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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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第一聲鐘聲響起。

思球球分手了。不同其他人卡點發過去的新年祝福,他發過去的只有冰冷的八個字:

——我們分手吧,我累了。

然後就把手機扔到一邊,看向玻璃窗。

對面一晚上都沒有回覆,最後發過來的只有一條與這個無關的消息:

張燃:【後天的飛機,來送我嗎?】

思球球收到消息的時候幾乎沒睡,守這消息守了一夜。看到的時候頓時就惱,

送你大爺!!!

思球球也學著他的樣子不回覆。

張燃又發過來了一張飛機票,裏面有航班時間。

思球球最後還是去了。

只不過是偷偷去的,戴著帽子,戴著口罩,穿著件樸素的黑羽絨服。

站在人群中遠遠地看他。

張燃穿著件白色的大衣,拖著一個大的行李箱,淡藍色的有線耳機一直順著大衣的口袋沒入黑色的頭發。

猶如初見他的時候一般清爽。

思球球心控制不住的抽疼了起來,想起第一次見他的時候。

那是大一的夜晚,天和現在一樣的冷。

思球球從外面蹦迪回來,路徑圖書館,冷不丁的就撞見了一個人。

他穿著厚厚實實的白色羽絨服,個頭很高,臂彎裏夾著一疊的資料。

鼻梁很挺。五官很俊,皮膚很白,整個人也很冷,唇薄薄的,抿的也很緊。很巧的是那天月亮就懸在他們頭頂,皎潔的月光落下來。他整個人就像是被圈在光裏。

猶如降臨在人間的一副畫。

思球球承認,和他對視的那一眼。他就淪陷了。

機場廣播站提示登機的廣播在響,思球球葛然地抽過神。

張燃已經托運好行李準備安檢了,

過不了幾分鐘他就會登機,他們之前就會相隔十萬八千裏。

兵分兩路。

是啊,那一年的那一天他光就想著淪陷了。

忘記了淡淡的香檳味兒和書籍的木味兒相碰。

他們註定就是來自不同的兩條道。

就算一方會改,會變。路還是不會變,想合並成同一條道是艱難的。

會有摩擦,會有分歧,會有阻礙。

這太累了。還是算了吧。

思球球把臉往羽絨服裏埋了埋,鼻頭酸酸的,再擡起眼的時候他葛然就僵住了。

因為張燃回過頭,在往他這個方向看。

思球球錯愕地看著他。

下一秒他的微信就震了。

張燃:【如果三年之後你沒有重新愛上別人,我不會放手。】

思球球看著微信咬了下唇,再擡頭的時候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他看到這消息突然就很惱。

