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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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於姣兮的仆人房，因為昨晚得了大王的指示，今日就大為改觀，比如窗臺邊，放了盆綠蘿，灰蒙中增點了翠綠；床頭放了盒熏香，清新驅蚊，保房間主人安睡無擾；就連空壁上，都掛上了山水畫。雖然風格略顯不搭，但好歹擡升了格調，將仆人房，擡升為了小姐閨房。
裝飾變了，但是房中人仍然疾病纏身，邊月進來時，見於姣兮伏在臥枕上，長發傾散，漫了大片床榻，她一雙細眉不順，被疼痛擰出了波折，蹙在眉心。一只手貼在額角，無力地繞圈，減緩疼痛。
聽了動靜，於姣兮撐開眼皮，用迷離的眼神認清了來人，撐起半邊身子，就要作個萬福。
邊月擡手示意免禮，這吊著半口氣的萬福禮，她可受不起。
“還是很疼嗎？我讓黃大夫來把個脈？”
於姣兮搖頭：“不麻煩大夫了，昨天的藥我也還沒吃呢。”
邊月想起來，昨晚的藥一熬好，她就腹疾痊愈，結果藥都倒水溝裏了，連渣都不剩，黃大夫要是聞著那味，胡子能給氣成卷毛。
“不過倒要麻煩大王了，”於姣兮說著，擡起了眸子，欲休還說，“因為我覺得，您比大夫更妙手神通。昨天您幫我揉腹，陪著說了些話，我就不疼了，當真是有神效！”
邊月心想，這可不敢當，黃大夫二十年老中醫，包治百病，聽了這話，才卷的胡子，估計又得氣直。
似乎疼得更緊了些，於姣兮又一按額角，神色吃疼，“所以今晚，也懇請大王幫我按按痛處，發揮奇效。”
不得不說，美人就算病了，也還是病美人，兩只半憐半泣含情目，一雙白裏透紅軟薄唇，一顰一笑間，就能讓人心生憐惜，不忍心拒絕。
邊月關了窗戶，同昨日一般，坐在床榻邊，想伸手去摸於姣兮的額頭，但在半空中又躊躇起來。
她們雖然同為女子，但是於姣兮百媚千嬌，像柳絮，像花蕊，而她雖然是一朵“嬌花”，但是這花開得過於霸氣，像鋼刀，像鐵鍘，鋼刀鐵鍘與柳絮花蕊，本就是屬於兩個世界，忽然碰到一起，總有些不太自在。
於姣兮約莫察覺出她的猶豫，自己做了主動，她先往後一挪，給大王留足了“落臀之處”，接著身子一斜，躺在邊月的大腿之上，將長發繞到耳後，露出了待診的額頭。
萬事俱備，只差神醫。
邊月這把鍘刀，平日裏雖然穿得綾羅綢緞，但一身匪氣滔天，這不今天出去賣了菜，不是被判定為收“過路費”，就是收“保護費”。這把鍘刀關上時，是人模狗樣，但若打開時，是人神共懼，沒誰敢往她身邊靠。
如今一根小花蕊，小膽包天，二話不說就將頭放在她腿上，讓她代為按摩，解乏緩疼。
邊月將雙袖往上一捋，搓了搓雙手，保證指尖溫暖，最後落在於姣兮額頭之上，緩慢打圈，逐漸加大力道。
“這個力度合適嗎？有舒服些嗎？”
“嗯，”於姣兮從鼻腔間出了聲，雙眼閉合，睫毛微動，好像被按得舒適，有了睡意。
邊月其實不願搶神醫的活兒，她日理萬機，無惡不作，有的是她忙的要事，但是先前得了於姣兮的百般讚賞，於是跟著飄飄然起來，往床榻上一做，端的是神醫附體，認真對待，要來一場“妙手回春”。
邊月手腕力勁，再加上有意控制，有了力道，又有了技巧，乍一看去，頗有按摩師的服務風範，就差再掛上副職業微笑，詢問顧客可能給點小費。
大約有半刻鐘，頭疼似乎有了好轉，於姣兮軟綿綿一聲哼唧，接著聲色明亮了些許，“大王，我就說您身有神力，您一按揉，我的頭疼就解了大半。”
受了誇讚，邊月心裏甜，面上雖然不動，但是手上越發賣力，比得了顧客的打賞還快活。
美人就是美人，美人的誇讚，價比黃金——能讓老鬼推磨，能讓大王按摩。
