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格鬥×怪事×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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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格鬥×怪事×十分鐘
繁華的街道上到處都是琳瑯滿目的商店，街頭表演的藝人展現著自己的獨門逗樂技巧，穿著統一服飾的傳單派發員在人來人往中揮舞手臂，好讓人們註意到自己的傳單。
人群嘈雜著，路過小孩子發出歡快的笑聲，在人群中擠來擠去，做著互相追逐的游戲。
不管怎麽看，都是一個繁華的都市，尤其是在這個人群密集的街道，尤其是一擡頭就可以看見的、那座仿佛直通雲霄的高樓，沒有一刻停止進出的飛艇降落臺，更是說明了它的熱鬧。
太宰擡手遮住刺眼的陽光。
按照常理來說，他們現在應該正尋找到了在八十多年前，和亞伊族群失散的落單‘小煤球’才對，而不是在這個異世界的繁華城市裏，漫無目的的觀光。
這並不是因為太宰的許願機制出了什麽問題，實際上，太宰只需要許下[現在立刻和中也，傳送到位於人類大陸的落單亞伊身邊]——這個願望，就可以輕松的解決一切問題。
但現在，太宰卻和中也在一件事上起了分歧。
中也主張不管怎麽樣，先抓住那只落單的亞伊扔回黑暗大陸，然後接下來怎樣都好。
但是事情卻出現了頓號。
剛出生的‘小煤球’的失蹤，只要有腦袋都可以推理出，和突然出現在亞伊族群的人類脫不開關系。
這是人類的貪婪帶回去的[災厄]，然後他和中也又擅自的像是舞臺上的機械降神一樣，突然以一副拯救世界的姿態來到他者的面前……這種在他人看來傲慢無比的事，太宰是完全無所謂。
不如說這樣的角色扮演他從來都沒有玩過，反而在一開始興致勃勃。
然後太宰突然想到——如果被人類帶回人類社會的亞伊，已經融入人群，把自己當做只是有點特殊的人類的一份子，也要不顧他意願的帶回來嗎？
根據東·富力士筆記後面記載的，氣體生命可以依附在其他生命體上存活，這麽一來，依附在人類身上反而是極大的可能性。
如果一個別種族的生命體，按照人類的教育方式生存，按照人類的教育方式長大，可突然之間又把他扔回連電視都沒有的黑暗大陸……這樣做真的好嗎？
太宰難得的試著站在其他角度上為他人思考了，然後中也是這樣回答的：
“當然要回歸黑暗大陸，”中也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樣，“不管怎麽依附在人類身上，氣體生命也不是人類，甚
至因為他的特性而可能造成極大的災害，就好比把怪獸放在兔子群裏，怎麽看都沒有愉快可言吧。”
“中也…你的意思是，就算怪獸並不是以自己的意志住在人類大陸，然後萬一好不容易的與人類建立了聯系，也仍然要無視他的意志，把他強行送回黑暗大陸嗎？”
“這是當然的，氣體生命和人類的壽命並不相同，就算和人類建立了聯系，最終獲得的也只是孤獨而已，留在人類社會只會徒增悲慘。”
“那中也是覺得和我成為朋友，是個悲慘的選項？畢竟我的壽命和中也不一樣。”
重力使凝滯了聲音。
“這是兩回事。”
“哈~是兩回事嗎？”
冷嘲熱諷的話脫口而出，太宰覺得自己有點過分，想要向中也道歉，可看著中也蔚藍眼瞳裏從未改變想法的眼神，又生氣的撇過頭。
這樣的爭吵並不是沒有過，通常12小時內中也都會向他主動道歉，然後遷就他才對。
但是現在，卻完全是一副[你說什麽都沒用]的模樣。
然後結果就是，太宰的許願從原本計劃的：[現在立刻和中也，傳送到位於人類大陸的落單亞伊身邊]。
變成了：[傳送到落單亞伊所在國家就好。]這種消極怠工的願望。
