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燈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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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燈籠魚
1月6日，下午4點整，港口黑手黨。
太宰打來的這個電話，在臥煙伊豆湖的預想之外。
被最好的朋友背叛的少年，表面看起來脆弱、內裏也如同玻璃一般纖細的少年，經歷了這些，想必連呼吸都覺得多餘的少年……這些都是她現在能對太宰治這一存在，能夠總結起來的推論。
按照預想中的結果來的話，太宰現在應該是顧不上自己饑寒交迫的，窩在哪個連底層人員都不願意去搜查的犄角之中，在這剛剛結束降雪的1月份，這最冷的時節，像一只缺少暖源的小貓一樣，被冬將軍凍得瑟瑟發抖。
臥煙伊豆湖，並不覺得太宰沒有讓他自己過得好起來的能力，而是肯定太宰治被中原中也背叛之後，一定沒有心情讓自己的日子好過一點。
因此她和中也才這麽急著尋回太宰，就是擔心少年會因此，失去生存的意志，被風雪帶走生命的餘溫。
特別是太宰消失之後，床被上那攤——如今已然變為幹涸的血跡，更是讓她和中也擔憂不已。
所以，不論太宰這番主動與她通話的行為有多麽出乎她的預料，但在聽到太宰還算得上元氣的聲音——不管這聲音是真是假，臥煙伊豆湖還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moxi~moxi~臥煙小姐，你還在聽嗎~~】”
向負責信號追蹤的情報小組打了個手勢，臥煙伊豆湖按住抽痛的額頭。
“是、是——我還在呢~太宰大人，您是有什麽吩咐嗎？”
“【告訴我，中也到底想做什麽。】”
“想做什麽？”臥煙伊豆湖拿起鋼筆，註視著漆黑筆身上的反光，“這可就多了，神明大人想要做到世界和平，做到拯救地球，做到完成一個讓所有人都不會受傷的世界——”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騙子拜托我不就好了嗎？】”
“【還是說，他打算利用根源之門，來達成某種夙願？】”
轉動鋼筆的纖細手指微微一頓。
但行動電話那頭，平靜的聲音仍舊繼續闡述：
“【是啊…活了兩千多年的中也，仍然停留於這世間的理由，也只有達成夙願了，不是嗎？照現在的狀況來看，那個騙子的進度條可是順利滿滿呢~】”
臥煙伊豆湖露出了無人在意的柔暖微笑，“如果太宰君這樣想，也沒錯啦~”
“只不過，我完全沒有想到，被神明大人背刺的太宰君，居然還在意著神明大人的計劃是否順利…該怎麽說呢？太宰君，你的性格，是不是太好了一點？”
“【哎呀~我的性格一直都這麽好的~臥煙小姐想誇我的話，想一點別的理由嘛~~】”
太宰語氣中滿是理所當然，一時之間讓臥煙伊豆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雖說，這[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也有功利的成分夾雜其中就是了——
“【臥煙小姐是在用沈默來拖延時間嗎？嘛~總而言之，臥煙小姐如果想用信號追蹤這種方法，找到我現在的所在地點的話，請安心，行動電話的旁邊還有一部行動電話，絕對是大贈送買一送一哦~~】”
短時間內物理上的阻礙電子設備的追蹤，這雖說並不是難以想到的技巧，但毫無疑問的成本低廉。
嘖——臥煙伊豆湖忍不住發出這樣的聲音，她就知道能把人心玩得團團轉的太宰，絕對沒有自己想要的那樣好對付。
“太宰君，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夠乖乖的待在原地，等我來抓你哦。”
“【唔…臥煙小姐居然喜歡做美夢，我倒是第一次知道呢~】”
