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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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楚霖昱已經摸清的顧矜的性子，有仇必報，絕對不會委屈了自己。但想到她虛弱那一下子，還是有點擔心。“你確定你這樣沒事兒？別到時候就在那瓊花宮起不來了。”
顧矜轉頭瞪了楚霖昱一眼，“我要是在瓊花宮長眠了，那一定會變成鬼纏著你，畢竟這宮裏我又不認識別人。”
顧矜感覺現在沒那麽難受了，身邊又縈繞著酒香，一時嘴饞，又準備倒杯酒喝。楚霖昱一巴掌拍在了顧矜手背上，沒好氣地說：“嘗嘗味道就行了，你現在少喝酒。”
顧矜認命地收回了手，嘟囔著：“管家婆，秦韞玉都沒法管我......”“謔喲，你那追求者六王爺秦韞玉是吧？這麽久了，怎麽不見他來看看你，他就這麽放心留你一個人在宮裏啊！”楚霖昱戲謔，眼裏滿是揶揄。
顧矜懶得搭理他，突然直起身子拍了拍衣擺，楚霖昱一下子失去支撐，倒再地上，從容地找了個舒適的姿勢繼續躺著。
“走了，你還要躺會嗎？”顧矜問道。楚霖昱翻身斜躺著，吊兒郎當地一手撐起腦袋，一手向顧矜伸去，“拉本王一把，醉了。”
顧矜笑著伸手，打了楚霖昱的手一巴掌，“自己起來！”傲嬌地轉身離開。
楚霖昱默默起身收拾酒杯，低聲埋怨，“女人啊，真是無情。”
顧矜回到瓊花宮，躺在床上，她心裏算著自己進宮的日子，感覺總算忍過來了，準備接下來幾日就說身體抱恙不便出門了，再利用昭陽這個眼線給穆子清透露下自己虛弱的樣子，想到終於可以離開這皇宮了，顧矜心情甚好。雖然身體不適，卻也很快入睡。
一大早，顧矜就醒了，下床推開窗後又坐回了床上，半倚著看著窗戶，窗戶外三兩只麻雀棲息在枝頭，偶爾歪脖看著顧矜，倒是一點也不怕人。
就這樣坐著，不一會兒顧矜又犯起了迷糊。直到昭陽進屋給她梳洗，顧矜才驚醒，額頭上滲出了絲絲冷汗。“顧小姐可是不適，怎麽臉色如此蒼白？”昭陽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窗戶邊關上了窗戶。
顧矜搖搖頭，“不知怎的，作為突然略有不適，可能是我認地方，宮裏住不習慣罷了。”說完露出一個自嘲的笑，“看來我是不懂享福啊！”
昭陽準備服侍顧矜起床，顧矜咳嗽兩聲，“今日我就不出門了，實在是提不起精神來，你退下吧，午膳備清淡些，直接端房裏來。”
“早膳可要備著？”昭陽詢問，顧矜搖頭，似乎困極了。昭陽退出房間，輕輕帶上門，嘴角露出了微笑。躺在床上的顧矜眼神清明，再出宮前，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為妙。
晌午，昭陽已經備好了午膳，看顧矜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輕聲喚了兩句。顧矜皺了下眉頭，依舊睡得沈。昭陽只好搖了搖顧矜，“顧小姐，該用午膳了。”顧矜睜開眼，眼神裏是被擾了清夢的不耐。
“可是正午了？”顧矜看到桌上擺著熱騰騰的飯菜，詢問道。昭陽扶著顧矜下床走到桌子旁坐下。“晌午了，怕顧小姐再不用膳熬不住，只好擾您清夢了。”顧矜嘗了一口粥，露出滿意地神色。“你下去吧，待會兒來收拾就是了。”
昭陽離開後，勺子碰到瓷碗的聲音格外清脆，只不過顧矜沒有吃東西，而是將碗裏的粥倒到了床角空酒壇裏。“這楚霖昱上次來喝剩下後的酒壇，沒想到還有幾分用處。”
碗裏的粥倒得幹幹凈凈，顧矜又用筷子將盤子裏的菜攪和幾下，然後心滿意足地換了身衣裙，推開房門出門了。“昭陽，你去收拾一下。”昭陽猶豫了一下，“顧小姐可是要出去轉轉，奴婢......”
