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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青梅竹馬文裏的惡人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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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青梅竹馬文裏的惡人7

“小凡, 等一下,我有事找你。”

這天,言訴吃過飯剛走到食堂門口, 就被身後的人喊住了,他回過頭, 只見顧賢拿著剩了不少飯菜的飯盒,臉色不虞,左顧右盼,仿佛生怕被其他同事發現他們走得近。

“什麽事?”言訴兩手插兜慢吞吞往外走,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 自從離開車間, 調到辦公室負責一些對外聯絡的工作後,他就時常與顧賢見面。

一開始顧賢見了他很熱情,大概因為他成了印刷廠的名人,顧賢甚至有意在領導面前展示他們兄弟倆之間友好的關系。

不過自從祝家爺奶來鬧過一場後,顧賢對他的態度又變了,每次見到他都躲著走, 仿佛生怕被他這個瘟神纏上似的。

“出去說。”顧賢加快步伐, 動作鬼鬼祟祟,眼睛看都不看言訴, 好像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言訴勾了勾唇角, 跟著他的腳步來到食堂後面的空地上:“二哥最近怎麽老躲著我,難道是覺得我名聲受損,怕和我呆在一起有辱你的聲譽,想跟我撇清關系?”

顧賢臉一黑, 雖然說的是實話, 但你能不能不要說這麽明顯, 二哥我不要面子的嗎?

“別亂說。”他漲紅了臉,語氣也沒那麽堅定,吸了口氣,轉移話題道,“小凡,你年輕不懂事,不明白上次祝家二老來廠裏鬧過之後,對你的影響有多大,最近幾次會議上,我聽領導對你似乎有些意見。”

言訴一挑眉,饒有興致的看向他:“所以,二哥的意思是——”

顧賢左右看了看,發現沒別人,便道:“你性格木訥,不懂得辦公室那些彎彎繞繞,別看領導同事們看起來一個個慈眉善目,好說話,實際上他們心眼多著呢,不是你能應付過來的,二哥也是替你著想,以你的性子,最好還是回車間工作,踏踏實實當一個工人比什麽都強。”

“至於對外跟客戶交流,這些工作瑣碎,還吃力不討好,不然你以為領導為什麽都交給你幹,還不是看你好欺負。”

“聽哥一句勸,你還是趕緊申請調回車間,不然等車間工人的崗位招滿了,就沒有你的位置了,到時候你想回都回不去。”

說完這些,他只覺得多日來壓抑在自己心頭的陰霾瞬間被驅散,看向言訴的目光中帶著兄長特有的溫暖和關懷。

傻弟弟,不要怪哥耍心眼,不想讓你出頭,誰讓你風頭太盛,掩蓋了我作為哥哥的光芒。

有你這個能拉攏客戶為印刷廠招攬不少生意的人在,領導只會覺得我無能。

言訴臉上帶著顧凡式特有的憨厚和靦腆,撓撓後腦勺:“二哥,辦公室的工作真那麽糟糕嗎?”

顧賢點了點頭。

緊接著,言訴大大的眼睛裏發出疑問:“那你當年為什麽托了不少關系,找了不少人,非要從車間調到辦公室呢?”

其實那一年,顧父顧母攢了點錢,想給顧凡結婚成家用,但顧賢仗著自己兒子是顧家唯一的寶貝孫子,硬生生把這筆錢要走,拿去疏通關系將他調到辦公室上班。

然後,兄弟三人反目成仇。

顧父顧母在他身上投入的越多,也就越重視他,從那以後,徹底將兄弟三人區別對待。

顧賢被弟弟真摯的眼神看著,頓時有些無地自容,他眼神躲閃,有些狼狽道:“小凡,二哥身體差,適應不了車間工作,只能坐辦公室,其實如果二哥身體硬朗些,能跟得上,也一定選擇回到車間的。”

言訴點了點頭,貌似被他說服。

正當顧賢松了口氣,想著傻弟弟好糊弄時,言訴突然又道:“不對呀,我記得二哥去年跟大哥吵架,還特別驕傲的說,你身體好才能生出兒子,大哥身體差只能生女兒,怎麽你的身體還時好時壞。”

“大哥生前可是一直在車間工作的,所以你的身體到底比大哥好,還是差?”

