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尷尬
季諶僵直了背，精瘦肌肉因動作而緊繃起，捶上去分外累手。
“你放松呀。”寧知耐心哄道。
誰知掌下的溫度越來越高，連帶著她的指腹也微微發燙。
季諶猛然翻轉過身，精準捉住她作亂的小手，眼底有欲色翻騰，好似墜入林間的山火，不知停歇。
寧知明顯怔了怔，卻沒有避之如蛇蠍，只呆楞地望著他。
“我……”他啞著聲，在夜裏莫名低沈又磁性。
“你什麽？”
她不由分說地湊近，發絲垂落在季諶肩頭，小臉瓷白，露出一派天真的笑。
季諶在她眼中捕捉到一絲狡黠，報覆性地撫上細軟腰肢，而後施力。寧知重心不穩，直直摔上他的胸膛。
所幸季諶不敢真摔疼了她，另一手抵在肩上，將人輕輕環抱於懷中。
寧知臉上泛起熱意，甕聲甕氣道：“你幹嘛。”
他低垂下頭，在寧知發間落下一吻，呼吸漸重，克制地開口：“讓我抱一會兒。”
聞言，她一動不動，只僵硬地趴著，仿佛陷進了滾燙的流沙裏。
不知過了多久，旖旎散去，兩人自然而然地相擁在一起。如老夫老妻那般，愜意舒適。
寧知闔上眼，慵懶地問他：“宋律師是個什麽樣的人，你說他會對我朋友好嗎？”
季諶掐掐她的肉臉，佯作嗔怒：“這種時候還想著其他男人。”
“……”
她撅起嘴，識趣地換了話題，“你交過幾個女朋友？”
季諶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感興趣？”
“說不說嘛。”寧知別過頭去裝死，耳朵卻豎起，等待著他的回答。
他淡笑一聲：“沒有。”
怕寧知會錯意，季諶湊近她耳邊強調：“一個也沒有。”
熱氣竄入耳廓，撩得寧知當即抖了抖，她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我要睡覺了。”
“用完就跑？”季諶再度施力，將半支起身的寧知扣進懷裏，惡作劇似的貼著她耳畔，緩緩啟唇，“還沒告訴我，你交過幾個男朋友。”
寧知面色通紅地掙了掙，發覺撼動不了分毫，溫聲告饒：“我也沒有，你快放開我。”
季諶松了手，她急忙縮進被子中，僅露出一雙瀲灩如波的杏眼。
他撚起一縷長發細細摩挲，垂眸與她對視：“等我忙完這一陣，帶你去挑只小狗。”
“真的嗎？”寧知的喜悅溢於言表，“我喜歡白色的小狗，抱起來也方便。”
季諶無所謂地“嗯”了聲：“你要無聊了，用我的卡去挑些寵物用品。”
每當有了新目標，寧知總是很專註，也就不會惦記著出差的事。果不其然，她撈過手機搜索起附近的寵物商城，含笑說：“我明天先去挑一個可愛的狗窩。”
“……”
養狗的事便這麽定了下來。
寧知原本對夏都水榭的那套房持觀望狀態，她打心底覺得，自己是借住者而非女主人。
可如今多了條小生命，她很難再將自己看作是局外人，連帶著，對裝修的熱情也空前高漲。
而裝修公司的對接人服務意識極強，深更半夜仍在秒回寧知，一小會兒功夫，敲定了寵物別墅與客廳風格。
“季太太。”他聲音冷了幾分，“和別的男人聊天就這麽快樂，嗯？”
“……”寧知戀戀不舍地放下手機，主動關燈。
室內陷入一片黑暗，靜得只餘彼此的呼吸聲。
她胡亂摸了過去，將小手塞入季諶掌心，底氣不足地問：“可以牽嗎？”
“不可以。”
季諶語氣一派冷然，卻不見他松手，反而由平躺轉為側身，空閑的那只輕輕搭再她腰間。
她呼吸一滯，仿佛被施了定身術。
“會討厭嗎？”季諶問。
寧知很誠實：“不討厭。”
他似是極輕地笑了一聲，抽回手，正正經經地躺好，卻莫名讓寧知有些失落。
季諶是不是害怕？
害怕舉動親密唐突了自己。
寧知又不傻，回想近來的肢體接觸，他都極為克制，多數時候還會端詳寧知的表情，確認她有沒有排斥。
被喜歡的人如此尊重，說不感動是假的。
她故意往季諶那側挪了挪，顫著聲音說：“我有點害怕。”
季諶馬上支起身，作勢要旋開小夜燈。不料寧知摸黑摟住他的腰，十分浮誇地“哎呀”一聲：“這樣好像就不怕了呢。”
他無奈地笑笑：“我不在的這一周，你打算怎麽睡？”
“山人自有妙計。”
寧知有意避開這個話題，不經大腦地問，“你好硬啊。”
話音一落，房中連呼吸聲都戛然而止。
她心跳加速，仿佛胸腔中裝了一列脫軌電車，要沖破束縛疾馳而來。
季諶意味深長地接話：“是嗎。”
“……”
更尷尬了。
寧知幹巴巴地辯駁：“我的意思是，你身上的肌肉很那個。”
經她自動消音處理過後，一句隨意的感慨越描越黑。
季諶握住她試圖抽離的手，重又按回硬邦邦的腹肌之上，淡淡道：“不用緊張，這是好事，不是嗎？”
寧知將頭埋入空調被中，理直氣壯地說：“我聽不懂。”
時間不早了，季諶停止逗弄，摟著她安心睡去。
一夜無夢。
寧知在第二輪鬧鈴的轟炸聲中醒來，季諶已經出發，在冰箱上貼了一張便條——司機會接送你，記得看手機。
她火急火燎地從包裏拿出手機，果然有司機留言，說是在車庫等她。
她沒有推拒，退出來給季諶發送一個可愛的表情包：[謝謝老公。]
