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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球跑成功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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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球跑成功9

江俜難以啟齒,畢竟跟爸爸還沒有熟悉到分析他們陽痿的原因,他語氣沒有波瀾地念了一段含有大量名詞的文獻。

江挽瀾仿佛在聽某種聽力。

幸好他經常開會,各種語言的匯報都聽過,加上之前腺體出問題在療養院住了一段時間,對醫學名詞也不陌生。

“寶寶,你是說,你的信息素有抑制劑的功能,且對Alpha的效果強於Omega?”

江俜:“嗯。”

江挽瀾倏地站起來,“寶寶,我出去一下。”

江挽瀾宛若當年發現陸京喜歡的Omega是他一樣,一下子忘記這中間的二十年,跑到他身邊,語氣歡快:“陸京!我發現你陽痿的原因了!”

聲音一點都不收斂,江俜和家裏的工人都聽見了。

沖到陸京面前,江挽瀾才有些尷尬地剎住腳步,他撓了撓後頸,後知後覺,陽痿的原因可能多種多樣,解決外因還有內因。

陸京冷靜地問:“是什麽原因?”

“因為我們的寶寶。”江挽瀾壓低聲音道,“他的信息素是抑制型的,沒有味道,最近正在易感期。”

陸京聽著沒比蚊子聲大多少的音量,沈默,合著他陽痿可以嚷嚷,輪到兒子的信息素知道小聲了。

他知道江挽瀾的意思,昨晚因為自身原因不知道怎麽解釋,看著江挽瀾因為找到癥結而露出的笑容,陸京情不自禁道:“我還像從前一樣喜歡你。”

不,比從前更喜歡,因為過了這麽多年,餘生要更珍惜。

江挽瀾的眼睛很漂亮,定定地看著陸京,他感覺自己的情動在江俜強大信息素覆蓋下仍然破繭,是純粹的心動。

江挽瀾:“我也是。”

按理說這一步就該上床了。

但是條件不允許。

遠離江寶寶可以快點恢覆,但外面有岑閬虎視眈眈。

兩個爸爸只好轉而談起岑閬:“寶寶的信息素,對岑閬沒用嗎?”

江挽瀾微微睜大眼,先是暗喜自家的白菜有生化武裝,接著想到信息素完全匹配機制,岑閬和江俜互相免疫對方信息素的副作用,不然崽兒怎麽來的?

“沒用吧。”江挽瀾嘆氣,“岑閬在地下城壓制風暴的時候,寶寶進去當護工……然後就懷孕了,比你還——”

星際時代,以他和陸京五十出頭的年紀就當爺爺,是非常非常年輕了,領先同學一代人。

陸京對岑隊的不滿由於江挽瀾的無心對比,直線拉升。

懷孕得早是什麽好事嗎?可是崽兒又很可愛。

江望星對於爸爸的爸爸這個身份有極大的興趣,一早上抱著陸京大腿叫了好多聲爺爺,並且有時候不是叫爺爺,而是軟軟糯糯地重覆:“你是我爸爸的爸爸噢。”

岑閬一看就沾光了,平白得一“爸爸”的身份。

小崽子這會兒在睡覺,江俜又收到岑閬的信息。

“你可以考慮一下我嗎?”

“我很會帶孩子,你專註打拼事業。”

江俜拒絕糖衣炮|彈,“我一個人也能帶。他可以認你,你也可以找他。”

岑閬:“我現在就想看看兒子。”

江俜:“……”

“那你來吧。”

岑閬當即置辦星際兒婿見岳父的最高規格見面禮,叫了三輛飛行器才裝滿。

一車他給小崽子的玩具,一車給岳父的見面禮,一車給江俜的禮物。

門口堆積如山了,江挽瀾總不能不開門,讓其他人看笑話,知道的是普通拜訪,不知道的以為是下聘。

江俜把小崽子拎起來坐在沙發上,認真道:“崽兒,岑隊也是你爸爸。”

江望星:“我也要多一個爸爸了嗎!”

語氣仿佛國家分配爸爸。

江俜笑了笑,小崽子只要開心就行,長大後會理解“爸爸”的限定含義。

“對哦,你表現得很好,所以我們都有兩個爸爸。”

“崽兒。”岑閬堂而皇之地進來,全程沒有受到阻攔,只要他看不懂臉色,就能所向披靡。

“岑隊爸爸。”小崽子流利地打招呼。

流利到岑閬後背出冷汗:幸好他才是親爹,這要是乖乖地叫別人爸爸,他會氣死。

岑閬過去抱起兒子:“真棒。”

“小江醫生,我可以告訴我家人這件事嗎?”