不等昭陽說完，顧矜打斷了她，“我一個人就在瓊花宮附近走走透透氣，你們都不必跟著了。”難得甩掉身邊的眼線，顧矜悠閑地轉悠，走到禦花園附近，突然一個人從左邊拉住顧矜的手，顧矜毫無防備向左邊倚過去。
沒看到正臉，當旁邊人身上淡淡的讓人安心的香味，已經向顧矜出賣了自己的身份信息。“不是練兵去了嗎怎的在這兒？”秦韞玉松開顧矜的手，“一點防備都沒有，這宮裏可是吃人不吐骨頭......”正要對顧矜“批評”一番，卻發現顧矜臉色蒼白得有一絲病態。
秦韞玉神情瞬間嚴肅，“把手伸出來。”縱使秦韞玉控制著慍怒，語氣卻還是讓顧矜感受到了怒氣。還沒來得及伸手，秦韞玉已經主動拉起來她的手，責備道，“怎麽大半個月不見，你還是如此不聽話。”
片刻，秦韞玉的臉上又陰沈了幾分，把脈結束後，卻依舊沒有松開顧矜的手，“手上的傷是怎麽回事？”秦韞玉摩挲了一下顧矜手背上那疤痕。顧矜覺得明明是手背有一絲癢，不知怎麽的心底好像也被抓撓了一下。
顧矜收回手，手掩蓋在衣袖下，“沒什麽，小傷，一只不長眼的肥貓撓的罷了。”顧矜輕松的語氣令秦韞玉不悅，“小傷？本王不信你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麽狀況。”
“我自是明白，稍微調理一下就好了，沒有大礙的，王爺不必當心我。”顧矜察覺秦韞玉是真生氣，話語中帶著一絲服軟。秦韞玉知曉顧矜服軟了，看顧矜這乖巧的樣子，也不好再責備她了。
“你可有想過，若是你沒有察覺到，以後......當真無法生兒育女，該如何是好？”秦韞玉此時只有擔心，他想著要是自己再晚回來幾日，顧矜在這宮裏孤立無援，就算想給自己解毒，也沒有法子。
顧矜笑得坦然，“無法，那也就無法吧，自己還活著，就好了。”其實顧矜昨日休息時就探究到自己中的毒是一點點侵蝕女子身體的藥了，今日甩開眼線就是準備去找楚霖昱，讓他給自己抓請毒的藥，畢竟楚霖昱這個常年生活在皇宮的異國質子，比自己好行事。
只是沒想到楚霖昱會出現在半路，一時竟有一點心虛，料到了秦韞玉察覺到她中毒了必定會生氣。顧矜自然看得到眼神，眼看秦韞玉臉色變得鐵青，顧矜明著最伸手拉了拉秦韞玉的衣袖。
秦韞玉低頭看向顧矜，顧矜也擡頭看著她，“我有分寸，自是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的。”“今日就離宮！”秦韞玉態度強硬，顧矜趕忙點點頭，“走之前，還有件重要的事兒得做！”
“皇後養的那只貓，可識得你？”顧矜問道。秦韞玉回想了一下，“未曾。”顧矜笑了兩聲，瞄了幾眼四周，對秦韞玉招了招手，“你低下來一點。”
秦韞玉微微傾身，顧矜輕輕踮起腳，靠近秦韞玉耳邊嘀咕，秦韞玉聽著顧矜的耳語，只覺得耳廓有一絲熱辣。說完自己的計劃，顧矜才想起詢問秦韞玉，“你這樣光明正大地出現在這裏沒問題嗎？”
秦韞玉直起身子，“我早點回來不好嗎？”顧矜點頭，“自是好的，可是......”看到顧矜認真地模樣，秦韞玉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放心，我是隨軍隊一同回城的，今日進宮，也已上報皇上。”你這是擔憂我被責罰嗎？”剛說完，秦韞玉就聽到了一陣貓叫。
“來得正是時候！”顧矜趕忙轉移話題，循著聲兒離開。秦韞玉輕聲笑了兩聲兒，任命地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錦鯉池邊，平安正揮著爪子嚇唬池子裏的魚。它耳朵尖尖動了兩下，尾巴開始搖搖晃晃，收起爪子，轉身趴著後開始興奮地看向遠處。
宮人們還沒弄明白這小祖宗怎麽不抓魚玩兒了，看它尾巴那樣兒，明明是高興的樣子。直到顧矜走到了他們旁邊，他們才明白過來平安的興奮勁兒從何而來。