在周圍穿著清涼的人群下意識敬畏的眼神中，被人群自動避開的重力使，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太宰……”
“哦呀，在和我說話嗎？”太宰撿起地面上的一張傳單，端麗的小臉沒有任何表情，“對不起，我正忙著呼吸呢。”
“你明知道放任氣體生命，存活在人類大陸是件危險的事才對。”
“那和我有什麽關系？又不是我造成的，說到底都是這個世界的人類自作自受，而且我也沒有答應東·富力士君絕對會把落單的小煤球帶回黑暗大陸，從頭到尾都只是中也和東·富力士君兩個人在商量不是嗎？”
“抱歉，”中也壓下頭頂的帽子，“擅自做決定，沒有和你商量，我還以為你默認了。”
“那中也現在知道我的態度了吧。”
“我知道了。”
出乎太宰預料的，中也沒有說什麽順著他的話，而是將目光放到遠處。
“落單的亞伊我會自己去找，太宰，你先自己玩可以嗎？當然，我還是陪在你身邊，不過時間要放在搜集情報上，你要是覺得無聊的話，可以去找找看這個社會的電子游戲之類的。”
太宰握緊了手中的傳單。
看著少年一言不發註視傳單的樣子，中也以為少年對手中的這份傳單上的內容起了興趣。
戴著黑色帽子的橘色腦袋湊近了少年的側臉，自帶的異世界文字翻譯能讓他看懂傳單上的內容。
“…天空競技場，火熱報名中，全世界格鬥愛好者的聖地？”
這段文字旁邊的配圖，顯然是佇立於這個城市中心點的摩天大樓。
難道說這個混賬小鬼是想要去這個地方玩？
下意識這樣認為的中也，看見了少年緊握著傳單，用力到發白的手指。
誰也不敢不敬的走在靠近重力使的街道上，這條本來就繁華的步行街，也漸漸出現了一些擁堵的狀況——最主要是重力使和少年的氣質與樣貌都太過搶眼。
“那個……”警備人員尷尬的發出聲音。
“你好。”中也擡起眼眸，沒有什麽溫度的目光落在聞訊趕來的警備人員身上。
好不容易擠出人群，出了一身熱汗的警備人員看到，這不知為何充滿威壓感的眼神，只感覺背後的熱汗瞬間變冷。
光是看的就能知道是個大人物——警備人員以前不懂上司說的這種話，可看見眼前這名黑色西裝一塵不染的橘發青年之後，卻一瞬間就明白上司感嘆時想要傳達的意思。
“…請問您有什麽事嗎？”警備人員有些緊張的手指貼緊褲子外線，原本日常使用的質問不知道被丟到哪裏去，反而變成了小心翼翼的服務用語。
“我想去天空競技場，你載我一程。”
“誒？”
“不想幹嗎？”
“不！”警備人員慌張得像是面對上司那樣挺直了脊背，“請務必讓我送您到達目的地！”
並不想來到異世界人類社會第一天，就成為新聞報紙上：[驚奇！空中飛人到達天空競技場！]這個版面話題的中也，感覺有些好笑的攬過一言不發的少年，擡手扔給警備人員一顆紅寶石。
“抱歉，太宰。”
太宰悶悶不樂的發出聲音：“…中也為什麽向我道歉。”
像是小貓淋雨一樣掩飾委屈的聲音，讓中也不由得憐惜的揉了揉栗色的腦袋。
“為了擅自讓你一個人，用電子游戲打發時間這個蠢提議。”
“所以呢？”
“第一屆[中也單純用技巧打敗對手]格鬥大賽正式開幕，”中也微笑著，曲起手指彈了一下少年手中的傳單，“怎麽樣？太宰大人有興趣觀看嗎？”
太宰忍不住重新彎起嘴角，連忙不想被發現的用傳單擋住下半張臉，可圓圓的鳶色眼睛卻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了的、亮閃閃的看著重力使。
“中也~我可沒有門票。”
警備人員駕駛過來的轎車緩緩停在兩人的眼前。
“那就用無聊抵消好了，”重力使為少年拉開車門，彎腰的動作讓他橘色的發尾垂在少年純白的衣領上。
“畢竟從一開始就約定好了，我來破壞你的無聊，不是嗎？”
/
天空競技場，總共251層、991公尺，是世界高樓大廈中排名第四高的建築物。
每年超過10億人游覽的這個城市，並不是因為景色優美，也不是因為附近有什麽珍惜的礦藏或者寶藏，而是一項人類從古至今都無比熱衷的活動——格鬥。
每個等級以10層為一分段，直到200層，然後在200勝過十場，便可以擁有挑戰樓主的資格，獲得頂尖的格鬥榮譽。