“但太宰君，你也知道，相比神明大人的力量來說，你所持的力量根本微不足道，面對不可能的事，乖乖認輸才是上上之選，不是嗎？”
“【很痛的啊…】”
少年忽然低沈下來的語氣，讓臥煙伊豆湖呼吸一滯。
仿佛被抽幹活水的枯井一般的聲音，抹除了所有歡快的痕跡。
“【臥煙小姐，你知道嗎？這些天裏，每一夜每一夜，我背上的傷口都在隱隱作痛，連帶著心臟一起都變得不舒服起來了…臥煙小姐，你覺得，這件事，可以就這樣當做沒發生過一樣，算了嗎？】”
“【貼著玻璃的手很冰冷，但更加冰冷的是那個騙子刺進我背後的槍尖。】”
“【那個畫面，那個場景，像是有一根手指在攪動傷口…哈…說實話，我已經沒辦法控制了啊，臥煙小姐，我現在，腦袋裏全都是被刺傷的事。】”
“【所以，不管中原中也這個騙子在計劃什麽，不管付出什麽代價，我都要完全的毀滅他的夙願。】”
平靜，平靜到仿佛水會往下流淌，樹葉會在秋日飄零一般的宣告，以及隱埋在這平靜之下的幽暗怒火。
獲取情報，是太宰這次來電的原因吧。
但臥煙伊豆湖不敢肯定，宣戰，是否也是少年覆仇計劃的一環。
啊啊…仔細想來，理所當然吧。
讓少年寄托希望的友人，為他帶來快樂這一認知的友人，最壞的可能是將來，或許要面臨別離的感傷。
但無論如何，背叛都絕不是這想象中的一環。
仿佛之前的所有節點都連接起來，通往根源的門扉，流出無盡魔力的奇跡，甚至也很有可能是算計的冰山一角。
什麽才是真實？什麽才是謊言？
坍塌的世界，又該用什麽方法修補？
又或者，幹脆用仇恨的火全部燃盡——
臥煙伊豆湖想到重力使自刺傷少年之後，從未露出過溫暖微笑的唇角。
如果說一切都是自作自受，命運到底對一個在千年長河之中不斷失去的人，奉上了怎樣的絕望？
究竟要[失去]到什麽地步，才能[挽回]所求之物？
‘神明大人如果知道太宰君想要對他覆仇的話，雖然嘴上不會說，甚至可能會稱讚太宰君的行動，但內心一定會非常傷心。’
——臥煙伊豆湖很想對太宰這麽說。
可這種級別的情報流露，是重力使所[禁止]的一部分。
作為最後結束語的，是被果斷掛斷的電話提示音，回響在這間沈悶的情報室裏。
比提示音更加引起臥煙伊豆湖註意的，是與這提示音幾乎同時響起的——感知之中，橫濱結界某處的瞬間損壞。
這毫無疑問的是太宰的手筆。
究竟是什麽底氣讓太宰直接暴露自己的位置？還是說，與神秘一詞成對立狀態的少年，並未察覺到橫濱的結界？
臥煙伊豆湖不敢往樂觀的方面想，只是沈默的提起從未放離腳邊的寶石劍，熟稔的用耀目的劍身抽取魔力，灌輸龐大的魔力流，激活埋藏在結界節點的空間折躍類大魔術式。
本質上是利用虛數空間作為中間站點，在現實與現實之間進行穿孔，從而達到坐標移動的大魔術，但因為耗費的魔力量過於龐大，即便是冠位魔術師擁有的魔術回路也難以負擔，所以這一術式，對於並不持有[虛數]這一極其稀有的魔術屬性的魔術師來說，基本上屬於雞肋中的雞肋。
但對於擁有寶石劍的臥煙伊豆湖來說，這種程度的魔力負擔，根本不是問題。
短暫的折躍之後，眼前的空間從萬花筒一般的絢麗與混沌，重新回到色彩分明的現實。
但是臥煙伊豆湖卻並不在乎自己看到了什麽。
只是擡起手中的寶石劍。
用事先便已然聚集完畢的魔力。
向感知中，結界的破裂處——發出完全由魔力組成的洪流。
由‘光’所形成的魔力之術貫穿了林木，純白色的積雪在這光束接觸之前，就因這力量而被熱蒸發——甚至連水滴都沒來得及凝聚出的，化作被劍風蕩開的蒸汽。|
一月份冰冷的空氣被瞬間加熱到溫暖的程度。
太宰不會被這種程度的魔力所傷，這是臥煙伊豆湖之所以腳步還沒落地，便用寶石劍發出攻擊的理由。
對臥煙伊豆湖來說，這就是一發轟過去，敵人大概率死了，而太宰君仍舊存活之光炮！
但是，光束盡頭，在擊中某一事物之後，魔力卻仿佛急湍水流中的無毀之石，令擊中它的光如絲發一般無力的分散開來。
由魔力組成的實質化光線被彈開，迸發著將攻擊方向的一切草木燒為灰燼，卻無法傷及這防禦之後的存在分毫。
卷開的水霧與焦土的氣味之間，金發的騎士王面容肅穆，緊握其劍。