不管怎麽樣,不管張燃怎麽想,在他這他倆就是斷了的。

他又不是沒跟人分過。但….是…..他怎麽就那麽難受啊。

思球球沒再盯著那背影看,大步流星的走出機場。雪花漫天飛舞的飄,混著刮過的大風,瑟瑟逼人。

思球球抖著手在寒風中站了會,看到了迎面而來的7路公交車。

其實張燃是他追的最難追的一個人,越難追的人追到也就真的越深情。

首先bug就疊滿了,他的性子也就跟他的臉一樣,很冷,冷的跟冰柱一樣。

在學校永遠三點一線,上課,實驗室,圖書館。

周圍的人都恭恭敬敬的叫他一聲學神,用仰望又崇拜的目光看他。

因為他是真的厲害,高中在附中念的時候就大有名氣,是永遠的年級第一,拿過大大小小不少競賽獎。其中有幾個是國際獎,父母又是科研工作人員。

身上不知道多少才華橫溢的光,在高三的時候就聽說了清華北大,但不知道什麽原因沒去。

來到了C大。

在C大他也是光彩耀人的,有很多他的小迷妹,暗戳戳的喜歡他的顏,但也會被他身上的冷氣嚇得不敢靠近。

但思球球可一點不怕,他在追帥哥的路上可是越挫越勇。追過的帥哥那麽多,就沒有他搞定不下的帥哥。

而且張燃就算是根冰柱子,在思球球眼裏也是一根很漂亮的冰柱。

他追人也不是無厘頭就去追的。像這種冷面大學神,當然要有一套追他的攻略。

思球球花了幾天的時間摸清了他的作息,發現他自始至終都是一個人。每次吃飯也吃的很晚,一般都是過了飯點才從實驗室裏出來,一個人安靜的打飯

所以,思球球抓住機會,把自己的飯點“很巧的”也挪到了很晚。

那天他還怕自己看起來太碰巧。都是跑著來的,小臉紅暈暈的。打了飯之後就端著盤子大著膽子走到張燃面前,很陽光的笑了下,露出他尖尖的虎牙, “你好,同學,食堂太冷清了,可以一起拼個桌嗎?”

張燃擡頭看了他一眼。點頭,默默的把自己的餐具移了移。給他騰位。

他話是真的少,從思球球坐下來就不說話,但思球球可是個話癆啊。很介紹了一下他自己,就讓張燃也介紹了一下也介紹了一下他自己。

一頓飯下來還成功要到微信。之後每天在微信都慢慢跟他閑聊。張燃每一句都會時不時就約他,在學校經常買吃的送他。

張燃很聰明,他不可能看不出思球球的意思。

但思球球就裝傻,可對他的行為。張燃沒有拒絕,也沒有回應。只是沈默。

思球球卻很高興,每天買了熱乎乎的食物就來等他下圖書館。然後一起回宿舍。

那時候的天也是真的冷。有次張燃做實驗臨時出了狀況,做到很晚,直接遲了好幾個小時。

思球球就一直在樓下等,還怕手裏的炸雞涼了,跑到食堂找食堂阿姨熱了一下,又厚著臉皮借到了一個保溫桶。

他發現張燃很喜歡吃炸雞。怎麽發現的呢,因為他吃炸雞的時候表情總是格外香。

喜歡一個就是連他細微表情都察覺的到的。

思球球覺得他吃炸雞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他就一直在他實驗室下等,等待其實是一件很茫然的事情。因為你不知道什麽時候會來,但一來,你就會感覺全世界都亮了。

張燃出來的時候風刮地更大了。

他還是穿的很幹凈,一件白色的連帽衣,黑色褲子包裹著筆直長腿。外面披著件厚外套,領口拉的高,完全遮蓋住了下巴,一看到外面的人,表情明顯頓住了。

思球球也有點不好意思。

雪太大了。隔的又有點遠,他看不清張燃的表情,只能傻笑地跟他揮手。

就當思球球以為他會跟平常一樣沈默的時候,他走了過來。

張燃:“不是跟你說我今天會很晚嗎?”

“哎,我也沒什麽事做啊。”思球球抿了抿唇。

張燃突然擡起手。摸了摸他的頭,“冷不冷?”

“不冷,不冷的”思球球直接傻了,然後笑了下,“見到你..我很開心。”

張燃沒說話,垂下眼看了眼他手裏的盒子,思球球馬上雙手把盒子遞給他,笑,“看!炸雞,還是熱的呢,我今天順路路過就去買了,想和你一起吃。”

張燃垂下眼,像是看著這炸雞看了很久,“謝謝你。”

之後他們的關系突然就變近了。

思球球感覺張燃就像是一塊慢慢融化的冰。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他變溫柔了很多。

每次思球球說話。他都會彎下腰聽他說話,會主動給他發晚安。

張燃表情其實還是挺冷的,但他的眼很幹凈,就像是冬天飄落的雪花。

但現在雪花慢慢的好像融了,裏面剩下了柔。

“要一起聽歌嗎?”在一次乘坐公交車上,張燃突然問。

他在交通工具一向很節約。不是步行就是公交車地鐵。這次他們是一起去市中心買東西。

“好…好啊!”思球球怔了下道。

張燃遞給他了一只耳機,思球球戴上聽。張燃的歌單基本都是純音樂,要麽就是鋼琴曲。

他自己一般會在刷題放松的時候聽。

思球球一聽到感覺就像進入了張燃的世界,純粹,幹凈。就像薄薄的冰,雖然冷,但很幹凈。

公交站牌一站 一站的過。他看向窗 ,看向窗旁邊的人,感覺這一切都美好的不像話。

車又駛過了一站,張燃突然動了。他低著頭在手機上點了一下。

耳機裏的音樂也剛好到尾聲,下一首歌就葛然換了一個格調。

節奏是輕快的。是甜蜜蜜的,是充滿粉紅色泡泡的。

思球球錯愕地看著他,

張燃牽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有薄薄的汗,一張俊臉上難得的有些紅。

“思球球,你要不要在寒冬跟我談一場戀愛。”

