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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球跑成功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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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球跑成功8

岑閬世界崩塌重塑,江俜生了他倆的孩子?

狂喜沖上大腦,卷得他血液沸騰。

小崽子是他的兒子!

他有老婆孩子!

他怎麽有老婆孩子的?

他……怎麽有的?總不能是上輩子的老婆帶著兒子來找他了?

疑惑讓岑閬不敢放肆。一個殘忍的事實:對岑閬而言天大的事,在江俜眼裏並不是。

站在江俜的立場上,顯然與父親認親更為重要。

岑閬願意讓步,先解決主要矛盾。

江俜和江挽瀾陸京並不熟悉,需要一個人緩沖。

等等……岑閬思路忽然暢通,江俜這幾天的所作所為,怎麽看都像是早就知道自己是崽子他爹。

江俜知道的!

從小崽子的只言片語和日常相處來看,江俜一個人帶崽警惕心很強,卻偏偏同意他這個剛認識一天的人帶孩子出去,甚至在Omega易感期時,和他待在同一個屋檐下。

換一個人都要報警趕人了!

江俜知道一切,卻並不打算告訴他。

岑閬清楚若是此刻自爆,等於讓陸京和江挽瀾知道江俜的態度,自己就變成這一家人用來破冰的共同敵人了!

爸爸會保護孩子,孩子會躲在爸爸身後,沒人在意他這個新晉爸爸的心情。

岑閬鎮定地把親子鑒定折起來,略過這件事,轉移陸京的註意力:“江俜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江挽瀾臉色一變。

岑閬點到即止,“他下班了,請二位克制一下情緒,我們換個地方談。”

這是江俜單位門口,不合適。

陸京:“嗯。”

江俜從研究所出來,那三個還在研究親子鑒定,王望早就眼疾手快地抱著崽兒守在門口。

岑閬過去抱過小崽子,沈甸甸的,分量更重了一些。

“小江醫生,江總和陸上將想請你吃飯謝謝你研發的腺體瘤藥物,可以嗎?”

江俜總覺得氣氛莫名,岑閬看他的眼神,其他人看他的眼神,他把江望星接過來抱在懷裏,踏實了一點:“好。”

江總夫夫的一百五十萬,是他這兩年輕松養崽的關鍵,江俜心裏感激,道:“我請客吧。”

他註意到小崽子半天不見,好像哪裏變了,好像金光閃閃的,看起來就很首富之子。

江俜找了半晌,發現岑閬給小崽子戴了一頂鑲嵌寶石的鴨舌帽,宛若繼承者的皇冠。

江俜摳了一下那些寶石,嗯,鑲嵌得很嚴實,不會被小崽子摳下來放嘴裏。

“這麽貴重的帽子,岑隊還是收回去,在街上容易惹人註意。”

岑閬:“我抱著他,誰敢打主意。”

江挽瀾緊緊揪著陸京的胳膊,才不至於讓自己失態。

岑閬低頭看了一眼小崽子,心道,幸好他不是等小崽子結婚了才知道真相,不然心情會像江總一樣覆雜。

他還年輕,比江總鎮定多了。

江俜在酒店訂了一個包廂,他在前臺確認時,岑閬突然讓王望抱著孩子和江總陸京先進去。

江俜:“望星……”怎麽能隨便交給別人?

即使有岑閬的保鏢,即使江總看起來很面善。

岑閬一邊為自己獨一份的信任感到慶幸,一邊為江俜心疼。

江俜是很謹慎的人,卻願意把崽子交給另一個“陌生爸爸”照顧,他似乎對“爸爸”這個身份天然有好感。

岑閬幾乎可以反推——江俜很想要爸爸。

江俜不知道江挽瀾就是他的爸爸,對他抱有戒心。

岑閬握住他的手腕,走到一旁的落地窗,打開尋親網站的題頭,道:“江總的照片在這上面掛了二十五年。”

江俜神色空白了一瞬,他接過手機,看看上面的信息,又擡頭看岑閬:“你是什麽意思?”

