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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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約800萬條搜索結果一下子蹦出來，占滿了整個手機屏幕，還有一些不堪入目的圖片自動跳出來。
樊霜爭取不去看圖直接點開問答——這是唯一一個看起來比較正常的條目。
隨著手機頁面的滑動，樊霜的耳尖都慢慢變紅了。
一條又一條，總是忍不住繼續往下看。
半個小時後，樊霜的腦海裏充滿了“性沖動，性覺醒，性饑|渴”之類的詞語，她忍不住想：自己真的是這樣嗎？
手上的鉛筆無意識地在紙上滑動，畫出一條又一條淩亂的線,樊霜要拖著下巴看著窗外。
性別意識好像突然就覺醒了，她一直覺得楊菲菲和艾夏在一起好像有哪裏不對，但是又說不出來。
現在仔細一想，別人的戀愛對象都是一男一女，她們兩個都是女孩子。
樊霜皺著眉頭咬著鉛筆頭。
可是，兩個女孩子戀愛……不也……可以嗎？
她以前沒有接觸過任何關於戀愛的事情，父母都很傳統，就連身上來姨媽這種事情都只是很簡單地跟她提過，從來沒有仔細講過。
除了父母外，第一次身邊有人談戀愛就是楊菲菲。
她吃驚的只有“楊菲菲談戀愛了”這種事，並不是“楊菲菲和一個女孩子戀愛了”。
沒有經歷過任何性啟蒙，單純的就像一張白紙的樊霜就這樣接受了兩個女孩子在一起的事實。
樊霜無意識地滑動著屏幕，也不知道碰到了哪裏，一個詞條突然出現在她眼前——同性戀。
她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原來這就是同性戀啊，好像……也沒什麽不同！
她也是女孩子，但是楊菲菲從來沒有喜歡過她啊。
她煩惱的始終是“性”本身，而不是戀愛對象的性別。除去度娘上說的夢所代表是覺醒，樊霜忍不住想她做夢的對象，這是不是代表著她也喜歡女孩子呢？
這種想法一出現她就有些坐不住了，抓心撓肺的感覺，恨不能找一個人幫忙分析一下。
她一沖動手裏的電話就就直接撥到楊菲菲那裏去了。
那邊應該還在上課，不過楊菲菲接得很快，“樊霜，你今天怎麽沒來啊？”
楊菲菲的聲音與以往沒有任何區別，但是樊霜聽見卻覺得有些心虛，楊菲菲把她當好朋友，她卻因為見到了好朋友和別人接吻躲著她。
“那個……我今天有點不舒服就沒去。”
“生病了嗎，有沒有吃藥，要不要去醫院？”
楊菲菲一連串的問題把樊霜要說的話全堵上了。
“沒事，就有點小感冒……”樊霜聲音越來越小，說完就後悔了。
“你怎麽了？”楊菲菲聽見那邊的語氣有點不正常，“你家阿姨回來沒，要不要我陪你去醫院？”
“不用，那個……阿姨已經回來了你不用來。”
她本身就是一時沖動給楊菲菲打的電話，楊菲菲要是真過來了她又不知道問什麽，她趕緊轉移話題，“……我就想問問今天江老師講什麽了。”
“沒講什麽，就讓我們畫他看，你真沒事？”楊菲菲有些擔心。
“真沒有，你繼續畫畫吧，我就問一下。”
樊霜掛掉電話之後頹廢地把頭撞在畫板上，她該怎麽問出口喲，難道上去就問：你怎麽知道自己喜歡的是女孩子不是男孩子，你不覺得和別人在一起接吻很臟嗎？口水什麽的都混在一起……
好尷尬，越想越尷尬……
樊霜腦袋在畫板上滾來滾去，忍不住想要是荊幽在就好了。
在出現更大的問題的時候，原來的那種羞恥感已經被掩蓋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好奇和更深一層的不安。
