是在最後等著他的“好事”。
“夏油傑，對嗎？”自稱蓋提亞的橙發男人神情冷漠的找上門來。
剛剛上完廁所推開門，就看見宿舍裏不速之客的夏油傑：“…我們之前有見過吧…請問有什麽事嗎？”
“你是咒靈操使。”
“…是這樣沒錯。”
“你很擅長捕捉咒靈。”
看著表情仍舊沒有絲毫變化、但目光卻仿佛要將人的靈魂都解剖開來的蓋提亞，夏油傑有種不祥的預感。
夏油傑艱難的回答：
“……是這樣沒錯。”
“術式搭建完畢了，”仿佛機器一般，蓋提亞語氣不變的說道：“需要你來測試一下。”
時間回到現在。
對天元大人的哀悼已經完結，咒術界和政界的各個人士們也已經散場。他們接下來要進行的是遺體告別儀式。
這些人都不知道，他們尊重的天元大人早在幾天前，就和天內理子及其女仆到別的世界去旅行的真相。更加不知道，如今躺在棺材裏的那幾具屍體，全都是太宰隨意制作的人偶。
淅瀝瀝的雨早就停了，烏雲悄無聲息的散開，向大地上的人露出深邃天空上的星與月。
夏油傑坐在學校的長椅上，手裏握著根本沒打開的可樂罐，眼神呆滯的看著天空。
新的術式架構已經覆蓋了全日本，其中的原理講出來也讓人聽不懂，但大概就是分解溢散在空氣中的、一種叫精神元素的東西，可以直接讓咒靈無法繼續誕生。
這毫無疑問對這個世界的所有人來說都是件好事。
“我早該明白的…那些混賬東西，需要的根本不是我的咒術，而是我好不容易抓的咒靈這回事。”
說出來或許沒人會相信，但夏油傑此時此刻，作為一個咒靈操使，除了手上七個一級咒靈之外，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為這個世界的未來，為了人類能更加好過一點，夏油傑本來覺得自己付出的代價——從覺醒術式以來到現在抓獲的兩千多只咒靈，相比起大家的幸福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直到……
[夏油先生，多虧了你啊，]名為奧托·阿波卡利斯的男人當時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著說道：[要不是你願意拿出自己的咒靈儲備讓我們進行試驗，我們這些人就要浪費三小時的時間，把全世界的咒靈都掃一遍了。]
[多虧了你，我才能在今天還能有閑暇玩《卡蓮幻想》]
回想起這個場景，夏油傑手中的可樂罐被捏得嘎吱作響。
“噗。”——而某個白毛還在幸災樂禍。
夏油傑嘴角扭曲：“你笑了吧，悟。”
“嗯，笑了。”五條悟敢作敢當，最重要的是夏油傑現在百分之百打不過他了：“傑，你是笨蛋嗎？那三個強得離譜的怪物會找你幫忙這種事，本身就已經足夠離譜了吧~
“但你卻完全沒考慮這些，只覺得[哇！他們要我幫忙誒！]就屁顛屁顛的送上門，簡直就和美味棒把自己剝光送上門沒區別嘛~~”
“你一定要把天聊死嗎？”
“哪有？”五條悟一把搶過夏油傑完全沒心情喝的可樂：“你不喝，那歸我啦~”
“悟，等等——！”
夏油傑來不及阻止，五條悟就打開拉環喝了下去。
然後噗的一口噴了出來。
看著明顯是可口可樂的牌子，以及下方用小字標註的生姜味，五條悟瞳孔地震：“可樂居然會有生姜味？！這是哪裏來的邪道！！”
“這是太宰那家夥給的異世界特產~”
“哈？！”
看著五條悟嘴角的可樂沫和瞪大的藍色眼睛，夏油傑莫名感覺摯友像只被按進水裏的貓，一時之間也沒有了沮喪的心情，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不過這也沒什麽啦~”五條悟將手中的可樂舉向夜空，與明晰的月亮瑤瑤相對：“傑平時吃的咒靈球，味道比這要惡心百倍，對吧。”
長久以來的苦楚被摯友以了如指掌的口氣說出，夏油傑臉上的笑容褪去：“…悟，你是怎麽知道的。”
五條悟墨鏡下的蒼藍眼眸微彎：“拜托，我可是六眼誒。”
那之前，為什麽不問？——夏油傑很想這麽說，但又馬上想到了最近一系列的事。
從根本上解開詛咒的術式已經被出乎意料的援手設下。但如果沒有太宰他們，如果誰也沒有向這個世界伸出援手的話，他要繼續下去的道路，只會是不斷的調服並吞噬咒靈球吧。
如此一來，咒靈球的味道是好是壞，又能如何呢？
悟正是看穿了這一點，看穿了自己無法阻止夏油傑這個存在繼續吞下咒靈球，所以才沒有點破這件事。
五條悟像是老師那樣推了推眼鏡，一派嚴肅的樣子，卻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掩飾臉龐上的笑意：
“現在，傑，可以和我說說咒靈球到底有多難吃嗎？”
月光勾勒著他的銀發，讓這個混蛋朋友看上去閃閃發光。
夏油傑怔住了一下，然後發自內心的笑著說：
“超難吃，就像是擦過嘔吐物的抹布那樣難吃。”
“嘔~那麽難吃你還吃得下啊！幹脆早點從咒術師這個職業退休吧！”
“那可不行。”
夏油傑笑容中凈是少年意氣的驕傲：
“最強的可是我們啊，我怎麽可能只讓悟你一個人得意~”
砰的一聲，在遠方，上升的煙花在夜空中綻開、盛放，金色的光輝如雨一般落下，人們紛紛擡起頭，笑鬧著見證著只有人類才能理解的這一份美麗。
“這或許也是極致的一種？”
竹林作景的樓閣上，太宰趴在窗邊遙望著煙花，涼爽的夜風從被酒熏紅的臉頰上吹過。
中也給自己倒了杯酒，清亮的液體倒映著空中的煙花，像是一份小小的驚喜。
“極致的事情還多著呢，只要還活著，相遇、離別，總是不斷發生。
“但是太宰，你不得不承認，這也不是什麽壞事，對吧？”
挪開眼神，太宰搖晃著酒杯：“啊啊~中也，我最煩你這一點啦。又開始說些超出現狀之外的怪話，這種舞臺劇臺詞一樣的念白居然隨口就說，你的臉就不會紅嗎？”
“明明是你太害羞了吧。”中也笑著說道。
“嘖。”太宰撇嘴，難得的沒有破壞氣氛的反駁。
這或許是因為，今晚的夜色實在太好？
“要幹杯嗎？”
“好啊，敬什麽？”~
“就敬…野犬吧。”
中也舉起酒杯，遙對月色：“好啊，敬掙紮於世——”
接住煙花的倒影，太宰發自內心的微笑：
“——卻始終咬牙堅持，不願放棄的野犬。”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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