顧賢被他噎了下,臉色難看的不像話,心裏暗罵,你記性這麽好幹嘛,連我跟大哥吵架的話都記得一清二楚。

他本想著這個弟弟向來腦子蠢,好糊弄,只要他隨便編兩句瞎話,就能忽悠著他回車間工作,沒想到他不好騙了。

也是,能幫廠裏拉那麽多訂單的人,豈是他三言兩語能騙到的。

他頓時拍了拍腦袋,假裝苦惱道:“小凡,哥不是在逗你玩,主要是前幾天在辦公室聽到一些關於你的流言蜚語,擔心你無法承受,才想讓你回車間躲躲清靜。”

他一臉欲言又止,仿佛在引著言訴主動問。

言訴也沒辜負他的期望:“什麽流言?”

顧賢嘆了口氣,吞吞吐吐看著他道:“董翠香不是把你甩了,跟別的男人跑了麽,你不知道那些人傳得多難聽,他們說你……身體有問題,那方面……無法滿足董翠香,她才跑的,還說以後誰要是嫁給你,肯定沒好日子過。”

“二哥實在不願讓你受這些流言蜚語的影響,所以特意提醒你,你可千萬別……”往外說。

豈料他話還沒說完,言訴就惱了,白俊的臉上一片薄紅,他擼起袖子,從地上撿了塊磚頭:“二哥,你告訴我那些話誰說的,我找他算賬去。”

顧賢:“……”

他慌忙就要把言訴手裏的磚頭奪走,怎麽也想不到,這個以往性格軟弱的弟弟,竟然成了個暴脾氣。

“二哥,你別攔著我,我被董翠香甩了的事全廠、全市的人都知道,是她董翠香背信棄義在先,責任不在我,我倒要問一問,究竟是哪個嚼舌根的敢在背後說我壞話,我要找領導評評理,替我做主。”

言訴說著,舉著磚頭就要往辦公樓去,氣勢洶洶的樣子看上去特別嚇人。

恰好賈主任吃了飯,也來這裏散步,見言訴這個舉動,詫異道:“小顧,這是怎麽了,跟你二哥鬧矛盾了?”

言訴看見他就像看見能替自己伸張正義的人一樣,迫不及待跑上前告狀:“賈主任,我二哥說,辦公室有人……”

他剛說了幾個字,就被慌裏慌張的顧賢給捂住嘴。

顧賢訕笑著朝賈主任道:“抱歉抱歉,我弟弟腦子一根筋,太沖動了。”

可他的力氣哪裏比得上言訴,言訴輕巧的掙脫開,把他方才告訴自己的話一股腦兒對賈主任全說了出來:“賈主任,您可一定得替我做主,我這段時間為了廠裏起早貪黑。鞠躬盡瘁,沒想到辦公室竟然有人背地裏說我壞話,還被我二哥聽見了,我二哥心疼我,也不敢得罪人,就建議我重新申請調回車間……”

顧賢聽到他將什麽都說了出來,隱忍的臉上滿是絕望,恨不得將他嘴堵上。

賈主任聽完言訴的告狀,意有所指瞥了顧賢一眼,收起笑容,一臉正色的問:“顧凡是我們廠的模範代表,有人詆毀他的名譽,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必須得從源頭上查起,顧賢,你來說說,到底是哪些人背地裏說顧凡的壞話。”

顧賢支支吾吾,那不過是他隨口編的謊,他怎麽敢攀扯辦公室其他人。

如同他自己所說的,辦公室那些同事,哪一個是簡單的,要麽背後有靠山,要麽自身有本事,他雖然是個小領導,但沒有真憑實據,敢得罪誰?

