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0章 青梅竹馬文裏的惡人8

關燈
第180章 青梅竹馬文裏的惡人8

楊晨丹見到談霄霖帶著小弟站在補習班大樓下面圍堵的時候, 渾身就是一個激靈,和方彬一樣,她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吐槽被談霄霖知道了, 特意來找他們麻煩。

當方彬主動擋在她前面,讓她快跑時, 楊晨丹心下十分感動,然後反應極快的往後門那裏跑。

但她的速度終究慢了一步,談霄霖帶著七八個小弟呢,方彬一個人哪裏擋得住,很快, 兩人一起被談霄霖等人圍住了。

談霄霖嘴裏叼著煙, 看他們的眼神像在看不知死活的螞蟻:“祝璇槿的秘密是不是你們透露出去的?”

楊晨丹楞了下,祝璇槿的秘密?什麽鬼,祝璇槿有什麽秘密。

她不解的側過頭,看向身旁的方彬。

方彬也楞了下,隨即明白過來,祝璇槿的秘密洩露了, 談霄霖以為是他做的, 他急忙擺擺手:“不是,我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一個字都沒有透露過。”

他雖然成績差了點, 性格也比較懶散,平時看上去吊兒郎當的,總是被老師和同學當成混日子的學生,但他從小父母管得嚴, 不要求他成績多好, 但人品絕對得正直。

吐槽談霄霖是一碼事, 洩露女同學秘密又是另一碼事,他分的很清楚。

“霖哥,他撒謊,他和楊晨丹眼神飄忽,都不敢直視你,肯定是心虛。”一直盯著方彬的那個小弟添油加醋道。

方彬顫了下睫毛,然後大怒:“臭蛋,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怎麽得罪你了,你這樣陷害我!”

臭蛋就是小弟的外號。

方彬平日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從未想到,關鍵時刻竟然是他給談霄霖進讒言,想害了自己。

楊晨丹倒是盯著臭蛋看了看,扯著方彬的衣服往他身後躲了躲,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對談霄霖道:“霖哥,你別聽臭蛋胡說,我根本不知道祝璇槿有什麽秘密,但我和臭蛋有過節,他以前追過我,我沒答應,他就記恨上我了。我發誓我絕沒有說半句謊。”

見她把自己老底都揭了,臭蛋的臉頓時烏漆嘛黑的,“霖哥,她死到臨頭還嘴硬,咱得給她點教訓嘗嘗。”

談霄霖吐出一口煙霧,意味不明的看向楊晨丹,楊晨丹論長相在學校並不出眾,但她家裏條件不錯,會打扮,穿著時髦,乍一看也是個小美女。

“你拒絕了臭蛋的告白……”

他喃喃的重覆了一遍,想起自己也曾被顧渺拒絕過,突然內心無名火起,怎麽看楊晨丹都不順眼,想替小弟做一回主。

而且楊晨丹在此刻緊緊依偎在方彬身後,兩人像一對共患難的情侶,這樣子看上去更刺眼。

心知今晚時間耽擱,無法懲罰顧渺了,他期盼已久的事落空,必須得找個替罪羊,而眼前這兩人就是最好的代替者。

“我的小弟,也是你能隨便拒絕的。”談霄霖擺出老大的姿態,一副要為臭蛋打抱不平的樣子,命人把方彬和楊晨丹兩手捆住,嘴堵上,帶著人往公園人工湖邊走去。

天色已黑,這個年代的街市還沒有那麽繁華,路上的行人不多,七八個男生順順利利將方彬和楊晨丹帶到了湖邊。

看到像是在電影裏上演過的殺人滅口的場面,方彬和楊晨丹嚇得手腳發軟,不停地掙紮。

“安靜點。”臭蛋踢了他們一腳,狗腿的請示談霄霖,“霖哥,怎麽處置?”

