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真相【V後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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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機能需要慢慢恢覆，但沒什麽別的大問題了，註意平時要多吃點補充營養，她的腸胃太糟糕了。”外科醫生叮嚀道。
收到唐素素蘇醒通知重返醫院的唐天佑聽罷頷首。
外科醫生講完事項，看了眼和他關系比較親近的賀鳴，暗示他讓他和自己一起出去，給這兩親人留個說話空間，賀鳴便跟在他後面走出了病房。
他為兩人關上門時，第一次並沒關牢，恰好聽到裏面唐天佑嚴肅的說了一句：“戴上紅繩沒多久你就醒了，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招惹了什麽東西？”
第二次賀鳴才把門關緊了。
這句無意間聽到的話已經吸引了賀鳴的註意力，他的腦海裏總縈繞著這句話，心裏琢磨來琢磨去，想著唐天佑是什麽意思？唐素素沒醒不是因為遭遇了車禍嗎？還能跟‘別的東西’有關？唐天佑居然把唐素素的蘇醒歸結為那條紅繩的作用？
他一直以來都把唐素素班主任對他說過的那些神神叨叨的言論當作笑談，可現在他聽完唐天佑的話，居然只能聯想到那些。
“賀鳴、賀鳴。”
“啊？”
“你發什麽呆？”外科醫生坐下來沖他擡了擡下巴。
賀鳴也坐了下來，外科醫生見他神思不屬的模樣，說：“怎麽？你也身體不舒服了？”
“不是。”賀鳴抹了把臉說：“我是心裏不舒服……你說，這世間真的有鬼邪麽？”
“……”外科醫生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腦門，嘀咕說：“沒發燒啊。”
“……”賀鳴：“我沒病，我就是聽人說過她認識專門做捉鬼驅邪那行的，還是大師。”
外科醫生表情沒有變化：“你確定那人不是遇到了騙子嗎？”
“我一開始也是這麽想的，但最近接手的案子讓我……”賀鳴似乎是覺得一句話說不清楚他的內心變化，幹脆伸出手指跟他一一說明：“你看看啊，第一個是人口失蹤案，叫鄭容光的男孩深夜十二點從宿舍樓去到教學樓，教學樓附近的監控錄像都檢查過一遍沒有異常，他卻在教學樓內部不翼而飛了，至今都沒找到他的下落；
第二個是自殺案，叫宋謙的男孩也是深夜夢游到水房割喉，他被救起來後卻說自己什麽都不記得，只記得自己隱約有聽到有小孩的聲音；
第三個是埋屍案，就是第二個案子那間水房底下發現了應該早已下葬火化了的女生屍骨，甚至還是二十年前的；
第四個是跳樓案，把健康掛在第一位，學習成績優異，沒有任何糾紛和困擾的男孩突然就跳樓了，當場死亡；
第五個就是剛發生不久的，你也知道的，這次下雪天發生的車禍案，造成了秋游司機1人死亡，多名學生重傷，肇事司機卻說他並沒有違反交通規則，是他的玻璃上突然出現了黑影，以至於他看不清前面撞上了秋游的車輛。”
“以上，我說的這些所有的案子，都是這半年內在唐素素的學校發生的。”賀鳴把那只手的指頭都掰了下來，臉色黑暗說：“不覺得很古怪嗎？”
“……”外科醫生感嘆說：“你這麽一說，確實很異常，這個學校也太多災多難了，簡直像被盯上了一樣走黴運。”
賀鳴眉心一跳，打了個響指：“對，像被詛咒了一樣。”
這個形容太準確了。這麽多的事件短時間內頻發在同一個地方，而這些事件都和家庭出身‘特殊’的唐素素有關聯——難道，莫非……真的是……像唐天佑說的那樣……有‘什麽東西’？
賀鳴喃喃自語道：“不會吧。”
賀鳴捏了捏眉心，被自己心裏的想法駭到，搖了搖頭，摸出一支煙叼在嘴裏。
外科醫生立刻提醒：“醫院禁止吸煙。”
“我知道。”賀鳴斜靠在椅子上，抓了抓頭發，頹靡說：“我不吸，我含著。”
外科醫生正要說話，賀鳴像知道他要問什麽，搶先道：“別問，問就是為了保持理智，含著冷靜冷靜。”
