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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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徐冷書感覺自己像路邊的樹，甚至比路邊的樹還要木。
他看著自己和梁時南十指相扣的手，以及被梁時南那只大手擠壓而輕微翹起的手指，楞怔了好幾秒。
桌前的彩票店老板揶揄道：“喲，你倆玩的啥花樣啊，我怎麽都看不懂了。”
徐冷書忙把手抽出來了，低低念了句：“差不多、差不多夠了。”
他努力讓思緒回歸到正途上，吸了口氣，摸過一張頂呱刮。
沒中獎。
再刮一張，沒中獎。
連刮七張，一張都沒中。
梁時南看著沈默不語的徐冷書，主動開口：“對不起。”
“哈。”徐冷書突然笑了一聲，過幾秒以後，在彩票店門口放肆地大笑起來，他回過頭，激動地想要抱一下梁時南，但看到梁時南那一臉懵逼的表情以後，選擇抓住他的雙肩，“梁時南，你真是太棒了！”
後頭的老板歪了歪頭：“這什麽林黛玉吃了士力架的怪事。”
梁時南被他晃得要擡手扶眼鏡，等到徐冷書冷靜下來，他才問：“為什麽這麽說？”
“害，”徐冷書放下那一堆頂呱刮，稍微墊了點兒腳，搭住梁時南的肩，“梁時南，你聽我說，運氣不過是人生的附加品，你一定要有自信，你長得又高又帥人又好，相信我，你將來一定能成為全世界最快樂最幸福的人！”
他樂滋滋地走著，看未來都是一片光明。
從前我相信科學，後來我相信玄學，但從現在開始我決定相信梁學！
短短一分鐘，徐冷書已經思考出了十幾個關於如何接近梁時南獲取黴運的辦法。
他閉上眼吸了一口氣，回頭時見梁時南望向他的眸子裏水光盈盈。
“……”
剛才，是不是，誇過頭了？
他最後也沒送梁時南回家，因為梁時南說自己家太遠了得乘公交，所以兩人在公交車站分開。
晚上，徐冷書把梁時南的微信名稱改成了：續命術。
並且友好地給續命術發了條消息：【明天還想吃熱奶寶嗎？】
續命術：【好，明天我請你吃吧。】
徐冷書打字：不用，但轉念一想，梁時南請的熱奶寶，應該也有黴運附加值的吧，於是爽快答應了。
於是第二天早上，徐冷書桌上出現了一份全料超豪華熱奶寶。
蔣正義跟他一輛公交車，進教室時大“HO”一聲：“徐冷書，又有女生給你買東西吃辣？！”
“……”徐冷書瞟一眼在旁邊正襟危坐的梁時南，心道，富二代果真豪橫。
“什麽叫‘又’，別亂說話，”徐冷書坐下，非常虔誠地捧起梁時南送他的熱奶寶，“這是我今天的生命源泉。”
蔣正義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你犯病？”
徐冷書嗷嗚一口，和梁時南說：“謝謝。”
梁時南這時候才偏過頭，像被允許認證這個熱奶寶一樣，說：“你喜歡就好。”
蔣正義滿臉驚恐，嘴裏忍不住“臥槽”一句，然後眼睛瘋狂在梁時南和徐冷書之間亂瞟。
“這麽一大早就做眼保健操？”徐冷書問。
蔣正義抖了抖，撇著嘴：“剛才的場面看上去太gay了，我一下接受不了。”
說完趁徐冷書打他之前跑了。
但最後徐冷書還是成功跨組打人。
十三班早讀都挺自覺的，聲音不大也不亂，徐冷書翻了兩頁書，聽見後門有女生喊他的名字。
書哪有八卦好看，全班起碼三分之一的人齊刷刷回頭了。
徐冷書迷茫地望過去，三個女生站在門口，裏面有一個是當時在臺上致辭的學生代表。
“噢喲喲喲喲~”男生們最擅長起哄。
徐冷書罵了句“滾”，很快起身出去，順手把教室後門給關了。
“徐同學。”女生們很客氣地稱呼他。
徐冷書眨了眨眼，目光移在她們帶來的校服上：“我的校服？”
“嗯。”學生代表把衣服給他，“衣服我洗過了。”
徐冷書也“嗯”了一聲，接過衣服準備走。
“徐同學，謝謝你，”學生代表非常認真地看著他，“謝謝你當時為我解圍。”
徐冷書這個社牛向來大方：“小事。”
“對你是小事，對我來說不是，所以還是很感謝你，”學生代表從口袋裏拿手機出來，“我叫全亦巧，加個微信吧。”
學姐表情和態度都非常坦蕩，徐冷書就也客氣地掏出手機：“我掃你。”
兩人簡單加了微信，徐冷書點點頭，準備回去，全亦巧又主動開口：“聽說你是高二年級第一。”
徐冷書將校服折了兩折捏在手裏：“暫時的而已，我們班同學都挺會讀書的，我也不是次次第一。”
全亦巧笑了笑：“加油，希望明年的全校師生大會輪到你做學生代表發言。”她彎了彎眼睛，“至少會比我這一次表現的好。”