談霄霖擡了擡下巴,像是掌握了兩個人的生殺大權那樣,趁著昏黃路燈發出的光芒,饒有興趣的看著方彬眼裏的恐懼,然後趁其不備,一腳將他踹下了湖。

“啊……救命……救命……”方彬栽進水裏灌入好幾口冷水,初春的夜晚很冷,湖水也冰寒刺骨,他身上穿著的棉衣立刻吸了不少水,將他整個身體拖著往下沈。

楊晨丹傻眼似的看著在水裏掙紮的方彬,腦子還沒從剛剛談霄霖輕而易舉將他踢下水的刺激中醒過來,她怔了片刻,大喊道:“方彬!方彬!談霄霖,你快把他撈上來,天這麽冷,他在水裏受不住的,他還感冒了,如果落下後遺癥就糟了!”

她喊了半天,卻不見岸邊的人有任何舉動。

楊晨丹兩手縛在身後,喊著方彬的名字,眼淚都快出來了。

都怪她,都怪她得罪了臭蛋,才連累方彬遭到報覆。

她以一個難看的姿勢,眼裏含著淚,回頭乞求談霄霖:“求求你救他上來好不好,我答應和臭蛋交往,再這麽下去,方彬會淹死的。”

可是當她對上談霄霖的眼神時,卻只能看到對方眼裏一片漠然,沒有任何情緒,憎恨厭惡都沒有,有的只是對生命的冷漠。

楊晨丹被嚇到了,又去求臭蛋。

臭蛋嘻嘻笑著:“你先給我磕個頭。”

楊晨丹咬咬牙,下意識想甩他一耳光,但形勢比人強,方彬已經落水好半天了,再不救很可能沒命。

她回頭看了眼湖裏掙紮的方彬,任由淚水在臉上肆虐,然後曲膝跪了下去。

不料下一秒,談霄霖便一腳踢在她肩上,在她雪白的襯衫上留下一個黑乎乎的腳印。

楊晨丹被踢得翻滾在地,還沒來得及喊痛,談霄霖又是一腳,將她踢進湖裏和方彬作伴去了。

幾個男生站在岸邊,看著湖裏掙紮的一男一女發出痛苦而絕望的救命聲,哈哈笑起來。

“霖哥,牛。”臭蛋和瘦猴朝他豎起大拇指,露出崇拜的眼神。

其他小弟也跟著拍起馬屁。

就在他們享受自己的成果時,不遠處忽然傳來響亮的警笛聲,談霄霖臉色一變:“走。”

一群男生拔腿就跑,片刻後,湖邊恢覆了寧靜。

緊接著,一個黑影從旁邊草叢沖出來跳進湖裏,以最快的速度將方彬和楊晨丹救了上來。

晚上七點,傭人做好了晚餐,方母和剛下班回家的方父坐在餐桌前等兒子回來一起吃,但一直等到七點半,也不見兒子的蹤影。

“這小子,該不會貪玩,跑網吧打游戲了吧?”方父皺著臉,拿出手機再次撥打了一遍方彬的號碼,但沒有人接。

方母卻覺得心神不寧,望著一桌子菜沒了胃口:“不行,我這心怦怦跳的厲害,總覺得有什麽事發生,老方,咱們開車去補習班找找孩子,看是不是老師拖堂了。”

同樣的一幕在楊晨丹家裏也上演著。

作為女孩,楊晨丹的父母更擔心她,眼看這麽晚了女兒還沒回來,兩人焦急的沿著家到補習班的路徑一路找尋。

等雙方家長得到孩子住進醫院的消息已經是大半夜了。

方彬和楊晨丹剛從急救室推出來,兩人被丟在湖裏的時間太長,湖水冰冷刺骨,他們的身體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尤其是方彬原本就感冒著,在湖水裏一泡,情況更嚴重了。

“彬彬,彬彬你快醒醒啊……”方母伏在兒子病床前,哭得稀裏嘩啦。

方父握著兒子的手,望著方彬一動不動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那顆在商場上久經磨練的心充滿恨意。

他好好的兒子,去上了個補習班,怎麽會遭遇這種事。

“方先生,救你兒子的是印刷廠的工人顧凡,據他所說,昨晚他提前下班後本打算去學校接侄女,沒想到路上發現曾經騷擾過他侄女的男生帶著好幾個人,鬼鬼祟祟去了湖邊,然後將方彬和楊晨丹兩位同學踢進水裏,他靈機一動用警笛聲嚇走那群男生,救了兩位同學,然後報警……”