就算不能開口問荊幽，只要她在身邊樊霜就覺得安心了。
將腦袋從畫板上擡起來的時候樊霜才看見紙上一條一條的劃痕，印了一額頭黑印的樊霜失魂落魄地去洗手間洗臉，然後鉆進荊幽的被窩。
荊幽走進周文的房間，拿著邀請函問：“為什麽推掉了這次邀請？”
他們這次的任務就是接近這次宴會的主人，所有的活動都是為了這一個目的。
周文正在系領帶，他轉過身來，“你知道那天是什麽日子嗎？”
荊幽低頭看著邀請函上面的日期，“2月14。”
“還有呢？”周文穿上外套，戴上金絲框眼鏡。
荊幽一時回答不上來，她不關註節日已經很久了。
“親愛的夫人，那天是情人節，而我們作為一對恩愛的夫妻，當天怎麽能夠去別人的宴會呢？”周文已經將自己完全融入了角色，他朝著荊幽走去，擡起胳膊示意她挽上。
下午的活動是“白手起家富豪攜手嬌妻看球賽”。
荊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將邀請函往周文手裏一塞，踩著高跟鞋回房了，“推遲一下，我去安排點事。”
周文看著手裏的邀請函和已經離開的背影搖搖頭，吩咐管家將東西準備好。
樊霜這幾天都在想要怎麽面對這件事，也在網上查了很多資料。
她甚至好奇地搜過愛情動作片，尺度之大以至於她但是第一次看的時候就忍不住抱著馬桶吐了。她越來越懷疑自己的性向，又找了兩個女孩子為主角的片子，可是結果還是一樣。
每天都過的失魂落魄的，連續幾天沒有去畫室也沒有看書，就抱著手機窩在被子裏搜索相關的信息，時不時怨念一下荊幽怎麽還不回來。
樊霜還沒去來得及找楊菲菲探討一下，楊菲菲就自己找上門了，只不過情緒不太對。
她來的時候怒氣沖沖的，一進門就將書包往沙發上一扔，眼眶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怎麽了？”樊霜給她倒了杯水。
楊菲菲一口氣全喝掉，放杯子時力氣之大仿佛要將茶幾震碎，“離家出走了。”
楊菲菲現在不是一直處於離家出走的階段嗎，怎麽又離家出走了？
不過轉念一想她現在是和艾夏住在一起，樊霜小心翼翼地問，“你和艾夏生氣了？”
“什麽叫我和她生氣了呀，一直是她氣我！”提起艾夏楊菲菲的聲音都拔高了幾度。
樊霜心裏裝著事兒，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她，“那……你要不在這裏住幾天，等消消氣再回去。”
“不回去了，”楊菲菲賭氣說。
不過樊霜沒當真，真要是不回去了，楊菲菲肯定會把所有的東西都搬過來，怎麽可能只背一個書包就來了，現在肯定是在等著艾夏遞臺階過來呢。
“別生氣了，不回去就不回去吧。”樊霜拍怕她的背，又給她倒了杯水。她現在有好多問題想問但又不敢問，憋在心裏都快要發黴了。
“嗚哇——我就不回去，她一點都不值得我生氣。”楊菲菲是真委屈，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她哭的方式很豪放，就跟她的大小姐脾氣一樣。
樊霜手足無措地給她遞紙巾，“別哭別哭。”
“我不哭，她一點都不值得我哭——”話雖然這這麽說，但是楊菲菲的眼淚一點都沒有減少。
樊霜沒有過安慰別人哭的經歷，唯一的幾次也就是她哭的時候荊幽會抱著她，要是原來也沒什麽，但是她剛知道楊菲菲和艾夏的事不久……
樊霜一時有些猶豫，只能不斷地拍著楊菲菲的背。
“好，她不值得，我們不哭了啊！”
完全沒用，樊霜說完之後楊菲菲反而哭得更厲害了。
李阿姨本來只是在廚房裏忙活的，聽見外面的聲響也忍不住出來看，樊霜沖著她搖頭，她點點頭之後又進去了。