等到了車庫，才發現司機是一位外形幹練的中年女性。
“季太太，我是您的專屬司機陳六香。”
寧知禮貌頷首：“陳姐好，叫我小寧就可以的。”
季諶不常在國內，只聘請了兩位男司機，寧知還是第一次見陳六香。
她坐進副駕，搭話道：“陳姐是新來的員工嗎？”
“我是周家的司機。”陳六香身著正裝，長發一絲不茍地豎起，頗有精英風範，“詩文小姐長時間各地飛，需要司機的時間並不多，季總就把我借了過來。”
聞言，寧知面上露出一絲羞赧，略帶歉意地說：“這也太麻煩您了。”
“沒有的事。”陳六香溫和地笑了笑，“季總擔心您不自在，就想找位女司機，薪酬優渥，是我運氣好。”
“陳姐喊我小寧就行，我老公的助理都這麽稱呼我。”
她再三堅持，陳六香便也沒有異議，爽快道：“小寧。”
自打寧知入坑游戲，借此逃避現實中的家庭問題，時間一長，也變得有些怕生。
在人前她自然能裝作雲淡風輕，但心底多少有些緊張與尷尬。沒想到季諶如此細心，還特意換了位女司機。
加之陳六香為周詩文工作了好幾年，和寧知這類小姑娘相處，也不怕沒有共同話題。
一來二去，很快熟悉起來。
寧知下了車，主動亮了亮手機：“陳姐，我6點下班，要是有特殊情況提前聯系你。”
王楠已經在商廈樓前站了二十分鐘，見到寧知，露出一個笑容：“寧小姐，我為造謠的事向你道歉。”
因著橫幅醒目，又特意選擇了上班時間，圍觀群眾紛紛駐足。
周遭投來打量的目光，寧知雖有些不適，卻沒有露怯。
她在五步之外停下，聲音不高不低：“這次起訴，我沒有索要賠償，是看在楊雪的面子上。”
畢竟，楊雪也稱得上是共犯。
寧知又說：“你是一個成年人，想爭取什麽就自己去爭取，而不是教唆無辜的女孩子出頭，更不該空口造黃謠。”
她沒有天真到，覺得自己三言兩語能點化王楠。劣根性這種東西，改起來比愚公移山還困難。
但至少能震懾其他蠢蠢欲動的人，也將在很長一段時間裏，讓王楠領會到造謠可恥。
說完禮貌地點點頭，轉身進入大樓。
人群中響起幾道喝彩聲：“妹妹好酷——”
寧知面色微紅，生怕破功，小跑著進了電梯。
這件事自然也在覓游傳開，程志源提著咖啡主動來慰問：“我們的實習生，精神狀態還好嗎？”
寧知哭笑不得：“謝謝程總關心，我很好。”
“那行。”他將咖啡放至桌上，“我們覓游是一個開明的公司，無論誰受了莫須有的非議，盡管找我。”
組員人手一杯，笑容也格外真切：“謝程總。”
她記起請假的事，擇日不如撞日，問程志源：“程總，我周四周五可以請兩天假嗎？”
“做什麽？”程志源隨口問道，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寧知硬著頭皮道，“去看看我男朋友。”
程志源依稀記得池祐去了倫敦，朝她露出一個過來人的笑容：“那你這兩天把工作任務好好安排一下。”
“謝謝程總。”
有了程志源首肯，假條很快批了下來。
寧知給陳姐發去消息：[陳姐，我這兩天可能得加會兒班了。]
逛寵物店的計劃也被暫時擱置，她加班加點，終於在周三那天將所有工作量完成。
回程的車上，寧知快要困得睜不開眼。
“陳姐，你明後天不用來接我了。”她懶洋洋地開口，“我請了兩天假，去辦點私事。”
“沒問題。”
等到了香蘭苑，寧知提上行李，叫了輛快車直奔機場。
這幾天，季諶都在她睡前打視頻電話聊上一會兒。寧知想了想，主動留言：[我現在出發去朋友家，可能會不方便用手機。]
季諶十分鐘後才回覆：[到了給我報平安。]
寧知應下，又點開周玢的對話框：[周哥，我想送一份特別的禮物給他，你能不能把酒店地址發來，然後給我保密！]
她附上一家倫敦老字號手工西裝店的鏈接，故意說：[你覺得這種款式會太老氣嗎？]
周玢信以為真，熱情地分析一通，而後發來酒店定位，還不忘感慨道：[戀愛的酸臭味，真是美好。]
直至抵達國際出發層，她撲通亂跳的心臟才消停下來。一半是因說謊而緊張，另一半則是因為馬上能見到季諶而感到激動。
寧知低頭查看航班信息，正想辦理托運，卻有一雙黑色皮鞋映入眼簾。
隨之而來的是，男子略有疑惑的聲音：“大半夜的，你怎麽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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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知明顯怔了怔，卻沒有避之如蛇蠍，只呆楞地望著他。
“我……”他啞著聲，在夜裏莫名低沈又磁性。
“你什麽？”
她不由分說地湊近，發絲垂落在季諶肩頭，小臉瓷白，露出一派天真的笑。
季諶在她眼中捕捉到一絲狡黠，報覆性地撫上細軟腰肢，而後施力。寧知重心不穩，直直摔上他的胸膛。
所幸季諶不敢真摔疼了她，另一手抵在肩上，將人輕輕環抱於懷中。
寧知臉上泛起熱意，甕聲甕氣道：“你幹嘛。”