方父聽著警察的敘述,只覺得顧凡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他仔細一想,這位不是前段時間在報紙上被各單位大力宣傳要向他好好學習的印刷廠工人麽,方父心裏頓時升起感激之情:“顧凡呢,他在哪,我想當面謝謝他。”

也想了解一下,那群傷害他兒子的男生到底是誰。

他的兒子他很了解,雖然有些小毛病,但絕不會隨便跟人樹敵,怎麽會有人用這麽惡毒的方式,差點害死他呢。

一想到這個倒春寒的天氣裏,他兒子在冰冷的湖水裏泡了很久,方父那顆想報覆的心就蠢蠢欲動。

言訴救了方彬和楊晨丹,報警並把他們送到醫院後,就回家了。

由於在那麽冷的天跳進水裏救人,他一覺醒來後有些輕微感冒,鼻音較重。

言訴找了兩片感冒藥,用水服下。

顧渺從房間出來,看見桌子上扔著的藥瓶,驚訝道:“小叔,你感冒了,這個天氣晝夜溫差大,你要多註意身體。”

言訴咳了兩聲,一臉凝重的將顧渺叫到沙發上坐下,壓低聲音把昨晚發生的事告訴了她,並囑咐道:“那男生不是個善茬,都敢做出害人性命的事,你以後可得離他遠點。”

顧渺嚇了一跳,捂著嘴震驚道:“他也太狠了吧,什麽仇什麽怨,要那樣對待人家。”

這樣說著,顧渺後背出了一層層冷汗,開始回憶自己從前和談霄霖一起玩的時候,到底有沒有得罪過他。

談家,鄒霞一大早起床,準備做些好吃的給兒子送到學校,豈料她一走進廚房,就看見垃圾桶裏扔著的黑白相間的斑點狗。

這只狗是她上個月剛從朋友家抱回來的,只有兩個月大,聰明機靈,很得鄒霞的喜歡,天天好吃好喝養著,都快當成半個孩子了。

“誰幹的!”她將狗狗從垃圾桶扒拉出來,顫抖著手摸向它的鼻子,發覺以往那只機靈乖巧一見到她會歡快的跑過來的狗狗再也無法呼吸,董翠香只覺得天靈蓋一麻,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大腦一團亂,抱著狗狗,鼻子一酸,忽然發現狗狗渾身濕淋淋的,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鄒霞香停滯的思維總算開始轉動,她喜歡小動物,以前養過三次狗,但無一例外,每只狗都莫名其妙失蹤了。

第一次鄒霞還能安慰自己是巧合,第二次第三次她就發覺不對勁了,將罪魁禍首鎖定在談霄霖身上。

畢竟這個家除了他,還有誰會跟自己作對,連一只狗都不放過。

但以前那些失蹤的狗都是憑空消失,給鄒霞造成的沖擊力沒有這麽大,可這一次,她親眼看到自己心愛的狗狗像團垃圾一樣被仍在垃圾桶裏,那股子憤怒就再也無法停止。

“談霄霖,是不是你幹的!”她抱著狗沖進談霄霖的房間,將一盆冷水澆在還睡在被窩裏的談霄霖頭上,“你殺了我的狗。”

談霄霖昨晚回家後,想起方彬和楊晨丹在湖裏掙紮的樣子,總覺得不過癮,他還沒欣賞夠呢,怎麽就有警車來了。

遺憾之際,他下樓喝水時,遇見這只孤零零在客廳亂竄的狗,惡意湧上心頭。

他將狗狗浸在游泳池裏,欣賞足了他掙紮的醜態,直到它停止呼吸,四肢再也不能動彈,然後才像扔抹布一樣把它扔進垃圾桶。

談霄霖這段時間對祝璇槿百依百順,過得特別壓抑,需要借助什麽事情發.洩一下,做完那一切後,他懶得找個遠些的地方扔垃圾,就留在廚房顯眼的位置,讓鄒霞也受一回刺激。

這會兒他睡得正熟,冷不丁被鄒霞潑了冷水,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怒視著她:“做什麽?”