頭上舒坦，於姣兮的身上，也開始通暢，原本垂於床邊手，忽然爬上了頭，握住邊月勤勞的手指。
邊月頓住：“怎麽，按重了嗎？”
“不是，”於姣兮的手，從她的指縫間穿過，兩手相依，貼於自己的臉邊，“是我感覺，大王今晚，似乎心情不太好，我能冒昧問一下，是怎麽了嗎？”
邊月的呼吸，沈入了腹底，又仿佛濃煙，往外徐徐吐出。不過濃煙無色無味，不帶任何感情色澤，卻還是被於姣兮察覺而出。
片晌，她身子一動，從側臥轉為平躺，自下而上地凝望，目光粲然，眸中陰影與燭光同在。
“大王為什麽不開心呢？”
其實邊月並沒有不開心，她只是今日外出，好不容易要展示一番“賣菜霸業”，她承認為了提高銷量，使用了些許“山霸之氣”，在她看來無可厚非，此山確實是她開，此菜確實是她栽，由她獨家代言，價格高昂些，理所應當。
但是沒想到萬惡的審核系統，要在骨頭裏挑雞蛋，人設和劇情都下了大分，管員已經放了話：這些都是山大王的惡霸行為，亟需整改，霸業得中斷，得先做回山中良民。
意思很明顯：當菜農賣菜，可以；當山大王賣菜，扣分！
可是邊月就是想一方面稱霸山林，一方面暢銷山村呀。
她一個都不願放棄，叛逆度滿分，她不是不開心，只是在琢磨如何“貪心到底，二者兼得”。不過這一點些微的糾結，都被於姣兮察覺到了出來。
不過這件事，是屬於一山之王的政事，和一個無關緊要的女配，似乎沒什麽好說。
就算和她說了，她能如何？是替她當大王，還是替她去賣菜？
邊月正無言之際，身下的於姣兮，又握緊她的手，同時腦袋一偏，將臉頰窩於她的掌間，溫熱相貼。
“大王不要嫌我愚鈍，您和我說說，就算我拿不出好主意，但能分享您的心事，就算只能分享一點，也是針尖上落土——聊勝於無的事兒。”
這小嘴還挺會說，邊月就當談論家長裏短，開了口：“禦菜苑裏有很多菜，你有註意到嗎？”
於姣兮點頭，在邊月手掌間蹭啊蹭，像是給她撓癢。
“那些菜不光是咱們自己吃，還要拉去販賣，給路人居民。”
“他們喜歡買我們的菜嗎？”於姣兮聽她說“咱們”，小腦瓜一靈，立刻就將自己劃入了大王的陣營，親密無間。
“他們會買，”邊月遲疑，“不過……似乎不太真心。”
買得虛情假意的，一點都真誠！
於姣兮緊抿唇瓣，思索了片刻，再開口時，一語中的，“所以大王是想，讓他們發在內心地買我們的菜，自覺主動，不用我們拼命推銷？”
邊月想了一陣，點頭，大致是這麽個意思。通俗點說就是：如果我不是山大王，你還會買我的菜嗎？
“一定會的，”於姣兮笑意溫甜，露出了細小白牙，“禦菜苑的蔬果同大王一樣，那麽俊俏，將來一定能人見人愛、供不應求！”
聽她這麽一說，仿佛不是加油鼓勁，而是精準預言，邊月雖然不信，但於姣兮有這魔力，讓她忽然信心倍增，仿佛馬上能打出“俊美大王俏山菜”的招牌，野菜挖二兩能賣十斤——現貨二兩，預定十斤。
她信心上漲之際，分數居然也跟著往上一躥，“邊女士，檢測數據更新：因為你主動為弱小平民按摩，減緩疾病，展現了熱心友善的品質，人物形象值+10分，故事劇情值+10分，因為和女配親密貼貼，吐露心事，彼此增加好感，感情發展值+10分，目前三標分別為：20,20,30，請再接再厲。”
這“感情發展值”，又詭異而動，不過經歷上一本的發展，邊月已經不再措手不及，畢竟她本就不走尋常之路，連劇情線都能偏出“三觀道德”問題，感情線偏個一分半厘，總和女生發展起來，也見怪不怪了。
過這一次，除了冷靜之外，還有些無奈，她心裏還念著小濃，念著最後沒說出口的“臺詞”，對於眼前這位姑娘，雖然有些好感，但達不到喜歡的程度。
管員：“沒事，問題不大，已經是不同的書了，雖然你人是一個人，但是扮演的是不同的角色，喜歡上不同的人，非常正常。”