楊菲菲哭樊霜就陪著，等她終於平靜下來的時候從兜裏掏出一個小盒子，“給你。”
“啊？”盒子很小，一看就是裝戒指的盒子，打開一看裏面立著的正是那天她們一起去選的戒指，戒圈裏面還有“YFF”幾個字母。
“給我幹什麽？”樊霜覺得手裏的東西很燙手。
楊菲菲又扯幾張紙擦著鼻涕，“情人節關照單身狗，見證我們的友誼。”
“我不要。”樊霜把盒子往她手裏一塞，這東西肯定不是給她的。
“那就扔了吧，留著也沒用。”楊楊菲菲拿著就往垃圾桶裏一丟，動作很是瀟灑。
樊霜眼看著盒子進了垃圾桶連忙跑過去拿出來，她還記得當時楊菲菲興高采烈地和設計師討論的樣子，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帶點嬰兒肥的臉上全是興奮。
“你是要送給艾夏的吧……”
楊菲菲點頭。
“她怎麽你了？”樊霜記得艾夏對楊菲菲完全是無原則的，楊菲菲有時很任性，但是她從來沒見過艾夏和她紅臉的樣子。
“你是不是知道了？”楊菲菲紅著眼睛問她。
樊霜心裏咯噔一下，“什麽知道了？”
“你那天看見我和艾夏接吻了吧，艾夏後來跟我說的。”楊菲菲手裏攥著紙巾低著頭。
氣氛一時有些僵硬，樊霜點頭，“看見了。”
楊菲菲大大咧咧的，也沒想著瞞著她這件事，更不會想到樊霜這幾天是在躲著她，不然也不會跑到這裏了。
“所以你們吵架了？”樊霜心裏有些愧疚，害怕她們吵架的起因是她。
“沒吵，人都沒見到，她丟下我趕通告去了。”連情人節都不和她一起過，她就這麽讓人討厭嗎？楊菲菲越想越委屈。
“然後你就離家出走了？”
楊菲菲點頭，但是還有一個原因她一直沒說，畢竟她不想讓艾夏在她的朋友面前低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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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霜爭取不去看圖直接點開問答——這是唯一一個看起來比較正常的條目。
隨著手機頁面的滑動，樊霜的耳尖都慢慢變紅了。
一條又一條，總是忍不住繼續往下看。
半個小時後，樊霜的腦海裏充滿了“性沖動，性覺醒，性饑|渴”之類的詞語，她忍不住想：自己真的是這樣嗎？
手上的鉛筆無意識地在紙上滑動，畫出一條又一條淩亂的線,樊霜要拖著下巴看著窗外。
性別意識好像突然就覺醒了，她一直覺得楊菲菲和艾夏在一起好像有哪裏不對，但是又說不出來。
現在仔細一想，別人的戀愛對象都是一男一女，她們兩個都是女孩子。
樊霜皺著眉頭咬著鉛筆頭。
可是，兩個女孩子戀愛……不也……可以嗎？
她以前沒有接觸過任何關於戀愛的事情，父母都很傳統，就連身上來姨媽這種事情都只是很簡單地跟她提過，從來沒有仔細講過。
除了父母外，第一次身邊有人談戀愛就是楊菲菲。
她吃驚的只有“楊菲菲談戀愛了”這種事，並不是“楊菲菲和一個女孩子戀愛了”。
沒有經歷過任何性啟蒙，單純的就像一張白紙的樊霜就這樣接受了兩個女孩子在一起的事實。
樊霜無意識地滑動著屏幕，也不知道碰到了哪裏，一個詞條突然出現在她眼前——同性戀。
她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原來這就是同性戀啊，好像……也沒什麽不同！
她也是女孩子，但是楊菲菲從來沒有喜歡過她啊。
她煩惱的始終是“性”本身，而不是戀愛對象的性別。除去度娘上說的夢所代表是覺醒，樊霜忍不住想她做夢的對象，這是不是代表著她也喜歡女孩子呢？