鄒霞冷笑,將狗狗扔在他床上:“談霄霖,這是你的傑作吧,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腦子有問題。”

談霄霖抓起枕巾擦了擦正在滴水的頭發,給了她一記眼刀:“彼此彼此,我只不過害幾只貓貓狗狗,比不過你,都敢殺人。”

他說的是自己被鄒霞聯合綁匪綁架一事。

鄒霞拎起枕頭砸在他頭上:“你還記恨我?難不成你忘了自己當時對我家軒宇做了什麽嗎?你才七歲,就敢哄騙我家軒宇從三樓跳下去,要不是我發現的及時,軒宇早就沒命了。”

“我一直以為你小孩子不懂事,沒想到你的內心竟那麽臟,你現在都成年了,還死性不改,談霄霖,會有法律懲罰你的。”

她話音剛落,別墅外面敲門聲響起,鄒霞冷冷的瞪他一眼,出了房間。

“你好,請問這裏是談霄霖家嗎?”別墅門口的兩個警察出示證件,在鄒霞眼前展示了一下,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問她。

鄒霞呆了呆,下意識往二樓看了眼,遲疑道:“我能問一下發生了什麽事嗎?”

警察對視一眼,將昨晚發生的事大概講了一下。

鄒霞如夢似幻的點點頭,請他們進門坐下,然後上樓去找談霄霖,她看到談霄霖一臉桀驁不馴的神情,怪異的笑了笑:“樓下有人找你。”

方父和楊父一直守在兒女病床前,好在方彬和楊晨丹昏睡了幾小時就醒來,一雙父母看到死裏逃生的孩子,紛紛抱頭痛哭。

“兒子,嚇死我們了。”方母哭成了淚人,抱著兒子不撒手。

方彬在水裏泡的時間長,猛然醒來,腦子一時還反應不過來,他以為自己死定了,驟然見到爸媽,呆楞片刻後放聲大哭:“爸,媽,我差點見不到你們,談霄霖那個黑心爛肝的,他想殺了我,你們快報警,他是殺人犯,絕不能放過他。”

方父方母已經知道是談霄霖動的手,卻不清楚自家兒子和談霄霖之間有什麽恩怨。

“兒子,你怎麽招惹到談霄霖那個煞星了?”方母平時和鄒霞一起玩的時候,沒少聽她抱怨談霄霖是個混賬東西,又做了什麽出格的事。

她對談霄霖印象一直不好,這次兒子又險些殞命在他手裏,她更恨了。

提起這個,方彬委屈極了,他想起和自己一同落難的楊晨丹,便問起她的情況。

“那孩子沒大礙,情況比你稍微輕些。”

方彬放下心,將昨晚談霄霖帶著小弟圍堵他和楊晨丹的情形事無巨細都講了出來。

說完,他恨聲道:“我根本沒告訴任何人祝璇槿的秘密,但談霄霖和臭蛋一唱一和,非要栽贓陷害我和楊晨丹,爸,媽,你們一定要替我做主,我這次差點丟了命,絕不能輕饒談霄霖和臭蛋。”

方父聽得心頭火起,他還以為兒子和談霄霖發生了什麽摩擦,沒想到他兒子什麽都沒做,乖乖巧巧上著補習班,竟然被談霄霖以這種荒謬的理由“懲罰”了。

他談霄霖到底在狂妄什麽,為了維護喜歡的女孩,不拿別人的命當命,他的眼裏還有人性和律法嗎?

是,方家的生意規模確實比不上談家,他和妻子有時得求著談家辦事。

但他也是在辛辛苦苦堂堂正正賺錢,沒道理他兒子就該被談霄霖給弄得去了半條命。

他這麽努力,不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過上更好的生活嗎?