有的人一生都在一場勝利只能拿135戒尼的10層打轉，而有的人卻能在短時間內，憑借數以億計的獎金飛黃騰達。
在這裏，擂臺上的勝利就是一切，只需要填上表格就可以戰鬥，格鬥經驗就算填寫1000年也不會造成什麽比賽上的阻礙，免費贈送的屍體火葬服務更是大受好評。
不過最近卻出現一件怪事。
怪事的源頭，來自於某個從10層到190層、即便上擂臺比賽，也從未摘下頭上黑色帽子的選手。
從10層到200層，最短的程序用時是一個星期，這也是戴著黑色帽子的選手從10層到200層所花費的時間。
然後，這是戴黑色帽子的選手，登上200層的第一次‘洗禮’。
‘什麽’都不懂，‘什麽’都無法看見的新人，在這裏往往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聚光燈環繞的擂臺上方，觀眾席全部滿席，可在場的這些數以千計的格鬥迷，卻反常的沒有發出興奮的吼叫，甚至於沒有一個人發出一絲聲音。
只因為他們全部都屏息靜氣的看著擂臺上，單手壓著頭頂上黑色帽子的身影。
只有解說員在興奮的解說著：
“[仍然只用一只手！中也選手仍然只用一只手，就偏開了華石鬥郎選手的所有攻擊！就仿佛他對於華石鬥郎選手所用的一切力氣，一切招數都了如指掌的那樣！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 [華石鬥郎選手的猛攻沒有任何回報，反而被中也選手一拳狠狠的打在下頜處倒地！又是技術性擊倒！！中也選手漂亮的得到1
分！——這又又又是中也選手事先宣布的位置！積分已經達到了9比0！難道華石鬥郎選手就這樣和中也選手200層以下的對手一樣，一分未得的就敗在中也選手的腳下嗎？！——虎咬拳！又是虎咬拳！！華石鬥郎選手還沒有放棄！——他努力的站起身，再一次的擺出了招牌招數——虎咬拳的架勢！！]”
解說員試圖挑起觀眾們的熱情，可大部分觀眾們都挑起了嘴角，發出了倒吸冷氣的嘶嘶聲。
這並不是看見了華石鬥郎擺出虎咬拳的架勢，而對華石鬥郎有了什麽信心，只是單純的因為——
擂臺的熒幕上的時鐘顯示，這場比賽已經到十分鐘了。
[“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中也選手規定的十分鐘！華石鬥郎選手是否能絕地反擊呢！究竟能不能打破中也選手，從10層的第一場戰鬥，到現在為止的200層第一場戰鬥，一直規定的10分鐘比賽時間？！！得到中也選手的一分？！！”]
——甚至於就連解說員小姐對華石鬥郎的期待，都是得到一分。
擂臺上，滿頭大汗的華石鬥郎，攜帶著拼命一搏的攻擊突然出現在中也的身後。
可僅憑氣流感知，中也就偏身避開華石鬥郎這位強化系能力者，使用具現化系和操作系結合而成的念力人偶的迎面攻擊，然後用早有預料的一個向後肘擊，貌似輕描淡寫的扣在華石鬥郎的臉上。
伴隨著一聲幾乎突破音障的爆鳴，勝利已經達到8場，至今為止只在西索手中嘗下一敗的華石鬥郎牙齒脫落、長發淩亂的倒飛出擂臺，在煙塵繚繞中失去意識的、深深嵌入保護觀眾的水泥墻裏。
看著連灰塵都沒有沾染上一粒的中也，裁判艱難的咽下一口口水，揮下代表比賽結束的手勢。
“down and hit！！得兩分！中也選手得分！比、比分11比0！tko一賽，由中也選手獲勝！！”
觀眾席上這才後知後覺的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歡呼，就連陰晴不定的魔術師，也忍不住用手中翻飛的撲克牌，來遮掩興奮的戰意。
作者有話要說：
——
中也：怎麽樣~好玩吧~