岑威要是知道有這麽一大曾孫,得年輕二十歲。他們岑家的風水沒出過這麽甜的崽兒,老頭估計得被甜迷糊,全靠江俜養得好。

一想到江俜一個人養崽的種種艱辛,岑閬心裏不勞而獲的愧疚感油然攀升。他說他來帶孩子,不是說假話,就算讓他放棄太空部隊的工作都行。

顯然,江俜不想給他這個陰魂不散的機會。

當岑閬提出要天天過來當保姆時,江俜皺了下眉:“等下,我和爸爸商量一下。”

客廳很大,江俜和岑閬坐在沙發上,江挽瀾和陸京在茶桌上裝模作樣地折四季豆,實則把耳朵豎起來。

江俜走到茶桌邊,征求意見:“爸爸,您覺得岑閬一周探視幾次比較合理?”

家裏有兩個爸爸在,俗話說小別勝新婚,爸爸豈止是小別。江俜提出讓爸爸在他易感期間出去過二人世界,被江挽瀾嘴硬地拒絕。

岑閬總是來,挺打擾兩個爸爸的生活。

陸京:“一周?”

江俜:“嗯。”

江挽瀾和陸京對視一眼,開口就是按“周”為單位,還有什麽選擇餘地,也太縱容了,一年兩次不好麽?

“孩子想見爸爸,隨時都可以,不用限定次數。”

江挽瀾大方道。

岑閬以為自己出發前打了抑制劑就足夠應付到見面結束,但是隨著他進來,他明顯感覺到江俜溢出的信息素濃度也在增高。

他深吸一口氣,進行自我管理……別出洋相,見家長呢。

管理失敗。

岑閬猛地站起來,走到茶桌邊的一家三口,把江望星放在陸京腿上:“打擾了,我兒子給你玩,你兒子借我一會兒。”

說完,他握住江俜的手腕,急匆匆往樓上走。

看似交換兒子,實則空手套白狼。

小崽子似乎覺得很有趣,率先替爺爺答應了:“交換!”

陸京:“……”誰能當著崽兒的面拒絕啊!

岑閬第一次來,但他對江家的布局了如指掌。

岑閬帶著江俜進了臥室關上門,表情凝重道:“你的信息素溢出挺多的,可能會飄到家外面,引起別的Alpha躁動。”

Omega經常性散發信息素,久而久之,單身Alpha會聚集到江家周圍,導致不安定。

江俜:“沒事。”

岑閬:“怎麽沒事?”

“我的信息素特殊,別人聞了只會陽痿。”江俜的目光往下,怔住,忽然臉頰熱了起來,“你的信息素難道沒有溢出到家外面騷擾Omega嗎?”

岑閬:“有麽,你也沒反應啊。”

江俜哪裏沒反應,他本來打完抑制劑好好的,易感期都快過去了,結果岑閬一來……糟糕,自己的信息素加倍,爸爸還要被連累。

跟江俜相處越久,恢覆時間越長。

江俜一想到沈默寡言的陸爸爸每天被江爸爸問“恢覆了沒”,就很不好意思。

有些人壓力大也會陽痿。

江俜可不想給爸爸之間增加壓力。

他打電話下去,讓兩個爸爸帶小崽子出去轉一圈,等自己的信息素散掉再回。

江挽瀾走得一步三回頭。

岑閬獲得獨處機會。

江俜搓了搓臉:“崽兒不在,你可以走了。”

岑閬:“我這樣出去多難看。”

“借個洗手間行不行?”

江俜移開視線:“隨便。”

岑閬不放心地問:“我不會借完就因為耍流氓被踢出追求者行列了吧?那我還能忍一忍,大不了海綿體壞死。”

小江醫生醫德被觸動。

岑閬聯想到江俜在地下城給他醫治的契機——救人要緊。

於是再接再厲賣慘:“嚴重了一點要動手術的,醫生會征求伴侶的意見,我沒有伴侶,連醫生都會同情。”

江俜知道岑閬那個有多厲害,怕他憋久了把風暴癥激活,忍無可忍道:“洗手間在那邊。”

岑閬進了洗手間。

江俜腳步挪動,想出去,但隨著某個Alpha不再壓抑,濃烈的信息素席卷而來。

江俜撲通坐在床上。

岑閬的聲音隱隱約約:“其實易感期用原始的方式度過更舒服。”

江俜睜開眼,發現岑閬衣冠楚楚地站在自己面前:“你已經打了兩針抑制劑,本次易感期嚴重超額。”

“要不要我給你一個臨時標記?”

江俜清醒地看著他:“你費這麽大勁兒,就是想臨時標記?”

