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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ABO世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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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ABO世界(完)

“今天一天都沒喝上一口水,姐姐可憐可憐我,給口水喝怎麽樣。”

那聲音一如既往的俏皮熟稔,好像她們不是分別了三年,而是今早出門各做各的事情,現下已經回到家互相聊著今日的所見所聞。

等了一會,也沒見水青回話,許皎皎一下子莫名心虛,不至於吧,這就裝不認識了?

在原地躊躇兩秒,許皎皎頓住的腳步重新擡起,靠近水青。

突然,眼中映入一抹血色,許皎皎原本遲緩的腳步頓時疾步上前,震驚的握住水青受傷的手,焦急道:“怎麽回事,什麽時候受的傷,怎麽沒處理。”

水青不在意的隨手瞥了一眼正在流血的猙獰傷口,好像那不是自己的手,目光看似極輕又重若千斤般的落在許皎皎的臉上。

“你……怎麽在這裏。”水青問道。

許皎皎一邊在光腦上吩咐人拿醫療箱過來,一邊忙著準備緊急處理水青的傷口,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水青的問題。

於是,那傷口還流著血的手猛地掙出許皎皎的手中,反手緊緊握住許皎皎的手腕,像似禁錮,但更多卻更像害怕許皎皎又突然消失。

水青又再次問出了那個問題:“你怎麽在這裏。”

或者,水青更想問得其實是,你去哪裏了,你還會離開嗎,但是水青第一次意識到這些問題其實是需要一定關系基礎才能問的,她不確定,她和許皎皎有這樣的關系嗎。

如果有,為什麽許皎皎能那麽隨便的消失,還一消失就消失那麽久。

如果沒有,那麽這些問題會不會太直白,會不會太強硬,許皎皎若是再要離開,她有辦法阻止嗎,又或者她可以阻止嗎。

於是,她只能換一個看似不那麽直白的問題。

在聽到許皎皎聲音的第一個瞬間,水青便以為自己在夢中,自嘲的笑著自己什麽時候睡著了,這個夢竟然做的這樣真實。

於是,她毫不猶豫的在手上劃了一個傷口,這樣的行為,或許她的心底深處也仍有著一絲希冀,希望這不是一個夢。

直到尖銳的疼痛傳來,水青楞住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她意識到這是現實,這不是夢境。

許皎皎現在、如今、真的就在她身後。

“什麽?”許皎皎焦急的看著水青的手,隨後才意識到水青的問題,忙回答道:“我為什麽在這裏,這個說來話長,要不,我們找個時間聊吧,我們現在先把你的傷口處理了,這個傷口怎麽會這麽深,怎麽都沒人匯報你受傷了,這個傷口她們都看不見嗎……”

說到後面,許皎皎的聲音低的仿佛在輕聲抱怨一般,也不知道在抱怨誰,到底是手下,還是她自己。

黏膩濕滑的血液浸潤著兩人交握的手。

水青看著許皎皎不似作假的擔心模樣,心情一時間愉悅到近乎想要笑出來,她不由自主的擡起另一只沒有被握住的手,撫上許皎皎的臉。

“許皎皎。”水青喊道。

“嗯?”許皎皎下意識回應。

“我是你的alpha嗎。”

“啊?”許皎皎切切實實的疑惑出聲,這都什麽時候,這什麽問題。

水青合上眼,再睜開,那雙深黑的眼眸靜靜的倒映著許皎皎,堪稱平靜的再次問道:“我是你唯一的alpha嗎。”

許皎皎也回過味來,歪著腦袋,笑著反問道:“這是你的正式告白嗎,上校。”

水青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但對於她來說,剛才那樣的話已經是沖動之下,不受控制脫口而出的話,她的腦海中沒有任何關於正常alpha和Omega之間確認關系的話語。

許皎皎此時也一本正經的點著頭,接著說道:“我想也是,這樣的告白,哪家Omega都不會答應……”

“我……”水青沈默。

“但是我不是哪家的,我是你的Omega,水青。”

“我是你的Omega,唯一的Omega。”

水青心下震動。

“所以別擔心我會跑,我們先把傷口處理一下吧,我去拿一下醫療箱。”

