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友人×告別×啟程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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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友人×告別×啟程前夜
“我開動了！”
幾乎是眼含熱淚的，東·富力士叉起一塊煎蛋塞進嘴裏，又咬下表面酥脆的烤土司，最後滿足無比的喝下一口牛奶。
“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啊！”野生的獵人發出像是大叔喝到冰啤酒那樣的聲音，“在黑暗大陸這片地區居然還能吃到這樣正常的早餐，正常的坐在鋪好餐布的餐桌旁邊…這樣快樂的景象，我該不會是中了育人·獣的陰招吧！”
太宰打開東·富力士的筆記，翻到育人·獣帕普的那一頁，上面記載著這種生命體會給人無邊際的快樂，但相對的，被它捕獲的生命會被不斷的吸取營養而死。
中也看了一眼筆記，“到底是誰吸取誰的營養啊？明顯是這家夥現在正在吸取我們的營養吧！”
畢竟就在五天前，所有的蛋糕都在東·富力士照搬的《盜賊環游記》這本書上的行為，而全軍覆沒了。
“不用擔心啦~中也~”太宰翻著厚厚的筆記，“我剛剛看見了，名字很奇怪的大叔在筆記上記載的那些食物！”
“就算你這麽說…”中也有些猶疑的湊近太宰。
“我看看…西大陸捕食巨大魔獸的肉食性植物，每到弦月的時候都會分裂出幼體，只要躲過利齒的撕咬就可
以吃……會噴出白色奶水的鳥類魔獸，噴出的其實不是奶水，而是高脂肪的血液，只要撕開腹部就可以吃……從石頭裏長出的七彩蘑菇，吃了之後精力充沛，可以看見河那邊最想看見的死者——這完全就是三途川另一邊了吧！！”
“不！”東·富力士嚴肅的豎起餐叉，“我吃了很多次，現在都沒事！順便一說，這種七彩蘑菇用來煮湯味道超棒！”
中也一塊土司甩在獵人的臉上，“不要把你和這身體像豆芽菜一樣弱的小鬼混為一談啊！！”
“七彩蘑菇？”太宰翻過一頁筆記，“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不行——”中也面無表情的按下栗色的腦袋，視線正巧落到了太宰新翻開的筆記頁上。
發黃的紙頁上用素描的方式，描繪著一群黑色塵埃裝的存在，這外表和太宰隨身攜帶的兒童水瓶的裏的‘煤灰’一模一樣。
中也不由得喃喃的念出這一頁筆記上的描寫：
“…氣體生命亞伊，欲望的依存體，能一定程度上實現他者的欲望，但是相應的，會造成大量生命體被用作支付代價而死……”
中也下意識的看向一動不動的小煤球，“居然能實現欲望…這是真的嗎？”
“真的哦，”東·富力士撫摸著上唇，“這當然是有限制的，至少在我看來，在實現願望這一程度上，亞伊和你身旁的少年還存在著相當大的差距。”
“亞伊實現願望的前提是自身具有大量生命力的儲備，你可以把他們想象成隨身攜帶燃油的壺，實現欲望之時便會造成一定程度的消耗，在這消耗到達極限後，就會自動捕食周圍的生命體來維持‘壺中燃料’的總量。”
東·富力士說著，視線轉向舔著牛奶胡子的太宰。
‘但是，這個名字叫做太宰的少年，在這些天的觀察中，和亞伊自動捕食周圍的生命體存儲‘燃油’的情況不同，不論是和實現願望不對等的食物攝取量，還是那仿佛無生命般的外在念力表現，亦或者在實現願望時突然爆發出的、從未見到過的念力總量……這些表現出來的異常都說了，這個少年就算是毀滅人類，對他來說大概也是輕輕松松吧。’