外科醫生無語道：“……你這人民警察全靠吸煙保持理智？”
“不然呢？”賀鳴翻了白眼說：“難不成還能揍罪犯一頓保持理智？”
“……”合著這人每一次破案不僅容易喪失理智，還總得去努力克制毆打罪犯的沖動？
外科醫生想了想，靜靜蹦出一句：“你還好沒像我一樣當外科醫生。”
賀鳴：“？”
外科醫生：“我怕你給病人開刀時會把手術刀叼在嘴裏來保持理智。”
賀鳴：“……”
病房內氣氛遠不如賀鳴那邊好，唐素素和唐天佑一人躺著一人站著，唐天佑拉起唐素素的手腕道：“我也是突發奇想試了試，幫你把車禍掉出去裂掉的手鏈修補好戴上了，結果你就馬上醒了。你到底招惹了什麽東西？”
唐素素避而不答說：“舅舅，住院的只有我嗎，有沒有一個叫李睿思的？”
唐天佑強忍住逼問她的念頭，“李睿思？沒有。”
“那他——”
唐天佑打斷道：“沒住院的就是傷勢不重，這次車禍萬幸的是只有你們的大巴司機去世了，你們班學生中傷勢最重的其實只有你，因為小貨車是從你的方向撞過來的。”
見唐素素表情放松，唐天佑說：“這李睿思是誰，你這麽關心他？”
唐素素回：“舅舅不是見過麽，還說他喜歡我。”
“……”唐天佑立時想起了一個長得胖乎乎的男生，他這次卻沒了打趣的心情，正色說：“這個先放一邊，你跪下來向你父母和我發過什麽誓還記得嗎？”
唐天佑指出：“你說過，你絕不會做危險的事，如果遇到危險一定要聯系我。現在給你當面聯系我的機會，交代清楚你到底在做什麽，又招惹了什麽東西。”
“……”唐素素把手肘支在病床上的小桌子上，無可奈何說：“不知道啊。”
眼見唐天佑要發飆，唐素素看著他認真道：“真不知道，這次車禍後我剛醒來，舅舅你說的什麽紅繩啊什麽昏迷不醒什麽的，我統統不知道。”
唐素素歪了歪腦袋，說：“我就是覺得我做了個夢。”
“夢？”
“恩，夢。夢裏夢到了很多過去的事……孤兒院時期的，還有我剛高中入學那會兒的。”唐素素垂眼淡淡說。
唐天佑神色覆雜說：“關於這個，我也有話跟你說。”
他把遇到那對夫妻的事和唐素素簡潔描述了一遍，然後又問唐素素還記不得記得他們。
唐素素楞了一秒，吊兒郎當地笑著說：“記得又怎樣，不記得又怎樣？”
又不能改變什麽。
“那你想見他們嗎，他們最近一直有來看你，但我沒讓他們進來過。”
“……不想。”唐素素慢悠悠說：“他們應該也不想見到我吧？”
唐天佑重覆道：“他們最近一直有來看你。”
唐素素說：“對啊，不想看見我才會最近才來看我。”
過了這麽多年了，又是問她是不是以前那個唐素素，又是來找她的舅舅，以前幹什麽去了呢？
不過聽了舅舅的話後，搞清楚了前因後果，唐素素也不禁有些感慨。她曾和鄭容光一起看過母親日記本上的某個內容，她現在還記得那個內容講的就是她媽媽遇到了一對夫妻，為了兒子八字純陰的體質來求助——原來那對夫妻就是鄭容光的父母，那個兒子就是鄭容光。
她的母親在日記裏誇耀這個男孩比她和她的丈夫靈力還要多，如果不是生在普通家庭，也許會成為幾百年來少見的傑出大師也說不定。
當時鄭容光還說過：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有了這種體質只會是麻煩，這孩子空有一身靈力卻不會使，只不過是個活著的靈力儲存器而已。
他一定想不到，他黑的是自己。
說曹操曹操到，唐天佑才講完，門口就有護士來說有一對夫妻想來見唐素素。
唐天佑拒絕的話還沒出口，病房的門竟被一拉，鄭容光父母走了進來，上前幾步就抓住了唐素素的手。
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下，反覆說著：“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唐素素：“……”
唐天佑站起來將唐素素的手拉過來，整個人的氣勢冷了下來，他戾氣四溢道：“誰允許你們進來的？”
“我們是擔心素素。”
唐素素沒說話，唐天佑冷淡說：“多年前不擔心我外甥女的人這時候突然說擔心？就當你們是擔心吧，那還有事麽？你們也看到我外甥女好了，可以回去了。”
夫妻倆卻沒走。