仿佛意志所形成的，更加堅定的光之碎片圍繞在她的周身，蹁躚的舞踏著，拂去所有能損傷這位王者的攻擊。
遺世獨立的理想鄉[Avalon]，以亞瑟王傳說的長眠之地冠名的劍鞘，最強的結界類寶具。
這不是它在這個世界上煥發的第一次榮光。
但只要它還被騎士王持有，那麽，不論是誰，都休想在王的禦前行無禮之實。
太宰究竟是怎麽拉攏這位他曾經的仇敵？
這些臥煙伊豆湖暫時還無法得出結論。
但她已經可以肯定，太宰之前對他說出的那些話，絕對是有著讓她腦子發熱，來不及思考結界破裂之後的這份陰謀！
臥煙伊豆湖很想讓自己的腦袋當場宕機，把思考也幹脆拋棄掉的讓自己更加輕松一些。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面對擁有阿瓦隆這一絕對防禦的騎士王，她的攻擊連給貓撓癢癢都算不上。
且換個角度來想，既然騎士王都在這裏了，那麽，太宰會沒有拉攏征服王嗎？
現實告訴知道此事的每一個人，不管勝利之後地目的如今扭曲成何種模樣。
始於冬木市的這第四次聖杯戰爭，從來就沒有結束過。
“只不過，逃跑好像已經有點晚了啊…”
臥煙伊豆湖面對眼前卷起的黃沙，和黃沙之後，這固有結界之內漫天的兵士，露出了無可奈何的微笑。
作者有話說：
——
——
臥煙伊豆湖的空間折躍，本篇設定是在現實與現實之間穿孔，可以理解為虛數潛航，而在征服王有別於現實的固有結界之內，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
太宰做這個局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捉住臥煙伊豆湖，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中也到底要用根源之門來做什麽的情報]，還有就是削弱中也所持的力量，還有就是......反正噠宰腹黑著呢（現在不能說，說出來就沒意思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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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6日，下午4點整，港口黑手黨。
太宰打來的這個電話，在臥煙伊豆湖的預想之外。
被最好的朋友背叛的少年，表面看起來脆弱、內裏也如同玻璃一般纖細的少年，經歷了這些，想必連呼吸都覺得多餘的少年……這些都是她現在能對太宰治這一存在，能夠總結起來的推論。
按照預想中的結果來的話，太宰現在應該是顧不上自己饑寒交迫的，窩在哪個連底層人員都不願意去搜查的犄角之中，在這剛剛結束降雪的1月份，這最冷的時節，像一只缺少暖源的小貓一樣，被冬將軍凍得瑟瑟發抖。
臥煙伊豆湖，並不覺得太宰沒有讓他自己過得好起來的能力，而是肯定太宰治被中原中也背叛之後，一定沒有心情讓自己的日子好過一點。
因此她和中也才這麽急著尋回太宰，就是擔心少年會因此，失去生存的意志，被風雪帶走生命的餘溫。
特別是太宰消失之後，床被上那攤——如今已然變為幹涸的血跡，更是讓她和中也擔憂不已。
所以，不論太宰這番主動與她通話的行為有多麽出乎她的預料，但在聽到太宰還算得上元氣的聲音——不管這聲音是真是假，臥煙伊豆湖還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moxi~moxi~臥煙小姐，你還在聽嗎~~】”
向負責信號追蹤的情報小組打了個手勢，臥煙伊豆湖按住抽痛的額頭。
“是、是——我還在呢~太宰大人，您是有什麽吩咐嗎？”
“【告訴我，中也到底想做什麽。】”
“想做什麽？”臥煙伊豆湖拿起鋼筆，註視著漆黑筆身上的反光，“這可就多了，神明大人想要做到世界和平，做到拯救地球，做到完成一個讓所有人都不會受傷的世界——”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騙子拜托我不就好了嗎？】”