人類至今為止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說不定只是巧合——在見識過黑暗大陸的種種之後，東·富力士沒辦法不這麽想。
畢竟，這裏就連螞蟻都能輕松的殺死覆數的人類。
“中也先生，”東·富力士不再是之前吊兒郎當的模樣，“你是這個少年的什麽人？”
中也挑起眉頭。
在冬木聖杯戰爭裏，他和太宰表面上是主仆；在平行世界的那兩周，他們則經常被認為是監護者和被監護者。
反而是朋友這個事實，被他人認為得最少，甚至說明了也不會被相信。
為什麽會使他人形成這樣的認知？中也其實心裏也清楚，自己對太宰保護過度，甚至於有些時候，存在超出一般程度友人關系的嬌慣。
但是，這又有什麽關系呢？誰規定了朋友只存在一種固定的形式？
“雖然不知道你打聽這個幹什麽…”中也壓下頭頂的帽子，“但實話告訴你也沒關系——我和這個混賬小鬼是友人，你要是想要做一些挑撥離間的事，我就讓你明白悲慘這個詞該怎麽寫。”
“誰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啊，”東·富力士撇了撇嘴，“只是感覺很危險而已。”
“我可沒有殺你的興趣啊，畢竟至今為止，你都是個好向導。”
這些天裏，他和太宰都在獵人的知識帶領下玩得很開心，有時像是勇者鬥惡龍，有時又像是精靈寶可夢，甚至還收獲了不少有趣的玩意。
“我不是說這個啦，”獵人悶下杯裏的牛奶，“中也先生，你被太宰少年很看重，我是說這一點很危險。”
中也發出一聲輕笑，“難道你以為我會敗在誰手中，死掉的時候
會讓這小鬼情緒崩潰？”
“怎麽可能啊~”太宰仰倒在椅子裏，“有我在，中也怎麽可能輸嘛~我們兩個，就是無敵~~”
中也很想說：[太宰，不要太傲慢了]，但少年現在基本上已經屬於玩弄規則的存在。
如果說什麽是全能之神，並要給出一個最接近的具體概念的話，除了可以隨時隨地修改游戲規則的少年之外，中也第一時間也想不出別的什麽人。
既然如此的話，訓斥少年不要太過傲慢的自己，是不是在少年的眼中，也過於傲慢呢？
揉了揉栗色的腦袋，感到掌心中細軟發絲的溫度，中也彎起嘴角。
“…說的沒錯，我們天下無敵。”
東·富力士沈默的咀嚼著土司，過了好一會，才緩緩的說道：
“我衷心希望你們的友誼地久天長。”
“聽上去陰陽怪氣的，是想找打嗎？”
“不，”東·富力士沈下眼眸，“我是說真的，我是真心的這樣期盼著——你們的友誼漫長如星空，用我的性命發誓。”
/
和東·富力士說完了那通算不上奇怪，但也算不上平常的話之後，太宰和中也就和他分道揚鑣了。
並不是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反而是達成了某項協議。
東·富力士的筆記中，關於氣體生命亞伊為什麽在這八十多年裏，行進路線為什麽和原來相比、顯得混亂不堪這件事，在那頓早餐之後，終於得到了解答。
根據小煤球的口述，亞伊這個視團結為基礎的種族中，有一名成員失蹤了。
而且是剛剛出生不久的成員。
失蹤的原因目前還不能完全確定，但在事發的地點，卻出現了人類的屍體，和爭鬥的痕跡。
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和人類脫不開關系，再加上失蹤的亞伊族群成員，三人都沒辦法不去懷疑，是否有人類覬覦亞伊能實現願望的能力，而帶走了其中的一名。
不如說，這反而是最有可能的選項，否則在亞伊族群長達八十多年的搜索下，不可能一點線索都發現不了——只因為即便這裏是黑暗大陸，亞伊也絕對是淩駕於頂尖階層的捕食者。
實現願望的確是好事，但亞伊的願望實現卻並不沒有代價的，本能會促使他們在許願用的念力被消耗一空後，迅速的轉為捕食的狀態。