岑閬:“很抱歉未經允許,做了一個親子鑒定。”

什麽,親子鑒定?!

江俜稍稍往後退了一步,一副隨時轉身要逃的樣子,問:“做誰的?”

什麽江總的照片掛了二十五年,是物傷其類,暗暗指責他不坦白,害得岑閬跟江總一樣不能與孩子相認嗎?

岑閬暗暗咬牙,打草驚蛇不過如此,明明上下文鋪墊的是江挽瀾尋子,一說到鑒定,江俜第一反應仍然是岑閬和小崽子。

江俜他一清二楚!

岑閬:“因為你在上班,所以做的是小崽子和江挽瀾的,他們存在隔代血緣關系。”

一句話從江俜耳朵裏鉆進去,拆解成兩句:不是做岑閬和小崽子的親子鑒定;小崽子和江挽瀾是祖孫。

江俜眼睫忽然劇烈顫動,他伸手扶住墻壁,“你是說……”

他有爸爸?他的爸爸一直在找他?

岑閬:“如你所想。”

他簡明扼要地把自己知道的內幕告訴江俜。

“如果你想見他們,那就進去,如果你暫時沒做好準備,我帶你離開。”

江俜掐著掌心冷靜,喃喃:“離開嗎……”

岑閬莞爾:“把小崽子留下就夠他們玩一天了。”

將心比心,他可以把剛認的親兒子借給江挽瀾一天,把江挽瀾兒子換過來。

交換兒子,很公平。

江俜被岑閬驟然逗笑,擡起清澈明亮的眼眸,“我沒有那麽膽小。”

沒有江俜不敢面對的事情,包括上臺恐懼癥的誕生,也是因為他太過勇敢,在孱弱的年紀一次次去面對欺淩。

岑閬笑著道:“那我們進去。”

他這話說得理所當然,江俜直到進去了才開始思考,岑閬在這裏面充當了一個什麽角色?

岑閬在外面單獨談話,江挽瀾忐忑地等待結果。

江望星疑惑地看著兩個叔叔,“叔叔,你要哭了麽?”

江挽瀾:“沒有,叔叔怎麽會——”

不是,他被小崽子帶溝裏了,他是爺爺輩的,不是叔叔。

“男子漢不能哭哦。”江望星拉了拉陸京的手,自來熟地問:“叔叔,你是太空部隊汪汪隊的嗎?”

陸京看了看小崽子亮晶晶的眼神,雖然不太理解汪汪隊的含義,面不改色地應下:“是的。”

江望星:“你跟岑隊是一起的噢?”

陸京:“是。”

江望星:“太棒了。”

陸京抿唇,聽起來還沾了岑隊的光?

不過,江望星叫岑閬岑隊?岑閬和江俜到底是什麽關系?孩子這麽大了也沒領結婚證?

岑閬為什麽要做親子鑒定?

正當他思緒紛亂時,江俜走進來,在門口略停一下,抱起江望星,道:“崽兒,你有爺爺了。”

江望星:“唔?”

“就是爸爸的爸爸。”江俜教他認人。

“這是我……爸爸,望星的爺爺。”

叔叔一下子變成爺爺,江望星反應了一會兒,道:“我有一個爸爸,爸爸有兩個爸爸噢!”

“爸爸,你真厲害。”

一句話,道破一切,全場安靜。

江俜:“是的,爸爸很厲害。”

岑閬頭疼。

江挽瀾把CPU燒幹了結合剛才岑閬驗DNA的事件,粗略地猜到了全貌:因為江氏父子做親子鑒定,岑閬順便也做了鑒定。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江俜瞞著岑閬。岑閬根本不知道孩子是誰的,在外面胡亂認領,瞎貓遇到死耗子。

江挽瀾頓時滿腦子都是怎麽告訴江寶寶,這個大尾巴狼已經掌握了一切,還以路人的身份摻和進來。

下場無路人!

