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冥界大佬的病弱小天師21

關燈
冥界大佬的病弱小天師21

姜淩對這些消息並不驚訝,因為這是原著提到的最後一段劇情。

男主和女主結為伴侶之後,受到了玄學界各路門派的圍剿,不過他們低估了男主的力量,僅僅是失去一半力量,還不至於束手就擒。

最終的結果是雙方達成協議,井水不犯河水,從此天下太平。

不過,姜淩卻發現顧流淵有些不對勁。

自從那天晚上過後,顧流淵就再也沒碰過他,明明兩個人氣氛火熱難擋,但是最後都是偃旗息鼓。

有一次,姜淩好奇地拉住他的手,難得主動撩撥了一下,手指慢慢扣住對方指間,嚴絲合縫,緊密貼合。

顧流淵薄唇緊抿成一條線,幾乎是瞬間抽出了手,然後非常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姜淩難以置信,愛會在一念之間消失?

從那以後,顧流淵經常不見蹤影,好像是有意躲著他一樣。

但是,姜淩發現伴侶儀式過後,他擁有了一項特別的能力。

如果有深刻想見到對方的意願,就會類似天眼一樣,“看”到對方的一舉一動,偶爾能感受到一點強烈的情緒。

不過他看到的畫面並無異樣,譬如顧流淵自己在書房看書,或者到祭臺上檢查安防布置,在地牢裏提審混進來的正派弟子。

有時候顧流淵發現了他的“視線”,會四十五度角仰頭微微一笑,姜淩被“抓包”後就匆匆收回目光。

除此之外,姜淩還感覺自身變強了。

他閑來無事,在燈下看著掌心紋路,望著旁邊的燭焰,眼睛灼灼放光。

因為掌心的紋路變成紅色,熱度在迅速攀升,一簇火焰憑空出現,跳躍的火光映入他的眼瞳。

他體內擁有了一半修羅之力。

姜淩覺得身體被無形改造了,不僅五感比從前更加敏銳,行動間也愈發隨心輕盈。

這有點像是武俠小說裏的脫胎換骨,涅槃重生。

他不用擔心這具身體突然掛掉了。

但是,因為他體內的力量太強,又無法立即掌握,偶爾也會有失手的時候。

最近這段時間,外界動蕩不安,天氣連日不晴,厚重的烏雲將天幕壓得很低,空氣中飄散著沈悶的氣息。

那天,他走在竹林裏散步,忽然被一個沖出來的黑影撲倒,連身旁的穿心都反應不及。

姜淩雖然把他震開五六米遠,但是腹部還是受了劍傷,那還不是普通的劍,而是清微派的獨門法劍“丹溪劍”。

正常的鬼怪都避之不及,一旦遇到此劍必定灰飛煙滅,甚至只是簡單的傷口也會逐漸打散魂體。

這傷對姜淩來說不致命,但是愈合的過程很是痛苦。

那天他躺在床上,遭受劍氣的侵擾痛苦萬分,整個人如同被無數道細微的寒氣撕裂。

意識已經模糊不清,眼前盡是光怪陸離的重影。

他咬緊牙關,額角青筋凸起,極力將這份“惡果”自己吞下去。

忽然,他感到有人靠近自己。

對方把他從被子裏拉出來,擁進了溫暖寬闊的懷抱裏,緊接著一道陰冷的氣息將他全身包圍。

不一會兒,他體內的痛苦被驅散了。

姜淩感覺對方放下自己後,起身時的身影微晃,一種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頭。

而且他自身力量明顯不穩定,幾乎流失了三分之一,這是難以想象的損耗。

“對不起……”他盯著那青色背影,聲音沙啞地開口。

顧流淵側臉被曦光照亮,纖長的睫羽覆下陰影,襯得鼻梁高挺,他的面容淡然疏冷。

“你我之間,不必說這些。”他聲調輕緩,說道。

姜淩見他又要走了,於是語氣著急地問:“我受傷了,那你是不是也……”

他其實也不明白他們之間,實質上發生了什麽變化。

對方喉嚨裏發出一聲輕笑,說,“我們雖然締結了儀式,但仍然是兩個個體,不會因彼此而受傷。”

姜淩似懂非懂,然後那青色身影就消失於眼前。

他在床上躺了幾天,也差不多好了,不過體內的力量確實削減了許多,而且經常有不穩定,甚至力量幹涸的感覺。

即便是如此,他的身體還是比以前好太多。

只要他不追求更高力量,以現在的狀態能舒舒服服地活下去。

至於和顧流淵聚少離多,他也沒有那麽糾結了,因為鬼域最近動蕩不安,已經有不少的“線人”闖進來,試圖挑撥離間、引起矛盾。

三天前一張戰帖送進了鬼域,發帖人是青城山的張天師。

這引起了一片嘩然,它們本就與青城山為敵,又常年遭受正道欺壓,無數鬼怪憤憤難平,戰意空前高漲。

與此同時,公良家族表現出前所未有的平靜,看上去似乎與青城山的人並無聯系。

外界的人準備剿滅鬼域,但是鬼域並非輕易能進,而且這幾天也加強了關卡防守,嚴苛到連只進不出。

顧流淵這次忙活各種事務,抓人審人放人,最後都把人關起來,沒有殺過任何一個“線人”。

姜淩心裏也有些著急,因為他不確定在這場大戰裏,自己會不會發生什麽“意外”。

顧流淵身上只剩下30黑化值,是否應該趁早清除?

他心裏隱隱有種直覺,在大戰中會出現大事,並非劇情裏描述的任何一件。

但是他使勁渾身解數,這黑化值就是絲毫不減,也無增加的跡象。

十天後,烏泱泱的一群穿道袍法衣的人,出現在陣法裏的廣袤平原上,逼近了中央的玉石祭臺。

祭臺後面無數鬼怪齜牙咧嘴、張牙舞爪,像是只要一聲令下,它們就能直接沖上來撕咬這群人類。

一位老者身穿白衣法袍,須發皆白,面相慈悲,頗有仙風道骨的姿態。

“張天師,這裏正是邪祟的藏匿之處。”身旁湊過來一個年輕弟子,貼耳說道。

張天師目光犀利,打量著面前的祭臺。

在很多年前,他年輕時也曾來過這裏,經歷過一場惡戰。當年的同袍現已不在人世,盡管身邊的人換了一批,但是相同的“蒼生大道”理念仍然不變。

這六十年來的恩怨,今日應由他親手了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