許皎皎收到信息,送醫療箱的人已經登上小島了,許皎皎實在急著用,準備自己過去接醫療箱,這樣快一點。

然而許皎皎只是剛剛準備起身,水青便傾身而至,將她困在原地。

夜幕下,一面是深黑的大海,一面是斑駁的燈光,Omega維持著蹲下的姿勢,alpha單膝跪在地上傾身靠近Omega。

熱烈的吻的落在Omega的唇上。

帶著失而覆得,又帶著仿佛想吞噬一切的沖動欲望。

信息素在這一刻湧動著,絲絲縷縷的從兩人身上洩露,月色與雪色交織成一片極美的景色。

吹拂過的微涼海風似乎都變得灼熱。

“那……那,那個,打擾了?”一道聲音猶豫、遲疑、不知所措的在不遠處響起。

許皎皎回神,推開同樣稍稍回神的水青。

咳咳,許皎皎有些狼狽的從蹲著的姿勢站起身,接過醫療箱,將人敷衍走。

轉過身,水青已經從單膝跪在地上的姿勢起身。

許皎皎故作鎮定的將人按到椅子上,然後將水青手上的傷口細致的處理好。

修長秀美的手還沒從傷口上拿開,就被纏著繃帶的手握住了。

許皎皎看著交握的手,有些好笑的說道:“你今晚是準備睡在這裏了嗎,姐姐,我可不想睡在海邊,會被吹感冒的吧。”

隨後,水青便跟著許皎皎去了她的臨時住處。

住所的客廳裏,兩人站著,就連許皎皎都以為今晚會繼續海邊被打斷的事情,水青卻只是和她互道晚安,然後回客房。

許皎皎便也回了房間,放松的躺進床裏。

晚上一口水都沒得急喝的話雖然有點誇張,但她白天的確是忙的腳不沾地,五海畢竟不經常來看,這些家夥竟然背後做了這麽多小動作。

看來要比計劃的晚一點才能處理完五海星球的事情,要把一些人換了,還要……

腦海中的想法沒想完,許皎皎便已經困到合上眼沈沈的睡去。

夢裏似乎有無邊雪色與弦月,美景之下,是比景更美的人。

第二天一大早,許皎皎走出臥室門,就看見了客廳的水青。

瞇著眼睛瞅了人半響,許皎皎突兀出聲道:“你不會一夜沒睡吧。”

水青沒有回答,而是說道:“我讓人送了早餐來,先吃早餐。”

吃完早餐之後,也沒有繼續之前的話題,有些話戳一下就夠了,戳太多,許皎皎還不想今天出不了門,畢竟還有很多事要忙呢。

於是,接下來兩天,許皎皎便帶著水青忙著各處敲打不聽話的“掌權人”,偶爾遇上不長眼的,不等許皎皎動手,水青便已經用信息素壓的人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饒。

“終於搞定了。”許皎皎將自己摔進沙發裏,感嘆一聲。

水青便從廚房端了果汁過來,放在茶幾上,隨後坐在了一邊處理光腦上的內容。

許皎皎便翻身,趴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水青。

直到水青收了光腦,投來疑惑的目光,許皎皎才出聲道:“上將,你現在有點不像之前的你了,而且——我沒看錯的話,是有人在催你回去了吧,不回好嗎,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

水青垂眸沈默,她之前對於任何事,向來只有理性的計劃,不會存在像現在這樣逃避般,猶豫不決的行為。

她只是在拖著,她知道最多今晚她就得下定決心。

到底是回去繼續她未完成的計劃,還是……留在這裏。

這是一條無解的難題,她當然知道只要自己選擇了路,她就不會後悔,只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這個決定很難。

要是,能帶著許皎皎回去就好了。

就在這時,許皎皎笑瞇瞇的出了聲:“這樣吧,上將,我們談個合作……”

許皎皎說出了她謀劃很久的計劃。

當晚,水青便回了聯邦,繼續她“執劍人”的身份和責任。

只是,那把劍更加無往不利,很多明明隱藏很深的聯邦蛀蟲吸血蟲卻都被她輕而易舉的發現並審判。

而與此同時,宇宙中越來越多的人聽聞一個名叫“帝國”的存在。

聯邦年××23年,水青帶著逮捕令走入水毅水將軍的住宅。

水毅被審判之時,臉上甚至還帶著不敢置信,他站起身,鐵銹味的信息素向著面前的人壓迫而去。

水青只是擡手,讓身後的軍官退下。

然後,水青走上前,也同樣釋放了她的信息素。

在這個只存在於她久遠的幼年記憶的宅邸中,在這個房間裏,與她的法律意義上的血緣父親進行一場只有她們兩人知道原因的決鬥。

她終於能向她曾經最深處的噩夢舉劍。

最終,她贏了,贏的輕而易舉。

水青低頭,看著這個明明曾經在她記憶中如山岳一般的強大,並給帶來噩夢和不可挽回傷痛的父親,平靜的說道:“父親,你老了。”