噠宰：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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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華的街道上到處都是琳瑯滿目的商店，街頭表演的藝人展現著自己的獨門逗樂技巧，穿著統一服飾的傳單派發員在人來人往中揮舞手臂，好讓人們註意到自己的傳單。
人群嘈雜著，路過小孩子發出歡快的笑聲，在人群中擠來擠去，做著互相追逐的游戲。
不管怎麽看，都是一個繁華的都市，尤其是在這個人群密集的街道，尤其是一擡頭就可以看見的、那座仿佛直通雲霄的高樓，沒有一刻停止進出的飛艇降落臺，更是說明了它的熱鬧。
太宰擡手遮住刺眼的陽光。
按照常理來說，他們現在應該正尋找到了在八十多年前，和亞伊族群失散的落單‘小煤球’才對，而不是在這個異世界的繁華城市裏，漫無目的的觀光。
這並不是因為太宰的許願機制出了什麽問題，實際上，太宰只需要許下[現在立刻和中也，傳送到位於人類大陸的落單亞伊身邊]——這個願望，就可以輕松的解決一切問題。
但現在，太宰卻和中也在一件事上起了分歧。
中也主張不管怎麽樣，先抓住那只落單的亞伊扔回黑暗大陸，然後接下來怎樣都好。
但是事情卻出現了頓號。
剛出生的‘小煤球’的失蹤，只要有腦袋都可以推理出，和突然出現在亞伊族群的人類脫不開關系。
這是人類的貪婪帶回去的[災厄]，然後他和中也又擅自的像是舞臺上的機械降神一樣，突然以一副拯救世界的姿態來到他者的面前……這種在他人看來傲慢無比的事，太宰是完全無所謂。
不如說這樣的角色扮演他從來都沒有玩過，反而在一開始興致勃勃。
然後太宰突然想到——如果被人類帶回人類社會的亞伊，已經融入人群，把自己當做只是有點特殊的人類的一份子，也要不顧他意願的帶回來嗎？
根據東·富力士筆記後面記載的，氣體生命可以依附在其他生命體上存活，這麽一來，依附在人類身上反而是極大的可能性。
如果一個別種族的生命體，按照人類的教育方式生存，按照人類的教育方式長大，可突然之間又把他扔回連電視都沒有的黑暗大陸……這樣做真的好嗎？
太宰難得的試著站在其他角度上為他人思考了，然後中也是這樣回答的：
“當然要回歸黑暗大陸，”中也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樣，“不管怎麽依附在人類身上，氣體生命也不是人類，甚
至因為他的特性而可能造成極大的災害，就好比把怪獸放在兔子群裏，怎麽看都沒有愉快可言吧。”
“中也…你的意思是，就算怪獸並不是以自己的意志住在人類大陸，然後萬一好不容易的與人類建立了聯系，也仍然要無視他的意志，把他強行送回黑暗大陸嗎？”
“這是當然的，氣體生命和人類的壽命並不相同，就算和人類建立了聯系，最終獲得的也只是孤獨而已，留在人類社會只會徒增悲慘。”
“那中也是覺得和我成為朋友，是個悲慘的選項？畢竟我的壽命和中也不一樣。”
重力使凝滯了聲音。
“這是兩回事。”
“哈~是兩回事嗎？”
冷嘲熱諷的話脫口而出，太宰覺得自己有點過分，想要向中也道歉，可看著中也蔚藍眼瞳裏從未改變想法的眼神，又生氣的撇過頭。
這樣的爭吵並不是沒有過，通常12小時內中也都會向他主動道歉，然後遷就他才對。
但是現在，卻完全是一副[你說什麽都沒用]的模樣。
然後結果就是，太宰的許願從原本計劃的：[現在立刻和中也，傳送到位於人類大陸的落單亞伊身邊]。
變成了：[傳送到落單亞伊所在國家就好。]這種消極怠工的願望。
在周圍穿著清涼的人群下意識敬畏的眼神中，被人群自動避開的重力使，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太宰……”
“哦呀，在和我說話嗎？”太宰撿起地面上的一張傳單，端麗的小臉沒有任何表情，“對不起，我正忙著呼吸呢。”
“你明知道放任氣體生命，存活在人類大陸是件危險的事才對。”
