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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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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膏

“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是空話了。”林無殊搖了搖頭說,“而且,我們聽到的這些都是小道消息,還是不要妄言。”

林無殊的一番話,使得眾人再次陷入了沈默。

最終,還是曲還西先打破了僵局。

曲還西扭頭看著蘇念道:“你這離開京城的幾日究竟發生了什麽,你這走路怎麽還一瘸一拐的?”

聽到這話,蘇念眉頭輕輕皺起。

什麽情況,他真的那麽明顯嗎?

這為什麽每一個人都要對他說一遍這話,他明明覺得自己走的很好啊!

“都是男人,我們都懂得。”曲還西一搖扇子說,“但還是要多註意一下身體,畢竟,你都這樣了,人家霍均還和沒事人一樣。”

聞言,蘇念差點想把茶杯直接扣在曲還西的頭上,這曲還西腦子裏面就不能想點正事嗎?

好在他身邊還坐著一個林無殊,在林無殊一個眼神之下,曲還西瞬間收聲,安靜地坐在了一邊,直到他們散場,曲還西也沒有戲謔他。

幾人散開後,蘇念慢悠悠走在街上,看著街上熱鬧的人。

如果大奉朝和天宇朝真的打起來的話,這平靜的生活就要被徹底打破了吧!

正在這時,蘇念忽然聽到背後有人喚他,轉身一看,正是曲還西。

曲還西搖著折扇走了過來,伸手將一個東西遞給蘇念道:“這東西你遲早需要,我便提前送你了。”

聽到這話,蘇念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東西。

這盒子看上去不是很大,這還沒有打開,就能聞到裏面散發著的香味。

見蘇念那一臉茫然的表情,曲還西嘴角抽了抽道:“你不會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吧?”

“我…應該知道嗎?”

“沒事,不知道也無妨,遲早會知道的。”曲還西伸手拍了拍蘇念的肩膀說,“其他的東西我不敢說,但是,這東西我要多少有多說,你要是需要的話,可以隨時找我。”

說完,曲還西對著蘇念招了招手,便直接轉身走了。

蘇念見曲還西表情奇怪,便將那小盒子打開了,而那小盒子裏面裝的是粉紅色的膏狀物。

蘇念放到鼻下輕嗅了一下,一股很是濃郁的玫瑰花香撲鼻而來。

這不就是香脂一類的東西嗎?

蘇念一臉狐疑地將其收了起來,他怎麽感覺這曲還西奇奇怪怪的,他都有些弄不懂曲還西到底要做什麽。

而此時的曲還西,則是正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蘇念。

曲還西看著蘇念滿臉的狐疑,嘖了兩聲。

這到底是霍均是個畜生,還是他們兩個什麽都沒發生呢?

不過能看出來,霍均已經是動了心的,他現在倒是有些看不懂蘇硯圭的態度。

蘇硯圭的每一個行為都是在圍繞著霍均進行的,這明明是愛慕著霍均的,但是,他觀蘇念那雙清澈的雙眼又不像在說謊。

這兩個人之間還真是奇怪啊!

與此同時,蘇念將玫瑰膏收起來後,便慢慢朝著武安侯府走去。

他這幾次出來的時,都不許清山跟著他,他今天這麽晚都沒回去,想來清山又要碎碎念他了。

蘇念剛走兩步,忽然覺得後背一涼,他連轉身的時間都沒有,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兵器撞擊的聲音。

“蘇公子,小心!”

伴隨著一聲呼喚,街上的行人瞬間亂成一團。

蘇念轉身一看,就見他身後四五個人已經扭打在了一起。

其中,兩個人穿的衣服是武安侯府的衣服。

.

刑部

霍均冷著一張臉看著面前的人道:“周侍郎,這京城中的守衛就是如此?如果不是我府上有下人跟著,那明天我是不是就該上奏陛下,說府中有喪了?”

聽到這話,周侍郎額角的汗大滴大滴往下掉,連忙說道:“本官定會查明此事!”

“怎得,若是我不來,這件事便這麽過去了嗎?”霍均聲音冷的要滴水,“我看這件事還是稟告陛下吧!”

此話一出,周侍郎眼淚都要飈出來了,連忙上前又是道歉又是說好話,才將霍均送了出去。

見霍均身影遠去,周侍郎眼淚順著臉頰滑了下來,這賊人真是太猖狂了!

這蘇念是何許人也?

那可是武安侯長子,未來武安侯的妻子,那是蘇丞相捧在手掌心的幼子啊!

你說你刺殺就刺殺吧,非得挑大白天的,挑大白天也就算了,作何非要他擔任這天刺殺!

還是,那刺客明明就是個死侍啊,他怎麽可能找到兇手?