岑閬的詭計被識破,破罐破摔道:“因為我猜你為了爸爸會增加抑制劑。”

因為爸爸分開得太苦了,江俜作為兒子,力所能及的事,他會盡全力。

有了臨時標記,Alpha的信息素就會牢牢鎖住Omega的信息素,不再溢出。

江俜垂了垂眼,驚訝於岑閬只是剛知道他信息素的作用,就能推測出這一切。

“行吧。”江俜低下頭,趴在床上。

岑閬沒想到這麽輕易就達成目的,他反而墨跡起來:“我要是咬了,在你的擇偶候選名單裏是前進還是劃掉?”

這很重要,小不忍則亂大謀。

江俜無語:“哪來的候選名單……”

岑閬反應很快:“候選者只有我一個人?小崽子說的那個楊叔叔呢?”

江俜攥了攥手心:“不咬就出去。”

“唔——”

岑閬給了標記,但沒有做多餘的事,啞著嗓子道:“江俜,考慮一下我。”

江俜閉著眼不說話。

岑閬最終沒有去洗手間解決,他有陸京的聯系方式,告訴他們可以回來了,然後自己便翻\\墻出去,免得被看出端倪 。

江俜慢慢坐起來,整張臉紅得像晚霞。

他擡起手,似乎想摸一下被咬過的地方,但想到手指沒消毒,又放下了。

真是的。

江俜渾身是汗,岑閬雖然沒有做多餘的事,但是叼著後頸那塊肉足足有十分鐘。

是堪比地下城一樣漫長的十分鐘。

江俜洗了把臉,照著鏡子,忽然想起——那什麽不盡快解決,別真的壞死了。

岑閬自此天天報道,比上學都勤快。

不來還會提前向小江醫生請假。

“明天有件事情要去處理。”

江俜收到消息沒回覆,下樓吃早飯。

江挽瀾看見他,問道:“岑閬今天沒來嗎?”

以前吃早餐的時候就會出現了。

江俜:“他有事。”

過了一會兒,陸京晨練回來,在玄關換鞋的時候,對江挽瀾道:“奇怪,路上沒遇到岑閬。”

再過一會兒,小崽子上桌,喝了一口豆漿,“岑隊爸爸沒來嗎?”

江俜:“……”

被人打入家庭內部之後是這樣的。

江挽瀾:“寶寶,我們今天中午去外面吃飯吧。”

江俜:“好。”

江挽瀾沒有提前預定,而是帶著全家出去,看上什麽吃什麽。

往往做主的是江望星,小崽子隨機晃進一家飯店。

有吃完飯的食客往外走,竊竊私語:“我剛才看見頂級Alpha聚會。”

“那肯定花天酒地的。”

“差不多,排場很大,門口都是酒瓶,好像還有岑閬。”

“有沒有漂亮Omega?是不是開那種party?”

“裏面紅通通的,沒看清。”

江俜腳步微微一頓,不是說辦事嗎?

江挽瀾也聽見了,皺眉道:“聽起來紙醉金迷的。”

他問陸京:“太空部隊那群頂級Alpha經常聚在一起喝酒嗎?”

酒精不是好東西,喝多了容易出事。

陸京搖頭:“不清楚。”

江挽瀾:“敲門看看?”

江俜搖搖頭:“不用了。”

他抱起江望星,快步經過一間包廂時,門突然從裏面開了,一只黑色大狗鉆出來,沖著江俜搖尾巴。

江俜認出來了,正是爬山時遇到的那只。

怎麽軍犬也在?難道是在執行任務?

經常有便衣混進上流社會的聚會窩點,破獲某些不合法交易。

那軍犬被他吸引出來了,會不會影響任務?

這條軍犬的氣質一看就很嫉惡如仇,犯罪嫌疑人看了打草驚蛇。

江俜正想讓陸京把它牽走,那扇門又開得大一點,一個Alpha出來,“黑風,黑風你怎麽跑了?”

於此同時,江俜擡眸,看清了宴會廳內部的樣子,瞳仁一縮。

空間不大,但掛了很多紅色橫幅。

-答謝我的兄弟軍犬認出我的老婆孩子.

-慶祝老大脫單。

-賀岑閬喜得愛子。

-預祝岑隊追求成功。

-祝岑隊和江醫生百年好合。

一條條從吊頂拉到地面,簡單粗暴,江俜已經很久沒有看見橫幅這麽古老的東西了。

視覺沖擊很強。

宴會主題清晰明了,江俜腳趾摳地。

快走!

但是晚了,出來的Alpha認出了他,“江醫生!”

江俜冷靜對視:“你認錯人了。”

本來想一口氣寫完完結章,還是沒寫完,明天再來。

久等了,300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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