“參見王爺，顧小姐。”“嗯。”秦韞玉負手而立，“可是它撓了你？”顧矜點頭。平安舔了舔爪子，若有若無地瞟了了幾眼秦韞玉，貌似在回憶著見過這人沒。
平安跳下石臺，亮了亮爪子 ，直勾勾地看著顧矜，好似威脅。在看到顧矝手上被它抓的傷痕還沒有好的時候，平安得意地喵了兩聲。
顧矜退到了秦韞玉身後，側出半邊身子沖平安翻了個白眼，再用手比了一下抹脖子的動作。果不其然，平安瞬間炸毛，張開爪子撲向顧矜。
秦韞玉伸手一把抓住平安，宮人們著急地大叫，看秦韞玉怒氣沖沖地樣子，趕忙出聲阻止，“王爺使不得使不得啊，這平安是皇後娘娘的心尖兒寵啊。”
秦韞玉不動聲色地點了平安幾下，原本長牙舞爪的平安一下子失去了活力，了無生氣。秦韞玉將平安扔到了一個宮女懷裏，“使不得？你可知曉本王要做什麽？再者，本王做什麽，輪得到你們說使不得！”
宮人趕忙跪下，大氣都不敢出，那抱著平安的宮女臉色慘白，不敢想象皇後看到平安這樣了，會如何處罰他們......
“對了，這皇後心尖兒寵不該是太子嗎？何時成一只畜生了！這畜生屢次傷顧家小姐，本王也只好處置了它。”說完，秦韞玉就準備帶著顧矜離開。
“平安！這是怎麽了？本宮的平安怎麽了！”趕巧，穆子清正好來尋愛寵。宮女顫顫巍巍將貓遞向穆子清，穆子清將貓抱在懷裏給它捋了捋貓，察覺到它的體溫逐漸散去。
“王爺，可是該給本宮一個交代！”劉嬤嬤接過平安的“屍體”。穆子清眼神淬了毒一般，衣袖下雙手緊握，指甲仿佛要嵌如肉裏。
秦韞玉看了眼團團圍住自己和顧矜的宮人，握住身旁顧矜的手，毫不在意地回答穆子清，“皇後娘娘想要個什麽交代？本王不是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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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霖昱已經摸清的顧矜的性子，有仇必報，絕對不會委屈了自己。但想到她虛弱那一下子，還是有點擔心。“你確定你這樣沒事兒？別到時候就在那瓊花宮起不來了。”
顧矜轉頭瞪了楚霖昱一眼，“我要是在瓊花宮長眠了，那一定會變成鬼纏著你，畢竟這宮裏我又不認識別人。”
顧矜感覺現在沒那麽難受了，身邊又縈繞著酒香，一時嘴饞，又準備倒杯酒喝。楚霖昱一巴掌拍在了顧矜手背上，沒好氣地說：“嘗嘗味道就行了，你現在少喝酒。”
顧矜認命地收回了手，嘟囔著：“管家婆，秦韞玉都沒法管我......”“謔喲，你那追求者六王爺秦韞玉是吧？這麽久了，怎麽不見他來看看你，他就這麽放心留你一個人在宮裏啊！”楚霖昱戲謔，眼裏滿是揶揄。
顧矜懶得搭理他，突然直起身子拍了拍衣擺，楚霖昱一下子失去支撐，倒再地上，從容地找了個舒適的姿勢繼續躺著。
“走了，你還要躺會嗎？”顧矜問道。楚霖昱翻身斜躺著，吊兒郎當地一手撐起腦袋，一手向顧矜伸去，“拉本王一把，醉了。”
顧矜笑著伸手，打了楚霖昱的手一巴掌，“自己起來！”傲嬌地轉身離開。
楚霖昱默默起身收拾酒杯，低聲埋怨，“女人啊，真是無情。”
顧矜回到瓊花宮，躺在床上，她心裏算著自己進宮的日子，感覺總算忍過來了，準備接下來幾日就說身體抱恙不便出門了，再利用昭陽這個眼線給穆子清透露下自己虛弱的樣子，想到終於可以離開這皇宮了，顧矜心情甚好。雖然身體不適，卻也很快入睡。
一大早，顧矜就醒了，下床推開窗後又坐回了床上，半倚著看著窗戶，窗戶外三兩只麻雀棲息在枝頭，偶爾歪脖看著顧矜，倒是一點也不怕人。
