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27 章
楊菲菲和艾夏大清早就走了，走的時候楊菲菲穿著樊霜的大衣，艾夏穿著楊菲菲的羽絨服，裙子領口處的破損也被楊菲菲的圍巾擋住。
她們上午去看房下午就搬進去了，速度飛快。她們租的房子離空中花園不遠，走路20分鐘就到了。
畫室最後幾天都在自己練習，楊菲菲一天都沒來直接翹課到了放假，不過放假的時候也就到了過年的時候。
只不過對於樊霜而言，這個年格外冷清，就連沒什麽親戚的李阿姨都要回老家和姐姐家一起過年。她臨走之前擔心樊霜一個人沒飯吃在旁邊的飯店將飯菜定到了初十，一天三頓頓頓不同，但是吃膩味道都一樣——濃濃的飯店味。
樊霜看著酒店剛送來的年夜飯覺得很沒胃口，幹脆提著禮物去楊菲菲家蹭吃，據說艾夏做的飯還挺好吃的。
街上的店鋪一片紅，大年三十的時候還開著門，對聯窗花和路邊的白雪彩燈映襯著很是好看，靴子踩在雪上發出“嘎吱”的聲音。
20分鐘後樊霜提著禮物盒子站在門外按下門鈴。
出來開門的是艾夏，“快進來。”她手裏拿著鍋鏟胸前還系著圍裙。
樊霜往裏一看，只見楊菲菲大爺似的坐在沙發上嗑著瓜子。
“過年好！”樊霜拖禮盒遞給艾夏，“新年禮物。”
“過年好，你去和菲菲一起看電視吧，飯馬上就好了。”艾夏接過禮盒又給找出新拖鞋。
那邊楊菲菲一聽“禮物”兩個字立馬從沙發上蹦起來，竄過去問：“什麽東西？”
“你猜！”樊霜沒有直接告訴她，她脫下大衣拿出手機問：“密碼是什麽。”
“艾夏名字的拼音。”楊菲菲頭也不擡地說，抱著紅色的禮盒拆得歡快。
樊霜剛將wifi連上那邊已將拆好了，“竹姿！”楊菲菲的聲音陡然拔高，“你怎麽搶到的？”
她手裏拿著的是一支玻璃筆，通透翠綠的筆身被做成了竹子的形狀，每一截都晶瑩欲滴，最上面還有兩支俏皮的小芽。
楊菲菲看上一家店裏的玻璃筆已經好久了，但是店家每次上新都有數量限制，她搶了半年都沒有搶到，沒辦法只好發動身邊的人幫忙搶。
“上次拍到的，正好前兩天到了就給你送過來，那支是艾夏的，不過不是玻璃筆是鋼筆。”東西都不算貴，但也是個心意，她過來蹭別人的年夜飯總不能空手來吧。
楊菲菲把筆拿在手裏親了好幾口，摟住樊霜的脖子，作勢要親她，“我太愛你了。”
樊霜裝作嫌棄地扭過頭，一掌推開楊菲菲的腦袋，“才不要你愛呢！”
楊菲菲興奮勁兒還沒過去，拿著筆跑去廚房找艾夏炫耀。
樊霜在客廳看著她那一直往艾夏面前湊的樣子，忍不住想，她要是把筆給摔了肯定要哭死，不過真要是這樣，這頓年夜飯肯定吃不成了。
不過艾夏不管怎麽樣都由著她，等楊菲菲得瑟完出來的時候手裏還拿著一片酸蘿蔔，她餵到樊霜嘴邊，有些驕傲地說：“艾夏自己做的。”
樊霜一口咬住，吃進嘴裏酸甜酸甜的，她小聲湊到楊菲菲耳邊問：“你剛開始說要跟艾夏一起住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開玩笑的，你們什麽時候認識的？”
“早就認識了，不過最近才熟悉的。”楊菲菲又開始吃薯片，她一閑著就想找點什麽吃，所以臉上的嬰兒肥一直沒褪下去。
樊霜也撕開一袋薯片，“那你就敢和人家一起住？”而且還住得這麽歡樂。
“哎呀，這事說不清楚，艾夏沒房子就和我一起住了唄，反正她挺好的。”會做飯會洗衣服，什麽都會。楊菲菲話題一轉，“你姐姐過年都不回來？”
這話正好戳在樊霜的傷口上，疼得她嘴裏的薯片都變苦了，她放下薯片拍拍手上的碎屑，“她要是回來了，我來你這過年幹啥？”