“那和我有什麽關系？又不是我造成的，說到底都是這個世界的人類自作自受，而且我也沒有答應東·富力士君絕對會把落單的小煤球帶回黑暗大陸，從頭到尾都只是中也和東·富力士君兩個人在商量不是嗎？”
“抱歉，”中也壓下頭頂的帽子，“擅自做決定，沒有和你商量，我還以為你默認了。”
“那中也現在知道我的態度了吧。”
“我知道了。”
出乎太宰預料的，中也沒有說什麽順著他的話，而是將目光放到遠處。
“落單的亞伊我會自己去找，太宰，你先自己玩可以嗎？當然，我還是陪在你身邊，不過時間要放在搜集情報上，你要是覺得無聊的話，可以去找找看這個社會的電子游戲之類的。”
太宰握緊了手中的傳單。
看著少年一言不發註視傳單的樣子，中也以為少年對手中的這份傳單上的內容起了興趣。
戴著黑色帽子的橘色腦袋湊近了少年的側臉，自帶的異世界文字翻譯能讓他看懂傳單上的內容。
“…天空競技場，火熱報名中，全世界格鬥愛好者的聖地？”
這段文字旁邊的配圖，顯然是佇立於這個城市中心點的摩天大樓。
難道說這個混賬小鬼是想要去這個地方玩？
下意識這樣認為的中也，看見了少年緊握著傳單，用力到發白的手指。
誰也不敢不敬的走在靠近重力使的街道上，這條本來就繁華的步行街，也漸漸出現了一些擁堵的狀況——最主要是重力使和少年的氣質與樣貌都太過搶眼。
“那個……”警備人員尷尬的發出聲音。
“你好。”中也擡起眼眸，沒有什麽溫度的目光落在聞訊趕來的警備人員身上。
好不容易擠出人群，出了一身熱汗的警備人員看到，這不知為何充滿威壓感的眼神，只感覺背後的熱汗瞬間變冷。
光是看的就能知道是個大人物——警備人員以前不懂上司說的這種話，可看見眼前這名黑色西裝一塵不染的橘發青年之後，卻一瞬間就明白上司感嘆時想要傳達的意思。
“…請問您有什麽事嗎？”警備人員有些緊張的手指貼緊褲子外線，原本日常使用的質問不知道被丟到哪裏去，反而變成了小心翼翼的服務用語。
“我想去天空競技場，你載我一程。”
“誒？”
“不想幹嗎？”
“不！”警備人員慌張得像是面對上司那樣挺直了脊背，“請務必讓我送您到達目的地！”
並不想來到異世界人類社會第一天，就成為新聞報紙上：[驚奇！空中飛人到達天空競技場！]這個版面話題的中也，感覺有些好笑的攬過一言不發的少年，擡手扔給警備人員一顆紅寶石。
“抱歉，太宰。”
太宰悶悶不樂的發出聲音：“…中也為什麽向我道歉。”
像是小貓淋雨一樣掩飾委屈的聲音，讓中也不由得憐惜的揉了揉栗色的腦袋。
“為了擅自讓你一個人，用電子游戲打發時間這個蠢提議。”
“所以呢？”
“第一屆[中也單純用技巧打敗對手]格鬥大賽正式開幕，”中也微笑著，曲起手指彈了一下少年手中的傳單，“怎麽樣？太宰大人有興趣觀看嗎？”
太宰忍不住重新彎起嘴角，連忙不想被發現的用傳單擋住下半張臉，可圓圓的鳶色眼睛卻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了的、亮閃閃的看著重力使。
“中也~我可沒有門票。”
警備人員駕駛過來的轎車緩緩停在兩人的眼前。
“那就用無聊抵消好了，”重力使為少年拉開車門，彎腰的動作讓他橘色的發尾垂在少年純白的衣領上。
“畢竟從一開始就約定好了，我來破壞你的無聊，不是嗎？”
/
天空競技場，總共251層、991公尺，是世界高樓大廈中排名第四高的建築物。
每年超過10億人游覽的這個城市，並不是因為景色優美，也不是因為附近有什麽珍惜的礦藏或者寶藏，而是一項人類從古至今都無比熱衷的活動——格鬥。
每個等級以10層為一分段，直到200層，然後在200勝過十場，便可以擁有挑戰樓主的資格，獲得頂尖的格鬥榮譽。
有的人一生都在一場勝利只能拿135戒尼的10層打轉，而有的人卻能在短時間內，憑借數以億計的獎金飛黃騰達。
在這裏，擂臺上的勝利就是一切，只需要填上表格就可以戰鬥，格鬥經驗就算填寫1000年也不會造成什麽比賽上的阻礙，免費贈送的屍體火葬服務更是大受好評。
不過最近卻出現一件怪事。