那個狀態之下的亞伊，可不會管自己擰毛巾一樣榨幹生命力的存在，到底是不是人類。
而莫比烏斯湖中的人類，面對氣體生命的經驗幾乎等同於零。
可就算經驗豐富，沒辦法用重力禁錮、也沒辦法消除的這份神秘，一旦無法控制，人類唯一的選項就是等死。
[只能期待帶走亞伊的人，沒有向它許下什麽誇張的願望了。]——東·富力士表面悠閑的這樣說著。
然後死馬當活馬醫的，把這件事拜托給了自己半個多月來，蹭吃蹭喝蹭住宿的對象。
微涼的風中，夜星的光芒灑在湖水之上，仿佛一條漫長的仙女飄帶。
在這飄帶之間，如山般的水中魔獸躍起，折射著星光的尖利的長角刺入水中，濺出巨大的浪花。
眺望著仿佛大海一樣寬闊的梅比烏斯湖，中也感覺好笑的回憶著和東·富力士告別前的種種。
“ [畢竟人類消失了，我的游記就沒有讀者了啊]——這種理由，那家夥的腦袋果然很清奇。”
太宰坐在礁石上，波浪中的湖水泛起熒光，水中的微小生物像是螢火蟲一樣明明滅滅。
涼涼的波濤撓得他的皮膚有點癢，太宰擡起腳踩踏海水，孩子氣的報仇。
“但是，還算有趣吧~”
中也有些驚訝，“這還真是不得了的誇獎，你很中意那家夥啊，太宰。”
“比等級一的蛞蝓要有趣一點，而且不會像狗一樣討好我。”
“完全聽不懂在比較什麽…你能說得通俗易懂一點嗎？”↘
“總而言之，就是願意做朋友的級別，搞不好會成為密友，”太宰搖晃著手指，“順便一說，密友就是會分享一切秘密的人~”
中也這下是真的驚到了，“好感度居然有這麽高？！”
“是哦~感覺不甘心嗎？中也~”
“稍微有一點。”中也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直接承認。
點點的熒光漸漸的從湖水中升起，映照著少年精致的眉眼之間，如曇花般的笑意。
“那就繼續不甘心下去吧~友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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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動了！”
幾乎是眼含熱淚的，東·富力士叉起一塊煎蛋塞進嘴裏，又咬下表面酥脆的烤土司，最後滿足無比的喝下一口牛奶。
“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啊！”野生的獵人發出像是大叔喝到冰啤酒那樣的聲音，“在黑暗大陸這片地區居然還能吃到這樣正常的早餐，正常的坐在鋪好餐布的餐桌旁邊…這樣快樂的景象，我該不會是中了育人·獣的陰招吧！”
太宰打開東·富力士的筆記，翻到育人·獣帕普的那一頁，上面記載著這種生命體會給人無邊際的快樂，但相對的，被它捕獲的生命會被不斷的吸取營養而死。
中也看了一眼筆記，“到底是誰吸取誰的營養啊？明顯是這家夥現在正在吸取我們的營養吧！”
畢竟就在五天前，所有的蛋糕都在東·富力士照搬的《盜賊環游記》這本書上的行為，而全軍覆沒了。
“不用擔心啦~中也~”太宰翻著厚厚的筆記，“我剛剛看見了，名字很奇怪的大叔在筆記上記載的那些食物！”
“就算你這麽說…”中也有些猶疑的湊近太宰。
“我看看…西大陸捕食巨大魔獸的肉食性植物，每到弦月的時候都會分裂出幼體，只要躲過利齒的撕咬就可
以吃……會噴出白色奶水的鳥類魔獸，噴出的其實不是奶水，而是高脂肪的血液，只要撕開腹部就可以吃……從石頭裏長出的七彩蘑菇，吃了之後精力充沛，可以看見河那邊最想看見的死者——這完全就是三途川另一邊了吧！！”