話裏滿滿都是怨念，不回來也就算了，都要到吃團圓飯的時候了，居然連個電話都沒有。
楊菲菲拍拍樊霜的肩膀，“不回來算了，我不也在外過年嗎？”
樊霜排開她的爪子，“你是離家出走，”她扭頭看見自己肩上的碎屑，“你把手擦我身上了……”
“別介意嘛！”楊菲菲又在她肩上擦一下，那小模樣要多可惡就有多可惡。
樊霜直接將楊菲菲撲倒在沙發上，從包裝袋裏拿出一片薯片就往楊菲菲衣領裏塞，“你也別介意啊！”
楊菲菲的尖叫聲差點叫破了房頂，艾夏在廚房裏聽見後無奈，只好關上火拿著鍋鏟從廚房探出頭來，“來盛飯。”
這句話終於把楊菲菲解救出來了，“叫我盛飯呢，快起來。”
薯片早已在玩鬧中碎掉了，糊了兩人一身。
三個人，六個菜，有肉有素。
吃完飯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郊外放的煙花將半邊天都染亮了，楊菲菲趴在沙發上望著窗外，“我也想放煙花。”但是他們這裏是主城區，禁止燃放煙花爆竹的牌子一直在路邊擺著。
電視裏一直開著，也不管在放什麽節目通通被當成了背景樂，樊霜也往外看去，她也想放煙花，和荊幽一起。
手機一直保持著滿格的電量，樊霜隔一會兒就會點開屏幕看看，但是沒有消息就是沒有消息。
她眼睛看著電視屏幕，心卻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吃完飯後有些無精打采的，耷拉著眼皮。
楊菲菲和艾夏的業務都比較繁忙，吃完飯後電話短信一直不停，楊菲菲給父母和哥哥拜完年之後就幹脆地把手機關機了，圖個清靜。但是她能這樣艾夏卻不能，她作為一個三十六線小演員非但不能關機還要給圈裏的人都發一遍短信，還不能是群發的。
楊菲菲看她沒沒空理會自己就湊到樊霜身邊，“你不給你姐打個電話嗎？”
樊霜搖頭，她沒有荊幽的號碼。
“你們……是不是吵架了？”楊菲菲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問，不然怎麽過年都不在一起。
但是想著以前荊幽來接她的樣子又覺得不像，荊幽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一個成熟穩重的大姐姐，就算兩人發生點什麽糾紛肯定會讓著樊霜的。
“沒有，她出差了。”樊霜回道。
“大過年的還出差？”楊菲菲一臉吃驚，“什麽破公司啊！”
艾夏被她的聲音引過來，十分自然地坐在楊菲菲身邊，手往那邊一覽，楊菲菲半個身子都靠在她懷裏了。
“不能請假嗎？”艾夏問。
樊霜搖頭，要是能請假的話當初就不會走了，她又開始拿出手機看，把鈴聲調到最大。
艾夏和楊菲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見了無奈。“要不玩游戲？”楊菲菲提議。
“不了，”樊霜覺得大過年地擺著個臉有些掃興，“趁著天還沒黑透我先回了。”
“要不今晚就在這裏睡吧。”楊菲菲看著外面的天色說，“現在走太不安全了。”
“不用，我約了車，車上的時候給你打電話。”再不走確實有些晚了，過年本身就是團聚的日子，她和艾夏不太熟一直在這裏也放不開。
楊菲菲和艾夏送她上了出租，車上一直保持著聯系，每過一個有特色的建築樊霜就在電話裏和楊菲菲通報一遍。
她不想在大過年得麻煩趙宇來接，但又有些害怕，就想到了這個辦法。前排的司機往後看了她好幾眼，估計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客人。