這種想法一出現她就有些坐不住了，抓心撓肺的感覺，恨不能找一個人幫忙分析一下。
她一沖動手裏的電話就就直接撥到楊菲菲那裏去了。
那邊應該還在上課，不過楊菲菲接得很快，“樊霜，你今天怎麽沒來啊？”
楊菲菲的聲音與以往沒有任何區別，但是樊霜聽見卻覺得有些心虛，楊菲菲把她當好朋友，她卻因為見到了好朋友和別人接吻躲著她。
“那個……我今天有點不舒服就沒去。”
“生病了嗎，有沒有吃藥，要不要去醫院？”
楊菲菲一連串的問題把樊霜要說的話全堵上了。
“沒事，就有點小感冒……”樊霜聲音越來越小，說完就後悔了。
“你怎麽了？”楊菲菲聽見那邊的語氣有點不正常，“你家阿姨回來沒，要不要我陪你去醫院？”
“不用，那個……阿姨已經回來了你不用來。”
她本身就是一時沖動給楊菲菲打的電話，楊菲菲要是真過來了她又不知道問什麽，她趕緊轉移話題，“……我就想問問今天江老師講什麽了。”
“沒講什麽，就讓我們畫他看，你真沒事？”楊菲菲有些擔心。
“真沒有，你繼續畫畫吧，我就問一下。”
樊霜掛掉電話之後頹廢地把頭撞在畫板上，她該怎麽問出口喲，難道上去就問：你怎麽知道自己喜歡的是女孩子不是男孩子，你不覺得和別人在一起接吻很臟嗎？口水什麽的都混在一起……
好尷尬，越想越尷尬……
樊霜腦袋在畫板上滾來滾去，忍不住想要是荊幽在就好了。
在出現更大的問題的時候，原來的那種羞恥感已經被掩蓋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好奇和更深一層的不安。
就算不能開口問荊幽，只要她在身邊樊霜就覺得安心了。
將腦袋從畫板上擡起來的時候樊霜才看見紙上一條一條的劃痕，印了一額頭黑印的樊霜失魂落魄地去洗手間洗臉，然後鉆進荊幽的被窩。
荊幽走進周文的房間，拿著邀請函問：“為什麽推掉了這次邀請？”
他們這次的任務就是接近這次宴會的主人，所有的活動都是為了這一個目的。
周文正在系領帶，他轉過身來，“你知道那天是什麽日子嗎？”
荊幽低頭看著邀請函上面的日期，“2月14。”
“還有呢？”周文穿上外套，戴上金絲框眼鏡。
荊幽一時回答不上來，她不關註節日已經很久了。
“親愛的夫人，那天是情人節，而我們作為一對恩愛的夫妻，當天怎麽能夠去別人的宴會呢？”周文已經將自己完全融入了角色，他朝著荊幽走去，擡起胳膊示意她挽上。
下午的活動是“白手起家富豪攜手嬌妻看球賽”。
荊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將邀請函往周文手裏一塞，踩著高跟鞋回房了，“推遲一下，我去安排點事。”
周文看著手裏的邀請函和已經離開的背影搖搖頭，吩咐管家將東西準備好。
樊霜這幾天都在想要怎麽面對這件事，也在網上查了很多資料。
她甚至好奇地搜過愛情動作片，尺度之大以至於她但是第一次看的時候就忍不住抱著馬桶吐了。她越來越懷疑自己的性向，又找了兩個女孩子為主角的片子，可是結果還是一樣。
每天都過的失魂落魄的，連續幾天沒有去畫室也沒有看書，就抱著手機窩在被子裏搜索相關的信息，時不時怨念一下荊幽怎麽還不回來。
樊霜還沒去來得及找楊菲菲探討一下，楊菲菲就自己找上門了，只不過情緒不太對。
她來的時候怒氣沖沖的，一進門就將書包往沙發上一扔，眼眶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怎麽了？”樊霜給她倒了杯水。
楊菲菲一口氣全喝掉，放杯子時力氣之大仿佛要將茶幾震碎，“離家出走了。”