“【還是說，他打算利用根源之門，來達成某種夙願？】”
轉動鋼筆的纖細手指微微一頓。
但行動電話那頭，平靜的聲音仍舊繼續闡述：
“【是啊…活了兩千多年的中也，仍然停留於這世間的理由，也只有達成夙願了，不是嗎？照現在的狀況來看，那個騙子的進度條可是順利滿滿呢~】”
臥煙伊豆湖露出了無人在意的柔暖微笑，“如果太宰君這樣想，也沒錯啦~”
“只不過，我完全沒有想到，被神明大人背刺的太宰君，居然還在意著神明大人的計劃是否順利…該怎麽說呢？太宰君，你的性格，是不是太好了一點？”
“【哎呀~我的性格一直都這麽好的~臥煙小姐想誇我的話，想一點別的理由嘛~~】”
太宰語氣中滿是理所當然，一時之間讓臥煙伊豆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雖說，這[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也有功利的成分夾雜其中就是了——
“【臥煙小姐是在用沈默來拖延時間嗎？嘛~總而言之，臥煙小姐如果想用信號追蹤這種方法，找到我現在的所在地點的話，請安心，行動電話的旁邊還有一部行動電話，絕對是大贈送買一送一哦~~】”
短時間內物理上的阻礙電子設備的追蹤，這雖說並不是難以想到的技巧，但毫無疑問的成本低廉。
嘖——臥煙伊豆湖忍不住發出這樣的聲音，她就知道能把人心玩得團團轉的太宰，絕對沒有自己想要的那樣好對付。
“太宰君，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夠乖乖的待在原地，等我來抓你哦。”
“【唔…臥煙小姐居然喜歡做美夢，我倒是第一次知道呢~】”
“但太宰君，你也知道，相比神明大人的力量來說，你所持的力量根本微不足道，面對不可能的事，乖乖認輸才是上上之選，不是嗎？”
“【很痛的啊…】”
少年忽然低沈下來的語氣，讓臥煙伊豆湖呼吸一滯。
仿佛被抽幹活水的枯井一般的聲音，抹除了所有歡快的痕跡。
“【臥煙小姐，你知道嗎？這些天裏，每一夜每一夜，我背上的傷口都在隱隱作痛，連帶著心臟一起都變得不舒服起來了…臥煙小姐，你覺得，這件事，可以就這樣當做沒發生過一樣，算了嗎？】”
“【貼著玻璃的手很冰冷，但更加冰冷的是那個騙子刺進我背後的槍尖。】”
“【那個畫面，那個場景，像是有一根手指在攪動傷口…哈…說實話，我已經沒辦法控制了啊，臥煙小姐，我現在，腦袋裏全都是被刺傷的事。】”
“【所以，不管中原中也這個騙子在計劃什麽，不管付出什麽代價，我都要完全的毀滅他的夙願。】”
平靜，平靜到仿佛水會往下流淌，樹葉會在秋日飄零一般的宣告，以及隱埋在這平靜之下的幽暗怒火。
獲取情報，是太宰這次來電的原因吧。
但臥煙伊豆湖不敢肯定，宣戰，是否也是少年覆仇計劃的一環。
啊啊…仔細想來，理所當然吧。
讓少年寄托希望的友人，為他帶來快樂這一認知的友人，最壞的可能是將來，或許要面臨別離的感傷。
但無論如何，背叛都絕不是這想象中的一環。
仿佛之前的所有節點都連接起來，通往根源的門扉，流出無盡魔力的奇跡，甚至也很有可能是算計的冰山一角。
什麽才是真實？什麽才是謊言？
坍塌的世界，又該用什麽方法修補？
又或者，幹脆用仇恨的火全部燃盡——
臥煙伊豆湖想到重力使自刺傷少年之後，從未露出過溫暖微笑的唇角。
如果說一切都是自作自受，命運到底對一個在千年長河之中不斷失去的人，奉上了怎樣的絕望？
究竟要[失去]到什麽地步，才能[挽回]所求之物？
‘神明大人如果知道太宰君想要對他覆仇的話，雖然嘴上不會說，甚至可能會稱讚太宰君的行動，但內心一定會非常傷心。’
——臥煙伊豆湖很想對太宰這麽說。
可這種級別的情報流露，是重力使所[禁止]的一部分。
作為最後結束語的，是被果斷掛斷的電話提示音，回響在這間沈悶的情報室裏。
比提示音更加引起臥煙伊豆湖註意的，是與這提示音幾乎同時響起的——感知之中，橫濱結界某處的瞬間損壞。