怪事的源頭，來自於某個從10層到190層、即便上擂臺比賽，也從未摘下頭上黑色帽子的選手。
從10層到200層，最短的程序用時是一個星期，這也是戴著黑色帽子的選手從10層到200層所花費的時間。
然後，這是戴黑色帽子的選手，登上200層的第一次‘洗禮’。
‘什麽’都不懂，‘什麽’都無法看見的新人，在這裏往往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聚光燈環繞的擂臺上方，觀眾席全部滿席，可在場的這些數以千計的格鬥迷，卻反常的沒有發出興奮的吼叫，甚至於沒有一個人發出一絲聲音。
只因為他們全部都屏息靜氣的看著擂臺上，單手壓著頭頂上黑色帽子的身影。
只有解說員在興奮的解說著：
“[仍然只用一只手！中也選手仍然只用一只手，就偏開了華石鬥郎選手的所有攻擊！就仿佛他對於華石鬥郎選手所用的一切力氣，一切招數都了如指掌的那樣！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 [華石鬥郎選手的猛攻沒有任何回報，反而被中也選手一拳狠狠的打在下頜處倒地！又是技術性擊倒！！中也選手漂亮的得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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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說員試圖挑起觀眾們的熱情，可大部分觀眾們都挑起了嘴角，發出了倒吸冷氣的嘶嘶聲。
這並不是看見了華石鬥郎擺出虎咬拳的架勢，而對華石鬥郎有了什麽信心，只是單純的因為——
擂臺的熒幕上的時鐘顯示，這場比賽已經到十分鐘了。
[“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中也選手規定的十分鐘！華石鬥郎選手是否能絕地反擊呢！究竟能不能打破中也選手，從10層的第一場戰鬥，到現在為止的200層第一場戰鬥，一直規定的10分鐘比賽時間？！！得到中也選手的一分？！！”]
——甚至於就連解說員小姐對華石鬥郎的期待，都是得到一分。
擂臺上，滿頭大汗的華石鬥郎，攜帶著拼命一搏的攻擊突然出現在中也的身後。
可僅憑氣流感知，中也就偏身避開華石鬥郎這位強化系能力者，使用具現化系和操作系結合而成的念力人偶的迎面攻擊，然後用早有預料的一個向後肘擊，貌似輕描淡寫的扣在華石鬥郎的臉上。
伴隨著一聲幾乎突破音障的爆鳴，勝利已經達到8場，至今為止只在西索手中嘗下一敗的華石鬥郎牙齒脫落、長發淩亂的倒飛出擂臺，在煙塵繚繞中失去意識的、深深嵌入保護觀眾的水泥墻裏。
看著連灰塵都沒有沾染上一粒的中也，裁判艱難的咽下一口口水，揮下代表比賽結束的手勢。
“down and hit！！得兩分！中也選手得分！比、比分11比0！tko一賽，由中也選手獲勝！！”
觀眾席上這才後知後覺的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歡呼，就連陰晴不定的魔術師，也忍不住用手中翻飛的撲克牌，來遮掩興奮的戰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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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怎麽樣~好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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