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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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早上醒來的時候摸到旁邊已經冷了的地方，樊霜有種甜蜜的心酸感。晚上來晚上走，偷偷摸摸的……
她把枕頭下的紅包拿出來，雙手舉著，嘴角帶著不自覺的微笑。
這幾天只有她一個人在家，荊幽回來一次帶來的暖意似乎能夠支持她十幾天的日子。
她每天早早地起床，跑步吃早飯，上午去畫室臨摹素描，下午就背一會兒單詞和文綜，做幾道數學題，晚上要麽開著電視當背景在平板上看電影，要麽摸到直播間看一些無聊的直播。
生活一規律下來，任何一點小改變都讓人覺得不適應。
等到畫室開的時候，樊霜與世隔絕的生活終於結束了，許久不說話的結果是話都有些不會說了。
楊菲菲拿著手機搗鼓半天，某寶的提示音“叮咚叮咚”地響個不挺，最後她忍不住湊過去問樊霜，“你覺得這個怎麽樣？”
“？”樊霜扭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她手機上面的東西，“買戒指？”
屏幕上的戒指的款式很簡潔，細細的鉑金圈上鑲著一顆粉鉆，戒托不高看起來很小巧。
“對啊。”楊菲菲滑動著屏幕上的圖片，“你覺得是粉鉆好看還是黃鉆好看？”
“都挺好看的，不過好貴！”樊霜皺眉看著戒指後面的幾個零，“你自己戴？”
楊菲菲的手指頭有些肉，摸起來軟軟的，總說自己不適合戴戒指，怎麽突然又要買戒指了？
“你猜！”楊菲菲看著下面的評價，又有些擔心，“你說這鉆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網上的東西看不到實物，她也不能隔著屏幕分辨真假，要是送出去是個假貨那就尷尬了。
樊霜又沒有在網上買過戒指，她一般在網上就買點小東西，從來沒買過這麽貴的，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要不去店裏買？”樊霜試探著問，“去試試也能知道戴多大的。”
楊菲菲一想也是，就是不知道店裏的款式怎麽樣，不過也總比買個假的強。
她聽風就是雨，低頭看看時間，“那你陪我去吧，我們現在就去。”
“現在？還沒下課呢。”這才10點，他們11:30才下課。
楊菲菲點頭，“翹掉吧，反正現在江老師也不在。”
樊霜看著自己已經改了三遍的人物頭像，一點靈感也沒有，與其一直在畫室幹坐著還不如出去看看，她也好久沒出門了。
樊霜想了想收拾好東西，“行，陪你去。”
在店裏的時候樊霜看著楊菲菲試了一個又一個的戒指，終於忍不住問：“你到底想要什麽樣的啊？”
這已經是她試的第8個了，在試下去櫃員都可能不願意把東西拿出來了。
“這裏的鉆都太大了，戒圈也太粗了，俗。”她拿出手機指著那個粉鉆戒指說，“我還是覺得這個好看。”
樊霜看著櫃臺上擺放著的戒指，“你都找一圈了也沒找到。”這已經是她們逛的第三家店了。
“可是沒有我有什麽辦法啊。”楊菲菲也無奈，一般帶鉆的戒指為了凸顯出那顆鉆石，都將鉆石切割得特別大，並且在周圍還鑲著一圈小鉆，很少能找到特別簡約的。
這樣的戒指就算她送了那人也不見得會帶，反而拿賣錢的可能性更大。
“要不……你定制一個？”樊霜試探性地問。
楊菲菲一聽就將目光鎖定在櫃員身上。
櫃員保持著標準的微笑說：“不好意思，我們這裏的設計師只定制設計師或者買家自己的原創設計，不定制別家的樣式。”
楊菲菲無奈地將手機放進兜裏，本以為沒希望了但又聽見她說：“不過您可以把需求告訴我們的設計師讓他給您定制獨一無二的款式。”
果然，聽到這裏楊菲菲的眼睛又亮起來了，“能在14號之前拿到嗎？”要是定制的時間太長，她還不如選一個成品呢。
“如果你需要的話可給您加急。”
這句話的結果就是本來說好12點之前回畫室的，但楊菲菲和設計師磨到了12點半才將初稿定下來。
看看時間兩人急忙打車趕回去，不過走的不是正門而是畫室的後門。
兩人匆匆忙忙地跑到正門口的時候就看見唯二的兩輛車停在那裏——一輛是趙宇的，另一輛大概是來接楊菲菲的艾夏的車。
