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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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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像是火在燃燒,林瀾夏倒在地上。

他從來沒有這麽狼狽過,猶如被擊敗的走狗一樣,蔫蔫地喘著最後的氣,眼裏卻是不甘。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林瀾夏視線模糊不清,喃喃自語。

今天是畢業典禮,他作為優秀畢業生被邀請來作演講。演講結束後便是12級畢業生的聚會,他應邀參加。

學生時代是青澀的、不成熟的,林瀾夏從未想過有人會動了他的抑制劑,他的抑制劑被換成了迷幻劑。

迷幻劑——一種專門對付O的藥劑。可怕的是,他一直以B的身份活著,根本就沒有知道他是O。

這應該成為一個秘密,永遠不會公開的秘密。

裝B的抑制劑是高價抑制劑,只要註射一定的時間就能徹底改變他的體質,而如今全被破壞了。

迷幻劑的註入讓他的努力前功盡棄。

香甜的橙花味像是一張網四散開來,密密麻麻地捕捉周圍的A類信息素。

林瀾夏眼睛通紅,眼尾都染上胭脂色,指甲抓破手臂流出鮮血,疼痛感讓他暫時恢覆神智。

他要逃,必須離開這裏。P大作為國內頂級學府,優質A的數量更是數不勝數,林瀾夏不希望被熟悉的人看到他如此不堪的一幕。

“唔,什麽味道?”隨著聲音傳來的是清涼的薄荷味信息素,悠長又爽朗。

林瀾夏眼睛一黑,身體變得更加柔軟,不知名的液體從未被開發過的地方流出。

不受控制,他的身體不受意志控制。清涼的薄荷像是最迷人的藥,勾引著林瀾夏。

只需要一點點就讓他所有的努力前功盡棄,他和這個A的鍥合度很高。林瀾夏不敢確信他是否能夠戰勝與生俱來的身體本能。

“我去,林瀾夏你臉好紅!”

林瀾夏茫然地擡頭,哪怕意識混沌,他也認出面前的人——傅寒柯。

整個大學期間最喜歡找茬的A,戀愛腦加無腦A,又是個典型的煞筆富二代,一直把他當成幻想情敵。

情敵落難,傅寒柯樂見其成。這麽狼狽的林瀾夏,他可是從未見過,要是給楊詩元看,說不定小O立馬迷途知返。

修長又滾燙的手覆蓋在傅寒柯手上,然後一巴掌打掉了他的手機。

傅寒柯看著四分五裂的手機,氣憤的嗷嗷直叫,“林瀾夏,你知不知道這可是我新買的手機!你這個壞B,真搞不懂那些O幹嘛喜歡你。”

林瀾夏沒有絲毫悔過之意,單細胞直A腦子裏想什麽他還是知道的,要是真讓傅寒柯拍到照片,就不只是出醜這麽簡單。

只有傅寒柯這樣的傻A會意識不到他在發情,反射弧極長,難怪追不到O。

生物本能刻進骨髓,傅寒柯的信息素同樣在不受控地外放,林瀾夏被他幹擾的滿臉緋紅。

“傅寒柯,你快……走。”林瀾夏氣喘籲籲,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後槽牙咬在一起,他要到忍耐的極限了。

大學時期的傅寒柯屬於茍A一掛的,林瀾夏讓他走,他就偏不走,洋洋得意地說:“就不,你能拿我怎麽樣!”

小人得意的嘴臉很是欠揍,但是林瀾夏一點辦法都沒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傅寒柯等不到情敵的反擊,反而聞到了奇怪的味道。

這是一股很甜的花香,霸道得很,直勾勾地戳著薄荷。

傅寒柯突然感到燥熱,無名火開始燃燒起來,心變得熾熱,靈魂在騷動。

或許生病了,傻A腦子裏只有這個想法。

情敵倒在地上,似乎很難受。作為優質強A,傅寒柯積極發揚人道主義精神,熱心地去扶情敵。

手碰到林瀾夏的那一刻,香甜的味道撲面而來,兇猛異常,如洪水猛獸吞噬著傅寒柯。

信息素灼燒著傅寒柯的大腦,本能讓他覺醒,優質強A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說:“你居然是O?!”

有什麽比發現情敵是O更加刺激的?他這麽多年居然在跟一個O較量。

林瀾夏此時被燒的無法回應傅寒柯,這個傻狗A是不是根本就沒有上過生理課。

他能夠聞到傅寒柯的信息素,傅寒柯同樣可以嗅到他的信息素。他們在待下去會直接進入發情期,兩個人同時進入,無法控制。

“傅寒柯!你走!聽到沒有!”林瀾夏發出最後的吶喊,像是搖搖欲墜的蝴蝶,陷入困境的幼獸。

傅寒柯再次擡頭時,眼睛裏充斥著不正常的血紅,嘴裏發出模糊不清的呢喃,“好甜,好香,好像要。”