就這樣坐著，不一會兒顧矜又犯起了迷糊。直到昭陽進屋給她梳洗，顧矜才驚醒，額頭上滲出了絲絲冷汗。“顧小姐可是不適，怎麽臉色如此蒼白？”昭陽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窗戶邊關上了窗戶。
顧矜搖搖頭，“不知怎的，作為突然略有不適，可能是我認地方，宮裏住不習慣罷了。”說完露出一個自嘲的笑，“看來我是不懂享福啊！”
昭陽準備服侍顧矜起床，顧矜咳嗽兩聲，“今日我就不出門了，實在是提不起精神來，你退下吧，午膳備清淡些，直接端房裏來。”
“早膳可要備著？”昭陽詢問，顧矜搖頭，似乎困極了。昭陽退出房間，輕輕帶上門，嘴角露出了微笑。躺在床上的顧矜眼神清明，再出宮前，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為妙。
晌午，昭陽已經備好了午膳，看顧矜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輕聲喚了兩句。顧矜皺了下眉頭，依舊睡得沈。昭陽只好搖了搖顧矜，“顧小姐，該用午膳了。”顧矜睜開眼，眼神裏是被擾了清夢的不耐。
“可是正午了？”顧矜看到桌上擺著熱騰騰的飯菜，詢問道。昭陽扶著顧矜下床走到桌子旁坐下。“晌午了，怕顧小姐再不用膳熬不住，只好擾您清夢了。”顧矜嘗了一口粥，露出滿意地神色。“你下去吧，待會兒來收拾就是了。”
昭陽離開後，勺子碰到瓷碗的聲音格外清脆，只不過顧矜沒有吃東西，而是將碗裏的粥倒到了床角空酒壇裏。“這楚霖昱上次來喝剩下後的酒壇，沒想到還有幾分用處。”
碗裏的粥倒得幹幹凈凈，顧矜又用筷子將盤子裏的菜攪和幾下，然後心滿意足地換了身衣裙，推開房門出門了。“昭陽，你去收拾一下。”昭陽猶豫了一下，“顧小姐可是要出去轉轉，奴婢......”
不等昭陽說完，顧矜打斷了她，“我一個人就在瓊花宮附近走走透透氣，你們都不必跟著了。”難得甩掉身邊的眼線，顧矜悠閑地轉悠，走到禦花園附近，突然一個人從左邊拉住顧矜的手，顧矜毫無防備向左邊倚過去。
沒看到正臉，當旁邊人身上淡淡的讓人安心的香味，已經向顧矜出賣了自己的身份信息。“不是練兵去了嗎怎的在這兒？”秦韞玉松開顧矜的手，“一點防備都沒有，這宮裏可是吃人不吐骨頭......”正要對顧矜“批評”一番，卻發現顧矜臉色蒼白得有一絲病態。
秦韞玉神情瞬間嚴肅，“把手伸出來。”縱使秦韞玉控制著慍怒，語氣卻還是讓顧矜感受到了怒氣。還沒來得及伸手，秦韞玉已經主動拉起來她的手，責備道，“怎麽大半個月不見，你還是如此不聽話。”
片刻，秦韞玉的臉上又陰沈了幾分，把脈結束後，卻依舊沒有松開顧矜的手，“手上的傷是怎麽回事？”秦韞玉摩挲了一下顧矜手背上那疤痕。顧矜覺得明明是手背有一絲癢，不知怎麽的心底好像也被抓撓了一下。
顧矜收回手，手掩蓋在衣袖下，“沒什麽，小傷，一只不長眼的肥貓撓的罷了。”顧矜輕松的語氣令秦韞玉不悅，“小傷？本王不信你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麽狀況。”
“我自是明白，稍微調理一下就好了，沒有大礙的，王爺不必當心我。”顧矜察覺秦韞玉是真生氣，話語中帶著一絲服軟。秦韞玉知曉顧矜服軟了，看顧矜這乖巧的樣子，也不好再責備她了。
“你可有想過，若是你沒有察覺到，以後......當真無法生兒育女，該如何是好？”秦韞玉此時只有擔心，他想著要是自己再晚回來幾日，顧矜在這宮裏孤立無援，就算想給自己解毒，也沒有法子。
顧矜笑得坦然，“無法，那也就無法吧，自己還活著，就好了。”其實顧矜昨日休息時就探究到自己中的毒是一點點侵蝕女子身體的藥了，今日甩開眼線就是準備去找楚霖昱，讓他給自己抓請毒的藥，畢竟楚霖昱這個常年生活在皇宮的異國質子，比自己好行事。