唐天佑耐心盡失，也不再保留彼此的面子，戳穿道：“看樣子你們所謂的擔心我外甥女不是重點，而是有別的事。”
“……我們，我們確實有事拜托，想請您幫忙找找我失蹤的兒子。”夫妻倆囁嚅半晌，終於說出了內心話：“我們實在是找不到他，我們想過了，是不是我們做過錯事，報應算在了我們兒子頭上，如果真是這樣，我們願意彌補的！！真的對不起！！！”
唐天佑和唐素素齊齊一怔，唐素素最先了悟，偏過了頭，不再看這對夫妻。
“……”唐天佑氣極反笑：“原來如此。多年前棄養我的外甥女，是因為她會吸引鬼怪，你們不想她拖累你們極陰體質本來就不好的兒子；多年後來找我外甥女，又是道歉又是拜訪我，都是因為你們覺得你們的兒子失蹤的事是我們在報覆你們？”
病房裏彌漫著令人窒息的沈默。
唐天佑拿起電話，叫來了醫院的警衛把他們轟出去，夫妻倆反抗不過被送出了門外。
可能是知道這條道走不通，想起失蹤已久的兒子，兩人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忍不住哽咽地說：“求求你們了，我們可能是做了不太對的事，可我的兒子什麽也沒錯，他也曾救過你外甥女一條命，如果您有辦法，哪怕只是一點點，請找找他，請幫幫他……請救救他！”
病房的門漸漸在兩人前關上，在合上的那一瞬間，這時，背著身的唐素素突然開口了：“你們的兒子——”
“我可能知道他在哪，他在你們看不到的地方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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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機能需要慢慢恢覆，但沒什麽別的大問題了，註意平時要多吃點補充營養，她的腸胃太糟糕了。”外科醫生叮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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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醫生講完事項，看了眼和他關系比較親近的賀鳴，暗示他讓他和自己一起出去，給這兩親人留個說話空間，賀鳴便跟在他後面走出了病房。
他為兩人關上門時，第一次並沒關牢，恰好聽到裏面唐天佑嚴肅的說了一句：“戴上紅繩沒多久你就醒了，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招惹了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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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無意間聽到的話已經吸引了賀鳴的註意力，他的腦海裏總縈繞著這句話，心裏琢磨來琢磨去，想著唐天佑是什麽意思？唐素素沒醒不是因為遭遇了車禍嗎？還能跟‘別的東西’有關？唐天佑居然把唐素素的蘇醒歸結為那條紅繩的作用？
他一直以來都把唐素素班主任對他說過的那些神神叨叨的言論當作笑談，可現在他聽完唐天佑的話，居然只能聯想到那些。
“賀鳴、賀鳴。”
“啊？”
“你發什麽呆？”外科醫生坐下來沖他擡了擡下巴。
賀鳴也坐了下來，外科醫生見他神思不屬的模樣，說：“怎麽？你也身體不舒服了？”
“不是。”賀鳴抹了把臉說：“我是心裏不舒服……你說，這世間真的有鬼邪麽？”
“……”外科醫生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腦門，嘀咕說：“沒發燒啊。”
“……”賀鳴：“我沒病，我就是聽人說過她認識專門做捉鬼驅邪那行的，還是大師。”