“不！”東·富力士嚴肅的豎起餐叉，“我吃了很多次，現在都沒事！順便一說，這種七彩蘑菇用來煮湯味道超棒！”
中也一塊土司甩在獵人的臉上，“不要把你和這身體像豆芽菜一樣弱的小鬼混為一談啊！！”
“七彩蘑菇？”太宰翻過一頁筆記，“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不行——”中也面無表情的按下栗色的腦袋，視線正巧落到了太宰新翻開的筆記頁上。
發黃的紙頁上用素描的方式，描繪著一群黑色塵埃裝的存在，這外表和太宰隨身攜帶的兒童水瓶的裏的‘煤灰’一模一樣。
中也不由得喃喃的念出這一頁筆記上的描寫：
“…氣體生命亞伊，欲望的依存體，能一定程度上實現他者的欲望，但是相應的，會造成大量生命體被用作支付代價而死……”
中也下意識的看向一動不動的小煤球，“居然能實現欲望…這是真的嗎？”
“真的哦，”東·富力士撫摸著上唇，“這當然是有限制的，至少在我看來，在實現願望這一程度上，亞伊和你身旁的少年還存在著相當大的差距。”
“亞伊實現願望的前提是自身具有大量生命力的儲備，你可以把他們想象成隨身攜帶燃油的壺，實現欲望之時便會造成一定程度的消耗，在這消耗到達極限後，就會自動捕食周圍的生命體來維持‘壺中燃料’的總量。”
東·富力士說著，視線轉向舔著牛奶胡子的太宰。
‘但是，這個名字叫做太宰的少年，在這些天的觀察中，和亞伊自動捕食周圍的生命體存儲‘燃油’的情況不同，不論是和實現願望不對等的食物攝取量，還是那仿佛無生命般的外在念力表現，亦或者在實現願望時突然爆發出的、從未見到過的念力總量……這些表現出來的異常都說了，這個少年就算是毀滅人類，對他來說大概也是輕輕松松吧。’
人類至今為止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說不定只是巧合——在見識過黑暗大陸的種種之後，東·富力士沒辦法不這麽想。
畢竟，這裏就連螞蟻都能輕松的殺死覆數的人類。
“中也先生，”東·富力士不再是之前吊兒郎當的模樣，“你是這個少年的什麽人？”
中也挑起眉頭。
在冬木聖杯戰爭裏，他和太宰表面上是主仆；在平行世界的那兩周，他們則經常被認為是監護者和被監護者。
反而是朋友這個事實，被他人認為得最少，甚至說明了也不會被相信。
為什麽會使他人形成這樣的認知？中也其實心裏也清楚，自己對太宰保護過度，甚至於有些時候，存在超出一般程度友人關系的嬌慣。
但是，這又有什麽關系呢？誰規定了朋友只存在一種固定的形式？
“雖然不知道你打聽這個幹什麽…”中也壓下頭頂的帽子，“但實話告訴你也沒關系——我和這個混賬小鬼是友人，你要是想要做一些挑撥離間的事，我就讓你明白悲慘這個詞該怎麽寫。”
“誰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啊，”東·富力士撇了撇嘴，“只是感覺很危險而已。”
“我可沒有殺你的興趣啊，畢竟至今為止，你都是個好向導。”
這些天裏，他和太宰都在獵人的知識帶領下玩得很開心，有時像是勇者鬥惡龍，有時又像是精靈寶可夢，甚至還收獲了不少有趣的玩意。
“我不是說這個啦，”獵人悶下杯裏的牛奶，“中也先生，你被太宰少年很看重，我是說這一點很危險。”
中也發出一聲輕笑，“難道你以為我會敗在誰手中，死掉的時候
會讓這小鬼情緒崩潰？”
“怎麽可能啊~”太宰仰倒在椅子裏，“有我在，中也怎麽可能輸嘛~我們兩個，就是無敵~~”
中也很想說：[太宰，不要太傲慢了]，但少年現在基本上已經屬於玩弄規則的存在。
如果說什麽是全能之神，並要給出一個最接近的具體概念的話，除了可以隨時隨地修改游戲規則的少年之外，中也第一時間也想不出別的什麽人。