這一刻,方父決定,就算自家生意受到牽連,他也得把談霄霖扒下一層皮,否則他連兒子都護不住,還有什麽臉繼續在生意場上混。

隔壁病房裏,楊父楊母聽到楊晨丹的說法,也氣得不行。

他們養得好好的女兒,竟然在學校被小混混覬覦,那小混混追求女兒不成,竟然夥著混混頭子差點把女兒弄死。

楊父楊母是上班族,雖然比不上方家和談家那種做生意的,家庭條件只能說中等,但他們都是恢覆高考後的前幾屆大學生,認識的同學早已成為各單位的骨幹,人脈比較廣。

自家女兒受了欺負,他們肯定不能忍氣吞聲,就算談家的財富在市裏排名很靠前,他們也要替女兒討個公道。

這一刻,兩家父母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

談修偉這幾天出差,當他接到妻子鄒霞顫抖著聲音打來的電話,說談霄霖又闖禍了時,還以為是在學校跟同學打架之類的。

這種事他聽過太多,從談霄霖上小學起,幾乎每個月都有好幾起,他早就習慣了,這次也沒當回事。

“你去處理就行了,霄霖快出國了,至少讓他順利高中畢業,等把他送到國外,我們就不操這個心了。”

他語氣輕飄飄的,仿佛沒對談霄霖這個兒子有多上心。

鄒霞恍惚了一陣,當年談修偉剛和她離婚,就和談霄霖母親無縫銜接結婚時,她以為對方是愛著那個女人的,然而那個女人去世後,談修偉並沒有表現出對談霄霖多麽在乎的樣子,反倒在她的蠱惑下和她結了婚。

這些年他對自己和談軒宇很不錯,別人都覺得她這個後媽吹了枕頭風,但只有她知道,這個男人其實太自私了,他總能選擇最有利於自己的那條路。

“談修偉,談霄霖這次闖的禍很嚴重,警察把他帶走了。”鄒霞淡淡說道。

談霄霖畢竟已經滿18歲,完全能夠承擔刑事責任,他應該為自己做的事負責。

談修偉怔了下,緊接著暴怒:“怎麽回事?他做了什麽?我不是讓你好好看著他,別再讓他亂闖禍,你怎麽約束的他?”

他縱橫商場幾十年,誰見了不客客氣氣喊一聲談總,可以說,在這個城市的商界,他就是扛把子式的人物,可他的兒子卻做出這種丟臉的事,讓他臉面都丟光了。

“鄒霞,你馬上找關系,把他給我撈出來。”他命令道。

鄒霞冷笑道:“他是你的兒子,又不是我的,跟我有什麽關系,談修偉,別忘了我和他有著生死之仇,別妄想我會管他。”

掛斷電話後,她開始收拾自己的衣物。

經過這麽多年籌謀,她早就為自己留了退路,如果離婚,談修偉必須得分她一半財產。

她以前對談修偉還抱有希望,只是把離婚作為一個備用選項,但經歷過談霄霖的事,她突然發現自己不能繼續在談家的泥潭裏呆著,她得帶著兒子脫離這個充滿惡臭的家庭。

她不是什麽好人,當年談霄霖敢騙她兒子從三樓跳下,她就敢綁架他,甚至差點要了他的命。

現在也一樣,她轉移了一定數額的財產,離婚還要讓談修偉脫一層皮。

“祝璇槿,你知道談霄霖他們發生了什麽事嗎?怎麽都被警察帶走了?”課間,幾個好奇的女生圍著祝璇槿,問個不停。

今天上午國際班發生了轟動全校的事,七八個經常跟在談霄霖身後一起玩的男生被警察帶走了,校長和所有老師臉上都一片凝重。

中午時分,學校突然頒布通知,要求每個班班主任下午最後一堂課開班會,加強學生的法制教育。

祝璇槿一直惴惴不安,因為她很清楚昨天發生了什麽。

昨晚談霄霖帶著小弟“懲罰”方彬和楊晨丹時,沒讓她一起,但祝璇槿不放心,就偷偷跟在他們後面,親眼看到談霄霖是如何將方彬和楊晨丹踢下水的。

不得不說,那一刻,祝璇槿痛快極了,只覺得談霄霖在她心目中變得更加高大。

但僅僅隔了一個晚上,談霄霖和小弟們就被警察帶走了,這讓祝璇槿特別擔心。

方彬和楊晨丹,該不會真出什麽事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