不過看楊菲菲這偷偷摸摸的樣子樊霜忍不住問：“你不會沒讓艾夏晚點來吧。”
“噓——”楊菲菲將手指豎在嘴邊，“你等會就說我們一起改畫改晚了。”她可不想讓艾夏知道她去買戒指了。
雖然不知道楊菲菲為什麽要這麽說，不過樊霜還是答應了。
“她不是演員麽，怎麽還有時間天天來接你。”
“兼職司機。”楊菲菲氣喘噓噓地說，“發工資的那種。”
樊霜雖然覺得這話有些奇怪但也沒深問，她走到門口的時候樊霜就和楊菲菲分開了，向著趙宇的車走去，但是走近才發現車門鎖著，給趙宇打完電話才知道他去旁邊的藥店買感冒藥了，要稍等一會。
樊霜一個人靠在車外覺得有些無聊，就想往楊菲菲的車走去，準備和她再待一會。
但是她剛邁出一步就看見了讓她楞在原地的一幕。
兩輛車並排放著，艾夏的車在右邊，她站在趙宇車旁能夠清楚地看到駕駛室裏的情景。
車窗慢慢往上，將楊菲菲趴在艾夏身上和她接吻的畫面一寸一寸地掩蓋住。
若是從別的角度她也許會看錯，但是她的位置正對著駕駛室，還能夠看見兩人相連的唇舌——就像，就像那個夢裏她和荊幽的姿勢一樣！
楊菲菲半個身體都壓在艾夏身上，臉上泛著紅暈，兩人都閉著眼睛，艾夏的手壓在她腦後將人緊緊地禁錮在懷裏。
樊霜也不知道她就看這一眼是怎麽記住這些細節的。
腦海裏像是火山爆發一樣，無盡的熱流湧上臉頰，燒的她腦子都不清醒了。
在車窗徹底關上之前，她轉身躲在趙宇的車身後，深呼吸平覆著自己的狂跳的心臟免得被發現。
疑問一個個地冒上心頭。
她們是戀愛關系嗎？她一直以為兩人是很好的朋友，以至於能夠住在一起。
可是不是最近才熟悉嗎？楊菲菲一點也沒有戀愛的預兆啊，怎麽突然……
“等很久了吧，”趙宇的聲音在頭頂想起打斷樊霜的猜想，“我去買了點藥。”
“沒，沒事！”樊霜低著頭不讓他看見自己的樣子，車門一解鎖就竄了上去將耳後的頭發撥到前面擋住發紅的臉。
她又想起了那個夢，明明已經淡忘的感覺又升起來了，那種罪惡的，不能見人的羞恥感。
回到家的時候飯也沒吃就跑上樓了，進到荊幽的屋子將窗簾拉緊，門也反鎖住，撲到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裹起來。
從過年那天開始樊霜就睡在了荊幽的屋子裏，這樣就像是荊幽沒有離開一樣。
光線完全被窗簾擋住，一片黑暗的感覺讓她覺得安全，像是任何人都看不見她一樣，這樣也不會有人知道她心裏到底想著什麽。
樊霜在床上滾了一圈，拿出手機點開通訊錄，要不要給楊菲菲打個電話問一下呢？
可是要是楊菲菲不想讓別人知道，她這樣問了會不會很尷尬呀？
她鉆到枕頭下面，又忍不住想那個戒指肯定是送給艾夏的吧……14號不就是情人節嗎？
她想這些想得入迷又心煩，像是突然進入到了一個新世界一樣，懵懵懂懂的什麽都不知道，又有些好奇。
樊霜頭一次打破了長久以來的習慣，沒有吃晚飯甚至沒有洗漱就模模糊糊地睡過去了。
她又一次做夢了，和上次不同，這次是很明顯地知道自己在做夢，但就是醒不過來。
夢裏好像有兩個她，一個是夢裏的主角，一個高高飄浮在空中看著自己行為。場景變換得非常快，一會在畫室一會兒在荊幽的臥室，最後又變成了車上。
她被人壓在副駕駛上溫柔地親吻著，但是她卻看不清那人的臉，夢裏除了一片白霧還是一片白霧。
她只知道那人穿著綠色。
夢的結束和開始一樣讓人不知尋不到蹤跡，醒來之後只剩下一些模糊的記憶。
仍舊沒有光透過來，樊霜打開手機，已經6點50了。
她看著自己身上已經變得皺巴巴的衣服想了想還是先去洗了個澡。
家居服放在荊幽的衣櫃裏，她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打開衣櫃就看見了一抹綠色——那是荊幽的衣服，迷彩褲和軍綠背心。
她夏天的時候經常穿著這一身，早上跑完步汗水順著脖子流進領口，把胸口和背心處染深了一片。
手不自覺地伸過去，但到剛要碰到的時候又拿過自己的家居服。
她不知道怎樣面對楊菲菲，就幹脆和江老師請了假自己在畫室練習。
可是紙上的畫還沒打出型來，她的思緒又跑飛了。
最後忍無可忍拿出手機打開度娘搜索，本來輸入的內容是“兩個女孩子談戀愛”，後來想想又改成了：為什麽會做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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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枕頭下的紅包拿出來，雙手舉著，嘴角帶著不自覺的微笑。