楊菲菲現在不是一直處於離家出走的階段嗎，怎麽又離家出走了？
不過轉念一想她現在是和艾夏住在一起，樊霜小心翼翼地問，“你和艾夏生氣了？”
“什麽叫我和她生氣了呀，一直是她氣我！”提起艾夏楊菲菲的聲音都拔高了幾度。
樊霜心裏裝著事兒，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她，“那……你要不在這裏住幾天，等消消氣再回去。”
“不回去了，”楊菲菲賭氣說。
不過樊霜沒當真，真要是不回去了，楊菲菲肯定會把所有的東西都搬過來，怎麽可能只背一個書包就來了，現在肯定是在等著艾夏遞臺階過來呢。
“別生氣了，不回去就不回去吧。”樊霜拍怕她的背，又給她倒了杯水。她現在有好多問題想問但又不敢問，憋在心裏都快要發黴了。
“嗚哇——我就不回去，她一點都不值得我生氣。”楊菲菲是真委屈，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她哭的方式很豪放，就跟她的大小姐脾氣一樣。
樊霜手足無措地給她遞紙巾，“別哭別哭。”
“我不哭，她一點都不值得我哭——”話雖然這這麽說，但是楊菲菲的眼淚一點都沒有減少。
樊霜沒有過安慰別人哭的經歷，唯一的幾次也就是她哭的時候荊幽會抱著她，要是原來也沒什麽，但是她剛知道楊菲菲和艾夏的事不久……
樊霜一時有些猶豫，只能不斷地拍著楊菲菲的背。
“好，她不值得，我們不哭了啊！”
完全沒用，樊霜說完之後楊菲菲反而哭得更厲害了。
李阿姨本來只是在廚房裏忙活的，聽見外面的聲響也忍不住出來看，樊霜沖著她搖頭，她點點頭之後又進去了。
楊菲菲哭樊霜就陪著，等她終於平靜下來的時候從兜裏掏出一個小盒子，“給你。”
“啊？”盒子很小，一看就是裝戒指的盒子，打開一看裏面立著的正是那天她們一起去選的戒指，戒圈裏面還有“YFF”幾個字母。
“給我幹什麽？”樊霜覺得手裏的東西很燙手。
楊菲菲又扯幾張紙擦著鼻涕，“情人節關照單身狗，見證我們的友誼。”
“我不要。”樊霜把盒子往她手裏一塞，這東西肯定不是給她的。
“那就扔了吧，留著也沒用。”楊楊菲菲拿著就往垃圾桶裏一丟，動作很是瀟灑。
樊霜眼看著盒子進了垃圾桶連忙跑過去拿出來，她還記得當時楊菲菲興高采烈地和設計師討論的樣子，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帶點嬰兒肥的臉上全是興奮。
“你是要送給艾夏的吧……”
楊菲菲點頭。
“她怎麽你了？”樊霜記得艾夏對楊菲菲完全是無原則的，楊菲菲有時很任性，但是她從來沒見過艾夏和她紅臉的樣子。
“你是不是知道了？”楊菲菲紅著眼睛問她。
樊霜心裏咯噔一下，“什麽知道了？”
“你那天看見我和艾夏接吻了吧，艾夏後來跟我說的。”楊菲菲手裏攥著紙巾低著頭。
氣氛一時有些僵硬，樊霜點頭，“看見了。”
楊菲菲大大咧咧的，也沒想著瞞著她這件事，更不會想到樊霜這幾天是在躲著她，不然也不會跑到這裏了。
“所以你們吵架了？”樊霜心裏有些愧疚，害怕她們吵架的起因是她。
“沒吵，人都沒見到，她丟下我趕通告去了。”連情人節都不和她一起過，她就這麽讓人討厭嗎？楊菲菲越想越委屈。
“然後你就離家出走了？”
楊菲菲點頭，但是還有一個原因她一直沒說，畢竟她不想讓艾夏在她的朋友面前低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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