想到這裏,周侍郎瞬間哭出了聲音,他現在告病假還來得及嗎?

刑部大牢中關押的大多都是犯官,以文官居多,所以,這刑部大牢中常常被那些犯官引經據典的罵聲所占據。

飽受折磨的獄卒往往對這些犯官態度惡劣,因為獄卒的惡劣,那些犯官便罵的更是起勁。

如今行為,形成了完美的閉環,所以,這刑部大牢幾乎每時每刻都活在水深火熱當中。

而此時刑部大牢中的一個屋子,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三五個獄卒在門外你推推我,我推推你,卻是都不敢踏進房門,而他們不進門的原因則是房間中坐著的合目養神的紅衣少年。

那紅衣少年長得是真好看啊,像是從畫裏面出來的,可讓他們不敢進去的原因是,這美人不是別人,正是京中著名的紈絝子弟蘇念。

那三五個獄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其中一個先開口說:“大人光說讓咱們把這位請出去,但沒說讓咱們用什麽辦法!咱們是把這位請出去,還是……”

“你敢碰那位嗎?”另外一個獄卒壓著嗓音說,“那可是蘇丞相的幼子,人家蘇丞相都不忍心說一句不是,你敢對這位動手,我看你不想活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那獄卒連連擺手,隨後回頭看向房中的蘇念。

這大人真是給他們下了一步大棋,他們哪裏敢碰這蘇小公子,但是,他們要是什麽都不做的話,怕是大家不會放過他們啊!

正在獄卒擔心該怎麽交差時,便看到其中一個人身子忽然一僵,他剛準備前去問問怎麽回事,就見一個人緩緩走了過來。

他瞬間停下動作,僵硬著身子看著那位長驅直入走到房間,將房間裏面另外一位人攔腰抱了起來,隨後慢慢走遠。

直到那位的身影徹底消失後,獄卒才緩慢地轉過身子說:“剛才來的那位,是不是霍小侯爺?”

“不僅如此,他剛才好像還把蘇小公子給抱走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一同陷入了沈默。

半晌,其中一個獄卒才說道:“那咱們現在算是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務了嗎?”

“算是完成了吧?”

“哈哈,那我請諸位吃個酒去了?”

遇見今天這事,得趕緊喝酒壓壓驚。

.

霍均支著頭看著床上正睡著的蘇念,這蘇小公子的身體太差了,這還沒怎麽樣,回來便開始發熱了。

思緒至此,霍均伸手探了一下蘇念的額頭,剛想說什麽,餘光忽然瞥到蘇念懷裏好像有什麽東西。

那東西應該是磨到蘇念了,蘇念手無意識地往哪裏拍了拍,似乎是想把這個磨自己的東西拍掉。

見此,霍均連忙幫蘇念把東西取了出來。

但當霍均看到那東西的時候,表情瞬間凝固在了臉上,蘇小公子為何會隨身帶著這個?

難不成,是在暗示什麽?

思緒至此,霍均連忙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他想什麽呢!

蘇小公子,現在可是個病人!

正在此時,只見床上的蘇小公子動了動睫毛。

蘇念有些頭疼地睜開眼睛,進入眼簾的便是熟悉的布置,他有些茫然地轉過身,就見霍均正眼巴巴地看著他。

見此,蘇念咳嗽了兩聲道:“怎麽回事?”

聞言,霍均伸手將蘇念扶了起來說:“刺殺你的人已經關進刑部大牢了,具體情況還要等周侍郎那邊消息。”

“哦”

蘇念應了一聲後,伸手揉了揉自己發痛的太陽穴。

他就記得自己聽到兵器聲音的後,轉身一看就見武安侯府的人正和蒙面人打作一團。

後來,霍均便趕了過來,在然後,他們就被刑部的人帶走了。

可能是因為刑部大牢太過於陰森的原因,他在房間裏面坐了沒多長時間便昏昏沈沈睡過去了,等他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已經回到這裏了。

“他們不用找我問話嗎?”蘇念見霍均完全沒有提及之前的事情便有些好奇地問,“我們直接這樣回來不太好吧?”

“無礙,你好好休息就是了。”說完,霍均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將玫瑰膏的事情咽了下去。

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可以了,要是說出來就沒有意思了,更何況,據他和蘇小公子相處的這個段時間,能看出來蘇小公子的臉皮很薄的。

“今日的事情,我還沒謝你。”蘇念輕吐了口氣,“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怕是回不來。”

他自然能看出來那幾個刺客就是針對他而來的,要不是,霍均的下屬及時趕到,他這條小命怕是就要交代今天了。

聽到這話,霍均伸手揉了揉蘇念的頭發說:“現在不要想這麽多,先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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