水毅想過很多水青會說的話,辱罵、羞辱,或者諷刺,唯獨沒想過是一句輕飄飄的你老了,他怔楞,隨後再也不顧世家顏面,猙獰的破口大罵,好似這樣,他倒臺的人生就不會顯得那麽可笑。

好似這樣,被親生女兒拉下高位這件事能降低一點諷刺性。

哪怕現在,水毅也依舊沒有自省,沒有反思他曾做過多麽殘忍的事情。

他為了自己的仕途,將一個不具有任何戰鬥能力的柔弱Omega和她甚至還未來得及分化的孩子放逐到黑暗星系。

比親手殺死她們還要殘忍。

有那麽一瞬間,水青想到自己身體竟然有這個人的基因,甚至產生了一種自我厭棄的感覺,恨不得挖肉放血,只為了將她和眼前之人的聯系斬斷。

可是,最後,她也只是冷冷的揮手,讓下官將水毅逮捕,查封前水將軍的住宅。

自此,從前堪稱白手起家,平民逆襲典案的水毅將軍匆匆且狼狽的結束了他的故事。

之後,水青一路向前,比水毅更高。

水毅只是一軍之將,而水青成為了三軍之首。

五海星球,熟悉的海中小島。

許皎皎輕輕舉杯,說道:“恭喜。”

水青也拿著酒杯和許皎皎一碰,清脆的聲響中,她輕聲的回道:“謝謝。”

“不謝不謝,這不是在合作裏嗎,咱們各取所需。”許皎皎擺著手,瀟灑的說道。

更取所需嗎,水青捏著酒杯,她想,就今晚吧,從今往後,她只會是許皎皎手中的利劍。

許皎皎手指之處,便是劍鋒抵達之處。

“不過,我有個事情,可能需要你先幫忙。”許皎皎一本正經的聲音突然從一旁傳來。

水青下意識擡頭,什麽事情還沒問出口。

許皎皎擡手撩起遮住後頸的黑色長發,露出雪白細膩的脖頸。

“抑制劑要對我這個可憐的大齡Omega失效了,不知道將軍能不能先幫幫我這個忙。”Omega側眸看著她,眼中幾乎帶著某種勾魂攝魄的情欲,淡粉的唇隨著話語微張,似乎在引人深入。

水青用行動代表了她的回答,她傾身將許皎皎壓入座位裏,雪色的信息素早已不受控制的滿溢而出,勾纏著還不明顯的月色信息素。

許皎皎被吻的意亂情迷,被迫深深的仰著脖頸,宛如天鵝一般,突然,她顫了一下。

水青的手撫摸上她的脖頸,微涼的指尖按在她的腺體上,許皎皎無處安放的手下意識的攥緊了水青的衣角。

“皎皎。”

“放松。”

不過兩年,帝國的名聲一路傳到聯邦。

可惜,這個時候的帝國早已不是當初任聯邦拿捏的帝國,聯邦只能一遍捏著鼻子,一邊接受會面的提議。

比起戰爭,當然還是和平更重要。

此次會面,是三軍之首的水青將軍促成,意義重大。

只是,即便如此,仍然有一些人抱著自己的小心思,想要在宴會上弄小動作。

畢竟這位帝國的女皇就帶著幾個親衛只身進入聯邦主星球,多好的機會,錯過了就不會再有。

他們可不相信,曾經作為水將軍俘虜的前帝國公主殿下,真的抱有所謂的和平想法,說不定是在醞釀著更大的陰謀。

直到那位女皇陛下蒞臨星港的那日,水青將軍走上前,姿態謙卑的伸手,讓女皇扶著她的手走下樓梯。

直至站到平地,兩人的手也沒有分開,而那刻意讓人能感知到的混合信息素更是說明了一切。

許皎皎好奇的看著聯邦眾人,對著一旁的水青小聲的驚訝道:“我還以為他們反應會更激烈一些呢,竟然這麽平靜的。”

水青只是柔和了神色,她早就打點好了,她不願她的皎皎在她所能掌控的範圍裏還要感知到惡意,至於這些跳梁小醜,她之後會再去處理一下。

這次會面在水青的“註視”下,完美的結束了,帝國和聯邦締結了堅固的聯盟。

在當代聯邦公民的一生裏,本以為帝國和聯邦建交已經是最大的新聞。

但那位水青將軍以自己的行動告知聯邦公民,新聞沒有最大,只有更大,在離退休還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年紀下,水青請辭了。