言訴氣憤的拍了他一掌:“二哥,別老這麽性格溫吞,瞻前顧後,賈主任說了,他會替我做主,你別害怕得罪人,實在不行,我就去找廠長告狀。”

顧賢心裏一梗。

還找廠長告狀,瞧把你給能的,不就寫了篇申請書麽,都敢在廠長面前蹦跶了。

顧賢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但面對賈主任仿佛看透一切的目光,他不得不硬著頭皮道:“其實我也是聽了那麽一耳朵,當時說閑話的人太多,我記不清是誰了。”

他的回答在賈主任意料之中,賈主任盯著他看了看,皮笑肉不笑道:“顧賢,這種事需要講證據,你沒有半點真憑實據,單憑一些流言蜚語,就要斷了你弟弟的前途,讓他放棄好端端的崗位,回到車間,這可不是一個好哥哥該幹的。”

被他這麽盯著,顧賢只覺得頭皮發麻,正要腳底抹油開溜,只聽言訴又道:“主任,其實我哥也是為了我好,他說辦公室的領導同事一個個心眼比馬蜂窩都多,他們故意把不好做的工作交給我,我這種性格木訥的人應付不來,就該安分呆在車間裏。”

顧賢猛地扭過頭,正對上言訴耿直的表情。

他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賈主任意味深長看著顧賢:“是嗎,我覺得小顧你幹的挺好,廠長昨天私下裏跟我提起你,還讚不絕口,都舍不得讓你去分廠了。”

“改天我得問問辦公室的領導同事,看他們是不是故意給顧賢安排了難做的工作,不然他怎麽會有這種體會。”

顧賢的冷汗都流出來了:“不、不用,賈主任,我只是跟小凡開個玩笑。”

賈主任哼了一聲:“開玩笑?故意打壓我們車間出來的職工,這也叫開玩笑?”

顧賢兩腿一軟,像一灘爛泥一樣坐在地上,他現在是真後悔,後悔不該鬼迷心竅看言訴出風頭不順眼,就想出這個辦法騙他。

這些年他沒少在這個弟弟身上略施巧計占他便宜,這次總算碰到釘子了。

晚上言訴忙到十點,下班後,順路去學校接顧渺。

他推著一輛自行車,和顧渺邊走邊聊,聊的內容是顧渺今天覆習的知識點,一開始顧渺講得磕磕絆絆,過了五分鐘後,就順暢多了。

“小叔,今天課堂上做的英語卷子,我的錯題比以前少了一半,你講的做題辦法真管用。”

顧渺開心的說。

英語這種科目短時間內很難提高,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功夫,但顧渺時間不夠用,言訴就給她講了些應對高考試題的辦法。

顧渺有了方法,再加上勤學苦練,終於減少了錯題率。

“真棒,小叔再給你講一些簡單易懂的語法知識……”言訴剛說到這裏,只聽身後傳來“噗嗤噗嗤”的笑聲。

叔侄倆回過頭,只見祝璇槿和談霄霖並排走著,祝璇槿穿著一件米白色風衣外套,腳上是一雙棕色短靴,她兩手插在口袋裏,下巴微微擡起,嘴角掛著嘲弄的笑容,看上去有些倨傲。

剛剛那陣笑聲,就是她發出來的。

言訴的目光停在她那身與從前大相徑庭的昂貴衣飾上,瞇了瞇眼,祝璇槿一個學生,沒有收入來源,她現在又跟談霄霖這個富家少爺走得近,這些昂貴的衣物從何而來,很容易猜到。

“渺兒,我們走。”言訴沒打算理她,正要騎著車離開。

不料祝璇槿在身後說起了風涼話,“顧渺,你想用功學習可以,但也得通過正規渠道,居然隨隨便便讓一個只有初中文化的人教你備戰高考,也不怕被他帶溝裏。”

顧渺現在最崇拜的人就是自家小叔,哪能容忍有人質疑小叔的文化水平。

她冷冷的看向祝璇槿,從未覺得這個曾經的學霸像現在這樣面目猙獰:“關你屁事。”

祝璇槿楞了下,停住腳步,心頭的羞惱一點點往外蔓延。

“談霄霖,你瞧她什麽態度,我好心提醒她,被她當成了驢肝肺。”她扯著談霄霖的衣袖,撒嬌似的跺跺腳,咬著唇朝他看去。

但談霄霖那雙眼卻直勾勾盯著顧渺,像在楞神。

祝璇槿內心的醋意立刻排山倒海般湧來,她上前一步擋在談霄霖跟前,示威般看向顧渺,心裏的話不經思考就說了出來:“不要臉。”

顧渺:“?”