寥寥幾句說完再見，徐冷書重新回教室，窗口看八卦的蔣正義刷地一下縮回腦袋。
見他抱著衣服回來，幾個男生看熱鬧不嫌事大：“徐冷書收學姐的情書咯~還加微信~”
“放什麽狗屁！”徐冷書把校服塞進抽屜，“人家來還我校服而已！”
他趕走那些大放厥詞的傻逼男生，低頭在桌下給蔣正義發微信，說為了補償昨天放他鴿子，今晚去他家吃魚粉。
過了一會兒，他想起來，今天好像還沒怎麽從梁時南那兒感染點兒黴氣，於是突然擡起頭往右邊望去。
就這麽巧，梁時南也在看他，而且……那眼神有些猝不及防，就像一直在偷看他，然後不小心被發現了。
不過梁時南眼中錯愕了一瞬後就繼續看他了，沒有多心虛的表情。
“……怎麽？”徐冷書問。
梁時南從桌上摸了一張化學卷子：“剛好想問你問題。”
“噢。”徐冷書將手機往裏面塞了塞，靠近梁時南的手肘，“哪個題，我看看。”
梁時南指了後面一道大題，徐冷書掃了一眼題目，心說這麽簡單的送分題，梁時南竟然也不會嗎。
他摸卷子過來時，不小心蹭到梁時南的手背，本應該不甚在意的，但腦內雷達嘎嘎響。
好家夥，蹭到了！
今日黴運get！
他給梁時南講解題目，甚至為了回報梁時南給予他的黴運，將題目講的非常細，就差摳碎了給梁時南餵嘴裏。
“聽懂了嗎？”徐冷書覺得這還不懂就太沒天理了，他放下筆，嘴上還是客氣地說，“不懂我還可以再講一遍。”
不想梁時南姿勢都沒變：“沒太懂。”
徐冷書：“……”
他咬牙：“行，再講一遍！”
講到徐冷書幾乎要把題目都背下來時，梁時南終於說他懂了，徐冷書大呼一口氣。
“我太笨了，一直聽不懂。”梁時南自責地說。
徐冷書心道：……確實有點。
但還是努力鼓勵梁時南：“怎麽會，你應該是上這一節知識點的時候沒有認真聽，所以不太會解這一類題目，其實這道題理解了，舉一反三，很多相關題目就都能做的出來了。”
梁時南點點頭。
“那還有別的題目嗎？”徐冷書問。
“沒有了。”梁時南收回卷子，說，“對了，學姐加你微信了嗎？”
徐冷書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嗯？”了一聲，然後說：“加了，怎麽？”
“噢，我聽說學姐是高三年級第一，應該很會讀書吧，你們加微信方便一起探討學習。”梁時南說。
“怎麽可能，”徐冷書覺得梁時南有點太帶入學渣腦回路了，就算是學霸也不可能和陌生的學姐加微信探討學習的，他扯扯嘴角，“誰會在微信裏聊學習啊。”
梁時南用紅筆圈起徐冷書的筆跡，然後說：“那聊什麽？”
“不聊啊，這種加好友百分百都是躺列的。”徐冷書說完，又覺得跟梁時南解釋這個很莫名，然後擺擺手，“害呀，反正不會聊學習就對了。”
“哦，原來這樣。”梁時南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徐冷書看他這幅專心學習，主動道：“不過你要是有什麽不懂的，也可以微信問我。”
“晚上休息時間也可以嗎？”梁時南問。
“當然可以，我沒睡都可以。”徐冷書一個擡眸，腦中又覺得多了一條和梁時南近距離接觸的路子。
梁時南過兩天就會開始住校，如果他也申請住校，最好和梁時南一個宿舍，這樣豈不是……黴運滿滿。
所以等大橘進來宣布可以申請住校的時候，徐冷書渾身上下充滿了躍躍欲試的味道。
“梁時南，你住校嗎？”他問。
梁時南捏著筆，嘴角動了動，最後卻沒有給出答案。
“我不知道。”他說。
徐冷書皺眉，難道是自己哪只翅膀又扇飛了上輩子的軌跡？
“你呢。”梁時南問他。
“嗯……”徐冷書琢磨，想試試把梁時南往住校的道路上引，“我也不知道，不過我還是有點想住校的，這樣中午就可以不用在教室睡覺了。”
臺上大橘給他們發表格：“決定住校的同學，填好表以後家長簽字，後天交到我這裏來。”
一天的課上完，徐冷書和蔣正義幾個一起去吃魚粉，收拾東西走人時，梁時南坐在位置上，不知神游些什麽。
“梁時南，要不一起去？”他主動邀請道，“吃魚粉。”
梁時南回過神來，大致思考了兩秒，就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起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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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冷書感覺自己像路邊的樹，甚至比路邊的樹還要木。