下一秒,野獸般的目光凝視林瀾夏,帶著爪鉤的視線讓他無處可逃。

尖銳的牙齒刺穿他脖子後面的腺體,薄荷以橫掃千軍的氣勢闖進來,林瀾夏無能為力,他是失去方向的船只。

A用健碩的手臂將他橫抱帶走,進入一個令他陌生的地方。

接下來就是一場難以忘懷又羞恥異常的夢,只不過醒來發現夢是真的。

林瀾夏睜開眼,渾身酸痛難忍,仿佛被車壓過一樣。橙花味的信息素包含了清涼的薄荷味。

無法忽視的信息素融合,他和傅寒柯完成了終身標記。

枕邊人消失不見,林瀾夏掃視一圈才發現傅寒柯坐在角落裏,像是一條無家可歸的狗狗。

這個傻A衣服都沒穿,光溜溜地坐在那裏,後背全是細長的抓痕。傅寒柯以一種奇異的姿態仰望天花板,進入獨自一人的網抑雲。

“我臟了……是什麽讓我變成這樣的……是這不公平的命……”傅寒柯神神叨叨,拿出了憤世嫉俗的氣勢。

他好像自己腦補成為一個不得志的詩人,在那裏不甘心的碎碎念。

“傅寒柯。”林瀾夏走向床,光溜溜的,冷白的皮膚在燈光的輝映下像是精致的瓷器。

傅寒柯聽到呼喚呆呆傻傻地回頭,白花花的肉體刺入眼簾,澀情的回憶翻湧而來,他捂住眼睛,大聲嚷嚷:“你怎麽能不穿衣服……你怎麽一點O樣都沒有!”

林瀾夏對他的控訴絲毫不在意,反而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樣低低笑出聲,“傅寒柯,你這是在裝變質牛奶嗎?”

變質的牛奶——裝純!

傅寒柯瞪大眼睛盯著他,沒過一會兒又心虛地將目光移向別處,林瀾夏身上的痕跡不少。

青青紫紫的,看得傅寒柯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只要一想到這些痕跡都是他弄上去的,傅寒柯就有一種要擡頭的錯覺。

這可是他的情敵,對情敵產生欲望未免也太……

林瀾夏不管A胡思亂想什麽,他有自己的一套,平靜近乎冷酷地說:“昨天的事情我可以當做沒發生,畢竟只是一個意外。同樣,我希望你不要告訴別人。”

傅寒柯臉當場就綠了,聽聽這是O該說的話嗎!傅寒柯立馬反駁:“雖然你是個無情的O,但是我卻是一個負責任的A。”

不明所以,林瀾夏凝視著他,想要看看他葫蘆裏到底賣什麽藥。

傅寒柯被他灼熱的目光弄得不自在,昨天晚上林瀾夏同樣這樣看著他,只不過眼睛要稍微紅一點,還帶著晶瑩的淚光。

“我會娶你的呦~”傅寒柯略微興奮,這是他下意識的想法。

由於父母的原因,傅寒柯從小就立志要做一個有擔當、負責人的新時代好A,即使他和林瀾夏的結合只是一場意外,他也會承擔責任。

白光乍現,雷聲轟鳴。林瀾夏差點跳腳,維持不住多年來的形象。

“傅寒柯,你是不是傻!我說了不用,你到底在想什麽!”他有些氣急敗壞,AO完全標記之後,只有A有拒絕的權力,O只能服從。

如果傅寒柯真的要和他結婚,他想要逃離就要費很大功夫。社會輿論、家庭壓力等等,沒一個好對付。

傅寒柯沒見過這麽不講理的O,“我可是傅氏集團小公子,嫁給我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而且,林瀾夏你是不是忘了你裝B的事!”

傅氏集團怎麽說都是數一數二的大公司,他可是黃金單身漢!而且隱藏性別可是大罪,要是沒有A的保護,林瀾夏一定會被社會法庭制裁。

現在人口問題這麽緊張,ABO被要求一分化就要註冊性別,而且鼓勵AO相連,一定程度上打擊AB、BO戀。

林瀾夏算是明白,傅寒柯這是賴上他了,他口不擇言:“傅寒柯,你不是喜歡楊詩元嗎?就這麽放棄了,還有沒有一點A樣!”

不提還好,一提傅寒柯算是炸裂,他哭唧唧地說:“我都臟了,怎麽跟他在一起。”

一個優質強A紅著眼眶哭唧唧,弱小無助又可憐,看起來別扭極了。

林瀾夏冷眼旁觀,就算他和A結合也不會是傅寒柯這種外強中幹的A!哭唧唧的太……

傅寒柯獨自一人傷心難過,中途還趁機偷窺林瀾夏,發現這個酷O一點都沒有關心他的意思,瞬間更難過。

“放棄吧,傅寒柯。”說完林瀾夏就要跑路,冷靜的酷O居然有一絲手忙腳亂。

林瀾夏還沒突破門口就多了一個腿部掛件,傅寒柯拉扯住他,擺足架勢不讓走。

然後傅寒柯就被酷O制服了,一點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嚶嚶嚶~傅寒柯為自己的命運悲哀,他以後可能會被O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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