外科醫生表情沒有變化：“你確定那人不是遇到了騙子嗎？”
“我一開始也是這麽想的，但最近接手的案子讓我……”賀鳴似乎是覺得一句話說不清楚他的內心變化，幹脆伸出手指跟他一一說明：“你看看啊，第一個是人口失蹤案，叫鄭容光的男孩深夜十二點從宿舍樓去到教學樓，教學樓附近的監控錄像都檢查過一遍沒有異常，他卻在教學樓內部不翼而飛了，至今都沒找到他的下落；
第二個是自殺案，叫宋謙的男孩也是深夜夢游到水房割喉，他被救起來後卻說自己什麽都不記得，只記得自己隱約有聽到有小孩的聲音；
第三個是埋屍案，就是第二個案子那間水房底下發現了應該早已下葬火化了的女生屍骨，甚至還是二十年前的；
第四個是跳樓案，把健康掛在第一位，學習成績優異，沒有任何糾紛和困擾的男孩突然就跳樓了，當場死亡；
第五個就是剛發生不久的，你也知道的，這次下雪天發生的車禍案，造成了秋游司機1人死亡，多名學生重傷，肇事司機卻說他並沒有違反交通規則，是他的玻璃上突然出現了黑影，以至於他看不清前面撞上了秋游的車輛。”
“以上，我說的這些所有的案子，都是這半年內在唐素素的學校發生的。”賀鳴把那只手的指頭都掰了下來，臉色黑暗說：“不覺得很古怪嗎？”
“……”外科醫生感嘆說：“你這麽一說，確實很異常，這個學校也太多災多難了，簡直像被盯上了一樣走黴運。”
賀鳴眉心一跳，打了個響指：“對，像被詛咒了一樣。”
這個形容太準確了。這麽多的事件短時間內頻發在同一個地方，而這些事件都和家庭出身‘特殊’的唐素素有關聯——難道，莫非……真的是……像唐天佑說的那樣……有‘什麽東西’？
賀鳴喃喃自語道：“不會吧。”
賀鳴捏了捏眉心，被自己心裏的想法駭到，搖了搖頭，摸出一支煙叼在嘴裏。
外科醫生立刻提醒：“醫院禁止吸煙。”
“我知道。”賀鳴斜靠在椅子上，抓了抓頭發，頹靡說：“我不吸，我含著。”
外科醫生正要說話，賀鳴像知道他要問什麽，搶先道：“別問，問就是為了保持理智，含著冷靜冷靜。”
外科醫生無語道：“……你這人民警察全靠吸煙保持理智？”
“不然呢？”賀鳴翻了白眼說：“難不成還能揍罪犯一頓保持理智？”
“……”合著這人每一次破案不僅容易喪失理智，還總得去努力克制毆打罪犯的沖動？
外科醫生想了想，靜靜蹦出一句：“你還好沒像我一樣當外科醫生。”
賀鳴：“？”
外科醫生：“我怕你給病人開刀時會把手術刀叼在嘴裏來保持理智。”
賀鳴：“……”
病房內氣氛遠不如賀鳴那邊好，唐素素和唐天佑一人躺著一人站著，唐天佑拉起唐素素的手腕道：“我也是突發奇想試了試，幫你把車禍掉出去裂掉的手鏈修補好戴上了，結果你就馬上醒了。你到底招惹了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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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
唐天佑打斷道：“沒住院的就是傷勢不重，這次車禍萬幸的是只有你們的大巴司機去世了，你們班學生中傷勢最重的其實只有你，因為小貨車是從你的方向撞過來的。”
見唐素素表情放松，唐天佑說：“這李睿思是誰，你這麽關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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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天佑立時想起了一個長得胖乎乎的男生，他這次卻沒了打趣的心情，正色說：“這個先放一邊，你跪下來向你父母和我發過什麽誓還記得嗎？”
唐天佑指出：“你說過，你絕不會做危險的事，如果遇到危險一定要聯系我。現在給你當面聯系我的機會，交代清楚你到底在做什麽，又招惹了什麽東西。”
“……”唐素素把手肘支在病床上的小桌子上，無可奈何說：“不知道啊。”