他低垂下頭，在寧知發間落下一吻，呼吸漸重，克制地開口：“讓我抱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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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旖旎散去，兩人自然而然地相擁在一起。如老夫老妻那般，愜意舒適。
寧知闔上眼，慵懶地問他：“宋律師是個什麽樣的人，你說他會對我朋友好嗎？”
季諶掐掐她的肉臉，佯作嗔怒：“這種時候還想著其他男人。”
“……”
她撅起嘴，識趣地換了話題，“你交過幾個女朋友？”
季諶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感興趣？”
“說不說嘛。”寧知別過頭去裝死，耳朵卻豎起，等待著他的回答。
他淡笑一聲：“沒有。”
怕寧知會錯意，季諶湊近她耳邊強調：“一個也沒有。”
熱氣竄入耳廓，撩得寧知當即抖了抖，她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我要睡覺了。”
“用完就跑？”季諶再度施力，將半支起身的寧知扣進懷裏，惡作劇似的貼著她耳畔，緩緩啟唇，“還沒告訴我，你交過幾個男朋友。”
寧知面色通紅地掙了掙，發覺撼動不了分毫，溫聲告饒：“我也沒有，你快放開我。”
季諶松了手，她急忙縮進被子中，僅露出一雙瀲灩如波的杏眼。
他撚起一縷長發細細摩挲，垂眸與她對視：“等我忙完這一陣，帶你去挑只小狗。”
“真的嗎？”寧知的喜悅溢於言表，“我喜歡白色的小狗，抱起來也方便。”
季諶無所謂地“嗯”了聲：“你要無聊了，用我的卡去挑些寵物用品。”
每當有了新目標，寧知總是很專註，也就不會惦記著出差的事。果不其然，她撈過手機搜索起附近的寵物商城，含笑說：“我明天先去挑一個可愛的狗窩。”
“……”
養狗的事便這麽定了下來。
寧知原本對夏都水榭的那套房持觀望狀態，她打心底覺得，自己是借住者而非女主人。
可如今多了條小生命，她很難再將自己看作是局外人，連帶著，對裝修的熱情也空前高漲。
而裝修公司的對接人服務意識極強，深更半夜仍在秒回寧知，一小會兒功夫，敲定了寵物別墅與客廳風格。
“季太太。”他聲音冷了幾分，“和別的男人聊天就這麽快樂，嗯？”
“……”寧知戀戀不舍地放下手機，主動關燈。
室內陷入一片黑暗，靜得只餘彼此的呼吸聲。
她胡亂摸了過去，將小手塞入季諶掌心，底氣不足地問：“可以牽嗎？”
“不可以。”
季諶語氣一派冷然，卻不見他松手，反而由平躺轉為側身，空閑的那只輕輕搭再她腰間。
她呼吸一滯，仿佛被施了定身術。
“會討厭嗎？”季諶問。
寧知很誠實：“不討厭。”
他似是極輕地笑了一聲，抽回手，正正經經地躺好，卻莫名讓寧知有些失落。
季諶是不是害怕？
害怕舉動親密唐突了自己。
寧知又不傻，回想近來的肢體接觸，他都極為克制，多數時候還會端詳寧知的表情，確認她有沒有排斥。
被喜歡的人如此尊重，說不感動是假的。
她故意往季諶那側挪了挪，顫著聲音說：“我有點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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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尷尬了。
寧知幹巴巴地辯駁：“我的意思是，你身上的肌肉很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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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推拒，退出來給季諶發送一個可愛的表情包：[謝謝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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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太太，我是您的專屬司機陳六香。”
寧知禮貌頷首：“陳姐好，叫我小寧就可以的。”
季諶不常在國內，只聘請了兩位男司機，寧知還是第一次見陳六香。
她坐進副駕，搭話道：“陳姐是新來的員工嗎？”
“我是周家的司機。”陳六香身著正裝，長發一絲不茍地豎起，頗有精英風範，“詩文小姐長時間各地飛，需要司機的時間並不多，季總就把我借了過來。”