理由更是不遮遮掩掩。

這位聯邦傳奇的alpha將軍請辭去陪她的Omega去了。

這把聯邦的利刃,從此只為帝國女皇一人所驅使。

許多許多年之後,還有後人考究這代偉人的故事。

那位前聯邦有著公正之劍名聲的將軍,是律法最嚴苛的施行人和代表人,她以律法為劍,使得那時的風氣變得極其幹凈。

一人一劍,蕩空了聯邦的陳垢腐爛。

而那位帝國的女皇殿下就更值得說了,她是ABO平權的先驅者,甚至深知不同的政權必會導致分裂,在最後,她選擇和聯邦共生。

帝國不再是一個國家,變成了一個互助會,一個教會,只是這個名為“帝國”的教會,絲毫不減她的影響力,是如今這片星域裏人類的第一教會。

然後,在後代的考古裏,她們還找到了許許多多的信件。

是水青將軍和許皎皎女皇的信件,有一段時間,許皎皎女皇忙著帝國的事情,水青將軍忙著聯邦的事情,兩人聚少離多。

明明光腦極其方便,除了不能真人親臨,其他的都沒有任何區別,也不知道兩人怎麽就寫起了信,這種幾乎斷在歷史長河裏極其覆古的古人行為。

後世想了許多,最終歸咎於大概是小情侶之間的情趣吧。

至於信件的內容,只能說好大一口狗糧。

那個世人眼裏冰冷陰鷙,甚至難以接近的水將軍,竟然也會一筆一筆寫下:

今日觀曇花,想到了你。

今日收到新上的果酒,我留著了,下次帶去給你。

午後起風,算起來已經六十三天十五小時未見。

今日聽到了一句話,突然感覺很合適。

如果愛也是一場戰爭,那麽……

我是你的戰利品,皎皎。

“靈魂剝離進度100%,現在返回系統空間。”

“積分結算,星際ABO世界任務完成積分六萬,現有積分十八萬九千五百。”

回到系統空間,許皎皎照例期待的睜開眼睛,純白的系統空間還是空無一人。

於是,許皎皎毫不猶豫的說道:“系統,下一個世界。”

“好嘞,宿主。”系統應聲,世界設定隨之落到許皎皎手中。

民國世界。

世界設定:這是一個風雨飄搖的時代,侵略者的炮火無情的傾瀉在這片美麗古老的土地上。

女主許皎皎和女配水青,一個千嬌萬寵的金貴大小姐,一個是混跡街巷的下九流。

機緣巧合的幾次相遇,此後更是意外成為戰友。

但兩人對彼此的印象都不太好,針尖對麥芒,誰也瞧不上誰,一朝成為戰友,更是矛盾不斷。

女主瞧不上女配什麽學識也沒有,只有小聰明,傲慢且輕視。

女配自然也看不上這種嬌貴的大小姐,帶著這種大小姐吃不了苦的偏見。

最終,她們因為對彼此的不相信做出錯誤的判斷,落入敵人的陷阱,慘死在黎明之前。

許皎皎緩了一下,才翻開最後一頁。

這是一個架空的時代,雖然也是民國,也有戰火,卻和她的世界歷史完全不同,但同樣慘烈。

世界任務:見證黎明之戰的勝利。

時代背景裏,這場入侵持續了許多年,黎明之戰是最後一戰,這戰結束,入侵者便舉起投降的白旗。

於是,那些深沈的苦難、國仇家恨就這麽有了結果,但沒有任何人感到快樂,因為她們失去的太多了,太多了。

曾經的撕心裂肺、生死離別不會因為這一抹白色消失,只會隨著時間越發深刻,甚至讓人在某一刻回想起身旁早已不在的人之時,感到劇烈的窒息一般的苦楚。

那是永遠也抹不平的傷痛。

許皎皎抿了下唇,想看道具,她第一次還沒進入世界,就想先看看道具。

但想到道具只有在世界裏才能看,許皎皎只好出聲道:“系統,走吧。”

“好的,宿主。”

“民國世界載入中,10%……30%……50%……100%,預祝宿主一帆風順。”

許皎皎沒有第一時間睜開眼,她準備先看看積分商場,這個世界有些棘手,她要看看這個世界有什麽道具可以用。

然而,識海裏許皎皎震驚的發現積分商城打不開。

與此同時,許皎皎也猛地意識到系統沒有出聲,雖然此前她做任務時,系統不常出現,但進入世界也會跟她打個招呼。

某個不太好的猜想在心頭浮現,許皎皎出聲試探道:“系統?”

腦海中,無統回應!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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