這幾天只有她一個人在家，荊幽回來一次帶來的暖意似乎能夠支持她十幾天的日子。
她每天早早地起床，跑步吃早飯，上午去畫室臨摹素描，下午就背一會兒單詞和文綜，做幾道數學題，晚上要麽開著電視當背景在平板上看電影，要麽摸到直播間看一些無聊的直播。
生活一規律下來，任何一點小改變都讓人覺得不適應。
等到畫室開的時候，樊霜與世隔絕的生活終於結束了，許久不說話的結果是話都有些不會說了。
楊菲菲拿著手機搗鼓半天，某寶的提示音“叮咚叮咚”地響個不挺，最後她忍不住湊過去問樊霜，“你覺得這個怎麽樣？”
“？”樊霜扭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她手機上面的東西，“買戒指？”
屏幕上的戒指的款式很簡潔，細細的鉑金圈上鑲著一顆粉鉆，戒托不高看起來很小巧。
“對啊。”楊菲菲滑動著屏幕上的圖片，“你覺得是粉鉆好看還是黃鉆好看？”
“都挺好看的，不過好貴！”樊霜皺眉看著戒指後面的幾個零，“你自己戴？”
楊菲菲的手指頭有些肉，摸起來軟軟的，總說自己不適合戴戒指，怎麽突然又要買戒指了？
“你猜！”楊菲菲看著下面的評價，又有些擔心，“你說這鉆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網上的東西看不到實物，她也不能隔著屏幕分辨真假，要是送出去是個假貨那就尷尬了。
樊霜又沒有在網上買過戒指，她一般在網上就買點小東西，從來沒買過這麽貴的，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要不去店裏買？”樊霜試探著問，“去試試也能知道戴多大的。”
楊菲菲一想也是，就是不知道店裏的款式怎麽樣，不過也總比買個假的強。
她聽風就是雨，低頭看看時間，“那你陪我去吧，我們現在就去。”
“現在？還沒下課呢。”這才10點，他們11:30才下課。
楊菲菲點頭，“翹掉吧，反正現在江老師也不在。”
樊霜看著自己已經改了三遍的人物頭像，一點靈感也沒有，與其一直在畫室幹坐著還不如出去看看，她也好久沒出門了。
樊霜想了想收拾好東西，“行，陪你去。”
在店裏的時候樊霜看著楊菲菲試了一個又一個的戒指，終於忍不住問：“你到底想要什麽樣的啊？”
這已經是她試的第8個了，在試下去櫃員都可能不願意把東西拿出來了。
“這裏的鉆都太大了，戒圈也太粗了，俗。”她拿出手機指著那個粉鉆戒指說，“我還是覺得這個好看。”
樊霜看著櫃臺上擺放著的戒指，“你都找一圈了也沒找到。”這已經是她們逛的第三家店了。
“可是沒有我有什麽辦法啊。”楊菲菲也無奈，一般帶鉆的戒指為了凸顯出那顆鉆石，都將鉆石切割得特別大，並且在周圍還鑲著一圈小鉆，很少能找到特別簡約的。
這樣的戒指就算她送了那人也不見得會帶，反而拿賣錢的可能性更大。
“要不……你定制一個？”樊霜試探性地問。
楊菲菲一聽就將目光鎖定在櫃員身上。
櫃員保持著標準的微笑說：“不好意思，我們這裏的設計師只定制設計師或者買家自己的原創設計，不定制別家的樣式。”
楊菲菲無奈地將手機放進兜裏，本以為沒希望了但又聽見她說：“不過您可以把需求告訴我們的設計師讓他給您定制獨一無二的款式。”
果然，聽到這裏楊菲菲的眼睛又亮起來了，“能在14號之前拿到嗎？”要是定制的時間太長，她還不如選一個成品呢。
“如果你需要的話可給您加急。”
這句話的結果就是本來說好12點之前回畫室的，但楊菲菲和設計師磨到了12點半才將初稿定下來。
看看時間兩人急忙打車趕回去，不過走的不是正門而是畫室的後門。
兩人匆匆忙忙地跑到正門口的時候就看見唯二的兩輛車停在那裏——一輛是趙宇的，另一輛大概是來接楊菲菲的艾夏的車。
不過看楊菲菲這偷偷摸摸的樣子樊霜忍不住問：“你不會沒讓艾夏晚點來吧。”
“噓——”楊菲菲將手指豎在嘴邊，“你等會就說我們一起改畫改晚了。”她可不想讓艾夏知道她去買戒指了。
雖然不知道楊菲菲為什麽要這麽說，不過樊霜還是答應了。