邊月：“你也說了，我人還是一個人，若是真要穿十本書，穿一個愛一個，那不成海王了？”
管員：“……”
管員立刻反唇相譏：“好家夥，現在開始講‘專一’了是吧？那你那十八房的美男，你想怎麽專一，把心平分十八瓣，專‘十八份’一？”
於姣兮在邊月那裏，是好感初生，千嬌百媚，但在十八位夫人那裏，就是狐尾初現，賤人矯情。
之前因為後宮裁員，夫人間關系緊張，但是此刻有了共同敵人，後宮統一戰線快速成立，夫人們三三兩兩重聚一處，商討要事。
比如大夫人、二夫人和十八夫人在一處，而四夫人和十二夫人在另一處，雖然不處同室，但心有靈犀，談論的話題大致相當。
二夫人：“我就說嘛，那天選美大賽，好好的，她來湊什麽熱鬧，原來是有心計劃，要在大王面前一展風騷！”
大王：“虧我們還一個勁為她鼓掌，可真是院子裏挖陷阱——坑到家了！”
十二夫人：“四哥哥你聽說了嗎？那於姑娘現在很受寵呀，大王今天出門前，特意囑咐了貝榮多關照她，讓後廚做些她愛吃的。”
四夫人紙扇輕搖：“她今天點了？”
“點的是清蒸螃蟹和紫菜湯，後廚正熱火朝天做上了。”
“螃蟹和紫菜……”四夫人眉眼一沈，“這些都是大寒食物，她不是才著了風寒，腹疼頭疼嗎，怎麽吃這些東西？”
說完，他將折扇一合，“哢啦”一響：“我知道了，之前定然是裝的，她身子骨熱乎的很呢，不然怎麽大王一不在，就趕著讓廚房做這些吃！”
十二夫人長得好，但腦子不太好，轉了半天沒轉過來，“啊這……那這……”
四夫人斜嘴一笑，本來清雅儒氣的一張秀才臉，被他笑成了奪命書生相，“走，咱們去後廚監督一下做工，定要讓於姑娘吃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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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飾變了，但是房中人仍然疾病纏身，邊月進來時，見於姣兮伏在臥枕上，長發傾散，漫了大片床榻，她一雙細眉不順，被疼痛擰出了波折，蹙在眉心。一只手貼在額角，無力地繞圈，減緩疼痛。
聽了動靜，於姣兮撐開眼皮，用迷離的眼神認清了來人，撐起半邊身子，就要作個萬福。
邊月擡手示意免禮，這吊著半口氣的萬福禮，她可受不起。
“還是很疼嗎？我讓黃大夫來把個脈？”
於姣兮搖頭：“不麻煩大夫了，昨天的藥我也還沒吃呢。”
邊月想起來，昨晚的藥一熬好，她就腹疾痊愈，結果藥都倒水溝裏了，連渣都不剩，黃大夫要是聞著那味，胡子能給氣成卷毛。
“不過倒要麻煩大王了，”於姣兮說著，擡起了眸子，欲休還說，“因為我覺得，您比大夫更妙手神通。昨天您幫我揉腹，陪著說了些話，我就不疼了，當真是有神效！”
邊月心想，這可不敢當，黃大夫二十年老中醫，包治百病，聽了這話，才卷的胡子，估計又得氣直。
似乎疼得更緊了些，於姣兮又一按額角，神色吃疼，“所以今晚，也懇請大王幫我按按痛處，發揮奇效。”
不得不說，美人就算病了，也還是病美人，兩只半憐半泣含情目，一雙白裏透紅軟薄唇，一顰一笑間，就能讓人心生憐惜，不忍心拒絕。
邊月關了窗戶，同昨日一般，坐在床榻邊，想伸手去摸於姣兮的額頭，但在半空中又躊躇起來。
她們雖然同為女子，但是於姣兮百媚千嬌，像柳絮，像花蕊，而她雖然是一朵“嬌花”，但是這花開得過於霸氣，像鋼刀，像鐵鍘，鋼刀鐵鍘與柳絮花蕊，本就是屬於兩個世界，忽然碰到一起，總有些不太自在。
於姣兮約莫察覺出她的猶豫，自己做了主動，她先往後一挪，給大王留足了“落臀之處”，接著身子一斜，躺在邊月的大腿之上，將長發繞到耳後，露出了待診的額頭。