這毫無疑問的是太宰的手筆。
究竟是什麽底氣讓太宰直接暴露自己的位置？還是說，與神秘一詞成對立狀態的少年，並未察覺到橫濱的結界？
臥煙伊豆湖不敢往樂觀的方面想，只是沈默的提起從未放離腳邊的寶石劍，熟稔的用耀目的劍身抽取魔力，灌輸龐大的魔力流，激活埋藏在結界節點的空間折躍類大魔術式。
本質上是利用虛數空間作為中間站點，在現實與現實之間進行穿孔，從而達到坐標移動的大魔術，但因為耗費的魔力量過於龐大，即便是冠位魔術師擁有的魔術回路也難以負擔，所以這一術式，對於並不持有[虛數]這一極其稀有的魔術屬性的魔術師來說，基本上屬於雞肋中的雞肋。
但對於擁有寶石劍的臥煙伊豆湖來說，這種程度的魔力負擔，根本不是問題。
短暫的折躍之後，眼前的空間從萬花筒一般的絢麗與混沌，重新回到色彩分明的現實。
但是臥煙伊豆湖卻並不在乎自己看到了什麽。
只是擡起手中的寶石劍。
用事先便已然聚集完畢的魔力。
向感知中，結界的破裂處——發出完全由魔力組成的洪流。
由‘光’所形成的魔力之術貫穿了林木，純白色的積雪在這光束接觸之前，就因這力量而被熱蒸發——甚至連水滴都沒來得及凝聚出的，化作被劍風蕩開的蒸汽。|
一月份冰冷的空氣被瞬間加熱到溫暖的程度。
太宰不會被這種程度的魔力所傷，這是臥煙伊豆湖之所以腳步還沒落地，便用寶石劍發出攻擊的理由。
對臥煙伊豆湖來說，這就是一發轟過去，敵人大概率死了，而太宰君仍舊存活之光炮！
但是，光束盡頭，在擊中某一事物之後，魔力卻仿佛急湍水流中的無毀之石，令擊中它的光如絲發一般無力的分散開來。
由魔力組成的實質化光線被彈開，迸發著將攻擊方向的一切草木燒為灰燼，卻無法傷及這防禦之後的存在分毫。
卷開的水霧與焦土的氣味之間，金發的騎士王面容肅穆，緊握其劍。
仿佛意志所形成的，更加堅定的光之碎片圍繞在她的周身，蹁躚的舞踏著，拂去所有能損傷這位王者的攻擊。
遺世獨立的理想鄉[Avalon]，以亞瑟王傳說的長眠之地冠名的劍鞘，最強的結界類寶具。
這不是它在這個世界上煥發的第一次榮光。
但只要它還被騎士王持有，那麽，不論是誰，都休想在王的禦前行無禮之實。
太宰究竟是怎麽拉攏這位他曾經的仇敵？
這些臥煙伊豆湖暫時還無法得出結論。
但她已經可以肯定，太宰之前對他說出的那些話，絕對是有著讓她腦子發熱，來不及思考結界破裂之後的這份陰謀！
臥煙伊豆湖很想讓自己的腦袋當場宕機，把思考也幹脆拋棄掉的讓自己更加輕松一些。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面對擁有阿瓦隆這一絕對防禦的騎士王，她的攻擊連給貓撓癢癢都算不上。
且換個角度來想，既然騎士王都在這裏了，那麽，太宰會沒有拉攏征服王嗎？
現實告訴知道此事的每一個人，不管勝利之後地目的如今扭曲成何種模樣。
始於冬木市的這第四次聖杯戰爭，從來就沒有結束過。
“只不過，逃跑好像已經有點晚了啊…”
臥煙伊豆湖面對眼前卷起的黃沙，和黃沙之後，這固有結界之內漫天的兵士，露出了無可奈何的微笑。
作者有話說：
——
——
臥煙伊豆湖的空間折躍，本篇設定是在現實與現實之間穿孔，可以理解為虛數潛航，而在征服王有別於現實的固有結界之內，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
太宰做這個局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捉住臥煙伊豆湖，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中也到底要用根源之門來做什麽的情報]，還有就是削弱中也所持的力量，還有就是......反正噠宰腹黑著呢（現在不能說，說出來就沒意思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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