回到空中花園的時候家家戶戶都開著燈，只有18樓的窗戶黑著。樊霜開著手電坐上電梯，打開房門的時候有一瞬間楞神。
她有多久沒有回到過黑漆漆的屋子了？
好像自從遇見荊幽就沒有了，不管她什麽時候回家，不管荊幽在不在，家裏的燈一直是開著的。
過年本身只是平凡的一天，但是當人們賦予它特殊的意義的時候，它也就變得特殊了。父母去世的第一個新年，遇到荊幽的第一個新年，她將要一個人度過。
樊霜關上房門將所有的燈都打開，從一樓到二樓，從客房到臥室，上下忙活一通之後走進荊幽的屋子，這是最後一間了。
打開大燈和床頭燈後樊霜坐在荊幽的床上，久久沒有動作。
看看手機，春節晚會已經開始了，上下折騰一通後樊霜一點都不想動。她掀開荊幽的被子拿過床頭櫃上的平板點開看直播。
聲音開到最大，但還是感覺那些歡快的聲音離她有些遠。也許是房子太空，也許是外面的鞭炮聲太響。樊霜慢慢地將身體往下滑，最後完全縮緊被子裏。
那裏仿佛還留著荊幽的味道和溫度，只要一點點就能將她捂暖。
“……祝大家新年新開始，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小品的最後所有人都說著祝福語，樊霜看著仍舊沒有動靜的手機心想：一點都不如意。
雖然覺得晚會有些無聊，但是樊霜還是認真地看著，快到12點的時候跟著主持人一起倒數，“10，9，8……”
“哢嚓”房門被打開的聲音被熱鬧的晚會聲完全掩蓋了，樊霜躺在被子裏毫無察覺得繼續數著：“6，5……”
樊霜，荊幽：請大家多多支持正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楊菲菲和艾夏大清早就走了，走的時候楊菲菲穿著樊霜的大衣，艾夏穿著楊菲菲的羽絨服，裙子領口處的破損也被楊菲菲的圍巾擋住。
她們上午去看房下午就搬進去了，速度飛快。她們租的房子離空中花園不遠，走路20分鐘就到了。
畫室最後幾天都在自己練習，楊菲菲一天都沒來直接翹課到了放假，不過放假的時候也就到了過年的時候。
只不過對於樊霜而言，這個年格外冷清，就連沒什麽親戚的李阿姨都要回老家和姐姐家一起過年。她臨走之前擔心樊霜一個人沒飯吃在旁邊的飯店將飯菜定到了初十，一天三頓頓頓不同，但是吃膩味道都一樣——濃濃的飯店味。
樊霜看著酒店剛送來的年夜飯覺得很沒胃口，幹脆提著禮物去楊菲菲家蹭吃，據說艾夏做的飯還挺好吃的。
街上的店鋪一片紅，大年三十的時候還開著門，對聯窗花和路邊的白雪彩燈映襯著很是好看，靴子踩在雪上發出“嘎吱”的聲音。
20分鐘後樊霜提著禮物盒子站在門外按下門鈴。
出來開門的是艾夏，“快進來。”她手裏拿著鍋鏟胸前還系著圍裙。
樊霜往裏一看，只見楊菲菲大爺似的坐在沙發上嗑著瓜子。
“過年好！”樊霜拖禮盒遞給艾夏，“新年禮物。”
“過年好，你去和菲菲一起看電視吧，飯馬上就好了。”艾夏接過禮盒又給找出新拖鞋。
那邊楊菲菲一聽“禮物”兩個字立馬從沙發上蹦起來，竄過去問：“什麽東西？”
“你猜！”樊霜沒有直接告訴她，她脫下大衣拿出手機問：“密碼是什麽。”
“艾夏名字的拼音。”楊菲菲頭也不擡地說，抱著紅色的禮盒拆得歡快。
樊霜剛將wifi連上那邊已將拆好了，“竹姿！”楊菲菲的聲音陡然拔高，“你怎麽搶到的？”
她手裏拿著的是一支玻璃筆，通透翠綠的筆身被做成了竹子的形狀，每一截都晶瑩欲滴，最上面還有兩支俏皮的小芽。