眼見唐天佑要發飆，唐素素看著他認真道：“真不知道，這次車禍後我剛醒來，舅舅你說的什麽紅繩啊什麽昏迷不醒什麽的，我統統不知道。”
唐素素歪了歪腦袋，說：“我就是覺得我做了個夢。”
“夢？”
“恩，夢。夢裏夢到了很多過去的事……孤兒院時期的，還有我剛高中入學那會兒的。”唐素素垂眼淡淡說。
唐天佑神色覆雜說：“關於這個，我也有話跟你說。”
他把遇到那對夫妻的事和唐素素簡潔描述了一遍，然後又問唐素素還記不得記得他們。
唐素素楞了一秒，吊兒郎當地笑著說：“記得又怎樣，不記得又怎樣？”
又不能改變什麽。
“那你想見他們嗎，他們最近一直有來看你，但我沒讓他們進來過。”
“……不想。”唐素素慢悠悠說：“他們應該也不想見到我吧？”
唐天佑重覆道：“他們最近一直有來看你。”
唐素素說：“對啊，不想看見我才會最近才來看我。”
過了這麽多年了，又是問她是不是以前那個唐素素，又是來找她的舅舅，以前幹什麽去了呢？
不過聽了舅舅的話後，搞清楚了前因後果，唐素素也不禁有些感慨。她曾和鄭容光一起看過母親日記本上的某個內容，她現在還記得那個內容講的就是她媽媽遇到了一對夫妻，為了兒子八字純陰的體質來求助——原來那對夫妻就是鄭容光的父母，那個兒子就是鄭容光。
她的母親在日記裏誇耀這個男孩比她和她的丈夫靈力還要多，如果不是生在普通家庭，也許會成為幾百年來少見的傑出大師也說不定。
當時鄭容光還說過：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有了這種體質只會是麻煩，這孩子空有一身靈力卻不會使，只不過是個活著的靈力儲存器而已。
他一定想不到，他黑的是自己。
說曹操曹操到，唐天佑才講完，門口就有護士來說有一對夫妻想來見唐素素。
唐天佑拒絕的話還沒出口，病房的門竟被一拉，鄭容光父母走了進來，上前幾步就抓住了唐素素的手。
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下，反覆說著：“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唐素素：“……”
唐天佑站起來將唐素素的手拉過來，整個人的氣勢冷了下來，他戾氣四溢道：“誰允許你們進來的？”
“我們是擔心素素。”
唐素素沒說話，唐天佑冷淡說：“多年前不擔心我外甥女的人這時候突然說擔心？就當你們是擔心吧，那還有事麽？你們也看到我外甥女好了，可以回去了。”
夫妻倆卻沒走。
唐天佑耐心盡失，也不再保留彼此的面子，戳穿道：“看樣子你們所謂的擔心我外甥女不是重點，而是有別的事。”
“……我們，我們確實有事拜托，想請您幫忙找找我失蹤的兒子。”夫妻倆囁嚅半晌，終於說出了內心話：“我們實在是找不到他，我們想過了，是不是我們做過錯事，報應算在了我們兒子頭上，如果真是這樣，我們願意彌補的！！真的對不起！！！”
唐天佑和唐素素齊齊一怔，唐素素最先了悟，偏過了頭，不再看這對夫妻。
“……”唐天佑氣極反笑：“原來如此。多年前棄養我的外甥女，是因為她會吸引鬼怪，你們不想她拖累你們極陰體質本來就不好的兒子；多年後來找我外甥女，又是道歉又是拜訪我，都是因為你們覺得你們的兒子失蹤的事是我們在報覆你們？”
病房裏彌漫著令人窒息的沈默。
唐天佑拿起電話，叫來了醫院的警衛把他們轟出去，夫妻倆反抗不過被送出了門外。
可能是知道這條道走不通，想起失蹤已久的兒子，兩人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忍不住哽咽地說：“求求你們了，我們可能是做了不太對的事，可我的兒子什麽也沒錯，他也曾救過你外甥女一條命，如果您有辦法，哪怕只是一點點，請找找他，請幫幫他……請救救他！”
病房的門漸漸在兩人前關上，在合上的那一瞬間，這時，背著身的唐素素突然開口了：“你們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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