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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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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急

“瀾夏,林瀾夏!你聽的到我說話嗎?”傅寒柯抱著林瀾夏往外沖,腳步明顯慌亂。

林瀾夏窩在他的懷裏,酷O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嘴唇泛著不正常的慘白,看起來慘兮兮的。

傅寒柯嗅不到林瀾夏的信息素,仿佛被什麽堵住一樣。

O類信息素變異對O的傷害極大,他必須盡快把林瀾夏送到醫院,至於其他的臭蟲。

一個都別想跑,濃厚的薄荷味信息素撕裂開來,化作利劍直插敵人心臟。

纖長的手指付上傅寒柯的臉龐,依偎在懷裏的O輕微地咳嗽,像是剛出生的奶貓,虛弱無力。

林瀾夏試圖釋放信息素,只有少許的橙花綻放,他磕磕絆絆地說:“沒事的傅寒柯……不要擔心。”

說完他的手便垂了下去,停留的信息素沒多久就消散,一切就好似夢境。

護士打著哈切,她等換班等得有些心焦。

她再睜眼時,看到本市知名企業家衣冠不整地沖進來,懷裏抱著一個人,是他的O。

原來人都是一樣的,愛人受到傷害都會失去控制。

“傅先生,林先生現在的情況很危急。我們要盡快為他治療。”主治醫生在一旁勸說。

他是剛接到的通知,說是醫院裏來了不得了的人,需要他去主刀。可是這位家屬一直不肯把病人交給他們。

傅寒柯的樣子像極了野獸,死死守住伴侶,要是誰與他爭奪,說不定會被咬下一塊肉來。

小護士顫顫巍巍地說:“傅總,要是再不給林總治病,他就會有危險。”

會死,林瀾夏會死嗎?傅寒柯失控的情緒逐漸回籠,他小心翼翼地把林瀾夏放到手術臺上。

主治醫生又說:“傅先生,您還是出去吧。”他們的感情很感人,但是該有的程序還是要走的。

手術室的燈亮起,鮮紅色的“手術中”幾個字讓人惴惴不安。

傅寒柯頹然坐在醫院的長椅上,眼睛赤紅冒著冷光,布滿傷痕的雙手緊握。

他就應該和林瀾夏一起參加這個該死的招商會,否則林瀾夏也不會遇險。傅寒柯後悔極了。

不能保護伴侶的A是無法成為優質強A的,林瀾夏一個人獨自在泥沼裏掙紮。他該有多絕望。

“嘭”傅寒柯握拳狠狠打在墻上,本就傷痕累累的手流出濃稠的鮮血,看起來很滲人。

路過的病人不敢上前一步,他們都害怕會被殃及池魚。

韓書接到電話之後,立馬趕來醫院。他被傅寒柯的狀態嚇一跳,他認識傅寒柯這麽多年,頭一次看到如此失魂落魄的傅寒柯。

他小心翼翼地坐在傅寒柯身邊,韓書聽到傅寒柯說:“許清明必須付出代價,許氏集團的合作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後都終止。”

傅寒柯摩挲流著鮮血的手,冷冷一笑,“許氏集團的繼承人是誰不重要,但是絕對不能是許清明。”

這是要對許氏集團動手,傅寒柯會幫助先前的太子上位。讓許清明這種陰溝裏跑出來的私生子一無所有。

面具戴久了,就認不出自己,恭維的話聽多了,就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許清明但凡吃幾個花生米,都不會醉成這樣,好大的口氣。

林瀾夏追究起來,許清明都會脫一層皮,要是再加上傅寒柯,那更是逃無可逃。

傅寒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手術室,目不轉睛,他害怕林瀾夏不能順利地出來。

韓書把手搭在傅寒柯的肩膀上,語重心長地說:“沒事的,林瀾夏那麽厲害,不會就這麽被打敗的。”

林瀾夏是韓書見過的最強大的O,發起狠來可以吊打好幾個A。

不過,他有點擔心傅寒柯。

傅寒柯現在的狀態很奇怪,像是被一根弦吊著,緊繃著自己。韓書不敢想要是弦斷了,會出現什麽事。

“我要封殺許清明,還有招商會的所有人。都是他們的錯,怎麽沒有人發現異常……我也有錯,我的錯最大,為什麽我沒有陪著他,為什麽我去的那麽晚……”

韓書兩只手拎起傅寒柯,讓傅寒柯看著他,韓書一字一句地說:“你沒錯,錯的是許清明。還有,林瀾夏還沒死!你給我鎮定一點!”

O類信息素變異,韓書聽說過,但卻是頭一次在生活中見到。實話實說,救回來的可能性五五開。

林瀾夏那麽強的O,是不會輕易認輸、倒下的。

傅寒柯坐回椅子上,呆呆地看著手術室方向,喃喃自語,“對,沒錯。瀾夏會沒事的,他可是酷O。”

哪怕再樂天派的人,在面臨如此困境時,依舊會搖擺不定、悲觀。

傅寒柯只是一個普通人,雖然他一直強調自己是優質A,但是

同樣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過了大半夜手術終於結束,林瀾夏被推了出來。

萬幸,林瀾夏並沒有什麽大事。他只是身體有些損傷,休養幾天就能下床。

傅寒柯蹣跚地走到林瀾夏身邊,彎下腰想要撫摸他的臉。結果發現自己的手上全是臟汙的血跡,傅寒柯認真地將手擦拭幹凈,輕輕地摩挲著林瀾夏的臉。

他的力道很輕,像是一根羽毛。很少有A能夠做到這樣的地步。

韓書扶住傅寒柯,開導他說:“你看,林瀾夏已經沒事了。你去休息一下吧。”

傅寒柯聽到韓書的話,將頭扭轉開。

他想,對。他要好好休息,不然林瀾夏醒來看到他這幅鬼樣子會生氣的。

就在傅寒柯打定主意之時,他的腦袋一片眩暈,數不盡的噪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傅寒柯踉蹌一下,扶住旁邊的支架。他使勁搖一下頭,想要把那些幹擾他的東西丟出去。

他失敗了,除了聲音還有許多片段湧現出來。

傅寒柯眼睛一黑,就要倒在地上。幸虧韓書手疾眼快撈了他一把,“醫生,這裏還有一個病人。”

打工人,要保護好自己老板。韓書再次感嘆生活的不易。

傅寒柯仿佛走到一條沒有盡頭的路上,又好像墜入海底。他在不斷地下沈,記憶也在不斷地翻湧。

很多狗血劇的失憶男豬腳都是因為意外失去記憶,下一次意外來臨時他們又會恢覆記憶。

傅寒柯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像是走了幾天幾夜,他終於抵達了終點。

在終點處,有一個人等著他。高挑的身材,清冷的氣質,熟悉的面孔。

林瀾夏藏在他記憶的最深處。

傅寒柯伸出手去抓,結果什麽都沒抓到。記憶如潮水淹沒他,過去的畫面像是影片回放。

“傅寒柯。”

熟悉的聲音在說話,傅寒柯這一次終於聽清了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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