楊菲菲看上一家店裏的玻璃筆已經好久了，但是店家每次上新都有數量限制，她搶了半年都沒有搶到，沒辦法只好發動身邊的人幫忙搶。
“上次拍到的，正好前兩天到了就給你送過來，那支是艾夏的，不過不是玻璃筆是鋼筆。”東西都不算貴，但也是個心意，她過來蹭別人的年夜飯總不能空手來吧。
楊菲菲把筆拿在手裏親了好幾口，摟住樊霜的脖子，作勢要親她，“我太愛你了。”
樊霜裝作嫌棄地扭過頭，一掌推開楊菲菲的腦袋，“才不要你愛呢！”
楊菲菲興奮勁兒還沒過去，拿著筆跑去廚房找艾夏炫耀。
樊霜在客廳看著她那一直往艾夏面前湊的樣子，忍不住想，她要是把筆給摔了肯定要哭死，不過真要是這樣，這頓年夜飯肯定吃不成了。
不過艾夏不管怎麽樣都由著她，等楊菲菲得瑟完出來的時候手裏還拿著一片酸蘿蔔，她餵到樊霜嘴邊，有些驕傲地說：“艾夏自己做的。”
樊霜一口咬住，吃進嘴裏酸甜酸甜的，她小聲湊到楊菲菲耳邊問：“你剛開始說要跟艾夏一起住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開玩笑的，你們什麽時候認識的？”
“早就認識了，不過最近才熟悉的。”楊菲菲又開始吃薯片，她一閑著就想找點什麽吃，所以臉上的嬰兒肥一直沒褪下去。
樊霜也撕開一袋薯片，“那你就敢和人家一起住？”而且還住得這麽歡樂。
“哎呀，這事說不清楚，艾夏沒房子就和我一起住了唄，反正她挺好的。”會做飯會洗衣服，什麽都會。楊菲菲話題一轉，“你姐姐過年都不回來？”
這話正好戳在樊霜的傷口上，疼得她嘴裏的薯片都變苦了，她放下薯片拍拍手上的碎屑，“她要是回來了，我來你這過年幹啥？”
話裏滿滿都是怨念，不回來也就算了，都要到吃團圓飯的時候了，居然連個電話都沒有。
楊菲菲拍拍樊霜的肩膀，“不回來算了，我不也在外過年嗎？”
樊霜排開她的爪子，“你是離家出走，”她扭頭看見自己肩上的碎屑，“你把手擦我身上了……”
“別介意嘛！”楊菲菲又在她肩上擦一下，那小模樣要多可惡就有多可惡。
樊霜直接將楊菲菲撲倒在沙發上，從包裝袋裏拿出一片薯片就往楊菲菲衣領裏塞，“你也別介意啊！”
楊菲菲的尖叫聲差點叫破了房頂，艾夏在廚房裏聽見後無奈，只好關上火拿著鍋鏟從廚房探出頭來，“來盛飯。”
這句話終於把楊菲菲解救出來了，“叫我盛飯呢，快起來。”
薯片早已在玩鬧中碎掉了，糊了兩人一身。
三個人，六個菜，有肉有素。
吃完飯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郊外放的煙花將半邊天都染亮了，楊菲菲趴在沙發上望著窗外，“我也想放煙花。”但是他們這裏是主城區，禁止燃放煙花爆竹的牌子一直在路邊擺著。
電視裏一直開著，也不管在放什麽節目通通被當成了背景樂，樊霜也往外看去，她也想放煙花，和荊幽一起。
手機一直保持著滿格的電量，樊霜隔一會兒就會點開屏幕看看，但是沒有消息就是沒有消息。
她眼睛看著電視屏幕，心卻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吃完飯後有些無精打采的，耷拉著眼皮。
楊菲菲和艾夏的業務都比較繁忙，吃完飯後電話短信一直不停，楊菲菲給父母和哥哥拜完年之後就幹脆地把手機關機了，圖個清靜。但是她能這樣艾夏卻不能，她作為一個三十六線小演員非但不能關機還要給圈裏的人都發一遍短信，還不能是群發的。