他看著自己和梁時南十指相扣的手，以及被梁時南那只大手擠壓而輕微翹起的手指，楞怔了好幾秒。
桌前的彩票店老板揶揄道：“喲，你倆玩的啥花樣啊，我怎麽都看不懂了。”
徐冷書忙把手抽出來了，低低念了句：“差不多、差不多夠了。”
他努力讓思緒回歸到正途上，吸了口氣，摸過一張頂呱刮。
沒中獎。
再刮一張，沒中獎。
連刮七張，一張都沒中。
梁時南看著沈默不語的徐冷書，主動開口：“對不起。”
“哈。”徐冷書突然笑了一聲，過幾秒以後，在彩票店門口放肆地大笑起來，他回過頭，激動地想要抱一下梁時南，但看到梁時南那一臉懵逼的表情以後，選擇抓住他的雙肩，“梁時南，你真是太棒了！”
後頭的老板歪了歪頭：“這什麽林黛玉吃了士力架的怪事。”
梁時南被他晃得要擡手扶眼鏡，等到徐冷書冷靜下來，他才問：“為什麽這麽說？”
“害，”徐冷書放下那一堆頂呱刮，稍微墊了點兒腳，搭住梁時南的肩，“梁時南，你聽我說，運氣不過是人生的附加品，你一定要有自信，你長得又高又帥人又好，相信我，你將來一定能成為全世界最快樂最幸福的人！”
他樂滋滋地走著，看未來都是一片光明。
從前我相信科學，後來我相信玄學，但從現在開始我決定相信梁學！
短短一分鐘，徐冷書已經思考出了十幾個關於如何接近梁時南獲取黴運的辦法。
他閉上眼吸了一口氣，回頭時見梁時南望向他的眸子裏水光盈盈。
“……”
剛才，是不是，誇過頭了？
他最後也沒送梁時南回家，因為梁時南說自己家太遠了得乘公交，所以兩人在公交車站分開。
晚上，徐冷書把梁時南的微信名稱改成了：續命術。
並且友好地給續命術發了條消息：【明天還想吃熱奶寶嗎？】
續命術：【好，明天我請你吃吧。】
徐冷書打字：不用，但轉念一想，梁時南請的熱奶寶，應該也有黴運附加值的吧，於是爽快答應了。
於是第二天早上，徐冷書桌上出現了一份全料超豪華熱奶寶。
蔣正義跟他一輛公交車，進教室時大“HO”一聲：“徐冷書，又有女生給你買東西吃辣？！”
“……”徐冷書瞟一眼在旁邊正襟危坐的梁時南，心道，富二代果真豪橫。
“什麽叫‘又’，別亂說話，”徐冷書坐下，非常虔誠地捧起梁時南送他的熱奶寶，“這是我今天的生命源泉。”
蔣正義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你犯病？”
徐冷書嗷嗚一口，和梁時南說：“謝謝。”
梁時南這時候才偏過頭，像被允許認證這個熱奶寶一樣，說：“你喜歡就好。”
蔣正義滿臉驚恐，嘴裏忍不住“臥槽”一句，然後眼睛瘋狂在梁時南和徐冷書之間亂瞟。
“這麽一大早就做眼保健操？”徐冷書問。
蔣正義抖了抖，撇著嘴：“剛才的場面看上去太gay了，我一下接受不了。”
說完趁徐冷書打他之前跑了。
但最後徐冷書還是成功跨組打人。
十三班早讀都挺自覺的，聲音不大也不亂，徐冷書翻了兩頁書，聽見後門有女生喊他的名字。
書哪有八卦好看，全班起碼三分之一的人齊刷刷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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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喲喲喲喲~”男生們最擅長起哄。
徐冷書罵了句“滾”，很快起身出去，順手把教室後門給關了。
“徐同學。”女生們很客氣地稱呼他。
徐冷書眨了眨眼，目光移在她們帶來的校服上：“我的校服？”
“嗯。”學生代表把衣服給他，“衣服我洗過了。”
徐冷書也“嗯”了一聲，接過衣服準備走。
“徐同學，謝謝你，”學生代表非常認真地看著他，“謝謝你當時為我解圍。”
徐冷書這個社牛向來大方：“小事。”
“對你是小事，對我來說不是，所以還是很感謝你，”學生代表從口袋裏拿手機出來，“我叫全亦巧，加個微信吧。”
學姐表情和態度都非常坦蕩，徐冷書就也客氣地掏出手機：“我掃你。”
兩人簡單加了微信，徐冷書點點頭，準備回去，全亦巧又主動開口：“聽說你是高二年級第一。”
徐冷書將校服折了兩折捏在手裏：“暫時的而已，我們班同學都挺會讀書的，我也不是次次第一。”
全亦巧笑了笑：“加油，希望明年的全校師生大會輪到你做學生代表發言。”她彎了彎眼睛，“至少會比我這一次表現的好。”
寥寥幾句說完再見，徐冷書重新回教室，窗口看八卦的蔣正義刷地一下縮回腦袋。