“祝璇槿,嘴巴不幹不凈的,說什麽呢。”

她學習了一天,本有些疲憊,不想跟祝璇槿多家計較,沒想到祝璇槿還蹬鼻子上臉了。

顧渺擼起袖子,沈著臉走到她面前,揚了揚手裏裝了好幾本覆習資料的書包,書包沈甸甸的,如果砸在身上可以想象會有多痛。

她長得比祝璇槿高了幾公分,站在她跟前威脅感十足,冷笑著伸手比了下祝璇槿的頭頂:“矮冬瓜。”

“你……”這句話殺傷力太強,祝璇槿氣得眼淚都出來了,她求救的看向談霄霖。

再次面對顧渺,談霄霖心情有些覆雜,這段時間他雖然陪在祝璇槿身旁,卻不停地拿她和顧渺對比,越比較,就越發現和顧渺相處時有多輕松,多隨意。

如果顧渺是他的救命恩人就好了,談霄霖曾不止一次這麽想過。

但事實終究無法改變。

他也必須護著自己的救命恩人。

“顧渺,說話別那麽難聽。”他拍了拍祝璇槿的胳膊,示意她別害怕,“立刻向璇槿道歉。”

顧渺“哈”了一聲:“談霄霖,你腦子有毛病就去醫院檢查一下,別仗著家裏有幾個錢就作威作福,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竟然是這麽腦殘一個人。”

談霄霖原本還算溫和的表情,驟然變得冷卻,看向顧渺的眼神也變得不善。

就算他覺得顧渺比祝璇槿性格好,也不代表顧渺可以隨意踐踏他的尊嚴。

就在談霄霖想做些什麽,在顧渺跟前宣示一下自己的威嚴時,言訴推著自行車調轉回頭,冰冷的目光瞪著他:“又是你,還想欺負我家小孩,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說著,他將自行車往路邊一停,做出要揍人的姿態。

談霄霖立刻覺得鼻梁處隱隱作痛,不敢大意,拉著祝璇槿飛快的調轉方向,往回跑了。

“談……”祝璇槿剛想問他為什麽不戰而逃,居然被言訴給嚇住了,就想起上次談霄霖被言訴揍的場景,頓時閉上了嘴。

只是談霄霖剛剛望向顧渺時含著情愫的眼神仍舊在她心裏翻滾,他們跑到無人的小巷子裏才停下,祝璇槿喘著氣,借著月光清清楚楚看到談霄霖英俊的出了薄汗的臉。

她想,條件這樣好的男生恐怕她這輩子再也遇不到第二個,她必須得牢牢抓住談霄霖,不能讓他和顧渺還有和解的機會。

於是祝璇槿的眼眶迅速蓄滿淚水,她對著鏡子演練過無數次,最懂得以哪種姿勢更容易獲取談霄霖的憐憫:“你心裏是不是還喜歡著顧渺?”

她用淒切的語氣問。

談霄霖楞了下,立刻否認:“怎麽可能,別胡說。”

“可是你剛剛看她的眼神,分明還帶著喜歡。我知道之前的兩年半,你一直將她誤當成是我,我不怪你,但現在你已經找到了真正的我,能不能不要再喜歡她了。”祝璇槿捂著臉,淚水從手指縫裏滲出,看上去好不惹人憐惜。

談霄霖嘆了口氣,想起自己決定過,高考前一定對她有求必應,就順著她的話說:“我發誓,我跟她之間絕對沒有半點感情,不信的話,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怎麽證明?”祝璇槿松開手,淚眼婆娑。

談霄霖想起曾經期待過的,將顧渺丟進游泳池裏,看她在生與死之間不斷掙紮的樣子,心癢癢起來:“等我安排好了,告訴你。”