江挽瀾:“我們剛才在外面做了兩份親子鑒定。”

江俜:“我知道。”

江挽瀾:你不知道。

如果他直接揭穿,岑閬的身份坐實,江俜連想裝傻都不能。

如果不揭穿,岑閬繼續裝蒜。

江挽瀾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陸京出手,簡單粗暴地拖走岑閬,“我有一個軍事匯報。”

岑閬順手撈走了小崽子當護身符:“你們聊,我帶小崽子去看魚缸。”

陸京:“……”

因為親孫子在,不能兇不能打人。

小崽子一點都不想看魚,他對汪汪隊的內部匯報很感興趣,用眼神催促兩人快開始。

岑閬微笑道:“陸上將請說。”

陸京黑著臉翻出一個過時的軍事匯報,沒有感情地念起來。

岑閬側耳傾聽。

一個從來不參加匯報,一個從來不聽取匯報,只有小崽子聽得津津有味,場面一時非常和諧。

陸京口幹舌燥,岑閬忍住呵欠。

場內只剩兩個人,江俜還有點不自在,“江總……爸爸。”

江挽瀾:“寶寶,岑閬剛才做了他跟崽兒的親子鑒定。”

江俜的表情微微僵硬:“是、是嗎?”

江挽瀾:“你們是怎麽回事?我可以問嗎?”

江俜想了想,幹脆和盤托出,隱瞞了缺錢的事。

江挽瀾道出岑閬的狼子野心:“他不知道是親生的時,就到處說是他的了。”

行為十分惡劣。

江俜依然很僵硬,“啊。”

戀愛天才江挽瀾迅速捕捉到一絲不同尋常。

他連陸京隱晦到地心的愛意都能看出來,何況是經過自己的基因修飾過的江寶寶。

江俜:“也不會怎麽樣的,對吧,爸爸?”

江挽瀾:“也、也是。”

江俜轉移話題,想到了岑閬跟他說的,爸爸因為他分手的事,“你和陸爸爸,還有可能嗎?”

江挽瀾:“有的吧。”

江俜松了口氣,那就好,如果因為自己,導致爸爸們就此錯過,那也太遺憾了。

岑閬聽完軍事匯報,抱著崽兒進來,第一時間捕捉江俜的視線。

江俜毫無反應。

岑閬冷靜過後,大概知道了小崽子怎麽來的,一想到自己層層外包後只給了江俜五萬,就無地自容。

他還是先好好表現著吧。

江俜搬家和爸爸一起住。岑閬被拒之門外,但他有小江醫生的方式,深夜騷擾:“小江醫生,我喜歡你。”

江俜沒有回覆。

第二天,江挽瀾就找江俜談話,東拉西扯一大堆後,道:“寶寶,如果我不跟陸京覆婚,你會難過嗎?”

江俜訝異:“我尊重你們的決定。”

江挽瀾垂下眼睫:“那就好,可能就是時間過得太久,不喜歡了。”

江俜微楞,喜歡是一種什麽樣的情緒呢?岑閬說喜歡他,江俜其實不是很能理解。

像爸爸這樣深刻的感情都能隨著時間消弭,岑閬一時的喜歡也不算什麽吧。

江俜眼神微涼,他以為……喜歡是一件很久的事。A和O之間因為信息素契合,沒有荷爾蒙消退一說,只要誠心就是一輩子。

原來不是啊。

“怎麽確定不喜歡了?”江俜不知不覺問出了口。

江挽瀾蔫蔫道:“陽痿就不喜歡了。”

他洗澡,陸京硬都不硬,可惡。

江挽瀾的試探,卒。

江俜脊背一激靈,糟糕,他還在易感期。

“爸爸……是我,我讓你們……”江俜臉頰通紅,因為前天岑閬剛在他面前起立過一次,他竟然完全忘記了自己的信息素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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