見他抱著衣服回來，幾個男生看熱鬧不嫌事大：“徐冷書收學姐的情書咯~還加微信~”
“放什麽狗屁！”徐冷書把校服塞進抽屜，“人家來還我校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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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他想起來，今天好像還沒怎麽從梁時南那兒感染點兒黴氣，於是突然擡起頭往右邊望去。
就這麽巧，梁時南也在看他，而且……那眼神有些猝不及防，就像一直在偷看他，然後不小心被發現了。
不過梁時南眼中錯愕了一瞬後就繼續看他了，沒有多心虛的表情。
“……怎麽？”徐冷書問。
梁時南從桌上摸了一張化學卷子：“剛好想問你問題。”
“噢。”徐冷書將手機往裏面塞了塞，靠近梁時南的手肘，“哪個題，我看看。”
梁時南指了後面一道大題，徐冷書掃了一眼題目，心說這麽簡單的送分題，梁時南竟然也不會嗎。
他摸卷子過來時，不小心蹭到梁時南的手背，本應該不甚在意的，但腦內雷達嘎嘎響。
好家夥，蹭到了！
今日黴運get！
他給梁時南講解題目，甚至為了回報梁時南給予他的黴運，將題目講的非常細，就差摳碎了給梁時南餵嘴裏。
“聽懂了嗎？”徐冷書覺得這還不懂就太沒天理了，他放下筆，嘴上還是客氣地說，“不懂我還可以再講一遍。”
不想梁時南姿勢都沒變：“沒太懂。”
徐冷書：“……”
他咬牙：“行，再講一遍！”
講到徐冷書幾乎要把題目都背下來時，梁時南終於說他懂了，徐冷書大呼一口氣。
“我太笨了，一直聽不懂。”梁時南自責地說。
徐冷書心道：……確實有點。
但還是努力鼓勵梁時南：“怎麽會，你應該是上這一節知識點的時候沒有認真聽，所以不太會解這一類題目，其實這道題理解了，舉一反三，很多相關題目就都能做的出來了。”
梁時南點點頭。
“那還有別的題目嗎？”徐冷書問。
“沒有了。”梁時南收回卷子，說，“對了，學姐加你微信了嗎？”
徐冷書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嗯？”了一聲，然後說：“加了，怎麽？”
“噢，我聽說學姐是高三年級第一，應該很會讀書吧，你們加微信方便一起探討學習。”梁時南說。
“怎麽可能，”徐冷書覺得梁時南有點太帶入學渣腦回路了，就算是學霸也不可能和陌生的學姐加微信探討學習的，他扯扯嘴角，“誰會在微信裏聊學習啊。”
梁時南用紅筆圈起徐冷書的筆跡，然後說：“那聊什麽？”
“不聊啊，這種加好友百分百都是躺列的。”徐冷書說完，又覺得跟梁時南解釋這個很莫名，然後擺擺手，“害呀，反正不會聊學習就對了。”
“哦，原來這樣。”梁時南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徐冷書看他這幅專心學習，主動道：“不過你要是有什麽不懂的，也可以微信問我。”
“晚上休息時間也可以嗎？”梁時南問。
“當然可以，我沒睡都可以。”徐冷書一個擡眸，腦中又覺得多了一條和梁時南近距離接觸的路子。
梁時南過兩天就會開始住校，如果他也申請住校，最好和梁時南一個宿舍，這樣豈不是……黴運滿滿。
所以等大橘進來宣布可以申請住校的時候，徐冷書渾身上下充滿了躍躍欲試的味道。
“梁時南，你住校嗎？”他問。
梁時南捏著筆，嘴角動了動，最後卻沒有給出答案。
“我不知道。”他說。
徐冷書皺眉，難道是自己哪只翅膀又扇飛了上輩子的軌跡？
“你呢。”梁時南問他。
“嗯……”徐冷書琢磨，想試試把梁時南往住校的道路上引，“我也不知道，不過我還是有點想住校的，這樣中午就可以不用在教室睡覺了。”
臺上大橘給他們發表格：“決定住校的同學，填好表以後家長簽字，後天交到我這裏來。”
一天的課上完，徐冷書和蔣正義幾個一起去吃魚粉，收拾東西走人時，梁時南坐在位置上，不知神游些什麽。
“梁時南，要不一起去？”他主動邀請道，“吃魚粉。”
梁時南回過神來，大致思考了兩秒，就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起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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