隔天,談霄霖將小弟們聚集到一起,開始商量如何“懲罰”顧渺。

談家別墅有游泳池,但董翠香他們經常在家,他顯然不可能將顧渺弄到自家游泳池。

小弟們並不清楚他那個變態的喜好,還以為他純粹是為了報覆顧渺之前不識好歹,和他決裂的事,一個個踴躍發言,出主意。

“學校附近的公園深處有個人工湖,那裏一到晚上人跡罕至,咱們可以等晚自習後,把顧渺弄過去,嚇唬她一下。”

高三生活太過壓抑,饒是這群小混混整天逃課,不學習,也想找機會報覆性弄個消遣,顧渺就是他們選中的對象。

“顧渺有個叔叔,武力值很強,每天會接送她上下學,到時候咱們避著點。”談霄霖提醒小弟們。

小弟們並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他們一共七八個人呢,顧渺的叔叔再厲害,還能一挑幾不成。

“瘦猴,你負責明晚在印刷廠外拖住顧渺的叔叔,讓他推遲半小時來學校。”

大家商量好了計劃,決定明晚將顧渺騙到這裏,對她進行懲罰,把一個臨近高考一心撲在學習上的女生丟進水裏,看她如何掙紮著無法上岸,想必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一整天的時間,談霄霖和小弟們精神都格外的興奮,也不在課堂上搗亂了,按照原計劃行事。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晚自習前,就在談霄霖吩咐瘦猴去印刷廠外守著,想辦法給言訴找點麻煩時,祝璇槿哭著來找他了。

“談霄霖,我家的事不知道被誰傳揚出去了,我剛剛去食堂吃飯,好多人對我指指點點。”

由於這段時間祝璇槿仗著談霄霖的勢,在學校格外高調,引起不少人的反感,十幾歲的高中生,心裏的惡意還不太會掩飾,得知董翠香那點破事,某些和祝璇槿不對付的學生就借此嘲諷她。

祝璇槿養成了習慣,遇到麻煩就來找談霄霖,她哭天抹淚的,卻沒發現談霄霖緊皺眉頭下不耐煩的神色。

“流言從哪傳出來的?”談霄霖讓小弟們去查。

那個被他吩咐盯著方彬的小弟猶豫了一下,道:“方彬所在的培訓班,有個叫楊晨丹的女生也是咱們學校的,他倆關系好像還不錯,霖哥,我聽到方彬向楊晨丹抱怨你在學校太霸道專橫,說了很多你的壞話,肯定是方彬把這件事告訴了楊晨丹,楊晨丹又傳揚出來了。”

他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曾經追求楊晨丹不得,由愛生恨,想借談霄霖的手懲治她。

談霄霖也懶得求證,方母和董翠香走得近,他本就看方彬不順眼,幹脆借機整治一下他。

“咱們這就去找方彬。”他給祝璇槿遞了紙巾,讓她擦臉,然後領著小弟們往方彬的培訓班走去。

下課後,方彬和楊晨丹有說有笑的往外走,兩人雖然是同一所學校的,但以前並不熟,直到上了培訓班,因為共同的吐槽對象,才熟悉起來。

巧得很,他們倆都曾經由於某些事被談霄霖威脅過,所以特別討厭他。

不過相處一段時間後,他們發現彼此之間竟然有很多共同的愛好,比如同樣的小說,同樣的電影,同一個歌手,關系就更緊密了。

“我推薦的那個電影,你回家後一定要看,特別精彩,劇情超出想象……”方彬正興致勃勃說著,突然感覺面前停下一片陰影,一擡頭,竟然是談霄霖帶著他的小弟們堵在門口。

方彬收起臉上的笑容,擰眉道:“你們要做什麽?”

他腦子飛快轉動著,心想自己這些天可沒做得罪他們的事,談霄霖搞出這個架勢,難不成是偷聽到他和楊晨丹吐槽他了。

“楊晨丹,我攔住他們,你快往後門跑,打電話報警。”他飛快說完這幾句話,推了下身邊的女生,伸開雙臂擋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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