他們從那天開始也就真的談了。

實話說。思球球感覺這就像是很不真實的一場夢一樣。

他永遠記得那輛公交車是七路公交車。車上的那句話蕩在思球球的耳邊,就像是最美的童話。

他們的戀愛也不是一凡豐順的。矛盾總是會有,也很快就來。

他發現跟大學神談戀愛是很有壓力的。他開始覺得自己好差勁,身邊的人那麽優秀,他怎麽就那麽差。

愛一個人會讓人變得不自覺變卑微。

他開始想改變,想上進。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這個看似光芒萬丈,無憂無慮的學神男友。

內心其實七零八碎。

他的父母是高知,兩個都是研究員級別的博士。

他的父親很忙,在研究院工作,是院長。母親是教授。

但他們那個家很冰冷。父親嚴肅沈靜,母親刻薄無情。

他們也知道他們的兒子智商不低。想要他培養成一個天才,然後就規定了條條框框,像是讓他成為天才的培養皿。

張燃其實很早就發現他父母的這段婚姻好像不健康。

雙方沒有親昵的問候,擁抱也沒有,每天都只是少言少語的說幾句話。對他也沒有關心。

只有成績達不達標。各項合不合格。甚至苛刻到了日常只能吃寡淡無味的綠色食品。

他長那麽大,從來就沒有被他們等過放學,夜晚漆黑長路永遠都是他一個人走。

後來他才知道他們的父母是聯姻,根本沒有感情。

在這個冰冷的家待久了,慢慢的他感覺自己的血也變冷了。變得麻木了。

他給自己護了層保護模,就是外表冷漠的冰。

直到一個人出現了。

冰開始消融。露出裏面鮮紅跳動的心臟。

思球球現在才知道,想遺忘一個人是那麽的難。

當初愛的有多刻骨銘心,就算現在表面說多少不在乎,心裏卻還是留下了深深的印記。

抽煙喝酒蹦迪,這些在他眼裏都變得索然無味。不是發洩的好工具。

他開始沈迷工作,拼命地泡服裝服裝工作室,身邊都朋友都以為他瘋了。

他最好的朋友姜汐整天憂心忡忡地來看他。還學了做點心哄他開心,費勁了心的想約他出去,還學他之前的樣子故意“兇巴巴”地對他,說你怎麽變成工作狂暴了!思球球就笑笑說哪有!老娘沒事。

其他跟他玩的很來的小姐妹給他介紹勁爆的男人,他搖頭笑著說不用。

思球球後來給姜汐發了條微信。

思球球:[我真的沒事噠,我現在挺好的,姜寶你們好好談就行,看到你們幸福,看到你們甜蜜蜜,讓我還有相信愛情,尋找真愛的動力!勇敢地在這條路上一直走下去。]