楊菲菲看她沒沒空理會自己就湊到樊霜身邊，“你不給你姐打個電話嗎？”
樊霜搖頭，她沒有荊幽的號碼。
“你們……是不是吵架了？”楊菲菲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問，不然怎麽過年都不在一起。
但是想著以前荊幽來接她的樣子又覺得不像，荊幽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一個成熟穩重的大姐姐，就算兩人發生點什麽糾紛肯定會讓著樊霜的。
“沒有，她出差了。”樊霜回道。
“大過年的還出差？”楊菲菲一臉吃驚，“什麽破公司啊！”
艾夏被她的聲音引過來，十分自然地坐在楊菲菲身邊，手往那邊一覽，楊菲菲半個身子都靠在她懷裏了。
“不能請假嗎？”艾夏問。
樊霜搖頭，要是能請假的話當初就不會走了，她又開始拿出手機看，把鈴聲調到最大。
艾夏和楊菲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見了無奈。“要不玩游戲？”楊菲菲提議。
“不了，”樊霜覺得大過年地擺著個臉有些掃興，“趁著天還沒黑透我先回了。”
“要不今晚就在這裏睡吧。”楊菲菲看著外面的天色說，“現在走太不安全了。”
“不用，我約了車，車上的時候給你打電話。”再不走確實有些晚了，過年本身就是團聚的日子，她和艾夏不太熟一直在這裏也放不開。
楊菲菲和艾夏送她上了出租，車上一直保持著聯系，每過一個有特色的建築樊霜就在電話裏和楊菲菲通報一遍。
她不想在大過年得麻煩趙宇來接，但又有些害怕，就想到了這個辦法。前排的司機往後看了她好幾眼，估計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客人。
回到空中花園的時候家家戶戶都開著燈，只有18樓的窗戶黑著。樊霜開著手電坐上電梯，打開房門的時候有一瞬間楞神。
她有多久沒有回到過黑漆漆的屋子了？
好像自從遇見荊幽就沒有了，不管她什麽時候回家，不管荊幽在不在，家裏的燈一直是開著的。
過年本身只是平凡的一天，但是當人們賦予它特殊的意義的時候，它也就變得特殊了。父母去世的第一個新年，遇到荊幽的第一個新年，她將要一個人度過。
樊霜關上房門將所有的燈都打開，從一樓到二樓，從客房到臥室，上下忙活一通之後走進荊幽的屋子，這是最後一間了。
打開大燈和床頭燈後樊霜坐在荊幽的床上，久久沒有動作。
看看手機，春節晚會已經開始了，上下折騰一通後樊霜一點都不想動。她掀開荊幽的被子拿過床頭櫃上的平板點開看直播。
聲音開到最大，但還是感覺那些歡快的聲音離她有些遠。也許是房子太空，也許是外面的鞭炮聲太響。樊霜慢慢地將身體往下滑，最後完全縮緊被子裏。
那裏仿佛還留著荊幽的味道和溫度，只要一點點就能將她捂暖。
“……祝大家新年新開始，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小品的最後所有人都說著祝福語，樊霜看著仍舊沒有動靜的手機心想：一點都不如意。
雖然覺得晚會有些無聊，但是樊霜還是認真地看著，快到12點的時候跟著主持人一起倒數，“10，9，8……”
“哢嚓”房門被打開的聲音被熱鬧的晚會聲完全掩蓋了，樊霜躺在被子裏毫無察覺得繼續數著：“6，5……”
樊霜，荊幽：請大家多多支持正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