萬事俱備，只差神醫。
邊月這把鍘刀，平日裏雖然穿得綾羅綢緞，但一身匪氣滔天，這不今天出去賣了菜，不是被判定為收“過路費”，就是收“保護費”。這把鍘刀關上時，是人模狗樣，但若打開時，是人神共懼，沒誰敢往她身邊靠。
如今一根小花蕊，小膽包天，二話不說就將頭放在她腿上，讓她代為按摩，解乏緩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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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於姣兮從鼻腔間出了聲，雙眼閉合，睫毛微動，好像被按得舒適，有了睡意。
邊月其實不願搶神醫的活兒，她日理萬機，無惡不作，有的是她忙的要事，但是先前得了於姣兮的百般讚賞，於是跟著飄飄然起來，往床榻上一做，端的是神醫附體，認真對待，要來一場“妙手回春”。
邊月手腕力勁，再加上有意控制，有了力道，又有了技巧，乍一看去，頗有按摩師的服務風範，就差再掛上副職業微笑，詢問顧客可能給點小費。
大約有半刻鐘，頭疼似乎有了好轉，於姣兮軟綿綿一聲哼唧，接著聲色明亮了些許，“大王，我就說您身有神力，您一按揉，我的頭疼就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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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舒坦，於姣兮的身上，也開始通暢，原本垂於床邊手，忽然爬上了頭，握住邊月勤勞的手指。
邊月頓住：“怎麽，按重了嗎？”
“不是，”於姣兮的手，從她的指縫間穿過，兩手相依，貼於自己的臉邊，“是我感覺，大王今晚，似乎心情不太好，我能冒昧問一下，是怎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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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為什麽不開心呢？”
其實邊月並沒有不開心，她只是今日外出，好不容易要展示一番“賣菜霸業”，她承認為了提高銷量，使用了些許“山霸之氣”，在她看來無可厚非，此山確實是她開，此菜確實是她栽，由她獨家代言，價格高昂些，理所應當。
但是沒想到萬惡的審核系統，要在骨頭裏挑雞蛋，人設和劇情都下了大分，管員已經放了話：這些都是山大王的惡霸行為，亟需整改，霸業得中斷，得先做回山中良民。
意思很明顯：當菜農賣菜，可以；當山大王賣菜，扣分！
可是邊月就是想一方面稱霸山林，一方面暢銷山村呀。
她一個都不願放棄，叛逆度滿分，她不是不開心，只是在琢磨如何“貪心到底，二者兼得”。不過這一點些微的糾結，都被於姣兮察覺到了出來。
不過這件事，是屬於一山之王的政事，和一個無關緊要的女配，似乎沒什麽好說。
就算和她說了，她能如何？是替她當大王，還是替她去賣菜？
邊月正無言之際，身下的於姣兮，又握緊她的手，同時腦袋一偏，將臉頰窩於她的掌間，溫熱相貼。
“大王不要嫌我愚鈍，您和我說說，就算我拿不出好主意，但能分享您的心事，就算只能分享一點，也是針尖上落土——聊勝於無的事兒。”
這小嘴還挺會說，邊月就當談論家長裏短，開了口：“禦菜苑裏有很多菜，你有註意到嗎？”