“她不是演員麽，怎麽還有時間天天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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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霜雖然覺得這話有些奇怪但也沒深問，她走到門口的時候樊霜就和楊菲菲分開了，向著趙宇的車走去，但是走近才發現車門鎖著，給趙宇打完電話才知道他去旁邊的藥店買感冒藥了，要稍等一會。
樊霜一個人靠在車外覺得有些無聊，就想往楊菲菲的車走去，準備和她再待一會。
但是她剛邁出一步就看見了讓她楞在原地的一幕。
兩輛車並排放著，艾夏的車在右邊，她站在趙宇車旁能夠清楚地看到駕駛室裏的情景。
車窗慢慢往上，將楊菲菲趴在艾夏身上和她接吻的畫面一寸一寸地掩蓋住。
若是從別的角度她也許會看錯，但是她的位置正對著駕駛室，還能夠看見兩人相連的唇舌——就像，就像那個夢裏她和荊幽的姿勢一樣！
楊菲菲半個身體都壓在艾夏身上，臉上泛著紅暈，兩人都閉著眼睛，艾夏的手壓在她腦後將人緊緊地禁錮在懷裏。
樊霜也不知道她就看這一眼是怎麽記住這些細節的。
腦海裏像是火山爆發一樣，無盡的熱流湧上臉頰，燒的她腦子都不清醒了。
在車窗徹底關上之前，她轉身躲在趙宇的車身後，深呼吸平覆著自己的狂跳的心臟免得被發現。
疑問一個個地冒上心頭。
她們是戀愛關系嗎？她一直以為兩人是很好的朋友，以至於能夠住在一起。
可是不是最近才熟悉嗎？楊菲菲一點也沒有戀愛的預兆啊，怎麽突然……
“等很久了吧，”趙宇的聲音在頭頂想起打斷樊霜的猜想，“我去買了點藥。”
“沒，沒事！”樊霜低著頭不讓他看見自己的樣子，車門一解鎖就竄了上去將耳後的頭發撥到前面擋住發紅的臉。
她又想起了那個夢，明明已經淡忘的感覺又升起來了，那種罪惡的，不能見人的羞恥感。
回到家的時候飯也沒吃就跑上樓了，進到荊幽的屋子將窗簾拉緊，門也反鎖住，撲到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裹起來。
從過年那天開始樊霜就睡在了荊幽的屋子裏，這樣就像是荊幽沒有離開一樣。
光線完全被窗簾擋住，一片黑暗的感覺讓她覺得安全，像是任何人都看不見她一樣，這樣也不會有人知道她心裏到底想著什麽。
樊霜在床上滾了一圈，拿出手機點開通訊錄，要不要給楊菲菲打個電話問一下呢？
可是要是楊菲菲不想讓別人知道，她這樣問了會不會很尷尬呀？
她鉆到枕頭下面，又忍不住想那個戒指肯定是送給艾夏的吧……14號不就是情人節嗎？
她想這些想得入迷又心煩，像是突然進入到了一個新世界一樣，懵懵懂懂的什麽都不知道，又有些好奇。
樊霜頭一次打破了長久以來的習慣，沒有吃晚飯甚至沒有洗漱就模模糊糊地睡過去了。
她又一次做夢了，和上次不同，這次是很明顯地知道自己在做夢，但就是醒不過來。
夢裏好像有兩個她，一個是夢裏的主角，一個高高飄浮在空中看著自己行為。場景變換得非常快，一會在畫室一會兒在荊幽的臥室，最後又變成了車上。
她被人壓在副駕駛上溫柔地親吻著，但是她卻看不清那人的臉，夢裏除了一片白霧還是一片白霧。
她只知道那人穿著綠色。
夢的結束和開始一樣讓人不知尋不到蹤跡，醒來之後只剩下一些模糊的記憶。
仍舊沒有光透過來，樊霜打開手機，已經6點50了。
她看著自己身上已經變得皺巴巴的衣服想了想還是先去洗了個澡。
家居服放在荊幽的衣櫃裏，她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打開衣櫃就看見了一抹綠色——那是荊幽的衣服，迷彩褲和軍綠背心。
她夏天的時候經常穿著這一身，早上跑完步汗水順著脖子流進領口，把胸口和背心處染深了一片。
手不自覺地伸過去，但到剛要碰到的時候又拿過自己的家居服。
她不知道怎樣面對楊菲菲，就幹脆和江老師請了假自己在畫室練習。
可是紙上的畫還沒打出型來，她的思緒又跑飛了。
最後忍無可忍拿出手機打開度娘搜索，本來輸入的內容是“兩個女孩子談戀愛”，後來想想又改成了：為什麽會做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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