那邊過了很久才回了個好。思球球把手機塞進兜,輕輕吐了口氣。

過了一段時間他突然收到了明信片。

張燃在英國開始每天寄明信片給他

夕陽下的劍橋大學。倫敦的晚霞,就像是一杯被倒扣了的紅酒。

英國愛丁堡。傳說中的中古世紀魔法之都,還有各種美麗的小鎮…..都是他一張張親自拍的,又親自洗刷做成的。

在明信片後面是長的英文字。張燃寫的,告訴他最近過的怎麽樣。

思球球一開始是拒收。告訴他不要發了,他不收。但沒用,張燃還是照樣發,郵遞包裹一直不收到最後它的最終站也就是垃圾桶,思球球無奈只能收。

最後還在家裏悄悄看了它們好久好久。

努力不負眾望。思球球畢業沒過幾年就成了頂級的設計師,操縱著各種時裝秀,在全國各地四處的飛。

後來他聽說張研在英國帶頭研發了一個實驗項目。賺了幾千萬美元 。

之後大大小小的功績又被媒體報道而出。

他火了,成了最年輕最有潛力的科研人員。

英國研究所花重金重等福利想挽留他,政府也說要賞巨額的資金給他。張燃委婉的婉拒。

他看著鏡頭,五官還是一樣的俊,臉卻還是一樣的冰冷,他對著鏡頭突然笑了一下,就像是冰川融化,暖意生長。

他說外面有個口是心非的人在等他,他要回去。

鏡頭外,思球球與他對視,淚流滿面。

他其實偷偷飛了英國一次。去看了張燃的學校,他的研究所,他生活的地方。

他其實一直就是一個口事心非的人,心底裏早就認了的事就是不肯說,甚至騙自己沒有認,掩飾自己沒有認。但到最後其實都是徒勞。

張燃在年初的時候給他寄過一張明信片,背後又是一行字。

他說他父母的手伸的太長了,太寬了,太大了。

他必須很努力,很優秀,站在更高位才能擺脫他們。才能給自己的愛人幸福的保障。

他在末尾問他,你願意等我嗎?我愛你。

思球球的心裏早就有了答案。

那就是等吧。

等他。

啵啵啵寶貝們愛你們

新出爐了一個竹馬預收,喜歡的寶貝們點點收藏好不好

《養大的竹馬成了老公》

十歲前的夏直凡最討厭地就是小孩兒。

想不明白世界上怎麽會有小孩兒這麽煩的生物。

直到遇見了江之初。

一年暑假,父母交代他,說朋友家有個很可愛的小弟弟要來跟他一起過暑假。讓要他講禮貌,懂事,做一個負責任的哥哥。

十歲的夏直凡捏著游戲柄深深地皺起眉,憤憤地想。

無語!小孩兒有什麽可愛的,凈會煩人!

但等一見到這孩子,就見這孩子水靈的漂亮,皮膚白的跟牛奶泡大的一樣。

夏直凡的眼睛直接看呆了。

他從來沒見過那麽漂亮可愛的小孩兒。這小孩兒在他眼裏咬手指吸奶嘴都是那麽的好看。

夏直凡神使鬼差地彎下腰,

“我叫夏直凡,你叫我夏哥哥,好不好?”

江之許眼直勾勾地盯他,“哥,哥。”

“哎!”

夏直凡笑的立馬像一朵花一樣,十分熱切承擔了哥哥這個職責,每天又是親又是哄的。

“小寶貝,哥哥背著你好不好。”

“小寶貝,哥哥親你一口好不好。”

“小寶貝,晚上和哥哥睡一起好不好?”

眼看著自己兒子淪陷成寵弟狂魔。去哪兒都牽著,哪兒都粘著,夏女士笑著搖頭。

但不知道哪次把小可愛惹急了小爪子pua一下的打到了夏直凡的臉上。

哭著跑到自己媽媽懷裏。

氣兇兇地指著他,“媽…媽。他說他要把我抓起來,以後給他當…當….當老婆”

夏直凡無辜地直撇嘴。

他就是很想讓他給自己當老婆嘛!

他就是很想有個漂亮的老婆嘛!

有什麽錯!

直到後來長大。

他明白了很多事,懂得了很多道理。但...他還是很想要夏知許給他當老婆!

只是夏直凡打死都沒有想到,再見到江之許的時候。往日那個漂亮小孩兒已經長到了一米八//九。比他高出了半個頭。模樣漂亮還是漂亮,只不過是含著攻擊性的漂亮。犀利。

夏之凡瞬間感覺天塌了。

絕望的同時更沒有想到他會被這個男人壓到酒吧的街角,一雙漂亮的眼睛染滿了迷離,

“你還要老婆嗎?”

“我當年不想給你當老婆不是嫌棄你,是因為我想當你老公”江之許深邃的眼直勾勾地盯著他,有著難言的委屈,啞聲說,

“當我老婆好不好?”

夏直凡:。

年下。年齡差三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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