既然如此的話，訓斥少年不要太過傲慢的自己，是不是在少年的眼中，也過於傲慢呢？
揉了揉栗色的腦袋，感到掌心中細軟發絲的溫度，中也彎起嘴角。
“…說的沒錯，我們天下無敵。”
東·富力士沈默的咀嚼著土司，過了好一會，才緩緩的說道：
“我衷心希望你們的友誼地久天長。”
“聽上去陰陽怪氣的，是想找打嗎？”
“不，”東·富力士沈下眼眸，“我是說真的，我是真心的這樣期盼著——你們的友誼漫長如星空，用我的性命發誓。”
/
和東·富力士說完了那通算不上奇怪，但也算不上平常的話之後，太宰和中也就和他分道揚鑣了。
並不是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反而是達成了某項協議。
東·富力士的筆記中，關於氣體生命亞伊為什麽在這八十多年裏，行進路線為什麽和原來相比、顯得混亂不堪這件事，在那頓早餐之後，終於得到了解答。
根據小煤球的口述，亞伊這個視團結為基礎的種族中，有一名成員失蹤了。
而且是剛剛出生不久的成員。
失蹤的原因目前還不能完全確定，但在事發的地點，卻出現了人類的屍體，和爭鬥的痕跡。
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和人類脫不開關系，再加上失蹤的亞伊族群成員，三人都沒辦法不去懷疑，是否有人類覬覦亞伊能實現願望的能力，而帶走了其中的一名。
不如說，這反而是最有可能的選項，否則在亞伊族群長達八十多年的搜索下，不可能一點線索都發現不了——只因為即便這裏是黑暗大陸，亞伊也絕對是淩駕於頂尖階層的捕食者。
實現願望的確是好事，但亞伊的願望實現卻並不沒有代價的，本能會促使他們在許願用的念力被消耗一空後，迅速的轉為捕食的狀態。
那個狀態之下的亞伊，可不會管自己擰毛巾一樣榨幹生命力的存在，到底是不是人類。
而莫比烏斯湖中的人類，面對氣體生命的經驗幾乎等同於零。
可就算經驗豐富，沒辦法用重力禁錮、也沒辦法消除的這份神秘，一旦無法控制，人類唯一的選項就是等死。
[只能期待帶走亞伊的人，沒有向它許下什麽誇張的願望了。]——東·富力士表面悠閑的這樣說著。
然後死馬當活馬醫的，把這件事拜托給了自己半個多月來，蹭吃蹭喝蹭住宿的對象。
微涼的風中，夜星的光芒灑在湖水之上，仿佛一條漫長的仙女飄帶。
在這飄帶之間，如山般的水中魔獸躍起，折射著星光的尖利的長角刺入水中，濺出巨大的浪花。
眺望著仿佛大海一樣寬闊的梅比烏斯湖，中也感覺好笑的回憶著和東·富力士告別前的種種。
“ [畢竟人類消失了，我的游記就沒有讀者了啊]——這種理由，那家夥的腦袋果然很清奇。”
太宰坐在礁石上，波浪中的湖水泛起熒光，水中的微小生物像是螢火蟲一樣明明滅滅。
涼涼的波濤撓得他的皮膚有點癢，太宰擡起腳踩踏海水，孩子氣的報仇。
“但是，還算有趣吧~”
中也有些驚訝，“這還真是不得了的誇獎，你很中意那家夥啊，太宰。”
“比等級一的蛞蝓要有趣一點，而且不會像狗一樣討好我。”
“完全聽不懂在比較什麽…你能說得通俗易懂一點嗎？”↘
“總而言之，就是願意做朋友的級別，搞不好會成為密友，”太宰搖晃著手指，“順便一說，密友就是會分享一切秘密的人~”
中也這下是真的驚到了，“好感度居然有這麽高？！”
“是哦~感覺不甘心嗎？中也~”
“稍微有一點。”中也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直接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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