聞言，寧知面上露出一絲羞赧，略帶歉意地說：“這也太麻煩您了。”
“沒有的事。”陳六香溫和地笑了笑，“季總擔心您不自在，就想找位女司機，薪酬優渥，是我運氣好。”
“陳姐喊我小寧就行，我老公的助理都這麽稱呼我。”
她再三堅持，陳六香便也沒有異議，爽快道：“小寧。”
自打寧知入坑游戲，借此逃避現實中的家庭問題，時間一長，也變得有些怕生。
在人前她自然能裝作雲淡風輕，但心底多少有些緊張與尷尬。沒想到季諶如此細心，還特意換了位女司機。
加之陳六香為周詩文工作了好幾年，和寧知這類小姑娘相處，也不怕沒有共同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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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知下了車，主動亮了亮手機：“陳姐，我6點下班，要是有特殊情況提前聯系你。”
王楠已經在商廈樓前站了二十分鐘，見到寧知，露出一個笑容：“寧小姐，我為造謠的事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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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五步之外停下，聲音不高不低：“這次起訴，我沒有索要賠償，是看在楊雪的面子上。”
畢竟，楊雪也稱得上是共犯。
寧知又說：“你是一個成年人，想爭取什麽就自己去爭取，而不是教唆無辜的女孩子出頭，更不該空口造黃謠。”
她沒有天真到，覺得自己三言兩語能點化王楠。劣根性這種東西，改起來比愚公移山還困難。
但至少能震懾其他蠢蠢欲動的人，也將在很長一段時間裏，讓王楠領會到造謠可恥。
說完禮貌地點點頭，轉身進入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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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知面色微紅，生怕破功，小跑著進了電梯。
這件事自然也在覓游傳開，程志源提著咖啡主動來慰問：“我們的實習生，精神狀態還好嗎？”
寧知哭笑不得：“謝謝程總關心，我很好。”
“那行。”他將咖啡放至桌上，“我們覓游是一個開明的公司，無論誰受了莫須有的非議，盡管找我。”
組員人手一杯，笑容也格外真切：“謝程總。”
她記起請假的事，擇日不如撞日，問程志源：“程總，我周四周五可以請兩天假嗎？”
“做什麽？”程志源隨口問道，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寧知硬著頭皮道，“去看看我男朋友。”
程志源依稀記得池祐去了倫敦，朝她露出一個過來人的笑容：“那你這兩天把工作任務好好安排一下。”
“謝謝程總。”
有了程志源首肯，假條很快批了下來。
寧知給陳姐發去消息：[陳姐，我這兩天可能得加會兒班了。]
逛寵物店的計劃也被暫時擱置，她加班加點，終於在周三那天將所有工作量完成。
回程的車上，寧知快要困得睜不開眼。
“陳姐，你明後天不用來接我了。”她懶洋洋地開口，“我請了兩天假，去辦點私事。”
“沒問題。”
等到了香蘭苑，寧知提上行李，叫了輛快車直奔機場。
這幾天，季諶都在她睡前打視頻電話聊上一會兒。寧知想了想，主動留言：[我現在出發去朋友家，可能會不方便用手機。]
季諶十分鐘後才回覆：[到了給我報平安。]
寧知應下，又點開周玢的對話框：[周哥，我想送一份特別的禮物給他，你能不能把酒店地址發來，然後給我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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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玢信以為真，熱情地分析一通，而後發來酒店定位，還不忘感慨道：[戀愛的酸臭味，真是美好。]
直至抵達國際出發層，她撲通亂跳的心臟才消停下來。一半是因說謊而緊張，另一半則是因為馬上能見到季諶而感到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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