只是沒想到楚霖昱會出現在半路，一時竟有一點心虛，料到了秦韞玉察覺到她中毒了必定會生氣。顧矜自然看得到眼神，眼看秦韞玉臉色變得鐵青，顧矜明著最伸手拉了拉秦韞玉的衣袖。
秦韞玉低頭看向顧矜，顧矜也擡頭看著她，“我有分寸，自是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的。”“今日就離宮！”秦韞玉態度強硬，顧矜趕忙點點頭，“走之前，還有件重要的事兒得做！”
“皇後養的那只貓，可識得你？”顧矜問道。秦韞玉回想了一下，“未曾。”顧矜笑了兩聲，瞄了幾眼四周，對秦韞玉招了招手，“你低下來一點。”
秦韞玉微微傾身，顧矜輕輕踮起腳，靠近秦韞玉耳邊嘀咕，秦韞玉聽著顧矜的耳語，只覺得耳廓有一絲熱辣。說完自己的計劃，顧矜才想起詢問秦韞玉，“你這樣光明正大地出現在這裏沒問題嗎？”
秦韞玉直起身子，“我早點回來不好嗎？”顧矜點頭，“自是好的，可是......”看到顧矜認真地模樣，秦韞玉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放心，我是隨軍隊一同回城的，今日進宮，也已上報皇上。”你這是擔憂我被責罰嗎？”剛說完，秦韞玉就聽到了一陣貓叫。
“來得正是時候！”顧矜趕忙轉移話題，循著聲兒離開。秦韞玉輕聲笑了兩聲兒，任命地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錦鯉池邊，平安正揮著爪子嚇唬池子裏的魚。它耳朵尖尖動了兩下，尾巴開始搖搖晃晃，收起爪子，轉身趴著後開始興奮地看向遠處。
宮人們還沒弄明白這小祖宗怎麽不抓魚玩兒了，看它尾巴那樣兒，明明是高興的樣子。直到顧矜走到了他們旁邊，他們才明白過來平安的興奮勁兒從何而來。
“參見王爺，顧小姐。”“嗯。”秦韞玉負手而立，“可是它撓了你？”顧矜點頭。平安舔了舔爪子，若有若無地瞟了了幾眼秦韞玉，貌似在回憶著見過這人沒。
平安跳下石臺，亮了亮爪子 ，直勾勾地看著顧矜，好似威脅。在看到顧矝手上被它抓的傷痕還沒有好的時候，平安得意地喵了兩聲。
顧矜退到了秦韞玉身後，側出半邊身子沖平安翻了個白眼，再用手比了一下抹脖子的動作。果不其然，平安瞬間炸毛，張開爪子撲向顧矜。
秦韞玉伸手一把抓住平安，宮人們著急地大叫，看秦韞玉怒氣沖沖地樣子，趕忙出聲阻止，“王爺使不得使不得啊，這平安是皇後娘娘的心尖兒寵啊。”
秦韞玉不動聲色地點了平安幾下，原本長牙舞爪的平安一下子失去了活力，了無生氣。秦韞玉將平安扔到了一個宮女懷裏，“使不得？你可知曉本王要做什麽？再者，本王做什麽，輪得到你們說使不得！”
宮人趕忙跪下，大氣都不敢出，那抱著平安的宮女臉色慘白，不敢想象皇後看到平安這樣了，會如何處罰他們......
“對了，這皇後心尖兒寵不該是太子嗎？何時成一只畜生了！這畜生屢次傷顧家小姐，本王也只好處置了它。”說完，秦韞玉就準備帶著顧矜離開。
“平安！這是怎麽了？本宮的平安怎麽了！”趕巧，穆子清正好來尋愛寵。宮女顫顫巍巍將貓遞向穆子清，穆子清將貓抱在懷裏給它捋了捋貓，察覺到它的體溫逐漸散去。
“王爺，可是該給本宮一個交代！”劉嬤嬤接過平安的“屍體”。穆子清眼神淬了毒一般，衣袖下雙手緊握，指甲仿佛要嵌如肉裏。
秦韞玉看了眼團團圍住自己和顧矜的宮人，握住身旁顧矜的手，毫不在意地回答穆子清，“皇後娘娘想要個什麽交代？本王不是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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