於姣兮點頭，在邊月手掌間蹭啊蹭，像是給她撓癢。
“那些菜不光是咱們自己吃，還要拉去販賣，給路人居民。”
“他們喜歡買我們的菜嗎？”於姣兮聽她說“咱們”，小腦瓜一靈，立刻就將自己劃入了大王的陣營，親密無間。
“他們會買，”邊月遲疑，“不過……似乎不太真心。”
買得虛情假意的，一點都真誠！
於姣兮緊抿唇瓣，思索了片刻，再開口時，一語中的，“所以大王是想，讓他們發在內心地買我們的菜，自覺主動，不用我們拼命推銷？”
邊月想了一陣，點頭，大致是這麽個意思。通俗點說就是：如果我不是山大王，你還會買我的菜嗎？
“一定會的，”於姣兮笑意溫甜，露出了細小白牙，“禦菜苑的蔬果同大王一樣，那麽俊俏，將來一定能人見人愛、供不應求！”
聽她這麽一說，仿佛不是加油鼓勁，而是精準預言，邊月雖然不信，但於姣兮有這魔力，讓她忽然信心倍增，仿佛馬上能打出“俊美大王俏山菜”的招牌，野菜挖二兩能賣十斤——現貨二兩，預定十斤。
她信心上漲之際，分數居然也跟著往上一躥，“邊女士，檢測數據更新：因為你主動為弱小平民按摩，減緩疾病，展現了熱心友善的品質，人物形象值+10分，故事劇情值+10分，因為和女配親密貼貼，吐露心事，彼此增加好感，感情發展值+10分，目前三標分別為：20,20,30，請再接再厲。”
這“感情發展值”，又詭異而動，不過經歷上一本的發展，邊月已經不再措手不及，畢竟她本就不走尋常之路，連劇情線都能偏出“三觀道德”問題，感情線偏個一分半厘，總和女生發展起來，也見怪不怪了。
過這一次，除了冷靜之外，還有些無奈，她心裏還念著小濃，念著最後沒說出口的“臺詞”，對於眼前這位姑娘，雖然有些好感，但達不到喜歡的程度。
管員：“沒事，問題不大，已經是不同的書了，雖然你人是一個人，但是扮演的是不同的角色，喜歡上不同的人，非常正常。”
邊月：“你也說了，我人還是一個人，若是真要穿十本書，穿一個愛一個，那不成海王了？”
管員：“……”
管員立刻反唇相譏：“好家夥，現在開始講‘專一’了是吧？那你那十八房的美男，你想怎麽專一，把心平分十八瓣，專‘十八份’一？”
於姣兮在邊月那裏，是好感初生，千嬌百媚，但在十八位夫人那裏，就是狐尾初現，賤人矯情。
之前因為後宮裁員，夫人間關系緊張，但是此刻有了共同敵人，後宮統一戰線快速成立，夫人們三三兩兩重聚一處，商討要事。
比如大夫人、二夫人和十八夫人在一處，而四夫人和十二夫人在另一處，雖然不處同室，但心有靈犀，談論的話題大致相當。
二夫人：“我就說嘛，那天選美大賽，好好的，她來湊什麽熱鬧，原來是有心計劃，要在大王面前一展風騷！”
大王：“虧我們還一個勁為她鼓掌，可真是院子裏挖陷阱——坑到家了！”
十二夫人：“四哥哥你聽說了嗎？那於姑娘現在很受寵呀，大王今天出門前，特意囑咐了貝榮多關照她，讓後廚做些她愛吃的。”
四夫人紙扇輕搖：“她今天點了？”
“點的是清蒸螃蟹和紫菜湯，後廚正熱火朝天做上了。”
“螃蟹和紫菜……”四夫人眉眼一沈，“這些都是大寒食物，她不是才著了風寒，腹疼頭疼嗎，怎麽吃這些東西？”
說完，他將折扇一合，“哢啦”一響：“我知道了，之前定然是裝的，她身子骨熱乎的很呢，不然怎麽大王一不在，就趕著讓廚房做這些吃！”
十二夫人長得好，但腦子不太好，轉了半天沒轉過來，“啊這……那這……”
四夫人斜嘴一笑，本來清雅儒氣的一張秀才臉，被他笑成了奪命書生相，“走，咱們去後廚監督一下做工，定要讓於姑娘吃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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